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玫瑰(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719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洛绍温的思考只在火石之间,外表上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破绽。

  旁人又如何清楚,他现在只是个纸老虎,甚至连黑街的控制权,其实都不占优,可现在姜璎玑几乎被拿捏住了。

  她想要反抗,但转念又想起了丈夫李志宇,其实她内心之中也明白,志宇恐怕真的已经……否则,她并不会咬着牙接受洛绍温准备的这套衣服。

  但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她也不愿意彻底撕破脸皮,而且现在又多了雪棠肚子里的……反抗的念头被牵挂所掩盖。

  当洛绍温再度逼近她的时候,她紧咬着红唇,几乎将熟润的唇珠都咬白了,可却无力阻止。

  同时还有一股类似于丈夫李志宇身上,雄浑微燥的男性气息迎面而来,这不是一种异嗅,而是更近似于血液的蒸腾,在夹杂着一丝纯净的汗水气息。

  姜璎玑美眸一润,犹如秋鸿泛波,眼角明显泛起了一丝晶莹,愈发咬住了熟润樱桃般的性感丰唇。

  这种气息,不由让她回忆起了与丈夫恩爱的日子,明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残害了自己丈夫的罪魁祸首,身体竟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反应,阴唇一润,再度溢出一丝花蜜。

  她穿着一双尖头是刺绣的网格,隐约可见紧并的修长玉趾,以及花瓣般的甲瓣儿的紫色高跟鞋。

  鞋的两侧无帮,以及足跟处的线条镂空,酥润透红的圆润脚跟,线条优雅起伏的欣长足弓,平滑而微隆,羊脂与般白皙的脚背俱都裸出,尽显气质与高雅。

  然而此刻,这双优雅玉足却有些慌乱,修长美腿交错着后退,可不巧背后正好有个高台的茶几,抵住了膝盖,她已经退无可退。

  “别过来……”

  姜璎玑无力的摇着头,却根本阻止不了洛绍温再次将魔手伸向自己胯下,薄薄的前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手沿着丝滑腴润大腿间直接往上,摸到了阴户。轻而易举的就击溃了姜璎玑的抵抗。

  “啊……!”

  美人天鹅般的长颈高扬,浑圆饱胀的巨乳荡漾起伏,娇腴得宛如半融膏脂般,湿腻肥美的外阴被洛绍温从下往上的轻轻兜住。

  指腹摸抵住阴唇油润润的鼓胀唇缘,犹如弹琴一般的快速左右拨动两片肥美嫩肉。

  “嗯……哈啊……不要……啊~”

  唧唧咕咕的黏腻水声,从下体传来,淫靡无比,姜璎玑美腿颤抖着站立不稳,修长白皙的小腿一软,向后一跌,坐上了背后的茶几。

  肥美光滑的翘臀一下子跌坐上去,冲击力将两条浑圆丰润的大腿震开,顿时雪白娇美的腿心暴露无遗,两瓣厚嫩兰瓣似的肥美唇肉微微歙张,鼓胀的肉瓣间湿莹油润,整个阴户和大腿根部、股间都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洛绍温轻舔唇角,那如兰如麝,梅幽麝甜般的爱液气息,让人难以把持。

  不过他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直接侵犯,而是微一下蹲,双臂将两条腴白美腿撑得更开,脑袋朝着幽香四溢的曼妙之地直接凑去。

  洛绍温大嘴罩着肥美嫩蚌歙啃着,上下嘴唇连带着舌头,一下唰揦开娇嫩无比的贝肉,两瓣熟润胀裂的大阴唇左右迫分,挤溢开两弧饱满的圆,翻噘的大阴唇外缘几贴腿根,肉嘟嘟紧绷得粉嫩酥润,可见肥美。

  “滋嗤……~”

  仿佛啃开熟透的水蜜桃一般黏腻水声中,洛绍温吐出的宽厚舌头从粉嫩屁眼,舌面用力揦上来,娇腴唇肉直接被舔得胀开,两片雀舌蚌尖似的红透小阴唇第一时间投降,仿佛“骑”于大舌头上,随着舌头被犁翻开来。

  舔到美鲍上端时,接近红润花蒂的位置时,舌苔上已经刨刮满了膏腻的白浆。

  洛绍温却将带着白浆的整个舌面一起复上花蕾嫩蒂的位置,穴口在肉缝下端,从花唇到花蒂,两片蚌尖般的花唇已经完全张开,接于花蒂之下,不能再继续张开了;魔都女王的花蒂,如婴指一般微微昂翘,胀红透紫,宛如一颗小珍珠。

  洛绍温的舌面碾着粉酥的花蒂,左右挤蠕、拨弹,黏白的蜜液被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舌面之上好似黏满了搅发的乳液一般,每次擡起、卷动都牵满了银丝。

  “啊……好麻……啊嗯……啊啊……别……啊啊……!”

