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紧绷肌肉,以熊腰为首,健臀为继,大幅度的扭动下半身,顶着粗硕挺翘的大鸡巴穿梭与紧嫩湿滑的小穴之中,一次次撞击着玉胯,深顶无助的娇软花心。
“啪、啪、啪啪……!”
赵芷然后背紧凝,似如弯弓,脊线绷成一道优美的线条,从玲珑的背后一直延伸到白桃般丰满的臀部,两侧微微凹出两个诱人小窝,那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肉,既不失肉感又有着清晰的肌束线条。
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肉击、黏稠水声,整个浑圆雪白的丰臀都在撞击之中颤抖着,细密的波浪宛如在水中传播,雪肉颠动着,一头漆黑如瀑的秀发在背后不停的晃动。
“啊……太深了……呜……轻点……”
“要麻了……啊啊……~”
赵芷然两条柔润修长的雪白美腿极力左右伸长,小腿微微拱起,一双盈润雪足踮了起来,拱起迷人的足弓,脚掌白中透着酥红,橘粉莹润,剥葱般的玉趾十分纤长,难耐地紧紧蜷着,剔透的甲盖团簇,恍若婴儿握拳,花瓣含苞。
而腿心交合处,是一根粗硕弯长,胀成了紫红色的大鸡巴一刻也不停的肏弄进出,肥美外唇随之翻绽内敛,两片细薄的花唇在进出之间翻舞贲出,红脂乱绽,白浆银丝缠裹在大鸡巴上,被搅打成奶白,随杵飞溅。
“啪、啪啪啪……!”
“咿……啊……呀、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啊……呜……~”
赵芷然是真在哭,她的能力虽然能让她不太惧怕大鸡巴,哪怕之前鸡巴大得吓人的黑人酋长,她也能完美承受,可现在不同,本来先前与崔元玄“双修”,隔着交合之处,引领对方的肌肉以特殊形式重新排列,是极为消耗体力的。
要知道,因为对身体的控制几近入微,赵芷然平时是不会流汗的,那些水分可以在小解的时候一同排出气,所以她的气味如甜美甘洌,如兰如梅,最是干净不过。
当然,以前赵芷然诱惑李动的时候,会故意出一些汗,甚至是刻意出在玉胯、乳间、腋下,香汗如幽然的体香结合,如兰似麝,甜美而微刺,充满了诱人至极的女人味。
而她不知道,当自己在小动面前故意抬腿锻炼,露出凝乳一般白皙丰盈的圆臀,只能将阴部勉强裹住,甚至两瓣肥嫩肉唇都有近半在外,泛着淡淡的酥粉,甚至还有些半透明的蕾丝小内裤也暴露在小动眼前。
阴户仿佛能感觉到小动强忍着的视线般,微酥微麻,两瓣凝脂嫩贝间一热,顿时蜜液流沁,滑黏酥麻……散发出夹杂着湿润汗潮,淫靡而清冽,仿佛兰瓣微腐,新鲜酥酪,外加一丝仿若雪梅的处子幽香。
对于鼻子灵敏的李动来说,几乎是绝大的诱惑,闻得血脉沸腾,多少次忍不住将她扑倒在沙发之上;甚至睡觉的时候,做梦都是拨开润湿的小内裤,将雪白桃臀压在身下,撑开肥美白嫩的阴唇,见证一丝嫣红染于杵上……只可惜,作为“赤子”是做不出欺负自己心爱的芷然姐的事情的。
种种机缘巧合之下,那抹鲜艳的处子之血,还是绽放在了别人的大鸡巴上。
……
此时,赵芷然却是真的香汗淋漓,淫蜜掺杂着汗水,丝绸玉瓷般光滑的肌肤湿滑得犹如抹上了蜜一般,味道也像脂肤之香与微刺的汗水,散发着异常浓烈的雌性之香,如初腐花蕊又似熟烂瓜果,鲜麝微刺,格外的催情。
虽然李动曾经嗅到过的处子幽香已经消失不见,但却更加成熟、淫靡,仿佛这具动人腴润躯体终于作为真正的女人了一般。
安德烈鼻子也堪比犬熊,那淫荡而诱人的味道太过刺激,令他全身发热,血脉沸腾,肉杵硬得不像话。
粗壮而又不显臃肿的强健腰肢、肌肉结实的臀部连连耸动,带着粗硕弯翘,青筋虬结的大鸡巴飞刺小穴,干得淫蜜满溢,嫩肉紧束着大鸡巴,极力收缩蠕动,如绞似吸,肏得格外畅快酸爽。
而赵芷然却已经快被干懵了,嫩屄软泄酥麻,不足以应对如此粗大强势的鸡巴;此时对她来说仿佛没有穿衣服般没有安全感,紧致敏感的阴道在遭到侵犯时,只能本能地裹住肉棒蠕动,软膏嫩脂般的肉壁宛如海浪一般缠绕挤掐,仿佛要将入侵之物强行排挤出去般极力抵抗,可却丝毫阻止不了粗胀硬挺的大鸡巴挤开重重嫩肉,深深捣击肥美娇软的花心!
“啪啪啪啪……!”
床榻在震摇,愈发急促的肉击,连绵而激烈的水声,大鸡巴宛如一条怒龙,飞速穿梭进出在湿透的嫩贝粉肉之中,美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恍若哭喊,酥麻难耐。
蜜穴陡然紧夹了起来,犹如万千张小嘴层层蠕动,密啜紧吸,酥麻、火辣、黏热、酥爽成倍的增加,强烈的快感让安德烈几乎彻底丧失理智。
感觉到射意骤增,安德烈吼叫一声,双臂一挥,大手瞬间攫住了赵芷然两只摇曳在耳畔,时不时挥动一丝淡麝肉香的幼嫩娇滑的玉足;雄健的腰背更是宛如即将发起攻击的棕熊般伸挺了起来,虬结的线条,沿着颤动肌肉沟壑蜿蜒流淌的汗水,带着无与伦比的危险性。
此刻的赵芷然,就像一只被彻底压制在床上的小雪蛙,肉乎乎的雪白脚丫被大手攥在掌中,极力下压,近乎对折,雪润又浑圆的丰硕臀瓣抬离床面,宛如一颗倒置的水蜜白桃,大腿之间一对丰盈饱满的浑圆雪乳受到挤压,像两个合在一起的大圆,绵软而富有弹性,肌肤绷出丝缎一般滑腻的光泽。
而那轻轻一动,便犹如水波般颤动的乳肉,若非鼓胀的雪肌之下流露着浅浅青色脉络,几乎就像最顶级的丝绸之下,裹满了黏润的乳浆一般,触感软嫩娇弹,宛如膏脂一般。
而且在这个姿势下,赵芷然那堪称极品的大长腿与胴体之间的夸张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平日都裹在白大褂之中并不显现,可谁又能否认与唐兰嫣同出一源的含金量呢?
