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龙王的巨硕肉杵仿佛一柱擎天,直挺挺地插在两瓣月亮一般浑圆酥莹的臀瓣中间,还有臀心股瓣交汇之处的小三角,微凹又绽放着放射状细腻纹路,浅橘色的小巧菊花。
两瓣肥美的大阴唇被大鸡巴撑得翻呖着,宛如吃撑了的小嘴,蛤肉与饱满结实的臀肉挤出明显的分界线,在大鸡巴上箍成一个湿润的大圆,显得异常淫靡。
“滋……”
兰嫣姐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摇晃了一下,雪白皎洁的大屁股顿时覆盖了下来,恍若月坠,连续起伏,大屁股起起落落,动作利落而矫健,宛如一匹胭脂烈马。
“啪、啪、啪、啪……”
唧咕黏腻的水声中,唐兰嫣跨腿抬臀,凭借着强悍的肌力,肌束微鼓纤长优美的小腿一颤间,大屁股便高高抬起,吐出整根硕长得吓人的大鸡巴,翻抬至高点,整个大屁股啪地砸落。
而龙王用手臂枕着后脑勺,正微抬着脑袋欣赏这一幕,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拥有绝对存在感的硕圆大屁股,臀肉因为屈膝弯腰而显得格外结实鼓胀,连蜜桃都不足以形容,因为压根没有那么结实饱满,唐兰嫣屁股不仅很圆,而且大,独特之处在于,臀肉丰盈情况下,锻炼得犹如薄钢束般的肌肉紧充于其间。
宽圆如绽裂桃瓣,侧缘又堪比饱满的篮球,肉厚墩实,一屁股坐落下恍若满月坠地,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当然,刺激程度也是不遑多让,嫩膣夹着肉棒,羊肠般紧致的蜜道中,无数紧腻的绉褶一刮到底,奇妙的结构,宛如万千肉茸旋挤着凌迟而下,销魂到了极致。
“呼……好爽……还是大嫂的这个姿势……呼……太强了……”
龙王长长舒着气,爽美得龇牙咧嘴,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让本来就有点强弩之末的龙王也快要忍不住了,脸上表情变换,仿佛酥、爽、麻、酸一齐涌来。
“大嫂慢着点……”
他伸手抓住唐兰嫣的脚踝轻轻抚摸着,来到如凝脂般光滑的脚背,手指还掰起了她纤长饱润,形状姣好的大拇趾。
兰嫣姐似乎想要扳回一城,浑圆的大屁股丝毫没有停下,翻飞若舞,臀肉撞击到腰腹上,滚颤回弹,如同快速拍打之下形变起弹的篮球。
“啪啪啪啪……!”
她蓦地直起纤腰美背,霎间蜂腰硕臀对比明显,一对饱耸挺翘的巨乳即便在后背,也能看到跳动不已的半球。
那扎着的浓密乌黑的马尾,在雪背前荡漾摇晃,恍若瀑影,飒爽而精神,可在赤身裸体,如蛙蹲伏,骑着大鸡巴的情况下,却平添了几分强烈的反差淫靡感。
“射了、射了……大嫂,我要射进你的小骚戾!”
龙王低吼着,整个人剧烈颤抖,大鸡巴怼着坐落的雪臀往上一顶,不管是力度还是角度都完全契合,这一杵插得不知道有多深。
唐兰嫣的身子也明显颤抖起来,仿佛被插中了最要害的地方,昂着螓首呻吟吐气,屁股被龙王弓颤不已的腰臀凌空顶着,接受着龙王源源不断的注射。
龙王的下半身挺得极高,射精同时一颤一颤,还在往上顶,仿佛还想要更加深入,连带着每一抖射,都带动她矫健胴体同时一颤。
这样的射精场景,让李动看得目瞪口呆……持续时间,几乎只比上一次差一点高潮过后,这次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了,多次射精之后,即便是龙王显然也需要稍微休息,只不过那根稍软下一些的肉棒,也不是被兰嫣姐的蜜穴挤出来的,而是龙王主动抽出。
而让李动心酸的是,肉棒拔出来后,兰嫣姐微绽的湿润小穴之中,竟然没有多少精液流出来,并不是想象中的大水倒灌……而那么多精液不可能凭空消失,那很显然……就只有一个地方容纳了……想到兰嫣姐神圣的子宫之中,此刻充斥着不知多少别人的精液,他心中便酸涩、酥麻一起上涌。
龙王此刻靠在了枕头上,两天岔开,让那微软下来一些,却依旧显得硕大无比的大鸡巴矗立。
他要干嘛?
兰嫣姐膝趾踮地,宛如一只优雅的雌豹般爬向龙王,李动忽然有了种明悟,结合着之前在兰嫣姐嘴里发现的……恐怕他即将要面对那一幕了。
唐兰嫣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耸立的大鸡巴,上边不仅布满膏腻的白浆,不止是棒身,厚翘的龟头伞沟处,刮带出来的白浆积了厚厚一层,不仅散发着肉棒独有的雄性气息,更是异常腥麝兰臊,带着她体内浓厚到微微刺鼻的淫水气息。
小动的肉棒似乎全然不是这样,大小不提,也不会有这样浓郁的气味,小动肉棒的味道其实她很喜欢,清净干爽,没有什么异味,但面对着味道如此浓厚的大鸡巴,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讨厌。
“嗤……滋……”
她撩起耳畔的一丝碎发,螓首缓缓沉了下去,丰润姣好的樱唇攀着硕圆的龟头一点点滑开,将整个龟头完全罩入,而螓首不停,十分流畅的将粗硕的杵身吞入过半。
“滋……”
她紧吮住大鸡巴,香腮倏遍,红唇吸圆,俨然已是在用力的真空吸。龙王爽得低叹一声,看向唐兰嫣吸附在杵身,翻蹶起来的形状姣好的唇瓣,不由感慨道:“大嫂,你这嘴太厉害了,就是一条虫也能吸成巨龙啊!
“大哥一定很爽吧,天天能享受这样的真空吸……唐兰嫣看了他一样,昂颈嘬退,紧密吸附在鸡巴上的姣好腮唇登时微微拉长,英气美丽的眉眼,隆起的玉白鼻梁之下,是宛如章鱼嘴的吸杵之景,微微破坏了俏脸的美感,却倍添骚媚淫靡。
嘴唇退过的地方,赫然留下了一圈酥红印痕。
那种极致的酥爽,让龙王庆幸着,那天“解毒”的时候,兰嫣大嫂是根本不肯给他这样的,要不是他灵机一动,故意操到一半时故意装作疲软不举,还享受不到这样销魂小嘴呢。
他有些嫉妒大哥可以天天享受。
他还在感叹,孰不知躲在暗中的李动看着章鱼嘴的兰嫣姐,已经紧握了拳头,兰嫣姐是经常帮他口交,但他却根本没有完整的享受过兰嫣姐的“真空吸”。
每次兰嫣姐刚真空吸一下,他就会直接射她一嘴,坚持不了一点,渐渐的兰嫣姐就只是普通的帮他口交,不用真空吸了。
但此时,兰嫣姐嘴里含着龙王的大鸡巴,腮唇拉长吸套不断,不仅深喉,还时不时一个停顿,留下一圈鲜红的唇印红痕。
那吸咂的口水声,吞吐的黏腻摩擦声,尤其是那自杵根开始的一圈圈红印,对李动来说几乎是某种直面心灵的打击“大嫂,好舒服……嘶,要射了!”
唐兰嫣抬头看他一眼,并没有吐出肉棒,而是悄然抿唇,配合着肉棒的跳动,开始了新一轮的销魂真空吸。
“哦吼……太爽了!”
