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九天玄女(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674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男人忽然发现,他面前亮起了光!

  光来自于面前,来自于正含着自己鸡巴的绝美俏靥,只见魔都女王赤裸的胴体仿佛白玉生辉,光芒像是从体内透出,将雪肌映照得通透晶莹,甚至隐隐能看到细密复杂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经络,繁复而美丽。

  魔都女王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一根根飘荡了起来,美眸也在通透玉肌的衬托下,愈发黑亮如潭,神圣无比……唯独红唇还含着鸡巴,又带来强烈的淫靡反差。

  男人一时之间看呆了,直到对上了深潭般的目光,才恍然清醒过来,顿时一阵肌耸,感到了强烈的危机。

  然而,在那强烈的危机感,以及神圣而又荒谬淫靡的情形之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耸了一下鸡巴。

  泛着莹莹白光,恍若玉雕在发光的,美丽而冷清,宛如女神般的倾世容颜在鸡巴下微微变形,愈显晶莹无瑕的红唇翻噘着,像个肉环一样套出。

  鲜亮的口水濡在杵身上,隐隐带着幽兰之香。

  “好像没什么区别嘛……”

  男人正这样想着,忽然口中的鸡巴失去了知觉,那不是麻木,而是没有任何感觉,仿佛不存在一样!

  他低下头,惊恐万分地看到,美人檀口之中的粗长鸡巴,好似化作了光点一般崩解开来,宛如夏日的萤火虫般瞬间四散,而如同侵蚀一般,从下半身向着全身扩散。

  “啊……怎么……呃……”

  一句话尚未说完,光点已经到了喉咙,最后眼前一黑永远失去意识之时,他似乎看到美人的下半身坐的地方,也在散发着光点,原来不止我一个啊……到了最后,他唯一后悔的,却是——刚才如果射在她嘴里该有多好啊!

  说时迟,那时快,浑身泛着白光的美人已经站了起来,伴随着消散中的光点,格外美丽神圣。

  一股莫名的压迫,恍若面临深海一般,沉重地压在人心头,空气中的尘芥都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

  洛绍温和姜桦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翻滚下阳台。

  他们身后,窗户、阳台光芒大盛,繁星一般的光点飞散而出,而两人头也不回,即便快要出了洛家庄园的范围,那股仿佛某种沉甸甸的事物压在心头的感觉依旧没有消散。

  而整个洛家,也有不少人犹如惊鸟一般逃飞出来,其中赫然有着两条腿,加一条手臂,以及一侧的腹部都经过了改造,银光闪闪的黑人詹姆斯。

  还有秦炎以及一些异国的面孔,其中有一个身处高壮,赤裸着上半身,伤疤纵横,肌肉宛如岩削铁铸,肌肤古铜的男人。

  他揣着手臂,蹙着眉看向别墅那边,不时颤动的肌肉,仿佛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是如今仅存的通古斯人种,名为洪太。

  就是取自“皇太极”的本名。

  从小便生长在通古斯密林之中,生搏猛虎,饮着虎血长大,出道成为雇佣兵之后,很快就有了强化系lv5级之下第二人的称号。

  要知道,强化系是唯一没有Lv5存在的超凡一系,站在Lv4钢铁之躯最顶端的,几乎都拥有单体Lv5的实力,也就是不具备大规模杀伤能力,但足以与其他系的lv5匹敌,被称为不是战略级的战略级。

  而曾经,被称为强化系Lv5级以下第一人的,正是战女王唐兰嫣。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洪太也挑战过唐兰嫣——结果不言自明,至今仍是第二。

  洛绍温之所以能够招揽他,也是因为唐兰嫣,不过当洪太到来之时,唐兰嫣已然脱离了洛绍温的掌控。

  因而洪太听宣不听调,他的执念仅在于唐兰嫣一人而已,他的愿望是想要在肉体甚至精神上压倒唐兰嫣,以洗刷输给一个女人的屈辱。

  所以,三阴虽然令他意动,但还是养精蓄锐,等待唐兰嫣的出现。

  然而此刻,他还是难掩内心的震惊。

  从那栋别墅中传来的,如渊如海的压迫感,令他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脆弱的婴儿,他看向洛绍温,道:“那是什么。”