安德烈鼓起熊腰,热气腾腾的大肉棒斜斜对着饱满玉臀,弯翘的弧度仿佛一把短刀,抵在两条浑圆修长的雪腿,斜斜探入两瓣翘臀之间。
此刻的角度极其刁钻——因为赵芷然被对折的姿势,她那白桃般丰腴的雪臀完全朝天耸立,两片肥美的臀瓣被腿根分力向两侧微微掰开,臀缝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蜜穴全然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先前的激烈交合而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像是剥开的新鲜蚌肉,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娇嫩的浅粉色小阴唇——此刻它们正不断歙张着,蜜液源源不断地从蕊心深处溢出,沿着臀沟向下蜿蜒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安德烈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大鸡巴就悬停在这蜜穴入口上方,龟头已经胀成了近乎紫黑的深色,上面虬结的青筋像是盘根错节的藤蔓,龟冠棱角分明,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马眼处已经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赵芷然淫液的白浆,拉出黏稠的银丝。鸡巴根部浓密的阴毛早已被双方体液浸透,纠结成一缕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膻味与淫水的腥甜气息混合而成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味。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最饱满的冠状沟部分,开始慢条斯理地在穴口处研磨。
先是轻轻抵住上端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是熟透的桑葚,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敏感得只要被龟头粗糙的棱角轻轻一刮,赵芷然整个娇躯就会剧烈痉挛一下,被攥在安德烈掌中的玉足脚趾瞬间蜷紧,脚背绷出一条优美的弓弧。
“呜……别、别碰那里……”赵芷然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声音又软又颤,还夹杂着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气音。
安德烈根本不理会,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道。龟头粗糙的表面反复碾压那颗脆弱的肉珠,时而用马眼对准蒂心小小凹陷处轻轻顶弄,仿若要将里面蓄积的汁液压榨出来。每一次刮蹭,都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龟头下颤抖、搏动,像是随时会爆开的浆果。赵芷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蜜穴口也随之剧烈收缩,挤压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淫液,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接着,龟头顺着湿滑的臀缝向下滑,来到穴口正下方。这里的两片小阴唇更加娇嫩纤薄,像是初绽的花瓣,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表面的细密褶皱清晰可见,此刻正随着赵芷然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安德烈用龟头顶端抵住两片小阴唇中间的缝隙,先是缓缓向内压入一点点——仅仅只是龟头最前端的部分没入穴口,那种极致的紧窄湿滑就让安德烈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滚烫柔软的嫩肉紧紧箍住,那肉环还在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龟头表面的每一道沟壑都被温热的蜜液填满,嫩肉褶皱细致地贴合着他龟冠的每一处棱角,那种被完整包裹的触感销魂蚀骨。
但他没有继续深入,反而缓缓抽了出来。
这一进一出之间,带出了更多白浊的淫液,黏稠得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赵芷然的穴口在他抽出后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内里湿红嫩肉清晰可见,正急促地歙张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啊……嗯……”她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失落的呻吟,腰肢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被对折的雪白胴体在床单上磨蹭,饱满的双乳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摊开,乳肉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来,乳头顶端那两点嫣红硬得像是小石子,在丝绸床单上摩擦时带起细微的酥麻电流。
安德烈眼神暗沉,呼吸粗重如牛。他再次将龟头抵上穴口,这次对准的是正中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完全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深邃湿润的秘径。他缓缓施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向深处侵入。
这个过程被安德烈刻意放得很慢。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一寸一寸撑开那紧窄湿滑的肉道的——先是龟头最饱满的冠部挤入,穴口嫩肉被撑得极致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鸡巴根部。接着是更粗壮的茎身缓缓推进,嫩肉被迫向四周扩张,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贴合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纹路。蜜穴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鸡巴彻底熔化,内里丰沛的淫液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茎身倒流出来,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赵芷然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被安德烈攥在掌中的玉足脚趾蜷得死紧,足弓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踝处细嫩的肌肤因为用力而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的小腹随着他缓慢的深入而不断收缩,腰肢绷成一张反弓的弧度,胸前那对饱满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顶端渗出的透明汁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太、太大了……呜……进不来的……”她摇着头,漆黑的长发在床单上散乱铺开,发尾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肩胛上,有几缕甚至贴在了泛着红潮的脸颊边,“会……会裂开的……”
这带着哭腔的求饶反而激起了安德烈更强烈的征服欲。他喉结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腰臀开始缓缓下沉,施加更重的压力。
粗壮的鸡巴又推进了一寸。
这次,龟头顶端触碰到了深处某个极其柔软的凹陷——那是宫颈口的雏形,娇嫩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轻轻一碰,赵芷然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瞬间绞紧,那种收缩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安德烈的鸡巴生生掐断。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颤,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别……别碰那里……求你了……”
安德烈停下动作,维持着这个深入大半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肌沟壑向下流淌,汇聚在腰窝处,再滴落到赵芷然雪白浑圆的臀瓣上,在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湿亮的水痕。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鸡巴被紧窄湿热的肉道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茎身被嫩肉紧紧箍住,每一寸都被细致地按摩吮吸;龟头抵在那娇软的宫颈口上,能感受到那个小孔正在急促地歙张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
他缓缓转动腰胯,让龟头在宫颈口处轻轻研磨。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那娇嫩无比的软肉,每一次转动都带起赵芷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放松。”安德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呜……我控制不住……”赵芷然啜泣着摇头,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它……它自己就……”
安德烈不再说话,而是开始尝试缓慢地抽送——虽然只动了一小段距离,但那种在极致紧窄湿滑中摩擦的快感已经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鸡巴裹满白浊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滑出,龟头棱角刮擦着肉壁嫩褶,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入,又需要稍微用力才能重新撑开那紧致吸吮的肉道,龟头重新抵上深处那个娇软的凹陷。
就这样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个来回,赵芷然的蜜穴终于稍微适应了他的尺寸,内壁的痉挛渐渐平复,虽然依然紧致得令人窒息,但至少不再绞得他无法动弹。淫液也分泌得更多了,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白浆,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黏稠的泡沫,顺着赵芷然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安德烈知道时机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双腿如同扎根般稳稳撑在床垫上,臀部肌肉贲张隆起,形成一个充满爆发力的弧度。他缓缓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程度——这个过程中,赵芷然蜜穴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着,直到龟头冠部即将滑出时还紧紧箍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看到里面湿红嫩肉还在急促歙张,大量白浊淫液从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安德烈盯着那微微张开的肉洞,眼神逐渐染上野兽般的猩红。
他重新调整了角度——这次,龟头对准的是更深、更刁钻的位置。
“赵芷然……”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怀孕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腰臀猛然发力!
