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大厦’顶端的房间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了昂贵香水、女性体液、男性汗液与淡淡精腥的浓郁气息,这气息如同有实质般缠绕着每一寸空间。房间的墙壁由意大利进口的天然大理石镶嵌而成,此时光滑的壁面上映照着两道疯狂交媾的身影轮廓,光影随着床头昂贵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而扭曲变形,将肉体的撞击与纠缠投射成一幅幅超现实主义的动态油画。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散落着被撕裂的高级定制丝袜残片、一只摔断了细眼的高跟鞋,以及几处明显的水渍斑痕——那是此前姜璎玑被干到失禁喷涌时留下的证据,深色的水迹在繁复的地毯花纹上晕开,仿佛某种盛放后又迅速糜烂的奇异花朵。
声音在这里获得了全新的维度。最持续的,是那“啪!啪!啪!”沉甸甸、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像是用浸透了水的海绵拍打在紧绷的鼓面上,闷响中透着一种饱满到几乎要炸开的湿腻感。这声音有着极其精准的节拍,如同战鼓,由男性雄健腰臀的每一次凶狠挺送所敲定。伴随其后的,是连绵不绝的“唧咕……唧咕……唧咕……”,那是粗壮到超乎想象的男根在已然泥泞不堪、汁液横流的蜜穴中狂暴抽插时发出的摩擦水声,浓稠的爱液、喷涌的阴精与前列腺液混合成的白浊浆汁被反复捣拌、挤出、再吸入,形成一种粘稠到几乎能拉出丝线的声响质地,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这声音并非单调,而是随着抽插的深度、角度和速度变化着音调——深顶到底时,是沉闷的“噗滋”一声,伴随着女性喉咙深处被顶到变调的短促呜咽;快速浅出浅入时,则是细密连绵的“淅沥”声,如同春夜急雨敲打芭蕉叶,只是这“雨”是滚烫的、粘腻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
在这两种主旋律之上,姜璎玑的呻吟与喘息编织出复杂多变的和声。她的声音早已脱离了平日的冷冽与威严,被彻底打碎、重组,变成一种支离破碎却又异常淫靡的语言。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长音“啊————”往往在巨杵捣入花心最深处的瞬间爆发,尾音带着难以自控的颤抖,仿佛连灵魂都要从那个被贯穿的洞口被顶出去;紧接着是短促、破碎的“嗯!哈!呜……”,那是呼吸被一次次狂暴冲击打断的产物,混杂着唾液吞咽不及的细微“咕噜”声。当她试图说点什么,比如之前那声带着羞愤的“拔……出去~”,声音却会在中途被更猛烈的顶撞掐断,只剩下徒劳的泣音和气音。最要命的是那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哼出的“哼嗯……”,酥麻入骨,带着鼻塞般的水汽,每一次都昭示着她身体某处最敏感的褶皱正被那根滚烫巨物上的狰狞青筋狠狠刮过,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曲、腰肢乱扭的酸麻快感。
除了人声与肉声,还有一些微妙的细节声响融入这淫靡的交响。床垫内部弹簧承受着远超设计的重量与冲击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呻吟,每一次都随着洛绍温将全身重量压下的猛肏而达到峰值。姜璎玑纤长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指甲刮擦织物纤维,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刺啦”声,床单早已被抓得满是皱褶,局部甚至因为混杂了汗水、淫水而变得湿冷粘腻。她左足尖上那只摇摇欲坠的细跟高跟鞋,鞋跟与饱满足跟的皮肤摩擦,随着玉腿被扛在男人肩头的起伏,发出极有节奏的、几不可闻的“哒、哒”轻响,如同为这场狂野性事打着精致又讽刺的拍子。而洛绍温沉重的呼吸则像一头正在猎食的猛兽,低沉、粗重、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姜璎玑的颈侧和耳边,偶尔夹杂着从牙缝里挤出的、享受般的“嘶”声,或是征服欲得到满足的低沉哼笑。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个密闭的、铺满了消音材料的顶级奢华空间里回荡、叠加、共鸣。它们没有被墙壁吸收或减弱,反而因为空间的私密性而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入性,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也缠绕着姜璎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仿佛撞在她的耳膜上;每一次汁液搅动的水声,都像在她脑髓里回响;而她自己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啜泣,都在提醒着她此刻是多么的堕落、多么的失控、多么的……被这根属于仇敌却又让她身体疯狂渴求的巨屌所彻底征服。
