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只觉肉棒仿似一酥,整个棒身瞬间麻彻,一股如火烧似针刺般的强烈感受直入马眼,瞬间蔓延到肉茎深处,接着是难以想象的大泄特泄!
鱆腹挤掐般的强夹痉吸之中,精液源源不断的被榨取,酸沉感带着尿到烧灼麻木的感觉从肉棒蔓延到小腹,几乎让李动彻底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才弓着腰大口喘息着回过神来……此时,他正泄了力一样瘫在兰嫣姐身上,两座蜂腹般尖挺饱圆的巨乳顶着他的肩膀,起伏间感受着惊人的弹力。两人肌肤紧贴,汗水混着汗水,黏稠湿漉,每一处皮肤接触的地方都传来温热的濡滑触感。李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兰嫣姐滑腻的背部靠在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而他那刚刚泄精完毕的肉棒,依然陷在她湿濡紧窄的穴口边缘。那种被温暖湿肉包裹的感觉还未完全褪去,但支撑的力量却早已消失殆尽。
他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努力抬起头,视线艰难地越过兰嫣姐光滑的肩头,朝两人结合的部位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彻底脱力的肉棒,根本无法在兰嫣姐那依旧紧夹如铁箍般的阴道中停留片刻。龟头已经软绵绵地从被撑开的鲜红嫩肉中滑脱出来,带着一层晶莹黏稠的精液混合液的拉丝,牵挂着从穴口滴落。整根阴茎萎缩得厉害,呈现出暗红的熟稔色泽,表面还布满细微的青色血管痕迹,此刻却软塌塌地垂在兰嫣姐饱满湿润的阴户上方,肉茎的长度和粗度都急剧缩水,只有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大小,像一条被彻底榨干汁水、蔫耷耷的疲软虫体,软哒哒地贴着兰嫣姐耻骨下方的细密毛发,毫无生气地晃动着。龟头更是皱缩成一团,马眼处还在微微渗出些许半透明的残余精液稀液,一滴,两滴,缓慢地滴落在兰嫣姐微微敞开、花瓣依旧湿红肿胀的阴唇上,与那里不断泌出的透明淫蜜混为一处,沿着会阴的凹陷往下流淌,浸润了床单。
整根肉棒的状态,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空壳,软烂得甚至无法保持基本形状,只能无力地瘫软下去。那种极致的疲惫感从阴茎根部的会阴深处蔓延开来,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空虚发麻,仿佛这根器官短暂地“死去”了,只剩下一层皮囊包裹的灰烬。
事实上,李动此刻甚至感觉不到自己阴茎的存在了,若非视觉确认,那根疲软的下体仿佛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掌控。取而代之的,是阴茎深处传来一阵阵古怪的麻木感,那是一种神经和肌肉过度使用后的迟滞放电,像被微弱电流持续流过;以及更为明显的虚酸感,这种酸楚并不尖锐,却如同跗骨之蛆,从肉棒最深处的海绵体核心,沿着盆骨神经一路向上蔓延到小腹、后腰,甚至牵动到脊椎尾端,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亏空与无力。这种酸,并非肌肉劳损的酸痛,而是某种生命能量被过度抽取后留下的空洞回响。
他眼前甚至有些发黑,太阳穴突突跳动,耳鸣声细微却持续不断。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全身,连抬手臂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光。他能感觉到体内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大概是习武者所说的“元阳”、“根本精气”,在这一轮疯狂的泄精中被强行带走了不少。这并非错觉,而是身体本能传递的警告信号:他射出去的不只是精液,更是维持武道根基的生命能量。现在,他就像被掏空了的沙袋,软绵绵,轻飘飘,灵魂都好像缺了一块。
汗水不断从额头、鬓角滑落,滴在兰嫣姐光滑的肩胛骨上,分不清是谁的。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腹起伏,挤压着两人贴合的身体。小腹深处那种被彻底抽空的空荡荡感觉,混合着精囊被榨干后残余的微弱胀痛,以及阴茎持续传来的麻木酸软,构成了极其糟糕的虚弱体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兰嫣姐体内那肆虐的淫毒,至少暂时是得到了缓解……从她不再如之前那般疯狂扭动、索求无度的反应来看,自己的精液似乎起到了某些压制效果。虽然付出了惨重代价,但能让兰嫣姐稍微好受一些,也算值得……
“嗯~啊……”
就在李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刚刚松一口气的瞬间,身下的唐兰嫣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娇腻入骨的酥媚呻吟。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而是从胸腔深处、从小腹以下被搅动的情欲泥潭中翻滚上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黏糊糊、湿漉漉,尾音颤抖得上扬,划破了寂静的室内空气,宛如一道闷雷直接劈在李动的心坎上,让他瞬间浑身僵硬,呆滞当场。
