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唐兰嫣膣内宛如鲜藻层层叠叠,宛如海葵一般,嫩褶繁多而曲折,加上丰富如同羊肠小道般的紧窄阴道,即便是不具备强健如雌豹的体魄,无法一瞬将咬得鸡巴发麻,其小穴也是极紧极窄的,尤其那销魂的结构,天然就是榨精利器。
而赵芷然的蜜穴的紧窄程度,也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阴户肥美,夹在一起像饱满的骆驼趾,蜜道之中肉褶繁复,与姐姐唐兰嫣稍微不同的是,她阴道之中肉芽棱凸极为繁密,似如三春的嫩柳叶排排摩擦挤掐,肥嫩似膏,相较于唐兰嫣犹有过之。
说是销魂吸精蜜穴也不为过,是真真正正的名器,此时紧裹着入侵的大鸡巴,肥美黏蠕,那无数的嫩褶肉突腻附攀咬,宛如波浪一般蠕动挤掐,仿佛是要将大鸡巴生生挤出来,又仿佛是要吸往更深处。
在大鸡巴连连戳刺的微妙停顿间,赵芷然极力调整着呼吸,重新夺回了控制权,呜咽一声,控制着膣肉吸攀上去。
顿时蜜穴内每一道嫩肉都灵敏蠕动了起来,鲜活地吮吸、缠绕、绞吮,不仅是吸力,那么无微不至的贴肉紧密度也上了一个台阶,刹那间只见进出的大鸡巴上粉嫩的肉环拉出来的更长了,仿佛化成了半化的红脂般,而原本“叽咕、叽咕”响起的狼藉水声,也只剩下了异常绵密的“滋滋”声,蜜肉紧吸着,贴肉的摩擦,连给空气留下一丝余地都没有留下。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裹在杵上的蜜液就变成了更深更稠腻的白色。
而安德烈也感觉到下体越来越麻,抽插之间那种无法形容的黏滞吸附感,好像蜜膣之内每一道嫩褶都化作了菟丝般重重缠绕在上面,每一次抽插不是单独的肉棒进出,而是将所有软嫩膏腻的肉褶全部带出,紧密得无以复加。
因而抽插的声音,更外的湿闷黏腻,反而发出“唧滋”“唧滋”的声音。
强烈的快感,宛如跗骨之蛆般销魂噬骨,安德烈鼓动着腰臀上的肌肉,奋力的哼哧抽插,巨硕肉杵频频顶至蜜穴尽头,几乎要将娇嫩的花心插穿,每次离去时都被像是被火辣辣的一咬。
“呜……呜……啊、啊啊啊好厉害、小穴里好麻呜……要高潮了~”
赵芷然昂着布满晶莹细腻汗珠,线条优雅的雪颈,激烈的抽插中,胸前那两颗丰满鼓胀的巨乳近乎夸张的晃动着,甩尖打圆,惊人的雪白乳浪之中两枚酥红乳蒂上下跌宕,划出道道红影,虽然动若脱兔,却仍不失桃实般的浑圆尖挺;樱唇也仿佛合不上了一般,浪吟不断,甚至呜呜细泣了起来。
纤细堪握的柳腰弓挺了起来,连带着饱贲如馒,雪腻肥美,只覆盖着一小片稀疏绒毛的阴丘不断的痉挛颤抖,显然已攀抵了高峰。
与此同时,狂暴抽插中的安德烈仿佛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快感,面目一下都狰狞了起来,额角血管爆出,一鼓一鼓的仿佛在跳动。
这具兼顾丰腴的窈窕,柔软和弹力的绝妙胴体,仿佛也在用属于她的方式在反击,高潮之际软糯湿热的蜜肉紧密啜吸,一股滚烫黏滑的液体当头浇到龟头上,带着独特的麻木阴凉,整具鸡巴倏地酥透,仿佛有股细密的电流从麻木的杵茎,一路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啊啊……!”
