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洛神’大厦。
一间布置成婚房样子的豪华房间之中,一道丰腴婀娜,极尽曼妙的雪白胴体跪在床上,那如蛇般纤细又不失腴润的雪腰,肥美滚圆,比蜜桃更加成熟丰满的大屁股。
光只看着背影,都令人感到无比的销魂。
可此时,那天鹅般的雪颈伸向的是一个男人粗壮的胯部,娇妍的俏靥微仰着,长睫微垂,而美眸一片迷朦,下面丰润酥红的性感樱唇却含着一根粗大圆硕,青筋暴凸的大鸡巴。
姣好的唇形都给撑得翻噘圆张,仿佛扩张到了极限才能含住,美妇蹙着柳眉,哪怕明显是厌恶的,但螓首抬吐俯吞,慢慢地给大鸡巴口交,无论姿态、动作都是无比优雅曼妙。
口水黏腻地裹着肉杵,进出摩擦的声音回响在“婚房”之中,渐自流畅,瑶鼻之中迸出的娇喘也越发酥媚。
“不愧是魔都女王,现在当着原老公的面,都能帮新老公自然而然的口交了。”
原来,这间“婚房”就算安置李志宇的房间改装的,其中的一面墙壁,赫然便是可以看到李志宇的那面玻璃墙。那面墙并非完全的透明,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单向玻璃——从姜璎玑这边看去,只是一面宽大光洁如镜的墙面,映照着她此刻屈辱而放浪的姿态;然而从李志宇那边看来,却能清晰无比地看见“婚房”内的每一寸光景,每一个细节。玻璃墙的斜下角安装着几个隐蔽的换气孔,微弱的气流交换声几乎被口交的水声掩盖,但也正因为这微妙的流通,让婚房内的淫靡气味——汗液、精液、女性体液与乳香混合的独特腥甜——能够若有若无地渗透过去,无声地折磨着对面被囚禁的男人。灯光经过精心设计,从李志宇所在的角度望过来,床榻恰恰位于视觉焦点的正中,光线柔和而明亮,足以让每一根毛发、每一滴汗珠、每一次肉体碰撞的颤动都纤毫毕现。若是他有幸苏醒睁眼,便能看见自己最珍爱的妻子正跪伏在他的仇敌胯下,用那张他曾亲吻过无数次、发誓要守护一生的樱唇,含吮着另一根粗壮丑陋的阳具。这不仅是物理上的透明,更是心理上的凌迟——将姜璎玑所有的羞耻、挣扎、乃至身体逐渐背叛的细节,赤裸裸地陈列在她法律上的丈夫面前。墙壁的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金属装饰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一道无形的牢笼边界,框定了这场表演的舞台。
说姜璎玑是当着老公的面,帮他口交也并不是不可以。这陈述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精确。此时此刻,姜璎玑的意识深处,那片玻璃墙的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想象出玻璃另一侧死寂的黑暗,或许在那片黑暗里,李志宇正无声地注视着她——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他仍处于深度昏迷,但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却如同实质的针刺,扎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的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那面光洁如镜的墙壁,在镜面倒影中,她看见自己雪白的胴体像一条驯服的母狗般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那道凹陷的臀缝深处,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阴户还残留着上一次被内射后的粘稠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如脂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银线。她的双乳因为身体前倾而沉甸甸地垂下,乳尖硬挺充血,摩擦着冰凉的丝绸床单,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难当的酥麻。她能看见自己长发的凌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和脖颈,更看见自己被迫仰起头时,那张被塞满到变形的嘴——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巨物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咸腥的气味直冲鼻腔,混合着洛绍温胯下浓烈的雄性体味,以及她自己口腔分泌的过量唾液被蒸腾出的微酸气息。每一次吞吐,她都能感觉到龟头棱沟刮擦上颚的粗糙触感,以及肉棒根部浓密阴毛扫过鼻尖和下巴的瘙痒。她的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开,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却又因为身体被药物改造后的奇特适应性而迅速转为一种麻木的、深喉被填满的饱胀感。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跪伏的腿间床单上汇集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一切,都通过那面罪恶的玻璃墙,忠实地、高清地、无声地传递给了或许正在沉睡、或许正在痛苦嘶吼却发不出声音的李志宇。她不仅是“当着老公的面”口交,甚至是在“为老公表演”口交——每一次螓首的起伏,每一次舌尖的缠绕,每一次吞咽的喉音,都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羞辱仪式,而唯一的观众,正是她誓言要守护的丈夫。
