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
龙王飞快耸动着腰肢屁股,巨硕粗大的肉棒不断顶插肏干,这种结合的角度将唐兰嫣的胴体向上顶得一颤一颤的,乌浓似瀑的晶莹秀发不断在脑海摇摆。
唐兰嫣一只匀长紧致的玉臂勾着龙王的脖颈,以免失去平衡,而另一只手则挡在嘴前,即便在肏干下汗淋淋的修长雪颈都昂起了起来,结实矫健的迷人胴体不断轻颤,却始终没有放声呻吟。
而龙王似乎想要她放声哭叫起来,大鸡巴愈发神勇,甚至因为玉臂勾住了脖颈,他干脆解放了两只手,穿过美人修长玉腿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玲珑匀称,肌束发达而柔美的玉背离开了墙面,乌发悬垂,扫开一片幽兰之香,浑圆巨硕的屁股更像鼓胀,好似结实丰硕的大蜜桃,然而中间插着一根狰狞巨硕的大鸡巴,一而再,再而三的突进那片粉嫩的桃源地。
进进出出,白浆飞溅,两条分开的玉腿随着肏干不断摇晃,大腿浑圆结实,肌肉的线条利落,浮凸间恍然雌豹,而小腿修长匀称,从腿肚的线条足胫末端,勾勒着一条几乎超越了完美的曲线。
既没有一丝多余,又没有半分纤瘦,莹润而洁白,因为超凡之力的保护,哪怕最细微的小疤划痕都没有,一如新生的婴儿。
而那双莹润雪白,脚掌橘粉酥红,似如浸了牛奶的丝绸般细嫩光滑的小脚,或者说以唐兰嫣高挑玲珑的身段来说,不折不扣的一双小脚。
任何亲眼所见之人,都会震慑于那惊人的美,可谁也不会怀疑这双无比修长的玉腿,盈润细嫩双足能够造成的破坏力。
——然而此刻,这双玉足正随着大鸡巴拔抽挺刺,不断的进出而随波逐流般摇晃,一边没有穿鞋,脂玉般的光滑的脚背微微扳平,五枚剥葱也似的柔嫩足趾蜷了起来,一滴微浊的香汗挂在饱润修长的大拇趾儿上,脚掌腴润酥软,宛如透粉的肉垫儿,弓窝酥白透红,足跟圆润又饱满,整个足底线条格外柔美。
仿佛与战女王的名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而来一侧,小腿上还套着靴子,亦是在不断起伏摇晃,见长靴时而紧绷,时而勾起,几乎可以想象包裹在里面的小脚是如何与另一侧完美同步的。
“唔……嗯、嗯啊……~”
“不,啊……你想去,小动的房……不……不要……”
龙王抱着她刚走了几步,唐兰嫣便发现他不是朝着反方向,而是正朝着小动的房间走去,她松开捂住嘴唇的手,极力压抑着娇喘的问到。
“大嫂你不是说,下次不能让大哥不知道吗,那现在……我们就去告诉他好了。”
“不行……”
唐兰嫣不想让小动看到这一幕,她挣动着浑圆修长的健美蛇腰,小穴之中也在收紧发力,似乎想配合腰肢让膣内的大鸡巴退出来。
只可惜,嫩屄刚一收紧,龙王就立刻来了一轮抢攻,大鸡巴捣弄飞插,几乎下下尽根,捣得花心又酥又麻。
唐兰嫣紧咬樱唇,差点没有昂扬高亢的尖叫出来,而紧绷得玲珑浮凸的纤腰弓拱到一半,只能脱力的颤抖,巨乳紧抵龙王胸膛,连浑圆尖润的白皙下巴都搁在了龙王肩膀上,整具娇躯仿佛彻底挂在了龙王身上,雪背上汗水晶莹,竟显得有些娇弱无力。
浑圆丰实,恍若两团大篮球充实其中的大屁股之间,巨杵进出不断,臀肉每走一般都被顶得颤动一下,清脆湿黏的撞击声中,花浆与汗水飞溅,看得李动目瞪口呆……因为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兰嫣姐的柔弱姿态。
龙王也慢下来了一些,一边全力挺插,一边凑到唐兰嫣耳畔道:“大嫂,你忘了吗……相比于语言上的交流,我可是更熟悉这里的交流呢。”
说道“这里”龙王还深深挺顶了一下,巨硕肉杵穿过重重紧腻歙缩的肉褶,直贯花心。
“而且,我能感觉到大嫂你的小穴不想让我走呢……”
仿佛回应一般,那湿热紧窄的小穴也轻咬了一下鸡巴,继而宛如鱆腹般一收一放,持续紧束绞咬着鸡巴。
“快要到转角了,大哥会听到吗?”