吼叫的是安德烈,即便他意识混乱,也被这奇异而鲜明的快感整得快要发疯,整个膣道都在不停蠕动着,更深层次的肌肉,以特殊的频率细微的颤动,使得快感的神经被攫住,压根无法脱离。
实在难以承受如此的销魂,安德烈抽身而退,可是已经晚了,如今赵芷然不仅利用了精细控制的方法,还以“红白肌”的方法的施加了影响。
大鸡巴哪怕抽出一大半,也依然感觉还留在膣中,仿佛有无数细密紧致,又湿滑黏糯,宛如凝脂的嫩肉重重包裹着,嫩肉攀附吸留,一波波涌来,又仿佛各自不同,有着独特的感触,肏着肏着,肉茎意想不到之处都莫名酥了起来,奇酥异麻,销魂得难以言喻。
终于,整根大肉棒几乎要酸到了,难以想象的酥软、麻木、刺激宛如潮水一般彻底淹没了安德烈的意识!
霎间,精如开泵,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液柱一般,源源不断泵入了小穴之中。
在猛烈射精之中,蜜穴骤然紧缩,以奇妙而销魂的频率极力蠕动着,吸力蓦地增强不少,而且膣肌在男人射精这个最放松、没有防备和抗拒的时刻,连带着膣内的鸡巴一起以细微的幅度颤动起来,宛如一只无形的小手,伸进安德里体内,掐住肉棒、睾丸,不停收放,让本应该打住的射精更加汹涌的喷发!
那止不住的激烈射精,让安德烈眼珠开始翻白,粗大的舌头都微微伸出,流出了口水,终于直接昏了过去,趴在了赵芷然身上。
仿佛预示着,这场赤裸的肉搏,竟然是以绝对强势的一方彻底败北而告终。
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搂在一起,那沉重的身体将雪乳压得乳肉扁溢,绵腻柔软的乳肉挤溢满了赵芷然胸膛和腋胁,显得异常饱满,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压在两侧。
结合处已经软下来,却依旧显得极为硕大的肉棒,随着肉穴的缓缓蠕动,一点点被挤了出来,下垂的阳物巨蛇一般遮挡着穴口,仿佛刚从水里拔出来一样,裹满了黏糊糊的仿佛刚磨来的杏乳般的爱液。
赵芷然休息了一会儿,稍嫌吃力的将安德烈雄壮的躯体推开,只见她赤裸的胴体布满晶莹的香汗,雪肤上泛起了淡淡的潮红,更关键的是,她修长的大腿间,浊白的浓浆自两瓣微张的鲍唇之中一股股溢出,数量惊人,狼藉而淫靡。
柔黑的发丝散乱在耳畔、颊侧,俏靥晕红的赵芷然,带着细微的娇喘,饱满尖翘的酥乳微微沉晃,挺立的酥红乳尖上凝着一滴汗,却骄傲的斜指朝天。
她看向沈薇薇,仿佛是在无声的对她说——你输了。
二女对视,仿佛一时间凝滞;看向沈薇薇手中的摄像机,哪怕小穴酥麻,精液长流,赵芷然依旧感到如释重负。
她轻挽微湿的乌黑发丝,露出一丝笑意,最起码,如果小动看到,就知道她的心意了。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突然响起。
“你觉得自己真的赢了吗?”
