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喂水(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583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对于姜桦来说,这些天可谓是倒了大霉了。

  本来在家里调教雨棠调教得好好的,还来了几次母女双收,正盘算着把洛雪棠也哄来时,突然就被吸进了这里。

  在尚且懵逼,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被晕头转向……好不容易脱离了战斗,又被一次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给弄得几乎魂飞魄散。

  好不容易重新凝聚元神,这才想明白自己是被老奴给阴了,李代桃僵,把他拿来做了挡箭牌,饶是以他的城府,都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元神受到攻击的缘故,变得虚弱了不少,境界都差点跌落。

  而且这次的损失还远远不仅如此,在他留在长生观的身体,真元也被吸走了一大半。

  之前他为了采补雨棠的元阴,也教过她一些双修的方法,虽然他也留了一手,并没有教会雨棠完整的双修之法,可没想到雨棠这个小丫头竟然自己反推出了怎么采补男人。

  要知道作为接近丹道大成的存在,姜桦那具身体也可以说算得上一个大补药,真元几乎化为液蕴,尤其曾经得到过纯阴元阴,液蕴异常丰厚,这也是姜桦之所以能够返老还童的原因所在。

  这样的精华被吸取,基本上就相当于直接将真元拱手送给别人。

  一想到这里,姜桦就异常心痛,就算雨棠会反过来吸取,只要他的元神在体内,雨棠就没办法得到他的真元的,毕竟两者之间实力差距太大了。

  但当时他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元神,于是就变成了无主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只要稍懂双修都能吸收他的真元……几乎把上一次从纯阴处子元阴得到的好处全部送了出去。

  这种损失实在太大了,彻底的在阴沟里翻了船,于是姜桦直接投靠了洛绍温。

  不仅是因为他不敢和洛绍温敌对,或许几十年前他还有血性,不过“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习惯了使用阴私的手段攫取利益之后,他自然也就没有了破釜沉舟的计较。

  而且屈服于强者,在姜桦看来并不丢人,否则他也不会被李志宇震慑得不敢再对姜璎玑出手,也不会因为老奴的威胁,而不踏出长生观;活了这么多年,早已让他忘了什么是道德廉耻,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位。

  姜桦端着水壶走过来,目光还一直盯着姜璎玑的赤裸胴体,尤其是看到好孙女胸前丰满饱满的乳房,看到红润的乳蒂上悬垂着一滴洁白乳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诱人的乳香。

  他当然是有见识的,一闻到这乳汁馥郁的气味,虚弱的身体就仿佛注入了一丝生命力一般……这是真正的宝贵乳汁,只要吸上一次,身体就能恢复不少,只可惜如今根本没办法吸到,只能暗自垂涎。

  听到姜桦谄媚的话语,洛绍温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戏谑道:“还在等什么,女王可是失了很多水的,需要补充一下。”

  姜桦看了一眼两人身下湿透的床单,讨好媚笑着道:“是老奴考虑不周到,流了那么多水,女王的确需要补补水了。”

  说着,他不顾自己的“祖父”身份,谄媚无比的跪在地上,双手端着水杯送给洛绍温。

  不过事实上,这祖父身份其实要打很大的折扣,他为了得到元阴更丰沛的女性作为鼎炉,将女儿嫁给了找寻来的元阳旺盛的男人,第一代其实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另外找寻的元阴比较丰沛的少女。

  只不过,的确与他有点血缘关系,但也早出了五服。

  第一代都不是,那么自然无论是姜璎珞还是姜璎玑,都跟他没有实质上的关系……姜璎玑的出现最是意外,他本来只是像培养出一些元阴足够丰沛,又完全能被自己掌控的女人而已,谁知道其中阴差阳错的出现了一位古籍中才有的“纯阴之体”。

