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契合(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5668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入夜。

  为了压制心中乱纷纷念头,李动已经在卧室里盘膝打坐了数个小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可他却未能定下心来。

  在龙王房间看到唐兰嫣与龙王的激烈交合,逃避一般离开之后,李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本来以为唐兰嫣很快就会回来……毕竟,看着“战况”至少已经延续了一个下午。

  那房间中,爱液的兰麝幽膻、汗水的酸躁交织在了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床单凌乱揉杂,水痕片片,气味难以形容的淫靡——显然大战持续了很久。

  所以,李动原本因为兰嫣姐很快就会返回,他很想问问兰嫣姐……不是怪这件事情的发生,因为从他们的对话中,李动也能得知,兰嫣姐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

  他没有资格去怪兰嫣姐,只是这件事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至少看上去兰嫣姐并不是一开始就去了龙王的房间,而是在训练室待了很久。

  而且从痕迹和残留的汗水上来看,并不知兰嫣姐一个人,而这艘船上除了他和兰嫣姐就只有龙王这一个男人了。

  而他一回来,就已经看到了床上那一幕,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想要弄明白的。

  可是又过去了那么久,兰嫣姐却并没有回来……很显然,那场令他心酸的盘肠大战依旧还没有结束。

  李动想到身在同一条船上,他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而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心爱的兰嫣姐,正在与龙王相拥热吻,激烈大战着,他的心止不住有些乱,难以抑制的酸涩感般弥漫而出。

  犹如吃了一颗又酸既苦的果实般,哪怕高深的入虚境也无法让心灵平静下来;由于心境不稳,打坐几乎没有效果,他索性退出了打坐的状态,可这样一来,心就更没半分平静了。

  望了望依旧没有动静的走廊,兰嫣姐明明直到他这个时候会回来……李动有些复杂的一叹,却回想起了下午亲眼所见的,令人心旌动摇的一幕幕。

  龙王的房间里,兰嫣姐雪腻矫健的肉体,如同抹油般沁着亮晶晶的汗泽,丝绸浸了水一般无瑕而细腻,完美的肌肉线条宛如天神雕刻而出,无处不展示着女性极致的柔美和矫健。

  但那具雌豹般迷人的胴体,却与龙王贴合得如此紧密,那对弹胀饱满,宛如一双无形大手将之高高托起,使得如此丰盈巨硕的乳量之下,依旧能如抱紧锻炼的少女一般傲然挺翘的浑圆美乳,被胸膛压得鼓胀挤溢,哪怕在龙王惊人的重量之下,依旧顽强保持着扁圆的球形,结实富有弹力的乳肌压出清晰又饱满的鼓凸弧形。

  黏润的汗水在雪乳贴合之处更加明显,挤溢出一道饱弧形的晶亮湿痕,无比凌乱的床单上,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晕痕濡迹,甚至有着失禁一般的水洼。

  而最让李动心底酥麻难受的是,即便下体紧连,兰嫣姐和龙王的嘴唇也不忘紧密结合,珠粉酥润与褚红厚实无隙的吮吸,碾动口鼻,缠绵悱恻,湿哒哒的口水声让人想到了什么如胶似漆的事物。

  看不到一丝不愿一丝勉强,反而无比的忘我和陶醉,热烈似火。

  每每想到这一幕,李动的心灵便是一阵闷酥麻木,因为兰嫣姐与龙王接吻的契合度,似乎已经超越了自己,只有十几次,数个小时的最深、最湿的舌吻,才会在唇瓣碾换角度、湿漉漉的舌头纠缠着,不停歇的吸吮、搅拌之间,还吻得密不透风。

  这绝不是只在他眼皮子底下,亲吻过的几次说得通的,仿佛……随着兰嫣姐一同沉入海底,经历了生死阔契深吻的不是他,而是龙王一样。

  更让李动难受的,是两人肉体之间,那堪称绝佳的契合度,不管吻得再深,再投入,依旧相互配合保持不间断的进出,布满香汗,宛如雌豹一般的胴体扭臀迎合的时机非常巧妙,每每都是在龙王拔杵提腰,耸臀到高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出来的一刹那,完美地迎接自上而下插落的肉杵。

  两具肉体像是天作之合,能够完美的满足彼此,在一次次肉体碰撞间,养成了本能一般的默契,当龙王摇臀肉杵搅动的时候,兰嫣姐浑圆结实的大屁股即便还半挺空中,也晃忽的调整角度,让膣中搅动的粗硕肉棒始终不脱离,那急促的喘息宛如猫儿般餍足。

  而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李动,却是难以从黏答答,浆滋滋,好似棒搅鱆腹,于那无数紧吸密啜的湿腻嫩肉之中来回扞格的声音中释怀。

  他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大鸡巴的飞插,花唇翻飞不断,银丝牵连白浆四溅,心底更是酸痛又麻木。