黏稠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射进紧吸如蟑腹的小嘴,连残精都被生生抽吸出来,快感如潮,令龙王都忍不住乱叫嚷起来。
稍软下来的大鸡巴,与紧啜的红唇分离开来,红圈密布,口水晶莹,如巨龙垂首,似乎还带着口中纠缠不休的湿黏和热气。
李动心酸的看着这一幕,他发现吞下精液之后的兰嫣姐并没有远离直挺挺对着脸庞的大鸡巴,反而有些迷醉的看着大鸡巴,那种眼神……李动并不陌生,兰嫣姐有战胜艰难对手之后,认真的记住对方的动作、招式的习惯,仿佛是惺惺相惜。
兰嫣姐并没有用这种眼神看龙王,但却将这样的眼神投向了龙王的大鸡巴。
而且他还记得,在黑街时好不容易“击败”秦炎之后,兰嫣姐似乎也专门用脚掌临摹了对方肉棒的形状,就仿佛那根肉棒,是令她感到忌惮,值得认真记忆揣摩的对手一般。
而兰嫣姐似乎并没有用这样眼神专注地打量过自己的肉棒……李动摇摇头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 此时,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这种念头一般,兰嫣姐握住了龙王粗挺的肉棒,跪在了那片被两人汗水彻底浸透、腥臊气息浓得化不开的床单上。她赤裸而矫健的胴体微微前倾,双腿并拢着跪坐,脚踝微微外展,饱满光滑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压出两道诱人的肉印。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常年锻炼养成的习惯,即便是在这淫靡不堪的场景中,那截脊柱与紧实背肌的线条依旧凌厉如剑,自雪腻的肩胛一路向下,收束到那段结实精悍、凹陷出性感弧线的腰窝,再陡然膨胀为那对浑圆鼓胀、此刻还残留着撞击后红痕与指印的硕大臀峰。臀瓣之间的那条紧闭缝隙深处,还隐约有一丝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微微震颤的臀肌纹理,缓慢地、黏腻地蜿蜒而下,最终没入那被反复侵犯后依旧紧致、此刻却微微开着一条缝隙、花唇红肿如熟透蜜桃的蜜穴入口。
她的动作,与其说是抚摸,不如是某种虔诚而专注的“测绘”。左手五指如铁钳般稳定地箍住肉棒粗壮的根部,那里青黑色的血管虬结盘绕,在她掌心的挤压下微微搏动,滚烫的血肉质感透过掌心薄茧传入神经。她的右掌则完全摊开,用掌心最柔软的部位,从龟头冠状沟下方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抚过。她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硬茧,此刻却异常轻柔地贴着那根完全勃起、尺寸骇人的巨物皮肤,仿佛在感受着每一根凸起的静脉,每一处滚烫的温度变化,每一块肌肉束在完全充血状态下的硬度分布。她的指尖甚至刻意在龟头最前端那颗马眼上停留了片刻,那里还在渗出一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口中残留的唾液与精液,形成一层黏腻的油光。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擦拭、推开那层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仔细地观察着它在灯光下的折射与延展性,然后收回食指,凑到鼻尖,极其认真地嗅闻了一下。那动作一丝不苟,如同她在武学典籍上钻研一个陌生对手的招式特点。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鼻翼翕动,吸入了那股极其浓烈的雄性体味——那不仅仅是汗味,还有皮脂腺分泌物在剧烈摩擦后散发的、如同熟透麝香混合着深海腥气的独特气息,更有刚才射入她口腔、此刻被她唾液酶轻微分解后的精液特有的、带着一丝铁锈甜腻和浓稠蛋白的暖昧腥臊。这味道霸道、蛮横,充满了侵略性,与她记忆中“小动”肉棒那种干净、清爽、甚至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味道截然不同。一丝困惑,以及某种被打乱惯常认知的奇异涟漪,在她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她的双手开始协同工作。左手握住杵根,感受着那如同钢铁浇铸、却又带着血肉弹性的惊人硬度与温度,右手则开始沿着棒身做环形测量。拇指与食指张开成圈,缓缓套上肉棒最粗壮的中间段,然后用力收紧。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指尖深深陷入那滚烫的肉柱。她感受着指间肌肉的惊人回弹力,感受着血管在压力下更剧烈的搏动,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海绵体内部那些无数微小血窦在极致充血后形成的、宛如液压柱般坚不可摧的结构强度。她松开,换个角度,再次箍紧。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的力度和角度都略有不同,仿佛在进行压力测试。她在心里默默估算着:这根肉棒的直径,比小动的粗了至少三分之一,甚至接近二分之一。周长更是惊人,她需要将拇指和食指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在顶端合拢。这样的尺寸……已经完全超越了她过去所有认知的范畴。不仅粗,而且长。当她将右手从根部挪到龟头尖端时,需要完全伸直手臂,才能勉强够到。这个长度……如果以刚才被他深入体内的感受来推算,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抵达她子宫颈最深处,甚至可能……顶开那层薄薄的、从未被真正触及过的屏障。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那刚刚被灌满、此刻还残留着饱满鼓胀感的蜜穴和子宫,不自觉地、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混合着钝痛、饱胀、以及某种奇异充实的酸麻感,从最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注意力开始转向细节。她低下头,凑得更近,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地解剖着眼前的巨物。龟头硕大如伞,伞缘厚实而饱满,呈现出一种熟透紫茄般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细密如鹅卵石表面的微小颗粒。马眼此刻微微张开着,边缘分泌的那点粘液被她的指尖抹开后,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湿润的小孔。她伸出另一只手的中指,用指甲尖端极其小心地、试探性地在那个小孔边缘轻轻刮了一下。肉棒立刻在她左手掌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龙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她没有理会,反而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继续用指甲沿着冠状沟那圈深深凹陷的纹路慢慢划动。那里同样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完全舒展,沟壑里积存着更多她口腔与阴道分泌物混合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更浓郁的腥甜气息。她的指尖蘸起一点,拉出黏腻的银丝,然后凑到眼前,仔细观察着它的色泽、透明度、粘稠度。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这不是一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并即将再次侵犯她的雄性生殖器,而是一件值得投入全部心神去研究的、精密的武器或仪器。
她的手开始沿着棒身向下探索那些凸起的血管网络。那些血管如同狰狞的虬龙,盘绕在深色的皮肤之下,随着心跳和主人情欲的起伏而微微搏动。有几根特别粗壮的静脉,几乎有小指那么粗,从根部分叉,一路蜿蜒向上,直到没入龟头下方。她的指腹沿着血管的走向轻轻抚摸,感受着皮下血液奔流的律动,感受着血管壁的硬度与弹性。她甚至用指尖的硬茧,逆着血管的走向,轻轻地、带着些许阻力地刮过。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让龙王闷哼出声的刺激感传来,肉棒在她手中再次胀大了一圈,顶端猛地渗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留下一个温热湿润的印迹。
“大嫂……你……”龙王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被刻意挑逗却又不能立刻发泄的煎熬,“你这……是在玩火……”