粗壮如儿臂的大鸡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入!
“滋——!!!”
那是肉体被极致撑开时发出的、黏稠水润到极致的声响。龟头先是粗暴地撞开穴口紧致的肉环,肥厚的大阴唇瞬间被撑到极致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内壁。茎身紧跟着长驱直入,以近乎蛮横的姿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粗壮的茎身将膣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丝毫缝隙。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却又被安德烈刻意放慢了感知——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一寸一寸征服这条紧窄湿滑的肉道的:龟头顶端撞开了第一道肉褶,嫩肉被强行撑平,紧紧贴合着冠状沟的纹路;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又如同吸盘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寸都在吮吸、按摩、挤压着他的茎身。膣道内温度高得骇人,淫液丰沛到像是要将他淹没,每一次推进都能挤开黏稠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在最深处,龟头终于狠狠撞上了那个娇软的宫颈口!
“啊——!!!”
赵芷然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拱起,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弧,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被安德烈攥在掌中的玉足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弓高高拱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太深了。
深到让她产生了被贯穿内脏的错觉。
龟头粗壮的冠部死死抵在宫颈口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娇嫩的小孔正在他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那是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此刻正被粗硬的龟头死死抵着,仿佛随时会被强行撬开。宫颈口周围的软肉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这样一个彻底的深入接触,就让赵芷然眼前发黑,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与极乐的痉挛。
蜜穴内壁瞬间绞紧到极致,嫩肉如同活物般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它生生碾碎。大量淫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宫腔分泌的粘液,在两人紧贴的性器间被挤压成乳白色的浆沫,顺着茎身倒流,在交合处堆积成黏稠的一圈。
安德烈也被这极致的紧窄吸吮刺激得低吼出声。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被那个娇软的宫颈口紧紧含住的——虽然还没有真正进入子宫,但仅仅是抵在门口,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感觉就已经销魂蚀骨。龟头冠部棱角刮擦着宫颈口周围的软肉,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他维持着这个彻底深入的姿势,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缓缓转动腰胯,让龟头在宫颈口处缓缓研磨。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抽插要强烈十倍。赵芷然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霄,又像是坠入了深海,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漆黑的长发在床单上散乱铺开,脸颊上泪水与汗水混合,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再滑入深深的乳沟。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颤,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呜……太、太深了……出去……求你出去……”
然而这样的求饶只能激起安德烈更强烈的施虐欲。他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腰,让龟头更深地抵进那个娇软的凹陷。粗壮的茎身将蜜穴撑到极致饱满,甚至能透过赵芷然雪白的小腹看到隐约的凸起轮廓——那是他鸡巴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安德烈缓缓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处。
眼前的景象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赵芷然那雪白浑圆的丰臀完全被他掌控在身下,两片饱满的臀瓣因为极致的深入而被撑得微微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她那朵粉嫩湿润的蜜穴正死死含着自己的粗壮鸡巴。穴口周围嫩肉被撑得极致外翻,呈现出熟透鲜花般糜烂的深红色,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正紧紧箍住鸡巴根部,小阴唇娇嫩纤薄,在抽插摩擦中已经被磨得微微红肿,边缘甚至有些破皮,渗出淡淡的血丝——那是过于激烈的交合造成的创伤,却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大量白浊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赵芷然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腿根处汇聚成黏稠的一滩,再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雄性汗液的膻味、精液的腥甜、女性淫液的靡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沉沦的催情气息。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始缓慢抽动。
他先将鸡巴缓缓抽出——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能清晰看到自己粗壮的茎身是如何从那个紧窄湿热的肉道中一寸寸滑出的。龟头冠部刮擦着肉壁嫩褶,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浆,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穴口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直到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还紧紧箍着,发出轻微的“啵”响。
赵芷然在他抽出时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不安地扭动,蜜穴急促收缩,仿佛在渴求着被重新填满。
但安德烈没有立刻满足她。他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程度,停顿了几秒,欣赏着那微微张合的肉洞——里面湿红嫩肉清晰可见,正不断歙张收缩,大量淫液从中涌出,沿着臀缝流淌。
然后,腰臀猛然发力,再次狠狠贯入!
“滋——!!!”