龙王的确是越来越接近转角,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处于龙行虎步气息隐匿状态下的李动,而且他的目的也并不是抱着美丽的大嫂回到大哥李动的房间——大哥虽然是很仁慈,可他也怕大哥真一怒之下把他给干掉了。
而且实际上,这里距离李动居住的房间距离其实还是很远,毕竟诺大的游轮才只有三个人。
若不是李动正好在静心打坐,恐怕也很难注意到这里,龙王虽然大咧咧的抱着唐兰嫣的胴体边走边肏,但除了最开始那几个大跨步之外,走的其实很慢。
只不过,此刻的唐兰嫣并没有发现龙王的小把戏,或者说膣内巨龙般的大鸡巴完全搅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感觉仿佛下一刻小动就会出现,她的玉臂肌束挛鼓,纤长手指在龙王肩背上掐出殷红血痕,疼得龙王龇牙咧嘴,却丝毫没有放松抽插的节奏,依旧干得水花四溅。
毫不客气的说,此刻从唐兰嫣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要比龙王身上多了不知多少倍。
“嗯……唔……昂……~”
她娇躯微微颤粟,紧咬着红唇努力不发出呻吟,然而忍不住迸出的嘤啼,那急促的喘息,遽烈弹动的巨乳,浑身亮晶晶,甚至汇聚在修长而深邃的脊线淌落的汗水,都仿佛在诉说着大鸡巴的彪炳战绩。
唐兰嫣的膣道在收缩、在紧束,恍若鱆吸,无数嫩褶重叠蠕绞,鸡巴真有种在融化、在麻木的感觉,可是龙王却越战越勇。
他干脆立定蹲腰,双臂将亲爱的大嫂两条惊人的修长美腿更加的分开,深吸一口气,开启了激烈冲刺的模式。
“唔……啊……不要、不要……唔……昂啊……!”
唐兰嫣陡然昂起修长雪颈,扎成马尾的乌黑秀发恍若如瀑布垂下,丝滑晶莹的发丝末端飞泄散开,一刻不停的摆动起来。
大屁股在持续的冲击下,不断做着小幅度的秋千一般滚颤荡漾,结实浑圆臀肉打出道道细浪,桃裂般的臀缝之中,樱红屁眼倏紧倏张,恍若花绽,淫水、进出蛤口的大鸡巴已宛如一条白龙,汗液被怼得四散飞溅!
战女王即将抵达高潮,嫩屄之中紧得不能再紧,鸡巴每一分每一秒都犹如千万蚁噬,由麻到木,悸颤酥抖,销魂酥骨。
龙王暗自准备着最后的射精,一边悄然束缚臂中的结实大长腿,开始最后冲刺,一边突然装作惊讶的抬起头,好像前面出现了一个人,还仿佛惊讶的喊道:“大哥!?”
这一瞬间,唐兰嫣娇躯陡然一僵,雪颈昂起,一对汗津津的巨乳从抵着龙王胸膛的状态抛了起来,酥红乳头与胸脯摩擦,被按下又挺起,倏然甩出几滴晶莹汗液。
一双玉腿更是陡然紧绷,瞬间挣脱了龙王手臂的钳制,缠绕上了他的腰部,矫健的肌束浮凸,宛如雪蟒缠杀。
而龙王几乎是“自食恶果”,当即被夹到快要翻起白眼,宛如灵魂上升般颤抖,销魂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除了被夹在膏腻火热的小穴中,鱆触一般的强夹紧吮,那数不清的堆叠、环绕,恍若海藻一圈圈密匝肉褶的触感一下变得极其清晰。
就好像化作了一道道火热嫩黏的线条,将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杵身紧紧勒住,还伴随着膣肉宛如鱆吸般的痉挛收缩,给大鸡巴带来了仿若千切万噬般的疼痛和酥麻,酸沉痉挛的麻意从直冲尾椎。
那真真切切的销魂酥骨感,令龙王也忍不了一点,几乎在一瞬间,大鸡巴便在蜜穴的包裹、挤掐之中搐跳爆射了起来,大量精液宛如泵出的火热液柱,一波波前赴后继的击打在花心嫩凹之上。
“呀啊啊啊……好烫……!”
好似掺杂了无数液块颗粒的滚烫冲击,宛如无数热针攒刺,烫得花心酥麻悸颤,酸楚欲酥,那冲击力好似大鸡巴延长了一截,执拗地往花心深处钻,一波接着一波的浇打,仿佛要将敏感的子宫生生烫化。
汹涌宛如骇浪一般的麻木、酥酸、快感袭来,唐兰嫣终于仿佛打破了“戒律”,雪颈一昂摇动着螓首,似啼似哭的放声大喊了起来。
已经紧到无法形容,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鸡巴夹碎榨尽的小穴,竟然还能于极致之中再度收紧,痉挛的膣壁恍若一张张蛭口鱆腹,极力夹吮、钳缩,鸡巴一下子从麻木到热和酥,那是从里到外,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压紧痉挛的酥麻,尿道都被压成了一线,泵动射精时几乎宛如一道火线贯穿大鸡巴。
仿佛要将肉体榨干般的极致销魂,让龙王昂着头大口喘息,大腿臀部都肌肉全部紧绷颤抖,粗硕的大鸡巴抽退,发出了近乎摆脱真空的“哔剥”声,大鸡巴才甩颤着裹白甩浆的自蜜穴之中拔出。
粗硕的大鸡巴被夹得通红肿胀,紫色巨卵般的龟头仿佛要一报刚才被夹得酥透麻木之仇,一道强劲的浓精直直射出,瞬间将唐兰嫣两瓣雪臀间的深壑射得一片浊白,浓精积挂在屁眼上,拉丝抽落。
但见张开的花穴之中,一层层粉嫩酥红,宛如海藻紧簇般的肉洞显现,似如花瓣重重展开的蜜道伸出,隐见大股白浆,但不到半秒,肉穴便急遽的歙缩合拢,蛤嘴中宛如涌泉,刚才深处的白浆眨眼间便被挤了出来,甚至唧出一条浆柱。