唐兰嫣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项“研究”中。她的目光移到了肉棒根部下方那两个沉甸甸、如同熟透鹅卵石般紧实的睾丸。它们紧缩在囊袋里,表面皮肤布满细密的褶皱,颜色比棒身更深,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褐的色泽。因为刚才的射精,它们此刻显得略微空瘪了一些,但依旧饱满鼓胀,随着龙王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在囊袋中沉甸甸地晃动。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其中一个,然后缓缓收紧。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球体的重量、轮廓、以及内部那种柔韧中带着坚硬核心的奇特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掌心温度与力度的刺激下,那里面似乎又开始加速“生产”着什么,一股新的、滚烫的生命力正在重新积蓄。她又换手,握住另一个,用同样的方式感受、比对。然后,她用双手一起,将整个囊袋连同两颗睾丸完全捧在掌心,掂了掂重量,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原力的压迫感。这个重量……这个体积……里面储存的“弹药”,恐怕足以将她灌到嗓子眼都溢出几次。这个认知让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似乎更浓了,那股腥甜顺着食道滑下,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她的研究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将脸凑到了肉棒的正下方。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棒身与腹部连接处的轮廓,看到耻骨上方浓密、卷曲、同样带着深褐色的体毛,那些毛发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黏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些毛发,那股气味更加直接、更加原始地冲入她的鼻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躲避,反而像要记住这种气味特征一样,又缓缓地、用力地吸了第二口。然后,她伸出舌尖——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探索未知领域的谨慎——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肉棒最根部与阴囊连接处的那片皮肤。那里皮肤最薄,温度最高,血管最密集,也是雄性气息最浓郁的部位之一。
舌尖上传来的触感是滚烫的、微微咸涩的(汗液),带着皮肤本身特有的光滑与弹性,以及毛发擦过舌面的轻微刺痒。味蕾捕捉到的信息更加复杂:汗液的咸,皮脂的微腻,还有那种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独属于强力雄性个体的、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的“本源”味道。这股味道如此强烈,如此蛮横地侵占了她的感官,让她的大脑皮层都仿佛被轻微地灼烧了一下。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战栗,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某种强大、陌生、充满压迫性存在时,身体本能产生的、混合着警惕与某种被吸引的复杂反应。她的蜜穴深处,那股被灌满后的饱胀感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瘙痒感,正沿着被开拓到极致的穴道内壁,一点一点地滋生、蔓延。
她继续用舌尖仔细地“清扫”着这片区域,从根部向上,沿着棒身背侧那条最粗壮的血管沟壑,一路缓慢地舔舐上去。她的舌头柔软而有力,舌尖灵活地打着圈,扫过每一寸皮肤,带走上面的汗液、残留的分泌液,以及……那种让她心神不宁的气味分子。她舔得非常认真,非常彻底,如同在清理自己心爱的武器。唾液混合着那些液体,在棒身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当她舔到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时,龙王终于忍不住了,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肉棒差点直接戳进她的嘴里。
“大嫂……够了……我……我忍不住了……”龙王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渴望,他的双手已经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如铁,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精悍的肌肉线条成股流下。胯下那根被她如此“细致研究”了许久的巨物,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顶端紫红发亮,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清亮的粘液,整体尺寸比她刚开始“测绘”时又明显粗壮了一圈,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几乎要实质化地弥漫开来。
唐兰嫣终于抬起了头。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沾染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专注研究后的余韵,但深处,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迷离水光悄然浮现。她看着手中这根已经完全“复苏”、甚至状态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悍的巨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几乎要烫伤皮肤的惊人热度和搏动。她知道,“测绘”结束了。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实战检验。是验证刚才那些“数据”和“感受”,与真实“插入”与“承受”之间的匹配度,到底有多少的时候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右手,转而用双手一起,再次握住了肉棒的根部。这一次,不再是测量,而是……引导。她挺直了腰背,那对饱经揉捏、此刻乳尖依旧硬挺如石子的浑圆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分开一直并拢跪坐的双腿,改为一个更稳定、也更容易发力和承受冲击的姿势——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脚掌稳稳踩地(尽管踩在柔软的被褥上),大腿肌肉绷紧,腰腹核心收紧,整个身体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支撑。她的下体,那片刚刚被口舌“清理”过、此刻花唇依旧红肿微绽、蜜穴入口湿润泥泞、还不断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浆液缓缓溢出的私密花园,正对着那根昂然指天的凶器。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收缩的频率在加快,里面空虚的瘙痒感在加剧,甚至有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被撑开过的肉壁缓缓流下,让入口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她握住龙王肉棒的手,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滚烫的、跳动着的龟头,引向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龟头硕大的伞缘先是抵在了她饱满鼓胀、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大阴唇上,微微陷进柔软滑腻的肉瓣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烫的顶端挤压着敏感唇肉的触感,那与自己体温截然不同的灼热,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快感。她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到回声。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中央那个湿润的马眼,对准了她同样湿润、微微开合着的穴口。那里比刚才更加柔软,更加泥泞,几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她深吸一口气,腰腹下沉,臀部微微后撅,然后……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狠狠一迎!
“滋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混合着肉体紧密嵌合与大量粘液被挤压、搅动的淫靡水声,猛然炸开!
龙王那根尺寸骇人、完全勃起的巨硕肉棒,在唐兰嫣主动而有力的引导和迎合下,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态,瞬间突破了外阴唇的层层包裹,粗壮的龟头如攻城锤般蛮横地撞开了她早已湿润不堪、却依旧保持着惊人弹性和紧致的蜜穴入口,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呃啊——!”
唐兰嫣的喉咙里,猛地迸发出一声短促、高亢、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贯穿了身体最深处、击碎了所有防御的尖锐痛吟!那不是娇柔的呻吟,而更像是战场上被重武器击中要害时,战士发出的、混合着剧痛、惊愕与某种极致冲击感的闷哼!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背脊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到一个极限的弧度,线条优美而脆弱的下颌高高扬起,露出了不断剧烈滚动的雪白喉管。她的双手因为瞬间的剧痛和过度的冲击而松开了龙王的肉棒,转而死死抓住了自己身下被汗水浸透的床单,十指痉挛般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破织物!
太……太大了!
这是她脑海中瞬间炸开的唯一念头!