视觉的冲击同样毫不逊色。灯光并不明亮,却足够将一切细节清晰呈现。洛绍温古铜色、布满结实肌肉的雄壮背脊上,汗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脊柱的沟壑蜿蜒而下,在腰部凹陷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随着他凶猛的挺腰动作而泼洒出细碎的水珠。他臀部肌肉在每一次全力冲刺时都绷紧如铁,轮廓分明,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而被他压在身下、双腿高高架起的姜璎玑,则完全是一幅被蹂躏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景象。她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散乱,一部分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上,一部分铺洒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平时总是冷静自持、仿佛结了冰霜的美眸,此刻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几缕,随着她每一次被顶到仰头的动作而剧烈颤抖。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张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涎线,与她眼角沁出的泪痕交织,构成一幅彻底崩溃的淫靡画面。
她的身体更是战场。那双被透明灰丝包裹的玉足,足弓因为持续紧绷而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足趾时而用力蜷缩,扣进男人肩头的肌肉里,时而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猛然伸直,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扯开一个巨大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其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更深处正被疯狂侵犯的私处。视线顺着她修长笔直、被丝袜勾勒得更加诱人的双腿向上,越过浑圆紧绷、被撞击得不住颤动的桃臀,最终定格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是这场性事最核心、最淫秽、也最震撼的画面。
姜璎玑的阴阜本就异常饱满丰腴,形似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一块蒸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肌肤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此刻,这完美的禁地被一根粗壮到骇人的男性生殖器彻底贯穿、占领。洛绍温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达到了一种令人咋舌的程度。茎身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此时将近三分之二都深深埋没在姜璎玑的身体里。深紫色的龟头硕大如婴孩拳头,马眼怒张,不时有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蜜穴里被捣出的白浊爱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拉成粘稠的细丝。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上面盘根错节、怒张暴凸的紫青色血管,如同古老的藤蔓缠绕着巨树的树干,随着每一次心跳和抽插而勃勃脉动,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而姜璎玑的阴部,则被这根巨物撑开到了一种近乎撕裂的极限。两片原本应该娇嫩闭合的大阴唇,此刻被强行撑开、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粉色花瓣,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根部,因为极度的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发亮,表面的细腻褶皱都被强行撑平。蜜穴入口的嫩肉更是被完全翻开,随着巨屌的每一次拔出而外翻出一圈湿润鲜红的媚肉,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怼入时重新吞没。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流淌,将两人的阴毛濡湿成一绺一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会阴部位甚至因为持续的巨大冲击而微微发红,股缝间更是沾满了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白沫,狼藉不堪。
