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市,靠着海边的危险街区。
这里远离申市中心,曾经爆发过多次战略级超凡者之间的战斗,因而公共设施被大量毁坏,因此变得人口稀少。
后来又因为精神毒品MA的肆虐,这块地皮上就多出了许多流浪汉和MA党暴走族,几乎沦为了混乱与混乱的代表,因此被市民们叫做“危险街区”。
而既然是“无法”地带,自然诞生了许多的帮派,混乱程度几乎堪比一百多年前的“上海滩”。
就在一处由帮派建立的据点之中,人气在这两天突然多了不少。
“真爽啊……我从来没有这种飞上天一样的体验……”
“是啊……那张嘴也太厉害了。”
“还有那对不得了的大奶子,又大又圆,吸屌时垂下来像两个大木瓜,奶头粉成这样,连捏都不敢太用力。”
“你还别说,其实最好看的,是那个没长几根毛的屄啊,明明腰看上去那么细,大腿也很结实,屄却那么肥,按照我的经验,这种馒头逼是最极品的。”
“唉,别说了……我们光是放人家嘴里,都坚持不了几秒,还想肏屄?”
几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摇头晃脑,像是在回味什么,满脸都是兴奋和遗憾。
听见这几个男人的自言自语,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的名字叫赵泽,算得上京城赵家的旁支,关系通天,所以在这片“无法”地带也混得很开,组织起了一个帮派;在赵家人里面,可以算得上自甘堕落了。
刚开始,他听到手下报告在海边发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还没有在意,直到对方将拍的照片发给他看,才让他悚然一惊。
如果没有人骗他,那这个光着身子,浑圆丰满的雪臀翘着坐在床上,雪腰与玉背绷出完美的曲线,伸长鹅颈——含着一根黝黑鸡巴的俏脸的主人,似乎是赵家的大才女,赵芷然。
不过,其实赵家认识赵芷然的人也不多,因为赵芷然完全不参加任何家族的聚会,他能够认识,也是因为曾经在一次颁奖典礼上,亲眼看到过赵芷然出席。
那一个个年龄都可以当赵芷然爷爷的学者和教授,宛如众星拱月围绕着当时还是少女的赵芷然,而赵芷然却摇摇头,似乎不屑于与他们多交流,径直将双手插在一件看似寻常的白大褂里转身离去。
那一幕带给人的印象十分深刻。
而且,即便是并没有如此的聪明才智,赵芷然的地位也不容小觑,因为她是赵家的家主,已经有举足轻重地位的赵鸣的女儿。
虽然传言中,二者似乎并不亲密,也有传言说,赵芷然并不是赵鸣的亲生女儿……只不过,毕竟没有被证实,高贵的身份加上聪明绝顶的才智,赵芷然无疑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这样的天之骄女,为什么会流落到沙滩上,被带到底层帮派的据点呢?
赵泽心生疑惑,随着更加的深入,他竟然看到了有不少男人正在光着屁股排队。在走廊两侧,还瘫坐着一些男人,都没穿裤子,胯间肉棒软缩缩的垂着,有的马眼上挂着精液,有的还裹着一层液光,仿佛刚从什么地方拔出来没多久。
但无一例外,都气息萎靡,鸡巴蔫头耷脑,仿佛被吸走了精气一般。
而其中鸡巴硕大,显然对自己的性能力十分自信的男人,则撸着软塌塌的鸡巴,一幅自信心受到剧烈打击,呆滞的样子。
即便“挑战者”的下场就摆在这里,队伍中的男人们依旧跃跃欲试,个个捋着鸡巴迫不及待。
在队伍的尽头,是一道窈窕的赤裸身影,似乎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浑圆雪润的大腿极为惹眼,臀瓣朝着两侧挤溢,鼓胀丰腴,宛如蜜桃。
腴润而又纤细流畅的细腰弯着,肩腋之下悬着一对形状完美的巨乳,绵腻丰盈,犹如水滴般微微拉长,乳廓饱满,又似吊钟般饱满尖长,乳晕粉嫩动人,乳头宛如新剥的鸡头肉,格外鲜嫩。
此时,前方不断传来绵密的吮吸声,听起来不像口交的声音,而像是肉与肉在湿润而逼仄的环境之中紧密的摩擦,濡挤着彼此之间摊薄成液膜一般的液体。
光是听着声音,都知道那种体验是多么的肉紧、销魂——更何况,美人那颗脑袋正在轻轻的摇摆起伏,流畅无比的吞吐,乌黑的长发从浑圆的双肩下披散,滑到了乳峰外侧,不断摇颤。
“呼……嘶……啊、怎么回事,我的鸡巴像是要化了一样……受不了……好爽……射了啊!”