而且不仅如此,整个酥红湿润的阴户都在歙缩收动着,粉蛤上端一道笔直的水箭倏然射出,强悍的肌力令水箭泛紧凝若线,宛如一道银白细线,随着雪臀的痉挛上下抖颤,射在龙王身上激出大片水花。
“大嫂,好厉害的高潮啊……”
激烈的高潮令两人无比失神,好一会儿才平息恢复过来,感受着浑身上下的湿迹,龙王不由惊叹。
他尚未脱下的上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衣角淅淅沥沥的滴着水,交合处、走廊上的地毯,都散弥着星星点点的水迹。
幽膻骚淫的气息弥漫,带着新鲜血肉一般的甘洌腥甜,而爱液与汗水交融,又散发出酸酸的,微微刺鼻的味道,气味之中还隐藏着一丝尿骚味,却是无比的催情。
那是李动在白天那个房间里闻到过的味道,是真正激烈的盘肠大战才会有的味道,淫靡而独特,令人无法忘记。
而此刻,唐兰嫣也终于发现了龙王的“说谎”,一双微微泛红的美眸宛如看着垃圾一般,冰冷的看着这个男人。
龙王讪笑起来,道:“别生气大嫂,这不是得到了最美妙的高潮吗,我的鸡巴都快要被你夹断了。”
龙王说着,伸手摸上了唐兰嫣的小腿,此时两人的姿势很微妙,刚才激烈高潮时龙王一瞬脱力,向后跌坐,于是正像是之前唐兰嫣与李动做爱时,彼此不舍得离开对方的视线,做出的叠腿交胯的姿势。
两人的大腿都向对方张开,胯下一览无余,此刻白浆、水迹沾染着,唐兰嫣两瓣肥美樱脂已经黏闭,浑圆饱满,高高坟起的雪润阴阜之上,那紧挨着蜜缝上端,稀疏而又诱人的那一小丛倒三角阴毛,都被白浆黏湿绺贴在了雪肤上。
肥美嫩鲍下部,穴口处蜜液混杂着浓稠精浆不断流出,路过菊窝,长挂臀沟,短短的时间下面的地毯就白了巴掌那么大一块。
所以唐兰嫣能够很轻松的瞪他,而龙王也很容易摸到了一侧的修长小腿,唐兰嫣的玉腿是这样修长,只轻轻一抬,唐兰嫣大腿一屈,匀称结实的修长小腿便来到了龙王面前。
而这一条小腿,正是脚上还穿着靴子的那一条,龙王握紧唐兰嫣的足踝,轻轻一勾便将这只军靴式样的靴子脱了下来。
已在靴子中憋了一会,历经一整场云雨,脚上微微出汗,却更显晶莹柔润,白若凝缎的脚背线条微隆而柔滑,泛着柔腻的光泽,五枚葱趾修长整敛,微蜷在一起,趾肚犹如透粉的珍珠,大拇趾和二趾尤其修长,其余依次并敛。
趾缝紧密,依傍着大拇趾儿,蜷出一个肉呼呼的小窝儿,整个足形宛如修长的莲瓣,脚底酥白中透出浅润的橘粉,没有一丝粗皮硬茧,加上柔润晶莹的汗泽,当真宛如鲜嫩饱水的雪白肉菱。
龙王将鼻子凑到盈润趾尖,那儿带着姣美健康肉体的腻润馨香,香汗在靴子中闷出了一丝微酸而清冽的味道,犹如梅兰在雪中绽开,格外的沁脾而销魂,那肉欲独有的味道,令龙王软下来的鸡巴迅速充血,犹如一条巨蛇结束冬眠苏醒了过来。
“还没有结束吗……”
李动紧握着拳头,心酥体疲,当那个时候龙王突然叫自己,他还真的以为被发现了,但当他发现龙王是在诈兰嫣姐的时候,他心头升起怒火。然而下一个瞬间,他看到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
那啼哭似的娇吟,颤动痉挛的矫健娇躯,玉胯之间相对射出的激流、精液——即便相隔不算近,淫靡的气息依旧弥漫到了他的鼻腔。
李动呆滞了一瞬,等到回过神,见两人气息平稳下来,便知道已经错过了出面的时机。
正犹豫间,他又看到龙王的新动作,再次让他心酥憋闷,又泛起了一丝怒火,不管怎样这次都已经结束了才对。
而且李动也看到,在靴子被脱掉后,兰嫣姐明显有缩脚的动作……可是,当那巨蛇一点点化为巨龙过程,展现在兰嫣姐眼前的时候。
兰嫣姐的目光仿佛被吸引,视线随着巨龙一起缓缓向上,挺翘的巨乳再度开始起伏,而那只脚却停下了抗拒的动作,任由龙王将鼻尖顶着嫩趾间的窝儿中,深深的吸嗅着。
“滋~”
龙王嘴巴一张,将娇嫩的玉趾吮了进去,只有珠润的小趾留在嘴唇之外,剩下的玉趾都在嘴巴里接受舌头的来回巡礼。
当然,玉润的小趾也没有被放过,龙王吐出吮得湿滑剔透的一排玉趾,然后又挨个的嘬吸,每一道趾缝都被挤进去舔干净再出来,大舌头旋即又转战前脚掌的腴嫩肉垫,沿着肉润的脚掌外缘,舔舐到浑圆酥腻的脚跟,沿着踝部舔了一圈,又沿着足弓划出一条曼妙的曲线,从侧面舔到饱满修长的大拇趾。
兰嫣姐似乎在轻轻的呻吟,目光有些迷离,既对着正舔着自己脚掌的龙王,也对着胯间如龙般勃挺耸翘的大鸡巴。
龙王另一手将兰嫣姐那一只本就光着的玉足抬起,与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一起,盖在了他的脸上。
“滋啧”的吮舔声玉足之下传来,葱颗玉趾微微蜷缩,恰好将龙王整张脸覆盖,这一刻龙王就以及完成了不知多少人的梦想,曾经属于战女王的那一双轻易在装甲钢上留下小巧脚印,只可观望不可亵玩的玉足,如今正在他脸上,并蒂玉莲般的盛开。
“嗤溜……~大嫂。”龙王从玉足之下抬起脸庞,嬉笑道:“看我辛辛苦苦的帮你缓解淫毒的份上,帮帮我吧。”
“用脚就行了。”
说着,他将手中这对玉足放到了胯间,一左一右夹着巨硕龙杵,兰嫣姐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又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喃喃道:“好像芷然说过,小动应该也喜欢这样?”
