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刚打开,门外守着的几个保镖顿时瞠目结舌,下意识咽动口水……只见,肌肉贲起宛如健身达人的洛绍温怀里挂着一个肌肤莹细如玉,身材曼妙,丰乳肥美的成熟妖娆的美妇。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浑圆腴胀,堪比最饱满蜜桃一般的大屁股,那无与伦比的绵软丰腴是他们做梦也想象不了的,线条浮凸的腰臀之际,本来饱胀得不行的线条又陡然收束,形成了一个夸张的腰臀比例。
而美妇胸前那一对绵软饱腻的巨乳紧紧压在男人身上,从腋胁挤溢出厚腴饱胀的弧度,仿佛盛满乳浆的饱满水袋被挤压着一般,雪白酥莹的乳肉大把的鼓出,几乎紧挤着胸脯大半的位置。
即便是紧紧压实,随着抛掀抽插的动作,依旧绵腻至极的蠕挤荡漾,根本无法想象这两只蜂腹般饱圆、吊钟般丰硕、泪滴一般挺翘的巨乳傲然立于胸口之时,究竟是多么丰盈诱人。
而浑圆的雪臀正被大手掐握着,契合着手指雪肉形变更显出臀肉的绝佳酥软,一擡一放的上下抛耸,吞吐着一根令人咂舌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挤出浓腻的白浆,沿着杵根、阴囊向下流淌,连走过的地面,都溅得斑斑点点。
“嗯、唔~嗯……嗯~啊……~”
美人一头浓墨似的黑发披散开来,光泽丝润光滑,宛如最上等的乌黑丝绸,螓首仿佛羞于见人一样埋在洛绍温肩窝里,呻吟声很闷又带着极其诱人淫艳风情。
仿佛羞耻的紧咬着牙关,又在体内不断进出的肉棒下,从鼻腔、喉咙之中忍耐不住而迸漏出来的泣声娇啼。
在穿过几扇防备森严的大门,让路上不管是研究人员还是保镖都震惊得目瞪口呆,鸡巴不由自主的勃起之后,洛绍温终于抱着姜璎玑来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房间。
只见,厚厚的钨钢所打造的,布满了管线的房间之中,一道厚重的玻璃将房间另一侧隔离开来。
在那里,是一具背后插着管线的赤裸男人身体,他的肌肉并不发达,就像普通人中身材最完美的一类,但比例非常协调,肌肤甚至还带着血色,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
关键是样貌,与李动有着七八分相似,正是第一代武神——李志宇。
洛绍温走到了玻璃墙前,一擡雪臀,“啵”地一下,拔出了硕长的大鸡巴,离开蜜穴的鸡巴上油光湿润,筋凸浮凸处、翻翘的冠沟处,积满了膏润的白浆,仿佛还散发着热气的微微摇摆了几下,带着蠢蠢而动的巨物独有的狰狞感。
而此刻,如同巧合一般,正好与李志宇的肉棒遥遥相对,而李志宇的肉棒正是勃起的状态。
禁忌级已经有了能量化的特质,体魄的强悍是超出一般人想象的,李志宇最后的状态是出于战斗之中的,所以血液是沸腾的,需要背后的管线时刻不停的抽取着他的血液,以液氮进行冷却。
而在血液沸腾的状态下,肉棒自然也是勃起的,甚至可以说是勃起的极限状态!
然而即便如此,李志宇这根翘起来的鸡巴,与洛绍温的巨物一比,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人欺负小孩。
光是长度几乎就超过了一倍,粗硕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姜璎玑被从那令人魂飞魄散的抛送中放下来时,高跟鞋尖一点地便是一个趔趄。刚从激烈交媾中被释出的双腿早已软成了两截煮熟的面条,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湿腻的淫液与汗水混合而成的晶莹水光,顺着纤长笔直、肉光盈盈的腿线向下流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两个湿漉漉的足痕。她勉强用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墙上——那玻璃厚达三十厘米,足以抵挡导弹的正面冲击,此刻却因室内的温差而在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寒气水雾——指尖甫一触上那刺骨的冰凉,她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而那对刚刚脱离男人怀抱、尚未来得及恢复重力的绵软丰乳,便随着她前倾的身姿,毫无缓冲地狠狠压上了那片坚硬的透明屏障。
刹那间,玻璃上绽开两团绝美而淫靡的“雪痕”。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本就因刚才在电梯中的激烈顶插而泌出了大量的乳汁,此刻被这般蛮横地挤压,顿时将原本饱满浑圆的球体硬生生压扁、摊开,在光滑的玻璃面上碾成两片肥美无比的圆形乳饼。那玻璃的冰冷透过乳肉直刺乳心,令姜璎玑浑身一哆嗦,嫣红挺立如樱桃的乳蒂瞬间充血勃硬,却又因重压而深深陷进了乳肉内部。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浆液,带着淡淡的甜腻奶香,从被挤压的乳孔中汩汩溢出。起初只是细如发丝的涓流,但随着乳房被挤压得越来越紧实,那乳汁挤溢的速度骤然加快,竟形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白浊细流,顺着玻璃缓缓向下流淌。更因乳房与玻璃贴合得毫无缝隙——那乳肉的绵腻酥软超乎想象,仿佛两团灌满了温水的上等丝绸水袋,被挤压时竟能将玻璃的每一丝凹凸都严丝合缝地填满——那酥白的奶汁无法顺着乳沟或胸腹流下,只能以被压得扁平的红蒂为中心,向四周的乳晕、乳肉弥漫扩散。很快,那两片乳饼的中央区域便被乳汁浸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半透明,透过玻璃隐约可见下方乳晕的粉嫩色泽与乳窦深处微微搏动的血管脉络,淫艳得令人窒息。
而就在这极致羞辱的姿势下,姜璎玑抬起泪眼朦胧的凤眸,隔着那层沾染了自己乳汁、又被热气呵出薄雾的玻璃,终于清晰看到了玻璃另一侧——那个她朝朝暮暮思念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身影。
李志宇。
她的丈夫。她曾经的天,她的地,她生命中最璀璨夺目的星辰。如今却静静躺在那里,背后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线,赤裸的身躯在恒温维持下保持着血色,肌肉线条匀称而协调,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他的双眼阖着,面容平静安详,仿佛真的只是陷入了沉睡,甚至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曾经的武神那睥睨天下的淡淡笑意。他的身体保持着战斗时的应激状态,血液在管线与液氮的循环中沸腾、冷却,周而复始。而身下那根属于男人的象征,也因血液沸腾而勃起到极限状态,青筋隐现,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尺寸虽不算惊人,却也饱满有力,彰显着主人即便在沉睡中也未曾消散的雄风。
“志宇……”
姜璎玑的红唇翕张,吐出的那两个字轻如蚊蚋,又重若千钧。这一眼望去,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唯有撑在玻璃上的十指死死扣紧,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陷入乳肉边缘,压出深深的凹陷。娇躯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寒冷,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庞杂情绪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思念——多少个午夜梦回,她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抱紧自己丰腴的身体,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温暖宽厚的怀抱,他爽朗豪迈的笑声,他征战归来时身上凛冽的风沙气息与滚烫的体温。高兴——他终于还“活着”,身体完整,面容如昔,仿佛只要她伸手穿过这层玻璃,就能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就能唤醒他沉睡的灵魂。哀伤——他终究是“沉睡”着,无法回应她的呼唤,无法将她拥入怀中,无法再用那双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温柔地注视她。悲喜夹杂——见到他是喜,见他如此是悲;他还存在是喜,他却只能如此是悲……这些矛盾的情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轮番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痛得她凤目中的泪光终于汇聚成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玻璃上,与乳白的奶汁混合在一起,留下蜿蜒的水痕。张开的檀口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哽咽,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将压在玻璃上的乳肉挤得更加变形,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异常清晰。
然而,这撕心裂肺的哀思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因为身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洛绍温——根本就没打算给她任何缅怀的时间。几乎就在她的泪水滴落玻璃的同一瞬间,一具火热坚硬、布满虬结肌肉的雄健身躯,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后方狠狠压了上来!
