第342章 芷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133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当然,虽然放倒了一屋子的帮派成员,但也并不代表赵芷然就有机会逃走。

  毕竟,整个帮派也不止那些人……这样的生活,又过了足足两天。

  虽然没有第一天那样狼狈,因为食水虽然不多,但……大量吞下的精液,依然让赵芷然恢复了体力,不过也没办法逃离这里。

  依然在那狼藉的出租屋中,一屋子的赤裸男人歪七竖八的倒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飘荡开来。

  在几乎成水的床上,赵芷然臀靠床缘,一条匀称笔直的修长美腿被人扛在肩上,尽显雪白细腻,她两只藕臂向后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则被男人握着,盘在他的身后。

  下体一根极为粗硕的肉杵,撑绽开桃瓣似的肥美外唇,阴阜和大腿都极为白皙雪润,愈发衬托得两瓣饱受肏干的阴唇酥红肿胀。

  巨硕的杵身拔出时,两瓣蜜唇跟着翻绽,将湿淋淋,粉酥酥的嫩肉翻了出来,幼嫩的小阴唇宛如杵上撑开的两片通红的花瓣,大股的白浆从蛤嘴下缘挤绽而出,蜿蜒淌入股沟。

  “啪、啪啪啪!”

  男人疯狂的扭着腰,将那异于常人的大鸡巴不断送往赵芷然的小穴,将臀部撞击得啪啪作响。

  “啊、呜……嗯啊……好深……啊、啊……!”

  赵芷然摇着螓首,一头如墨的秀发款款在白皙玲珑的裸背上迤逦摇摆,玉趾紧蜷,喘息和呻吟交加。

  体力恢复许多的赵芷然虽然能轻松应对绝大多数人,但毕竟有些人实在天赋异禀,火热粗长,坚挺弯翘,龟头冠棱也格外翻翘,刮擦着膣内的无数细嫩肉褶,酥麻难耐。

  而她细微操控的能力,也在应对前面许多人之后,也无法对眼前的男人起到作用了。

  赵芷然如今才知道,她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不是能力不行,而是自己的体力无法支撑……甚至那个时候,小穴里似乎更加酥软、敏感,大鸡巴一进来,膣壁便会紧紧夹吮,仿佛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欢迎。

  这几乎就变成了敏感的穴肉与逞勇的大鸡巴,没有任何花哨的正面交锋,湿滑紧腻的穴肉一次次缠上去,又一次次被强硬的挤翻犁开,花浆像是不要钱一样唧咕唧咕的挤溢出来。

  “不行了……呜……好老公求求你……呜……要尿了……不行、啊啊……!”

  赵芷然昂起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脸上写满了销魂,发出的娇吟一浪高过一浪,婉转尖亢,如诉如泣。

  男人则是满脸的兴奋,他不久之前还只是个流浪汉,不过相比于这里大多数人是因为MA才成为流浪汉的,他的情况则不一样……是因为,鸡巴实在太超纲了,娶了几次老婆都因为受不了,屄被肏得快要合不拢了。

  因而几次卷着家当离婚跑了,直到最后一次净身出户……原本还算是中产的男人,彻底沦为了流浪汉。

  不过,此时他觉得自己当这个流浪汉实在太幸运了,如果没净身出户成为流浪汉,又怎么能在这里肏到这样极品的嫩屄?

  肩上的小腿,腻润丝滑,宛如敷粉,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又像是乳凝成的肌肤,柔腻曼妙,下面又能感觉到富有弹力的肌束,抽插间与肩窝轻微的摩擦、弹撞,比想象中还要销魂。

  至少,男人干过的所有女人中,没有一个肌肤能与眼前的极品美人相媲美,光凭语言都难以描述,只有真正接触到,才会感叹实际上竟然有如此美妙的感触。

  而他眼角的余光,又看到美人雪白腴嫩的纤细脚掌在耳畔轻轻摇曳着,足弓弯润修长,整个脚掌沿着足踝、外侧掌缘到娇腴的前脚掌,都透着浅淡酥莹的橘粉色,像是羊脂美玉透着红,晶莹剔透。