声音虽小,但足以传到李动耳中,让他酸涩之余也生起了一丝惊讶与羞赧。
因为,李动的确喜欢女孩子的脚儿,甚至已经足以称为足控的地步,没办法哪怕拥有赤子之心,曾经他身边的熟妇、女孩儿,璎玑阿姨,雪棠和雨棠无一不是人间极品,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动人心魄,她们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姣白酥红的嫩足,对他的冲击太大。
而且,当雨棠发现了他在一方面的“小爱好”之后,不是穿着纯洁朦胧的白丝,就是光着白皙盈润的小脚丫在他面前晃悠。她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李动视线飘移时的轨迹——那丝若有若无的、被她那对玲珑玉足所牵引的余光。那时的雨棠不过十二三岁,正是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微妙年纪,一身素净裙装下,那双小脚却已经生得酥润玲珑,脚背的线条柔润微隆,透出浅淡的粉晕,五枚玉趾并拢时宛如含苞的花蕊,趾甲更是粉晶晶的,薄得像初春的樱瓣。
她会故意在午后暖阳斜射进书房的窗棂下,赤着脚,踩着凉丝丝的光滑木地板,啪嗒啪嗒地跑来跑去。或是在李动埋头看书时,悄没声息地蹭到他身侧,先是把那只幼嫩冰凉的小脚丫,试探似的、轻轻搁在他的膝盖边缘。丝质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截,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跟却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橘色。见李动身体微僵,却没有即刻推开,她的胆子便大起来,小脚掌便整个儿放了上去,脚心温软微潮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居家裤面料,清晰地印在李动的膝盖骨上。
“哥哥~”她声音甜糯,带着尚未褪尽的童音,却又刻意拖长了调子,掺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憨媚意,“脚走得好酸哦,帮我揉揉嘛~”
说着,那只脚掌便在他膝盖上轻轻划着圈,五枚嫩葱似的脚趾头不安分地蜷缩又舒展,趾腹柔软微凉的触感蹭过皮肤,时而用大拇趾的趾尖,似有若无地点按着他膝盖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方。李动垂下眼,便能看见那玲珑的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足心处粉嫩嫩的肌肤纹理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脚掌前端的肉垫因微微用力而泛出更深的橘红,趾缝紧密,隐约能窥见其间微湿的、闪着晶莹光泽的细密汗意。一股混合着少女清甜体香、微微汗湿后愈发浓郁的、带着体温暖意的馨香,便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总是不敢多看,心脏跳得有些失序,喉头发干,却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虚虚地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触手肌肤滑腻微凉,骨骼纤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他只能绷紧指尖,用拇指指腹,沿着她脚踝内侧那根纤细的筋络,力道克制地、一下下地按揉。雨棠便会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另一只悬空的脚也抬起来,脚趾调皮地去勾他宽松裤腿的边缘,冰凉的趾尖偶尔刮蹭到小腿皮肤,激得李动一阵细微的战栗。
“哥哥揉得真好……”她歪着头,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眼神却带着狡黠的笑意,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李动逐渐泛红的耳根,以及他下意识并拢的双腿间,那微微隆起的、不自然的褶皱。“这里也酸酸的,”她忽然将被他握住的脚抽回一点,小巧的脚掌翻转,将温软湿热的足心,直接贴上了他大腿内侧更靠上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踩踏、研磨,“哥哥也帮我揉揉这里嘛~”
那一瞬间,李动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少女足心那完全不同于手掌的、带着微妙凹凸弧度与惊人柔软弹性的触感,紧贴着他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伴随着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抓挠,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几乎能感受到趾甲刮过的轻微刺痒。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急速向下腹汇集,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勃发的燥热,几乎要将他吞没。他猛地抓住那只作乱的小脚,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声音也带着压抑的沙哑:“雨棠,别闹。”
可雨棠只是吃吃地笑,被他握住的脚腕轻轻挣动着,脚掌却更加贴紧,甚至微微拱起足弓,用足弓最凹陷、最柔软的那道弧线,去精准地碾压、摩擦那处愈发坚挺炽热的凸起。她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哥哥的反应好有趣哦……这里,也变得硬硬的了呢。”她甚至用大拇趾的趾肚,隔着布料,尝试着去按压、探寻那硬物的顶端轮廓,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懵懂而致命的诱惑。“是因为我的脚吗?哥哥喜欢我的脚碰这里?”