  而纯阴之体,高贵自不必言说。

  因而对姜桦来说,跪在“重孙女”胯间并不觉得有什么受侮辱的,甚至如果跪下就能舔到好孙女的嫩屄,他还会甘之如饴。

  洛绍温搂抱起怀里的胴体,坐到了床缘,双臂自柔嫩的膝弯下面穿过,将整具娇躯架了起来,坚挺粗硕的大鸡巴对准淌着淫蜜,湿濡不堪的穴口向上一挺,深插而入。

  姜桦睁大眼睛,雪腴丰满的臀股正对着他,交合出一览无余,如兰如麝的淫蜜和浓烈的精液味道迎面扑来,大鸡巴插着蜜穴的景色更是一览无余。

  姜桦嫉妒羡慕之余也不停咽动口水,丝毫不以为耻;洛绍温让姜璎玑喝了一杯水,高潮多次,她的身体的确已经有些缺水,连口水都变得十分黏稠,清澈的水进入喉咙犹如甘霖一般,由于是被洛绍温喂着的,水甚至沿着线条姣好的下颌、曲项流下来了不少。

  “也不能光姜女王自己喝。”洛绍温将那只空了一半的透明玻璃杯轻轻搁在床头柜上,水在杯中晃荡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调子,目光落在姜璎玑那微启的、还沾着水光的樱唇上。“老公也来尝尝……”

  话音未落,他便已俯下身去。并非直奔主题,而是从她那被汗水浸润、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光泽的纤长脖颈开始。洛绍温温热的嘴唇印上她冰冷的肌肤,像盖章一样,缓慢地、带着绝对的占有意味,一路向上游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颈侧动脉的每一次搏动,从最初的慌乱急跳,到被吻住后变成一种压抑而沉重的震动。他的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理,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激烈交合后甜腥体液、她自身清雅体香,以及那愈发浓郁、勾魂摄魄的乳香的味道。这股气息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胯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自觉地又胀硬了一分,将湿滑紧窄的蜜穴撑得更开,内壁的嫩肉被挤压着,发出一声微弱的“唧”的水声。

  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洛绍温的吻来到了她精致的下颌,那块骨头小巧玲珑,弧度优美。他用嘴唇含住,不是吻,而是吮吸,带着些微力道的舔舐,舌尖描绘着她下颌骨的线条,留下湿亮的水痕。他能感觉到她下巴肌肉的紧绷,那是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的表现——厌恶?屈辱?还是那被她本能压制的、却因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而开始动摇的抗拒?

  吮吸了几下,留下几处暧昧的淡红印记后,洛绍温的嘴唇继续向上,目标明确,直指那两片在微微颤抖、色泽比熟透樱桃还要诱人的饱满唇瓣。他的呼吸喷吐在她的唇周,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与她急促呼出的、带着淡淡花香和体液甜腻味道的气息彻底交融。

  “嗯呜……不……要……~”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一刹那,姜璎玑猛地偏开了头,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的乌黑发丝随之甩动,扫过洛绍温的鼻尖和嘴唇,带着痒意。她的手掌也抵上了他赤裸宽阔、布满汗水和战斗疤痕的胸膛,试图推开。那点力量对一个丹道境强者而言简直如同儿戏,但她指尖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以及那双重新抬起、盈满羞愤与抵触的绝美眸子,都清晰地传达着她的意愿——她无法接受与这个强占了自己身体、摧毁了自己尊严的男人接吻。亲吻在她心中,似乎比单纯的肉欲交媾更触及某种底线。

  洛绍温的唇落在空处,他也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意。他缓缓直起身,目光在她因偏头而暴露出的修长雪颈和微微起伏的、被奶白色乳汁点缀的傲人双峰上流连了片刻,然后从容不迫地再次拿起了那只水杯。在姜璎玑警惕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渴(多次高潮让她体内水分流失严重)的注视下,他没有将水递给她,而是自己仰起头,含了一大口清澈微凉的液体在口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并未咽下,而是让那口水在口腔里温着。

  接着,他再次俯身,目标依旧是她的唇。眼神锁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姜璎玑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摇头躲避,双手更用力地推拒。然而,就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抗拒这个吻的时候,洛绍温搂抱着她丰腴雪臀的双手猛地向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腰腹发力,那根一直以一种缓慢、研磨节奏在她蜜穴中抽送、搅动着大量混合淫液和精液白浆的粗硕肉棒,骤然改变了频率和力道!