“呃啊!”姜璎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腴肥美、浑圆如满月的雪臀被两根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臀瓣,向两侧掰开,臀肉在指缝间满溢出惊人的弹性与滑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臀沟两侧的软肉中,指腹摩挲着臀肉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紧接着,两条修长笔直、裹着湿透的灰色丝袜的玉腿,被男人用膝盖从后方强横地顶开!男人的膝盖骨坚硬如铁,毫不留情地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用力向两侧分掰,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将整个下身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玻璃另一侧丈夫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姜璎玑慌乱地摇着头,披散在背上的乌黑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男人肌肉贲起的手臂。她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身体,想逃离这令人绝望的羞辱场景,可身体却早已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被肏得酸软无力,更何况男人压制她的力量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她能做的,只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羞红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躲避丈夫那“沉睡”的“目光”,却不知这番动作反而让她压扁在玻璃上的巨乳更加变形,让那颗深陷乳肉中的嫣红乳蒂被磨蹭得更加充血挺立,让更多的奶汁被挤压喷溅,在玻璃上涂画出愈发淫靡的图案。
而更让她浑身血液都要凝固的是,身后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拔出、尚带着她体温与爱液的恐怖巨物,此刻已经再次杀气腾腾地昂首怒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滑泥泞、仍在微微痉挛收缩的蜜穴入口处,粗壮的棒身紧贴着她臀沟深处那朵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的娇嫩菊蕾,灼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直透内腑。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那根肉棒的朝向——它正正地对准了她被顶开的腿心深处那水光淋漓的嫣红肉缝,而那个位置,恰恰与玻璃另一侧,丈夫李志宇那根勃起的、尺寸远逊的肉棒,隔着厚厚的玻璃,遥遥相对!
一种近乎亵渎的、践踏一切伦理的极致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姜璎玑的心脏。她仿佛能看到,丈夫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肉棒,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另一根尺寸、粗度、狰狞程度都远超于它的恐怖巨物,即将闯入本应只属于他的圣地。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对比,一种毫不留情的碾压,一种将过往所有荣耀与尊严都踩在脚下反复蹂躏的残忍炫耀。
“不……志宇……别看……求求你别看……”姜璎玑失神地呢喃着,泪水奔涌得更凶,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嘴角溢出的津液,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混乱的水渍。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臀,试图避开那即将到来的侵犯,可身体的扭动却只是让臀肉在男人掌中摩擦得更加滑腻,让腿心深处的蜜穴因为摩擦而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一般。
“姜女王,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现在是谁的女人。”洛绍温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雄腰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饱满的汁液挤压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硕长巨棍,如同烧红的铁杵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了女人那早已湿透泛软的膣穴入口!龟头破开紧紧箍住它的两片丰腴肥厚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软腻湿滑的膣道嫩肉,一路上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由于姿势的缘故——女人被抵在玻璃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腰臀被迫翘起——这一次的进入角度比电梯中更加垂直,也更为深入!粗壮的龟头几乎是沿着膣道的上壁,一路犁开紧致湿热的肉壁,恶狠狠地撞向了最深处的花心宫口!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声,骤然从姜璎玑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掺杂着太多的情绪:被强行贯穿的剧痛——即便蜜穴早已湿润,但如此粗暴直接的深顶,依旧让娇嫩的膣肉产生了撕裂般的胀痛感;极致的羞耻——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羞辱的姿势深深插入;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身体本能的、被填满撑胀的诡异满足感。她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劈中般剧烈地弓起了雪白的背脊,优美的蝴蝶骨在光滑的肌肤下清晰凸起,十指在玻璃上疯狂抓挠,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却只是让指尖沾满了自己混合着泪水的乳汁,在玻璃上划出道道无意义的湿痕。
而此刻,她的视线正对着玻璃。透过朦胧的泪眼与被自己喘息呵出的雾气,她清晰地看到,玻璃另一侧,丈夫李志宇那根勃起的肉棒,与她身后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那根恐怖巨物,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尺寸、粗细、狰狞程度……天壤之别。而她自己的巨乳,正被挤压在丈夫的“视线”与身后男人的胸膛之间,呈现出极度淫靡的形状,源源不断地泌出白色的奶汁,仿佛在为这场当着丈夫面进行的奸淫,献上屈辱的祭品。
洛绍温感受到身下美人身体瞬间的紧绷与痉挛,蜜穴内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粗壮的棒身,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更是如同一圈火烫的肉环,紧紧箍住了他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他满足地喘息一声,如同胜利者般俯视着玻璃对面那具“沉睡”的躯体,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复仇了——在曾经宿敌的面前,疯狂肏干他高贵美丽的妻子,用自己远胜于他的巨根,彻底征服、玷污这本应只属于他的禁脔,将他所有的尊严与荣耀,都踩在胯下碾得粉碎!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抵在花心最深处,让粗壮的龟头紧紧嵌在那圈紧窄火烫的嫩肉里,感受着美人体内传来的、一阵阵因极度羞耻与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痉挛式收缩。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姜璎玑披散在背上的长发,将她的螓首向后扯起,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那段雪白修长、此刻却布满红潮与汗珠的优美颈项。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足以让玻璃对面的“沉睡者”“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
“姜女王,怎么现在不叫老公了?嗯?刚才在电梯里,不是叫得很欢吗?怎么见到你真老公,反而哑巴了?”