“啊啊啊啊……!”
男人的屁股猛然一僵,然后剧烈抖颤了起来,眼珠翻白,伴随着语无伦次的大叫,宛如吸嗨了的瘾君子,甚至到最后声音已经上扬变调,仿佛快要升天了一般。
片刻后,这个男人踉跄着后退,胯下原本雄风逞勇的鸡巴已经软得像毛毛虫一样了。
而那美人抬起螓首,抽取了身旁的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那姣好的红唇,似乎是鸡巴吮吸得过多,变得酥红欲滴,宛如烈焰一般诱人,然而那一根根萎靡的鸡巴,又给这迷人的红唇,带来了一丝淫靡而又神秘的危险感。
“嘿,刚好二十秒!”
一个跌倒靠着墙的男人讽刺的说道,他可是看着那人自信满满的伸出鸡巴,结果二十秒,就像被吸出了魂一样,虽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却不妨碍他讥讽嘲笑。
而赵泽也清晰的看清了美人的脸庞,那令人一见难忘的绝美容颜,独特的气质。
不是赵芷然,赵大才女又是谁!
“啪”忽然,一只手搭在了赵泽肩上,他的身体顿时一僵,好像被什么优雅而又致命的猛兽给盯上了,致命的气息徘徊在后颈,让他汗如浆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在余光之中,那打在他右肩膀上的,分明是一只皎洁细腻的乳肤玉手——甚至能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只手的主人并非少女,玉指根根细长,而幼嫩的尾指独独勾翘起来,瓜子般尖润小巧的晶莹指甲上,均匀涂抹着碎星莹蓝的指甲油,带着成熟妖艳的风情。
“小家伙别说话,我可是和不听话的女儿打了个赌的……”
一缕甜腻的暖香从后颈靠近,仿佛有两片犹如豆腐般水嫩弹润之物轻轻碰上他的耳廓,吹来一缕如兰的吐息。
“她可是好多年不搭理我这个做母亲的了,这回在外面,栽了一个大跟头,好不容易肯母女之间和乐融融,真不想被别人打扰。”
“你要是也想要……那么,来找我吧~”
赵泽深吸一口气,他想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在赵家,地位崇高,却格外神秘的女人。
家主赵鸣的夫人,唐宁漪。
他转动宛如生锈了的脖子,朝身后看去,果然立在不远处的,是一位美艳到了极致,妖娆之中又夹杂着雌豹般慵懒矫健气质的美妇。
她身上穿着一件萤黑色中带着紫色牡丹纹路的旗袍——若是能称为“一件”的话,因为这件旗袍,前后几乎可以撑得两片互不统属的丝绸布片,边缘处缝有金色的小环,将彼此以简约而优雅的丝绳相连。
丰梨般的臀侧,饱满圆润的大腿外缘,俱都暴露在外,光洁雪润。
而且除了腰侧的绳结之外,雪臀外侧看不到内裤的痕迹,而在微微倾斜的站姿之下暴露出来的,大腿与小腹交接的丫字末端,饱满而又娇腴。
甚至令人不由遐想,如果目光沿着那腴润的凹处一路斜斜向下,是不是就能看到那娇腴饱满的嫩丘,是否不着寸缕,春光毕露?