李动再也无法忍受,几乎是狼狈地将她的脚推开,猛地站起身。胯间的帐篷已经撑起明显的弧度,裤料被绷得紧紧的。他背过身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身后传来雨棠窸窸窣窣穿鞋的声音,以及她带着满足笑意的、近乎呢喃的低语:“原来哥哥真的喜欢呀……那我以后,多给哥哥看,多让哥哥碰,好不好?”
从那以后,雨棠便变本加厉。她开始搜集各式各样轻薄透肉的白色丝袜,纤细的小腿裹在朦胧丝滑的织物里,更添一层欲说还休的诱惑。她会故意翘着腿,让丝袜包裹下的足踝和半截小腿在李动眼前晃荡,丝袜顶端勒住大腿柔软的嫩肉,微微凹陷的痕迹,比完全赤裸更勾人心魄。有时她玩累了,会直接脱掉袜子,随手扔在李动身边,那双刚被丝袜束缚过的玉足,脚背和脚趾会泛着更明显的粉红,趾缝间湿漉漉的,带着丝织物摩擦后特有的微热和浓郁的、属于少女足部的甜腻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新鲜花蕊的微腥气息。她甚至会赤着脚,踩着李动换下来的衬衫或外套,故意留下浅浅的、带着汗湿痕迹的小巧足印,然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哥哥的衣服掉地上了,我帮你踩平哦。”
更过分的是,在只有两人的夜晚,她会借口怕黑或做了噩梦,抱着枕头钻进李动的被窝。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准确地将自己冰凉的脚丫,贴在他温暖的小腿或大腿上取暖。起初只是贴着,渐渐地,便开始用脚趾搔刮他的小腿肚,用足跟磨蹭他的膝盖,最后甚至会趁他半梦半醒间,将一只温热微汗的小脚,悄悄塞进他的掌心,脚趾蜷缩着,轻轻挠着他的手心。李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握紧,掌心便陷入一片温软滑腻之中,那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醒来时总是一身冷汗,掌心却仿佛还残留着那销魂的柔腻与湿热。
他甚至做过荒诞的梦,梦里雨棠的玉足被放大了无数倍,却依旧玲珑精致,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胸膛,缓缓下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般的力度,碾过他的小腹,最终落在他早已勃发如铁的阳物上,足心温热的软肉完全包裹住粗硕的冠头,五枚玉趾收拢,如含苞花瓣般轻轻夹住棒身,脚掌前后滑动,足弓凹陷处研磨着敏感的系带……梦里的快感汹涌得近乎真实,醒来时身下一片狼藉的冰凉黏腻,以及对雨棠那份混杂着宠溺、愧疚与难以言说的、被禁忌欲望点燃的灼热念想,便更深地刻入了骨髓。
而此刻,走廊上的龙王,正握着唐兰嫣那只刚从军靴中释放出来的、汗湿晶莹的玉足,贪婪地吸嗅舔舐。李动躲在暗处,看着自己曾经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癖好,以如此赤裸、如此放荡的形式,在另一个男人与自己最敬爱的兰嫣姐之间上演。兰嫣姐那只被龙王含入口中的脚趾,那柔腻粉润的趾肚,那紧密诱人的趾缝,那被舔得湿滑晶亮、泛着淫靡水光的足弓与脚跟……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比地击打在他内心最隐秘的渴望上,与记忆中雨棠那狡黠而纯真的诱惑画面重叠、交织、放大,化作一种近乎凌迟的、混合着极致嫉妒、愤怒、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被深深吸引的复杂酷刑。
他看见龙王吐出唐兰嫣被吮吸得湿滑剔透的玉趾,舌尖又转而进攻柔嫩的脚心,那饱满的肉垫在粗糙舌苔的扫刮下微微凹陷、颤抖,随即又被更湿热的包裹住,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唐兰嫣那只光裸的玉足无意识地蜷缩着,趾尖抵着龙王的下颌,脚背绷出一道优美而紧张的弧线,晶莹的汗水顺着足弓滑落,滴在龙王赤裸的胸膛上。兰嫣姐的呼吸明显又急促起来,之前高潮后那冰冷嫌恶的眼神,此刻在龙王卖力的口舌侍奉与胯间那根再次怒挺勃发、青筋虬结的骇人巨物双重刺激下,开始融化成一种迷离的、被欲望浸透的水光。她微微仰着头,雪颈拉伸出诱人的线条,红唇微张,泄出细碎难忍的轻吟,视线无法从龙王胯下那根紫红色、龟头饱胀如鹅蛋、马眼渗着透明黏液的狰狞肉棒上移开。
“嗤溜……~大嫂。”龙王终于从玉足之下抬起脸庞,鼻尖和嘴唇都沾满了晶莹的唾液与汗渍,他嬉笑着,眼神却炽热如焚,“看我辛辛苦苦的帮你缓解淫毒的份上,帮帮我吧。”
“用脚就行了。”
说着,他将手中这对刚刚被他舔舐得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玉足,并拢着,放到了自己鼓胀如小丘的胯间巨物两侧。唐兰嫣的脚掌温润滑腻,脚心还残留着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与湿热,此刻一左一右贴上了那根滚烫硬挺、脉动不休的肉棒。仅仅是接触的瞬间,脚心敏感的嫩肉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硬度,以及其上虬结凸起的血管在勃勃跳动时传递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足弓微微拱起,试图避开那过于炽热坚硬的触感。