他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兰嫣姐不知何时已经昂起了那张绝美的螓首。夕阳的余晖从侧面窗户斜射进来,恰好照亮她半张侧脸。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动情高潮后的醉人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胸乳上方,呈现出桃花瓣般的粉艳色泽。细密的汗珠在她皮肤表面凝结,被光线照得晶莹剔透,仿佛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她紧咬着水润的樱唇,贝齿深陷下唇柔软的唇肉,留下清晰的齿痕,仿佛在强行压抑着什么。但那双迷离的眼眸——李动看得真切——里面依然翻涌着浑浊的情欲迷雾,瞳孔焦距涣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目光不似清醒时的清冷锐利,反而带着一种被情热烧灼得神智模糊的渴求。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的温度。两人皮肤紧贴的地方,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兰嫣姐的娇躯非但没有降温,反而比刚才射精前更为滚烫!那种热度,就像高烧不退的病人,从皮肤深层透出来,几乎要灼伤他的胸膛。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寒冷,而是兴奋、焦躁、无法满足的生理性抽搐。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又放松,来回交替,仿佛有无数条小虫在她皮肤下游走、啃噬。
李动的心猛地一沉,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难道……刚才那番疯狂的交媾,自己拼尽全力、甚至亏空元阳的射精,竟然没能彻底缓解兰嫣姐体内的淫毒?这毒竟然顽固到这种地步?光是想到这一点,李动就感觉头皮发麻,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顿时“爪麻”了——这个词形象地描述了他此刻的状态:四肢百骸像是被冻僵,连指尖都传来麻痹感,思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兰嫣嫣那依旧情欲汹涌的脸庞,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圆硕的乳房在他胸膛下方挤压变形,乳尖硬邦邦地顶着他的皮肤,传来清晰的摩擦感。
呆滞了足足七八个呼吸的时间,李动才猛地回过神,一股混杂着焦虑、不甘、还有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狠狠一咬牙,强迫自己撑起沉重如灌铅的身体,双手颤抖着抓住兰嫣姐光滑结实的大腿根部,试图将它们分开,以便更清楚地观察她下身的情况——也许,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呢?也许淫毒正在消退呢?
然而,就在他艰难地将兰嫣姐修长结实、此刻却异常柔软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时,视线触及自己下体的瞬间,李动的心彻底跌入了冰谷。
那根垂软的肉棒,依旧像条死透了的冬眠小蛇,软塌塌、蔫耷耷地悬荡在兰嫣姐湿润发红的阴户上方。色泽暗沉,布满褶皱,没有丝毫勃起的迹象,甚至比刚才看起来还要更小、更软。他拼命集中精神,试图用意念催动气血涌向那处,期待哪怕一丝一毫的起色——然而,任凭他如何想象、如何回忆刚才进入兰嫣姐身体时的极致快感、如何在内心疯狂嘶吼咆哮,那根肉棒就像彻底脱离了他的神经系统掌控,顽固地保持着死寂状态,连一丝最微弱的充血抽动都没有。海绵体内部的血管仿佛彻底瘪了,根本无法容纳更多的血液流入。那种感觉糟透了,就像一个战士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发现自己最信赖的武器彻底报废,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铁。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李动的心。
就在此刻,或许是感觉到他动作的停顿和身体的僵硬,兰嫣姐也艰难地微抬螓首,视线向下,目光落在了他那根疲软不堪的肉茎上。
一瞬间,兰嫣姐眼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情欲火焰,像是被一大盆冰水当头泼下,肉眼可见地黯淡、闪烁了一下。她的呼吸都停顿了半拍,整个身体有一刹那的紧绷。那双迷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淫毒未解的煎熬痛苦,有对自身处境的羞耻难堪,但更多的,是看到了李动此刻满脸沮丧、自责、无能为力表情时,涌起的强烈心疼和怜惜。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微的泪珠——那是之前高潮时流下的生理泪水。她强迫自己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体内依旧翻腾不休、急需宣泄的淫毒折磨。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到阴蒂、阴唇,甚至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快要爆炸,渴望着最粗暴、最彻底的摩擦和贯穿。阴户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淫液,浸湿了臀缝下的床单,发出微弱的、黏腻的声响。