说话间,他故意恶毒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又往里顶进了些许,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圈紧箍的嫩肉,闯入更深的神秘宫腔。粗壮的棒身在湿滑的膣道内旋转碾磨,刮蹭着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肉壁,带出大股大股黏腻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与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姜璎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与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在男人残酷的顶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酥痒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暴的侵犯,更深入的填充。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不仅撑满了她身体的甬道,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灵魂深处,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对丈夫的忠贞,都烙上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屈辱而淫靡的印记。
洛绍温显然非常享受她此刻的痛苦与挣扎。他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龟头在花心深处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缓缓地、研磨般地画着圈,享受着那紧窄火热的膣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咬合、吮吸他龟头的极致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压在玻璃上的其中一只巨乳。手掌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将那饱满的乳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深陷乳肉中的嫣红乳蒂,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搓揉,刺激得更多的奶汁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在玻璃上喷溅出细小而淫艳的白浊水花。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颤栗,被压在玻璃上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逃离那折磨人的手指,却反而将胸脯更深地送入男人掌中,让那只巨乳被蹂躏得更加变形。而随着乳头的被刺激,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母性本能的羞耻感与诡异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仅仅是那只被玩弄的乳房,连另一只压在玻璃上的乳房,也因这强烈的刺激而加速泌出奶水,将玻璃浸润得更加湿滑一片。
“啧啧,真是头好奶牛。”洛绍温戏谑地嗤笑一声,故意将沾满乳汁的手指从她乳尖抽离,然后举到两人眼前。那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而晶莹的液体,在实验室顶灯冰冷的白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甜腻的奶香。他当着她的面,伸出猩红的舌头,缓慢而色情地,将手指上的乳汁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然后,他再次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敏感的后颈肌肤,沿着那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圆润的肩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姜璎玑痛呼一声,肩头传来尖锐的刺痛,但紧接着,那刺痛便被一种更加陌生而可怕的、混合着酥麻与灼热的快感所取代。男人锋利的牙齿刺破了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两排清晰的、深可见血的齿痕,而他的舌头则贪婪地舔舐着渗出的血珠,吮吸着那混合了血腥味、汗味与她独特体香的液体。这如同野兽标记猎物般的举动,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所有权被彻底剥夺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征服的颤栗。
“叫老公。”洛绍温松开牙齿,唇舌依旧流连在那新鲜的伤口周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当着你这真老公的面,叫我老公。告诉他,现在肏得你欲仙欲死的,是谁。”
“不……不可能……我……啊!”姜璎玑的拒绝尚未说完,便化作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洛绍温不再给她任何拖延的机会,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的巨根,猛地向后一抽!粗壮的龟头刮过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膣肉,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就在龟头即将退出穴口的瞬间,他又以一种更凶猛、更迅疾的力量,狠狠撞了回来!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密集响起!这一次,洛绍温不再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调情。他如同发了狂的公牛,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双手死死掐住姜璎玑丰腴肥美的雪臀,将她牢牢固定在玻璃与自己胯下之间,然后开始了狂暴到极点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硕大狰狞的龟头卡在湿滑微张的穴口,油光水亮的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精液与蜜穴分泌物的白浊浆汁,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而每一次插入,都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尽根没入,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上,发出“啪”的脆响,仿佛要将那娇嫩的宫口都撞碎一般!
“啊啊啊!停……停下……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姜璎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垮了理智的防线。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的巨乳在玻璃上摩擦、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玻璃流下,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她的双手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只能软软地垂下,指尖无意识地抠刮着玻璃,留下混乱的湿痕。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酥软得如同面条,全靠身后男人掐着她臀部的双手和顶着她腿弯的膝盖支撑,才没有彻底瘫倒在地。
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那无法抑制的、背叛意志的反应。蜜穴深处,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像是狂暴的攻城锤,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可那胀痛之中,又混杂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被强行撑开、碾平的膣道嫩肉,在异物凶猛的侵犯下,非但没有麻木,反而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时带来的粗糙摩擦感,感受到龟头冠沟刮过花心口那圈娇嫩软肉时带来的、令人魂飞魄散的酥麻,感受到粗壮的棒身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带起的那股强劲的吸力与黏腻的水声。
更可怕的是,随着男人狂暴的肏干,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如同野火般在她小腹深处窜起、蔓延!那不仅仅是被填满的满足感,更是一种被强行征服、被彻底玷污、在最羞耻的境地下被送上巅峰的、背德的、堕落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贪恋它的粗壮与滚烫,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搅打成浓稠的白沫,随着肉棒的进出,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一部分溅在她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和男人肌肉贲起的小腹上,一部分则溅射在面前的玻璃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淫靡的白色斑痕。
而她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玻璃另一侧,丈夫李志宇那“沉睡”的面容上移开。那张熟悉的脸,曾给予她无尽温暖与安全的脸,此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看着她被肏得泪水横流、乳水四溅、淫叫连连。一种巨大的罪恶感与自我厌弃感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身体深处那股汹涌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却又像恶魔的低语,不断诱惑着她放弃抵抗,沉沦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肉欲之中。
“叫老公!姜璎玑!叫出来!”洛绍温一边狂暴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滚而下,沿着精壮的腰腹线条,滴落在女人雪白肥美的臀肉上,混合着她的汗水和爱液,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湿成一片。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让你的好丈夫听听,他的好妻子,现在被谁肏得这么爽!叫啊!”
“呜……不……我不……啊啊啊——!”姜璎玑的拒绝被一声陡然拔高的、泣血般的尖叫打断。因为洛绍温在一次极其凶猛的深顶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粗壮的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缓慢而有力的方式,旋转、研磨起来!那粗砺的龟头冠状沟,如同一个坚硬的钻头,抵着那圈娇嫩紧窄的宫口软肉,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碾磨着,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股直达灵魂深处的、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胀!
“啊啊啊啊!不行了……那里……不要磨……要坏了……呜呜呜……”姜璎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叩开过的神秘之门,正在这恶魔的研磨下,一点点地松动、软化,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巨大恐惧与陌生快感的体验。她拼命摇着头,披散的乌黑长发在空中甩动,发梢扫过男人汗湿的手臂,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试图抵抗那股灭顶般的快感,可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死死绞紧着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花心口那圈软肉更是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抵在上面的粗壮龟头,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汁液,仿佛在欢迎着更深入的侵犯。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洛绍温冷笑一声,感受着龟头被那湿热紧窄的嫩肉死死咬合、吮吸的极致快感,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深顶和研磨,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刺!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更深、更狠!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以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地夯击着女人柔软湿滑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上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和膣道嫩肉,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肉棒与蜜穴交合的部位,早已被搅打成一片白浊的浆糊,随着狂猛的抽插不断飞溅,将女人雪白的臀肉、大腿后侧,以及男人贲起的小腹肌肉,都染上了一层湿滑黏腻的白浆。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激烈的臀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破碎而凄艳的呻吟与哭泣,构成了一曲极致堕落与羞辱的交响。姜璎玑的脸依旧被迫贴在玻璃上,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玻璃对面,丈夫那“沉睡”的轮廓。羞耻、痛苦、背德的快感、对丈夫的愧疚、对身后男人的恐惧与憎恨……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交织、撕扯,最终化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泣血般的哀鸣: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不要……不要啊……志宇……对……对不起……啊啊啊——!”
她终于撑不住了。在男人又一次凶狠的、直捣黄龙的深顶之下,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无法形容的强烈收缩!那不仅仅是高潮的痉挛,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源自身体最本能的释放与投降。大股大股黏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了男人深深埋入的龟头与棒身上,甚至因为冲击力太强,而有一部分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溅射在面前的玻璃上,发出“嗤”的轻微声响。
而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洛绍温也感觉到了龟头处传来的一阵异样的紧窄与吮吸——不是之前那种抗拒式的紧咬,而是一种更加温顺、更加包容、甚至带着一丝迎合意味的包裹与收缩。他心中一动,借着女人高潮时膣道剧烈痉挛、花心宫口微微张开的瞬间,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如同攻城槌般,朝着那圈紧窄火烫的嫩肉,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又异常清晰的,仿佛什么东西被突破的声响,从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
姜璎玑的娇躯猛然僵住,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她那原本因高潮而迷离失神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致的惊恐与……一丝诡异的、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到不像话的龟头,在刚才那一顶之下,竟然……竟然突破了花心口那圈最后的防线,挤开了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进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宫口,悍然闯入了更深、更神秘、更娇嫩柔软的……子宫内部!