又是一声黏稠水润到极致的贯穿声。粗壮的鸡巴以比刚才更猛烈的力道重新撞开穴口,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上深处的宫颈口,甚至能听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噗”声。
赵芷然再次发出尖叫,声音又尖又颤,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她整个人都被这一下猛烈的贯穿顶得向上窜了一截,胸口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被安德烈攥在掌中的玉足脚趾再次蜷缩到极致,足弓高高拱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一次,安德烈没有再停顿。
他开始加速抽送。
粗壮的腰臀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稳定而凶猛的节奏不断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甚至尝试着向那道娇嫩的缝隙中顶入;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彻底,让赵芷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从自己体内滑出的,肉壁嫩褶被刮擦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安德烈粗壮的大腿肌肉贲张隆起,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结实的臀肌收缩舒展的线条,汗水顺着背肌沟壑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肏干着身下这具雪白娇软的胴体,要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征服欲都通过这根粗壮的鸡巴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赵芷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安德烈肆意摆弄,雪白的胴体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波浪。漆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脖颈、肩胛上,有几缕甚至被她自己咬在嘴里,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发丝。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颤,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偶尔夹杂着几声崩溃般的尖叫。
“啊……呜……太深了……不要……呜呜……”
“慢、慢一点……啊啊……要坏了……真的会坏的……”
“求你了……出去……出去啊……”
然而这些求饶只能让安德烈更加兴奋。他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开始尝试更刁钻的角度——有时会刻意用龟头顶端研磨宫颈口,粗糙的冠状沟反复刮擦那娇嫩的软肉;有时又会将鸡巴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重新狠狠贯入,撞得赵芷然整个人向上窜起;有时甚至会尝试着向子宫的方向顶入,虽然那道娇嫩的缝隙还不足以容纳他粗壮的龟头,但仅仅是尝试的力道,就已经让赵芷然发出了接近失禁般的尖叫。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大量白浊的淫液不断从蜜穴深处被挤出,在两人紧贴的性器间被搅打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茎身流淌,在安德烈浓密的阴毛上凝结成黏稠的一团,再滴落到赵芷然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床单早已湿透,深色的水痕从两人交合处向外扩散,面积越来越大,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淡粉色——那是赵芷然蜜穴被磨破渗出的血丝混合在淫液中形成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越来越浓烈,几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雄性汗液的膻味、精液的腥甜、女性淫液的靡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沉沦的催情气息,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安德烈粗重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像是拉动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痰音,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的热气,打在赵芷然后颈细腻的肌肤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正在迅速累积——龟头被紧窄湿热的肉道全方位包裹吮吸的快感、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带来的征服感、还有身下这具雪白娇软的胴体发出的呜咽和求饶,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让精囊中的精液不断沸腾、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强行压下射意,开始尝试更疯狂的玩法。
他将赵芷然被对折的雪白胴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翘起的丰臀更高,腰肢更低,形成一个更加利于深入的弧度。然后,他双手从她脚踝移开,转而抓住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这个姿势让赵芷然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两片饱满的臀瓣被强行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朵湿红糜烂的肉穴完全展露在安德烈眼前,穴口因为持续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外翻,嫩肉红肿充血,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大量白浊的淫液正不断从中溢出,沿着臀缝向下流淌。
安德烈盯着那微微张合的肉洞,眼神暗沉得像是要滴出墨来。他缓缓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用龟头顶端抵住穴口下方的位置——那里是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的敏感带,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开始用龟头在那里缓缓研磨打圈。
粗糙的冠状沟反复刮擦那片娇嫩的软肉,力道时轻时重,角度时偏时正。每一次刮蹭,赵芷然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蜜穴急促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呜……别……别碰那里……”她摇着头,声音又软又颤,“会……会失禁的……”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安德烈心中某个邪恶的开关。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龟头开始刻意对准尿道口的位置,反复顶弄挤压。
赵芷然整个娇躯都绷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尿意正在迅速累积,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压迫感,膀胱被龟头从外部挤压,里面的液体在不停晃动,仿佛随时会冲破闸门。她拼命夹紧大腿,想要阻止那股失控的冲动,但双腿被安德烈死死掰开,根本使不上力。蜜穴也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个作恶的龟头排挤出去,但反而让它在敏感带上摩擦得更剧烈。
“不……不要……我要……我要尿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放开我……求你……”
安德烈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压腰,龟头狠狠抵住尿道口,粗糙的冠状沟几乎要嵌入那道娇嫩的缝隙。
就是这一下。
赵芷然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下一秒,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她下体激射而出——不是从尿道口,而是从阴道深处,混合着大量的淫液和白浆,形成一道近乎透明的喷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溅落在床单上、地毯上、甚至安德烈的胸口和小腹上。
那是潮吹。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的斯基恩腺(女性前列腺)喷涌出了大量的液体,混合着膀胱中残存的尿液,形成了这场淫靡至极的喷发。
液体温热、清澈、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溅得到处都是。赵芷然在她高潮的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是要刺破皮肤。
安德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得低吼出声。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温热液体冲刷在自己龟头上的触感,混合着淫液的黏稠,带来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更让他兴奋的是,赵芷然在高潮时蜜穴的收缩力道——那简直像是要将他的鸡巴生生绞断,嫩肉疯狂蠕动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再也忍不住了。
在赵芷然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安德烈腰臀猛然发力,粗壮的鸡巴再次狠狠贯入那紧窄湿滑的肉道!
“滋——!!!”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停顿,开始了疯狂的最后冲刺。
腰臀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甚至尝试着向那道娇嫩的缝隙中顶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和潮吹残留的清澈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黏稠的银丝。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在房间里奏响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安德烈像是要将所有的精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粗壮的腰肢、结实的臀部、贲张的大腿肌肉都在疯狂运作,汗水顺着身体线条向下流淌,滴落在赵芷然雪白的背肌上,再沿着脊柱的凹陷滑入臀缝。
赵芷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雪白的胴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肆意抛起又落下。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几声崩溃般的尖叫,眼角不断渗出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流淌。
安德烈的射意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能清晰感受到精囊在疯狂收缩,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中奔涌,随时准备从龟头马眼喷薄而出。龟头被紧窄湿热的肉道全方位包裹吮吸的快感、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带来的征服感、还有身下这具雪白娇软的胴体发出的呜咽和求饶,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腰臀骤然绷紧,将鸡巴深深扎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赵芷然的蜜穴深处。第一股精液直接冲撞在宫颈口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娇嫩的小孔在滚烫液体的冲击下微微张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涌入,将原本就拥挤的膣道填得更加满满当当,多余的从交合处倒流出来,混合着淫液和白浆,在两人紧贴的性器间堆积成黏稠的一团。
“呃啊啊啊——!!!”