沈薇薇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她举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顿时一缕紫色雾气飘进了地上安德烈体内。
只见,安德烈高大的身躯陡然一颤,原本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此刻却缓缓站了起来,宛如铁塔般矗立在赵芷然面前。
只是现在他身上萦绕着丝丝紫色雾气,眼中几乎连最后一丝清明都消失了,布满了血丝,狂躁野性,宛如一头真正的野兽。
而那根软耷下来的肉棒,也仿佛得到了什么补充,竟然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勃挺,不仅弯翘鼓胀,盘蛇般布满了青筋,大小也比之前稍大了一点,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泛光,冠沟深邃,衬着那独眼般微微咧开的马眼,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男人站起来的高度,胯间正抵赵芷然的下巴,那弯硕粗长雄伟阳刚的大鸡巴,斜斜指着赵芷然精致的脸庞,带来爱液、精浆交融之后,腥躁淫靡的气息。
赵芷然还没反应过来,那摇摆的大鸡巴便打上了凝脂般的脸颊,啪地一下蹭过瑶鼻,点在右颊上滑落,在白嫩的脸颊之上,留下了一抹腥浓的前走腺液。
赵芷然瞪大美眸,小嘴微张,说不出的惊讶,虽然她第一次接触肉棒,是在小动身上,很生涩的含裹吸吮,小心翼翼的吸出精液,羞得满面通红,又讶然于小动精液热燥麻人,咸膻新鲜的奇异滋味。
有时候恍惚之间,已经多吸了好几发,将小动的肉茎吸得软软的,再也硬不起来时才发觉;后来姐姐加入进来之后,看着在姐姐嘴里跳动的肉棒,她也会莫名的有些急意酸涩……聪明绝顶的美人儿,自然花了更多的时间研究肉棒,哪怕“标本”只有小动的肉棒一根,她对肉棒的了解也变得十分深入,能将小动的射精精确到秒。
而如今,接触过了不拘黑白、粗细,一根根其他男人的肉棒之后,她对肉棒的了解也不是当初能比的了,对于男人的极限了若指掌。
她刚才利用自己对身体的极致操控力,毫无间隙地裹吸住了肉棒,加上锻炼红白肌时,能够深入对方体内,控制肌肉颤动的技巧,吸力深入骨髓,确保安德烈射精停不下来,她忍着一波波灼热的冲击,感受着射进来的精液量。
几乎可以说,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涓滴不剩,换做普通人来说,能是大病一场的程度。
饶是以安德烈宛如巨熊般强壮的体格,也至少会昏睡个几天几夜,难以苏醒过来。
但眼前通红粗大,青筋虬结浮凸,几乎宛如烧红铁杵的大鸡巴是怎么回事……嫩滑的脸颊上仿佛还残留着巨杵火热和刚硬,几乎比之前还要更上一个档次,而且男人身上那种暴虐的气息也更加重了,仿佛一头噬人的野兽。
这是嫉妒的能力吗?
“赵大才女,你真的很聪明,即使你不落入人手,我也会第一个对你动手。”
“而且,恐怕你也想不到,嫉妒的能力与嫉妒的程度相关……也就是说,我也上一代嫉妒,更深的掌握着嫉妒的力量。”
“所以还要感谢你,彻底击溃了安德烈的意识,不然我也不能彻底掌控一位战略级高手的意志。”
听着沈薇薇幽幽的叙述,赵芷然惊讶中带着恍然,原来是这样,她也怀疑七宗罪的能力会随着契合程度而加深,看来小动之所以能轻易击溃上一任嫉妒,是因为他的掌控力度不够。
而沈薇薇显然,掌控着更超越上一任嫉妒的能力……看安德烈身上隐隐泛起的紫色纹路,应该不止能彻底操控,甚至还能做到激发潜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而说来迟,其实思绪之中仅仅只过了一两秒,当沈薇薇话语落下,赵芷然只感自己的嘴唇上,突如其来顶上来了一个肿胀滚烫,大逾鹅蛋的硬物,两瓣娇嫩的红唇旋即被顶开,汲进了半颗龟头,仅仅如此已经被撑得浑圆,上唇饱满的唇珠,以及两侧的弓峰因翻噘而显得更加润实,配合到微微透明的唇角,像极了姣好的红唇肉环,淫靡而性感。
“嗯?”
仅是半颗龟头,冠缘都没进入,便已经撑得嘴角酸麻,无比坚硬灼热,而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下意识的伸手推拒,就在这一瞬间,顶开红唇的巨硕杵茎便猛地向前一耸,因鸡巴与小嘴角度微妙的错开,呈现着一高一低的趋势,大鸡巴仿佛是在往下钻,同时赵芷然的俏脸也不由自主地昂起,那纤细白腻的雪颈上,突兀地第次隆起。
而紧接着,大鸡巴又缓缓后退,直到沾满晶莹津唾,亮晶晶的杵茎几乎完全拔出小嘴,只余龟头还撑在嘴里,那翻翘得宛如蘑冠的龟头边缘挂着小嘴,让两瓣粉酥酥的樱唇宛如章鱼嘴般拉长,翻出了湿润黏膜。
而下一秒,大鸡巴又“滋”地一下,整根对准位置,碾着香舌直抵喉咙,仿佛钻过了一个细窄紧小还挂着一小块嫩肉的门扉,强行插入,修长玉颈一下子凸出长长一截,几乎直抵锁骨,大鸡巴几乎是全根尽入!