那一瞬间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一团最嫩滑、最温热、最富有弹性的膏腴之中。子宫内部的嫩肉,比膣道更加娇嫩敏感千百倍,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出承受能力的巨物闯入,顿时产生了剧烈的、痉挛式的反应。那些柔软的、孕育生命的温床内壁,如同无数张婴儿的小嘴,惊慌失措地、却又本能地死死包裹、吮吸着闯入的龟头前端,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到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姜璎玑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绝望的尖叫。那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是恐惧还是沉沦。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汗水如同瀑布般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将她乌黑的长发、光滑的背脊、肥美的臀肉彻底浸湿。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钢化玻璃里面,却只是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洛绍温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突破宫口、闯入子宫的瞬间,那股难以形容的、被极致娇嫩温热肉壁包裹吮吸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脊柱都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龟头,正被一圈紧窄火烫到不可思议的肉环死死箍住,那是宫颈口在惊慌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者。但已经太迟了。龟头的前端,已经深深埋入了那团更加柔软、滑腻、富有弹性的子宫嫩肉之中,每一丝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娇嫩内壁如同活物般的蠕动与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哈……哈哈……姜女王……你这里……可比你下面这张小嘴……还要紧……还要舒服啊……”洛绍温喘息着,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女人汗湿的背脊上。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龟头被子宫嫩肉死死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女人肥美弹手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几乎要掐出血来。“怎么样?被你丈夫以外的鸡巴……插进这里的感觉……嗯?你那死鬼丈夫……从来都没进来过这里吧?嗯?”
姜璎玑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和抽泣。子宫被强行闯入的恐惧与羞耻,混合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灭顶般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裂。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臀,试图将那根恐怖的巨物从自己身体最深处挤出去,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粗壮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酥麻与酸胀,刺激得更多的爱液与子宫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如同温泉水般汩汩涌出,浸润着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这个曾经只孕育过她和丈夫爱情结晶的神圣之地,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尺寸远超丈夫的生殖器,蛮横地闯入、占领、玷污。那是一种比单纯的阴道性交更加深入、更加彻底、也更加屈辱的侵犯,象征着她在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都被打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不可磨灭的烙印。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真正的丈夫“面前”。
绝望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唾液和溢出的乳汁,在她脸上糊成一片。她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与挣扎,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软软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与玻璃之间,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任由那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早已破碎的理智防线。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于黑暗与快感的深渊之时,洛绍温动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抽动深深埋入她子宫内的巨根。每一次的抽出,都异常艰难——那紧窄火烫的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冠沟,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娇润的子宫内壁嫩肉,发出“啵”的轻微声响;而每一次的插入,则更加凶狠——粗壮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钻头,破开那圈紧箍的肉环,再次深深撞入柔软湿滑的子宫深处,碾过每一寸娇嫩敏感的肉壁,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与征服感。
“滋咕……滋咕……滋咕……”
缓慢而沉重的、汁液挤压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女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哭泣又如同呻吟的断续呜咽,以及男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
洛绍温并不急于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力量,他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根曾经属于宿敌妻子的、高贵而神秘的子宫,是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巨根征服、撑开、填满的过程;享受这个女人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现在的软弱承受,甚至身体开始出现迎合反应的过程;享受玻璃对面那具“沉睡”的躯体,“亲眼目睹”这一切却无能为力的过程。
这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持续了足足几分钟。在这几分钟里,姜璎玑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地狱与天堂的交界处。羞耻与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缠绕着她的灵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恐惧与……隐秘的兴奋;每一次抽出,则带来一种诡异的空虚与失落,仿佛身体在渴求着那滚烫粗壮的填充。她的子宫,这个曾经只属于丈夫和她孩子的神圣之地,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着它的到来,甚至……在渴求着它的播种。
这种身体本能的、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我厌弃与恐惧。可她却无力阻止,甚至连控制自己的呻吟与哭泣都做不到。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的抽噎;喉咙因为过度的尖叫而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控着她的一切,将她带向未知的、黑暗的深渊。
而洛绍温,则在这场缓慢而深入的侵犯中,积蓄着力量,也观察着女人的反应。他能感觉到,女人子宫深处的嫩肉,从一开始的惊慌收缩,到后来的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出现主动的蠕动与吮吸。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宫颈口,在一次次的进出中,似乎被撑开了一点点,变得不再那么紧涩。他能感觉到,女人全身的肌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现在的酸软无力,甚至出现细微的、迎合式的颤抖。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偶尔狠狠碾过子宫内壁某处特别柔软娇嫩的部位时,女人会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而高亢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呻吟,整个娇躯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蜜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带来一股如同潮涌般的极致快感。洛绍温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那是子宫内部一处极其敏感的区域,或许是宫颈口附近的某个腺体,或许是子宫壁上的某个特殊位置。他如同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开始有意识地、反复地用粗壮的龟头顶端,去撞击、研磨那个点。
“啊啊啊啊!别……别碰那里……求求你……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姜璎玑的反应果然变得更加激烈。每当龟头碾过那个点,她就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酸麻酥痒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那快感强烈到让她恐惧,仿佛再多承受一秒,她的灵魂都会因此而融化、崩溃。她开始更加疯狂地摇头,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臀,试图逃离那折磨人的顶弄,可身体却被男人死死固定,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那粗壮的龟头在自己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看来……姜女王这里……很敏感啊……”洛绍温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与残忍。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度!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幅度,凶狠地夯击着女人柔软湿滑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向那个敏感点,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子宫分泌物和之前残留精液的黏稠浆汁,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姜璎玑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疯狂地颠簸、撞击,一次次被顶向快感的巅峰,又一次次在即将崩溃的边缘被拉回。子宫深处传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那根巨物的纠缠与迎合。蜜穴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那根进出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吞进身体最深处,再也不放开。大量温润滑腻的汁液,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搅打成一片白浊的浆糊,随着狂猛的抽插不断飞溅,将女人的臀肉、大腿,男人的小腹、大腿,以及面前的玻璃,都染上了一层湿滑黏腻的白色。
“叫老公!姜璎玑!给我叫出来!”洛绍温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流淌而下,滴落在女人雪白汗湿的背脊上,混合着她的汗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形成一片湿滑。“让李志宇听听!他的女人,现在正在被谁肏进子宫里!叫啊!贱人!”
姜璎玑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与羞耻如同两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失去所有生机的破布娃娃。
洛绍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猛地停下狂暴的抽插,再次将粗壮的龟头死死抵在女人子宫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带着恐怖力量的节奏,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啊啊啊啊啊——!!!”
姜璎玑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发出了一声泣血般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叫!那缓慢而用力的研磨,带来的刺激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更加恐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砺的龟头冠状沟,正抵着自己子宫内壁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如同磨盘般缓缓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股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灭顶般的酸麻与酥痒!那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可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融化、摧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趾;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软软地向后倒去,全靠身后男人掐着她臀部的双手和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被粗壮龟头反复研磨、撞击的敏感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酝酿,即将迎来一场无法控制的、毁灭性的爆发!那不仅仅是高潮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生命的本能,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渴望被征服、渴望被播种的、母性的原始冲动!