安德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鸡巴在射精的刺激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精液,狠狠注入身下这具雪白娇软的胴体最深处。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她的蜜穴,甚至可能通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涌入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正被他滚烫的欲望种子彻底玷污。
赵芷然在她射精的瞬间再次高潮了。
已经瘫软无力的娇躯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蜜穴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鸡巴,像是要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又一股潮吹液体从她下体喷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在床单上溅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
安德烈喘着粗气,缓缓将鸡巴从那个已经一塌糊涂的蜜穴中抽出。随着茎身的滑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赵芷然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黏稠的湿痕。穴口微微张开,嫩肉红肿外翻,边缘甚至能看到精液残留的白色泡沫,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歙张。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眼前的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赵芷然那雪白浑圆的丰臀完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臀缝深处那朵湿红糜烂的肉穴此刻正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臀沟向下蜿蜒流淌。大腿内侧、小腹、甚至阴毛上都沾满了黏稠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甜气息,混合着淫液的靡香,令人血脉贲张。
安德烈缓缓抽出鸡巴,粗壮的茎身裹满白浊的精液和淫液,龟头还处在半勃起状态,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刚刚完成了征服的武器,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猩红。
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没有去清理,反而再次趴伏在赵芷然身上,粗壮的鸡巴重新抵上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精液的穴口。龟头轻易地滑入已经松软湿润的肉道,再次长驱直入,深深扎进蜜穴最深处。
他要将自己的精液彻底堵在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他要让她怀孕。
这是野兽最原始、最本能的交配行为——射精后不立刻抽出,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状态,确保精子有足够的时间游向子宫,完成受孕。
赵芷然在她重新插入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已经瘫软无力的娇躯微微颤抖,却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她只能任由安德烈将粗壮的鸡巴深深埋在自己体内,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蜜穴深处发酵,随时可能通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涌入子宫,在她身体最深处种下生命的种子。
安德烈维持着这个姿势,缓缓压在赵芷然身上,沉重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完全覆盖。他能清晰感受到两人肌肤相贴时的温度,能听到她急促而微弱的心跳,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液的复杂气息。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现在,你身体里都是我的东西了。”
“每一滴精液,都会拼命游向你的子宫。”
“你会怀孕的,赵芷然。”
“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这些话像是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赵芷然已经混乱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倒映着安德烈猩红的眼瞳,那张英俊而狰狞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恐惧、羞耻、绝望……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异样快感,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已经被刚才的尖叫和呻吟彻底撕扯得沙哑,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气音。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安德烈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他缓缓低下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但插入在她体内的粗壮鸡巴却在缓缓膨胀——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鸡巴在她湿润紧窄的肉道中缓缓勃起,龟头重新抵上宫颈口,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娇嫩的小孔还在因为刚才精液的冲击而微微张开。粗壮的茎身将膣道撑得满满当当,先前射入的精液被挤得到处都是,一部分可能已经通过宫颈口流入了子宫,另一部分则堆积在膣道深处,温热的、黏稠的,像是生命的温床。
安德烈缓缓开始抽动。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赵芷然在她缓慢的抽送中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已经高潮过多次的蜜穴依然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怀孕。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小动知道她被这样对待,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觉得她脏?会不会……不要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泪水流得更凶了。
安德烈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反而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臀开始以更加凶猛的节奏耸动,粗壮的鸡巴在已经灌满精液的肉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彻底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混合着黏稠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赵芷然在她疯狂的肏干中再次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发黑,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呻吟、承受。
而安德烈,则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再次积累起了射意。
他要射第二次。
要将更多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要确保她一定会怀孕。
腰臀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肌向下流淌,滴落在赵芷然雪白的肌肤上,再被两人的身体摩擦成湿滑的一片。粗重的喘息声如同野兽的咆哮,在房间里回荡。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安德烈腰肢骤然绷紧,鸡巴死死抵住宫颈口,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已经满是精液的蜜穴深处。这一次的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浓,射出的力度也更大,甚至能感受到宫颈口在他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部分精液可能已经直接涌入了子宫。
“呃啊啊啊——!!!”
安德烈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鸡巴在射精的刺激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精液,狠狠注入身下这具雪白娇软的胴体最深处。
赵芷然在她第二次内射的刺激下再次高潮了,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但蜜穴依然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鸡巴,像是要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更大的湿痕。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
安德烈喘着粗气,缓缓将鸡巴从那个已经彻底一塌糊涂的蜜穴中抽出。随着茎身的滑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如同溃堤般从穴口涌出,顺着赵芷然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黏稠的池塘。穴口微微张开,嫩肉红肿外翻,边缘沾满了精液残留的白色泡沫,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歙张,偶尔还有一两个精液泡泡从深处冒出来,在空气中破裂,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眼前的景象已经淫靡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赵芷然整个下体都被精液和淫液浸透,雪白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阴毛上全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臀缝深处那朵湿红糜烂的肉穴此刻正不断渗出精液,沿着臀沟向下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甜气息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混合着淫液的靡香、汗水的膻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交织成一种令人沉沦的催情气味。
安德烈满足地叹息一声,缓缓从赵芷然身上下来,躺倒在她身边。粗壮的鸡巴还处在半勃起状态,上面裹满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揽过赵芷然瘫软无力的娇躯,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那对饱满巨乳上缓缓揉捏,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弹性和乳尖的硬挺。
赵芷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脖颈、锁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安德烈留下的吻痕和指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掐得发青发紫,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唇瓣微微红肿,边缘甚至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渗出淡淡的血丝——那是她刚才咬住头发时不小心咬破的。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床单湿透,地毯上溅满了各种体液,空气中飘浮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着淫液的靡香,令人血脉贲张。落地窗外,夜色深沉,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仿佛在为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伴奏。
安德烈搂着赵芷然,缓缓闭上眼睛。
射精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精神却异常亢奋——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他找回了身为雄性的原始征服感。身下这具雪白娇软的胴体已经被他彻底玷污,从里到外都沾满了他的气味和体液,甚至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种彻底占有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更加令人着迷。
然而,就在这时——
一股恶风从身侧袭来!