  姜璎玑昂起的修长雪颈绷出肌束的痕迹,酥胸急速起伏着,两条腴润的大腿不断抖动轻颤着。

  臀心那朵纹理细腻,蕊心紧似针尖的屁眼儿忽然开始收缩起来,整个浑圆硕臀也微微擡颤,洛绍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直接将她两条美腿向下一压,大屁股旋即仰角朝天,圆润酥莹,紧滑泛光,恍若银盘。

  两团丰硕无比的肥美臀肉间,满是白浆,浑圆饱耸的外阴仿佛张嘴儿般,突然一张一合,蜜裂下端,那内凹如小窝,内里仿佛有着层层薄润透明的花瓣,紧簇成的一个小巧肉洞中,透白膏腻的白浆正在小穴的收缩中,晶莹的逼近穴口。

  就在这时,一杆硕大无比,坚挺到上面的青筋都像游蛇一般,完全蜿蜒着鼓跳欲飞,没有潜藏于皮下的空间,令人生畏的大鸡巴便自上而下,直接插来!

  仿佛冒着腾腾热气的巨龙直捣乳穴,霎间花唇翻绽,咕唧的一声,一道浓腻的白浆倏自穴口下缘奔跃而出,更有白液飞溅,而大鸡巴片刻不歇,骇人的尺寸直入大半,白浆如溪沿着屁眼淌入了浑圆臀瓣夹出的深邃股沟之中,淫荡无比。

  “呜……好大……!”

  于高潮的一霎突然入侵的大鸡巴,自然享受到了蜜穴无与伦比的旮仄欢迎,那一圈圈繁复的肉褶裹于膏润之中,不管不顾的挤掐、蠕绞、逼夹。

  那满满一膣的浆稠爱液,被硕大无比的肉棒入鞘那样一撑束,就宛如在逼仄的肉管儿压出浆汁,白浆一下就四溢开来。

  洛绍温挺着臀,腰股上的肌肉颤动,魔都女王紧夹的嫩屄带来的给肉棒带来的刺激也很强烈,论胴体的野性生命力,膣肌的强夹猛吮,魔都女王自然是比不上战女王的。

  然而那腴软、紧狭、湿润、多褶,更关键的是无与伦比的膏腻腴嫩,柔密束感,就好像整个大得炫目的雪白屁股里面,都充斥着半凝半实,既娇弹腴润又融化了一般的乳酪,带着密密的握持感席卷而来,将大鸡巴上下每一寸都蠕挤压迫着。

  而且,高潮之际小穴里不但宛如充满了融化的蜜膏一般火热湿润,那种由极绵密转为极紧密的压迫,恍若冰火两重,因快美和羞耻的刺激,膣肌不住收缩,论反应之强烈,清醒之时的姜璎玑,比上次还要销魂数倍。

  但洛绍温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那惊人的快感之中,强健凸浮如虎背般的肌肉紧绷起来,汗珠渗出,熊腰一耸,大鸡巴便裹着膏似的白浆,带着耷拉在杵上的一圈透明粉肉,直接抽到穴口,继而猛然一沉。

  “啊呜呜……!”

  大鸡巴倏地再入,撑束着满是膏腻蜜液的小穴中辣辣地一搅,几乎让堂堂魔都女王直接哭出来,呻吟都变调了,充满了娇讶、紧张、慌乱,失神般的擡着长颈颤抖。

  紧接着又连续抽插十几下,次次顶开整条花径,弹韧坚挺的肉棒在膣里转动,硕大龟头碾得花心那油润润的嫩眼儿一阵阵酸痛酥麻,摆明冲着花宫而来。

  突然如诉如泣般呻吟之中,大屁股陡地一颤,膏腴的花径紧颤收缩,好似??触一般圈圈匝绞咬住了大鸡巴,然后一股浆滑黏腻的液体自上而下裹住了整根肉棒。

  肉棒上传来奇异的寒麻感,姜璎玑竟然是接踵高潮。

  “是我厉害,还是李志宇厉害?”

  洛绍温缓自挺臀,粗硕滚烫的肉棒在蜜穴入口处微微旋转,龟头冠状沟故意蹭刮着那圈已经充血肿胀、完全翻翘外露的嫩粉阴唇内缘——那原本该是娇羞闭合的腔道门户,此刻却被撑得薄如透明蝉翼,紧贴包覆着他黝黑发亮的棒身。每一次龟头边缘在穴口嫩肉上摩擦半圈,都会引发姜璎玑小腹不自主的痉挛收缩,大腿内侧丰腴的灰丝包裹的软肉便跟着一阵颤栗。

  姜璎玑失神的表情微微聚焦,涣散的眼眸重新凝聚起屈辱的光——但那是经过高潮冲刷后、掺杂了纯粹生理愉悦残留的屈辱。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那股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的寒麻快感余波中,膣内每一圈绵密的肉褶都在本能地吸吮、蠕动、挤压着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异物,仿佛那不是强奸者的阳具,而是救命稻草。可她的理智正在艰难地从肉欲的泥沼中爬出来,她听见了那个名字——李志宇。丈夫的名字像一记闷锤砸在胸口。

  听到这句话,蜜穴当即一夹——那不是有意识的抗拒,更像是被触碰了心灵最痛处的生理反射。那红菱一般丰润饱满的朱唇猛地一抿,几乎要咬出血来。下一秒,她竟毫不犹豫地昂起汗湿的雪颈,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朝近在咫尺的洛绍温脸上,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唾液、津液、以及情欲蒸腾后特有甜腥气息的香唾!