“不……不要……求你……停下来……我真的……真的要疯了……啊啊啊——!”姜璎玑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哀求着,可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蚋。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口水和溢出的乳汁,在她美艳绝伦却此刻写满崩溃的脸上糊成一片。
洛绍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女人子宫深处的嫩肉,正在以惊人的频率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仿佛带着奇特甜香的汁液。那汁液不同于阴道爱液的黏腻,更加清透、滑润,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的气息。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女人子宫深处那极致紧窄湿热的包裹与吮吸下,已经膨胀、坚硬到了极限,输精管内积蓄的浓稠精液,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般,疯狂地涌动着,冲击着马眼最后的防线。
但他还在忍耐,还在等待。他要等这个女人,在他的身下,在她丈夫“面前”,被肏到彻底崩溃、彻底沉沦、彻底向他求饶的那一刻。他要将这场复仇,这场征服,推向最极致、最残忍、最羞辱的高潮!
他再次加快了研磨的速度与力度,粗壮的龟头如同钻头般,疯狂地碾磨着女人子宫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同时腰部开始配合着进行小幅度的、却极其深入的顶撞,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仿佛要撞穿那娇嫩的子宫壁,直抵更深处的奥秘。
“呜呜呜……老公……老公……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终于,在又一轮凶猛到极致的研磨与顶撞中,姜璎玑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哭喊着,尖叫着,吐出了那个她曾经以为只会对丈夫李志宇喊出的、象征着臣服与归属的称呼——老公。
而几乎就在她喊出“老公”二字的瞬间,子宫深处那积蓄已久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核弹般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如同天鹅绝唱般的高亢尖叫,撕裂了实验室死寂的空气!姜璎玑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她的娇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反弓,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优美的颈线绷紧如弓弦,喉间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凤眸圆睁,瞳孔却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一片被极致快感与痛苦吞噬的茫然与空白。
而她的身体内部,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子宫深处,那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如同火山喷发般,迸射出难以想象的大量温润黏稠的汁液!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混合了子宫宫颈腺体分泌物、高潮喷液、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极其微量的、卵泡破裂后产生的液体的,一种极其特殊、极其滋养的“生命之泉”!这些汁液如同温泉般,从子宫深处汩汩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子宫腔,甚至倒灌入宫颈口和上方的输卵管!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和子宫,同时开始了有史以来最剧烈、最持久、也最疯狂的痉挛与收缩!那不仅仅是高潮时的本能反应,更像是一种身体自我保护般的、试图将入侵的巨物排出体外的激烈抗争,又像是一种渴望被彻底填满、渴望被播撒种子的、母性的原始召唤!子宫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条滑腻而有力的舌头,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缠绕、挤压着深深埋入其中的粗壮龟头;宫颈口那圈紧窄火烫的肉环,则如同最坚韧的皮索般,死死勒住龟头的冠状沟,仿佛要将其硬生生勒断;而整个膣道,更是缩紧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层层叠叠的嫩肉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的棒身,疯狂地旋磨、勒吸,带来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崩溃的极致快感!
洛绍温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女人那一声崩溃的“老公”,她那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如同生命之泉般的奇异汁液,她那蜜穴与子宫同时爆发出的、仿佛要将他整个肉棒都吞没、融化的疯狂吮吸与痉挛……这一切,都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岩浆般滚烫浓稠的欲望!
“啊啊啊——!贱人!给我全部接着——!!!”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狂暴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女人肥美弹手的雪臀,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牢牢固定在玻璃与自己胯下之间,腰胯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量和速度,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女人湿滑紧窄、痉挛不已的子宫与膣道内,疯狂地出入、夯击!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碾过那喷涌着汁液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黏稠白浆和女人高潮喷出的温润滑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到极致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汁液挤压的“咕啾”声,以及女人那已经微弱下去、却依旧凄艳无比的断续呻吟与哭泣,在实验室里奏响了最终的高潮乐章!
仅仅冲刺了十几下,洛绍温就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爆炸般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脑髓,然后疯狂地涌向肿胀到快要爆裂的睾丸和输精管!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
就在他准备将积蓄已久的浓精,狠狠射进这个曾经属于宿敌的女人的子宫最深处时——
异变陡生!
那原本疯狂痉挛、吮吸着他龟头的子宫嫩肉和宫颈口肉环,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竟然……变得更加紧窄!尤其是宫颈口那圈肉环,简直就像活过来了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和柔韧性,死死地、如同钢索般勒住了他龟头冠状沟的最深处,甚至……勒住了他马眼的开口!
一种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将他龟头硬生生勒断的紧箍感传来,同时,一股奇异的、带着微微电流般的麻痒感,从被勒住的马眼处,沿着输精管逆流而上,竟然……暂时封锁住了那即将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的精液洪流!
洛绍温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更加炽烈的兴奋与征服欲!他猛地明白过来——这就是“半个禁忌”级别的体质!姜璎玑的身体,在感受到极致的危险(即将被内射受孕)时,本能地启动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这种机制并非完全受她意识控制,而是源自她血脉深处、那属于武神家族的、强悍到不可思议的生命潜能!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洛绍温非但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发出了兴奋的大笑。他腰胯不停,依旧以狂暴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夯击着女人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粗壮的龟头一次次撞开那紧箍的宫颈口肉环,深入那喷涌着温润滑液的子宫内部。“不愧是姜女王!这求生本能……这身体……真是太棒了!但是……”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全身虬结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古铜色的肌肤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灼热、更加凶猛的力量,从他腰腹深处迸发,沿着脊柱,传递到双臂,最终汇聚到那根深深埋入女人体内的、粗壮滚烫的巨根之上!
“给老子——开——!!!”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洛绍温以一种几乎要将他腰骨都折断的恐怖力量,将粗壮的肉棒,狠狠顶进了女人痉挛不已的子宫最深处!这一次,龟头不仅仅撞开了那紧箍的宫颈口肉环,更是凭借着这股狂暴绝伦的力量,硬生生“挤”开了肉环后方那一片更加娇嫩柔软、仿佛从未被触及过的、如同膏腴般肥美滑腻的子宫角深处的神秘区域!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仿佛戳破了一层极其柔韧薄膜的声响,从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
姜璎玑原本已经涣散失神的凤眸,骤然瞪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无法形容的惊恐与……一种仿佛灵魂都被彻底贯穿的、诡异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龟头,在男人最后那一下狂暴到极致的顶撞中,竟然……竟然突破了她子宫最深处、那仿佛象征着生命源头的、最隐秘最娇嫩的最后一道防线,闯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滑润、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团团包裹着蛋清般的、孕育生命的真正沃土之中!
那里,是连她的丈夫李志宇,都从未真正触及过的、女人身体最神秘、最神圣的领域!是只有在她孕育李动时,那颗受精卵才曾短暂驻留过的、生命的摇篮!而此刻,却被另一根尺寸远超丈夫的、属于敌人的、滚烫而狰狞的生殖器,蛮横地闯入、占领、玷污!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巨大恐惧、被彻底征服的颤栗、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仿佛回归母体本源般的诡异安详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仅存的意识。她的身体,在这最后的一击之下,彻底崩溃了。
而几乎就在龟头闯入那片神秘沃土的同一瞬间,那原本死死勒住马眼、封锁精液的宫颈口肉环,也仿佛被这最后一击彻底冲垮了防线,骤然松开了束缚!