当洛绍温全力抽送时,那幅画面更是极具冲击力。他肌肉贲张的腰部猛地后撤,那根沾满白浆、青筋暴突的巨屌便“啵”的一声从泥泞不堪的肉穴中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秽的弧线。茎身上缠绕着被从深处带出的、粉嫩透明的膣内嫩肉皱褶,那些娇嫩的黏膜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死死吸附着入侵者,不愿被分开。下一秒,更强大的力量从洛绍温的臀腿爆发,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前顶,粗壮的肉棒便如同攻城锤一般,再次悍然轰入那早已门户大开的柔软巢穴,发出“噗嗤”一声沉重湿腻的闷响。姜璎玑的整个雪臀都会因为这一记重击而剧烈地向上弹起,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惊人的涟漪,然后又重重落回床垫,激起弹簧的又一声哀鸣。她的小腹甚至会因此出现一个短暂的、被顶出的凸起轮廓,显示出那根巨物进入了多么惊人的深度。
触感的洪流更是将姜璎玑彻底淹没。最初的侵入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洛绍温的尺寸远超她以往的任何经验,即使她的身体因为纯阴之体和多次高潮而变得异常湿润柔软,那种被强行撑开、塞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的感觉依然尖锐而明确。但这种痛感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就被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感觉所取代——那是滚烫。洛绍温的阴茎不仅粗大,而且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根在熔炉里锻造过的铁棍,又像是内部奔流着岩浆的活物。这种热力透过紧密贴合的内壁黏膜,直接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收缩,产生一种被填充、被熨烫的奇异满足感。尤其是龟头顶端那颗硕大的、炽热的头部,每一次深深地撞进花心时,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子宫口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极致酸麻。
更让她难以招架的是那阴茎上暴凸的青筋。这些蜿蜒凸起的血管网络,在洛绍温抽插时,就像一把把带着粗糙纹理的微型锉刀,反复刮擦、碾压着她膣道内壁最敏感细腻的褶皱和腺体。每一次刮过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都会激起一股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尿意和快感,让她忍不住收紧小腹,脚趾蜷曲,蜜穴内部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和吮吸。而当那些青筋刮过更深处的、靠近宫颈口的嫩肉时,带来的则是另一种更深沉、更令人战栗的酥痒和空虚感,仿佛身体的某个最隐秘、最深处的开关被反复拨动,催促着她敞开更多、容纳更多、索求更多。
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背叛她的意志。蜜穴内部,娇嫩的膣壁早已背叛了主人试图紧闭的指令,反而像无数张小嘴般,主动地、贪婪地包裹、吸吮、纠缠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当洛绍温后撤时,内壁肌肉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挽留力量,紧紧箍住茎身,发出细微的“啵唧”吮吸声;当他再次插入时,那些嫩肉又像是欢呼雀跃般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湿滑温润地包裹住每一个凸起和沟壑,用最柔软也最紧密的拥抱来迎接这粗暴的占领。她的子宫颈口,那个平时紧闭的、保护着生命摇篮的小小门户,此刻也在持续不断的、滚烫龟头的撞击和研磨下,微微松弛、张开了一道缝隙,仿佛也在渴望着被更深入地探访、被更彻底地玷污。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乳房,那对平时被高级定制内衣精心包裹、承托的丰满雪峰,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冲击疯狂晃动、甩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胀大到平时的两倍,乳晕也扩散成深红色的一圈,伴随着乳房的晃动而轻轻颤抖。偶尔洛绍温俯身压下来,他汗湿的、宽阔的胸膛会重重挤压那两团柔软,带来一种窒息般的、沉甸甸的压迫快感,乳尖摩擦着他胸肌上粗硬的体毛,带来一阵阵细密的、让人牙关发酸的刺痒。而她自己分泌的乳汁,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饱满的乳廓流淌下来,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腻的乳香混合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神智更加昏沉。
