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伸出手,自下而上握住了一座乳峰,虎口和五指几乎全陷入了饱满柔软的乳肉之中,丰盈的乳球一手难握,绵软如发醒的雪白面团,既沉甸又富有弹性,微微与另一侧乳房交错开来,挤溢鼓胀,宛如被托起的钟形水袋。
浑圆光洁,宛如丝绸一般细腻的乳晕之中,粉润酥嫩的乳珠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蕾,微微陷着,犹如鸡头肉一般泛着粉嫩的光泽。
而乳晕四周,似乎残留着一圈唇状的吻痕,更有着一丝口水痕迹……显然不久之前,正被人狠狠吸吮过。
沈薇薇小手掐进雪肉,用力抓掐揉搓,乳肉随之形变,红翻雪浪,尽显绵软,而一放开饱满的乳肉便沉晃轻弹着,迅速恢复原样,娇腴到了极点,透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魅力。
其实在不久之前,赵芷然乳量虽大,却并不像现在一样绵软,是在一波波浇灌之后,这具丰满娇腴的曼妙胴体,才彻底“可恶……就是仗着这对巨乳吗?”
沈薇薇嘴里嘟囔着,手却停不下来,仿佛找到了玩具的少女一般,不断好奇的探索,可旋即她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面色险恶下来,用力的掐住绵腻的乳肉,凝乳般的雪肉从指间挤溢而出,像是反过来将小手包裹了一样。
如此反复的揉搓,拉抓,在白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红的指印,宛如化入雪中的晕痕。
“嗯……啊……~”
赵芷然双乳极为敏感,被这样揉捏,让她也忍不住微蹙柳眉,轻呼出声。
而这一声痛呼,反而令沈薇薇找到了什么乐趣一般,挂着恶魔一般的笑容,一双小手更加用力的掐握着两团沃雪般的丰满乳球,掰开拉长,揉圆搓扁,肆意的蹂躏;忽然,她眼睛瞥到赵芷然那粉嫩乳晕之中,刚才已经缩回去的乳头仿佛受到了刺激般,慢慢的充血勃挺,俏生生的立起来。
沈薇薇放开两团巨乳,然后捏住充血挺立,新剥鸡头肉般的粉嫩乳头,用力捏至微扁,欣赏赵芷然皱眉喘息,缓缓提着两枚乳头,将之拉长,提尖乳晕,再将整座巨乳拉得坠长,青络隐隐浮现。
拉长的巨硕乳房显得更加饱满而立体,绵软娇弹的乳肉还在整体轻轻晃颤,仿佛里面装满了酥酪乳浆,看着都感觉无比震撼诱人。
而沈薇薇脸上愈发嫉妒,显露出了一丝疯狂:“这么大还这么圆,怎么揉都这么滑……你就用这对不知廉耻的大奶子勾引他对吧,嘻嘻,你说要是我把这对不要脸的大奶子割下来送给他,看到到时候还会不会喜欢?”
少女提着乳尖,牵动着晃晃悠悠的硕乳,声音仿佛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般惊喜活泼,脸上的表情却残忍得让人不寒而栗,充满了恶趣味;但赵芷然除了呼吸更急促一些,并没有更大的反应。
唐兰嫣曾经将胸前那对绝世的美乳当做累赘,切掉都不会眨下眼睛,赵芷然的意志力也并不逊色。
哪怕受到这样的威胁,她也不会向敌人求饶……虽然若是有助于脱困,她是不在乎的,哪怕面前肉棒如林,让她卑微的爬过去,一根根痴吮密啜吮都不是不行。
但这样的手段,在嫉妒面前不会起到任何效果,反而是坚持自己,在沈薇薇面前还有一线机会。
“切,没意思。”
仿佛见赵芷然不为所动,沈薇薇突然又变得有些意兴阑珊,用力捏了一下两枚娇嫩乳头,然后放开,让浑圆奶脯跌跳回去,乳波颤巍一阵晃眼的颤动。
赵芷然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晕红,刚才她感觉到了那令她背生娇悚的杀意,只不过她在赌,赌沈薇薇……真的想得到小动的爱。
赵芷然并毫不怀疑,沈薇薇想要除掉自己,但若是小动知道她伤害了自己……那么沈薇薇永远也无法被小动原谅,若是不能真的对自己动手,那么沈薇薇可以用的手段,其实是有限的。
沈薇薇盯着赵芷然的眼睛,仿佛看出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你们那个基地我去过,他和你们的感情和真好。”
赵芷然呼吸微滞,惊讶地看向沈薇薇,这代表着沈薇薇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来过山中基地,而她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蛛丝马迹,嫉妒的能力太过诡异,隐匿行踪,难以捕捉。
即便是防卫森严的基地,在嫉妒面前也像是四面漏风的屋子,她不知道沈薇薇究竟知道了多少情报……至少,如果知道嫉妒那么快就诞生,她是不会如此莽撞的开始计划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沈薇薇双手抱胸,细长的凤目中流露出一丝讥诮,眼中已是没有了一丝笑意:“如果你们这些天之骄女继续这么完美,我又怎么能得到他爱?”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妓女……”说着,沈薇薇眼中透出一丝凄迷,似乎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勾引他却被拒绝的一幕。
沈薇薇幽幽的看着赵芷然,“所以,我要让你们变得比我……更加下贱。”
赵芷然紧紧咬住了水嫩樱唇,秋水一般灵动的明眸荡漾如水面涟漪,沈薇薇身上透出的那种宛如实质的嫉妒和恶毒,自己接下来恐怕会面对……“嘭!”