  洛绍温咧开嘴,有些一丝恐惧以及兴奋,道:“那是魔都女王,姜璎玑……不,那是女神,或者可以称呼为,九天玄女。”

  其实洛绍温也并非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姜璎玑的九天玄女模式,一直都是他无比忌惮的,从李志宇那里夺取来的强大力量,在她面前竟然宛如纸糊。

  所以,哪怕把姜璎玑肏得哭着喊了老公,他也不敢放松,除了要对付大侄子之外,还要测试出魔都女王真正的底线在哪里。

  而那些兰嫣小队的成员,和一些杂牌手下自然就是牺牲品,不过倒也不算亏待,毕竟可是真的肏到了纯阴之体,甚至还是举世罕见的三位纯阴的肉宴。

  而他真正看重的手下,则并没有一个损失。

  不过,洛绍温看向别墅的方向,“九天玄女”并没有追过来,他想要看看这次会不会一直持续下来,如果是这样……他还在思索,忽然那股沉重的气势消弭于无形;洛绍温挑了挑眉,上次只有一分多钟,这次竟然持续了三分钟左右。

  的确要想一个对策了。

  为了保险起见,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洛绍温才重新接近了那栋别墅。

  只见,还残留着一丝淫靡气味和痕迹的房间之中,只有三具如雪的胴体赤裸横陈,其余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雪棠、雨棠状若昏睡,如丝似缎,凝乳般光滑细腻的肌肤贴在一起,难分伯仲,黑发如墨,玉腿交叠,宛如春睡一般,只是下体还带着点点精液的痕迹。

  姜璎玑却还未曾昏睡,她微蜷着凝脂玉体斜卧着,臀瓣宛如月盘般皎洁圆润,一双浑圆修长仿佛泛着光一般的玉腿蜷并,一双白皙如玉的脚掌并在一起,脚掌酥莹粉淡,恍若吹弹可破的婴肌玉肤。

  她微微撑起玉臂看向他们,如墨般的发丝垂下,一对丰盈饱满的硕乳斜斜拉垂,自肩腋拉出水滴一般的完美弧度,饱胀鼓溢,殷红的奶头微微上翘。

  虽然腿心尚夹着一泡精液,斜斜沿着丰臀淌落下来,可是没人能够小看。

  “绝对不能伤害,雪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洛绍温眼瞳一缩,虽然已经恢复了原貌,但显然姜璎玑并没有失去那段记忆,她还记得自己作为“九天玄女”时做什么。

  而说完之后,姜璎玑也闭上了眼睛,很显然九天玄女模式的消耗极大,但是洛绍温依然不敢去赌。

  他召来秦伯,让他将姜璎玑、雪棠、雨棠带去房间里休息……秦伯自然是照做了,他尚未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残留着淫迹,粟子花般的精液味道这么浓,却不见一个人。

  甚至把“九天玄女”送入房间后,他还是心痒难耐,忍不住吸了吸那一对丰盈挺硕的诱人奶瓜,浅尝即止,鸡巴却已经硬得不行,但是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毕竟洛绍温就在不远处。

  于是秦伯抬起了那一双修长玉润的脚掌,惊叹于那敷粉一般的细幼光滑的触感,脚上似乎没有一道掌纹,酥莹的白嫩中透出淡淡的橘粉,整只脚掌纤长而有肉,玉趾纤细并敛,趾腹很长,趾珠犹如一串珍珠,并靠着弧度饱满的大拇趾儿。

  比大小姐的稍大一些,但脚掌修长秀美,玲珑起伏,弧度异常美观,当真是各擅胜场,难分难解。

  秦伯挨个的吮吸玲珑葱趾,如吮蜜糖,魔都女王玉足上的味道更接近原本的淡淡肉香,如兰而甘洌,尝起来带着丝丝甜腻,掺杂着香汗的一丝微酸,宛如捏碎一颗浆果掺在蜜中,说不出的诱人。