  扭动!耸挺!

  不是一下,而是连续数次迅猛如攻城锤般的狠肏!

  “啪啪啪!啪——!”

  结实浑圆、白腻如雪团般的臀肉被沉重有力地撞击,发出沉闷而色情的肉体拍击声,臀浪翻涌,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大肉棒瞬间从湿滑泥泞的膣穴深处抽出大半,然后以更凶猛的力度狠狠贯穿回去!每一次插入,那硕大如蘑菇般的滚烫龟头都精准无比地撞上她花房深处最敏感、最娇嫩、此刻早已又酥又肿的宫口花心!

  “啊——!!嗯啊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剧烈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子宫口炸开,顺着脊椎骨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姜璎玑的瞳孔猛然放大,螓首不受控制地向后昂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颈曲线,一直被紧咬的樱唇再也无法闭合,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充满了纯粹生理性快感与无助的婉转尖叫!那叫声在卧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尾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

  就是现在!

  在她樱口大张、檀口微露、神智被突如其来的凶猛高潮边缘冲击得一片空白的这一瞬间!洛绍温等待的时机完美呈现!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低头,精准地封住了她因尖叫而洞开的红唇!

  “嗯~滋——!”

  一声湿润的、嘴唇紧密贴合挤压空气的声响取代了尖叫的余韵。洛绍温温热的、带着清水微凉气息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压上了她那两片柔嫩湿润、此刻因惊叫而微微颤抖的唇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独属于她的清甜香气,还有一丝之前喝水残留的水润。

  但这只是开始。他的舌头紧跟着顶了上来,灵活有力,像一条滑腻而充满侵略性的蟒蛇,轻易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未来得及重新闭合的贝齿防线,长驱直入,闯入了那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津液气息的口腔秘境。

  几乎是同时,他含在口中的那口微温的清水,也随着舌头的侵入,渡了过去。清澈的水流混合着他口中的津液,涌入了她的檀口。

  姜璎玑的身体骤然僵硬,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瞬间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皮肉里。她本能地想要闭紧牙关,想要用舌头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想要扭开头摆脱这个强迫而来的吻。然而,身体深处,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并没有停止它的暴行,反而趁着她心神失守、身体痉挛的时机,开始了一种更富技巧性的抽插——不再是单纯的猛力冲撞,而是九浅一深,时而研磨,时而快速点刺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阵接一阵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堤防,让她凝聚不起丝毫有效的抵抗力量。

  而且,当洛绍温的舌头霸道地缠上她那条试图躲闪的、滑腻小巧的香舌时,一种更深层、更难以抗拒的本能反应,开始从她身体记忆的深处被唤醒。

  他的舌头粗糙有力,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蛮横地卷住她柔嫩的舌尖,吸吮,舔舐,搅动。带着清水滋润的口腔交合,发出黏腻濡湿的水声。

  “滋~啾……嗯、啵~啾~”

  那是舌头互相摩擦缠绕、搅动唾液与清水混合液体的声响,淫靡而亲密。她口腔里残留的清水甜味,他渡过来的水温,两人唾液混合后的独特味道,还有那根在她蜜穴里不断制造着火热水浆搅动声的肉棒所传来的、隔着身体都能微微感受到的震动……所有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漩涡。

  她的抵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弱。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量松懈下来,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着。试图躲避的香舌,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有了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应——不是主动迎合,而是在他强势的裹挟和挑逗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颤动、退缩,偶尔擦过他的舌面。她的鼻息变得越发急促、灼热,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甜腻的香气。紧闭的牙关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开,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更肆意地探索,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舔舐过整齐的贝齿内侧。