撑挤、窒息、火辣、麻木汹涌而来,赵芷然睁大的美眸中一瞬便潮润出现了雾气,撑在安德烈腰上的小手一下子几乎抓进了肉里……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安德烈的肌肉宛如富有弹性却千锤百炼的弹簧钢,只是赵芷然自己葱嫩的玉指阵阵酥麻。
可也根本比不上那身不由己,彻底超出掌控的恐惧,喉管之中那灼热坚硬的大鸡巴撑挤、摩擦着,缓缓拔出一大半,又再一次狠狠攘入,硕大的卵袋“啪”地一下拍打洁白如玉的下巴,带出来的银色口水丝被拍碎,化作唾星涎沫飞溅。
“啪、啪……呜……啪……!”
异样的宛如肏逼一般的声音无情的响起,好好一张大才女的姣好高冷的小嘴儿,给硬生生的当做小穴一般肏弄着,难以想象的粗长巨物深搠而入,又热气腾腾的拔出,将樱唇、雪腮一起带得变形凸出,漂亮的樱唇宛如一圈肉环吸附杵上,每次都将唇瓣内侧的嫩肉噘翻出来,密啜杵上拖动出着莹黏渍。
赵芷然娇躯颤抖着,眼中泛起泪花,鼻腔之中发出宛如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喉道愈发火辣酥麻,她的体力在刚才已经消耗了许多,此刻便极难适应这比之前更加粗大的鸡巴。
而快速进出的大鸡巴细微地跳动着,仿佛又胀大了一圈。赵芷然呜咽着,舌尖拼命地抵住粗大的柱身想要将其推出去,可那股灼热的硬度反而将她的舌尖压扁、碾开,在舌面上犁出一道深邃的凹痕。她想退,颈部的肌肉绷紧得几乎要抽筋,雪白的纤颈向后弓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可那双捧住她螓首的大手却如同铜浇铁铸的钳子,指尖几乎陷进她温软的太阳穴和后脑发际线处。安德烈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半个脸颊,拇指压在她耳廓下方,指关节顶着她下颌骨,以一种不容反抗的蛮力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她能感受到那大手上暴起的筋络在跳动,掌心滚烫如火,灼得她肌肤发痛。
“嗯……呜——!”
她想摇头,可连最细微的晃动都做不到。那双大手甚至开始发力,以一种缓慢但坚定得可怕的频率,将她的脑袋主动地向那根跳动的大鸡巴按去。不是等待被侵入,而是被迫主动吞入。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紫红色、油亮发光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然被撑得浑圆的樱唇,在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水光中,“啵”地一声顶穿了唇瓣的防御,冠缘野蛮地挤开齿关,粗大的柱身沿着舌面再度向喉咙深处推进。这一次,动作更慢,力道却更重,仿佛要将她的喉咙当做膣道一样彻底撑开、拓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杵茎上每一根盘虬的青筋的轮廓,那些凸起的血管就像烧红的锁链,碾过她上颚的软肉,在她敏感的口腔黏膜上刻下火辣辣的印记。龟头冠沟里积存的、微腥微咸的腺液和之前射精残留的浓稠精浆,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压出来,涂抹在她的舌根、软腭,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她自己口腔里清甜的唾液,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淫靡气息。
最要命的是,安德烈胯下的阳物仿佛真的被紫色雾气赋予了某种邪恶的生命力,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她湿热口腔的包裹刺激下愈发鼓胀、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脉动,强劲有力,如同战鼓擂在她的舌尖,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心头一颤。柱身在缓缓抽出一小截,带出黏稠的银丝,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凿入,“咕噗”一声,整颗龟头再次蛮横地挤过喉口的软肉环,撞进狭窄的喉管深处。这一次,甚至比之前更深,她感觉自己的食管都被强行扩张开来,食道的平滑肌在异物刺激下剧烈痉挛,想要将这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根火热的肉桩是如此坚硬粗长,所有的反抗都徒劳无功,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的嗡鸣声加剧,缺氧让大脑眩晕。可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颈项滑落,混合着之前蹭到的精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鼻腔里发出急促、窒闷的“嗯嗯”声,那是空气被阻隔在喉咙外的哀鸣。她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清澈的瞳仁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将长睫打湿成一绺一绺,眼尾染上了缺氧和刺激带来的绯红。她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安德烈布满紫色纹路的健硕小腹,浓密的体毛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抽插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洁白如玉的下巴和颈窝连接处,留下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和腥热的气息。
就在这时,喉管深处的粗大肉杵猛地一弹,一股前所未有强烈的脉动顺着柱身传来。赵芷然心中一凛,暗道不好!