  秦伯贪婪的舔弄,从饱润的足跟一直舔到趾尖,舌头的每一道扫弄都像是要将那层酥粉嫩肌融化在自己嘴里。足跟的骨感并不明显,反而因为常年不穿平跟鞋而维持着柔韧细腻的弧度,软肉丰厚,一口含下去像是含住了一块饱含蜜汁的酥糖,温热的触感让秦伯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舌头顺着修长足弓向上滑动,那处凹陷如同新月,嫩白匀润的肌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舌尖抵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血脉微弱却坚定的跳动,与姜璎玑沉睡中平稳的呼吸节奏隐隐相应。秦伯如同朝圣的老狗,虔诚地舔遍了足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次刮擦都让鼻腔里充满那特有的体香——那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味,而是极淡的兰草香混合着肌肤自然散发的暖甜,如今又掺杂了香汗微微发酵后的微酸,像熟透的莓果炸开汁液时散发的诱惑。

  他用舌尖顶开幽秘的趾缝,这里的味道最为浓郁——是足尖常年包裹在鞋中闷出的淡淡汗酸,却又被那层如兰似麝的本香所调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勾人气味。秦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长虫,钻进第一趾与第二趾之间的凹陷,那处缝隙因为常年被玉趾紧并而保持着洁净,却也因此堆积了最纯粹的气息。他贪婪地钻、卷、撩、拨,用粗糙舌苔摩擦着趾间那层最细嫩的肌肤,感觉到那微凉软腻的触感包裹着自己的舌尖,一种近乎吸毒般的快感冲上脑门。

  接着是第二趾与第三趾之间,他的动作更加放肆,舌尖几乎伸到了趾根深处,在那处最为隐秘的凹陷中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啧声。姜璎玑即使在沉睡中,脚趾也因为这过分的刺激而产生了本能反应——十根玉趾微微蜷缩,像受惊的贝类想要合拢壳瓣,却又因为主人的疲惫无法完全收缩,只能维持着那种欲拒还迎的半蜷状态。这反而方便了秦伯,他趁机将舌头更深地探入第三趾与第四趾之间的缝隙,舌尖顶住趾根下方那块软肉,感受到那处的肌肤因为受刺激而微微发热,嫩得像刚刚蒸熟的豆花。

  当他舔到最小的那根脚趾时,动作放缓了,像在品尝最后的甜点。小趾最为玲珑,趾腹饱满圆润,形状如同新鲜的珍珠,被秦伯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层的软肉,不是真的要伤害,而是用这种轻微的疼痛带来更深刻的侵占感。他感觉到姜璎玑的脚趾在自己口中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虽然轻微,却让秦伯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那可是魔都女王,是让整个洛家都忌惮的存在,此刻她的玉足却任由自己亵玩,甚至因为自己舌头操弄而产生了身体反应。

  舔完了趾缝,秦伯开始逐个吮吸玉趾。他先含住了大拇趾,这一根最为修长,趾腹弧度饱满,像一颗精心打磨的玉石,入口带着极淡的咸甜。他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趾腹,舌尖抵在趾尖下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用力吸嘬,发出“啵”的轻响。口腔里充满了那特有的体味,混合着自己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古怪却诱人的混合物。他能听到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混杂着口腔吸吮发出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接着是二趾,比大拇趾稍短,却同样饱满。他用牙齿轻轻刮擦趾甲根部的半月弧,那处的肌肤最为娇嫩,姜璎玑的脚趾又下意识地蜷了一下,脚掌微微绷紧,白皙的足背上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青筋纹路。秦伯更加来劲,他松开二趾,转而攻击三趾,这次他玩起了新花样——用舌尖在三趾趾缝间来回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趾间细嫩的肌肤,发出“啧啧”的声响,姜璎玑的整只脚掌都开始轻微颤抖,足弓弓起又塌下,像是在躲避却又被牢牢固定在老头的掌中。

  舔完一只脚,秦伯已经满脸是汗,涎水和姜璎玑脚上细腻的汗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但他丝毫不觉疲惫,反而像尝到了顶级毒品的瘾君子,急切地捧起另一只玉足,如法炮制地再次舔弄。这一次他动作更快,也更放肆,舌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疯狂地在另一只脚的各个部位扫荡——从足跟一路延伸到趾尖,每经过一处都要停留片刻,用力吸、啜、舔、刮,恨不得将这绝美的玉足彻底吞进肚子。