  这种软化,这种仿佛对接吻有着某种深刻“本能”反应的生涩与被动迎合,让近在咫尺、瞪大眼睛贪婪看着这一幕的姜桦猛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下体那根因为真元大损、元神虚弱而难以勃起的肉棒,竟也在这极度香艳刺激的画面和气味刺激下,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酸麻的悸动。

  姜桦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翻涌起无数记忆的碎片。那些被他刻意尘封、却在每一个欲望升腾的夜晚都会悄然浮现的场景:将年幼的、如同玉雪娃娃般的姜璎玑(或者说是他精心培育的“纯阴之体”载体)剥得一丝不挂,放在温暖的床榻上。少女的胴体在朦胧的烛光下,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处子的馨香,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怀着一种混合着贪婪、占有欲和变态培养心态,将她雪玉般娇软微凉的身子搂进怀里,然后,像品尝最珍贵的甜品一样,贪婪地吻上她那两片还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诱人形状的嫩唇。

  既然当时的“规则”限制他不能动用真正的处子元阴,必须等待其完全成熟,那么他就要在别的方面,十倍百倍地收回“投资”,打下属于他姜桦的烙印。他不仅每夜流连于少女的胯间,用各种手法刺激她那粉嫩幼小的阴户和菊蕾,让她在无意识中熟悉被侵犯的快感。

  他更是将亲吻,尤其是深吻,当作了最重要的“驯化”手段之一。

  他回忆着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如同白馒头般娇嫩耸起的小小乳丘,顶端点缀着樱粉色的、羞涩挺立的蓓蕾;回忆着那双腿之间,如同鲜嫩桃缝般紧紧闭合、只有一道淡粉色细线的幼嫩阴唇,以及那粉酥酥、如花蕾般紧致的小小屁眼;回忆着她肉呼呼、脚趾圆润如珍珠般的小脚丫;当然,还有那最令他痴迷的——鲜红欲滴、形状像最娇嫩菱角似的樱唇。

  每晚,在确保少女陷入深度睡眠或被法术影响神智后,他都会爬上那张床,将那个温香软玉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然后,他会用嘴唇和舌头,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教导”她什么是亲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地触碰唇瓣,感受那柔嫩如点酥般的触感,吮吸她睡梦中无意识分泌的、纯洁而甜美的香津。渐渐地,他开始得寸进尺,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侵入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捕捉那条小巧滑嫩的香舌,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他能记住她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点,舌尖扫过哪里她会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吸吮哪里会让她在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深吻多久会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俏脸飞上红霞。他吻得投入而贪婪,常常要将她两片娇嫩的唇瓣吸吮到微微红肿,将她的香唾吸得发黏,才肯稍稍罢休。同时,他的双手绝不会闲着,一只覆上那微微隆起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寝衣或直接揉捏那稚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绸裤或直接按上那幼嫩的阴蒂和紧闭的阴唇,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

  无数个夜晚,睡梦中的少女就在他这般全方位的侵犯下,被他亲得娇喘吁吁,雪白的肌肤泛起动人的桃红色,细密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和脖颈渗出。她或许在梦中经历了什么,但醒来后只会记得一些模糊的、带着奇异酥麻感的碎片。正是这一次次在无意识状态下进行的、漫长而深入的舌吻,将一种“被深吻会带来甘美快感”的神经记忆,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进了她成长中的身体本能之中。她的身体学会了在舌头的入侵和纠缠下放松,学会了分泌更多的唾液来迎合,学会了从这种亲密到近乎窒息的接触中汲取一种扭曲的愉悦。