水眸陡然瞠圆,火热粗长的大鸡巴深埋在她的小嘴和喉咙里,开始了一阵极其剧烈、毫无规律的疯狂搐动!那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射精而做的活塞运动,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高频的震颤!整根杵茎仿佛变成了一条通电的活蛇,在她最柔嫩最敏感的食道黏膜内横冲直撞,疯狂地刮擦、撞击、碾磨!
“呜……!!”
窒息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雪白的颈项绷直,青筋微微浮现,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安德烈铁铸般的腰腹,指尖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划过,却连一丝红痕都无法留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不可思议的黏稠精液,如同开闸的熔岩,从那剧烈跳动的马眼深处,以近乎高压水枪般的力道,汹涌澎湃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浆重重地打在喉管最深处的胃贲门上,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赵芷然整个上半身都猛地一颤,胃部传来一阵激烈的痉挛。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滚烫的白浊黏浆源源不断地注入,速度之快、量之大,远超常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浓精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食道的褶皱,是如何蛮横地沿着食道管壁向下冲刷,是如何在狭窄的通道内堆积、挤压,最终涌入胃袋的。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肉棒在她喉咙里的一次猛烈弹跳,以及安德烈喉间发出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滚烫黏稠的触感,那浓烈到令人头脑发昏的腥膻气味,那几乎要将她喉咙和食道全部填满的饱胀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强烈的感官冲击,蛮横地蹂躏着她的神智!
她努力地想要吞咽,可食道被肉棒堵住,精液又在不断涌入,吞咽的动作变得极其艰难和缓慢。大量的精液来不及流入胃中,开始从她紧闭的唇缝和鼻腔后部倒溢出来!白浊黏稠的液体从她秀气的鼻孔边缘渗出,和她因窒息而流出的清涕混合在一起,拉出黏腻的丝线。更多的精液被反冲上来,积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舌下、齿缝间、软腭上,到处都是那股滚烫黏滑的触感。那股独特的、类似石楠花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和大脑,让她一阵阵眩晕、恶心,可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诡异的、被彻底玷污和灌满的悸动。
美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翻白,瞳孔扩散,意识在极度的窒息和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开始模糊。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微弱而可怜的“咕噜咕噜”声,那是精液在食道和口腔里翻涌的声音。眼前安德烈健硕的身体、昏暗的房间、不远处沈薇薇似笑非笑的脸,都开始旋转、模糊,化作一片蒙着水光和精液白浊的混沌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烈的、几乎要将她喉咙撕裂的抽搐终于缓缓停止。但那根巨硕的肉杵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喉咙里,龟头甚至又往里顶了顶,马眼微微开阖,似乎还在意犹未尽地溢出最后几滴浓稠的、半透明的腺液,滴落在她早已被灌满的食道深处,带来一阵微弱的、酥麻的余韵。
终于,那双捧着她脑袋的大手松开了些许力道。安德烈开始缓缓地向后抽离他的阳物。
“啵……~”
一声异常响亮、黏腻,近乎开红酒塞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沾满晶莹津唾和大量浓白精浆的巨硕肉杵,一点点从赵芷然被撑得浑圆、微微外翻的樱唇中拔出。粗大的紫红色龟头率先退出,冠缘刮过她敏感的上颚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是布满狰狞青筋的柱身,湿淋淋、亮晶晶的,被她的唾液和射入的精液涂抹得油光水滑。当圆翘硕大的龟头最终完全脱离她唇瓣的束缚时,发出“噗叽”一声轻响,两瓣原本娇嫩粉润的樱唇此刻红肿不堪,唇珠更是肿得发亮,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唇瓣内侧的嫩肉被完全翻噘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边缘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微微颤抖着,一时间竟无法合拢。