她的四肢早已酸软无力。被扛在洛绍温肩头的双腿,最初还能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想要抗拒,但在持续的高强度抽插和快感冲击下,早已失去了控制,只能软软地挂在那里,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足踝处传来丝袜被粗糙手掌紧握的摩擦感,洛绍温的手指甚至深深陷入她小腿肚柔软的肌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她的手臂一开始还能徒劳地推拒他的胸膛,但很快就变成了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只能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当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抬起手臂,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抱住洛绍温汗湿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同样炽热的皮肤上,仿佛这样就能从那毁灭性的感官洪流中找到一丝可怜的依靠。
嗅觉,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也在持续不断地向她的大脑灌输着堕落的信息。属于洛绍温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李志宇(或者说,属于那部分被洛绍温吞噬的纯阳之体)的、曾经让她无比熟悉和安心的味道,但这味道此刻却与仇敌的气息糅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矛盾、让她既感到恶心反胃,又隐隐产生病态依恋的复杂气味。更浓郁的是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味道——蜜穴深处涌出的、越来越粘稠腥甜的淫水味;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略带骚气的阴精气味;以及从乳尖渗出的、甜腻浓郁的奶香。所有这些气味,与房间原有的昂贵香薰、皮革、木材的味道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个疯狂夜晚的、标志着征服与被征服的淫靡气息。每一次呼吸,这气息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更加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味觉也未能幸免。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喘息而干渴,但口腔里却充满了自己唾液的味道,偶尔当洛绍温粗暴地吻上来时,还会混杂进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和酒精气息,以及一种更难以形容的、属于强者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有一次,当洛绍温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强迫她去看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巨物时,几滴飞溅出来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浆液,甚至溅到了她的嘴角。那是一种咸腥中带着微甜,同时又异常粘稠滑腻的触感,停留在唇边,像一种无声的羞辱和标记。
心理的撕裂感,是所有感官冲击中最尖锐的一把刀。作为姜氏集团的掌控者,作为曾经武神的妻子,作为在魔都黑白两道都令人敬畏的女王,姜璎玑的尊严和骄傲早已深入骨髓。她曾以为,即使身体被侵犯,她的意志也绝不会屈服。然而此刻,洛绍温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所有的防线一层层剥开、碾碎。每一次深入的冲刺,都像是在她骄傲的壁垒上凿开一个洞;每一次高潮的强制到来,都像是在她冰冷的王座上泼洒滚烫的岩浆。羞耻感如同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口——为自己身体如此轻易地背叛而羞耻,为那一声声不受控制的淫叫而羞耻,为蜜穴深处那贪婪的吮吸和涌出的津液而羞耻,甚至为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悄然滋生的、对这股强大力量的病态迷恋而感到更加深重的羞耻。
恐惧同样如影随形。她恐惧于洛绍温的强悍和冷酷,恐惧于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仿佛比她自己更了解哪些地方能让她崩溃),恐惧于这场性事背后所代表的、丈夫可能已遭不测的可怕真相,更恐惧于自己正在这场无尽的肏干中逐渐迷失,恐惧于身体深处那正在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黑暗欲望。
但最让她绝望的,或许是那夹杂在羞耻与恐惧中的、一丝丝无法否认的、纯粹肉体上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盈感,被灼热熨烫贯穿的满足感,被粗暴力量彻底压制、冲撞所带来的晕眩和失重感,以及高潮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炸开的虚空与极乐……这些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真切,一次次冲垮她试图筑起的心理堤坝。她的理智在高喊“停下、反抗、这是耻辱!”,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更多、更深、不要停!”。这种灵魂与肉体的彻底割裂,这种清醒地沉沦于感官地狱的感觉,比单纯的痛苦更加折磨,也更加……令人沉溺。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从喉咙里溢出的泣音和呻吟,究竟是因为痛苦和屈辱,还是因为那灭顶的快感。