尽管已经用手“测绘”过,用口舌“感受”过,甚至刚刚不久前才被它狠狠插入、内射过,但此刻这种被主动、全力、完全贯穿的感觉,依旧远远超出了她之前的任何预期和想象!那不仅仅是被填满,而是被……撑裂!被撕开!被从最深处、最核心的地方彻底地、蛮横地占领和拓张!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粗壮到不可思议的圆柱体,正以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沿着她湿热紧窄的穴道,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前推进!她蜜穴内壁上每一道敏感而柔嫩的褶皱,都在那根巨物的碾压下被无情地熨平、拉伸;每一寸紧致得如同处子般的膣肉,都在那惊人的尺寸下被撑开到极限,传来近乎撕裂的钝痛和灼烧般的摩擦感;那些平时足以让普通男性轻易缴械投降的、如同活物般会自动收缩吮吸的肌肉束,此刻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无力,只能徒劳地、痉挛般地收紧,却反而像无数张小嘴,更加紧密地、死命地箍咬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减缓它的深入,却只带来了更强烈、更密集的摩擦快感——对他,也对她自己。
她能清晰地“看见”(或者说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进的“路径”:龟头首先粗暴地挤开了入口处柔嫩的花瓣和密集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尖锐如针刺的刺痛和酥麻;然后碾过G点那片敏感的海绵体区域,带来一阵让她小腹抽搐、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酸胀;紧接着,以不可阻挡之势,冲进了更深、更窄、更敏感的子宫颈前庭区域……然后,停住了。
不是因为它到了尽头,而是因为……它太大了。
粗壮的龟头前端,死死地、严丝合缝地顶在了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那层薄薄的、环状的、从未被如此巨物正面冲撞过的肌肉组织,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如同被攻城锤抵在城门上的恐怖压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在颤抖,在收缩,试图闭合来抵御入侵,但那根肉棒顶端的硕大与坚硬,让它所有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龟头伞缘甚至已经微微嵌入到了宫颈口周围最柔软娇嫩的那圈褶皱里,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出去的、极其陌生而强烈的酸胀感和坠落感。
而最让她心神俱震的是……这根肉棒,还有好长一截,留在外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撑爆,耻骨上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龙王粗壮的肉棒根部,那布满狰狞血管的、如同钢铁浇铸的柱身,依旧有大半截裸露在她的体外,那沉甸甸的睾丸甚至还在随着两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和会阴。这意味着……如果条件允许,它还可以……进得更深!甚至可能……直接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闯入那个孕育生命的、绝对神圣也绝对脆弱的宫殿!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恐惧、羞耻、被彻底侵犯占有的屈辱感,与身体深处被如此巨物完全填满、撑开、摩擦带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洪流,疯狂地交织、碰撞在一起,将她的理智瞬间撕得粉碎!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从被侵入的最深处开始,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到全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抠进了柔软的被褥;腰肢如同被折断般向后反弓,雪白的肚皮紧绷着,显露出腹肌的轮廓;双乳更是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那是快感和痛感太过强烈,以至于阻塞了呼吸通道的结果。她的脸上,那双总是清澈锐利、此刻却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感官冲击而迅速弥漫上水雾的眼眸,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焦距全失。一抹妖艳的潮红,从被撞击的子宫颈深处,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飞速地沿着神经和血管网络蔓延开来,瞬间染红了她整个小腹、腰侧、胸口,最终爬上她的脖颈、脸颊,甚至耳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被情欲彻底烧透的、精美而脆弱的玉雕。
“呼……呼……嘶……”龙王同样发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唐兰嫣那主动而凶狠的一坐,几乎让他爽得灵魂出窍!那种被瞬间完全吞没、被湿热紧致到极致的膣道疯狂挤压、吮吸、包裹的感觉,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插入都要强烈十倍、百倍!尤其是龟头顶端抵住子宫颈口时,那种仿佛要突破生命最后屏障的、禁忌而销魂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过电般酥麻,脊椎骨一阵阵发软,差点就直接当场发射!他不得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射精的冲动,才勉强没有在第一波冲击下就缴械投降。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正在大嫂紧窄火热的蜜穴里跳动、搏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欢呼,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栗。膣壁内壁那些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褶皱,正如同活物般死死地缠绕、吮吸着他的柱身,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大嫂身体的颤抖和痉挛,她的子宫颈口也在微微地、若有若无地开合,如同一个羞涩而贪婪的小嘴,轻轻地、试探性地吮吸着他龟头顶端的敏感马眼……这种刺激,简直要命!
他低头看去,只见唐兰嫣正以一个极其屈辱而淫靡的姿势坐在他的胯上。她双腿大张,膝盖跪在自己身体两侧,因为剧烈颤抖而不断摩擦着他的腰侧皮肤。她腰肢反弓,雪白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坐入而完全压在了他的小腹上,两瓣浑圆如满月的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条紧窄的、此刻正被一根巨物完全贯穿的臀缝。他的肉棒从她臀缝深处那朵被撑开成圆形、边缘红肿微翻的蜜穴入口插入,一直深入到看不见的尽头,只留下粗壮的根部和小半截柱身还留在外面,上面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混合着先前精液的、乳白粘稠的爱液,正顺着棒身和他小腹的皮肤缓缓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和她臀下的床单。她的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床上,因为剧痛和冲击而微微发抖。那对浑圆饱胀的巨乳,此刻正沉甸甸地垂落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轨迹。她的头发散乱,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她的表情……痛苦、迷乱、失神,却又在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原始本能支配的、野性而炽热的光芒。
这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比他自己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一万倍!
“大……嫂……”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自己动……还是……我来?”
唐兰嫣似乎被他这句话拉回了一丝神智。她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向龙王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却又带着某种得意和期待的脸。痛感依旧尖锐,但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如同火焰般灼烧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逐渐压倒了最初的剧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适应,正在“欢迎”这根巨物的入侵。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本能地想要包裹、吮吸、榨取更多。空虚的瘙痒感被填满的快感取代,但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被更剧烈摩擦、渴望被彻底捣毁、渴望被送上那个让她恐惧又向往的巅峰的欲望,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咬了咬下唇,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此刻体内传来的、被他肉棒摩擦带来的、更加浓郁甜腻的爱液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混合物。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被完全撑开的、近乎撕裂的不适感和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开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她那浑圆结实、宛若满月般的雪白大屁股。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因为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实在太粗、太满,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更加剧烈的摩擦和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膣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如同被砂纸打磨般,被那根遍布血管纹路的粗糙柱身狠狠地刮过;那些敏感而脆弱的褶皱,在肉棒缓慢退出的过程中,被一层层地翻起、捋平,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奇异快感。当龟头硕大的伞缘缓缓退出她紧窄的子宫颈口时,那种仿佛被连根拔起、灵魂都要被抽离的空虚感和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嗯……啊……”
她的臀部抬到了最高点,龙王的肉棒几乎完全从她体内退出,只剩下硕大如紫茄般的龟头,还勉强卡在她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穴口,被两瓣饱胀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上面沾满了被带出的、拉丝的、乳白粘稠的混合体液。这个姿势,将她臀部最完美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那两瓣因为常年高强度锻炼而结实数实、却又饱满丰盈到极致的臀肉,此刻因为肌肉紧绷而显得更加鼓胀浑圆,臀缝深邃,如同成熟的蜜桃被掰开后露出的核心沟壑。臀峰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剧烈撞击留下的红痕和微微发白的指印(有些是她自己抓的,有些是龙王留下的)。臀肉下方,大腿根部那结实流畅的线条,以及若隐若现、因为动作而微微显露的、更深处那朵浅橘色的、带着放射状细腻纹路的羞怯雏菊,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无与伦比的淫靡画卷。
龙王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被他刚刚彻底征服过的幽秘花园入口,看着那红肿微翻的阴唇间,自己粗大龟头上亮晶晶的粘液和她体内涌出的、更加粘稠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拉出晶莹的银丝。他胯下的肉棒因为极致的视觉刺激和即将到来的再次插入而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又渗出一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然后,唐兰嫣的腰腹和臀部肌肉猛然发力!
“啪——!!!”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清脆、更加结实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鞭子抽打般猛然炸响!
她那浑圆结实、重若千钧的雪白大屁股,仿佛一颗从高空坠落的陨石,又像一柄蓄满了力量的战锤,以比刚才抬起时迅猛十倍、凶狠十倍的速度和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落了下来!
“滋噗——!!”
更加响亮、更加粘腻的水声紧随其后!
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硕肉棒,再次被她自己用身体的力量,以一种更加野蛮、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方式,重新贯穿、钉入了她湿热紧窄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啊——!!!”
唐兰嫣的惨叫声(或者说呻吟声)几乎变了调,那是痛感和快感同时突破某个临界点后,发出的、近乎崩溃的尖啸!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弹起,然后又被自己的力量压下,整个下半身因为过度的冲击而微微麻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撑裂般的、火辣辣的钝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整个意识都淹没的、纯粹而极致的快感洪流!这一次,因为下落的速度和力量太过凶猛,龙王的龟头甚至在她体内又向前顶进了一丝,更加沉重、更加紧密地抵在了她颤抖不已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种仿佛要突破的、更加尖锐的酸胀和濒临高潮的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膣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更加敏感的G点区域,被这次猛烈的撞击正面击中,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瞬间从那个点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头皮都在发麻!
她没有停。
痛?快?她分不清了。她只知道,此刻驱使她身体的,不再是理智,甚至不是刚才那种“研究”和“检验”的心态,而是最原始、最本能的、被这根巨物彻底点燃的、如同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的生理欲望和破坏冲动!她要被填满!要被撞碎!要被送上那个让她恐惧又战栗的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暴雨、清脆如擂鼓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这个弥漫着浓郁腥臊气息的房间里疯狂地响起!节奏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响亮!