龙王却不容她退缩,双手各握住一只纤巧的足踝,稍一用力,便将两只玉足的足心完全并拢,将那根怒龙紧紧夹在了柔腻温软的足弓之间。肉棒粗硕的冠头立刻从并拢的趾尖上方探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分泌的透明先走液的润滑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龙王的龟头恰好顶在唐兰嫣并拢的大拇趾和第二趾的趾根处,那柔嫩微凹的软肉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凹陷。他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粗大的肉棒在并拢的足弓腔道中抽送起来。
“嗯……~”唐兰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心传来的触感怪异而强烈。自己的双足,这双曾经踢碎过合金装甲、碾碎过敌人头颅的战靴,此刻正被迫夹着一根男人的阳具,充当着取悦他的肉套。足弓的嫩肉被粗粝的棒身摩擦得发烫,龟头棱缘刮过趾缝和趾根软肉时带来的、混合着粗糙与滑腻的奇异触感,伴随着龙王越来越快的挺动,摩擦生热,足心很快渗出新的汗水,混合着龙王马眼不断渗出的滑腻先走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淫猥的水声。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用力而绷紧,趾尖微微泛白,却又在持续的摩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蜷曲,偶尔无意识地刮擦过龙王的小腹或大腿根部。
龙王喘息粗重,显然极为受用。唐兰嫣双足的肌肤太过光滑细嫩,毫无茧皮,足弓的弧线又恰好能形成一个紧窄的通道,虽然不如小穴那般湿热紧致,却别有一种柔腻服帖的包裹感,尤其是脚趾无意识的蜷动刮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他一边挺腰抽送,一边低头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战女王那双修长完美、肌理分明、曾经令无数敌人胆寒的玉足,此刻正被迫夹着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足背雪白的肌肤因用力而绷紧,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浮现,脚踝被他大手牢牢握住,呈现出一种脆弱而性感的被掌控姿态。足心粉嫩的软肉被粗黑的肉棒撑开、碾压,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将并拢的脚趾抵得微微分开,趾缝间溢满亮晶晶的黏滑液体。
唐兰嫣脸上带着一丝被欲望蒸腾出的迷茫红晕,又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自己被用作性器的那双玉足上,喃喃低语道:“好像……芷然说过,小动应该也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虽小,在这寂静的、弥漫着淫靡气息的走廊里,却足以清晰地传到李动耳中。仿佛一道惊雷劈下,李动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随即又轰然逆流,冲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脸颊滚烫如烧。酸涩、羞赧、震惊、一种被最隐秘隐私赤裸裸曝光的恐慌,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兰嫣姐在如此情境下提及的、扭曲的兴奋,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因为他知道,唐兰嫣口中的“芷然”,是他母亲生前最亲近的姐妹,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阿姨之一。那位温柔又带着些恶趣味的阿姨,或许真的曾与母亲闲聊时,无意中提及过他这个“小爱好”?还是说,这只是兰嫣姐在情欲迷乱下的胡乱联想?无论哪种,都让他无地自容。更重要的是,兰嫣姐此刻提起这个,是在怀念与小动的亲密?还是在对比当下被龙王用双足侍奉的感受?那语气里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原来小动也这样”的恍然,甚至带着点“这样做或许也能取悦小动”的、被驯服般的潜意识,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李动最敏感的心尖上。
而走廊上,龙王的动作因唐兰嫣这句无意识的呢喃而微微一顿,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更浓的玩味与征服欲。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握紧唐兰嫣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得更紧,抽送的幅度和力度也猛然加大!
“哦?大嫂想起来了吗?”龙王喘息着,肉棒在湿滑紧束的足穴中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唐兰嫣并拢的脚趾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小动有没有这样玩过大嫂的脚?有没有把大嫂这么漂亮、这么有劲的脚丫子,夹着他的鸡巴,让他射出来?”