  当他再次舔到趾缝时,更是变本加厉——他将四根脚趾并在一起含入口中,用舌面卷住,像含住一根根细嫩的肉条,反复抽送。粗粝的舌尖不停刮擦着四根趾根的凹陷处,那处最为敏感,姜璎玑的脚掌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修长的玉足在小腿肌群的带动下微微抽搐,足踝的关节处发出极细微的“咔”声,像想要挣脱却又力不从心。秦伯的呼吸更加急促,他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进那双玉足之间,鼻尖抵在足弓最深处,狂嗅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气味——兰香、汗酸、肌肤自然的淡甜,还有被口水反复涂抹后产生的黏腻感。

  照本宣科地舔完第二只脚后,他将一对纤纤莲足并在一起,捧在手心里细细端详。姜璎玑的足踝骨节分明却不嶙峋,外侧的踝骨突出,肌肤包裹得均匀圆润,呈一种淡粉的颜色,像是初春樱花融进了羊脂玉。而内踝更加圆滑,骨感几乎被丰盈的软肉完全覆盖,两条纤细的筋腱从足弓延伸到小腿,随着主人沉睡中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伯用拇指揉捏着柔软的踝部肌肤,那层皮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一用力,血管便在按压处微微鼓起,松开后又恢复原状,像是有生命般与姜璎玑的心跳同频共振。而当他将两只玉足并拢时,两个足踝紧紧靠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条细细的肉缝,那肉缝因为受挤压而泛出更深的粉色,像少女最私密之处的褶皱,诱惑着人去侵犯。

  足弓并拢后的景象更是美不胜收——两弯新月般的凹陷紧贴在一起,嫩白匀润的肌肤叠加,形成一道深而窄的肉漥。那肉漥随着脚掌的微调而变换形状,时而深陷如峡谷,时而隆起如丘壑,但无论怎么变化,都散发着一种极致的诱惑。秦伯将食指插入那道肉漥,感受到两边足弓的嫩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顺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臂,让他整个人都一阵颤抖。他慢慢抽动手指,在这道天然的肉隙中进出,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柔软嫩肉与粗糙皮肤摩擦产生的声响。

  再看脚掌外缘,那里因为并拢而鼓出了一道饱满的曲线,从足跟一直延伸到小趾根部,酥粉透红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秦伯用掌心贴上去揉搓,那处的肉质最为厚实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两块刚蒸熟的发糕,轻轻一捏就深陷下去,松手后又迅速弹回原状。他能感受到肌肤表面的温度逐渐升高,那是被他反复舔弄、揉搓后产生的生理反应,虽然姜璎玑还在沉睡,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侵犯。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玉足并拢后形成的前脚掌部分——十根花瓣似的透红玉趾整齐地并列着,因为并拢而微微挤压,趾腹饱满圆润地挨在一起,像是十颗沾了晨露的珍珠。大拇趾最为修长,趾腹的弧度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二趾比大拇趾稍短,却同样玲珑可爱;三四趾几乎等长,趾腹微微上翘;小趾则乖巧地蜷在大拇趾底部,像是最小的妹妹依偎在长姐身边。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极淡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贝壳般的光泽。

  秦伯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这对并拢的玉足,脑海中已经想象出无数肮脏而美妙的场景——用这对玉足夹着自己的鸡巴抽插,让嫩白的足弓挤压自己黝黑的肉棒,让透红的玉趾在自己的龟头上刮擦,让足跟那块厚软的肉垫在自己会阴处按压……光是想想,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像铁棍,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大帐篷。

  他终于不再忍耐。他松开姜璎玑的脚踝,让那双玉足自然垂落在床边,然后他蹲下身,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脸凑到那双并拢的玉足前,鼻尖先是抵在足弓最深的那道肉漥里,疯狂地深吸一口气。那复合的气味如同最烈的春药,冲得他头晕目眩——有自然体香的兰草味,有被闷出后微酸带甜的汗味,有他刚才舔弄时留下的口水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麝香味,尽管姜璎玑的玉足本身并不应该产生那种味道,但或许是因为九天玄女模式的影响,她的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超越了凡人范畴的诱惑气息。