但她却主动开口,声音带着剧烈情欲折磨下的沙哑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温和的语调,安慰李动道:“小动……没关系的……已经……已经很好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柔软的刀子,轻轻插进了李动的心脏。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沮丧和无力,所以即便自己正承受着淫毒焚身的巨大痛苦,也要强撑着安慰他。这份体贴,比任何责备和抱怨,都更让李动感到心如刀割、无比酸涩。
似乎是为了进一步安抚他的情绪,转移他的注意力,兰嫣姐艰难地抬起一只汗湿滑腻的玉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牵过了李动那只还搭在她大腿上的右手。她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李动的指缝之间,与他十指紧紧地相扣。掌心贴合,汗水交融,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冷和微微颤抖。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臂,绕过李动的脖颈,将他微微下压。同时,她自己艰难地仰起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主动将温热湿润的樱唇,贴上了李动干涩的嘴唇。
这一个吻,在夕阳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凄美的画面感。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轮廓,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剪影。光线从侧面勾勒出兰嫣姐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曲线,以及李动宽阔紧绷的肩背线条。两颗头颅缓缓靠近,然后贴合,彼此摩擦,转向,再贴合。吻得缠绵悱恻,如痴如醉,仿佛世界只剩下了彼此的唇舌。从远处看,这画面静谧而唯美,带着劫后余生的依偎感。
然而,身处其中的李动,却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看似投入的吻背后,隐藏着更多复杂的信号。
兰嫣姐的唇瓣,异常地火热、柔软,甚至有些肿胀。那是长时间激烈接吻和情欲催动下的自然反应。但她的吻,虽然认真、温柔,用舌尖细致地描绘他的唇形,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交缠、吸吮,带着咸涩汗水的味道和女性特有的清甜气息——但李动敏锐地察觉到,她并非全情投入。她的注意力显然被体内肆虐的淫毒分散了大部分。
她的“如兰”吐息——那原本清凉带着微香的呼吸——此刻显得凌乱而急促,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唇边。每一次呼吸都短促、浅快,胸腹的起伏频率极高,显示出她正在努力压抑着体内的躁动。紧贴在一起的胴体,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而是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源于身体深处积蓄的、无法释放的巨大压力。她的肌肤表面,鸡皮疙瘩一阵阵地浮现,又消退,显示出她的神经处于极度敏感和紧绷的状态。
更让李动心头一紧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兰嫣姐那双修长结实、此刻被他身体压住一部分的大腿,正在紧贴着的肌肤之间,进行着不间断的、小幅度的厮磨。那是大腿内侧,靠近会阴区域的细腻肌肤,互相挤压、摩擦。因为没有手去触碰私处,这似乎成了她缓解体内淫毒折磨的唯一途径——尽管效果微乎其微。
伴随着那细微却持续的厮磨动作,一阵黏腻水声,清晰无比地传入李动的耳中。“咕叽……咕叽……”那是大量淫蜜被大腿挤压、搅动发出的黏稠声响。这水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室内,在两人如此贴近的情况下,却显得异常刺耳、靡靡。
李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明白,兰嫣姐是为了避免让他更加难堪,所以才没有用手去揉弄早已湿透泛滥的阴户。她宁可忍耐着巨大的欲火煎熬,用这种极其有限、几乎无用的摩擦来缓解,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更多的“饥渴”和“放荡”。因为那样做,无疑会像在提醒他:看,你的肉棒不行了,满足不了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这份隐忍和体贴,像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李动的心脏。他从未如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根“不争气”的肉棒!酸涩、无力、沮丧、自责……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混合成冰冷的洪流,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他回吻的动作也变得生涩僵硬起来,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兰嫣姐的挑逗,却无法投入任何情欲,只有满心的苦涩和煎熬。