唐兰嫣那浑圆结实、宛若满月般的雪白大屁股,此刻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功率全开的活塞引擎,在她强悍腰腹和臀部肌肉的驱动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和狂暴无比的力度,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抬起、砸落!抬起、砸落!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龙王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吐出,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砸落,都如同炮弹入膛,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完全地重新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骑在龙王身上,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力量,疯狂地、贪婪地榨取着身下这根巨物能带给她的所有快感!她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测绘”感的缓慢和试探,而是彻底变成了野性而直接的、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的原始律动!如同亚马逊丛林中最凶猛的雌豹,在征服和享用她的猎物;如同草原上最矫健的胭脂烈马,在尽情地奔跑和驰骋!
她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晃动。那对失去了胸罩束缚、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巨乳,随着她每一次猛烈的坐入和抬起,如同两只熟透的饱满木瓜,疯狂地上下甩动、跳跃,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摩擦,带来一阵阵附加的快感。汗水从她麦色的、紧实光滑的肌肤上成股流下,汇聚在锁骨窝、乳沟、腰窝,最终滴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身下湿透的床单上。她挺直的背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充满力量感和诱惑力的弧度,那截窄细而结实的腰肢,如同连接着狂暴臀部和甩动巨乳的枢纽,每一次拧转发力,都带动着全身肌肉的协调运作,将力量完美地传递到撞击的臀部和承受的内部。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龙王的腰侧,大腿内侧结实流畅的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鼓起,小腿肌肉绷紧,脚掌稳稳定在地上(床沿),提供着稳固的支撑和发力点。她的双手时而撑在龙王汗湿的胸膛上,时而向后撑在床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不断调整着姿势和发力点,整个人如同与坐下的雄性身体融为了一体,共同演奏着这首原始而狂野的性爱交响曲。
她散乱的长发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颊、脖颈和光滑的背脊上,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如同黑色的瀑影,为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布满了汗水和粘液的、英气美丽的脸庞,平添了无尽的凌乱美感和淫靡气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发出压抑不住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喘息。那些声音不再是开始时短促的痛吟,而是变成了绵长、颤抖、充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如同歌唱般的婉转娇啼。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些源自身体最深处、被剧烈摩擦和撞击催生出的本能反应,通过喉咙肆意地宣泄出来。
“啊……哈啊……嗯……呜……顶……顶到了……太深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词汇,那是快感冲击下语言能力的退化。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凶狠的坐下,龙王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那片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酸胀和濒临高潮的悸动。而肉棒粗壮的柱身,则在每一次进出中,将她膣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狠狠地刮擦、碾压、熨平,带来持续不断、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摩擦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爱液分泌速度,随着这狂暴的抽插而急剧加快,变得如同泉涌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被撑开的穴道内壁流下,将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彻底打湿、润滑,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腻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些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液体,混合着龙王之前射入的、依旧残留在她体内的浓稠精液,以及他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种乳白色、如同奶油般粘腻的混合物,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抽插,被不断地挤压、搅动、带出,在她红肿的穴口和两人紧贴的小腹、大腿根部堆积、流淌,将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湿痕。
“啪!啪!啪!滋!噗叽!啪!……”
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唐兰嫣越来越高昂失控的呻吟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极致感官刺激的交响乐,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冲撞,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龙王已经完全放弃了主动权,或者说,他乐得享受这种被“强奸”的快感。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仰着头,张大嘴巴,如同离水的鱼一样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臊和情欲气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如同发情雌兽般疯狂起伏的唐兰嫣,看着她那对在自己眼前疯狂跳跃甩动的巨乳,看着她那浑圆雪白、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变形、回弹、荡漾出诱人肉浪的大屁股,看着她那张布满了汗水、潮红和迷乱神情的、英气与妩媚交织的俏脸……视觉的刺激,加上下身传来的、被那紧窄湿热膣道疯狂挤压、吮吸、摩擦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得龇牙咧嘴,表情扭曲,喉咙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和闷哼。
“大嫂……你……太猛了……嘶……要……要被你坐穿了……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那疯狂收缩蠕动的膣道里,被不断地、贪婪地榨取着精元。每一次深插,龟头顶端那敏感的神经束都会被宫口软肉狠狠地“亲吻”和挤压;每一次浅出,膣壁内那些富有弹性的褶皱又会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地吸住他的柱身,不肯放他离开。这种被完全包裹、被主动索取、被疯狂榨取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唐兰嫣动作的越来越狂野,她体内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爱液分泌得如同泉涌,膣道收缩的力度和频率也在不断加快……这是女性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而一旦她高潮,那紧窄湿热的蜜穴必然会痉挛般剧烈收缩,到时候……他恐怕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住,就会被那极致的快感直接推上云端,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他开始尝试着配合唐兰嫣的动作,在她臀部抬起时,自己的腰胯也微微向上挺送,增加插入的深度和力度;在她砸落时,则绷紧腰腹核心,承受冲击的同时,用龟头顶端更加用力地研磨、冲撞她敏感的子宫颈口和G点区域。
“啊……!别……别顶那里……太……太酸了……嗯啊……!”唐兰嫣立刻感受到了他配合带来的、更加尖锐集中的刺激。当他的龟头开始主动寻找并研磨她体内那些最敏感的点时,快感的强度和集中度瞬间飙升!尤其是当他用龟头伞缘死死抵住她子宫颈口,然后开始小幅度、高频次地旋转、研磨时,一股强烈的、仿佛要失禁般的酸胀感和濒临高潮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和下半身,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抬臀的动作都出现了一丝慌乱和停顿。
但这停顿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和破坏冲动取代。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然后以更加凶狠、更加决绝的姿态,狠狠地、垂直地砸落下来!同时,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臀部的动作,做出一种更加淫靡的、如同画圈般的扭动和研磨!
她不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运动,而是在每一次坐下后,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膣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箍死那根巨物,然后腰臀开始像磨盘一样,左右、前后、画圈式地用力旋转、研磨、挤压!她要让这根巨物的每一寸表面,都和她体内最敏感、最娇嫩的每一寸肌肤,发生最充分、最激烈的摩擦!她要榨干它最后一点能量,也要将自己被它点燃的欲望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嘶……卧槽……大嫂……你别……别磨了……我……我受不了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龙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更加高级和淫靡的技巧刺激得几乎魂飞魄散!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持续不断的、如同研磨机般的挤压和摩擦,比单纯的活塞运动要致命得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系带、冠状沟、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所有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被她体内湿热滑腻的嫩肉疯狂地、无死角地刮擦、碾压、吮吸!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中枢,将他推向那个失控的边缘!他的精囊开始剧烈收缩,睾丸阵阵发紧,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从脊椎深处涌起!
唐兰嫣也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烫,柱身变得更加坚硬如铁,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欲望洪流,也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强烈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疯狂!她双手死死抓住龙王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他结实的皮肉里,留下道道红痕。她低下头,布满汗水和潮红的俏脸几乎贴到龙王的脸上,那双被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瞳孔涣散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却又充满了挑衅和命令意味的、粗俗而直白的句子: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面……用你的……臭精液……灌满我……让我……怀上你的种……啊……顶穿我……弄坏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龙王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完全失控的咆哮,双手猛地箍住唐兰嫣那疯狂扭动研磨的、汗湿滑腻的腰臀,十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进她结实弹软的臀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腰胯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以平生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狠狠地、凶狠绝伦地……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穿、捣烂的、混合着大量粘液被瞬间挤压喷射的恐怖声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然爆发!