  后来,当李志宇第一次与已经出落得倾国倾城、气质清冷如仙的姜璎玑亲吻时,曾惊为天人,沉醉于她那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异常绵柔火热、甜蜜醉人、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深吻技巧。他哪里会知道,他娇妻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吻技,她那香舌近乎本能的、缠绵悱恻的回应,并非天生,也非为他所练,而是早在无数个被剥夺了意识的夜晚,与另一个衰老而贪婪的灵魂,进行了无数次漫长“共舞”后,被强行“培养”出来的身体反应。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被驯化了的本能。

  姜璎玑自己,随着年龄渐长和修为提升,也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知道,深吻,尤其是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舌吻,对她的影响巨大,会迅速瓦解她的心防,唤醒那些她不愿记起、却根植于身体深处的、屈辱而快感的记忆。因此,在被迫沦为他人玩物、寻找各路“强者”作为鼎炉来维持修为和生机的那段黑暗岁月里,她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近乎偏执的底线:绝不与那些人接吻。任由他们玩弄她的身体,进入她的深处,但她会死死咬住嘴唇,紧闭牙关,将头部扭向一边,用尽一切方法避免唇舌的接触。哪怕是对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洛家的洛绍良,她也始终守住了这条线。亲吻对她而言,似乎成了比性交更私密、更触及灵魂、也更能引爆她内心创伤和复杂情绪的禁忌。

  然而此刻,这条她拼死守护的底线,在洛绍温绝对的实力压制、精心计算的生理刺激(肉棒的猛攻),以及她那被姜桦从小“培养”出来的、无法完全控制的敏感身体的共同作用下,正在土崩瓦解。

  “嗯唔~滋啧……停下……啵~”

  绵长湿腻的深吻间隙,姜璎玑终于抓住一丝喘息的机会,偏开头,试图挣脱那令人窒息的唇舌纠缠。她絮絮地娇喘着,胸脯剧烈起伏,被乳汁微微濡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她绝美的俏脸上早已飞满了醉人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如同被最上等的胭脂精心晕染过。那双原本盈满清冷、威仪或愤怒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与恍惚,长长的睫毛被细小的汗珠濡湿,黏在一起,轻轻颤抖着。这分明是女子动情至极、身心都被快感浸透时才有的模样。

  更明显的证据来自她的下身。随着这漫长的、调动了她全部感官和不堪记忆的湿吻,她那被粗大肉棒撑满、不停抽插的蜜穴内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湿濡感急剧加重,之前就泥泞不堪的膣道此刻更是分泌出大量新的、温热滑腻的淫蜜,伴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送,发出越发响亮而黏稠的“咕叽、咕啾”水声。穴内的嫩肉也变得更加敏感和主动,原本因抗拒而紧绷的膣壁,开始不自觉地产生一阵阵酥麻的、有规律的收缩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嘬咬着那根侵犯它的粗大异物,仿佛想要将其更深地吞入体内。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与她口中微弱的、越来越无力的“停下”抗拒形成鲜明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

  洛绍温将她所有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呼吸那混合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空气。然后,在姜璎玑含羞带怯、目光躲闪的注视下,他再次端起了水杯,不急不缓地又含了一大口清水在嘴里。他的目光始终锁着她,带着一种猎人欣赏猎物逐步落入陷阱的从容与愉悦。

  他再次低头寻吻。这一次,姜璎玑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玉手,挡在了自己的唇前,指尖冰凉,触碰到了他温热的嘴唇。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抗拒动作,力量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而更关键的是,她的螓首,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摆动躲避。她只是偏着头,目光低垂,不敢与他对视,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飞快地颤抖着。而她那双刚刚被激烈吮吸亲吻过、此刻显得愈发红润饱满、娇艳欲滴的嫩唇,甚至……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唇瓣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隐约能看到内里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那姿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羞耻的默许,一种在半推半就中流露出的、身体本能的期待。

  洛绍温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挡在唇前的手指,然后手腕微微一动,便轻易地拨开了那只软弱无力的玉手。他的嘴唇,再次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