  兰嫣姐那让他舒服得灵魂都颤抖,难以久持的小穴,在自己曾经的收服的小弟粗若儿臂,鼓胀昂扬的大鸡巴之下,仿佛化作了通途,肏干起来竟仿佛没有一丝阻碍。

  若是每次尽根而入,蜜穴中都挤溢出膏腻白浆,不仅迸溅射意,甚至被挤掐到呈雾状喷出,可见兰嫣姐的小穴不是不紧,而是龙王的大鸡巴太离谱了。

  尤其是,当兰嫣姐高潮时,龙王也只是轻轻一颤,夹起屁眼而已,甚至都没有停下抽插;但李动却知道,当兰嫣姐临近高潮时,小穴在无数细褶嫩肉在强悍膣肌下紧夹箍束,逾越鱆吸蛭吮,酥筋麻骨,换做他来不过几秒钟便会像被施展了定身咒般浑身僵硬,精关顷刻崩溃。

  还有兰嫣姐高潮时下意识的啜泣,以及那难受又仿佛快乐,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龙王大鸡巴肆意翻搅,更是气势如龙,夯入拔出,每次都抽出长长的一截,将兰嫣姐膣内湿黏粉嫩的蜜肉都带了出来,宛如凝脂般层层绽在杵上,淫靡到了极点。

  肉击声如同打桩一般连绵不绝,每一次夯哧的插入都是对李动自信心的一次重大打击;不管是龙王远超于自己的勇猛,还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极度肉体契合,仿佛那才是真正解放了彼此,酣畅淋漓的性爱,那每次都经历一整个拔出、夯入的过程。

  沉闷激响肉击声,唧咕稠黏的水声,与之交织的酥媚喘息,如诉似泣的媚惑呻吟,肉与肉之间的激烈碰撞,带着强烈视觉的冲击,令人心旌动摇。

  壮硕大鸡巴提出大半,又粗又长,宛如一条湿漉巨龙,刚糊浆而出,转眼间又撑挤着肥美的阴唇,唧咕的整根没入,干得白浆四溢,撞得紧撑饱满的硕臀整个向上一荡,臀肉变形时晶亮的汗液迸碎星溅,魄力十足。

  想到那样的画面,李动苦笑着,心中也有些明悟,可能只有只有这样汗浆淋漓,充满肉欲、野性近乎于“男女肉搏”的性爱,才能真的帮助兰嫣姐缓解淫毒的发作。

  而自己却做不到这一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回想到那些淫靡的画面,心中却有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郁闷与兴奋揉杂,肉棒不知不觉间勃起,胯下已经悄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尤其是一想到此刻恐怕还未结束的“大战”,肉棒便又不由得硬了几分。

  这种感觉也让李动感到更加苦闷也不可思议,难道自己喜欢看到兰嫣姐被其他人干吗?

  内心之中的诘问,让李动难以面对,只能强行压在心底,越来越憋闷……可他也不知道,每当他因为那种酸涩的感觉而勃起之时,体内一股难以察觉的异种能量便悄然开始壮大了一丝,仿佛是种子在汲取营养一般。

  李动轻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兰嫣姐什么时候回来,他强行将躁动压下,深吸一口气,此刻他想要恢复实力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

  因为如果他已经恢复全部实力,起码不会如此不堪,纯阳之体虽然质朴内敛,但却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依旧是有许多常人不能企及之处的。

  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做到“气完神足”,能够长期保持精气神的饱满。

  这看似普通,但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要知道普通人是很难保持这种气完神足状态的,只有新生的婴儿才可以做到,在这种状态下人不仅天生乐观,富有感染力,而且精气神很难枯竭,因而纯阳之体的别称为赤子。

  而且在这种状态之下,若是学文,能够轻易成为一代大家,若是习武,则进境千里;这种精气神饱满,灵性迸发的状态可以长时间保持的状态,其实才是纯阳之体最大的特殊之处。

  虽然除此之外,身体禀赋可能不会比常人超出太多,但因为精力饱满,若是做爱持久能力还是不缺乏的,即便是唐兰嫣,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射出来才对。

  李动精心感受着丹田中的热流开始沿着经脉快速的流动起来,令他有些许安慰的是,拿到芷然姐留在基地里的丹田修补液之后,丹田的情况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至少那宛如黑洞一般,不断散溢元阳的丹田伤口已基本被弥补了起来,虽然还有丹田修补液不足的原因,显得有些薄弱,但已经让真气在体内圆融无碍的运行起来。

  芷然姐研究的丹田修补液真是太神奇了,李动不由感慨着,如果再多留下一点……或许自己的实力早已经恢复了吧。

  不过也没有多大问题,只要自己努力锻炼,也应该能弥补不足之处,彻底恢复实力!