沈薇薇一挥手,几缕紫色雾气裹住了赵芷然的纤腰,将她摔到了床上。
那蜜桃般的丰盈雪臀一震,顿时让赵芷然粉瓷般浑圆修长的美腿跌坐开来,而那纤腰丰盈又不是纤细圆,线条紧致姣好,张开的雪胯粉嫩诱人,肤质宛如初生的婴儿,胜似凝脂,整个人仿佛雪做的一样,通透白皙,连膝盖、脚底都是敷粉般的淡淡粉嫩。
唯独,腿心两瓣宛如酥润桃瓣,粉嫩而微隆的大阴唇,微微的肿着,果皮愈薄,显得肥美饱满,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流出甜腻的果汁。
嫩贝中仿若新抽嫩叶,小巧而整齐对称的小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挤、抽插和摩擦,已经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而且还呈左右张开的样子,露出晶莹颤蠕的粉肉,尿眼儿都清晰可见,蛤底的穴口张得有半枚拇趾大小,细密而红嫩的褶皱紧簇成一个湿润的小肉洞,那蚌口正挂着浓稠的精液。
整个蜜穴宛如一朵盛放的娇花,层次分明,线条美观,淫靡而娇艳,但已经不像处女时那么娇羞含蓄,黏闭若贝了。
是啊,本应该留给小动的蜜穴,已经不知被肏了多少次,大鸡巴一次次撑开拉拽着嫩肉进进出出——许多女人一辈子,也拥有不了如此多的性经验,再是天生丽质,矜贵娇艳,也不可能没有一丝变化。
只见,两瓣微绽的娇嫩外唇中间,两片精致小巧,形似花瓣的小阴唇,色泽就比处女时要暗淡了不少,蚌尖似的唇缘,被摩擦得最厉害的地方,像是被蒙上了一丝淡淡的暗色,当然赵芷然天生丽质,两瓣花唇原本粉嫩到了极致,是春樱般的淡细酥粉,所以现在也只是沉历了一分成熟的娇艳。
可是,却已经没办法再将最纯洁、最初的一面留给小动了。
……
沈薇薇一挥手,身后走来了一个肤色苍白浑身多毛的壮汉,接近两米的身高,褐黄色的胸毛蔓延到了小腹,胯下一根肉柱昂扬怒勃,正是安德烈。
沈薇薇双臂环起,将纱裙之内那一对尖尖的少女椒乳拱了起来,乳尖微微上翘,尖挺而不失柔软,富有青春的肉体活力。
不过乳尖晕泽有些暗淡,粉中带褐,乳头色泽更深一些,如同两粒红酥酥的小葡萄,顶端却明显凹进去了两个小漥儿,又不同于少女,却是沈薇薇数次妊娠的结构,虽然最终没能生下来,但在孕激素的刺激之下,已比同龄少女成熟得多了。
“赵大才女,说骚屄好痒,好老公快来肏屄,呜呜……里面好麻,好想被肏呀……~”沈薇薇俯视着赵芷然,眼眸中尽是戏谑,故意夹着嗓子娇喘呻吟道。
那夹杂着娇喘的甜腻的嗓音,宛如毒蛇一般诱惑,淫浪到了极点,令人听了不由得脸红线条。
赵芷然俏脸微红,她灵动的美眸微转间,就已经发现了不下数个摄像头,她知道沈薇薇的目的,所以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很有可能最终都会被小动所看到,纵然她的意志坚定,一想到这种可能,也不由感到极度的难受和羞耻。
但是,她同样也知道,目前没有太好的手段能够与沈薇薇对抗;崔元玄虽然已经快要掌握红白肌了,但还差一点才能摆脱沈薇薇的控制。
而她自己,更是没有太好的抵抗能力,尤其是许多能用在男人身上的手段,无法对同为女人的沈薇薇身上发挥作用……赵芷然脑海之中念头纷涌间,不由涌出了淡淡的悲哀……这就是智计美人最大的悲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赵芷然此时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听姐姐唐兰嫣的,利用自己的天赋锻炼,掌握一些古武术……否则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没有一丝抵抗力。
脑海之中千回百转,想了很多,可是反映在现实中仅仅只过去了几秒,赵芷然还是只能选择屈服,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勾起了自己那一对白皙的大长腿,蜜穴在牵动之下,门户愈加张开,露出了粉酥酥的膣口。
“请你……肏我……”
赵芷然侧过了螓首,有些艰难地开口,连那悬在空中的玉足都微微蜷起,连她缜密的思维都有些压不住,可见羞耻,而这幅诱人的姿态,已让沈薇薇身后的安德烈眼珠死死顶着微微歙动的蜜穴,蠢动不已。
沈薇薇却是一声冷哼,细长的手指捏住赵芷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绝美的俏脸。她的指尖冰凉如毒蛇的信子,缓缓摩挲着赵芷然细腻如玉的下颌线,指甲刻意刮过肌肤,带来微刺的触感。那双凤目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赵大才女,你这么好的记性,难道还记不住词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洒在赵芷然的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却透着彻骨的恶意,“要叫得真一点,叫得骚一点……小动可是会看的哦。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心心念念的赵姐姐,是怎么张开腿求别的男人肏的骚样。”
赵芷然的呼吸骤然一滞。她感觉到沈薇薇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划过锁骨,最后停在那对饱满的雪乳顶端,用指甲轻轻搔刮着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纤腰。她知道沈薇薇在做什么——她在用最羞辱的方式,唤醒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赵芷然酥胸起伏,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在沈薇薇的玩弄下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上还残留着先前揉捏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她微微抬起颔尖腮润、颚线精致的俏脸,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又被强行压制下去。她的目光掠过房间的各个角落——她看到了不下四个摄像头,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对准这张床,其中有红点在一闪一闪地工作着。她知道沈薇薇没有说谎,这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最终……可能会落入小动的手中。