“小家伙,你在看什么……”
美妇挂着一丝妖艳而狡黠的笑容,微微拧臀,长腿朝着迈动,柔滑的丝绸布料滑向腿间,露出了一整条肉光致致的修长雪腿。
她脚下是一双细跟的绑带高跟凉鞋,镶着水钻,线条简约,却无法掩盖一双皎洁如玉的玲珑雪足,脚背如鹅颈般微凸而线条流畅,修长的脚掌紧贴着高跟的曲线,酥莹中透着浅浅的橘粉,十颗晶莹剔透的玉趾同样涂着饱满的莹蓝色,修长而诱惑。
然而,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柔媚娇腻之中,又不经意的透出结实矫健的肌束痕迹,加上那犹如水蛇般的细腰,颤动丰满巨硕的翘乳,整具胴体仿佛蕴含着足以瞬间将他撕碎的强大爆发力。
赵泽一时之间微微颤粟了起来,若是他面对过唐兰嫣,就会知道这与致命的吸引力一同时来到的危险颤粟感,和唐兰嫣身上的何其相似。
只不过,唐宁漪更加具有侵略性,成熟而妖艳。
这谁他妈顶得住?
这可是,战女王和赵大才女的亲妈啊!
……
赵芷然仰起细长的雪颈,犹如天鹅般优美的线条轻轻蠕动了一下,流畅的吞下了满口精液。
喉间仿佛还挂着一丝热意,下一根带着点尿垢骚臭的黝黑鸡巴便摇晃着杵到了她面前。
美人俏脸,眉姣微蹙,俏脸上泛起一丝嫣红,这已经是她和母亲打赌的第三天了……这一千人,真没有那么好达到。
对着眼前晃忽的丑陋鸡巴,下意识吐出香舌轻轻一撩,美人也回想起了从沈薇薇手中出逃以来的经历。
对于她来说,独自出逃是一个意外事件,但却并不是没有预料到的,她打好的几个腹稿之中,最好的自然是和崔元玄一同离开,也能成为小动手中一大助力。
若非在沈薇薇面前提前暴了,等到崔元玄身上的肌肉,全部变成可以随意转换为红白肌的肌肉,届时就可以真正的摆脱沈薇薇的控制。
只可惜,那时候崔元玄肢体末端还未能成功转化……因为肢体末端距离交合之处太远了,她能够施加的影响也小得多,效率不高。
这是她与崔元玄做到香汗淋漓,几乎脱力的缘故,想要微操影响到四肢末端的肌肉,需要一次次的抵达高潮。
高潮之时,两人肌肉颤动几乎达到一致,而且放空了心灵,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她毕竟没有姐姐那样的强大身体素质,高潮次数一多也是会累的,甚至会忍不住摆着头哭出来的,蜜液连撑满小穴的大鸡巴都堵不住,几乎是喷出来的。
因而最后也未能完成彻底的转换……被崔元玄最后送出来后,她在海上大概漂泊了十多个小时,期间并没有被人发现,因为崔元玄的能力,其实并非是裹成一个球,包裹着把她送出。
而是名为放逐的,暴怒的特殊能力,类似于传送,缺点是目的地无法确定。
如果不小心放逐到天空、海底,那么基本就没有活路了。但是这个能力似乎也受到暴怒本人的影响,因此包裹着赵芷然的那团能量一遇到危险就转移,最终在能量耗尽之前,落到了这边的海滩上。
理所当然的,被这里的帮派成员发现了……而赵芷然身上,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是以也难以震慑这些帮派成员。
长时间滴米未进,加上因为崔元玄消耗了太多体力,饶是赵芷然聪明的大脑,也少见的模糊了。赵芷然只记得那一夜,脏乱的出租屋,弥漫的烟雾和汗味之中,一个个男人扑了上来。
记忆的碎片以混乱而撕裂的方式在脑海中翻滚,每一个画面都裹挟着浓重的精液腥臊和男人体臭。她记得自己最初是趴在那张泛着霉斑的床垫上的,身下垫着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肮脏床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细腻的乳尖和小腹。有人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双素来只触碰实验室器皿和白大褂洁净内衬的纤足,此刻被一双满是污垢的手掌死死攥住,脚心被迫贴上一个男人热烘烘的胯下,粗硬的阴毛扎得她痒痛难忍。
“操,这腿真他妈长……夹紧了!”