听洛绍温这样说,玉人的胴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这种颤栗并非源于恐惧或抗拒——在多次药物注射和心理暗示的叠加下,她的身体早已对洛绍温的存在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敏感觉醒——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的、混杂着羞耻、背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的复杂情绪。她清楚地听到了“当着原老公的面”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铁钎,烙进了她的意识深处。那一瞬间,玻璃墙的存在感达到了顶峰,她几乎能“感觉”到李志宇的目光(哪怕是想象中的)正死死盯在她撅起的臀部、她吮吸的嘴唇、她迷离的眼睛上。这种被双重注视——被施暴者观赏,又被受害者(象征性地)目睹——的认知,让她的大脑皮层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痉挛。她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无意识的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内壁分泌的爱液骤然增多,从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将床单上的湿痕扩大了一圈。她猛地抬起头,动作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狼狈,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啵”地一声拔出,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才断裂。樱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吮吸,在脱离的瞬间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极度色情的形态:唇瓣向外翻噘,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边缘红肿湿润,像一朵被暴力撑开的花。口腔内部的高温与外界空气接触,让她不自觉地张嘴呵出一口带着腥气的热气。更羞耻的是,她的嘴唇肌肉因为持续保持扩张状态而暂时失去了回弹力,呈现出一种微微拉长的、仿佛章鱼吸盘般的柔软肿胀状态——俗称的“章鱼嘴”。唾液从她无法立刻闭合的嘴角不断流淌,混合着肉棒上残留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在唇角、下巴乃至脖颈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还保持着微微前伸卷曲的姿态,舌尖上还残留着龟头马眼的咸涩味道。她的脸颊滚烫如火,胸脯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摇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硬如石子,摩擦着空气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她不敢去看那面玻璃墙,也不敢去看洛绍温,只能慌乱地垂下眼睑,长睫颤抖如风中蝶翅。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乳晕的颜色加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阴道内壁甚至开始了有节奏的、微弱的脉动,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那根刚刚离开的肉棒重新填满她。这一切的变化,都落入了洛绍温眼中。
洛绍温眼光幽然,低头看着这一幕;鼻腔里充斥的尽是淫靡的混合气味——女性芬芳的体香、浓郁的乳香、口水的微酸、精液的腥膻、还有他自己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一切在温暖的室内蒸腾发酵,构成了最催情的迷香。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解剖刀,一寸寸刮过姜璎玑此刻的姿态:那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泛着粉红的雪肤;那微微颤抖、挂着晶莹涎丝的“章鱼嘴”;那迷离湿润、不敢与他对视却透露出内心深处动摇的眼眸;那高耸起伏、乳尖挺立的巨乳;还有那跪姿下完全暴露的、正微微收缩渗出蜜液的臀缝与阴户。他清楚地看到,在他提到“原老公”的瞬间,这具身体所爆发出的那种矛盾反应——心理上的抗拒与生理上的兴奋甚至高潮前兆的痉挛。这种撕裂感,正是他最享受的驯服成果。他慢条斯理地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姜璎玑湿漉漉的唇角,将那一抹晶亮抹开,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所有权意味。他的手指甚至探入她微张的唇缝,按压她柔软的舌面,感受那温湿的颤抖。他在心里冷冷地想:若是唐兰嫣也在这里,也不会让魔都女王专美于前。那个同样高傲、同样被李志宇珍视的女人,若是也被剥去所有尊严,像母狗一样并排跪在这里,用她们高贵的嘴唇侍奉同一根肉棒,两双美眸在羞耻和快感中迷离对视,那该是何等绝景?