龙王那根粗壮骇人、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的巨硕肉棒,在他这最后、最猛烈的全力一顶之下,竟然……突破了那层最后的、薄薄的屏障!粗大如紫茄般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蛮横无比的力道和深度,狠狠地撞开了唐兰嫣那颤抖不已、早已湿润松软的子宫颈口,长驱直入,直接……冲进了她绝对神圣、也绝对脆弱的子宫腔内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兰嫣的尖叫声瞬间达到了最高音,那是混合了极致痛楚、极致快感、极致恐惧、极致羞耻、以及某种灵魂都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崩溃般的嘶喊!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疯狂颤抖!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里面倒映着龙王那张因为极致快感和征服欲而扭曲的脸,以及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但所有的焦距和神智,都在这一刻被那从身体最深处、灵魂最本源处爆炸开来的、毁灭性的感官洪流彻底冲散!
她能感觉到!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到不可思议的、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异物,突破了最后一道生理防线,直接闯入了她体内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宫殿!龟头硕大的前端,正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宫内壁最柔软、最娇嫩、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黏膜上!那种被从最深处、最核心处彻底贯穿、彻底填满、彻底占领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恐怖,又如此的……令人绝望地销魂!
而就在龟头突破宫颈、深深插入她子宫内部的同一瞬间——
龙王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
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岩浆般滚烫浓稠的精液,在龟头冲入子宫、被那更加紧致湿热、柔软娇嫩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刺激下,如同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宣泄口,以近乎爆炸般的姿态,从他剧烈收缩蠕动的精囊和输精管中,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噜噜噜——!!!滋——!!!”
一连串低沉而密集的、如同高压水泵喷射般的、混合着液体冲击肉壁的奇异声响,从两人身体结合的最深处清晰地传来!
滚烫!浓稠!量大到不可思议!
唐兰嫣能感觉到,一股股如同熔岩般灼热、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浓精,正从那根深深插入她子宫内部的肉棒顶端的马眼中,以强劲的、脉冲般的力道,持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射、浇灌进她子宫腔的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地冲刷、拍打在她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滚烫感和被彻底玷污、灌满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仿佛无穷无尽!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龙王身体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和他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满足而痛苦的呜咽和低吼。同时,也带来她子宫内部更加清晰、更加剧烈的被填充、被灼烧、被彻底标记占有的冲击感!
那精液是如此浓稠,量是如此巨大,温度是如此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部正在被迅速填满、充胀!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正从最深处开始,如同倒灌的奶油,快速地、源源不断地填满她子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挤压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被撑爆的、沉重而饱胀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撑大,被那巨量的精液强行扩张着形状和体积!宫腔黏膜上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正在被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冲刷、刺激,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如同凌迟般的复杂感受!
而她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被这双重(被突破宫颈插入子宫 + 被滚烫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送上了那个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崩溃般的高潮巅峰!
“呃呃呃……哈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被……灌满了……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泣、呻吟和尖叫的混乱声音,那是语言能力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彻底退化的表现。她的身体开始了有生以来最剧烈、最失控、最持久的一次高潮痉挛!
首先是蜜穴和子宫。那被巨物贯穿和填满的、湿热紧窄的膣道,开始以从未有过的频率和力度,如同濒死般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吮吸!无数道紧致的肌肉束死死地、一圈一圈地箍紧了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柱身,仿佛要将其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子宫颈口的环状肌肉,也在被突破的剧痛和极致的快感激荡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死死地咬住肉棒插入的根部,试图将其锁死在体内深处!子宫腔本身更是开始了剧烈的、抽搐般的收缩和悸动,内壁的黏膜疯狂地蠕动着,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些灌入的、滚烫浓稠的精液,试图将其全部吸收、融入到自己的血肉之中!
这股来自身体最深处、最核心的、失控般的痉挛和收缩,如同多米诺骨牌,迅速引发了她全身的连锁反应!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抽搐、蹬踹,脚趾死死地蜷缩、伸直、再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如同石块;她的腰肢如同被折断般向后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雪白的肚皮剧烈起伏、抽搐,显露出腹肌痉挛的轮廓;她的双臂无力地松开龙王的肩膀,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十指无意识地张开、收紧,指尖深深抠进身下的床单;她的脖颈后仰到极限,雪白的喉管剧烈滚动,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她的脸颊、脖颈、胸口、小腹……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肤,都瞬间爬满了妖艳的、如同滴血般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渗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浓郁的情欲和体香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乳房。那对浑圆饱胀、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和颤抖,疯狂地、毫无规律地甩动、跳跃、晃动!乳晕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暗,呈现出一种熟透草莓般的艳红色,而乳尖更是硬挺如石子、肿胀如豆,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刺激,甚至在顶端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乳汁(孕期或高浓度性刺激可能诱发少量泌乳)!随着她身体的抖动,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轨迹,乳肉荡出的波涛汹涌澎湃,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汗水、泪水和粘液(喷溅的精液、唾液)糊满。散乱的湿发黏在脸颊和额头上,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和神采,瞳孔涣散失神,只有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滚滚而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和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透明的涎液,混合着之前口交残留的精液,拉出黏腻的银丝。她的表情……是彻底的崩溃、彻底的迷乱、彻底的被征服和彻底的、如释重负般的、抵达巅峰后的虚脱与空白。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
龙王的射精也在持续。他那如同虎鲸浓缩精华般的、精子浓度超高的浓稠精液,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唐兰嫣那被强行突破、此刻正痉挛着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脉冲般的喷射,都会引发身下这具矫健胴体更加剧烈、更加失控的颤抖和痉挛,都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更加高亢的呻吟和呜咽。这种将滚烫生命精华直接灌入女性生育圣殿最深处的、如同播种般的征服快感和成就感,让他的精神也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高潮顶点!他死死地箍着她的腰臀,腰部持续地、痉挛般地向上一顶、再顶,让肉棒在剧烈收缩的子宫腔内进得更深,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毫无保留地注入进去!