  ……

  可惜的是,李动并不知道,自己丢失的丹田修补液是何等重要的东西。

  而且恢复实力,也只不过是在做梦而已,因为之前流失掉的元阳和血气,导致他的体质出现了根本性的损失,想要恢复,只能通过男女交合,使得阴阳交融;但女体最精纯的元阴,只有同样高潮才能引出来……而他的根本问题,就在于丹田受创得太深,导致元阳过于虚弱。

  正是因为元阳虚弱,锁不住精元,才会“易漏乍泄”,而随着乍泄的次数一多,元阳损失就越大,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虽然沉睡了数年,可是在沉睡其间元阳也并没有恢复多少……因为要研制丹田修补液,这种“耗材”只能是精液,赵芷然在他身上取过许多次精液,为了避免浪费,赵芷然都是亲自用嘴取的。

  李动不知道的是,唐兰嫣也常来帮忙……甚至,她之所以如此熟练的用舌尖探入包皮,围绕着龟头舔舐,就是因为他。

  若是他知道,或许会欣慰一些,至少,兰嫣姐有个第一次属于自己的。

  虽然唐兰嫣并未掺杂任何私心,只是一心的要帮他,因而从来都将男性器官视若无物的兰嫣姐,却毫无芥蒂的用舌头钻进包皮深处,就愈发可贵了。

  毕竟,纯阳之体再怎么体质洁净,没有异味,但在昏睡状态下,又是包茎,个人卫生不可能保持得非常好,自然难免有些龟头垢,可唐兰嫣却并不在意。

  甚至因为习惯了这种味道,这也是唐兰嫣对其他男人粗大而气味浓重的鸡巴,并没有那么反感的原因……丹田修补液完成后,唐、赵二女就打算将自己珍藏已久的处女交给小动,让他先恢复一些实力,才能在回到申市时更好的应对危机;毕竟,她和姐姐的元阴同样非常精纯,两者先加已经勉强能抵得上一位纯阴之体。

  只不过,就算是赵芷然也未曾预料,伤势加上一次次的吸取精液,竟然会让小动的体会虚弱到那种程度,如果没有纯阴之体,连丹田修补液都无法承受!

  再加上,贪婪的活动愈发肆无忌惮……才有了李动的返回申市。

  在赵芷然的计划之中,雪棠、雨棠再加上自己与唐兰嫣的处子元阴,即便不把姜璎玑拖进来,也是能够弥补亏损掉的元阳的。

  而在这个基础之上,有了丹田修补液,实力恢复到顶峰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但在修补液大部分浪费的情况下,哪怕有了三位纯阴之体,其实也恢复不到顶峰。

  可想而知,浪费掉的丹田修补液是何等珍贵的东西。

  ……

  申市郊区的一栋别墅之中。

  一间朝海的房间之内,激烈的交媾刚刚结束。

  娇喘还未远去,淫靡的氛围已逐渐退散,赵芷然身穿一件白大褂,一对饱满娇挺的巨乳撑开衣襟,白皙沉晃,宛如两只腹圆尖翘的大白桃,那线条饱润的乳廓下缘,沉甸甸缀迭纤细的胸肋上,大得有些令人目眩,乳房于胸口压出诱人的绉子间,汗水晶莹。

  衣物下面赤裸光洁的躯体尚且残留着交欢的痕迹,酥润白皙宛如极其细腻泛光的丝绸一般,两条雪白腴腻的大腿间,残浆迤逦,香汗淋漓,残留着一股微酸的兰麝气息。

  而那尚未平定的絮絮喘息,起伏轻晃的雪乳,无不在诉说着未远的激烈肉搏。

  而在她面前,正是带着戏谑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刚从男人大鸡巴上下来的天之骄女的沈薇薇。

  “你到底想要什么。”

  饶是淫靡狼藉,布满香汗的雪肌上都还浮着淡淡晕红,俏脸上更是残存着一丝高潮的韵致,赵芷然依旧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份从容淡定。

  “我要什么,你不是清楚得很吗,赵大才女?”

  赵芷然道:“你的想法是实现不了的,而且你这样做,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可是我至少,能让他来到我的身边,只要让他觉得你们都‘背叛’了他,那么他只能投向我的怀抱。”

  “而且,只有我和雨棠的处女,是给了他的,我知道你了解他,所以应该也明白,我和他之间的纠葛,是无法斩断的。”

  “况且,你觉得自己还配得上他吗?”

  沈薇薇双颊带着一丝病态的酡红,她的目光越过赵芷然,看到躺在床上的崔元玄,那依旧青筋怒浮,一柱擎天的巨硕肉棒,整个杵身上面爱液黏糊,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拔出来,连茂盛的阴毛都全部染湿,被白浆凝结成一束一束的。

  鹅蛋一般大小,龟冠张翘的龟头下面,沟壑之间乳汁似的膏腻白浆积累得满满,虬结蜿蜒的青筋上,也都留有膣内肆意进出的痕迹,让沈薇薇笑容更甜美。

  “都喊别人老公了,怎么现在还装得那么纯情?”沈薇薇的语气嘲讽尖锐。

  赵芷然俏脸微红,有些羞耻,却无言以对。塑造红白肌时,需要引领肌体的每一个部分,需要做到毫无保留,全情投入;如果彼此之间有一丁点的保留,那么轻则不会产生效果,重则两个人都会受伤。