他能尝到她唇舌间的味道——有汗水的咸味,有之前交合时她高潮分泌的爱液的微腥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那是她之前咬破嘴唇带来的铁锈味。她的舌尖滚烫,每一次划过他的上颚、摩擦他的舌根,都带来酥麻的触感,但更强烈的,是她无法抑制的、源于欲望的颤抖。
这个漫长而煎熬的吻,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直到兰嫣姐的呼吸愈发急促凌乱,几乎要窒息,她才缓缓退开。唇瓣分离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晶亮的唾液丝线,在夕阳下闪烁了一下,断裂,滴落在彼此的胸口。
李动大口喘息着,不是因为激情,而是因为胸口沉甸甸的压抑感让他呼吸困难。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兰嫣姐,却发现她眼神比刚才更加涣散、迷离,瞳孔甚至有些失焦。脸上的红晕更深,额头的汗水大量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更为严重的是,她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神智不清的表现。
“小动……嗯……抱着我……好热……里面好痒……抱紧……”
她的声音变得断续、含混,像是梦呓,又像是高烧病人的胡话。她伸出双臂,软弱无力地环住李动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肌肤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点相对凉爽的温度。她的呼吸烫得惊人,喷在李动颈动脉搏动处,让他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体温,还在持续升高。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温度高得异常,皮肤触感滚烫,甚至有些烫手。原本就遍布晶莹汗珠的肌肤,此刻更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膏,滑腻得几乎抱不住,随便触碰一下,就会引起她控制不住的一阵娇颤和细碎呻吟。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平时的力量感,变得异常绵软,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沉甸甸,黏糊糊,全靠李动的身体支撑。
胴体酥软如水——这个形容毫不过分。李动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她的身体就会随之变形、摊开,贴合他的轮廓,没有丝毫反抗或支撑的力量。那种极致的柔软和依赖感,若是平时,或许会让他心猿意马,但此刻,只让他感到心惊肉跳和深深的无助。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一向刚强坚韧、武道精湛的兰嫣姐,被淫毒折磨时,竟然会脆弱、柔软到这种近乎“融化”的程度。这种巨大的反差,非但没有带来任何旖旎,反而更凸显了淫毒的可怕和兰嫣姐正在承受的非人煎熬。
看着怀里神智模糊、被情欲烧得意识不清、只会本能地贴近自己、寻求慰藉却无法真正满足的兰嫣姐,李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自责、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自己就在她身边,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该死的肉棒,偏偏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彻底罢工!这该死的淫毒,竟然如此顽固难解!
他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兰嫣姐被淫毒活活烧坏神智、甚至危及生命吗?
不行。绝对不行。
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厉决心,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李动胸膛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沮丧和无力感,只剩下一种冰冷、决绝的意志。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深处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线绷紧如铁。
既然常规的方法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就必须采取更极端、更危险的方案了。即便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即便要冒生命危险,即便要动用到那些禁忌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他绝不会让兰嫣姐有事!绝不!