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龙王那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的精液喷发,才逐渐减弱、停歇,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挤牙膏般的最后几股余沥。而唐兰嫣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高潮痉挛,也随着体内被灌入的、巨量滚烫精液的逐渐停歇,而慢慢减弱、平息,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微的、疲惫的抽搐和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急促、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几乎可以用手抓取的、混合了汗味、体味、精液浓腥、爱液甜腻、以及某种淡淡的、如同铁锈般的、来自子宫黏膜轻微破损出血的血腥气的、极其复杂而淫靡的气味。
两人维持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两尊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同时抵达巅峰后力竭的雕塑。龙王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唐兰嫣的体内,龟头依旧卡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内(刚刚突破进入,此刻因为射精结束和她的高潮痉挛,可能又被收缩的肌肉稍微“推”出来了一点,但依旧有一部分停留在宫腔内),棒身被紧窄湿热的膣道死死箍住,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爱液、可能还有一丝血丝的、乳白粘稠的浆液。唐兰嫣的重量完全压在龙王身上,她的大腿和臀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和高潮痉挛而完全脱力、酸软,根本无法支撑自己起身。她只能无力地趴伏在龙王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听着他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依旧滚烫、坚硬、并且被她的身体紧紧“咬”住的巨物,以及小腹深处那种被彻底灌满、撑胀、甚至有些隐隐作痛的、沉重而饱胀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部,正被一大汪滚烫、粘稠、沉重的液体完全填满。那些液体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她的子宫被撑成了一个微鼓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饱满形状,沉重地坠在她的盆腔深处,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混合着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和某种……被完全填满的、诡异的充实与满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和子宫自身的、细微的、还未完全平息的收缩蠕动,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摇晃,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粘腻的水声。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顶端可能还残留在她子宫颈口内的肉棒,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无比的膣道和子宫颈软肉的包裹吮吸下,似乎……又开始缓缓地、顽强地……重新勃起、复苏!那种在她最深处逐渐胀大、变硬、重新充满活力和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刚刚经历过毁灭性高潮、意识还处于一片空白和虚脱状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颤抖。
龙王也感觉到了。他射精后的肉棒,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软化,而是在大嫂那紧窄湿热、依旧在不自主收缩吮吸的蜜穴和子宫颈的包裹刺激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变硬!刚刚射入她子宫深处的、巨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和润滑剂,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和空虚,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欲望如同野火般重新燃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再次顶在了她微微松软、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子宫颈口上,随着他肉棒的复苏,那里又开始传来被挤压、被试图再次突破的、熟悉的酸胀和快感。
他喘着粗气,双手再次用力,箍紧了唐兰嫣那汗湿滑腻、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腰臀。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眼神涣散、表情迷乱、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大嫂,一种更加暴虐、更加贪婪、更加想要彻底将她占有、玷污、一直到尽头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凑到她的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
“大嫂……还没结束呢……”
“你的子宫……刚刚被我灌满了一次……”
“现在……该第二次了……”
“我要让你……今晚……怀上我的孩子……”
“让你这里……”他的手指,用力按在她那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触手温热饱胀的、柔软的小腹上,“永远……记住我的形状……我的味道……我的种……”
唐兰嫣的身体,因为他这番充满占有欲和侮辱性的话语,以及小腹被按压带来的、来自子宫深处被挤压的、混合着饱胀感和隐隐快感的刺激,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涣散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深的恐惧、羞耻和……某种更加复杂的、如同认命般的、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绝望与沉沦。她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这个刚刚强行突破了她最后防线、将巨量精液直接灌入她生育圣殿的男人,他的欲望和体力,仿佛无穷无尽。而她自己那刚刚被彻底开发、被送上崩溃巅峰的身体,似乎也……才刚刚开始苏醒那深不见底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深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了沉重的、布满汗水的螓首。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水光潋滟的眼眸,深深地、复杂地看了龙王一眼。那眼神中,有痛苦,有屈辱,有仇恨,有羞耻,有恐惧……但深处,却仿佛还燃烧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病态的依赖和……某种近乎于“认主”般的、扭曲的归属感。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再次试图抬起自己那酸软无比、如同灌了铅般的、浑圆雪白的……大屁股。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更加持久、更加深入、更加没有底线的性爱……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将不再有任何生理上的屏障和限制。那根凶器,将可以更加自由、更加深入、更加肆意地在她体内最神圣的宫殿里……横冲直撞,播种耕耘。
窗外,夜色正浓。海风轻柔,却吹不散这个房间里凝结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气息。而远在露台上独自伤神的李动,以及躲在暗中可能还在窥视的其他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心目中那个圣洁高傲、不可侵犯的兰嫣姐,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征服、玷污、重塑的、漫长而残酷的“洗礼”。她的子宫,正在被一次次灌满、撑大;她的尊严,正在被一寸寸碾碎、践踏;而她与“小动”之间那原本纯粹的情感纽带,也正在被这粗暴而持续的侵犯与内射,悄然地、无可挽回地……侵蚀、污染、打上别人的烙印。
黑暗,如同潮水,吞没了一切。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粘腻的水声、失控的呻吟和喘息,还在这个罪恶的囚笼里,永不停歇地回荡。
就在那样的摆弄之中,龙王的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在她手上完全复苏昂挺,对面彻底恢复的大鸡巴,兰嫣姐的呼吸仿佛急促了一些。
龙王推开兰嫣姐那结实修长的浑圆大腿,跪挺着巨炮一般的大鸡巴,对准了兰嫣姐露出的玉门。
透着一丝酥肿娇红的大阴唇间,流着一丝浊白精浆,龙王顿时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大嫂,你怕不怕怀孕?”
怀孕?
唐兰嫣微蹙眉头,这对她来说是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作为一个心无旁鹭,纯粹如亚马逊女战士的人,她从前并没有考虑过怀孕这件事。
而在黑街的时候,妹妹赵芷然已经教过她怎么紧闭子宫口,目的就是为了避孕,可是她控制得不如芷然熟练,效果聊胜于无。
后来,芷然好像又告诉她不用担心怀孕了,她十分相信芷然,既然她说自己不用担心怀孕,那么应该就没有问题。
她摇摇头,说道:“不怕,我不会怀孕。”
龙王笑了,“那就好,大嫂忘记告诉你了,我的精液很浓稠,所以女人受精的概率很高。”
他摸摸头,道:“那些被我送走的女人,十个里有九个都怀孕了……吃了避孕药都没用。”
龙王说得没错,他化形之中,从DNA的角度上来说,已经和人类没有任何差异了,所以没有生殖隔离,却又保留着作为虎鲸的一些特征,比如过人的体力,超强的性能力。
精液相当于整头虎鲸的浓缩,精子含量超过人类数十倍,因此几乎达到了百发百中的程度。
龙王的话没说完,那个唯一没怀孕的,只是因为正好到了例假期而已,而唐兰嫣也并不清楚一件事,赵芷然虽说让她不用担心怀孕,但那是有限制的。
若是被多次内射,尤其是精子浓度极高的,那么就可能会超出纳米机械的控制范届时后果就难以确定了。
而听了唐兰嫣的答案,龙王满意的抵开了美人玉门,在厚嫩阴唇的包裹下,一挺而入……李动站在外面,听见再次冒出来的娇吟和喘息,以及抽插带来的浆黏水声,还是让他肉棒硬挺,可李动的精神却已经濒临到了极限,感受着两人交合的火热,他只能留下一声叹息,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站在大露台上,看着海天一色的宽阔美景,李动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只是一想到兰嫣姐正和龙王在那个房间里热烈交合,他心中就难免酥麻。
而时间虽然还早,但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窥探洛家,只能选择回到房间,等候……兰嫣姐归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辗转难眠之际,洛家也正在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
周遭被布置得宛如天罗地网的洛家,作为风暴的中心,这里反而很平静。
对,一切正常,没有啼哭浪叫的呻吟,也没有横陈的流精玉体;雪棠身穿一声月白色的连肩纱裙,露出光滑圆润的雪肩,紧致的锁骨,以及露出深邃乳沟的,一对好似剥壳雪椰,浑圆饱挺的娇挺巨乳。
宽松的衣裙下,起伏韵致,线条玲珑的娇美胴体微透出一丝曼妙的剪影,清丽纯美,宛如天仙临尘,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性感韵致。
她站在阳台上,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家里的氛围十分不对;似乎多了很多双眼睛,带着那种极具侵略感的目光,有时候某个保镖的目光瞥来,都会让她敏感的玉肌起一层娇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家里各处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仿佛云雨之后未来得及通风的房间,兰腐酸骚,若有若无。
就连她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能幸免,更奇怪的是,最近这些天,她发现自己抵挡不住困意沉沉昏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很多时候,一觉醒来,都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
醒来后身躯还莫名的悸动、酥软,尤其是乳尖和阴唇缝间,恍若蚁爬般弥漫着淡淡肿意,轻轻触碰都会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敏感倍增。
就比如此刻,她玉腿挪动之间,阴唇轻微的摩擦,她的俏脸上就泛起一丝动人的晕红,如此敏感的情况下,内裤是穿不了一点的,身上也是同理,只能穿宽松的纱质裙装,微透出身材轮廓,那尖椒瓜实般的巨乳,亦是微微透出两点樱粉。
因而,在那些目光之下,美人才会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不由羞涩的咬住粉唇“姐姐,怎么了?”