一想到那个她深爱的少年可能看到这一幕,赵芷然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但理智告诉她,此刻的抵抗毫无意义。沈薇薇掌控着一切,安德烈已经被彻底控制,而她自己的身体……在连续数日的浇灌和调教下,早已变得敏感而渴求。她甚至能感觉到,当沈薇薇的指甲刮过乳尖时,腿心深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两瓣嫩唇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迹痕。
粉唇嚅嗫了几下,赵芷然的咽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音节都极其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是濒死的蝴蝶翅膀。“老……老公……”第一个词出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羞耻感碾碎,再度开口时,嗓音已经染上了一层刻意为之的甜腻娇嗲,却又因为真实的屈辱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嫩屄里痒……呜、呜嗯……快来……快来肏我的骚屄……~”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赵芷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耻辱感化作滚烫的血浆,在她全身的血管里奔腾。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脖颈、耳根、乃至锁骨以下的胸口肌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妖艳的桃红色。那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羞耻红潮,连带着她精致的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地挂在肌肤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当那淫浪的话语脱口而出时,她的双腿仿佛不受控制般,主动地、更加剧烈地分开了。那双极品玉腿原本只是微微屈膝张开的姿态,此刻却悄然张得更大,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向外侧打开,露出腿心深处那已经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娇嫩蜜穴。她的脚踝悬在半空,纤巧的足弓绷紧,足趾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后,修长的小脚终于缓缓扳平,足背与小腿形成一条优美流畅的弧线,脚掌对着天花板,宛如一朵正在绽放的雪白莲花瓣。而那一根根春葱般的玉趾,此刻正用力地蜷缩着,趾关节泛白,像是要将所有的羞耻感都紧紧攥在手心,又像是身体在极致的紧张中本能的痉挛。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此刻因为用力蜷缩,趾尖都染上了一层缺氧般的淡紫色。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当她说完那句话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挛缩。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望,是这具被调教过无数次的身体,在听到淫秽指令时产生的条件反射。湿滑黏腻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春水,从宫口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已经被撑开过的膣道嫩壁蜿蜒而下,迅速濡湿了外阴的每一寸褶皱。她能感觉到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和蜜液的浸润而更加饱满肿胀,像是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花瓣,娇艳欲滴地微微张开着。穴口那一圈细密的嫩褶更是剧烈地蠕动起来,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正在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而这所有的身体变化,都被高清摄像头一丝不差地捕捉了下来。赵芷然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她张开的双腿,湿漉漉的蜜穴,羞耻到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屈辱而蒙上水雾的灵眸……这一切都会成为沈薇薇精心制作的“礼物”。