有人在她耳边喷着酒气,接着双腿就被强行向两侧掰开,股缝间那从未暴露于人前的私密处彻底敞开。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湿润的嫩肉,紧接着一股滚烫粗硬的触感就抵了上来——那是一根已经勃起到紫红色的鸡巴,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渗出黏滑的透明先走汁,带着浓烈的尿骚味。那龟头在她紧闭的膣口外笨拙地磨蹭,寻找着入口,龟棱刮擦着她娇嫩的大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不适感。
“呜……”
她下意识地缩紧臀部想躲避,但腰肢立刻被两只大手死死按住,指节几乎陷进她柔韧的腰窝里。然后就是毫无预警的贯穿——那根鸡巴像烧红的铁杵般猛地捅了进来,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膣口,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被硬生生撑开的酸楚。那根鸡巴太粗了,粗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极致透明,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
“肏!紧得跟处女似的……夹死老子了!”
男人兴奋地低吼,胯骨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两瓣原本雪白娇腴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臀肉上迅速浮现出淡红色的掌印。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嫩的膣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整个子宫都在震颤。粗硬的耻毛随着抽插不断摩擦她腿根娇嫩的肌肤,很快就磨出了一片火辣辣的红痕。
“慢、慢点……”
她无意识地哀求,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换来的是更粗暴的撞击。男人的双手从她腰窝上移,猛地抓住她悬垂在胸前的巨乳——那对形状完美的乳峰此刻随着他的操干剧烈晃动,乳肉如水波般荡漾。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乳尖,像拧螺丝一样用力旋转,乳头立刻红肿挺立,传来尖锐的刺痛。
更糟糕的是,很快就有人挤到了她面前。那是一张布满油光和青春痘的脸,嘴里喷出劣质烟草的臭味,他直接将自己的鸡巴怼到了她面前——那是一根相对细长但颜色黝黑的肉棒,龟头尖细,青筋虬结。不等她反应,那根鸡巴就强行塞进了她微张的唇缝。
“吸啊,赵大才女……给老子好好嘬……”
呛人的腥臊味冲进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下巴被一只手捏住,迫使她张大嘴。那根黝黑的鸡巴立刻长驱直入,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带来剧烈的呕吐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只能被迫吞咽,喉咙肌肉收缩着夹紧那根粗硬的异物。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男人马眼渗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淌下,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前后夹击。后面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轨迹——龟头刮擦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每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前面的鸡巴则在口腔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上颚和舌根,她不得不被迫学习用舌头包裹、用腮帮吮吸,否则就会有窒息的风险。
“咕啾……噗嗤……啾……”
淫靡的水声从她口中不断溢出,混合着后面性器交合时“啪啪”的肉搏声和“唧咕”的润滑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极度的疼痛与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之间撕裂。更可怕的是,随着后面抽插的持续,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摩擦产生的热量,竟然开始唤醒她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原本干涩紧窒的甬道变得湿滑泥泞。
“妈的,出水了……这骚货下面流得一塌糊涂!”
后面的男人兴奋地大叫,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彻底沦陷,爱液混合着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浸湿了她的腿根和床单。那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当那根鸡巴再次重重顶到花心时,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竟然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脚趾,腰肢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震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高潮了。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在被两个陌生男人前后夹击奸淫时,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高潮了。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男人的阴毛和小腹。
“操!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了!”