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怒胀了几分,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柱身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淫秽的光泽。他并不急于再次进入,而是享受着此刻的“间奏”——欣赏着猎物在精神与肉体的夹缝中挣扎的姿态,比单纯的插入更让他血脉贲张。他注意到姜璎玑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玻璃墙方向,尽管那里只有她自己的倒影。这种下意识的“确认”行为,恰恰暴露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她在乎李志宇的“观看”,哪怕只是想象中的。洛绍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决定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吐出那紫红湿亮、硕大无比的龟头后,姜璎玑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不适的痒意,她忍不住轻轻咳了几下,咳声压抑而短促,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她的气管和食道上段刚刚被反复冲击,此刻仍残留着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钝痛和一种奇异的、被填满过的饱胀记忆。轻微的咳嗽牵动了胸腹的肌肉,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随之颤动,乳尖摩擦过冰冷的空气,带来一阵让她咬紧牙关的酥麻。她微张着湿润的红唇喘息,试图吸入更多空气来平复过快的心跳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混杂着羞耻与背德兴奋的热潮。口腔里满是洛绍温的味道——那是一种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汗液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顽强地占据着她的味蕾和嗅觉神经,甚至渗透进她的呼吸道。她甚至能尝到先走液那股特有的、微咸而腥涩的滋味,这味道让她胃部微微抽搐,却又诡异地唤起更深处某种陌生的渴望。她的明眸抬起来看向洛绍温,眼神复杂难言——有哀求,有屈辱,有尚未完全散去的生理性迷离,还有一丝极力掩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长时间的深喉口交让她的眼球微微充血,眼尾泛红,长睫湿润,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艳色。她开口,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有些低哑,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某种程度的清晰和坚持:“你不能去动她们。”她指的是雪棠和雨棠,她那两个身陷囹圄的侄女。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或谈判,不如说是一种脆弱的本能反应——在自身尊严和肉体防线节节败退的当下,保护亲人几乎成了她维系“自我”认知的最后稻草。她说这话时,身体依旧保持着跪姿,臀部高翘,阴户门户大开,爱液悄无声息地流淌,这副姿态与她话语中试图维持的“谈判者”形象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因为紧张和某种潜意识的“讨好”,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红肿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洛绍温眼中,无异于一种无声的邀请和臣服。而她的眼角余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飞快地扫过那面映照着她此刻淫靡姿态的玻璃墙。
洛绍温自然知道姜璎玑在说什么,雨棠“自投罗网”这件事让他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也只能感叹一声,不愧是姐妹情深。
不过,他也的确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对雨棠出手,因为目前三个纯阴之体对他来说用处并不大;并非是不需要,而是现在他连实力都没有恢复,根本无法利用三阴来破除伪纯阳之体的上限,进而真正夺取李志宇的一切。
况且,对他来说“晚宴”的重要性还要排在这件事之上,若是不能让七宗罪的力量变得更强,是根本无法消化纯阳之力的,二者之间本来就是天生对立的,只存在一方压倒另一方,一方渗透另一方的关系,并不存在和平共处的情况。
在晚宴还没举行之前,他反而不能主动去动雪棠和雨棠。
不过这一点,自然是没有必要对姜璎玑说的,如今洛家的二女就是他的筹码,尤其是肚子里怀着大侄子血脉的雪棠,可以用来钳制姜璎玑。
“放心吧,那可是我大侄子。”
洛绍温呵呵一笑,大手重新按住了姜璎玑的螓首,迫近了硕大挺胀的肉杵;上面传来了肉棒的奇异腥躁味,以及肉棒上的香津被热量蒸煨出来的气味,如兰而微酸……美人目光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小嘴下意识张开吮住大龟头,一点点将更多的部位吞没,不一会儿螓首再度开始起伏,黏湿稠腻的津唾厮磨声也愈发淫靡地回荡。
“还想着老公吗?”