洛绍温显然深谙此道。他不仅是在肉体上肏干她,更是在心理上玩弄她、凌迟她。他故意在她耳边提起李志宇的名字,用戏谑和嘲讽的语气比较着大小,用最粗俗的语言描述她身体的反应,逼迫她承认他的“厉害”。每一次提问,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变换姿势和节奏,都是精心设计的心理打击,旨在摧毁她最后一点作为“李志宇妻子”和“魔都女王”的自我认同,将她彻底降格为一具只会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雌兽肉体。而他雄壮身躯里所蕴含的、那部分属于李志宇的纯阳气息,又像最恶毒的诱饵,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和渴望,让她在憎恶仇敌的同时,却又无法抗拒这熟悉而致命的吸引力,陷入更深的混乱和绝望。
此刻,所有的感官信息——视觉中淫靡纠缠的画面,听觉中连绵的肉击与水声,触觉里被撑满灼烫的充实,嗅觉中浓稠的体液腥甜,味觉边缘的咸腥,以及心理上羞耻、恐惧、快感交织的剧痛——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将姜璎玑彻底吞没。她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中心,被狂暴地撕扯、抛起、落下,每一次都以为到了极限,下一秒却又被更猛烈的浪潮卷入更深。房间似乎都在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微微震颤,昂贵的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影晃得更加剧烈,将墙上那两具疯狂起伏、汗水晶莹的肉体轮廓,投射得如同地狱中最狂乱、最淫邪的魔影之舞。而她,曾经高傲的女王,如今只是这场舞蹈中最艳丽、也最悲惨的祭品,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故事。而那回荡在房间每一个角落的、绵绵不绝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便是这场征服仪式最直白、最原始、也最不容置疑的宣言与战歌。
洛绍温雄壮的身躯坐在床上,在他双肩之上压着一双浑圆而修长的玉腿,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是薄如蝉翼的透明灰丝,那大腿极为丰美腴润,却又异常修长。
一双小腿越过肩膀的范围,就这样高高伸了出来,腿肚儿不唯线条极为流畅,肌肉贲凸也是恰到好处,更衬以纤长的腿胫,显出贵妇的娉婷优雅。
而那双小脚,从浑圆如新剥鸡蛋一般的细润足跟,圆润的线条舒然的一弯,划出一条近乎于完美的足弓曲线,至前脚掌润乎乎一隆,恰与浑圆脚踝相互呼应。
更美妙的是,修长的脚背恍若雪白鹅首微隆,玲珑线条蔓延至大拇趾而上折,与脚底的曲线对应,更衬托出足趾的珠圆玉润,纤长弓翘。
就与唐兰嫣一样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小脚,而是与那极尽妖娆的胴体比起来,比例恰到好处,肌骨匀停、纤秾合度,所谓完美正是这样增一分不可,少一分不可。
那白皙剔透,近乎乳浆凝固般肌肤下面,隐隐透出一丝漂亮的青络,简直是无可挑剔的艺术品——而这一切,都在姜氏集团高端丝袜“水晶织女”的衬托下,更加美得如梦似幻。
无论是姜氏集团,还是觥筹交错的名流宴会,亦或是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魔都女王,这双脚都是让千万人只能俯视和敬仰,最多吞吞口水,不可能触及得到。
然而现在,这双高贵的玉足却架在男人肩头,纤长小腿和趾尖紧绷扳平,俏若纤笋,左脚尖上高跟鞋还没掉下来,细长的鞋跟恍若秋千,挂在腴软丰润的脚掌上,随着抽插撞击,若即若离,起伏轻晃。
“啊…啊…啊……哼嗯、啊啊啊!”
高贵的魔都女王昂着螓首不住娇吟,婉转如泣,乌漆的发瀑,宛如泼开的水墨般,绮靡地泻流于床单之上。
绝美面靥泛起一片红晕,美眸中敛着一泓秋波,瞳孔有些失聚,显得异常迷离;那急促的呻吟,带着酥媚鼻音的凌乱喘息。
那天鹅般修长曲项上,也有着好几个深深的吻痕,有的微透青紫,有的嫣红浅淡,而那浅的吻痕又逐渐转为细淡的樱粉,因为体质又在呼吸间恍若退潮一般,慢慢消失在了象牙般通透的雪肤上,绮靡而又淫艳。
而将视线移动到交合之处,只见那因为玉腿竖直的架起来,而愈显浑圆紧绷的桃臀间,娇腴的肥美馒丘下边,一根粗如儿臂,青筋怒浮的大鸡巴正在大力的抽插。
它是如此硕大,雄伟得令人难以置信,本来异常肥美的两瓣大阴唇被撑得恍若两条赤肿光滑的蛤肉,巨茎每一次抽送,不仅蛤内嫩肉被青筋刮着,如水脂般带出,抽出的距离也格外夸张。
玉臀与雄腰之间,仿佛一下子出现了一根微弯而粗硬,裹着湿漉漉的浓腻白浆,液泡飞溅的巨硕肉杵,横亘在臀胯之间;由是,每次洛绍温擡挺屁股,幅度都大得惊人,深入之时肌肉紧绷凹挺,但动作却是如此的快而流畅。
粗长在浑圆雪臀间乍隐倏现,撞上雪股的臀尖就驾轻就熟的猛一返腰,将整根大鸡巴抽出怼入,抽插间白浆溅出,让两人胯间的床单,几乎都湿透了。
最湿的地方都已经吸饱了水,从中浮浥着一抹白润润,湿漉漉的液体痕迹。
她被抱上床还没十几分钟,就已经高潮好几次,甚至喷的最远的一次,都到了床外。
“姜女王,我这根鸡巴怎么样,李志宇能比吗?”