随着肉棒的完全拔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唾液和浓白精浆的黏稠液体,无法控制地从赵芷然微张的小嘴里涌出,顺着她娇俏的下巴、纤细的颈项,淋漓地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蜿蜒淫靡的痕迹。那美人原本清冷绝艳的小嘴儿里,此刻是一片狼藉的酥白——舌面上、齿缝间、口腔黏膜上,到处都是尚未咽下或反涌上来的浓稠精液,黏糊糊地糊了一片。更淫靡的是,肉棒马眼和美人还未来得及缩回的、微微探出的粉嫩舌尖之间,一道黏稠的、拉得极长的白浊液丝悬坠着,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一根连接着玷污与堕落的银丝。
“咳……!呕——咳咳……咳……!”
赵芷然猛地垂下雪颈,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她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而不断颤动。肺叶急需空气,她张大嘴巴,贪婪地吸入带着浓郁精液腥气的空气,可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被蹂躏得火辣刺痛的喉咙,引发更剧烈的咳嗽。大量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黏腻的丝线,垂落到她赤裸的胸前、小腹,甚至大腿上。下巴、颈窝、锁骨凹陷处,都积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狼藉不堪。
她咳得浑身发抖,纤细的肩膀不住地耸动,饱满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凝结的汗珠滚落,混入那片狼藉之中。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沿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精。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失控,如此……被彻底地侵犯和玷污。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食道和胃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精液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仿佛每一个呼吸的瞬间,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野蛮而彻底的口腔侵犯。
好不容易,剧烈的咳嗽稍稍平复。赵芷然艰难地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她首先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依旧高高昂首、精神抖擞地在她眼前晃动的狰狞巨物!
那根刚刚才在她嘴巴和喉咙里猛烈射精的大鸡巴,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它胀得发亮,紫红色的龟头油光锃亮,马眼微微咧开,渗出透明的粘液。盘绕在柱身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虬结浮凸,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整根肉棒比之前似乎又粗大了一圈,弯翘鼓胀,雄壮得不可思议,宛如一尊蓄势待发的紫红色攻城槌,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热气。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嚣张地指着她精致而狼狈的脸庞,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唾液、以及大量从她嘴里带出来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物,一滴粘稠的液体正从饱满的龟头顶端缓缓凝聚、拉长,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带来一阵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怎么……会,这么厉害……”
赵芷然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精液堵塞后的嗡鸣,几乎微不可闻。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正常,这不合理。任何男人,在经历了之前那样被她蜜穴榨取到昏厥、又刚完成如此猛烈的一次深喉射精后,绝不可能立刻恢复到如此坚挺、甚至更加亢奋的状态!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生理极限!唯一的解释,就是沈薇薇的“嫉妒”能力,不仅控制了安德烈的意志,更以一种邪恶的方式,强行激发、甚至透支了他的生命潜能,将他变成了一台只知道交配和射精的、永不停歇的野兽机器!
就在她心神剧震,思绪一片混乱之际,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大脑更快一步。也许是刚才喉咙被粗暴侵犯带来的强烈窒息感和屈辱感,也许是口腔和食道被大量浓精灌满带来的诡异饱胀和灼热,也许仅仅是眼前这根狰狞巨物散发出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雄性侵略气息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娇躯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小穴深处涌出!