“啊啊啊啊啊——!!!”
洛绍温发出了有生以来最畅快、最满足、最狂暴的咆哮!积蓄已久、早已压缩凝聚成滚烫颗粒液块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终于破堤而出的、积蓄了千年能量的火山岩浆,以无可阻挡的、毁灭一切的姿态,从肿胀到极致的马眼中,轰然爆发!
“咻——!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黏稠、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的浓精,一股接着一股,以强劲无比的冲击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女人子宫最深处那片刚刚被闯入的、娇嫩温热滑润的神秘沃土之中!第一股精液如同开路先锋,狠狠撞在娇嫩的子宫角内壁上,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迅速填满了那狭小却深邃的空间;后续的精液更是无穷无尽般汹涌喷射,仿佛要将这片属于宿敌妻子的生命摇篮,彻底用自己的种子灌满、占领、打上不可磨灭的印记!
滚烫的精液,带着洛绍温强悍的生命力与征服欲,混合着女人子宫深处喷涌出的温润滑液和高潮汁液,在那片娇嫩温热的神秘空间内疯狂交融、搅拌、渗透!每一次激烈的喷射,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到灵魂都要出窍的极致快感;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最野蛮、也最彻底的征服仪式!
“嗬……嗬嗬……”姜璎玑被这滚滚而来的、灼热无比的浓精内射,刺激得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如同濒死般的、破碎的抽气声。娇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在男人怀里,唯有小腹处,随着那一股股强劲精液的注入,而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地轻微痉挛、鼓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黏稠的液体,是如何蛮横地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每一个角落,灼烫着每一寸娇嫩的肉壁,甚至……仿佛要顺着输卵管的开口,逆流而上,去追寻那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象征着新生命的卵子。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仅是被强暴,不仅仅是失贞,而是……从身体到灵魂,从现实到可能性,都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彻底地、不留余地地玷污、征服、占有了。在丈夫“面前”,被内射在自己从未被丈夫进入过的子宫最深处……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一种……象征着所有权彻底转移的、残酷的烙印。
滚烫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般,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的激烈喷射,才逐渐变得稀疏、缓慢,最终化为一阵阵轻微的、余韵般的悸动。洛绍温紧紧抱着怀中彻底瘫软、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美人,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后龟头被子宫嫩肉温柔包裹、吮吸的余韵快感,同时低下头,看向玻璃对面,那具“沉睡”的躯体。
李志宇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面容安详。他身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尺寸远逊于洛绍温此刻依旧深埋在姜璎玑体内的巨物,却依旧坚挺地展示着主人的雄风。可这雄风,在此刻的场景对比下,却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滑稽的悲哀。
洛绍温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胜利者般的、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姜璎玑汗湿的、布满泪痕的侧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足以让玻璃对面的“沉睡者”“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如同宣告般说道:
“李志宇……你看到了吗?你的妻子……你的女王……现在,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我,洛绍温,彻底肏服了。”
“这一局……是我赢了。”
伴随着这句宣告,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微微软化、却依旧粗壮惊人的肉棒,从那依旧在轻微痉挛、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白浆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仿佛真空被打破的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粗壮的肉棒离开蜜穴后,那两片被肏得红肿不堪、如同成熟蜜桃般绽放的阴唇,以及中间那湿滑泥泞、不断歙张收缩的嫣红穴口,还有穴口上方那颗同样红肿挺立的小小阴蒂,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玻璃另一侧,“沉睡”丈夫的“视线”之下。
黏稠温热的、混合着大量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白浊浆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肉洞中汩汩涌出,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她脚下的地面,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而一些更加浓稠的、仿佛带着生命气息的、属于子宫深处的分泌物与精液的混合物,则从她微微张开、依旧在轻轻颤抖的尿道口和穴口深处,缓缓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姜璎玑如同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冷的玻璃墙滑坐在地上。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泪水、乳汁、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痕迹,在实验室冰冷的白光下,反射着淫靡而凄艳的光泽。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因为失去了玻璃的挤压,如同两团灌满水的气球般,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尖依旧挺立红肿,乳孔处还在缓缓渗出奶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流淌。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深处那被凌虐得一片狼藉的蜜穴,依旧在轻微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浆汁,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的脸侧贴着冰冷的玻璃,目光涣散无神,呆呆地望着玻璃另一侧,丈夫那“沉睡”的面容。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与空洞。仿佛刚才那场疯狂而屈辱的性爱,已经抽走了她所有的灵魂与生气,只留下一具被彻底玩坏、被刻满另一个男人印记的美丽躯壳。
洛绍温则随意地甩了甩依旧滴落着精液与爱液的肉棒,那根巨物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依旧尺寸惊人,狰狞可怖。他瞥了一眼瘫坐在地、失神茫然的姜璎玑,又看了一眼玻璃对面“沉睡”的李志宇,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君王俯瞰领地般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赢了。不仅仅是在性上征服了宿敌的妻子,更是在精神上,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武神,彻底踩在了脚下。这场当着面的奸淫,这场深入子宫的内射,就是最残酷、最有效的胜利宣言。
而现在,这场仪式,还有最后一步需要完成。
洛绍温弯下腰,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姜璎玑线条优美、此刻却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来,面对着自己。美人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痛苦、茫然与空洞,可即便如此,那惊心动魄的美丽,依旧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这份被摧残后的脆弱,更添了几分令人心醉神迷的凄美。
“来,姜女王,给你老公看看,你现在被谁肏得这么爽。”洛绍温邪笑着,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朝着女人那微微张开的、因为过度呻吟与哭泣而有些红肿的樱唇,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吻了下去。
“唔……嗯……”
这是一个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粗暴而深入的吻。洛绍温的舌头如同他刚才的肉棒一样,蛮横地撬开女人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领地。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与舌根,纠缠着她那软滑无力的小舌,仿佛要将她最后一丝气息都吞入腹中。
而姜璎玑,此刻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与力气。她如同人偶般,任由男人粗暴地亲吻、吮吸,甚至……连基本的回应都没有,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又一次的侵犯。唯有鼻翼间,偶尔溢出一两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暴露着她内心深处尚未完全熄灭的屈辱与痛苦。
良久,洛绍温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舌。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他舔了舔自己沾满她津液的嘴唇,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然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玻璃对面的李志宇,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而得意。
“李志宇,好好看看吧。你的女人,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坐在地、失神茫然的姜璎玑,也不再看玻璃对面“沉睡”的宿敌,只是随意地提了提裤子,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巨物收进裤裆,然后转身,如同真正的征服者般,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与屈辱印记的实验室。
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实验室内的死寂、冰冷、以及那瘫坐在玻璃墙前、浑身狼藉、目光空洞的绝色美人,还有玻璃另一侧那具“沉睡”的武神躯体,一同锁在了这片象征着绝对屈辱与征服的空间之中。
唯有地面上那滩混合着精液、爱液、乳汁与泪水的淫靡水渍,以及空气中依旧弥漫不散的、浓烈的男性体味、精液腥味与女性甜腻体香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奇特气息,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一场何等残酷、何等羞辱、何等彻底的身体与灵魂的征服仪式。
而这一切,都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啊啊啊~~!”