他的话语粗俗下流,却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羞辱意味,意图在唐兰嫣最敏感、最私密的记忆领域也打上自己的烙印。同时,他抽送的节奏变得毫无章法,时而快速浅戳,用龟头棱缘猛刮趾缝嫩肉;时而深深挺入,让粗硕的棒身完全没入足弓形成的肉套,龟头几乎顶到唐兰嫣的脚背,将柔嫩的足背肌肤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大量的先走液和脚心的汗水混合,被搅拌成白浊的泡沫,涂满了肉棒和双足,顺着脚踝流淌下来,滴在两人身下的地毯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唔……啊……别、别说了……!”唐兰嫣羞愤地别过脸,脚趾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蜷缩,足弓痉挛般地收紧,给予龙王肉棒更强的挤压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被足交带来的、不同于阴道交合的、更加新奇而羞耻的快感所侵袭。脚心敏感的神经末梢,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酥麻电流,正顺着小腿、大腿,直冲小腹深处,甚至让她那刚刚高潮过后、犹自湿润泥泞的花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渗出爱液,空虚地收缩着。
“为什么不说?”龙王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唐兰嫣泛起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眸,“大嫂的脚真是太棒了……又软又滑,夹得还这么紧……比很多女人的屄都舒服!小动要是知道他的兰嫣姐,现在正用这双他可能偷偷喜欢过的玉足,夹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下套弄,会是什么表情?嗯?”他猛地一次深顶,龟头狠狠撞进足弓最深处,几乎将唐兰嫣的脚趾顶得反向弯曲,“他会不会气得发疯?还是说……他会躲在哪里,一边看着,一边偷偷地硬了,幻想着这双玉足夹的是他自己的鸡巴?”
这近乎窥破李动此刻处境与心境的诛心之言,让暗处的李动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制住那翻腾的怒火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羞耻。更让他崩溃的是,龙王的话语,竟然诡异地与他内心深处某个阴暗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重合了……是的,在看到兰嫣姐那双手被迫为龙王足交的瞬间,在嫉妒和愤怒的狂潮之下,确实有一丝极度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扭曲的兴奋与幻想悄然滋生——如果,那双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玉足,那双属于战女王唐兰嫣的脚,夹弄的是自己的阳具……会是什么感觉?
“你……闭嘴……!”唐兰嫣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足心持续不断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刺激。她的腿微微发抖,脚趾的蜷缩更加用力,几乎要嵌进龙王肉棒的皮肉里。这种下意识的、仿佛抗拒又仿佛是迎合的收紧,给予龙王更强的快感反馈。
“我偏要说!”龙王低吼一声,抽送的频率陡然提升到极限,肉棒在湿滑紧腻的足穴中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撞击声密集如雨。“大嫂,你看,你的脚多听话……夹得我快爽死了!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流水了?嗯?被我玩脚玩得又想要了?”他空出一只手,突然探向唐兰嫣大张的双腿之间,粗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那片早已湿润泥泞、花瓣红肿外翻的蜜穴之中,猛地抠挖起来!
“啊呀——!!”上下两处私密之地同时遭到强力的侵犯和玩弄,唐兰嫣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螓首后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脊背上。她的双脚在龙王手中徒劳地挣动了几下,却因为脚心持续不断的猛烈摩擦和手指在花穴内肆意的抠挖搅动带来的双重快感冲击,而迅速失力,只能任由龙王摆布,脚趾痉挛般地开合,足弓随着龙王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绷紧又放松。
龙王的手指在唐兰嫣湿热紧窄的膣道内快速抽插抠挖,感受着内里嫩肉应激般的疯狂绞紧和爱液泉涌,另一只手则控制着她的玉足,更加卖力地套弄自己濒临爆发的肉棒。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顺着狰狞的面庞滑落,滴在唐兰嫣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在唐兰嫣粉嫩足心的包裹摩擦下,马眼不断张合,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与足汗混合,拉出细长的银丝。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加上言语羞辱带来的心理征服快感,让他同样逼近极限。
“大嫂……我要射了……全都射在你的脚上……让你的脚上,沾满我的味道!”龙王低吼着,腰部挺动的动作变得短促而剧烈,每一次都深深嵌入足弓最紧窄的深处,龟头抵着柔嫩的足心软肉研磨、旋转。“给小动留个纪念……让他以后看到大嫂的脚……就想起今天……想起你的脚是怎么给我足交……怎么让我射的!!”
“不……不要……住手……啊……嗯啊!!”唐兰嫣徒劳地摇着头,反抗的言语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的脚心早已被摩擦得发红发热,敏感至极,每一次龟头的猛烈撞击和研磨,都带来一阵直达心底的、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刺激的酥麻浪潮。而下体花穴内,龙王的手指正变本加厉地抠挖着G点,按压着敏感的花心嫩肉,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身体背叛意志,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喷涌,顺着龙王的手指缝隙和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地毯洇湿更大一片。
“射了!!”龙王终于到达极限,嘶吼一声,粗壮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顶,紫红色、饱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抵住唐兰嫣并拢的足心软肉最深处,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滚烫白浊的浓精,第一股强劲地冲击在唐兰嫣柔嫩的足心,烫得她脚趾猛地张开,足弓反射性地高高拱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滚烫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并拢的足弓内侧、脚趾背面、趾缝之间……大量浓稠的白色浆液迅速积聚,顺着柔滑的足部曲线向下流淌,覆盖了晶莹的脚背,淹没了圆润的足踝,甚至有一些溅射到了她的小腿肚上。浓精特有的、带着独特腥膻气的温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味道,更加催情淫靡。
“哈啊……哈啊……”龙王剧烈地喘息着,粗大的肉棒在喷射后依旧在唐兰嫣沾满精液的双足间微微抽搐,泵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他缓缓松开握住唐兰嫣脚踝的手,那双曾经英气勃发、令人生畏的玉足,此刻沾满了黏稠白浊的男性精华,脚趾微微分开,精液正从趾缝间滴落,脚心更是积蓄了一小汪温热的精浆,随着她足部的颤抖而晃动着,反射着淫秽的光泽。这幅景象充满了绝对的征服与玷污的意味。