  所以,她必须要让自己……至少是在彼此相连的时候,宛如恋人一般。

  这件事情的难点,本来是如何让崔元玄完全投入,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崔元玄轻易就做到了一点,或者是她能感觉到,崔元玄对自己有那种感情,虽然隐藏得很深,但在近乎灵肉双修的身体交汇之时,却隐瞒不了。

  这就让原本只是权宜之计的双修,产生了一丝旖旎的羞涩暧昧,最后共同抵达高潮之际,竟然不由自主的深吻到了一切,痴烈缠绵,难分难解。

  纵然之前叫的“老公”,都是为了让崔元玄全情投入,后面的这次迷离的深吻,真让赵芷然微微颤粟了,心中也产生了对小动的一丝丝愧疚。

  因为她失神之间,将本来只属于小动的待遇给了对方,以及那“双修”,本来也是要和她的处女身一起成为送给小动的,最宝贵的礼物。

  可现在……

  赵芷然酥胸微微起伏,她仿佛是被命运捉弄了,因为她原本打算只给小动的处女,和眼下的‘双修’结果都被迫或者主动给了别人,这不能说不是巨大的讽刺。

  这让她的心境无比复杂,可她毕竟是赵芷然,即便身处于何种绝境,她都不会放弃希望。沈薇薇赤裸着凝脂般白皙的小脚,足趾上每一片趾甲都涂抹成漆黑亮泽的蔻丹,小巧浑圆的趾头如同五瓣妖艳的曼陀罗花,在微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宛如幽灵般飘到赵芷然面前,伸出同样涂成漆黑蔻丹的纤长手指,那指尖细如笋尖,却透着冰冷的寒意。

  指腹贴上赵芷然光洁白皙的小腹时,赵芷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指尖太冰了,冰得不似活人。沈薇薇却嫣然娇笑着,漆黑的指甲在小腹平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划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标记什么,又像是在圈定领地。指甲划过之处,细小的鸡皮疙瘩瞬间沿着皮肤纹理扩散开去。

  “你想离开,除非肚子怀上一个孩子。”沈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可那双眼睛里却毫无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旋涡,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一个……能让他多看你一眼的孩子。不过呢——”

  她又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要贴上赵芷然的耳垂,细嗅着赵芷然身上尚未散尽的交合气息与汗味混杂的微酸兰麝,舌尖轻轻吐出一句话:“崔元玄的精子可不太容易让人受孕呢,他喜欢内射,但每次内射都射得很深很深,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会灌满你的子宫颈口,把你的小肚子都灌得鼓起来,白乎乎的从他鸡巴肏开的穴口往外溢——可偏偏就是不容易怀上。是因为他操得太狠了吗?还是因为你的子宫壁太薄了,挂不住那些东西?芷然姐姐,你说你要被崔元玄这样操多少次,才能怀上他的种?”

  赵芷然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唇瓣微微颤抖。她知道沈薇薇说的是真的——在和崔元玄双修的过程中,她已经深刻体验到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恐怖快感。崔元玄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会顺着还在痉挛抽搐的子宫颈,强行挤入最深处,把她的小腹灌得鼓胀涨痛。好几次她都以为这样猛烈的内射会让她受孕,可第二天那些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白浆水就会从腿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摊湿痕。

  “而且,绝对不能打掉,我会一直注视着你。”沈薇薇的笑容愈发甜美,漆黑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我要看着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看着你穿上孕妇装都遮不住的臃肿,看着你的奶子因为怀孕变得更肥更沉,奶头变得又黑又大,一挤就能流出奶水——到时候我会每天来摸摸你的肚子,听听里面那个小杂种的动静。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偷偷想做掉他……”

  她冰凉的指尖突然从划圈变为按压,用力按在赵芷然小腹最柔软的部位,那里刚才还被崔元玄的肉棒顶撞得痉挛不止,此时被这样一按,一股微妙的酸胀感顿时从子宫深处泛起,让赵芷然闷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我就把你绑起来,请最好的医生给你保胎,然后每天让崔元玄肏你,让你在怀孕的时候也得撅着屁股挨操,一直操到你临产那天为止。你说,等孩子生出来之后,我是该让他姓崔呢,还是该让他跟着你姓赵?又或者——”沈薇薇歪了歪头,露出天真烂漫的表情,“让他永远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死在你的肚子里?比如……让崔元玄用他那根大鸡巴,把你子宫里那个还没成型的小肉块活活捣碎?”