听着洛绍温戏谑的调侃,姜璎玑只能婉转娇吟着,浑身酥软酸麻,小穴里的鸡巴实在太大了,而且不仅是大,将小穴塞得满满,撑束着每一道绉褶,滚烫得让人有着尖叫的冲动。
其实光是大,还不能让她如此失态,丈夫消失之后,她也用驱神术控制了不少男人,大鸡巴着实品尝过不少,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丈夫李志宇的鸡巴的确不算大,那些“人肉自慰棒”每一个都比丈夫的更大。
而洛绍温的鸡巴也不过是最大的一批,可是那坚挺和灼热程度,是她做梦也想象不到的。
就宛如烧红的坚韧铁棒一般,即便是杵身上面暴凸的青筋,也烫得犹如沸腾的血液不断奔腾一般,刨刮着娇嫩的绉褶,悍然进出肉穴。
关键还有与丈夫类似,仿佛能深入嫩肉肌理之中的异样火热,根本就让她难以自抑。
“啊啊、拔……嗯、啊……出去~”
姜璎玑蜜穴紧握,呼吸急促,美眸潋滟湿润,丈夫的名字刺激着她,让她回过神来,险些沉湎的羞愧让她面色陡红,长睫忽闪间,眼角闪烁出一丝晶莹。
但蜜穴仿佛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般,悄然吸紧。
“姜女王,怎么和嘴上说的怎么不一样,你的嫩屄越夹越紧了……”洛绍温故意将她两条美腿拨开,让她看到自己肥美如馒,饱满幼嫩的阴阜,两瓣被撑得绽裂的大阴唇紧含着大鸡巴,不留一丝间隙,每次抽插,水润粉嫩的穴肉仿佛不知羞耻的缠绕着鸡巴上,掀绽如花。
道道白浆留在杵上,连硕大垂荡的阴囊下面都是白沫和蜜液,淫荡得无以复加。
姜璎玑张大娇艳红唇,表情怔然,此时洛绍温径直快速的连肏数下,顿让她一仰雪颈,啼声娇吟。
似乎是对丈夫的羞哀愧疚,她叫得格外娇媚婉转,如诉如泣。
洛绍温又将她的一双玉腿并起扛肩,稍一下压,便又如疾风骤雨般快速挺胯抽耸。
姜璎玑纤腰微弓,酥酥颤抖,呻吟逐渐带上了一丝抽泣般的凝噎感,一双修长的藕臂左右伸出,纤细的手指紧攫住床单,抓得湿润而起皱。
“所以,到底谁更厉害?”洛绍温稍微停了一下,享受着蜜肉紧密包裹、蠕动,然后凑到姜璎玑耳畔道:“你还不肯承认的话,那我可要把你肏到承认。”
美人将螓首微微一侧,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幅即便是迎接肏干,也不愿意回答的模样。
只不过,悄然紧缩的嫩穴,和微微颤抖的娇躯已经暴露了许多东西,洛绍温当然也察觉到了,他咧嘴一笑,其实这幅姿态已经给了他答案。
但他就是想让姜璎玑自己承认这一点,因为她是李志宇的妻子、大侄儿的母亲、堂堂的魔都女王,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让他垂涎三尺,尤其是李志宇妻子的身份,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征服欲。
曾经的武神让他有多么忌惮、惊惧,现在肏着姜璎玑,他就有多么兴奋酥爽。
“嗯~”
即便是紧咬牙缝,姜璎玑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因为她感觉到阴道里的肉棒变得更加火热硬胀了,撑得她遍体发酥。
洛绍温将她一双玉腿紧紧揽住,健美的臀背陡然一动,旋即狂震腰部。
“啪……!”