  他的嘴唇精准地压上了她那微张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湿热。紧接着,带着口中微凉清水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蛇信,顺着她唇间那道诱人的缝隙,轻松地滑了进去,直接探入了温热潮湿的檀口之内。

  四片嘴唇再一次紧密贴合,严丝合缝,挤压出最后一丝空气,发出轻微的“啵”声。紧接着,一场更加深入、更加湿腻、更加缠绵的舌吻,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口腔中上演。

  “嗯……啵~滋啾~嗯、滋~”

  他渡过去的清水,迅速与两人口腔内早已泛滥的唾液混合,形成更多黏滑的液体。他的舌头霸道地卷住她的香舌,先是用力地吸吮,将她舌尖的敏感点含在嘴里轻轻啮咬,引得她身体一阵微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闷哼。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引导,带动着她的香舌一起舞动,互相缠绕、摩擦、舔舐。他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齿龈、舌根深处,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唤醒她身体记忆深处那些被姜桦用无数夜晚“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条舌头的粗糙纹理,感觉到他每一次吸吮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和酥麻,感觉到两人唾液交换时那种无法言喻的亲密(或者说屈辱的融合)。而同时,她身体下方的侵犯也从未停止。洛绍温胯下那根沾满混合浆液、水光淋漓的粗硕大鸡巴,在她湿滑温热的蜜穴之中,随着两人深吻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不是暴风骤雨,而是像打桩机一样,稳定、有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至极的嫩肉。这种上下同时进行的、紧密而持续的刺激,如同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之网,将她牢牢困住,彻底打消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企图凝聚的、象征性的抵抗意志。她的身体,在她理智的悲鸣中,彻底向本能的愉悦和那些被强行植入的记忆屈服了。

  冗长的深吻持续着。口中的清水早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和吞咽动作中被消耗殆尽,后面的吻,变成了纯粹而“正儿八经”的、唾液横流的舌吻。两人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纠缠、嬉戏,发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的黏腻水声。

  “滋~啾……啧啧……嗯唔……啵~”

  这声音与下身肉棒肏干蜜穴时发出的“啪啪”肉击声和“咕叽咕啾”的水浆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异常刺激感官的淫靡交响曲。姜璎玑的鼻腔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时舒时急、时轻时重的娇媚喘息。那喘息声不再完全是痛苦的压抑,而是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源于快感的呻吟腔调。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推拒,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然后,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地、迟疑地抬了起来,最后竟然环上了洛绍温粗壮的脖颈。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依赖和纠缠,尽管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确确实实,是从抵抗变成了拥抱(或者说攀附)。

  远远看去,两人紧密相拥,唇舌深入交缠,下体紧密连接,随着洛绍温腰臀缓慢而有力的挺动,姜璎玑那雪白丰腴的胴体也在他怀中轻轻晃动起伏。这幅画面,哪里还有半点强迫的迹象?简直就像是一对陷入热恋、情到浓时便迫不及待地交合在一起、用最深吻来表达爱意的亲密情侣。

  这场湿热的、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深吻,最终是由洛绍温主动结束的。他缓缓抽离了自己的舌头,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才“啵”的一声断开。姜璎玑的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眼神迷离失焦,似乎还没能从那个漫长而窒息的吻中完全回过神来。

  洛绍温欣赏着她此刻媚态横生的模样,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低下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借助任何清水,直接用自己的唾液去湿润和侵占。他的嘴唇用力地碾磨着她那已经熟透红肿的唇珠,撬开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再次勾住她那条湿滑香甜的小舌,开始了更加火热、更加肆无忌惮的纠缠和搅动。

  如此反复来回了几次。每一次深吻都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每一次分开都带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重新开始,姜璎玑的抵抗(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抵抗的话)都变得更弱,而她的回应(尽管是被动的、本能驱使的)却变得更加自然和……深入。她的舌尖偶尔会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下他的,在他用力吸吮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回缩然后又被卷走,呼吸完全乱套,灼热地喷在他的脸上,混合着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和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小嘤咛。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已经逐渐收紧,细长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颈后粗硬的短发。她的身体,在一次次深吻和下身持续不断的肏干中,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完全依附在洛绍温强壮的身躯上。