安德烈猛地睁开眼睛,但他的反应终究慢了一拍。射精的巨大快感和事后的松弛让他大脑还处于半懵状态,身体也因疲惫而有些迟钝。就在他即将抽身躲避的瞬间,从赵芷然蜜穴中陡然传来一股奇异的热力和颤抖——那是她高潮后的余韵,带着惊人的吸吮力道,死死箍住了还半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他的本已停下的射精在这一刻又被刺激得重新开始,鸡巴剧烈跳动,又挤出几股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她蜜穴深处。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彻底失去了反应时间。
于是下一秒——“轰!!!”
一道庞大的身影挟带着狂暴的力道,狠狠撞在安德烈身上!
安德烈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是谁,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横飞出去。他粗壮的身躯如同炮弹般砸碎了落地窗的钢化玻璃,在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中,直挺挺地栽向海面!
“啊啊啊——!!!”
怒吼声在房间里炸响,是崔元玄。
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浑身肌肉贲张如岩石,青筋如蚯蚓般在皮肤下游走跳动,眼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刚才那一拳他用尽了全力,几乎要将安德烈的脊椎打断。
然而,就在他准备追击时,身体却陡然僵硬——一股紫色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缠绕在他身上,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钻进他的毛孔,侵蚀他的神经,试图再次控制这具强大的躯体。
崔元玄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在拼命抵抗,试图挣脱那股诡异的控制力量。粗大的蚯蚓状青筋次第爆出,使得肌肉仿佛有了生命般自主收缩舒张,与入侵的紫色雾气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沈薇薇站在不远处,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看向躺在床上、浑身狼藉的赵芷然,眼神复杂:
“真没想到,到了这一步,你居然还有办法……”
“如果再给你一段时间,说不定真能让他脱离控制。”
“但是现在……”
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仿佛某种开关,瞬间打破了僵局。原本还在挣扎的崔元玄浑身猛地一僵,紫色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他全身,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最终在他眼瞳深处凝聚成两点诡异的紫光。
他缓缓放下拳头,眼中的暴怒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被操控的木然。
沈薇薇移步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张英俊而狰狞的脸,脸上露出些许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
她指的是刚才崔元玄暴起发难的那一拳——在被控制的状态下,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反抗,甚至短暂挣脱了她的操控。这让她对“七宗罪”的能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她对赵芷然更加忌惮。
这些天,赵芷然几乎与崔元玄形影不离,一有时间就会“双修”。那份粘着的热络,自然逃不过沈薇薇的眼睛。她早就怀疑赵芷然在谋划什么,今天这场突然的袭击,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只是没想到,赵芷然竟然能在被安德烈如此凌辱的情况下,还能影响崔元玄,让他短暂挣脱控制,给予安德烈致命一击。
如果再晚上一点,恐怕真的会让她陷入危险。
不过现在……
沈薇薇看着床上那具遍布情欲痕迹的雪白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赵芷然虽然脱身了,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失去了崔元玄这个强大的助力,自己也……
视线落在赵芷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但沈薇薇知道,以安德烈刚才那种疯狂的内射方式,赵芷然怀孕的几率非常高。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很可能已经在子宫里着床,开始孕育新的生命。
这个念头让沈薇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身走向落地窗的破洞,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房间里浓烈的性爱气味。她俯瞰着下方漆黑的海面,安德烈庞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扩散,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不过,这样也好。”沈薇薇轻声自语,“赵芷然脱身了,却也丧失了崔元玄这样一个助力,威胁小了很多。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
“她既然能够策反我控制的人,那我为什么不能……与她的敌人合作呢?”
比如,洛绍温。
那个对赵芷然抱有扭曲执念的男人,如果知道她被别人玷污,甚至可能怀孕,会是什么反应?
愤怒?嫉妒?还是……更加疯狂?
沈薇薇很期待。
而此刻,崔元玄已经走到了赵芷然床边。他缓缓俯下身,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从掌心溢出了一团血色的光膜。那光膜如同有生命的液体,缓缓流淌,将赵芷然赤裸的胴体包裹其中,像是一个透明的卵壳。
血色光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气味、触感,甚至可能连时间都隔绝了。光膜中的赵芷然依然沉睡着,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泪痕,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小腹微微隆起,臀缝深处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
崔元玄——或者说,被沈薇薇控制的崔元玄——托着这团血色光球,走到落地窗的破洞前,向外轻轻一抛。
光球并没有下坠,而是如同氢气球般径直飘上了天。速度极快,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之中。
沈薇薇站在窗边,目送光球消失,脸上依旧挂着那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她转身看向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破碎的落地窗、湿透的床单、溅满体液的地毯、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这一切都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紫色的雾气从她指尖蔓延而出,如同活物般在房间里流动,所过之处,痕迹迅速消散。破碎的玻璃重新凝聚,湿透的床单变得干爽,体液蒸发成淡淡的雾气,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不到一分钟,房间就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安德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赵芷然身上残留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靡香,还在提醒着刚才那场征服与被征服的疯狂戏码。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赵芷然被安德烈肆意凌辱的画面——那雪白的胴体被粗壮的鸡巴贯穿,丰腴的臀瓣在撞击中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哭喊,宫颈口被龟头死死抵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子宫深处……
以及最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狼藉,小腹微微隆起,眼角挂着泪痕的样子。
那个画面,在沈薇薇脑海中久久不散。
她喃喃自语:
“赵芷然,你现在……还算干净吗?”
“李动如果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会要你吗?”
“或者说……”
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
“他会不会因此,而变得更加有趣呢?”
海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动她的长发。沈薇薇转身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海浪依旧在拍打着船舷,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
而远方,那团血色光球早已消失在天际,不知道会飘向何方。
赵芷然的命运,从今夜起,彻底改变了。
或许,所有人的命运,都将因这场疯狂的性爱而改变。
赵芷然尖叫了一声,纤腰一颤,整个白桃般朝天耸挺的大屁股倏然一沉,结合处白浆飞溅,下一秒大鸡巴骤然拔出,宛如肉穴中陡然长出来一条粗壮的肉龙,白浆斑斑,水光晶莹。
安德烈两条粗壮的腿仿佛柱子一般,蹲在浑圆雪臀两侧,多毛的小腿与雪瓷般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似美女与野兽,而尽管在激烈的拍击下,圆硕的玉臀不断起伏荡漾,臀肉变形,但因那双玉足被大手拿着,控制着两条修长的雪腿,让肥美的翘臀固定在了原地,怎么样都脱离不了大鸡巴的凶狠抽插。
而在这个姿势下,赵芷然可以亲眼看到安德烈的肉棒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两瓣娇柔的大阴唇,仿佛被撑成了一圈弧状、外翻的唇肉,白黏浆沫堆积在阴唇两侧,随着激烈的抽插,更多的淫液挤溢而出,仿佛无休止一般压着臀沟流淌,形成了一道黏稠的白溪。
“呜……好麻……啊啊呜……受不了啊……!”