  剥葱般的细嫩脚趾紧蜷着,宛如透粉的珍珠,而纤细漂亮的大拇趾却独自上翘,线条饱满优美,看得人心中一荡。

  男人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伸手捏住了柔嫩腻滑的脚背,触感像是握住一只湿润饱水的肉菱,腴润得几乎感觉不到骨头;他大嘴一张,几乎将五枚卧蚕般软腴修长的玉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嗤溜……~”

  男人吐出玉趾,大舌头舔着宛如幼猫肉垫般的腴润脚掌,沾染着口水“滋”一下滑到脚心,连足跟的触感都滑如敷粉,细腻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

  其实按道理来说,穿多了高跟鞋,不免会在趾掌、足跟等处留下一些茧皮硬痕,再美的玉足,都会因此失去一些美感。

  但赵芷然对身体细致入微的掌控,也体现在这里,控制肌肉群的运动和细胞的分泌,让脚上完全不长任何硬皮和茧子,嫩滑如婴臀不是一句假话。

  这是独属于赵芷然的保养模式,不是任何人都能学的。

  可以说,赵芷然的小脚与唐兰嫣、雪棠、雨棠、姜璎玑她们是一个级别的,或是纤长或是娇腴,各擅胜场,不分伯仲。

  男人着迷的舔舐亲吻赵芷然的玉足,不仅贴脸感受,还将鼻子摁在玉嫩的趾窝儿间,深嗅那诱人甜腻脂肤气味。

  鸡巴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般,血管膨胀,变大了一圈,将赵芷然的小嫩穴撑得宛如杯口般浑圆,两瓣饱满的大阴唇被撑得鼓胀绽开,像是完全翻过来的嘴唇,内里丰富的绉褶随着抽插,束耷在大鸡巴上,掀绽如花。

  “啪、啪啪啪……!”

  “啊、啊……呜……呀啊……不要、呜……~!”

  赵芷然腴润纤细的小腰一扳,宛如弓弹的小虾一般,快速抖动了几下,若削的雪腻平坦小腹肉眼可见的颤动了起来,男人肩上的小腿蓦地绷直,玉足极力扳平,五枚剥葱般的嫩趾握拳儿般紧蜷了起来,挤得宛如酥润的粉嫩葡萄。

  蜜穴紧紧绞住粗俗粗硕的肉棒,痉挛歙缩,穴口倏地挤溢出了大股黏稠的带沫白浆。

  男人只觉鸡巴被夹得酥麻舒畅,羊肠般紧窄曲折的阴道之中,仿佛有种无数膏腴酥润的肉褶像是充血变得紧腻,触感清晰,宛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不间断的蠕挤、掐绞,无微不至的密密啜汲。

  “哦哦……啊……好爽!”

  男人低吼着,肉棒被吸得酸麻难耐,欲火焚身,他忍不住将赵芷然两条白皙雪腻的长腿一起扛在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香膝别着巨乳,像是陷入了沃雪之中,修长匀称的小腿齐齐扛在男人肩头,一双匀腻酥粉,宛如莲瓣的优美小脚探出了肩膀,随着下面激烈的抽插,难耐地轻轻颤晃。

  “啪啪啪……!”

  丰腴的圆臀被压得离开床面,浑圆鼓胀,宛如熟透的蜜桃,腿心桃裂般的大阴唇之间,黑粗鼓胀,青筋饱凸的大鸡巴以近乎直上直下的姿势,飞速的进出小穴,圆颤颤的美臀被不断的撞击,发出清脆又沉闷的激烈肉击声。

  几乎朝天的小穴完全翻绽,大鸡巴裹着细嫩粉肉,一次次抽出夯入,整根杵身都像是刷上了一层湿腻的白,进出间白浆飞溅,湿漉漉的交合着,连翻飞的阴囊上都是全是淫液。

  “呀啊……呜……啊、啊受不了了,老公轻点……啊啊呜轻点……~!”

  赵芷然樱唇大张,啼哭求饶,绝美的俏靥之上满是宛如酡醉般的晕红,发丝湿润凌乱,明亮的美眸眯着,几乎完全被迷离和情欲所占据。

  听着赵芷然的娇吟浪叫,男人更加兴奋,临近射精,肉棒更加鼓胀火热,愈发大开大合的挺刺抽插,大鸡巴深旋着挤开紧窄蜜穴之中的无数湿腻的黏褶细肉,“吧唧”一下直插到底。

  膣底娇软弹滑的花心被猛地一撞,蕊口仿若绽开,在龟头离开之际又腻腻的一咬,销魂蚀骨,宛如过电。

  男人终于忍不住,猛然抽插十多记,终于鸡巴鼓胀勃跳,宛如火山即将爆发,再度让大龟头碾压着花心,一股股灼热的浓精爆射而出!