  赵芷然浑身冰冷,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沈薇薇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可话语中的恶意却让她如坠冰窟。她知道沈薇薇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继承了“嫉妒”之名的少女,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薇薇的手指从小腹上移开,转而抚上赵芷然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白色大褂的衣襟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和高潮余韵还呈现着鲜艳的樱红色,挺立在微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那对乳球实在太丰硕了,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算太大,包裹着中间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蒂,那乳蒂像颗小小的樱桃,此刻正充血肿胀着,顶端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唾液——是刚才崔元玄吮吸时留下的。

  “真漂亮的奶子……”沈薇薇痴迷地盯着那对美乳,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的火光,“比我的大这么多,这么饱满,这么会勾引男人。崔元玄刚才是不是把脸都埋进去了?是不是一边操你一边咬你的奶头?你看,这里还有牙印呢。”

  她纤细的手指抚上左边乳房的侧面,那里确实有一圈淡红色的齿痕——崔元玄在最后高潮冲刺时太过激动,竟然不顾一切地咬住了她的乳肉,将她整颗乳球都含进嘴里疯狂吮吸啃咬,像是婴儿渴求乳汁般痴迷。此刻那圈齿痕还清晰可见,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

  沈薇薇的指尖在那圈齿痕上轻轻摩挲,忽然用力一掐!

  “呜!”赵芷然痛得闷哼出声,乳房最敏感的侧乳肉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掐捏,一股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可沈薇薇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疼吗?”沈薇薇歪着头,露出甜美的笑容,“崔元玄咬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疼吗?还是说……其实很爽?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把你这对外面装得那么高贵冷艳的奶子当玩物一样啃咬揉捏,是不是反而让你更兴奋了?芷然姐姐,你骨子里其实是个贱货对吧?表面上是为了帮李动恢复实力才跟崔元玄双修,实际上你早就想要了吧?想要被这样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大鸡巴捅烂你的小穴,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把你那些所谓的矜持和骄傲都操得粉碎——”

  “闭嘴!”赵芷然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可她颤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沈薇薇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把她拼命想要隐藏的羞耻和动摇赤裸裸地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哟,急了?”沈薇薇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掐着乳肉的手,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覆住赵芷然那颗沉甸甸的右乳。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如此丰硕的乳球,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柔软滑腻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那触感温润滑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会融化的暖玉。

  沈薇薇缓缓揉捏起来,用掌心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柔韧,手指则在那颗挺立的乳蒂上打着圈按压。赵芷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推开沈薇薇,可双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更可怕的是,在沈薇薇这样充满恶意却又技巧娴熟的揉弄下,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开,顺着乳络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那里已经疲惫不堪的穴肉又开始微微痉挛起来。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沈薇薇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又想要了?刚才崔元玄还没把你喂饱吗?他可是在你里面射了三次呢,那些精液现在还堵在你的子宫口,又浓又多,把你肚子都灌满了——可你居然还能因为被一个女人摸奶子就发情,芷然姐姐,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赵芷然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她知道沈薇薇说的是事实——在和崔元玄的双修过程中,她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蹂躏到体无完肤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尤其是在最后那次高潮时,崔元玄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狂操,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她尖叫着高潮,身体痉挛得像是要散架,可穴肉却死死箍住那根肉棒不放,贪婪地吮吸着里面即将喷发的精液。

  当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时,她甚至产生了“就这样被灌满也很好”的可怕念头。

  “……你想要李动,对吧?”沈薇薇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她停下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捧住赵芷然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可是你已经脏了。你被崔元玄肏过那么多次,你的小穴里灌满过他的精液,你的子宫里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种,你的奶子上都是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这样的你,还配站在李动身边吗?”

  “我……”赵芷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沈薇薇那张娇美甜美的脸在她眼中渐渐扭曲,变成一张恶魔的面具。

  “放弃吧,芷然姐姐。”沈薇薇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李动是我的。从六年前那个晚上开始,他就是我的了。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你,压在我身上,撕开我的衣服,用他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捅破我的处女膜——虽然他射进去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透露出真实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占有欲:“所以我流掉了那个孩子。因为我不能让他知道,他醉酒后犯下的错误。我要让他干干净净地等着我,等着我变得足够强大,足够配得上他的时候,再来到他身边——可是你们,你们这些贱人,一个个都想要抢走他!唐兰嫣,赵芷然,还有那个姜璎玑……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能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而我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嫉妒。她猛地揪住赵芷然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旁边的落地镜上撞去!

  “砰!”赵芷然的额头撞在冰冷的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泪痕,敞开的白色大褂下是一具布满吻痕和牙印的雪白胴体,乳房沉甸甸地晃动,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白浆,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她身后,沈薇薇那张甜美的小脸上,却露出了扭曲的快意笑容。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沈薇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说出的却是最恶毒的话语,“跟个被操烂的娼妓有什么区别?李动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会要你吗?还会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抱着你,叫你芷然姐姐吗?不会的……他只会觉得恶心。觉得你是个不知廉耻、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出卖的贱货。”