下体猛地一暖,一股温热黏滑的淫液,混合着之前安德烈第一次射入她蜜穴内、尚未完全流出的浓稠精浆,一同从她微微红肿、湿润饱满的阴唇缝隙中溢出。“咕唧”一声,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内壁的收缩和悸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竟然在这种屈辱而恐怖的境地下,不合时宜地悄然滋生。
“不……”她下意识地并紧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却也阻止了更多爱液的溢出。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慌——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对眼前这头野兽般的男人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然而,她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早已失去理智、完全被紫色雾气操控的安德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毫无意义的咕噜声,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再次向她压了上来!
那双布满紫色纹路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赵芷然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可刚刚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她,根本无力对抗这具被潜能激发的强壮躯体。安德烈的手指如同铁箍,紧紧扣住她的脚踝骨,指腹甚至陷进了她柔软的肌肤里,带来一阵疼痛。然后,他双臂猛地一分!
一股难以抗拒的、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双膝传来!赵芷然只觉自己的大腿韧带被强行拉伸,股关节传来一阵酸胀和轻微的刺痛。她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双腿,就这样被以一种近乎暴力拆解的方式,向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不是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打开,而是像打开一把折尺般,被蛮横地掰成了一百八十度!
“啊!”她痛呼一声,精致的柳眉紧紧蹙起。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突然的拉伸而微微颤抖。她近似于以一种羞耻的、坐姿的一字马的姿势,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臀部落在地面上,整个下身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安德烈的眼前,也暴露在不远处沈薇薇的注视之下。
粉嫩饱满的阴阜因为双腿的打开而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柔软卷曲的毛发,被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浆打湿,黏成一绺一绺。两片娇嫩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有些红肿,此刻微微敞开一道湿漉漉的缝隙,粉红色的嫩肉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蜜穴入口处,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浆的黏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道迷人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股沟,向下流淌,将她臀瓣下方一小片地面都濡湿了,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更加浓烈了,那是她动情的气息,是精液与爱液交融后发酵的味道,是彻底堕落和屈服的预告。
而这一切,都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杵,尽收眼底。安德烈低吼一声,胯部向前一挺,那根滚烫粗大、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的肉棒,精准无比地抵上了赵芷然那微微红肿、湿润饱满、正不断渗出爱液和精浆的阴唇入口。
“滋……噜……”
一声极其湿黏、淫靡的轻响。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稳稳地抵在两片娇柔的阴唇中间。火热的温度透过湿滑的黏膜传来,让赵芷然浑身一颤。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爱液、以及之前残留的精浆迅速混合,产生了一种滑腻至极的触感。那硕大的龟头并没有急着野蛮闯入,而是先在外围研磨、挤压。饱满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阴蒂包皮和上方娇嫩的肉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悸动。粗大的柱身则抵在微微敞开的穴口,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的柔软和吸力。
赵芷然咬紧了依旧残留着精液腥味的嘴唇,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个细节——它的硬度、它的热度、它脉动的频率、它上面盘绕凸起的青筋刮蹭自己外阴嫩肉的触感……以及,它那种不急不缓、却带着绝对掌控力和侵略性的压迫感。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愤怒和征服欲的狂暴插入,而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充满戏谑和玩弄意味的侵犯前奏。他知道她已无力反抗,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所以他要用最慢、最折磨人的方式,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再次进入,被彻底贯穿。
“不……不要……”她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抗拒,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安德烈压近的、坚硬如铁的胸膛。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肌肤和虬结的肌肉,却如同蚍蜉撼树。
安德烈对她的抗拒和哀求毫无反应,紫色雾气萦绕的眼瞳里只有纯粹的兽欲和暴虐。他腰部缓缓发力,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开始向那湿滑紧窄的蜜穴入口施加压力。
“滋……嗯……”