  秦伯伸出舌头,像个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般,从并拢的足跟开始,一路向上舔到趾尖。这次他不是单独舔一只,而是同时舔扫两只玉足的各个部位——舌头扁平地展开,覆盖在两道足弓上,将那道深深的肉漥整个淹没,舌尖在两片嫩肉之间疯狂搅动,发出“叽啾”的水啧声。涎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滴在姜璎玑的脚背、脚踝上,那些晶莹的液体沿着肌肤的纹理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当他舔到玉趾时,更是放纵——他将脸整个埋进十根玉趾之间,嘴唇啜住三根趾头顶端,用牙齿轻轻啮咬,同时鼻子顶在其他趾缝间,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能感受到姜璎玑的脚趾在自己口中微微颤抖,趾腹因为受刺激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趾甲的边缘刮擦着他的牙龈,带来一种轻微的痛痒感,这种痛痒却让快感加倍。

  不知舔了多久,秦伯终于直起身,他满脸潮红,眼珠布满血丝,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他看着床上姜璎玑那张即便沉睡也美得不真实的容颜,又看了看那双已经被自己舔得水光淋漓、处处泛红发烫的玉足,内心最后一点理智终于被彻底击溃。

  他猛地站起身来,因为蹲得太久而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攥住了那对纤细的足踝,将这对赤裸莲足从床上抬起。姜璎玑即使在沉睡中也被这粗暴的动作带得身体侧翻了一下,修长的玉腿微微张开,腿心处那泡尚未完全流干的精液又涌出来一些,黏糊糊地蹭在了床单上。她的睡姿因此变得更加诱惑——侧卧的身躯将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挤压得变了形,从腋下与手臂之间挤出两团雪白的肉浪,殷红的奶头因为侧压而更加凸起,在薄薄的睡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而那两条玉腿,一条伸直,一条微蜷,腿心的幽秘处虽然还夹着浑浊的精液,却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隐约显露出阴阜饱满的廓形,几缕湿润的阴毛从腿根处探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但此刻的秦伯眼中,只有这对玉足。他双手各握一只足踝,将姜璎玑的脚掌缓缓抬到自己面前,鼻尖再次贴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猛地将这对玉足按在自己脸上,整个脸埋了进去。

  触感瞬间爆炸。

  柔腻的足底肌肤完全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从额头到下巴,从鬓角到鼻梁,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温润酥软的玉肉包裹。他的鼻子深陷在两弯足弓之间的肉漥里,呼吸间全是那浓郁到化不开的体味;嘴唇则啜住了几根玉趾的趾腹,柔软饱满的肉感像是婴儿最滑嫩的皮肤;眼皮被足跟处厚软的肉垫按压,热乎乎的感觉从眼眶一直传到大脑深处。

  秦伯疯狂了。他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抓着姜璎玑的脚踝,将自己的脸在这双重美的玉足间死命地蹭、压、转。他先是向左转动头颅,让右脸颊被足弓最深处那道肉漥完全埋没,然后疯狂地吮吸那块嫩肉,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去,在缝隙间来回扫弄。涎水、汗水、以及姜璎玑脚上原本就有的薄汗,在这激烈的摩擦中混在一起,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接着他又向右转,让左脸颊贴在另一只脚的足背上。足背的肌肤更薄,骨骼的轮廓隐约可感,但同样滑腻柔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腐。他张大嘴,用整个嘴唇覆盖住足背最饱满的那道弧线,用力吸嘬,发出“啾”的一声响亮吻痕。他能明显感觉到,姜璎玑的肌肤在他吸吮处迅速泛红,毛细血管在薄薄的表皮底下扩张,形成一小片桃花般的红渍。