蜜穴中传来火辣又刺激的感觉,赵芷然陡然睁大了亮闪闪的美眸,原本只是虚抓着安德烈脚踝的玉手,手背上也陡然因为用力而绷起明显的痕迹,修长的雪颈昂起,小嘴张开,仿佛失水的鱼儿一般失声张阖着。
这种毫无技巧,却异常生猛,仿佛不给美人喘息时间的肏干,是最为难耐的,尤其对现在的赵芷然来说,更是无法抵抗,花心酸胀麻木,每一次撞击都仿佛一道强烈的电流,令她娇躯难以抑制的酥颤。
无法用能力减轻肉与肉之间的剧烈摩擦,撑扩得几乎没有缝隙的情况下,蜜液不过片刻就被搅打成了膏乳细沫,稀里咕噜的挤溢了出来,但却像无穷无尽一般分泌了出来,蜜膣之中始终保持着淫液丰沛。
只不过,虽然润泌无比丰富,小穴之中还是疼痛、火热又酸泄酥麻,痉挛收缩中强烈的尿意涌了出来。
赵芷然脑海仿若空白,下体撑胀、酥麻,又酸又胀,硕大的龟冠刮擦着嫩脂娇褶,硬生生带出穴腔,仿佛将激跳不止的心儿也带了出来,白浆飞溅,水声弥漫。
“呜呜……啊、嗯……来了……要来了……!”
赵芷然美眸中泛起泪花,摇摆着螓首娇吟不止,俏靥的表情仿佛似哭似笑,仿佛夹杂着恐惧、快乐,体内像是有某种迅速膨胀的热流即将爆发,超越承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
蜜膣紧掐,恍若痉挛般不断收缩,紧咬着大鸡巴的嫩穴口倏然绽放,一抹乳白色的淫浆激迸而出,同时花蒂和两瓣小阴唇的下面,被挤成了一个粉嫩小三角的嫩蛤顶,陡然激射出一抹清澈的水虹,滋嘘迸溅,撞得杵底、小腹一片水花激溅,甚至沿着安德烈两条大腿流淌着蜿蜒而下。
这时,沈薇薇仿佛给出了什么命令,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陡然抽走。
而赵芷然两条张开修长玉腿不断颤抖,酥红的阴唇不断歙张,红通通的肉洞尚未合拢,内里销魂结构的嫩褶清晰可见,正不断收缩着,恍若繁复的玫瑰花苞合拢,蜜穴伸出一股精液、淫蜜夹杂几乎泛着一丝银色的乳浆宛如淫泉般,随着膣肉的挤掐一点点涌出。
蛤顶花蒂红肿娇挺,下面两瓣在激烈抽插后,鲜红欲滴的花唇靡然绽放,大张的蜜缝之中,一道飞瀑的泉沫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飞半米多远。
这场景淫靡得超乎想象,滋嘘声转小,蜜穴每一下歙缩,都再激出一股,甚至从贝中留到雪股、大腿上,一片晶莹湿滑,屁股下面的床单、胯间的地毯都彻底湿透了。
美人儿的抽泣持续着,就如同嫩屄还在流淌的水儿一样,整具娇躯躺在床上,饱满巨硕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那雪峰顶际怒放的红梅格外的显眼,不仅乳晕浮凸,仿佛变大了一圈,乳头勃胀的程度几乎是前所未有。
安德烈大口喘息着,大鸡巴怒翘,裹满白浆黏沫,加上床上酥软的美人……唤醒了他脑海之中的一些回忆。
丰乳肥臀的俄罗斯美妇姿态狼藉的跪爬在床上,肥臀高撅,两瓣生着金褐色的丰茂绒毛的肥美大阴唇,被干得近乎外翻,酥红蛤肉肿胀着,浓浆不断随着抽泣溢出。
安德烈站在床边,不敢相信自己干了什么——被蹂躏得几乎出血的阴户,弥漫着淫靡味道的房间,跪爬在床上哭泣的母亲,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都是缠绕在安德烈身上的梦魇。
但是现在,眼前这有着一丝既视感的一幕,竟让他有些莫名的兴奋。
如果那时的他换成现在的他,恐怕不会狼狈失落的逃离,而是会再一次挺着硬胀的大鸡巴插进肥美紧腻的小穴!
尊崇内心的欲望,安德烈身后将赵芷然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抓了起来,白皙的小脚并拢,根根玉趾宛如剥葱,修长而柔嫩,趾珠蜷紧酥红透明,脚掌娇腴有肉,从趾尖到足跟,仿佛被精细雕琢一般,曲线曼妙。
脚底板儿酥白粉嫩,掌缘甚至还宛如婴儿一般凝脂嫩滑,丝毫不见压纹褶皱……这双脚美丽至极,与唐兰嫣相似却又有些不相同。
安德烈贪婪的舔转嘴角,抓着这双莲足凑到脸上,幼嫩娇滑,触感犹如凝脂敷粉,深嗅着趾间足底温融甜腻的幽香,安德烈甚至有些厌恶之前的自己。
为什么要遵守一些无聊的准则,唐兰嫣的胴体放在自己面前都没能好好享受……真是,太可惜了。
嗤溜,大舌头自赵芷然圆润如剥壳鹅蛋的脚跟,一直舔到腴嫩饱满的前脚掌,于足弓之间舔出一条湿漉漉的弯曲痕迹。
赵芷然喘息的抬起螓首,感受到安德烈大变的气质,脸上贪婪又享受的神情,一丝若有似无的紫芒仿佛在眼中闪过,赵芷然顾不上双脚被肆意染上口水的酥麻,因为她明白,安德烈已经完全被沈薇薇控制了。
这让她心中一紧,不禁担忧起来,如果沈薇薇还有这样的能力,恐怕一定会想要用到小动身上。
自己究竟要怎样做,才能避免小动像安德烈一样被控制呢?