洛绍温突然又说了一句,而谁都知道这里的老公,是正隔着一道玻璃墙的李志宇。
姜璎玑娇躯再度一颤,仿佛僵住了一般,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吮吸得太过于入迷,当意识到这一点时,美人脸颊烧烫,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微微低头。
可这时,一双大手突然捧起了姜璎玑颔尖颊润,娇美无俦的脸蛋儿,让美人叼吸着大鸡巴的,美眸中带着一丝迷离茫然的表情展现在了他面前。
洛绍温呼着气,挺耸熊胯,大鸡巴一下插到了美人的喉咙深处,热腾腾的大鸡巴又抽拽翻樱唇“滋”一下拔出,继而又快速挺入。
美人一双柔润的玉手霎间抓紧了床单,昂伸着纤长的脖子承受深喉的冲击,瑶鼻中发出呜咽急迫的娇喘媚吟。
“啪、啪、啪……”
洛绍温黝黑的阴囊击打着如雪的下巴,抽带出的津唾让下巴一片湿润,甚至发出水声,大鸡巴长抽猛插,每次都将姣美的樱唇撑圆拽翻,活像一圈酥红丰嫩的肉环。
而站在李志宇所在的角度,正好是能看见床上侧面的,若是他睁眼便能看见自己最珍爱的娇妻,正被仇敌粗大无比的鸡巴恣意进出着檀口,大鸡巴抽动的行程极长,来回都要近乎一个呼吸的时间,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抽出的大鸡巴犹如一道湿黏黏的桥梁般架在两人之间。
一侧是洛绍温雄壮的小腹,一侧是美人腮唇拉长的小嘴,大鸡巴上全是口水,湿淋淋,闪烁着液光。
来回一阵抽插之后,洛绍温腰背一僵,整个身体跟着颤抖了起来,大鸡巴在檀口中一跳一跳,爆出了大股浓稠灼热,似融似火的精液。
……
姜璎玑坐在床上,捂着小嘴,指缝间却能看到流出来的精液。
洛绍温却正伸手把玩着美人的巨乳,如瓜般丰腴肥美的硕大乳房随意变换着形状,在羊脂美玉上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微翘的饱耸乳尖之上,殷红的奶头溢出一滴滴馥汁香乳,沿着乳廓流淌到了指缝间,随着搓揉变得油滑湿腻无比。
“嗯……啊~”
姜璎玑娇啼媚吟着,低头看向这一幕,眼神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美味可不能浪费了,捧起来给老公喝。”
姜璎玑抿着樱唇,看着洛绍温一眼,美眸哀羞……每次在志宇所在地方,都让她羞意难抑。
但最终还是捧起了自己那一对腴肥饱满,如酥似雪的巨乳,送到了洛绍温眼前,那捧着巨乳的小手几乎陷没进了雪肉之中,犹如小手捧瓜,对比之下才知这对巨乳有多么惊人。
由于这两天,洛绍温故意没再去吸的缘故,雪乳明显有着胀奶了,更加的鼓胀浑圆,若说之前宛如吊钟,那么现在吊钟的轮廓胀了一圈不止,乳肉鼓溢,撑得玉肤更薄,青络更加明显,乳蒂挺胀得殷红似血,顶端那小巧的凹孔之中,白珠微沁,诱人无比。
洛绍温笑着看着这一幕,伸出手来捏起了一颗娇嫩的乳头,手感便如同亟待爆浆的莓果一般,充血到硬胀胀而又柔润酥软,一捏下来,顿时七八道酥白乳线便争先恐后的交坠迸出,极富油脂的乳汁溅射在洛绍温身上,几乎和肌肤不相融,颗颗圆滚的滑落。
霎间空气中充满了馥郁幽浓的乳香。
“嗯~”
姜璎玑咬着樱唇,美眸饧晕,喘息急促了起来;洛绍温大嘴一张,汲吮住一枚娇红硬胀的诱人乳头,用力的一吸!
“啊啊……!”