  洛绍温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怀里这具曾经高贵冰冷、充满抗拒的九天玄女胴体,此刻正逐渐变得滚烫、绵软、湿润,并且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细微地扭动腰臀,试图追逐更深的侵入和摩擦。她蜜穴内的收缩吮吸变得越发主动和富有韵律,大量的爱液不断分泌,将他粗大的肉棒浸泡得更加滑腻,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嘟咕嘟的白浆气泡。

  时机,成熟了。

  洛绍温眼底掠过一丝精光,那是一种猎物已经完全落入掌控、可以尽情享用的满足与兴奋。他搂抱着姜璎玑雪臀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赤裸的娇躯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他那一直保持稳定有力、但未完全发力的腰胯,骤然开始了加速!

  抽插的频率,陡然提升!力度,也瞬间加大!

  先前如同情侣缠绵般的缓慢深吻与温和抽送模式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全力征伐!

  “啪、啪、啪……”

  硕长的肉棒恍然如龙,凶猛地进出着紧嫩的蜜穴,浑圆的雪臀被打得啪啪作响,浪翻涛涌,搅溅出来的白浆星星点点迸溅,甚至飞到了姜桦脸上。

  那兰腐花膻,有如熟裂瓜果发酵般浓郁、鲜洌的淫蜜气息迎面扑来……一滴淫液溅到嘴角,姜桦吐舌一舔;太不同了,与曾经的少女时代,那淡雅迷人的幽香不一样,仿佛掰开成熟到极点的花房,蜜液和花瓤一起流出,甘洌幽甜,带着诱人的骚香。

  他看着抽插中从穴口挤溢而出,混合着细沫流淌到睾丸上的白浆,再次咽了一抹口水,竟然擡起脸一口舔向姜璎玑的臀沟。

  “滋~”

  舌头一路从白浆滴垂的阴囊,舔到了雪股之间,粉浅细小的菊花上,还绕着菊窝儿细腻的纹路转了一圈。

  “嗯啊~”

  突然的刺激,让姜璎玑玉臀一擡,粉嫩屁眼骤然一缩,恍若一朵蕊细如针尖的娇艳雏菊。

  洛绍温朝着姜桦看了一眼,似乎也对这个老东西的无耻感到惊讶,突然又感觉到有趣似的,做出了一个举动:他擡着姜璎玑的丰臀,拔出大肉棒,只见撑分的肉洞中湿润绉褶瞬间歙缩,被堵在膣道之中的精液和白浆泛泡溢出。

  浓稠的白浆从蜜膣中一路垂落,正好被姜桦伸出的舌头接住,一口卷进嘴里,然后继续追着一般,大舌头“喇”一下,从两瓣肥美的大阴唇间一路舔过,粗糙的舌苔抵在嫩不可言的屄肉之间,滋滋地摆舔。

  “啊啊啊……!”

  姜璎玑昂首娇啼,恍若中箭,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祖父的老人,是她最为鄙夷之人,奴颜婢膝投降敌人,被他舔上来,她自然非常抵触。

  但快要高潮的嫩穴太敏感了,而姜桦太会舔了,尤其是知晓她的所有敏感点,花蒂嫩唇被舌尖划来拨去,阵阵酥麻感袭来,突然浑圆的臀瓣上肌肉紧绷,屁眼紧紧收缩又蓦然一张,恍若花绽。