  “不……不是这样的……”赵芷然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她想反驳,可镜子里的自己却让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是这样。”沈薇薇松开她的头发,转而将手伸到她腿间,冰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赵芷然浑身一僵,双腿猛地夹紧,可沈薇薇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指尖在娇嫩的穴口打转,清晰感觉到那处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唇肉,以及里面尚未完全合拢的甬道。

  “这里……”沈薇薇的手指缓缓往里探,感受着穴肉温热紧致的包裹,以及里面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刚被崔元玄那根大鸡巴捅开过,对不对?捅得很深,捅得你子宫口都松了,捅得你哭着求他轻一点——可实际上你很喜欢,对吧?因为每次他捅到最里面的时候,你都会高潮。”

  她的指尖刮蹭着穴壁,那里面的嫩肉还残留着痉挛后的敏感,被这样一碰,赵芷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将她的手指紧紧裹住。

  “看,多饥渴。”沈薇薇冷笑,手指开始缓缓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那已经疲惫不堪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浆液,那些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崔元玄才离开多久,你就又湿了。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插?习惯了用骚穴去讨好男人,换取你想要的东西?”

  赵芷然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她任由沈薇薇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任由那屈辱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早已崩溃的防线。小穴明明已经因为过度的性爱而酸胀疼痛,可当沈薇薇的指尖刮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收紧穴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诚实——她已经彻底被沈薇薇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你知道吗,嫉妒的能力很有趣。”沈薇薇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骚穴,一边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我能看到每个人心里最深处的秘密,看到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最羞耻的欲望……比如你,赵芷然,你表面上是高贵冷艳的天才科学家,为了救弟弟可以牺牲一切,可实际上呢?你每次给李动提取精液的时候,都会偷偷夹紧腿对吧?用嘴帮他弄出来的时候,你会趁他不注意,把那些精液咽下去一部分,因为你潜意识里想要怀上他的孩子——可你是他姐姐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一直以姐姐的身份自居,怎么能对弟弟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呢?”

  赵芷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镜子里沈薇薇那张笑脸。

  “很惊讶我怎么知道?”沈薇薇笑了,手指骤然深入,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那里还残留着被肉棒冲撞后的钝痛和饱胀感,“因为嫉妒能看到一切。我看到过你深夜躲在实验室里,一遍遍回看李动小时候的照片,手指摸过照片上他的脸;我看到过你在给他做身体检查时,故意延长检查时间,就为了能多碰碰他的身体;我还看到过你在梦里……”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暧昧而残忍:“梦到他把你压在身下,像操唐兰嫣那样操你,用他那根虽然不如崔元玄粗壮、却因为你亲手调理而变得异常持久的鸡巴,一下下捅进你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小穴里。梦里你叫得可骚了,扭着腰求他再用力一点,求他射在里面,把他的种都灌进你子宫里……醒来之后你内裤都湿透了,不得不偷偷去洗手间换掉,对吧?”

  “够了……”赵芷然的声音已经嘶哑,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够了……求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沈薇薇反而更兴奋了,她猛地抽出沾满粘液的手指,转而抓住赵芷然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镜子上,让她近距离看着自己屈辱的倒影,“我就要说。我要把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全部挖出来,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所谓的‘天才少女’、‘完美姐姐’,骨子里是个多么下贱的骚货!你连自己弟弟都想要,还有什么脸指责唐兰嫣跟龙王上床?她至少是为了救李动,你呢?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恋弟癖!”

  “啪!”

  沈薇薇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赵芷然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赵芷然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软在镜子前,任由沈薇薇揪着她的头发,将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摆弄。

  “不过你放心。”沈薇薇松开手,掏出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指,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甜美无辜的笑容,“我不会告诉李动的。因为现在的你已经不配跟他在一起了——你只配跟崔元玄这种男人在一起,被他操,被他灌精,给他生孩子,然后一辈子活在我的监视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求我施舍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她弯下腰,用擦干净的手指勾起赵芷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就是崔元玄的女人了。每天晚上都要让他操你,把他伺候舒服了,说不定他心情好,会在肏你的时候轻一点——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那根大鸡巴看到你这对奶子和这副骚样,就只想往死里肏你,把你操烂为止。”

  “至于李动那边……”沈薇薇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飘忽不定,“我会让他慢慢接受的。让他接受你‘背叛’了他,接受了龙王的势力,成了龙王床上的玩物。等他彻底对你失望之后,我再出现在他身边,告诉他,只有我一直没有变,一直在等着他……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完美?”

  赵芷然瘫坐在地上,白色大褂散乱地铺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呆呆地看着地板上的污痕——那是她和崔元玄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混合着汗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已经在地板上干涸,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而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新的液体,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沈薇薇不会放过她,嫉妒的能力让她无处可逃。即使她现在自杀,沈薇薇也会用某种手段让她“活”过来,继续承受这种无尽的折磨。

  “对了。”沈薇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转过身,笑吟吟地说,“忘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唐兰嫣现在正在龙王的床上挨操呢。那根比崔元玄还粗的大鸡巴,正在把她的小穴捅得稀烂,把她操得神志不清,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说,李动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也跟你一样,躲在房间里,一边想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的淫荡样子,一边偷偷撸管?”