后面的男人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鸡巴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灌进她子宫深处——精液,大量的精液,带着独特的腥咸味,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的轨迹,能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膨胀感。
几乎同时,口中的鸡巴也开始剧烈跳动,一股同样腥臊但更稀薄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精液滑过食道时带来的灼热感和异物感让她剧烈咳嗽,但更多的精液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床单上。
第一个男人刚抽出去,湿淋淋的鸡巴还在滴着混合的体液,第二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这次她是被翻了过来,仰躺在床垫上,双腿被粗暴地架到了男人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腴的阴阜更加凸出,两片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绽开,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爱液的粉嫩膣口。
“让老子尝尝赵大才女的骚逼……”
男人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低头凑到了她腿间。滚烫的舌头毫无预警地舔上了她敏感脆弱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珍珠的肉粒被粗糙的舌面狠狠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更过分的是,那舌头竟然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挑开大阴唇,探进了还在微微张合的膣口里,舔舐着里面混合的体液。
“唔……不要舔……”
她羞耻地并拢双腿,但立刻被强行掰开。男人用舌头在她小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的银线,淫笑着:“又骚又甜……不愧是高学历的骚货。”
接着,一根粗短但硬度惊人的鸡巴抵了上来。这次的进入更加顺畅——因为小穴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湿滑得像涂满了润滑剂。龟头轻易地撑开膣口,整根没入。但这根鸡巴虽然不长,却格外粗壮,像一根石桩般死死撑满了她小穴的每一寸空间。
男人开始用短促而猛烈的节奏肏干,每次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重重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这个角度带来的刺激更加致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快感像海啸一样一阵阵冲刷着理智的堤坝。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撞击,腰肢向上挺送,以便让那根粗短的鸡巴能更深地碾磨敏感点。阴道壁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蠕动,拼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抑的啜泣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鬓角和脖颈上。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在高潮的边缘——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酥麻感,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要、要去了……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男人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腿根的声音密集如雨,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臀肉上甚至浮现出淡紫色的指痕。终于在某个瞬间,快感突破了临界点——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但这一次,男人没有射。他狞笑着拔出湿淋淋的鸡巴,按着她的头转向侧面:“换人!”
第三个男人已经等不及了,一根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蘑菇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嘴。她的口腔已经麻木,舌根被顶得发疼,只能被动地任由那根鸡巴在嘴里横冲直撞。更可怕的是,后面那个刚肏完她的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将还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鸡巴,抵上了她另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孔穴——菊蕾。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挣扎,但双手被不知谁按在了头顶,双腿也被死死压住。一根蘸着唾液和爱液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后庭,在紧窄的肛门口抠挖扩张。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绷紧,但很快,那根粗短的鸡巴就顶了上来。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瞬间,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前后门同时被贯穿。嘴里的鸡巴在喉咙深处抽插,后面的鸡巴在肛道里横冲直撞。两个孔穴同时被填满、被撑开,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抵压,每一次抽插都牵动两处敏感点。羞耻、疼痛、快感……复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
记忆在此后变得更加破碎混乱。
时而是被人抱坐在腿上,面对面地插入。她被迫跨坐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腰间,那根粗黑的鸡巴从下往上贯穿她的小穴,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深度让她几乎窒息。男人抱着她的腰上下颠动,她悬垂的巨乳就在他面前晃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留下紫红色的吻痕。她的双手被要求同时撸动另外两根递过来的鸡巴——一根粗壮如儿臂,一根细长如铅笔,不同的触感在她掌心摩擦,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打湿了她的手指。而她的嘴也没有闲着,第四个男人从侧面凑过来,将一根赤红色、布满颗粒状凸起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那些颗粒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带来诡异的摩擦感。
“呜呜……咕啾……”
她像个淫乱的玩具,三穴同时被使用,双手还要伺候另外两根。精液一次又一次射进她体内——嘴里、小穴里、甚至后庭里都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有些精液浓稠如浆糊,有些稀薄如水,不同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腌渍成一个精液容器。