这份决心,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缓缓低下头,在兰嫣姐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却又无比沉重的吻。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立下永不更改的誓言。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兰嫣姐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铺好的衣物上,用布料尽量盖住她汗湿赤裸的娇躯。
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腰腹酸软无力,肉棒依然疲软萎靡,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决绝。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中依旧发出细碎呻吟、身体无意识扭动的兰嫣姐,李动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他之前脱下的衣物,以及……他一直贴身携带,却从未轻易动用过的几件“东西”。
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
一处隐蔽的房间之内。
空气之中弥漫着淫蜜、汗水、精液交杂的,腥麝浓郁的气息,如腐兰石楠揉杂一处,微微发酵。
几具雪白赤裸的胴体横陈在地上,腿心俱都像是承受了巨物长时间的针砭般,甚至有些合不拢,潺潺淌着浓精浆液。
而若是李动在这里,便能够轻而易举的认出,躺在地上的几女,正是灵秀、灵萱俩姐妹,以及叶莲娜、艾丽丝母女……她们显然已经历经久战,疲惫不堪的昏睡了过去,尤其是叶莲娜和艾丽丝母女,二女赤身相搂,丰腴的纤细的雪白胴体交叠一处,少女挺翘着小屁股,幼嫩娇粉的阴唇大大张开,小穴口恍若一汪白浊泉眼儿,仍在汩汩溢出浓精。
精液从少女娇翘的小丘,流淌到叶莲娜肥美如膏的阴阜上,染湿了茂盛的深金色茸毛,最终与母亲体内溢出的精液一起,沿着臀股流淌而下。
两张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的可爱圆脸,鹅蛋俏靥贴在一起,尚带着酥红与承受不住高潮而哭泣的痕迹,浓睫沾着碎裂的泪珠,一抹晶莹的泪光交融到了一起,既风骚又可怜。
但她们这里并不是“主战场”。
只见,大床之上一具体态妖娆丰腴,雪白玲珑的胴体正骑在一个雄壮无比的男性躯体上,纤腰款摆,弱柳扶风般起伏摇曳,黑莹莹的秀发披散在酥莹如雪的肌肤上,一对饱圆挺翘,如瓜似笋的美乳交错摇晃,跌宕雪波,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异乎寻常的坚挺,都令人无比眼馋。
若枝的雪腰下面,丰满梨臀起伏摇晃,黝黑硕大若隐若现。
尽管那根肉棒青筋盘凸,大得吓人,却依旧极为顺畅,一圈嫩粉色的膣肉都被拉出,转瞬之间又缩回蜜穴之内,犹如羞怯的昙花,淫靡而又娇艳的盛放。
“嗯……嗯、要来了……”
赵芷然闭上眼眸,陡然一坐,将硕大的鸡巴整根纳入蜜穴,顿时俏靥娇躯上浮出大片粉晕红韵,仿佛进入到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在她身下的男人,却是崔元玄;两人紧盯着彼此的眼睛,似乎在做着什么无声息的交流,而事实也是如此——两人紧密连接之处,赵芷然的蜜肉正以某种奇特的频率,夹着穴的大鸡巴一收一放,速度快得仿佛蜂鸟振翅,而每一道绉褶的颤动的频率都略有不一。
一时间,好似无数张小嘴以略有不同的力度、角度,嘬吮绞吸的鸡巴,一瞬间便让整根鸡巴麻透,同时那股宛如蚁噬般的奇特酥麻,还以肉棒为中心,蔓延向四肢百骸,使得全身都酥热不已。
也只有赵芷然,才能精细控制每一丝肌肉,完成如此的效果;饶是崔元玄天赋异禀,又射过多次,才能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而勉强的不射。
而至于为何要这样,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当日,在李动与洛绍温在黑街激战之时,两人都无暇顾及到赵芷然,甚至都以为她最后落入到了对方手里,但事实上赵芷然却是被沈薇薇给带走的。
二女之前虽然从未见过面,但赵芷然是知道沈薇薇存在的,以她过目不忘的能力,自然可以从收集到情报之中记住沈薇薇。
甚至她都知道,小动拿走了沈薇薇的处女……因此,赵芷然对这个少女印象深刻,却唯独没有料到,沈薇薇还有另一重身份,“嫉妒”。
“你是他最信任的女人吧?”
沈薇薇轻抚着赵芷然的俏脸,露出了一丝诡异而狡黠的笑容,更带着毫不掩饰的妒意,“真漂亮……难怪,他会那么喜欢你。”
沈薇薇的手抚上赵芷然酥胸顶端,那沉甸又饱翘,丰腴娇软的大乳瓜顶端是一圈樱粉色的娇嫩乳晕,而乳蒂的位置,却是如同一张微抿的粉菱小嘴,里面含着酥嫩无比的乳蒂。
“嗯~”
赵芷然轻哼出声,娇粉而微湿的乳蒂竟然自主地充血、勃起,撑出了乳晕的含裹,犹如亭亭玉立的蓓蕾般翘然挺立。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赵芷然便明白自己被另一个力量所影响了,否则是纵然被罗家父子、洛绍温调教过,她的身体敏感至极,也不可能被人起抚一下就完全充血勃翘。
而沈薇薇充满了恶意,纤指掐住水润无比的乳头,微微拉长巨乳,道:“我想让他看看,他最信任的女人,被两头野兽给侵犯得神志不清,究竟会作何感想?”