美人腴润的纤腰一挺,捧着另一只玉乳的小手忍不住一掐,顿时红梅似的乳头上乳汁激喷,纷纷洒洒。
洛绍温吸完这一只玉乳后,又换做了另一只,轮流的饱饮啜吸,只见那喉哝连连的蠕动着,可即便是如此,巨乳的鼓胀竟不见消减多少,乳蒂被吸得殷红似血,嫩晕浮胀,圆润如丘。
洛绍温嘬出嫣红奶头,巨乳犹自轻晃不止,感觉体内一阵阵的酥热,洛绍温既满意又可惜,因为随着一次次的吮吸,这乳汁对他的效果也降低了不少,或者说乳汁本身的效果也减弱了不少。
这乳汁是美人体内,多余的纯阳精华与精纯的元阴结合产生的,自然不可能无穷无尽,乳汁现在虽然还存在,但效果也的确没有最初时好了。
但即便如此,这香甜馥郁的乳汁也恐怕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姜璎玑喘息着,一对饱悬似瓜,丰圆挺耸的巨乳起伏晃动,犹自沉浸在那种近乎高潮的体验之中,雪肤透红,香汗淋漓。
就在这时,洛绍温又道:“看来老公又要给你点奖励了。”
他双手抄出,将姜璎玑的两条玉腿撑了起来,蹲架在了他身上,然后腾出一只手扶起早已经怒胀贴着小腹的大鸡巴,径直对准了小穴口。
接着他却不动了,而是轻轻拍了一下姜璎玑浑圆的屁股,示意她自己坐下去。
美人咬紧樱唇,羞哀无比,却还是摇着蜜桃般丰满硕大的圆臀,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太大……啊~”
坐到一半,姜璎玑便娇颤了起来,柳眉蹙起,雪腰微弓,张着嘴急促喘息着。
洛绍温深谙应该如何调教女人,知道对付一个心有所爱,不肯就范的女人,需要的不是趁热打铁,而是循序渐进,就像对待大侄女雪棠一样,第一次几乎是强奸,少女哭得令人心的酥了。
可是当他故意晾了雪棠好几天,再度出现的时候,几乎就是水到渠成,大侄女又哭了,不过却是在极度的高潮之下哭的。
而从一开始的夫目前犯,到现在的“婚房”,他这是第二次与魔都女王同床,更是放任了她胀奶而不去管。
现在的收获是极大的,蜜穴之中酥暖如融,爱液充盈,仿佛在迎接着大鸡巴一般,而且此刻蜜褶嫩肉正在强烈的吸绞着,阵阵的痉挛掐挤,那是高潮的前奏。
当然如此大鸡巴的插进来,会有种难行的感觉,可是洛绍温却伸出大手一下掐住了美人浑圆纤细的葫腰,猛地向下一摁!
“啊啊啊啊呜……!”
火热坚挺的大鸡巴一下贯穿了整道痉挛不止的紧窄蜜道,重重的撞上了花心,姜璎玑尖叫啼哭出声,而蜜穴之中直接强力的夹裹了起来,花心就宛如一颗多汁的莓果,一撞之下倏地“爆”出了大股阴凉又麻人的稠腻蜜液黏浆,油油润润地裹住了龟头。
魔都女王竟然直接高潮了!
感受着蜜穴之中恍若鱆腹的夹吮吸咬,洛绍温深吸一口气,双手改扶为捧,抬着大屁股,腰臀宛如上了强力的马达一般,猛地抽送了起来。
“啪啪啪啪!”
大鸡巴连浆带沫,恍若无影般抽插着嫩穴,雪润的大屁股被撞得波涛起伏,巨乳更是摇曳得宛如雪崩,绵绵雪肉带着两点酥红起伏不定,时不时荡漾出几滴酥白液珠,淫靡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呜呜……太深……啊、啊轻点……”
姜璎玑摇着螓首,根本绷不住直接就哭了出来,高潮之中极度敏感的小穴根本就经不住这样的肏干,小腹颤抖着,尿意酥沉,浑身恍若过电一般。
洛绍温呼出一口长气,一杵插到了底,滚烫火热的龟头顶着肥美若膏的花心,道:“是这么求老公的吗?”