一声闷沉黏腻的肉击声陡然震响起,唧咕水声紧随其后,黏黏缠缠地交织回荡,仿佛揉碎了空气一般。
姜璎玑酥胸不住起伏,晃出一片惊人乳浪,硕大的乳峰被撞得沉浮跌宕,不断转圈,雪浪之中荡漾着两点娇艳的樱红,晶莹的汗水与乳白的小点时不时飞溅而出。
大鸡巴化作了一条沐着白浆的巨龙,一刻不停地肏着嫩穴,但见蜜唇飞绽,粉脂红肉纠在肉棒上进进出出,白浆四溅;空气中充满了火热又淫靡的气息,夹杂在汗香之中浓郁馥美的乳香,更是催情无比。
“啊……啊……慢点……呜……不要……~”
一连串的爆肏,让姜璎玑浑身悸颤,只硬挺了不到几秒,就直接昂起了修长雪润满是香汗的脖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拉离床面,凄艳而无助地摇动着。
“哦,慢点……是这样吗?”
洛绍温轻轻嗤了一声,依旧缓缓挺腰,将执拗紧绞着的湿腻阴道完全撑开,紧压花心,不停的细细碾压,让姜璎玑刚从紧绷中酥软下来的纤腰不由酥颤了起来。
“哈啊……嗯……啊、啊……太深……啊~”
姜璎玑的呻吟凌乱而急促,浑身香汗淋漓,高耸饱满的雪峰之上,乳梅胀得发紫,乳色的湿润痕迹蔓延在撑出青络的浑圆乳廓上,看起来异常淫靡。
之前在羞愤之中,嫩穴是紧夹的状态,被这样的一轮肏,敏感的穴肉被刮进刮出,受到的刺激太大,蜜穴之中淫水流淌,一股似尿非尿,又更加酸酥的感觉呼之欲出。
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又被滚烫巨硕的龟头顶住,从容不迫的揉碾,那强大的快感和压迫,让姜璎玑止不住地颤抖。
失神之中,又听到洛绍温说道:“我之前很羡慕李志宇,纯阳之体,力量强大,连差点七宗罪都覆灭在他手里。”
洛绍温语气中带着一丝艳羡和余悸,转而又以一种感叹的语气道:“纯阳之体,几乎是上天钟爱的宠儿,李志宇有你当老婆,大侄子有雪棠、雨棠……真是天作之合。”
“后来我抓住他之后,却有个疑问,大侄子和李志宇,究竟能不能让你们这种纯阴之体满足。”话语中带着一丝讥诮,又仿佛是在调侃,然语气笃定,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就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李志宇的残躯,虽然叫做残躯,但并非是缺胳膊少腿,禁忌级拥有着强悍无比的生命力,使得他的身躯维持着完整形态,所以肉棒也是一目了然的。
由于纯阳之体返璞归真的特性,使得他的身体看上去不算健壮,比起武神更带有儒雅的感觉,肉棒的大小和李动差不多,都是东亚的中上等水平,也是父子间一脉传承。
可是,虽然还算可以,但也要看跟谁比,如果洛绍温粗大的鸡巴一般,都不能用相形见绌形容了,只能用小巫见大巫,大鸡巴壮汉和孱弱少年一般。
“现在我身上,也有李志宇的一部分,姜女王我看你还不如就叫我老公吧。”
听着洛绍温的讥讽嘲笑,姜璎玑似乎气得遽烈起伏,水光潋滟的瞳眸中,更是闪过难言的羞愤,她突然擡起手来,似要朝洛绍温的脸打过去。
“呜啊啊啊啊……!”
但下一秒发出的却不是清脆的巴掌声,而是激烈连绵的水声,仿佛泥泞中捣弄??管。
原来洛绍温一直紧盯着姜璎玑的动作,在她的手刚都还没擡起来时,直接一收小腹,凝紧屁股猛地一挺,雪臀被撞得剧烈波动,仿佛将桃瓣似的轮廓掀成了波浪,淫荡绮靡。
这突如其来的,宛如猛兽一般的爆肏,直接让姜璎玑失声浪叫起来,有种被卷入海浪之中身不由己的惊慌感,本来要打向洛绍温的手,也在慌乱之间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攀着洛绍温的粗颈。
“呀啊啊……哦哦……呜……太深了……啊啊~”姜璎玑语无伦次般的放声淫叫着,仿佛到了崩溃的边缘。
洛绍温作为伪纯阳之体,体质太过强悍,大鸡巴悍然进出时,将两瓣酥红腴厚的肥美蚌唇撑得浑圆紧绷,每次拔出便彻底鼓胀翻绽开来,内里雀舌般娇润细小的花唇紧紧箍束着大鸡巴第次翻出,更有膣内的一圈粉膜,紧绷成膜,随着激烈的揉进带出。
大鸡巴抽插如影,硕大阴囊翻飞不止,干得花浆激迸,白液成溪,淫靡而又狼藉。
陡然间,蜜穴深处用力的一搐,膣壁顿时强力收缩痉挛,高潮再一次不期而至!