  “啊啊啊……!”

  赵芷然一双玉手左右攫住湿润的床单,昂起纤细的雪颈,陡然失声尖叫起来,男人肩头的两只莲足也蓦让紧绷,脚背用力扳平,十枚玉颗般的幼嫩足趾同时勾紧,盈润酥红的脚掌之上弯出了道道细腻晶莹的诱人褶皱。

  “哈啊……~”

  激烈的高潮的余韵之中,赵芷然满面潮红,娇喘吁吁,浑身恍若火烧一般酥麻灼热,好似有着无数道甜美细小的电流蹿过,让人微微痉挛,娇软疲惫,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嗯?”

  轻轻扭着玉胯的赵芷然忽然感觉到,小穴里的大肉棒似乎依旧十分灼热坚挺,鼓胀饱满的紧撑着蜜穴,如此那样的激烈射精之后,竟然都感受不到多少疲软。

  “现在,才要开始吧。”

  似乎察觉到赵芷然的惊诧,男人开始解释着,同时伸出双臂,环住了赵芷然湿滑的纤腰,将她整个人蓦地带了起来。

  “嗯……啊……~!”

  火热的大鸡巴在蜜膣之中深深一顶,赵芷然纤腰一扳,仰起螓首难耐的娇吟了一声,一双雪润修长的玉腿,自然而然地一盘,交叠在了男人腰后。

  “唧咕~”

  男人拧着腰臀,大鸡巴稍一退出,便用力顶了进去,轻轻翻搅一下,然后撑挤着娇嫩的蜜唇,不停的向上顶耸。

  “啊、啊……呜……不要了……老公……呜……”

  敏感娇软的小穴被粗大火热的大鸡巴不断快速进出,虽然幅度小,但却很深,大鸡巴每次都抽出大约一个龟头多一点的距离,然后向前一顶,来回撞击娇弹柔嫩的花心。

  “呜……啊啊……”

  敏感的嫩褶紧咬着肉棒,不断痉挛蠕吸,刚经历高潮的小穴吸得特别密实,道道黏润褶皱仿佛要将肉棒夹断一样,然而每一次抽拔顶入,赵芷然的浑圆饱满的翘臀和纤腰都会一颤,蜜穴中越来越湿润,不自觉的扭动着。

  男人深呼吸,蜜穴中紧腻的吸啜裹夹,也让他腰眼酸涩,若非是天赋异禀,恐怕直接就射了。

  他兴奋的蹲下腰,双臂移动到赵芷然膝窝间,大大分开了两条雪腻白皙的长腿,稍微一蓄力,结实的臀部在仿佛装上了马达的腰肢带动下,不断撞击丰腴圆臀,将赵芷然整个娇躯撞得抛跳,雪润鼓胀的臀间,一根弯长黝黑的鸡巴不断抽插出没。

  “啊……嗯啊……嗯~~啊啊!”

  连绵的激烈肉击声夹杂着浆稠黏腻的水声响起,赵芷然两条长腿在身侧摇晃不定,乌黑秀发摇颤在雪白的美背之上,有的被汗水染湿,凌乱地绺贴在如雪的肌肤上,凄艳淫靡。

  “又要高潮了吗,里面紧紧的夹了起来!”

  赵芷然被干得不断摇头,发出宛如哭泣般的淫浪呻吟,显得已经有些失神,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男人低下头,一口吮住了赵芷然张开的娇艳红唇——“滋”地一声闷响,像是滚烫的铁板贴上了吸饱水的海绵。那不是温柔的接触,而是粗暴的占领。他的嘴唇厚实粗糙,带着汗水的咸涩和烟草的腥气,完全覆盖住了赵芷然那两瓣因高潮痉挛而微微颤抖的玫粉色唇肉。唇瓣被迫压扁、旋磨、吻合,男人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下唇的软肉,碾磨拉扯,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