  他松开嘴唇,改用手头舔——舌尖从足踝开始,绕着足踝骨那处圆滑的凸起打转,用略带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擦那块最为脆弱的肌肤。姜璎玑的足踝在他口中微微颤抖,脚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秦伯牢牢抓住,只能维持着被侵犯的姿态。他舔遍了足踝每一处,甚至连骨头与肉连接处那条细细的褶皱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去时,能感受到那里积攒的些许汗液,微咸带甜,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然后是他的鼻梁——他将鼻子深深插入玉趾之间,在五根脚趾构成的窄小空间里来回抽插,像是在模仿另一种侵犯。鼻尖的软骨在趾缝间滑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鼻腔里充斥着趾间特有的浓郁气味,那是被长时间舔弄后混合了口水与体味的混沌之物,却比任何春药都要有效。秦伯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住渗出前精,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将脸贴着那双玉足转圈,从左脸颊到右脸颊,从下巴到额头,每一个部位都要用姜璎玑的玉足覆盖、摩擦、按压。他的胡茬刮擦着娇嫩的足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极淡的红痕,虽然不深,却足以证明他刚才的侵犯有多激烈。而那双玉足,在他疯狂的玩弄下,早已变得一片狼藉——足背、足弓、足踝、趾缝,处处泛红发烫,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涎水薄层,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膏。趾缝间尤甚,因为被反复舔弄,那里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微微抽搐,像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

  最后,秦伯停顿了一下,他双手捧着姜璎玑的玉足,脸微微后仰,然后张大嘴,将那根最修长的大拇趾整个含入口中。这次他不再只是轻轻吮吸,而是用尽全力地嘬,腮帮子深陷下去,喉咙发出吞咽般的声响。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趾腹那层最细嫩的皮肉,慢慢地施加压力,直到姜璎玑的大拇趾在他嘴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血管都因为受压而微微鼓胀。然后他突然松开,发出“啵”的一声响亮声响,玉趾从他口中弹出时,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连线,在空中拉长、断裂,滴落在他裤子上。

  秦伯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姜璎玑的玉足缓缓放回床上。那一双原本纯净如莲的脚丫,如今已经被他玩得面目全非——处处是红痕,处处是湿漉漉的水光,趾缝间甚至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和舌苔刮下的死皮混成的白色浑浊物。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咸气味,那是年老男性荷尔蒙与年轻女性体味混合后产生的刺激性气味,混杂着唾液的铁锈味、汗水的咸味、以及姜璎玑脚上那股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幽兰麝香。

  秦伯站在床前,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玉足,又看了看床上姜璎玑那张依旧沉睡的倾世容颜。他脸上的神情急剧变换,像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一半是对魔都女王本能般的恐惧,另一半却是欲望彻底燃烧后无法抑制的疯狂。他的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扩张,汗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流下,滴落在衣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双手在不自觉地颤抖,手指反复握紧又松开,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抓握姜璎玑足踝时那细腻滑嫩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离开,趁姜璎玑还没醒,趁洛绍温还在远处,赶紧将这里的一切痕迹清理干净,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做不到——那双玉足就在眼前,那细腻的触感还在指尖萦绕,那浓郁的气味还在鼻腔里肆虐,他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在咆哮。

  最终,那点兽性战胜了一切。秦伯一咬牙,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像是做出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他猛地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纽扣因为用力过猛而崩开了一颗,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接着他拉开拉链,双手伸进内裤里,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只能算作普通的中年男性的阳具——长度大约十六七厘米,龟头不算硕大,但形状还算端正。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颜色——黝黑得发亮,就像抹了一层油污的煤精,龟头的暗紫色更是深的近乎黑色,马眼处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整个龟头涂抹得油光发亮。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如同虬结的老树根,在黝黑的皮肤下格外显眼,随着秦伯心跳的节奏而微微跳动。整根阴茎并不美观,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皮肤粗糙布满褶皱,包皮虽然没有过长,却因为年龄而显得松弛,冠状沟处积攒着一圈淡黄色的污垢,散发着老年人特有的、带着尿骚味的腥气。

  秦伯看着自己手中这根丑陋的肉棍,又看了看床上姜璎玑那双即使被糟蹋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一种强烈的对比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颤抖着,重新抓住了姜璎玑的足踝,将那对还湿漉漉的玉足抬起,然后——他将自己黝黑的阴茎凑了过去。