淫叫声中带着强烈的凄哀、羞耻,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满足喘息。
“姜女王,怎么现在不叫老公了?”
洛绍温雄健的身体压上玲珑雪润的美背上,大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令美人两条长腿都在酥颤,乳浆般的淫蜜从穴口四周挤溢而出,滴滴答答拉丝而落。
蜜穴更是紧缩得不像话,犹如膏腴滚烫的娇脂中浮现无数张小嘴,极力的吮吸、挤掐、拧绞,吸得鸡巴一麻,仿佛嫩膣有了生命和意志,想要将占领了小穴的大鸡巴硬生生挤出去一样。
一时间浓郁的射意涌来,洛绍温却更加兴奋,没有什么比在曾经的大敌面前狂肏他高贵美丽的妻子更加令人酥爽的了。
洛绍温熊腰一耸,根本不顾刻骨的酥麻,大鸡巴倏然拔出又极快的插入,疾若流星般肏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面对着丈夫李志宇,姜璎玑的玉手撑在玻璃上,白皙修长的柔荑因用力弯屈了起来,掌缘指间泛起了一丝水汽白雾,她死死咬着水润的唇珠,不想再在丈夫面前发出淫叫哭喊。
但她还是低估了那排山倒海般汹涌的快感,蜜膣被仿佛更加灼热的大鸡巴撑煨得异常酥麻胀痛,几乎将膣内弯弯匝匝,回叠曲绕的嫩沟腴壑完成撑平,尽管蜜穴中淫液丰沛,依旧感觉肉紧无比。
插入时大鸡巴毫不留情直顶花心,抽出之时滚烫的青筋掀扯着嫩肉,仿佛要将整条花径带出来一样,粉盈剔透的膣肉次次都被带出,淫液快速被搅打成黏沫,激烈撞击中四散飞溅。
花心酥麻、蜜肉痉挛,一股强烈的似尿非尿,却酸沉到整个下头都不由自主抖动起来的异样快美冲击着姜璎玑,她几乎咬破樱唇,却还是于事无补。
“啊啊啊……太深太深……呜呜……不要不要……!”
凄媚哀婉,如诉如泣的娇吟声陡然响起,仿佛泄了口气般,姜璎玑蓦地纤腰一扳,接着剧烈颤抖起来,蜜穴之中逼命也似的挤掐,那又实又密,仿佛整个肥美饱弹,膏腴脂嫩的桃臀一起挤压了过来的感觉,当真将整根大鸡巴都吸得密不透风。
紧实无比的包裹中,绵腻湿嫩的蜜肉持续痉挛着,是几乎能将人骨髓都吸麻的程度,销魂噬骨到了极点,而大鸡巴却毫不容情的狠插猛捣,整根快速进出的粗大茎身都被染成了白色,壮硕的龟头连续不断的深探穴底撞击、碾吻着花心。
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陡然间花心一麻,酥透骨髓,大龟头前端忽尔贯穿了肿嫩油滑的圆润嫩肉紧窄无比的小眼儿,前方一滑,宛如突入到了一团嫩到极致的膏腴之中,宛如蛋清一般的嫩滑。
姜璎玑樱粉的屁眼儿紧紧一缩,纤腰剧颤,放声娇啼。
“啊啊啊……进去了啊!”
龟头前端仿佛被婴儿小嘴狠狠一啃,整根鸡巴倏然麻了,而洛绍温却没有丝毫停留,挺胀的大鸡巴倏然一退,几近穴口,然后又唧咕一声插入,凶猛地撞上雪臀。
龟头又是一麻,就像一圈奇娇异嫩,又无比紧韧的小肉圈圈,像膏腴脂嫩的小嘴有像强力的筋索般裹束到了龟头上,自杵尖到龟冠,还在那极狭极窄,奇娇异滑中勇猛突进,快要触及到了另一个更神秘的领域!
姜璎玑俏靥酡红如醉,小嘴大大张开,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肉棒插得太深惊人的热辣和酥麻似乎一直撑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方,女人的直觉让她明白,那是连丈夫都从未涉足过的女人最神秘之处,只有小动……或者说小动住过的地方……如今终于要迎来第二个访客了……“呱唧!”
大鸡巴从紧狭无比的肉圈儿中退出,抽曳着粉脂嫩肉直至穴口,肉棒抽出后立即紧夹住的膣道、宫口伴随着花宫一起酥颤,陡然排出了一大股如膏似蜜般的黏稠花浆,兜头浇上还要超过之前任何一次。
而洛绍温也到了射精的边缘,甚至可以说勃胀搐跳的肉茎内其实已经充满了滚烫的精液,只不过花心之中实在太紧,魔都女王的体质虽然看似不如战女王,但别忘了她可是半个“禁忌”,到了感觉到危险之时,就会被激发出来。
不仅蜜穴强握紧掐棒身,花心更是仿佛变得比??管还要紧窄数倍,夹得龟头发麻变形,就像皮索一般锁住了马眼,让本要激烈涌出的精液就奇迹般的被堵在了输精管之内。
而说是迟,那充盈着精液,胀硬灼热到木愣的鸡巴再一次裹着阴寒麻人的黏浆爱蜜勇贯而入,整颗龟头借着润滑,势不可挡的再度贯穿了花心,直抵更深的那一处仿佛更滑更润,仿佛团团包裹着蛋清的肥美嫩肉,不断蠕动挤压的地方。
这里娇腴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麻人而又活泼富有生机,仿佛一片膏嫩壤肥,孕育生命的沃土!
龟头上酥、滑、嫩、黏、木,各种奇美的感觉涌至,那暂时束缚在输精管内,几乎已经压缩到成了颗粒液块一般的浓精顿时汹涌爆发而出,宛如破堤的洪水,在嫩宫之中无穷无尽的泵动激射!
姜璎玑踮着嫩珠嫩葱似的酥红脚趾,修长的脚掌完全踮起,从迷人的小腿肚到大腿、翘臀、美背纤腰都紧紧绷了起来,怔然颤抖着。
高亢的啼哭尖叫到一般,转为无声的颤抖,玲珑剔透雪润香肤汗水滚滴,凄美妖艳,美得令人心惊。
“呼!”