沈薇薇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忍。她的手指终于从赵芷然的乳尖移开,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对了,这才乖嘛……”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小穴都在流水了呢,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赵芷然咬紧了下唇,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伪装。此刻她只是侧着头,任由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不断滚落的、滚烫的泪珠。泪水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入发间,无声无息。
而她的嗓音,在说完那句求肏的话后,确实如沈薇薇所期望的那样,变得“甜腻中带着娇滴滴的感觉”。那不是她刻意模仿的风尘女子腔调,而是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屈辱和莫名的生理兴奋交织下,声带不受控制产生的颤音和娇喘。每一个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深处,又像是因为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痒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破碎。那声音“仿佛彻底放开了一般”,听在旁人耳中,确是“骚浪无比”——只有赵芷然自己知道,那声音里藏着多少被碾碎的自尊,多少强行压抑的哽咽,多少对小动可能看到这一切的恐惧和绝望。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沈薇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退后一步,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赵芷然张开的双腿间,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穴口正缓缓翕动着,吐出透明的黏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甚至能看到那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挺立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蹂躏。
“看来我们的赵大才女,是真的……很想要了呢。”沈薇薇轻声说着,转过头,对着身后已经按捺不住的安德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去吧,安德烈。好好满足她,让她叫得更大声一点,更骚一点……记得,要对着镜头哦。”
话音未落,早已被欲望和本能控制的安德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赵芷然那毫不设防的湿漉漉蜜穴,胯下那根早已怒勃到极限的巨硕肉棒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顺着粗壮的棒身缓缓滑落。他大步上前,沉重的身躯压上床垫,引起一阵剧烈的晃动。赵芷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体味、汗味,以及一种属于野兽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没有对准的尝试。安德烈那布满青筋的巨物,直直地、凶狠地朝着赵芷然那已经湿滑不堪的蜜缝压了下去。龟头首先接触到的,是两瓣因为蜜液浸润而显得格外肥嫩饱满的大阴唇。那两片软肉被粗鲁地挤开,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穴口。
然后——“唧噗”一声!
沉钝、湿腻、又带着强烈侵入感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那声音是如此清晰,甚至通过摄像头旁边的麦克风,被一丝不差地收录了进去。
安德烈那粗大到惊人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赵芷然那紧窄的穴眼儿。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尽管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还是让赵芷然痛得瞬间弓起了腰背,纤腰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啊——!”地惨叫出声,那声音凄厉中带着被贯穿的破碎感,完全不似刚才刻意装出的娇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身,从穴口到花心的最深处,都被一种滚烫、粗硬、带着暴戾力量的异物狠狠地撑开了。那不像是一次性交的插入,更像是一次攻城锤般的撞击。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娇细嫩褶,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撑平、拉伸,传递来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饱胀感。膣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却反而被那粗粝的棒身摩擦得更加酥麻难耐,更多的蜜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更加淫秽的水声。
安德烈没有停顿。他低吼着,腰臀肌肉块块贲起,用尽全身的力量,将那根巨物一插到底!