  虽然觊觎魔都女王已久,但秦伯还真不敢随便下屌,毕竟不是大小姐啊,以大小姐善良柔软的性子,即便发现自己奸淫了她,只要装可怜拼命道歉,大小姐还真不一定拿我怎么样,甚至搞不会以后还有机会呢。

  但魔都女王可不同……

  秦伯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姜璎玑的睡姿,一边拿起这对如莲的脚丫,夹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但见脚背浑圆饱润,曲线玲珑,无有青筋凸起,宛如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及掌缘逐渐透出酥润的淡红,嫩若婴臀,夹着鸡巴轻轻抽动,一点硬皮的刮擦感都没有,如被丝绸浸着牛奶包裹,然而柔软酥嫩的美妙感触,又不是丝绸能比的了。

  不过,足交最销魂诱人的地方,还是在于视觉上的冲击。

  魔都女王白皙腴嫩,修长秀美的一双莲足,夹着一根黝黑的肉屌,美好的线条成为了黝黑的陪衬,橘粉酥嫩间,黝黑穿梭,龟头拨动小巧玲珑的葱颗玉趾,让大拇趾与二趾夹起冠沟,磨磨蹭蹭,时而又合起足弓,冲击不断。

  秦伯兴奋的玩着各种花活,却没有注意到,姜璎玑宛如星辰一般的美眸微微睁开了少许,瞥了秦伯一眼,无奈的闭上了眼眸,九天玄女模式的消耗还是太大,尤其是这股力量她根本不能自主控制。

  “哦哦哦……魔都女王……射了,小脚接着!”

  那黝黑的肉棒一跳一跳,一股带着浊黄的精液浇在了粉润的脚掌之上,量竟然还颇大,将脚掌、脚背挂了个七七八八,精液狼藉。

  完事儿后,秦伯做贼一般跑了,只留下姜璎玑蜷着黏糊糊的双脚,蹙着柳眉进入了梦乡。

  ※※

  “姐姐,不用担心……”

  雪棠和雨棠久违的睡在了一张床上,经过了这样一遭,姐妹之情加深了许多,颇有种相互依靠的感觉。

  少女搂着姐姐的细腰,雪腹贴着她的臀瓣,感受着那儿的浑圆和弹性,伸手一摸嫩滑如剥壳煮蛋。

  “姐姐,你这里好像变大了,嘻嘻,哥哥一定会更喜欢的。”

  “雨棠……嗯……”

  少女的小手颇不老实,从睡裙下面钻进去,自圆臀到细腰,滑过玲珑起伏的曲线,最后攫上了那两只柔软雪腴,仿若贮满乳浆的硕大丰乳,捏着樱桃般的奶头,乱摸乱捏。

  “啊……雨棠,你在做……嗯……什么……~”

  “我在帮哥哥丈量一下,好大好软呀,我什么时候才能怎么大呢~”

  雪棠忽然反手一掏,玉臂滑入雨棠腰际,在那细柔滑腻的腰坎儿间轻轻挠动,少女立刻如小虾一般弓身弹跳了起来,咯咯娇笑着,然后不甘示弱,去弄姐姐的小腰。

  嬉戏打闹了一会儿,俩姐妹衣衫不整,这边玉兔快要跳出,那边娇乳半露,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光滑圆润,如瓷般的雪白大腿更是交缠叠在一起,裙摆上卷,春光毕露。

  姐妹俩几乎来潮之后,第一次如此亲密的互动,喘息了一会儿之后,雪棠道:“雨棠,我知道你的意思。”

  打闹之际,雨棠对她那对饱满巨乳表露羡慕的情绪,而且提及怀孕之后可能会变得更大……雪棠冰雪聪明,当然知道,雨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真的羡慕乳量,其实雨棠如今的乳量已经极为客观,而且乳形优美,属于是饱翘的木瓜型,奶头尖尖,娇俏诱人。

  不仅漂亮,而且还有不小的成长空间,恐怕有一天并不会逊色于她。

  她真正的意思,是想要个孩子。

  在知道了纯阳之体才能让纯阴之体怀孕之后,雪棠也动摇了,如果真的不让妹妹和李动接触,那么雨棠真的要孤独一生了。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算了……反正我们姐妹,天生就是你的女人……大坏蛋。