时而是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呈三明治的姿势。前面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抽插,后面的鸡巴在她肛门里肏干,两根鸡巴隔着肉壁互相较劲般撞击。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得不住颤抖,乳肉被挤压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胸毛。小嘴则被第三个男人吻住,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着她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高潮变得连绵不绝,几乎每次抽插都能将她推向顶峰。爱液混着精液不断从腿间涌出,床单早已湿透,留下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精斑。她哭过,尖叫声过,求饶过,但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和更多的精液。
夜深时,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有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一个浑身汗臭的男人身上。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她的脸侧贴在男人油腻的胸膛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咸涩的痕迹。浓烈的精液味、汗味和烟味包裹着她,身下是湿黏一片的床单。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最后的意识是:自己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浑身上下每一个孔穴都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蹂躏到麻木。而她高贵的身份、聪明的头脑、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夜通通化为乌有,只剩下这具还在微微痉挛、散发着浓郁精液腥臊的肉体。
等到天明,第一缕灰白的光线从肮脏的窗户透进来时,赵芷然发现自己依旧趴在那个男人身上。她微微动了动,浑身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尤其是腰、大腿内侧和臀肉,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小穴深处和后庭里传来明显的异物感,那是残留的精液和过度使用后的肿胀。口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舌根还在隐隐作痛。
她侧过脸,枕着的那片男人胸膛皮肤上,隐约可见干涸的泪痕,带着咸味。昨晚似乎哭过,哭到声音嘶哑,哭到意识模糊。但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缓缓撑起身体,身下的男人还在沉睡,鼾声如雷。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两瓣原本娇嫩粉红的大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阴唇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阴毛湿淋淋地黏在一起,上面沾满了干涸结块的白浊。小穴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浆。
再看向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胸口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乳晕边缘能看到被用力吮吸留下的淤血。腰侧和大腿内侧尽是青紫色的指痕,那是被男人死死按住时留下的。臀肉上更是惨不忍睹,两瓣原本雪白丰腴的臀瓣此刻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交错的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甚至还隐约能看到几个烟头烫伤的疤点——昨晚似乎有人在她失神时,用烟头在她臀肉上摁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焦痕。
她勉强坐起身,浑身酸软得几乎要散架。环顾四周,狭小的出租屋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赤裸的男人,个个胯下鸡巴软塌塌地垂着,有的马眼上还挂着半干的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臊味,混合着汗臭、烟味和霉味,像一锅煮沸的污秽浓汤。
而她自己呢?一头原本柔顺如丝瀑的乌黑长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着,发丝间粘满了干涸结块的精斑,一缕缕白浊将黑发绺结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味。脸颊、脖颈、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糊着一层半干半稀的白膜,有些已经彻底干涸成白色的硬壳,有些还湿润黏稠,随着她的动作拉出恶心的银丝。脚趾缝里、膝盖窝里、甚至腋下,都塞满了不同男人射出的精液。
她像个被反复使用后丢弃的性玩具,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精液臭味,每一个孔穴都被灌满,每一寸肌肤都被玷污。这就是赵家大才女,那个在学术殿堂里被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此刻最真实的模样——一具被轮奸到失去思考能力、散发着十几个男人精液腥臊的肉便器。
等到天明,赵芷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睡着了,侧颜带着一些湿迹,有些咸,似乎哭过一样。
而且浑身上下都有些酸麻,精液将一头柔顺如丝瀑的迷人秀发,变成了处处半干半稀,白膜绺结的乱发,身上也接着一层层的白膜,有的已经彻底干凅,有的还湿润黏稠。
从脚趾到乳沟,处处黏糊得难受……精液的味道,宛如开了满屋子的石楠花,腥躁难闻。
打开腿,饱满的阴阜之下,两瓣肥美的大阴唇,被干得酥红肿胀,甚至还微微的绽开,不像以前那样黏闭如贝。
肉缝里精巧的花唇,也被肏得鲜红似血,膣口还在缓缓流出化水之后不再黏稠的精浆。
而小穴甚至菊花内的异样感觉,无一不告诉赵芷然,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事实上,这一次对赵芷然的冲击,比她自己想象得还要大,毕竟她在脱力快要昏迷的时候,是不可能使用能力让自己适应肉棒的,顶多只有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因此,这在赵芷然在几乎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承受了许多人的轮流奸淫,这种经历是赵芷然未曾体会过的,那一根根鸡巴的轮流插入、进出,火热刚硬的鸡巴挤开另一根留下的精液,唧咕一声直插到底,不断捣插着肥嫩红肿的花心。
小穴被干得又酥又麻,高潮迭起,被干到失禁。
记忆的碎片中,自己好像在哭,又好像在求饶,又好像摇着屁股求着人插入……那记忆模糊暧昧,仿佛是大脑想要刻意忘记那段不堪的回忆。
赵芷然也只记得,自己最后全靠着一张嘴,让每个人都射到生生昏过去,直到早上……一根根耷拉着,不仅最后一滴精液,更是仿佛连生命力都被榨干了的软蔫肉棒,仿佛也在无声诉说着昨晚美人小嘴的光辉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