悠长又仿佛只有一瞬间的极致销魂快感之后,洛绍温紧绷颤抖的身体松懈,那微软了一丝的大鸡巴旋搅着紧颤穴肉从嫩穴中拔出……紧密的肉洞颤抖的张着,两瓣花唇酥红若肿,歙张的尿眼、膣口湿润无比,膏腻白浆与精液随着张大肉洞的歙缩间,缓缓溢出。
只不过与射进去的大量精液相比,溢出来的精液少得可怜……“老公射得怎么样?”洛绍温喘息了几声,掰开大屁股,满意地看了一下湿润蜜穴,“看来大侄子有可能要当哥哥了。”
说着,掰着姜璎玑线条优美的下颌,大嘴一张湿润的吻了上去。
“嗯~滋……啵、啾……~”
四唇紧贴,交濡吮吸,吻得火热缠绵,而此刻姜璎玑还处于失神的状态,纤腰和大屁股弯沉上翘,微微颤抖……激吻了一会儿,射到微酸的大鸡巴再次恢复活力,昂扬指天。洛绍温从背后将雪润玲珑的胴体抱起,宛如小女孩一般窝在了他身上。
用力的双臂把揽着香膝,让一双连丝袜都被水浸湿了一大半的长腿翘分,大鸡巴从肥美蜜臀后伸了过来,巨硕的鸡巴横过桃裂似的臀谷,揉蹭过紧嫩的菊花,剖开两瓣湿润桃唇。
“唧咕、唧咕……”
大鸡巴来回挺送,肥美嫩肉绽分,花浆沿着杵茎流溢着,淫靡无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切都是正对着玻璃墙对面李志宇的远小于他的肉棒,仿佛是挑衅又像是在炫耀着。
待大鸡巴上糊满花浆之后,大鸡巴向后一抽,对准了歙张的蜜穴再次插入,动作十分缓慢,仿佛展示自己如何肏进那完美的白虎蜜穴的过程一般。
“滋咕!”
大鸡巴的抽插逐渐变快,迅速地一个来回,倏隐乍现,大屁股被拍得簌簌颤抖,白浆星沫飞溅在面前的玻璃水,好似某种哭泣一般。
“再叫老公!”
姜璎玑酥乳起伏,泣音娇啼,一双灰丝玉腿起伏摇曳,莲瓣般修长酥润的脚掌向后扳平,玉趾蜷翘,显得异常难耐和销魂。
“不叫老公的话……”
“啪啪!”
肉击声闷湿沉腻,滚烫坚硬的龟头连撞花心,甚至还对着微开的红肿蕊心威胁的旋搅拧动。
姜璎玑娇躯一颤,浑身紧绷,酥软娇疲的呻吟陡然拔高……洛绍温再度一顶,微嵌花心。
“老公……”
“什么?”
大鸡巴一顶。
“呜……老公……!”
洛绍温咧嘴而笑,抱起娇躯微微一蹲,后背蓄力猛然提高了抽插速度,两瓣肥腻嫩唇被肏得鼓绽坟起,开绽如花;而在这个姿势下,阴道与肉棒的角度是微微扞格的,更容易刺激阴道上壁。
而洛绍温的大龟头就是在不停的犁动,得益于之前“喝”下的水,她体内的酸沉沉的尿意被刺激了出来。
“啊、啊……不要在……志宇啊啊啊!”
洛绍温的抽插更快,陡然之间蜜穴紧紧一缩,但见饱贲如馒,丰腴肥美的阴阜、平坦雪润的小腹抽搐起来。
只见,蜜裂之中尿眼儿一歙,陡然冲出一道清澈的激烈,尿液如细瀑,激撞向玻璃水花激溅,模糊了后面李志宇的身形。
哀泣的啼哭声中,美人高潮再至……白浆涌溢而出,与激射进去的精液夹在着一起,挤出穴口滴滴答答的溢出,洛绍温再一深挺,破开肿嫩花心,热精直上。
佳人昂颈,宛如被扼住了雪项的天鹅。
洛绍温一边尽情内射,一边深邃的看着李志宇。
“李志宇,这回是我赢了。”
※※
在李动的犹豫中,时间慢慢的过去。
名为龙宫的豪华游轮之上。
还是那个房间中,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他们看着彼此,臀胯相交,眼中的情意宛如能融化冰雪炙热柔情,彼此似乎都不想让对方脱离自己的视线。
因而两人是双手撑在身后,大腿相交、胯间相连的状态;下面的男人缓缓顶耸着腰臀,但不知为何很艰难肉紧的样子,这或许与身材矫健修长,健美如雌豹的美人那紧含着肉棒,紧实饱腻,仿佛没有一丝间隙,看着亦觉十分肉紧的阴唇有关。
“哈啊……不行……兰嫣姐……太紧了。”
李动额头都出了汗,因为自然不光是厚腻肥嫩的外唇包裹得异常紧密,光是如此就已经宛如一张嘴在不断逼吸,内里更是紧得宛如置身于狭窄曲折到极点的??腹之中,还有层层叠叠,数不清的绉褶嫩凹紧夹挤缩。
尽管水异常多,让膣穴膏腻湿热,但那张万千张小嘴旋磨勒吸,好似要将龟头、棒身上生生吸走一层油皮,令脊柱都发麻的强烈挤压感,让李动有种每一次抽插,都被从龟头到棒身缠绕上一圈紧勒的灼热细线一般,越缩越紧。
偏偏还不断的蠕动磨掐着,肉棒酸麻交加变得愈发难耐与麻木,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他承受不住,哪怕是埋在穴里不动,也根本再坚持不了多久了。
“嗯、嗯~”
唐兰嫣轻吟着,一对饱悬如蜂腹,浑圆巨硕的丰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充血挺胀的殷红乳头格外醒目。
“啊、别……动兰嫣姐……”
李动眼眸圆瞠,随着兰嫣姐的轻轻一动,他只觉精液已经被提到了马眼,只差最后一颤就要无可阻挡的喷簿而出了。
唐兰嫣看着心爱之人,有些迷茫和疑惑的样子……不是才刚刚插进来吗?
事实上,李动此刻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兰嫣姐的小穴本来就紧得不像话,但现在似乎又要比最初醒来的时候更紧了。
或者说,紧了很多,就好像微微被开辟的羊肠小道,极其艰险崎岖,但还算有路。
那么现在就几乎是无路可走一般,那恍如海葵,亦或是鲜捞海藻抽插圈围的阴道,每次抽插都有种无路可走的感觉,得定忍耐一层一层的强力挤绞才能挤进黏闭血肉般的阴道。
若是之前他咬着牙还能勉强忍受一下的话,那现在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几乎以“秒”记。
“小动……”
唐兰嫣感觉体内的那团燠热火苗,随着交媾而缓缓扩向全身,尤其是阴蒂的位置酥麻得发疼。
清醒过来的这段时间,虽然她和小动终于明确了心意,也热烈积极的交合以祛除体内的异种纯阳之血的影响。
但效果却并不明显,虽然交合相当之频繁,可是每一次高潮还没开始便戛然而止的感觉,都让那团火苗燥动着膨大,有时候会让她感觉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
小动为了帮她,更加频繁的与她做爱交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动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那火苗也就越发壮大。
当然,这其实并不能怪李动,他的性能力其实与刚苏醒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频繁泄身导致元阳些微亏损而言,还达不到这么明显的程度。
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当李动苏醒之后,作为小弟的龙王便没有再来“照顾”大嫂了,最初两人做爱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兰嫣姐刚被粗大无比的鸡巴照顾了很久很久……而唐兰嫣的体质何等强悍,小穴自然很快就几乎恢复到了原本的紧窄程度。
因而才导致了李动此刻的的“进出为难”。
小腹中燠热蔓延,唐兰嫣终于忍不住,轻轻的一个款摆,李动在最后一线上挣扎的精关终于彻底崩溃,精液流迸,几乎被夹得一滴不剩。
看着软下来之后,承受不了穴内的蠕挤被推出来的肉棒,面色刚带上一点嫣红的唐兰嫣和不由喘息的李动俱是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