  紧接着,舌头——那条粗粝、湿滑、力道极强的肉舌——第一时间就撬开了她因呻吟而微启的贝齿缝隙,像攻城锤一样蛮横地撞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礼貌性的触碰,它直接抵住赵芷然敏感的上颚,用粗糙的舌苔狠狠刮擦了一下那柔软的黏膜,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刺激。然后,舌头像蟒蛇般缠上了她那条因被迫后缩而瑟瑟发抖的丁香小舌,粗暴地勾住、拖拽,拖回到她自己的口腔深处,再强迫它与入侵者交缠在一起。

  “唔……唔嗯……”赵芷然从喉咙深处挤出被堵住的呜咽,她揽着男人肩颈的玉手无意识地用力扣紧,指甲甚至掐进了男人汗湿油腻的皮肤里。但这微弱的反抗更像是溺水者的挣扎,反而刺激得男人更加亢奋。他更加深入地吮吸、翻搅,口腔里发出响亮的“滋啾、啧滋”水声,那是唾液被暴力搅动、混合、吞咽的声音。他贪婪地吞咽着她口里的香津,甚至用鼻子堵住了她的呼吸孔道,强迫她在缺氧的眩晕中,将舌头伸得更长,迎合他那令人窒息的深吻。

  赵芷然的大脑因为缺氧和高潮余韵而一片空白,意识像沉入热水般模糊、融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舌头上每一颗粗大的味蕾,能尝到他口腔深处传来的、混合着他体味、汗臭、以及之前射入她体内精液腥膻的古怪味道。这味道让她胃部生理性地抽搐,但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依旧在快速抽插的、粗硕火烫的肉棒,却持续不断地将她推向更深的感官混乱。

  她的舌头最初还在本能地推拒、闪躲,试图从这场野蛮的掠夺中挣脱出来。但男人技巧性地用舌尖不断扫刮她舌根下方那片极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扫刮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舌根直窜脊椎尾骨,与她小穴里被疯狂撞击的快感合流,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防线。渐渐地,那推拒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以微小的幅度回勾,舌尖颤抖着贴上了男人舌头的侧面。

  察觉到她细微的投降信号,男人更加得意,吻得愈发深入、愈发放纵。他不再满足于口腔内部的征伐,开始用牙齿啃噬她柔嫩的唇瓣,用厚厚的嘴唇裹住她的上唇或下唇,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将那片娇嫩的唇肉吸得红肿、充血,呈现出更加淫靡诱人的深红色泽。他的鼻息粗重滚烫,全部喷在她的鼻翼和脸颊上,带来黏腻的湿热感。他的右手从她的膝窝处松开,转而向上,一把抓住了她一只随着身体被撞击而剧烈晃荡的巨乳。

  那乳房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雪白滑腻,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蹂躏中硬挺如小石粒。男人的手掌粗糙如砂纸,完全覆盖住半边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滑的乳肉之中,用力抓握、揉捏,变换着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他粗糙的拇指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腹重重地碾磨、按压,甚至捏住那颗小肉粒,向外拉扯、旋转。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揉捏乳房的饱胀酥麻感,如同另一股电流,与口舌交缠的窒息感、下体被狂肏的快感激烈碰撞,在赵芷然混乱的意识里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唔……哈啊……”在男人短暂的、换气的间隙,赵芷然终于获得了一丝呼吸的机会,她猛地仰起头,檀口大张,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短暂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望浪潮淹没。她的嘴唇又麻又肿,舌尖因长时间的纠缠而发酸,口腔里满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侵略性的味道。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划过光滑的下巴,滴落在颈窝深陷的锁骨窝里。

  男人并未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松开她的唇,但两人分开的唇舌之间,黏连出一条亮闪闪的、拉得极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银丝随着男人后退的动作被拉长、变细,最终“啪”地一声断裂,残留的唾液丝线落在赵芷然的胸脯和男人的下巴上。

  而就在唇舌分开的同一瞬间,仿佛早已计算好的连续技,男人那一直未停歇的腰胯猛地爆发出更加狂暴的力量!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原本托着她膝窝的左手也猛地移到她圆滚滚的雪臀下方,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掐住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紧致的臀肌之中,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将赵芷然的臀胯固定成一个完美的角度——微微上翘,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腿心那朵早已被肏得酥烂绽放的娇嫩花穴,几乎完全暴露在他视线和肉棒的冲击之下。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狂暴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之前的抽插虽然激烈,但尚且带着一丝对“极品肉玩具”的珍惜和玩弄心态。而此刻,在深吻的刺激和射精欲望的驱使下,男人彻底解放了野兽的本能。他那黝黑粗长、青筋暴凸的恐怖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赵芷然双腿大张的腿心,由下至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全力挺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冠棱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是腰腹核心肌肉群全力收缩带动骨盆前冲,将整根粗硕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道、最快的速度,狠狠夯入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最深处!