“滋——!”更加响亮的、湿黏的水声。那是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花心时,将穴内积存的蜜液和空气一起挤压出去的声音。赵芷然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重重地戳了一下,一股酸麻夹杂着钝痛的冲击波从花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腿根处的肌肉绷紧到近乎痉挛,悬在空中的玉足猛地伸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背的筋络都清晰可见。
“呃啊……啊啊啊……!”她的惨叫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呻吟。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和床单。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一下,最终却只能用力地抓住身下已经被濡湿的床单,指甲深深掐进布料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而此刻,安德烈那根恐怖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埋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娇嫩的花心,粗壮的棒身将她那本就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那布满浓密卷曲阴毛的、紧实的小腹,紧紧贴合在赵芷然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脆响。而赵芷然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则因为过度扩张而完全向两侧翻开着,被巨物撑成了一个近乎正圆形的洞口,唇缘的嫩肉被拉伸得极薄,透着被摩擦后的艳红色。穴口紧紧箍束着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圈深深的凹陷,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随着安德烈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场景淫靡到了极点,也暴力到了极点。
沈薇薇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感。她甚至拿起旁边桌上的一个手持摄像机,凑近了,将镜头对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给了个特写。她清楚地拍摄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被赵芷然紧窄的蜜穴完全吞没,拍摄到两人结合处因为激烈摩擦而泛起的淫水白沫,拍摄到赵芷然那因为剧痛和快感交织而不断痉挛抽搐的小腹和雪臀。
“对……就是这样……”沈薇薇低声呢喃,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叫啊,赵芷然,叫得再大声一点……让小动听听,他的赵姐姐被别的男人肏得有多爽……”
安德烈开始了抽插。他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在那温暖紧致又湿滑无比的蜜壶里疯狂地耸动。他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有力量和速度。每一次抽出,都会将那圈被带出来的嫩肉拉扯得更长,发出“啵”的一声黏腻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会用龟头重重地撞击花心,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滋”的水声。三声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暴力、也最淫靡的交媾交响乐。
赵芷然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冲击得上下颠簸。她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甩动、颤晃,乳波翻滚,红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不断后折,雪臀被迫高高抬起,迎合着那凶狠的入侵。她的双腿大开,脚踝被安德烈的大手抓住,向两侧拉开到极限,几乎要折到胸前,将她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沈薇薇的视线之下。
痛苦最初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渐渐地,一种诡异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那是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在熟悉的、剧烈的摩擦和撞击下,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膣道内壁的嫩肉在最初的排斥后,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吮吸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龟头刮过G点那一片敏感的皱襞,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花心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开始与痛楚交织,酝酿出一种陌生而危险的快感浪潮。
“啊……啊哈……不……”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破碎,夹杂着哭泣和娇喘。她想用手去推拒安德烈那沉重的身躯,却被他轻易地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胸脯更加挺翘地暴露出来,随着撞击晃动得更加厉害。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沈薇薇的镜头始终对准她的脸。她拍下了赵芷然那迷离的、噙满泪水的眼眸,拍下了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溢出唾液的红唇,拍下了她紧蹙的眉头和因为忍耐而咬出齿痕的下唇,拍下了她每一次被顶到失控时,那瞬间失神、又瞬间被羞耻淹没的复杂表情。
“说啊,赵芷然。”沈薇薇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透过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清晰地传入赵芷然的耳中,“告诉镜头那边的小动,你这里……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肏得……舒不舒服?嗯?”
赵芷然猛地摇头,乌发在空中甩动。她不能说,那是最后的底线。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安德烈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重重碾过某一个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猛地冲上脑海。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溅到了安德烈的小腹和床单上。
“啊……啊……要……要到了……呜啊啊啊——!”她终于失控地尖叫出来,那声音高亢、尖利,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却也有着无法掩饰的、达到高潮时特有的颤音。她的腰肢疯狂地拱起,雪臀死死地抵着安德烈的胯部,玉足在空中用力地蹬踹着,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绷得笔直。她的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羞耻,以及一种……被强行送上巅峰的、扭曲的快感。泪水汗水泥泞地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惊人的、淫艳的美。
这崩溃的、高潮的哭叫,以及那剧烈痉挛的、喷水的蜜穴,被沈薇薇手中的摄像机,以及房间各处固定的摄像头,从各个角度,完整地、高清地记录了下来。
沈薇薇缓缓放下摄像机,脸上的笑容灿烂到了近乎狰狞。“完美……”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完美的一幕……小动,你看到了吗?你最喜欢的赵姐姐……正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了呢……”
而安德烈,被赵芷然高潮时那极致的紧缩和蠕吸刺激得更加疯狂。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像是要将身下这具娇美的胴体彻底捣穿、捣碎。大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蜜壶里疯狂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靡水光,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都沾染得湿黏一片。房间里的撞击声、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赵芷然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令人面红耳赤、又毛骨悚然的淫狱景象。
赵芷然最后的意识,在安德烈狂暴的冲刺和身体被反复送上虚假高潮的折磨中,逐渐变得模糊。她只能感觉到无休止的撞击,无休止的贯穿,无休止的羞耻和快感的浪潮。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有沈薇薇那带着笑意的、如同毒蛇般的声音,偶尔穿透这片混沌,在她脑海中回响。
“记住这种感觉……赵芷然……记住你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发情、高潮的……”
“小动会看到的……他会看到这一切……他会看到……你已经不干净了……”
绝望如同冰水,灌入她滚烫的身体,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到刺骨的寒冷。但她已经无力反抗,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单上,任由安德烈在她身上发泄着仿佛无穷无尽的兽欲,任由沈薇薇用镜头记录下她最不堪、最肮脏的每一分每一秒。
而她那句被迫说出口的求肏淫语,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和尊严的牢笼,将她推入了这个由嫉妒和恶意精心编织的、万劫不复的羞辱深渊。她的嗓音,那甜腻娇嗲中带着绝望颤抖的嗓音,仿佛还在房间里回荡,与肉体交媾的淫靡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为这间密室永恒的、屈辱的配乐。
沈薇薇身后的安德烈早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红着眼睛就扑了上来,那外形狰狞粗硕胀挺的大鸡巴,对准湿漉漉的蜜缝,压在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唧噗一声,撑挤开紧窄的穴眼儿,碾开数不尽的娇细嫩褶,深入到了花心之地。
“啊啊……~好深……!!”