唐兰嫣虚脱般地瘫软下去,仰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豪乳随着呼吸波澜壮阔地颤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如红宝石。她的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眼角似乎有湿润的痕迹,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的泪水。双腿依旧大张着,蜜穴红肿外翻,爱液混合着少量先前射入的精液,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臀沟,与她足部滴落的浓精一起,在她身下汇集成一滩更大的、散发着浓烈淫靡气味的狼藉。而最刺眼的,莫过于她那双沾满白浊、无力地微微开合着的玉足,像两朵被暴风雨蹂躏后、沾满了污浊泥浆的洁白莲花,无言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极致的亵渎与玩弄。
龙王喘息稍定,脸上露出满足而淫邪的笑容。他并不急于清理,反而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唐兰嫣足背上那些正在缓慢流淌、拉丝的浓精。舌尖卷起温热的精液,混合着足部汗液的咸味和肌肤的微香,一并吞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品尝声。
“大嫂的精华……味道真不错。”他舔得滋滋作响,从足背舔到足踝,再沿着小腿向上,将溅射上去的精液也一一舔净,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最后,他捧起唐兰嫣那只沾满精液最多的右脚,将整只沾满白浊的脚掌,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将五根沾满精液的脚趾,连同大半只脚掌,一起含了进去,用舌头在温热黏滑的足心与趾缝间来回扫荡、吮吸、清理,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珍馐。
唐兰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偏过头去,不愿再看这屈辱至极的一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强迫足交射精带来的、夹杂着巨大羞耻感的强烈刺激,尚未完全平息。双腿间和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这更加深了她的自我厌恶。
而暗处的李动,早已看得目眦欲裂,心如刀绞。兰嫣姐那被迫承受凌辱的无力姿态,那双沾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他曾暗暗倾慕的玉足被如此亵玩品尝的画面,以及龙王那充满征服与炫耀意味的粗俗言语和动作,无一不在疯狂灼烧他的理智。更让他感到恐慌和窒息的是,在这极致的愤怒、痛苦和嫉妒之中,他胯间的阳物,竟然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饱胀疼痛。一种扭曲的、黑暗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出来——他痛恨龙王,痛恨他对兰嫣姐所做的一切,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兰嫣姐那沾满精液的玉足、那被肆意玩弄的娇躯上移开,他的身体甚至在龙王的话语刺激下,可耻地有了最直接的反应。这种身心撕裂的痛苦,远比单纯的愤怒更加折磨人。
就在李动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复杂的情绪吞噬时,走廊上的龙王,似乎已经完成了对唐兰嫣双足的“清理”和玩赏。他将唐兰嫣那只被舔得湿漉漉、但总算大致干净了的玉足放下,目光重新投向唐兰嫣因为情欲和屈辱而布满红晕、紧闭双眸的脸庞,以及她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着的花穴。他的肉棒,在经历了足交射精后,竟然只是略微疲软了片刻,便在那淫靡景象和残留快感的刺激下,再次缓缓抬头,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大嫂……”龙王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隐含着一丝尚未餍足的贪婪,“你看,它又精神了。看来……光是脚,还不够啊。”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唐兰嫣红肿湿滑的阴唇,引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刚才被我玩脚玩到高潮……小穴也流了这么多水……一定还很饿吧?”
唐兰嫣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那是愤怒与屈辱到了极点的光芒。“你……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够?”龙王嗤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微微收缩的穴口,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大嫂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这里,收缩得这么厉害,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邀请我呢。”他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在唐兰嫣敏感的腿根,“而且,刚才足交的时候,大嫂这里,可是又高潮了一次呢……我都感觉到了,你的脚一下子夹得那么紧,小穴也猛地收缩喷水……”
“那是……被你强迫的!”唐兰嫣咬牙切齿,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龙王轻易地用膝盖顶开。
“强迫?”龙王不以为意地笑了,手指突然用力,插进了那湿热紧窄的入口,在依旧敏感的内里抠挖了一下,换来唐兰嫣一声压抑的惊喘。“可大嫂的身体,明明很享受这种‘强迫’啊。淫毒的影响,再加上大嫂自己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背着小动,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玩弄的……刺激和兴奋吗?”
这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了唐兰嫣试图筑起的心理防线。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自我怀疑。龙王的话语,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阴暗、最不愿面对的角落——在那些被情欲淹没、理智溃散的瞬间,除了被迫的屈辱和痛苦,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丝丝,因为对象的禁忌(丈夫的弟弟)、因为环境的危险(走廊、可能被丈夫发现)、因为行为本身的羞耻(强迫、足交)……而产生的、扭曲的、不应存在的背德快感和兴奋?
看到她眼神的变化,龙王知道自己再次击中了要害。他不再多言,只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尖深深一嗅,然后再次俯身,将唐兰嫣无力的娇躯稍稍拖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再次勃发如铁的粗硕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却依旧诱人无比的粉嫩桃源。龟头抵住湿滑微肿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
“看来……还需要再来一次,帮大嫂好好‘确认’一下呢。”龙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这次,我们换个姿势。大嫂跪起来好不好?像母狗一样……让我从后面,好好地……再肏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