  “啊!!!”赵芷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干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击得向上猛弹。她那双盘在男人腰后的修长玉腿,此刻被男人强行掰得更开,几乎与身体呈一条直线,只有玉足还勉强勾在男人后腰。这个姿势让她腿心的小穴门户大开,承受冲击的角度变得刁钻而深入。

  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的钢钎,无情地夯入娇嫩的花房。每一次深插,那巨大如蘑菇伞盖、棱角分明的龟头,都会凶狠地撞上她膣道尽头那团娇软湿润、敏感异常的花心嫩肉。“噗叽!”一声闷响,龟头深深嵌入花心蕊口,碾磨、旋转,将那里的嫩褶强行撑开、压平。花心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从最开始的酸涩胀痛,迅速转化为一种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唔啊!不……停下……啊啊啊!太深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赵芷然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或伪装,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男人汗湿的后背,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螓首在床单上疯狂地左右摇摆,如云的乌黑秀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糊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脖颈和赤裸的香肩上。她的呻吟声完全变了调,从最初刻意的婉转诱人,变成了此刻纯粹本能驱动的、破碎不堪的哭喊和浪叫。语言能力急剧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单音节和不成句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雪白的娇躯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男人每一次狂暴的插入而向上抛起,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重重落下。胸前那对巨乳失去了束缚,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白色浪涛,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抛甩而剧烈颤动着。平坦的小腹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那根粗大异物进出的轮廓,每一次插入,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小块。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闷吼,与赵芷然高亢的尖叫、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小穴里越来越响亮的“咕唧、吧唧”水声,混合成一首原始而狂野的交响曲。出租屋内弥漫的浓烈石楠花味和汗味中,又加入了大量新鲜蜜液被搅打出的、甜腻微腥的气息。

  男人的视线死死盯在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早已淫靡得不堪入目。赵芷然雪白丰腴的玉胯之间,粉嫩酥红的花穴口已经被肏得完全变形,不再是一道细缝,而是被撑成一个浑圆的、不断开合的肉洞。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向两边翻开,紧贴在湿漉漉的阴阜和腿根上,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呈现深粉红色的褶皱内壁。这些嫩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湿滑黏腻,紧紧裹附在肉棒上,每当肉棒抽出时,穴口的嫩肉会像小嘴般不舍地吸吮着棒身,被带出体外一小截,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箍”;插入时,这些嫩肉又会被无情地挤回、碾压、犁平。大量乳白色的、带着细小泡沫的爱液,早已不是涓涓细流,而是随着每一次迅猛的抽插,像被挤压的海绵般,“噗嗤噗嗤”地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狂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男人的小腹、阴毛、赵芷然的腿根、臀缝、甚至下方的床单,全都湿淋淋、亮晶晶的一片,混合着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骚货!夹得真他妈紧!小屄里面还会吸!”男人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咒骂,话语粗俗不堪,却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撞上那团颤抖的花心嫩肉时,都会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紧紧嘬住,膣道内无数细小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密密匝匝地啜吸、蠕动、挤压着他的棒身,尤其是在他向外抽离时,那种层层叠叠的吸啜和挽留,简直销魂蚀骨。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赵芷然身体本能的反应,更是她作为觉醒者,对身体肌肉细微操控能力在欲望失控下的另一种体现——她的蜜穴,正在用最高效的方式榨取他的精液。但这种认知,此刻只让他更加兴奋。

  “你不是能控制吗?控制啊!让你下面的小嘴再吸得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夹断老子的鸡巴啊!”他咆哮着,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他粗壮的腰肢仿佛真的装上了马达,臀肌绷紧如铁块,每一次前冲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他双手死死掐着赵芷然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了床面,只有肩背和头部还靠在湿透的床单上,整个人形成了一座拱桥,完全将最脆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攻击之下。

  赵芷然已经听不清男人在吼叫什么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到极点的冲击干得散架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撞松了,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那根恐怖肉棒的节奏翻腾。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比一波更高、更猛,无情地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她的小穴在高潮之后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如此狂暴地对待,更是酥麻酸软到了极点,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空虚的瘙痒和更强烈的、对下一次撞击的渴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臀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去迎合那凶狠的抽插;膣壁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侵犯者,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滑泥泞。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呀——!”