……
沈薇薇口中的两头“野兽”,正是崔元玄与安德烈,不知是恶趣味亦或是出于嫉妒,与李动有过关系的女孩、美妇,都被她和两人关在一起,日夜不停的交合。
房间之中,食物和水可以自取,做爱到精疲力尽便横陈休息,几乎就是真正的淫窟。
如此长时间的做爱,不仅是灵萱、灵秀俩姐妹,还有美妇叶莲娜,甚至连女儿艾丽丝都怀孕了,尤其是叶莲娜、艾丽丝,承受安德里的火力尤甚,几乎可以肯定她们怀上的正是安德烈的种……叶莲娜二度怀上自己儿子的种不说,艾丽丝也未能幸免,出世的孩子都不知道该叫安德烈爸爸还是爷爷。
赵芷然面临的正是如此淫乱的场面,沈薇薇似乎誓要让她怀孕不可,变成她口中的“挺着大肚子,不知廉耻的淫乱母猪。”让她再也没有资格去见小动。
前几天自然是战火涛天的,灵萱灵秀二女不耐肏,而安德烈尽管快要失去理智,但似乎仍记得母女俩怀孕了,肏得都轻了许多,没有了之前那种下屌如飞的韵味。
自然,赵芷然承受了最多的火力。
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遗留满了崔元玄、安德烈和赵芷然交合的痕迹,特别是沈薇薇很喜欢杵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是怎么肏赵芷然的,看到美丽优雅的大才女,在两人前后夹击之下哭出来,娇泣嘤咛,啼吟尖叫,便会露出异常满意的神色。
不过,或许是看得多了,沈薇薇之后就很少出现了……而赵芷然也没闲着,虽然同样是在被肏,但她不想其余四女一般只能随波逐流,甚至含泪怀孕;赵芷然已经察觉到,无论是安德烈还是崔元玄,虽然都被沈薇薇操控的力量控制着,但某种意义上并没有丧失自我意识。
于是,她想出办法让二人恢复交流能力……多次将他们榨出精液,就算被真的肏哭,也咬着银牙起伏套弄,终于让意志更坚定些的崔元玄可以进行交流了,而安德烈沉沦得更深,还是无法交流。
而至于现在,赵芷然不是在做别的,正是在帮助崔元玄脱离沈薇薇的掌控。
其名为,红白肌转换。
要知道,人体之中拥有的肌肉,分为红、白肌肉两种,红肌侧重于耐力,而白肌侧重于爆发力,若是能够调整两种肌肉的比例,甚至做到随时变换,那么理论上爆发力和耐力都能获得极大的提升。
甚至不逊色于内劲对于战斗能力的增幅,而且实力越是强大,增幅也就越大,拥有更强大的爆发力,又不惧疲惫,几乎可以称得上没有弱点!
但这一直都是习武之人的一个梦想,根本没有办法能够实现的——除了赵芷然之外。
她惊人的智慧,让“绝对记忆能力”这样一项只能算得上lv2扰动级的能力,变得堪比战略级一般,甚至能够以深入到微观的层次,控制自己的身体。
红白肌转变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却能够被赵芷然实现……而不仅如此,她甚至能通过交合,含着肉棒的嫩穴来间接性帮助他人塑造红白肌,甚至通过身体直接“教”对方如果自由转换。
这是真正的“体传身教”。
而这也是她原本打算与小动结合之后,带给小动的惊喜。
但是,现在第一个享受到的,却是崔元玄。
红白肌的好处太多了,若能自由的控制,实力增幅几乎不亚于提升一个等级,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调整红肌白肌,那么任何人的操控都将不再奏效。
赵芷然蜜穴紧啜着大鸡巴,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控制着节奏,缓缓起伏着,套弄着膣内的硬挺如火的杵身,舒爽得兰息颤吐,香汗淋漓。
虽然说得简单,但事实上这种另类的双修还是有一个难点的。
那就是,男方必须在最坚挺,硬胀到没有一丝余地的情况下,接受赵芷然嫩穴贴肉的夹吸,膣肌嫩褶以独特的频率,一吸一缩,宛如万千看不见的小手,通过相连的鸡巴深入到肌体的每一寸,哪怕是稍软一些,细微之处也将传导不到位,使其功亏一篑。
这就要求,男方必须要在鸡巴最硬的时候,在这不逊色于鱆咬蚁爬,瞬间就能酥透骨髓的快感中坚持下来,还要强忍着不射,否则也要功亏一篑。
这是何其的困难?
哪怕是崔元玄,也是多次射精之后,才能勉强抵御住那噬骨销魂,几欲升天的快感而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