  一道激烈的水流陡然迸射而出,气息甘洌馥郁,似如鲜花沾染着一丝蛤脂的兰麝幽浓,而鲜洌中的一丝几乎淡不可闻的骚味儿,反而是一味强效的催情佐料一般。

  姜桦张大嘴巴,迎接着飞漱而出的银丝雨线,当尿液减弱,淋到下颌、颈部,他直接张嘴舔上了湿腻腻不断歙缩,粉肉颤蠕的蜜穴,大肆舔舐、歙吮,舌头剖析着蜜穴的每一道缝隙,无比熟稔,那粗糙的舌尖甚至灵活的剥出了粉颤颤的花蒂,犹如拨琴弦般快速揉、摁、拨、搅。

  作为九天玄女,即便是尿液都宛如琼浆玉液一般,让姜桦感觉体内暖意涌起,肉棒开始有些酥暖的感觉,他贪婪地舔吮着,唇吸舌舐,仿佛要将蜜穴中流出来的,泛着兰麝幽香的淫蜜舔个干净。

  要知道,雨棠这一波给他来得太狠了,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直接就给他打回原形了,肉棒都难勃起。

  姜璎玑娇颤着,发出短促而难耐的喘息,娇腻的呻吟从喉咙中逸出,两瓣饱满肥嫩的娇脂歙张着,小巧的膣孔儿连续收缩,恍若鱼嘴,显然被刺激得即将面临一场高潮!

  姜桦欣喜无比,让舌头蠕动着探入了窄紧无比的嫩膣之中,湿腻多褶的蜜肉挤掐而来,几乎将舌尖“握”住,随着阵阵的蠕缩,一股似滚烫又似阴寒,黏滑稠腻的液体沿着狭紧的膣道流淌而下,舌尖刚一接触就酥酥的开始发麻。

  “好浓郁的纯阴元阴!”

  姜桦睁大了眼睛,满心欢跃的准备迎接,然而就在琼浆玉液即将吸进嘴里的一刻,一股力量将突然将他推开,舌尖黏着一道长长的莹润酥白的液丝,从穴口中迅速抽离,还不待液丝牵长坠断,一根粗硕无比的大鸡巴就猛地伸过来,撑开蜜穴口。

  “唧”地一下,水浆四溅中排闼而入!

  “换了老公,可不光是需要祖父承认,也要去找现任老公说道一下。”

  洛绍温抱着姜璎玑走到了地上,朝着门外走去,而意识到洛绍温要去做什么的姜璎玑,赤裸胴体一下就紧绷了起来,从圆臀到脊背香汗如珠颗般弹滚流淌着,湿润的肌肤泛着雪瓷抹了油似的光泽,无比的迷人娇艳。

  “不要……求你……”

  一双雪润润的玉腿紧缠在洛绍温身上,丝腻光滑,毫无粗痕的足踝勾着粗腰,珠颗般的玉趾因内心之中的紧张极力勾翘着。

  姜璎玑咬着银牙祈求着,浑身都充斥着抗拒,但随着紧撑在蜜膣内的大鸡巴蓦一抽动,抵抗几乎冰消瓦解。

  洛绍温停步笑道:“那求老公的时候,应该怎么喊?”

  姜璎玑面靥绯红,仿佛经历了一番极其强烈的心理斗争,蓦地娇躯一软,姣好的樱唇轻启,张合了几下,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嗯~”

  洛绍温捧着圆硕的雪臀向下覆去,弯长肉棒更深的插入湿穴,抵在酥肿敏感的花心上轻轻转动,姜璎玑口中再次漏出难耐的呻吟喘息,终于在一声破啼似的尖叫后:“老公……求……你了……别去……~”

  一声老公让美人无比羞哀,雍容雅致,清丽绝俗的俏靥一片绯红,双眸低垂长睫轻忽,水光闪烁,紧咬着樱唇轻轻颤抖着,嫩穴紧缩,数不清的绉褶好似湿腻的??触般吮绞着棒身。

  “既然叫我老公,那可要听老公的话。”

  洛绍温呵呵一笑,继续抱搂着姜璎玑向外走,一步一插,通过电梯下到了地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