  在男人连续数十记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全力深插之后,赵芷然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紧缩,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洪流,从被反复撞击的花心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呃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螓首后仰到极限,发丝如黑色瀑布般倾泻在污浊的床单上。美眸瞬间瞪大,瞳孔扩散,空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随即又紧紧闭上,眼角被逼出了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的娇躯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盘在男人腰后的玉腿猛地蹬直,十根珠圆玉润的足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绷紧如拉满的弦。平坦的小腹剧烈痉挛,能清晰看到肌肉的颤动。最明显的变化在腿心——那被粗大肉棒持续占有的蜜穴,陡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力的、节律性的痉挛和紧缩!

  “嘶——!”男人倒抽一口凉气,龟头传来一阵被巨力绞紧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他低头看去,只见赵芷然腿心那朵粉嫩的花穴,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和速度,剧烈地歙缩、搏动着。穴口死死箍住他的棒身根部,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向内疯狂收缩挤压,几乎要将他肉棒里的血液都挤出来。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黏稠蜜液,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随着穴肉剧烈的收缩,被挤压、喷射出来,“咕唧”一声,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和白浆,形成一股乳白色的激流,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迸射溅出,浇淋在他的阴囊和小腹上,温热滑腻。

  但这还没完!就在潮吹喷涌的同时,赵芷然蜜穴上方、被稀疏柔嫩耻毛覆盖的粉嫩阴阜处,那粒早已硬挺充血、从两片肥美大阴唇上端探出头来的小巧阴蒂,也在剧烈的痉挛中颤动了几下,随即,一道淡金色的、略显清澈的温热液体,竟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嗤——”

  淡金色的尿线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打在了男人刚刚从她小穴里抽出大半截、沾满了白浊浆液的滚烫龟头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尿液混合着润滑的淫液,在巨大的惯性下四散飞溅开来,有些甚至溅到了赵芷然自己痉挛的小腹和胸脯上,留下点点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微腥的、带着女性特有气息的尿骚味,与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混合,形成一种更加堕落淫靡的气息。

  失禁了。在极致高潮的冲击下,赵芷然对膀胱括约肌的最后一点控制也彻底崩溃。淡金色的尿液持续不断地涌出,虽然量不大,却滴滴答答地淋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的、带着微微暖意的湿痕。

  这从未有过的、彻底失控的丑态,让赵芷然在极乐的巅峰,尝到了一丝深入骨髓的羞耻和绝望。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沉沦在快感的余波中,持续痉挛、颤抖,小穴还在本能地、一吸一放地吮咬着男人那根依旧坚挺粗硬的肉棒。

  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泉”和失禁刺激得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极品美人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彻底崩溃式的高潮。这种完全掌控、彻底征服、并将对方蹂躏到失禁、暴露最不堪一面的感觉,让他虚荣心和兽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拥有超凡能力的觉醒者!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颅内都开始发麻。

  “尿了?哈哈!觉醒者的嫩屄被老子干尿了!”他狂笑着,非但没有嫌弃那淡金色的液体,反而挺动腰身,将沾满了尿液和淫液的紫红色龟头,再次狠狠顶入那尚在痉挛收缩、湿热无比的蜜穴最深处,用力研磨着敏感脆弱的花心。“继续尿啊!让老子用鸡巴堵住你的尿眼!看你能尿多少!”