一声更清晰、更深入的湿黏声响。娇柔湿润的阴唇无法抵抗这缓慢而坚定的侵入,被迫向两侧缓缓分开。饱满的阴唇黏膜紧密地黏附在粗大龟头的两侧,被撑得平展开来,露出内部更加粉嫩湿润的褶皱。龟头的尖端挤开了最外层的肉环,冠缘野蛮地撑开了第一道紧窄的关口,挤进了蜜穴的入口。一股强烈的、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传递到赵芷然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入口处娇嫩的环状肌肉是如何被强行扩张开,如何紧紧箍住入侵龟头的根部,如何产生一阵阵火辣辣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刺激。
然后是更深入、更缓慢的挺进。粗大滚烫的杵身,一点一点,坚定不移地碾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膣肉嫩褶,向蜜穴深处推进。这一次的进入,远比第一次时要艰难——不仅因为她的身体刚从高潮中恢复,蜜穴还残留着之前的记忆和紧致,更因为安德烈的肉棒似乎比之前更加粗大!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膣肉被极致撑扩的酸胀感和火辣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内壁上那些繁密绵软的嫩褶肉芽,是如何被粗大的柱身无情地碾平、压开,是如何紧密地贴合、包裹住那滚烫的入侵者。丰富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浆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将两人的阴毛和下腹都沾染得一片狼藉湿滑。
安德烈的动作缓慢得令人心焦,也折磨得令人发狂。他并不急于直达花心,而是每深入一寸,就会停下来,微微旋转、研磨,让粗大的龟头和柱身充分刮擦、碾压那一圈的嫩肉,感受着膣肉极致的紧绞和吮吸,也带给赵芷然更清晰、更漫长、更无法逃避的侵入感。赵芷然仰着颈项,雪白的喉咙随着他的挺进而不断吞咽,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和抽气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安德烈肌肉虬结的臂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他坚硬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白色掐痕。身体的本能在恐惧和抗拒中挣扎,却又在缓慢而持续的侵入和摩擦刺激下,不由自主地产生更激烈的反应。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艰难的开拓,却反而使得交合处的声音更加湿腻淫靡。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填满、被一点点征服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啊……~”
当粗大的杵身最终突破重重阻碍,龟头重重地撞上早已敏感肿胀的娇嫩花心时,赵芷然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娇吟。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贯穿的痛苦、无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被填满后的诡异满足。
颤抖的娇躯仿佛一下子绷到了极限,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蜜穴被撑扩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道嫩褶、每一片腴脂都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煨包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杵身,紧密得仿佛它们原本就是一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那饱满龟头的圆翘轮廓,那粗壮柱身上每一根狰狞凸起青筋的纹路,那脉动时血管的跳动……一切的一切,都通过她敏感至极的膣壁黏膜,无比清晰、无比深刻地传递到她的脑海,宛如亲眼所见般历历在目。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淫靡、也极其屈辱的“了解”——她的身体,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记住”并“感受”着这具正在侵犯她的雄性器官的每一个细节。
安德烈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只是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绵软弹滑的丰腴雪乳,粗重的、带着野兽气息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和颈侧。紫色的雾气从他周身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溢出,缠绕上她赤裸的娇躯,带来一阵阵阴冷的、令人不安的触感。他那双被紫雾彻底侵蚀的眼睛,近距离地、毫无感情地凝视着她满是泪水和屈辱的脸庞。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后抽离那根深埋在她蜜穴深处的巨物。粗大的杵身在紧致湿滑的膣道内摩擦后退,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浆混合物,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唧咕”声。膣肉层层叠叠的嫩褶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依依不舍地紧紧吸啜着柱身,随着它的退出而被拉扯出来,形成一圈圈粉红色的肉环,粘附在粗大的肉棒上,直到极限才“噗”地一声弹回,留下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掏空般的空虚感。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只余冠沟还卡在入口时,安德烈腰部猛地发力,那根湿淋淋、亮晶晶的狰狞巨杵,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她蜜穴最深处贯穿而去!
“呃啊——!!”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全力的撞击!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重重地凿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贯穿般的冲击和强烈的酸胀感。赵芷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悲鸣,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饱满的雪乳剧烈地晃荡出诱人的乳浪。而这场漫长、残酷、且似乎看不到尽头的第二轮侵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