姜璎玑美眸湿润,双颊潮红,小嘴微张,仿佛抓住机会喘息着,而洛绍温扶着圆臀只是轻轻一扭,便让姜璎玑浑身一颤,一双美腿几乎软了下来。
她长睫闪忽,美眸中一片难耐的羞意,见洛绍温又要动作,只能慌张启唇。
“老公~”
“轻点……”
说完,她的美眸中泛起了一丝迷茫,尤其是眼角的余光就能瞥到心爱的丈夫,芳心更是宛受拷问般酥麻。
洛绍温仿佛称赞一般,轻轻拍了拍姜璎玑的屁股,双手来到肥臀下缘,掰着大屁股开始了缓缓的抽插,而他的动作虽然慢,但每一次进出都插得极深,抵达了花心还在往上顶。
缓慢的厮磨尤其贴肉,能感受到滚烫坚挺,宛如火杵般的巨物一点点推平膏腻黏润的丰富褶皱,一棒直抵花心的酥麻。
才十几下,姜璎玑就要快受不了,蜜液如潮,花径隐隐痉挛,尤其花心处刺人酥麻的快美犹如毒药般令人无法自抑。
“呀……啊……~”
姜璎玑玉手抵在男人胸口,美腿酥颤着,仿佛不想让肉棒插得那么深,可那都是徒劳的,每次插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酥软无比,美腿软软的蹲着,大屁股迎着大鸡巴下沉,只能徒劳地迎接着令人绝望的深入感。
这时,床榻忽然“吱呀”一声剧烈摇了一下,姜璎玑的眼睛瞬间睁大,还失声的尖叫出来,后续的激烈耸挺打桩便接踵而至。
倏然之间,小腹酸胀到了极点,被插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上缘,挤开的粉肉凝脂之中,一道银澈的细瀑陡地激迸而出,带着一道微微向上的弧度尿了出来。
洛绍温突然捧抬大屁股,将粗硕肉杵拔了出来,只见湿腻腻的蜜穴之中一股白浆聚拢着涌了出来,与尿液汇在一起,浆汁交融,黏黏淖淖地激喷在他的胸口。
尿液刚尽,如小嘴般张阖不断的阴户依旧滴滴答答落着液体,洛绍温趁着这个机会,大鸡巴再度顶着蜜穴一挺而入,撑挤着紧绞如纠的湿濡蜜穴,一插到底,狠顶花心!
娇嫩的花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缓缓张合,大鸡巴来势汹汹,迅雷不及掩耳的贯穿了整个阴道,猛然嵌入花心,那娇软肥美,状若小钵儿的肉环霎时扩张开来,紧紧箍裹住龟头。
而随着洛绍温的继续深入,已然破防的花心却是根本阻挡不了龟头,无奈地被撑开,火热撑挤的感觉直抵子宫,紧接着大鸡巴一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泵似喷,源源不断地注入美人子宫。
姜璎玑的娇躯就已经颤抖着软倒在了洛绍温身上,巨乳挤溢出胸腋,还隐隐带着一丝乳香,雪白的下巴搁在洛绍温的肩头,而一头湿润的秀发披散在雪背上,被香汗绺贴着,有些凌乱和绮靡。
“嗯、啊……呜……”
在耳旁的嘤啼娇吟之中,洛绍温捧着大屁股缓缓将大鸡巴抽出,过程中还在射着精,一股浓白带沫的黏浆随着肉棒一起从蜜穴之中拔了出来。
而那大鸡巴卡在两瓣丰盈的浑圆之中,还在微跳着射精,几条精液乱迸到了玉人美背、发丝、以及雪腻的屁股蛋儿之上。
洛绍温低头,抬起了姜璎玑的下巴,高潮之中的美人俏靥酥红,眼波迷离又迷茫,连被洛绍温吻上来的都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本能地伸舌迎合,亲得津唾交融,湿黏无比。
“主人……”
门突然被打开,勾着背的身影出现,正是姜桦,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淫靡气味,等洛绍温玉姜璎玑舌吻完了之后,才继续说道:“主人,阮诚死了。”
洛绍温这才有些惊讶,一位Lv5级超凡者死亡并不是一件小事,饶是他耕耘了这么多年,手底下也没有多少位Lv5。
“看来,我倒是小看大侄子了。”
洛绍温目光幽深,却是想道,能这么快解决一位Lv5,难道赵芷然也在大侄子那里,那样可就要认真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