  赵芷然被他顶得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新的、粗暴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羞耻的泥潭里浮沉,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鄙的狂笑和自己失控的呻吟呜咽。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完全被欲望和本能操控的、正在被疯狂使用的肉娃娃。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对身体的控制力,在绝对的生理快感和持续不断的侵犯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她甚至开始恐惧地意识到,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刺激下,她的身体正在形成某种可悲的“记忆”和“依赖”,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出,似乎都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更深的烙印。

  男人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赵芷然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和喷涌的汁液,对他来说是最高级的春药。他死死压着她的身体,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着狂暴的抽插。只是节奏稍有变化,不再一味追求极致的深度和速度,而是开始加入更多的技巧——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冠棱快速刮擦她膣道前端敏感的G点区域;时而深深夯入到底,抵住花心快速震颤研磨;时而整根大幅度抽出再全力贯入,将两片红肿的阴唇撞击得“啪啪”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离开了她的臀部,顺着她湿滑的腰侧向上攀爬,再次抓住了她一只晃荡的巨乳,更加粗暴地揉捏抓握,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捻弄。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路抚过凹陷的腰窝,再次覆盖住那半边丰腴的雪臀,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那朵紧紧闭合的菊蕾摸去。指尖在菊蕾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肌肉因紧张和高潮而收缩的紧致感,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小小的褶皱入口。

  “唔……不……后面不行……”赵芷然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危险动向,从迷乱中惊醒了一瞬,扭动着腰臀想要躲避。但男人用力掐住她的臀肉,固定住她,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前面这张小嘴吃鸡巴吃得这么欢,后面这张嘴也不能闲着。”男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充满欲望,“等老子用前面的屄射满了,就用后面给你通通肠子……觉醒者的屁眼,肏起来肯定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充满侮辱性和侵略性的话语,让赵芷然浑身冰凉,但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夹杂着恐惧和异样兴奋的战栗。她知道,这不是玩笑。在这间污秽的出租屋里,在这么多失去意识的暴徒环绕下,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之前的反抗和“表演”榨取,现在似乎正在引火烧身,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更难以忍受的凌辱境地。

  然而,她的身体却依旧在男人娴熟而粗暴的攻势下敏感地反应着。小穴里的嫩肉因为恐惧和后穴被觊觎的刺激,反而收缩得更加紧密,吸吮得更加卖力。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尿液,分泌得更加旺盛,让抽插变得越发顺滑响亮。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无助,带着哭腔和乞求,却又矛盾地透着一股诱人的淫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男人的话语和下体的刺激,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男人狞笑着,享受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却又被迫沉沦的快感。他开始刻意控制节奏,延长这场酷刑或者说盛宴。每当感觉到赵芷然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某种节奏,快要再次攀上高峰时,他就会突然停下,或者换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打断她的积累,让她始终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焦渴难耐的状态。他用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她的G点和花心,却又在关键时刻抽离;他用手指使劲抠挖她阴蒂上方的小豆豆,带起一片片酥麻的火花,却又在她快要崩溃时松开。

  赵芷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就像一把被反复拉到满弓却又被强行阻止释放的弓弦,绷得紧紧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和快感堆积在体内,几乎要爆炸。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用腿心去磨蹭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哀求:“给……给我……求求你……老公……用力……肏我……啊啊……要疯了……”

  语言彻底退化成了最原始的本能诉求。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尊严、什么计划、什么觉醒者的身份了。她只想被彻底地、狠狠地贯穿,只想让那根折磨人的东西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结束这无尽的煎熬。

  看着她彻底崩溃、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男人终于满意了。他不再玩弄,低吼一声,重新抱紧了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叶,连绵不绝,越来越响。赵芷然的身体被撞得在湿透的床单上不断滑动,秀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偶尔随着撞击抽搐般地抓握一下空气。胸前双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激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男人汗津津的胸膛。

  男人将她的双腿扛得更高,几乎压到了她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雪臀被挤压得更加圆润高翘。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接,粗黑的肉棒每次都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将那里柔嫩的褶皱彻底碾平。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蜜穴正在疯狂地痉挛、吸吮、蠕动,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彻底榨取出来。膣壁的温度高得惊人,紧窄湿滑的触感美妙绝伦。

  他自己也到了极限。腰眼传来阵阵酸麻,龟头敏感得不断跳动,输精管阵阵收缩,一股炙热的精意从小腹深处奔涌而上,直冲会阴。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骚货!夹紧你的小屄!老子要射了!全都射进你肚子里!给你灌满!”他嘶吼着,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团早已酥烂不堪的花心嫩肉之中,抵着子宫颈口,开始剧烈地搏动。

  赵芷然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即将到来的爆发,她的小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膣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棒身,死命地吸吮、挤压,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髓都榨取出来。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达到了另一个不亚于刚才的高潮巅峰,大量温热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射了——!!!”