身后传来少女的呼唤,雪棠回头一看,站在身后的是身穿露腰小背心和短裙,亭亭玉立的妹妹雨棠。
雪棠嫣然一笑,如春花绽放,最近她最高兴的就是妹妹雨棠回来了,也不像之前一样,对她进行冷嘲热讽,而是十分的关心她。
而她也找到机会,终于和妹妹交心了,她承认了和大伯之间的过往,但是她已经不打算再延续这样的关系,也点出了妹妹的心思,告诉她自己并不介意,她与那大坏蛋之间发生点什么。
真是,便宜那大坏蛋了……
美人俏脸羞红,姐妹委身一人,即便是她也十分羞涩;而已经有了与心心念念,所思所想之人结晶的她,对于那种幸福感,感到了一丝不真实,或许是出于对妹妹或者李动补偿心理,她并不感到后悔。
她牵起妹妹雪腻的小手,促狭的笑道:“你是什么时候,对那大坏蛋动心的。”
“姐姐……”雨棠亦是露出一丝羞涩,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掩饰得很好,没让抚摸着雪腻平坦的小肚子,露出满足而幸福的笑容的雪棠察觉。
“姐姐,我会帮你……保护好孩子的。
听到妹妹的话,美人露出的温婉而充满母性的神色,嫣然一笑,道:“谢谢你雨棠,不过别担心,我一定会好好注意,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发生任何意外的。”
肚子里的孩子,不仅是那个大坏蛋留下的结晶,还带来了与妹妹和解的契机,雪棠感到无比满足,所以她选择与大伯摊牌,不会再妥协了。
虽然那个现在还不见踪影的“大坏蛋”之外,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不让任何人再碰她。
看着脸上露出幸福神情的姐姐,雨棠则是轻咬娇唇,欲言又止,她又怎么能打破此刻姐姐美好想象,从而告知她,即便是昨晚,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让人碰的身体,都被人轮流不知疲倦的侵犯。
此时哥哥的身份,在大伯的那些人中已经不再是秘密,对于纯阴之姿,又是“武神”未婚妻的姐姐,他们可谓是性趣盎然,而且每当哥哥成功除掉敌人后,他们总会保护性的过来侵犯姐姐。
若不是她在一旁分担“火力”,她都担心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她很想带着姐姐逃走,但也明白凭借自己的力量还做不到,更何况父亲、母亲现在都被人控制着,即便是这个时候,母亲洛清莹所居住的别馆中,恐怕都还在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事情。
“大小姐、二小姐,大伯现在已经到了。”秦伯走过来,对二女说道。
他看着二小姐短裙之下两条纤细匀直,光滑如雪瓷,毫无瑕疵的美腿,那如蛇般盈盈堪握的小腰,已是出落得如此婀娜娇艳,充满鲜活诱人的青春活力。
还有雪棠白裙之下,玲珑身段曼妙若隐,那一对恍若椒实,顶翘腹圆的浑圆雪乳撑起纱裙,轮廓毕呈,乳尖的樱粉微微透出一丝,衬着那清纯的装扮,显得朦胧诱惑。
秦伯低下头,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丝,二小姐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大小姐怀孕之后,更是一天比一天诱人。
但可惜的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每天还要去收拾“大战”之后,那湿得透彻的床单,只能嗅着那如兰似麝,馨酸诱人的气味,暗自咽口水,不可谓不悲催。
唉……
他终于有些理解少爷了,有这样的娇妻美眷,美好之处却全让别人享受了,“大伯来了?”
雪棠微蹙柳眉,思考着大伯的可能的目的,美人轻轻咬唇,俏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而雨棠则是若有所思,看了姐姐一眼,目露忧色。
影。
不一会儿,洛绍温的身影便出现了,而在他身侧,竟然还有一道意想不到的身雪腴妖娆的胴体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礼服,几乎半透明的薄纱,宛如两片莲叶般裹着浑圆饱胀,恍若丰盈水滴的绵腻雪乳,却又只能挡住水滴尖端,那盈盈耸翘的尖更别提因乳房绵腻硕大,挂在与之对比而言,纤薄玲珑的身板儿上,胜似细枝结出硕果,乳房微微分撇,饱胀鼓溢的雪肉直侵腋胁,在胸膛上压出深深的乳袋褶痕,整个乳房那曼妙美妙的形状,几乎是一览无余。
甚至,透过黑纱,那隐然凸呈的圆晕细蕾,与其说是有了遮蔽,还不如说纯粹在增添诱惑。
而美背几乎整片裸露,裙幅自低腰处便左右开敞,露出曲线丰隆,珠圆玉润的白皙侧臀,隐约能看见腿心的曼妙丫字末端,几乎就像是在明说,内里是如何的一丝不挂了。
“璎玑阿姨?”
姜璎玑看着雪棠和雨棠,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挣扎与哀羞,她反身对着洛绍温说道:“雪棠怀孕了,能别告诉她这些吗?”
洛绍温从姜璎玑裙幅分岔处,伸手进去轻轻拍一下雪腻光洁的浑圆臀瓣,叹道:“事到如今,大侄女也应该长大了。”
他转头看向雪棠,道:“到现在我也就不瞒你了,大侄女,你难道一直没觉得奇怪吗?
“我作为你的大伯,为什么会对你出手?”
雪棠轻咬樱唇,其实这也是她暗自神伤的地方,当年大伯的乘虚而入,让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和蔼可亲的大伯,会在她的哭声之中强行侵犯她。
“为什么?”
雪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泫然感,“而且,你还要利用爸爸来胁迫我,帮你……笼络别人。”
曾经李动在飞机场,亲眼看到雪棠同别人吻别,这当然不是雪棠故意要做对不起他的事,而是因为洛绍温的命令。
当然除了佛罗伦斯要挟过她几回之后,她都不曾和别人做到最后一步。
“难道大侄女你以为,他们真的没碰过你吗?”
洛绍温一指脑袋,顿时一些照片便被发送到了雪棠那儿,那无一例外,都是洛绍温曾指派她去“勾引”的对象,压在一具雪白玲珑的绝美胴体之上的画面,甚至不乏内射之后,精液流溢的淫靡特写。
那是,自己!
雪棠俏脸先是一红,继而变得煞白,被压在身下的是自己没错,她虽然没有这些记忆,但此刻也猛然能回想起来一些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那些人对自己发动激烈的追求后不久,就会销声匿迹,再次遇到时却对自己露出难以理解的暧昧笑容。
再深入思索,难道只有这些人吗?
美人伤心欲绝,泪眼朦胧地看着大伯,仿佛已经彻底不认识他了。
“你到底是谁?”
雪棠只是太过于纯美善良,并不是不聪明,真相已经隐约出现在了她心中。
洛绍温笑了,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即是你的大伯,又不是你的大伯,你也可以叫我,贪婪。”
“而大侄子的身体,你恐怕也想不到,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武神。”
雪棠虽然不怎么了解超凡者的世界,但也在上层社会的闲谈之中了解“武神”与七宗罪的恩怨,但她怎么样没有想到,故事之中出现两个主角,竟然都是她最亲密之人。
此刻她,终于算是了解了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还是震惊于真相的残酷,张嘴不能言语。
而洛绍温却轻轻一拍手,顿时一群赤身裸体的男人就走了进来,一根根或粗或长,黝黑、弯挺,青筋挺凸的肉棒在他们胯间蠢蠢摇晃,几人迅速将姜璎玑围了,挺翘的肉棒勾起裙幅,露出光洁如剥壳鸡蛋的雪白大屁股,几只大手掐进雪肉,蹂躏着肥美的臀瓣。
还有几只手伸到胸前,剥开了两幅纱裙,顿时滚圆挺胀,肥美娇腴的巨乳沉晃而出,又落入几人手中……其余人凑向雪棠、雨棠,目光中充斥着毫不加以掩饰的欲望和贪婪。
只听洛绍温幽然道:“别怪大伯,要对付纯阳之体,就要从他身边的女人入手。”
“这场晚宴,我要开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