赵芷然“啊”的仰起天鹅般的洁白细颈,纤腰陡然紧绷,娇躯细颤,绝美俏脸上滑过一串泪痕,呻吟中带着一丝哀凄。
安德烈带着浓重的喘息,猛然耸动壮硕的腰肢,肌肉紧绷的臀部高高抬起,大鸡巴上箍束着一圈粉润酥莹的肉膜,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则完全向两侧绽开,像是两片贲鼓的肉瓣被撑得接近正圆,宛如一张含裹到极致的小嘴,唇缘拉伸翻绽,露出内里酥嫩娇红的蜜肉,紧紧裹着巨大的肉棒。
而那一圈粉膜,就是从完全被撑开的嫩贝中带出来的,膣穴之中娇嫩如凝脂的粉肉;与拔出大半截的巨物对比,美人那腻白丰盈的臀胯都显得有些娇小,整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宛如巨熊覆盖下的妖娆小白羊。
“啪!”
那雄健腰臀又从高点俯冲而下,滋地一声,从蜜穴中挤出了一道白浆,再次撑满了整道花径,直击娇嫩花心。
“呜呜……~”
赵芷然的玉手不由攀在安德烈肩头,花瓣一般的圆润细巧,宛如珠贝精心打磨指甲都掐得发白,随着抽插而摇曳的玉足更是用力的蜷了起来,纤巧白皙的足背几乎扳平,恍如猫爪紧握,写满了难耐。
亲手对母亲叶莲娜和“妹妹”艾丽丝下种的安德烈,几乎已经成了一头野兽,大鸡巴起起伏伏,肆意抽插水滋滋的紧窄蜜穴,本能地追求快感。
结结实实的挨了十几次深肏,花心发麻,赵芷然顿时有些惊慌,安德烈来势太凶了,一下子填满了整个细窄腻滑的阴道,滚烫灼热的巨茎撑煨得肉紧,抽拽着膏嫩的蜜肉,疯狂的进进出出。
而刚才的“求肏”,又让她产生了一丝异样而难耐的羞耻感,配合这结结实实的一顿狠肏,差点就要直接哭出来了,好在她始终想着小动可能会看到,只是抽泣了两声,旋即咬住樱唇。
“唔……嗯、嗯~啊~”
听到身下传来的娇媚的抽泣呻吟,搭在他肩头的玉手也用力的攥紧,身下的蜜穴更是无微不至的蠕动了起来,原本被动遭受撑挤、刮蹭的膣肉像是化成了万千张小嘴,以不同的力度、方位濡吸罩吮着整根肉杵。
销魂的快感令几乎失去意识的安德烈都恢复了一丝清明,大口喘息,浑身上下那花岗岩般的结实肌肉缓缓蠕动颤抖,渗出细密汗珠,只想永远把鸡巴埋着这蜜穴里,享受那令人舒畅到发抖的快美。
在他肏过的女人中,唐兰嫣堪称最极品的,即便只是菊花,都夹得他浑身颤抖,几乎是永生难忘。
而小穴,虽然他只是浅尝了一下,没真的肏过,但即便只是纳入半颗龟头,在肥厚娇腴的蚌唇包裹下,那恍然如鱆吸,仿佛无数细密肉芽噬咬的感觉,简直是真正的人间极品。
而作为姐妹,赵芷然自然也不会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