洛绍温微微提气,果然随着嫩屄的吮吸,一股酥麻入骨的快感好似蚁爬一般,直通脊髓。
九天玄女毕竟是九天玄女,即便是无法控制这股能量,高潮之际也会难以自控的展现出一丝峥嵘,嫩穴强烈的吸裹、夹吮、挤掐,膏黏肥美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毫无间隙;尤其蜜膣内绉褶丰富,并不逊色于唐兰嫣。
只不过,并不是唐兰嫣的那种肉刀子割人般的极致紧束,狭窄肉孔儿化身??嘴儿,誓要将鸡巴夹断的那种逼人感,而是无比紧密的吸裹,仿佛整个大屁股活了过来一般,不仅仅是阴道的吸,更像是整个膏腻肥软的大屁股的层层环绕挤压。
一时间,滚烫火热的腴膏腻脂密啜鸡巴,强大的挤掐感中,丰富无比的褶皱像海浪一般挤卷,大鸡巴就像位于漩涡中心,不间断的抽搐、痉挛之中,一股阴凉寒麻的蜜液当头浇淋了下来,膏黏黏的裹住了整根大鸡巴。
密实的挤掐,让阴精都无法再蜜穴中暂留,大股大股的挤溢而出,宛如乳浆一般流淌了下来。
洛绍温有些龇牙咧嘴,强忍着销魂无比的快感,将美人雪腴娇润的胴体翻了个身,让她双膝跪趴,一双白皙腴润的藕臂前撑着,沉却蜂腰,臀丰股硕,窈窕丰腴的胴体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诱人。
“啪!”
洛绍温甩来一个巴掌,打得绵股如浪掀,在细腻如牛奶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红艳艳的巴掌印,同时凶猛的一挺腰臀,硕大的鸡巴顿时尽根入洞!
“啊!”
花心如遭重击,姜璎玑整具娇躯完全紧绷,一对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垂坠,却依旧通体饱满浑圆,乳量惊人直若吊钟一般,唯独乳廓较于乳根,更加饱胀,几如装满了融化酪浆的大乳袋子。
浑圆雪白的硕乳随着身后的抽插撞击,一前一后交错跌宕,鼓晃漾动间,几如雪崩。
而随着乳肉的重量汇聚到中下部,雪肉之中的青色血管也更加明显,却一点也不杂乱,恍如玉髓冰膜之中透出的淡淡痕迹;嫣红乳晕撑大了些许,奶头胀紫如葡珠,一滴滴奶水分泌出来,滴滴答答,恍若下雨。
“说,谁更厉害?”
“啊、啊啊啊……你……厉害……啊啊啊~”
姜璎玑泣声呻吟,短而急促的抽泣、喘息,身子紧绷又酥软,刚经历高潮的敏感嫩穴被强肏猛干着,尽管洛绍温的肉棒也硬挺胀跳,似乎也快要出精了,但肏干却没有一丝的放缓,反而更加凶猛蹂躏着阵阵痉挛湿润膣道。
就仿佛野兽之间的交媾般,越是到最后一刻,越是噬咬着沾满汗水的毛发,充满野性的抽插肏干,誓要完全压倒对方,让她哭着臣服于胯下不可。
这当然也是同战女王之间的抵死交媾中,通过肉体亲身学习到的,如今用在另一个女王身上,效果自然也是好得出奇。
姜璎玑仿佛意乱情迷,几乎洛绍温说什么,她就答什么,婉转淫浪,娇啼阵阵,几乎像是求饶一般。
唯独让她叫老公,她死死咬着银牙,哪怕被干得狼狈不已,最后忍不住彻底哭出来,都没有叫出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