  “如果那个大坏蛋同意……我们的孩子,还是最亲密的兄弟姐妹。”

  听到姐姐这么说,少女俏脸上一瞬闪过了愧疚,她实在不能否认,这番话是有着引导姐姐的意图,但看到姐姐对自己如此信任,没有丝毫怀疑自己,少女也不由愧疚起来。

  而且这些年,大伯洛绍温的行为她不是完全不知道,姐姐的处境,她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察觉。

  但是,她却并没有试图做些什么,反而有些心安理得的让姐姐成为“挡箭牌”,从而保住了自己。

  姐妹交心之后,她无法原谅自己,其实再不济,她应该也可以帮姐姐分担些许的。

  少女将螓首埋入姐姐丰满柔滑的乳峰间,轻声道:“放心吧姐姐,我以后不会再抛下你了。”

  “嗯,我也是……我们可是,最亲密的姐妹不是吗?”

  ……

  翌日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洛绍温并没有来骚扰她们,姜璎玑虽然因刺激进入到了“九天玄女”模式,但那触及到了禁忌级的力量,她还不能完美的控制。

  她是无法自主变身的,所以她们还谈不上脱离洛绍温的控制。

  但是,在没有解决九天玄女的问题之前,洛绍温也没有举行淫宴的打算,而且因为有着“九天玄女”这颗定时炸弹,自然不能再将她们作为诱饵,吸引李动上钩了。

  因而,她们反而被带回了黑街空间之中。

  不过,洛绍温自然是不会放弃的,他将手下发动了起来——远在敷岛的西蒙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身下一紫一粉,两具玲珑妖娆的胴体双膝跪地,浑圆饱满的翘臀中间,连着肛塞的紫、粉尾巴各自从臀缝间垂落。

  两张绝美的俏脸围绕着一根宛如长剑般,底凸比常人大数倍,粗硕无比的大鸡巴,粉唇吸嘬杵身,紫唇包覆龟头,滋滋有声的起伏着,涂成紫色的樱唇被撑得浑圆翻噘,吸出时,腮唇拉得格外长,正儿八经的如同“章鱼嘴”,淫靡万分。

  淫靡的吸嘬声,摇晃的蜂腰翘臀,粉、紫尾巴的招摇摆动中,西蒙好整以暇的打开了手中的漆黑信件,西蒙也是好久未曾收到这个了,因为这是旧时代,七宗罪之间联络的工具,有着特殊的印记,旁人无法模仿。

  看完之后,西蒙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九天玄女,不知道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粉色小母狗,去把吉原椿姬给我叫来。”

  粉发丽人抬起螓首,娇嗔般的看了西蒙一样,撒娇般道:“西蒙大人,人家连名字都变成粉色小母狗了吗?”

  “哈哈……”西蒙拍了一下丽人圆滚滚的丰臀,调笑道:“那叫你粉色小狐狸好了,反而这么浪,小骚狐狸最适合你了。”

  “西蒙大人真坏……~”

  “人家可不想当小狐狸,只想当西蒙大小的骚狐狸~”

  “快去吧,回来在好好干你,小嫩屄洗干净等着我。”

  少女摇着蜜桃一般的大屁股,白皙的身姿妖娆曼妙,就这样夹着粉毛尾巴走了出来,但一离开宫殿一般的广间,少女脸上骚浪媚惑的表情就一变,轻轻咬着银牙,轻轻呢喃道:“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怀孕吧……”

  少女不仅为自己感到凄哀,更是为好友的命运而担忧,刚刚还未走出广间,就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着的淫浪娇媚的喘息。

  再这样下去,饶是有密传的避孕药,也迟早会怀孕的吧。

  而同一时刻,曾经的徐鹏煊,如今的佛罗伦斯,七宗罪之色欲,也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手中的黑色信函。

  他转生的事情,应该没有别人知道才对,而这张信函,却已经指名道姓。

  考虑了片刻,佛罗伦斯还是打开了信函,面色也一下子古怪了起来。

  难怪如此,自己选定的目标,竟然早就是别人的玩物,难怪会暴露。

  而送来信的贪婪是除了懒惰之外,最为神秘的七宗罪,去见见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