  她歪着头,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要不等下次见到李动的时候,我帮你问问?顺便告诉他,他的芷然姐姐现在成了什么样——每天被崔元玄的大鸡巴操得哭爹喊娘,小穴都操松了,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连奶子都被咬得全是牙印,活生生一条发情的母狗……”

  “够了!”赵芷然终于崩溃了,她抱住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了你?”沈薇薇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我怎么舍得呢?我还要留着你,看你能给崔元玄生出什么样的孩子。要是生个女儿,说不定长大了又是一个小淫娃,跟她妈妈一样喜欢撅着屁股挨操;要是生个儿子……唔,说不定会长得像崔元玄,也长一根大鸡巴,到时候让他自己操自己的亲妈,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她走到赵芷然面前,蹲下身,伸手抚摸着赵芷然颤抖的脊背,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好好被崔元玄肏,好好给他生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还会带礼物——比如新的情趣内衣,新的跳蛋,新的束缚工具……保证你和崔元玄的夫妻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赵芷然不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衣袖。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在嫉妒的能力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只会成为对方取乐的工具。

  沈薇薇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崔元玄应该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刚才给他下了点药,让他那根大鸡巴能一直硬着。你现在这副模样,正好可以让他再肏一次。这次我会在旁边看着,学习一下你这位‘天才少女’是怎么用骚穴服侍男人的,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崔元玄。男人赤裸的强壮身躯在微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而胯间那根巨物更是恐怖——即使刚刚射过三次,它依旧勃起着,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里还残留着之前射精时带出的几缕白浆,整根肉棒都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薇薇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茎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恐怖的硬度和热度。崔元玄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往上顶了顶,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冲锋陷阵。

  “看,它还记得你呢。”沈薇薇转头对赵芷然笑道,声音甜美得令人作呕,“它记得刚才把你操得有多爽,记得你那紧得不像话的小穴把它夹得有多舒服——所以它硬成这样,还想再进去一次。芷然姐姐,你还不快点过来?难道要等它软下去吗?”

  赵芷然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床上那根恐怖的巨物。那根肉棒她已经品尝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她记得它捅进体内时的撕裂感,记得它在肉穴最深处的搅动,记得它射精时那股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滚烫洪流……

  而现在,她还要主动过去,主动撅起屁股,主动把那根东西再次吞进体内。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的本能让她感到恐惧和抗拒,可理智告诉她,如果不照做,沈薇薇会有更残忍的手段等着她。

  “快点哦。”沈薇薇已经爬到床上,骑在崔元玄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好抵在她赤裸的臀缝间。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已经被肉棒顶得深陷进臀肉里,能清晰看到那根巨物的形状。沈薇薇扭了扭腰,让龟头在臀缝间摩擦,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要自己用了。虽然我更喜欢李动的鸡巴,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不……”赵芷然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一个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已经那么痛恨这根肉棒,痛恨它对自己的蹂躏,可看到它要被别的女人使用时,她还是感到了强烈的不甘和……嫉妒?

  对,嫉妒。就像沈薇薇说的,她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下贱的骚货,哪怕被崔元玄操得再痛再惨,她也已经把这根肉棒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无法容忍它进入别的女人体内。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间的粘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更多。她走到床边,看着沈薇薇骑在崔元玄身上扭动的淫荡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让开。”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冷静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沈薇薇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哟,吃醋了?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赵芷然不回答,只是伸手抓住沈薇薇的肩膀,用力将她从崔元玄身上扯下来。沈薇薇也不反抗,顺势滚到一边,趴在床上托着腮,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崔元玄被惊动了,缓缓睁开眼睛。他眼中还带着情欲的猩红,目光落在赵芷然赤裸的身体上时,喉结滚动了一下,胯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芷然……”他粗喘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赵芷然没有躲。她爬上床,跨坐在崔元玄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低头看着那根直指天花板的恐怖巨物。那根肉棒比李动的粗壮太多,也长太多,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虬结,马眼里还残留着之前射精时带出的白浆,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她记得这东西进入体内时的感觉——起初是撕裂般的剧痛,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可当它完全插进去,开始缓缓抽插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又会带来异样的满足。尤其是它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中一次次高潮。

  而现在,她要主动吞下它。

  赵芷然深吸一口气,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的感觉粗壮得可怕,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在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缓缓抬起腰,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龟头,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呜……”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旧让她痛苦地闷哼出声。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顶进狭窄的穴口,那种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被一点点撑开,紧贴着那根粗壮的侵入者,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对,就是这样……”崔元玄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往下坐,“慢慢来……别着急……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赵芷然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她继续往下坐,让肉棒缓缓深入,直到整根都没入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熟悉的钝痛和饱胀感。她停住了,身体因为过度的撑开而微微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死死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对,全部进去了。”崔元玄满足地叹息,双手开始扶着她的腰上下移动,帮助她开始吞吐的动作,“现在,自己动……让我看看天才少女是怎么骑男人的。”