忧心中的赵芷然,连自己双腿再次被掰开都没有发现,直到宛如烧红铁杵一般的大鸡巴顶住了小穴,她才如梦方醒。
“啊啊啊……!”
大鸡巴再一次无可阻挡的推开两瓣嫩脂,深入紧窄湿滑的嫩穴,一口气抵达了肥软的花心,碾撞一下退出再战。
“啪、啪、啪……”
安德烈沉着腰,仿佛要兑现自己说过的话一样,每一次大鸡巴都彻底深入小穴,甚至钻探一下,令花心一阵火辣酥麻,仿佛在找机会撬开花蕊,直接将欲望的种子播撒在最肥沃的土地上。
整条膣腔仿佛被火杵贯穿,撑挤开一道道脂膏嫩肉,蜜穴口仿佛一圈酥红湿润的肉环紧紧套在鸡巴上,阴唇进出翻凹,那漂亮的小阴唇更是每次被带出时,翻绽得宛如鲜花。
一道稠黏膏腻似的白浆,自被剖开的玉蛤下角挤溢、流淌而下,宛如转磨碾出的乳浆。
“啊啊嗯……不行……呜……不要呜……!”
赵芷然哭泣着,太深了,子宫是她最后的防线,可是现在她却无法再阻挡了,大鸡巴执拗地冲击花心,又钻又碾,试图将紧闭的门扉撞开。
“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又一次深入,这次或许是角度正好,娇软的花心没有再一次跳开,蕊心已经微张着不断歙缩的小孔儿,霎间吃了满满的一定。
赵芷然雪腰顿时紧绷剧颤了起来,因为这次花心一麻,火热浑圆的坚韧硬物硬生生顶进了另一处无比娇嫩紧致的之处,整个小穴顿时咬紧,那奇妙的紧致通道也极力收缩着。
安德烈只觉龟头仿佛被针尖也难容,无比紧致又娇嫩黏润到宛如蛋清般的通道紧紧箍束着,如吸似吮,痉挛的力道像是要将龟头生生咬下来,而龟头前面却似乎触及到了某个带着奇异的吸力,更加神秘、娇嫩的秘境!
安德烈想要再进一步,彻底插入感受秘境的极致娇嫩,只可能在他的肉棒突破花心的一刻,蜜穴就瞬间夹紧了,即便是他都被夹得酥颤发麻,实在太紧了!
安德烈恍然间感觉,仿佛回到了唐兰嫣的菊花之中,那次几乎被绞咬得昏厥过去,精液不要钱一样激射的经历,让他永远也无法忘却。
“呃啊!”
肉棒不受控制的激跳起来,浓精激射而出,烫人而浓稠的精液近乎直接的灌入子宫,让赵芷然失声尖叫,一双玉腿仿佛触电般瞬间甚至,几乎完美的一字马,白皙长腿尽头,雪润的小脚紧绷伸直,玉趾蜷扣,不住轻颤着。
安德烈射得大鸡巴都像是融化了,快美如狂潮般涌来,销魂到了极致。
而就在这至美的一刻,他如何感觉一道恶风从身侧袭来,力道之大将空气都压缩成了白色的云团!
安德烈瞠目圆睁,预感到这一下如果打中,以他熊一般的体魄也未必能抗得住,急切间他想抽身躲避,只可惜……射精的巨大快感,令他脑海此时都是懵的,反应不免迟钝了些。
而且就当他即将抽身之时,从赵芷然蜜穴中陡然传来了之前的奇异的热力和颤抖,他的本已经停下的射精便根本停不住了,一瞬间鸡巴剧跳,精华如开闸洪水。
晕乎乎的感觉,彻底断送了逃避的时间,于是下一刻,轰的一声,一道庞大的身影霎间横飞了出去,撞破落地窗,直挺挺的栽落海面!
“啊啊啊……!”
而怒吼此时才响起,是崔元玄。
突然发难将安德烈击飞出去之后,他便毫不犹豫的直接扑向沈薇薇,可还没接触到沈薇薇,他的身体便像是僵硬了一般陡然停了下来。
仔细一下,他身上紫色雾气弥漫而出,但是他浑身的肌肉也在不住的颤抖,粗大如蚯蚓的青筋第次爆出,使得肌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反抗着敌人的控制。
“真没想到,到了这一步,你居然还有办法……”沈薇薇看向赵芷然,幽幽一叹,“如果在给你一段时间,说不定真能让他脱离控制。”
“但是现在……”
沈薇薇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小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刚才还仿佛势均力敌的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紫色雾气逐渐爬满崔元玄全身,即将要再次将他控制住了。
但是,同样作为“七宗罪”,尽管崔元玄对于暴怒的掌控能力较低,可是此刻“看”了一整场的他真的怒了。
只见,那具身躯陡然一胀,头颅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瞬间再次恢复了行动能力,然而却没有继续对沈薇薇对手,而是转过身来,一把将赵芷然托起。
从崔元玄手掌之中,溢出了一团血色的光膜,将赵芷然赤裸的胴体包裹其中,沿着刚才砸出来的破洞,向外一丢,但奇异的是,血色球体却并没有坠入海里,而是宛如氢气球一般径直飘上了天,而且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了一个小点,消失在了视界之中。
而此时,沈薇薇也再次将崔元玄控制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
沈薇薇移步到崔元玄面前,脸上表情有些讶异,但却依旧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而事实上,沈薇薇忌惮赵芷然超过其他人,这些天赵芷然与崔元玄几乎黏在一起,一有时间就便会交合。
那份粘着的热络,自然让沈薇薇心生警惕,所以今天她才会出手试探……没想到,一下子就逼出了这样的展开。
相信如果再晚上一点,那么她都可以会有危险。
但现在,即便赵芷然脱身……却丧失了崔元玄这样一个助力,威胁也小了很多,而且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安排。
赵芷然既然能够策反她控制的人,那她又为什么不能……与赵芷然的敌人合作。
就比如,洛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