  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体猛地向前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赵芷然花房最深处,在紧窄湿热的包裹中,开始了剧烈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在赵芷然娇嫩的膣道深处、花心蕊口乃至子宫颈上。那温度高得几乎有些烫人,冲击力更是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液体冲刷、灌满的奇异胀热感。浓精的量是如此之多,几乎瞬间就充满了她已经饱受蹂躏的膣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喷涌的爱液和尿液,形成一道白浊黏稠的浆流,顺着赵芷然微微痉挛的臀缝和股沟,蜿蜒流淌下来,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又染湿了一大片。

  男人持续射精了十几秒钟,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他身体的轻微颤抖和畅快的低吼。他将赵芷然死死压在身下,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被她的嫩屄贪婪吸吮、吞咽的触感。直到射精的抽搐渐渐平息,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极致满足感的浊气,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赵芷然柔软娇躯上。

  赵芷然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脯在剧烈起伏,娇喘吁吁。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污浊的天花板,意识像是飘离了身体。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依旧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她狭窄的膣道里缓缓蠕动、顺着微微打开的宫口向更深处渗透。一种极致的疲惫和虚脱感淹没了她,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到让她数次崩溃失禁的性爱,榨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和心力。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各处微微荡漾,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波,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被彻底使用和玷污后的麻木。

  她能闻到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味、汗味、尿骚味和精液腥膻味。她能感觉到身上各处传来的不适——红肿刺痛的嘴唇和口腔,被粗暴揉捏到发痛的乳房和乳头,被掐出淤青指痕的腰臀,以及腿心那被肏得酥麻红肿、依旧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化了一些、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传来沉甸甸的充实感和异物感。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缓缓从她身上支起身体,粗大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黏稠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浆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流淌。失去了堵塞,更多的浆液从她被肏得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雪白的臀胯间汇聚成一小滩。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沾满体液、微微勃起的粗黑肉棒,又看了看床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无力、浑身狼藉的赵芷然,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意犹未尽的光芒。他伸手,在她布满汗水和精液污渍的平坦小腹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轻响。

  “极品……真是极品。”他喃喃自语,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投向她紧闭的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雏菊,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前菜吃饱了,正餐……也该开始了吧。”

  “呜……来了……呀啊啊……!”

  赵芷然剧烈的喘息,口中迸出抽泣般的呻吟,整具娇躯陡然紧绷弓颤,僵硬了一瞬,继而剧烈颤抖起来。

  被撑得浑圆紧绷的蜜穴口,随着痉挛歙缩,挤溢出了大股带沫的白浆,两条玉腿霎间绷直,趾尖都紧蜷着上下抖颤。

  “哔叽~”

  粗硕的肉杵拔出湿漉漉的小穴,那儿肥美的阴唇大张,湿润的嫩肉在细细颤抖,蜜穴口绽开了一个近乎拇指大小,肉褶层层叠叠紧簇的湿腻肉洞,内里宛如呼吸般不断歙缩颤抖,从深处开始一股黏稠的白浆汩涌而出,转瞬之间就挤溢出了穴口,唧咕一声挤溢于玉胯之间。

  而于此同时,随着阴唇和饱耸雪阜的痉挛,蜜缝上方蠕动的酥粉嫩脂之中,一道淡金色的液体陡然激迸而出,追上刚拔出来,沾满了白浆的大鸡巴,打得浆沫和尿液四散开来。

  男人放开手,赵芷然的胴体扑倒在了床上,秀发凌乱,玲珑玉润,脊线深凹曲线曼妙,巨乳从腋下、雪背两侧挤溢而出,圆滚鼓胀。

  雪臀高高翘着,衬托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显得饱满丰盈,宛如成熟的硕大桃瓣。

  在玉胯间,却是一片狼藉,香汗和蜜液夹杂着,像是屁股之间不小心泼了一杯酸奶,两瓣浑圆的桃臀上都是白沫和湿漉漉的水渍,胯间微微泛黄的湿痕却迅速蔓延开来,宛如尿床般晕染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