  赵芷然咬着下唇,开始缓缓抬起腰,让肉棒从体内缓缓抽出,然后又缓缓坐下,再次将它全部吞入。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粘液,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浆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崔元玄的阴毛和小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刮蹭过敏感褶皱时带来的酥麻,茎身撑开穴肉时带来的胀痛,以及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被撞击的那种近乎窒息的高潮前兆。

  “再快一点……”崔元玄催促道,双手开始用力,托着她的腰加快上下套弄的速度,“对……就是这样……你的骚穴好会吸……把我鸡巴都吸麻了……”

  赵芷然被迫加快了速度,身体像骑木马一样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在空气中颤抖。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崔元玄的胸膛上。

  “叫出来……”崔元玄忽然用力往上顶了一下,肉棒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让我听听你叫床的声音……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哭哭啼啼地求我轻一点,求我射在里面……”

  “啊……!”赵芷然被这一顶顶得尖叫出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她下意识地夹紧穴肉,那里面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肉棒,几乎要将它绞断。

  “对……就是这里……”崔元玄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继续夹……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他不再满足于让赵芷然自己动,而是抓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猛顶。粗壮的肉棒以更猛烈的力道和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赵芷然被顶得前后摇晃,双手不得不撑在崔元玄的胸膛上才能保持平衡。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发梢随着剧烈的动作扫过崔元玄的皮肤,带来一丝痒意。眼泪再次从她眼角滑落,可这一次不只是屈辱的泪水——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她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了。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她哭着哀求,可穴肉却贪得无厌地收缩着,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死死吸住不愿松口,拖拽着粉嫩的穴肉外翻,又在下次插入时被强行顶回去。

  “慢不了……”崔元玄喘着粗气说,动作愈发凶狠,“你这骚穴太会吸了……我要射了……这次也要射在你子宫里……灌满你……”

  “不……不要……”赵芷然拼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胯,迎合着每一次冲撞,“不可以在里面……会怀孕的……”

  “就是要让你怀孕……”崔元玄猛地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重重压回床上,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他分开赵芷然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肩上,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狂暴的冲刺。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打桩。赵芷然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一次次撞上床头板,可她顾不上疼痛,因为更强烈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涌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搅动的轨迹,每一次抽插都刮蹭过最敏感的G点,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抖。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

  她又一次在这根不属于李动的肉棒上高潮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崔元玄也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上,开始猛烈地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冲撞着娇嫩的子宫壁,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

  赵芷然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缓缓流入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的、近乎怀孕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射了……”崔元玄满足地叹息,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混杂着爱液从赵芷然大开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粘稠的白浆,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沈薇薇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终于拍手笑起来:“精彩,真精彩。芷然姐姐,你骑男人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以后可以开班授课了。”

  赵芷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那些液体从体内流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沈薇薇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看着赵芷然腿间那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混合透明的粘稠液体。那里面现在装满了崔元玄的精液,如果能受孕,恐怕这次真的会怀上。

  “很好。”沈薇薇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赵芷然微微鼓起的小腹,“这里可能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呢。要好好保护它哦,芷然姐姐,这可是你和崔元玄爱情的结晶。”

  赵芷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曾经那个高傲的天才少女赵芷然,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嫉妒掌控、被崔元玄当成性玩具、随时可能怀上别人孩子的可悲女人。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李动。

  可如果李动知道真相,会理解她吗?还是像沈薇薇说的那样,会觉得她恶心,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窗外,夜色正浓。而在遥远的另一艘船上,李动正在房间里打坐,思考着如何恢复实力,如何保护他珍视的每一个人。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这个夜晚,他最信任的芷然姐姐,已经为了他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同样,他也不会知道,那个曾经在他醉酒后与他有过一夜情缘、甚至可能怀过他孩子的女孩,如今已经变成了怎样一个可怕的恶魔。

  嫉妒的种子早已种下,如今正疯狂生长,用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编织一张足以将所有人拖入深渊的网。

  而赵芷然,只是第一个落网的猎物。

  在她的后面,还有唐兰嫣,还有姜璎玑,还有雨棠……甚至,还有李动自己。

  沈薇薇已经布好了局,耐心等待着猎物一个个踏入陷阱。

  直到有一天,她能独占那个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将他永远锁在自己身边,用嫉妒的锁链捆绑他的灵魂和肉体,让他再也无法离开。

  而此刻,她正微笑着,用涂着漆黑蔻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芷然汗湿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完成的得意作品。

  “好好休息吧,芷然姐姐。”她轻声说,“明天开始,你就要正式开始你的‘新生活’了。崔元玄会好好‘照顾’你的,而我……会好好‘照顾’李动的。”

  “你们所有人,一个都逃不掉。”

  赵芷然依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长发中。

  窗外,第一缕晨光正缓缓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