  那口唾沫在空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啪嗒一声,一半黏在了洛绍温的唇角,一半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侧面,随即缓缓下滑,拖出一条淫靡的水痕。唾沫里甚至带着她刚才被顶到失声尖叫时,从喉咙深处带出的黏膜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微浊的珍珠光泽。

  “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尊严碎片里挤出来的。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臀胯不自觉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让原本就深埋穴内的肉棒,又往里嵌入了一小截。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快感驯化后的迎合。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两瓣硕大雪腴的臀丘在茶几边缘碾磨出潮湿的臀印,股缝间早已被白浆浸透,晶莹黏腻的爱液正顺着臀尖拉丝滴淌。

  洛绍温却笑了起来。那笑容残忍而餍足。他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唾沫,反而伸出猩红粗厚的舌头——那根刚刚还在她阴蒂上疯狂舔舐、搅动出咕啾水声的舌头——精准地探到唇角,舌片一卷,便将黏腻的晶亮唾沫全数卷进了嘴里。他甚至故意发出“吧嗒”一声吸吮的轻响,喉结滚动,当着她屈辱瞪视的目光,将那口唾沫咽了下去。然后,他还抿了抿嘴唇,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周,把溅到鼻梁上的那点也勾进口腔,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

  “味道不错。”洛绍温喘着粗气,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里,“有你的骚味,也有……恨我的味道。”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并没有停止动作。相反,它在微微抽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像一条盘踞在温暖巢穴里的巨蟒,在做着缓慢而深沉的蠕动。棒身上鼓胀蜿蜒的青筋隔着薄如蝉翼的膣壁,清晰无比地碾磨着姜璎玑花径内最敏感的那几圈嫩肉。他的龟头冠状沟,那圈粗粝如锉刀的肉棱,正精准地顶在她宫口下方那道最凹陷、最柔软、也最经不起刺激的“花心”嫩眼儿上,轻轻地、持续不断地旋转研磨。每转一圈,姜璎玑就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抽搐一下,一股新的、滚烫黏稠的阴精就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发出“嗤”的细微声响。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嘴上说着最狠的话,下体却分泌着最淫荡的蜜液来润滑入侵者的肉棒。

  洛绍温低下头,凑近她汗湿潮红的脸颊。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杂了乳汁甜香、汗液微咸、以及阴精特有腥甜的复杂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抿却微微颤抖的唇上,那两片被他啃咬吸吮到红肿的唇瓣,此刻泛着诱人的水光。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腹粗粝,带着刚才揉捏她乳尖时沾上的些许乳白汁液,直接按在了她下唇中央那颗饱满熟润的唇珠上。

  “嘴这么硬?”他指腹用力,将那粒软肉压得凹陷下去,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在轻微打颤,“可你的小穴……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一沉!

  那根一直维持在深度研磨状态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凶悍无比地向最深处凿了进去!不是抽插,而是“凿”——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了宫口那道本就松软滑腻的关口,狠狠顶进了子宫颈内!姜璎玑的子宫像个熟透的水袋,被异物猛然贯穿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天鹅颈绷出绝望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尖叫都被顶断了。

  紧接着,洛绍温开始了最极致、最凶残的冲刺!

  那不是普通的抽插频率。那是完全抛弃了前戏、试探、节奏的纯粹兽性发泄。他双臂死死钳住她两条灰丝包裹的腴润大腿,将她的腿根几乎扳成了一条直线,让她整个臀胯以最大角度悬空暴露在茶几边缘。然后,他那虎背熊腰般的健硕身躯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腰臀的肌肉群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每一次耸动都带动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狠狠砸向她的胯部!

  “砰!砰!砰!砰!”

  沉闷结实、仿佛肉体与骨骼撞击的巨响,代替了之前相对“斯文”的肉搏声。那不是“啪啪”的水声,而是“砰砰”的夯击声!每一次他粗壮的肉棒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被捣成泡沫状的乳白浆液,以及一圈完全翻在穴口外、像绽放肉菊般哆哆嗦嗦的嫩红膣肉;而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直抵宫腔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像个被猛力摇晃的水球,里面早已积蓄的阴精、爱液、甚至刚刚分泌的乳汁(某种奇特的生理反应)混合着,发出“咕唧咕唧”的绝望哀鸣。

  更可怕的是他的速度和深度。那已经不是“抽插”,而是“捣”。粗黑的棒身在她雪白臀肉的映衬下,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辣到小腹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她两瓣丰硕浑圆的臀丘,在如此狂暴的撞击下,像两团灌满水银的软胶,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以撞击点为中心,炸开一圈圈涟漪般的肉浪,雪白的臀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红痕,那是他小腹下坚硬的耻骨一次次的亲密接触留下的印记。臀尖甚至被撞得微微发紫,股缝间早已泥泞不堪,白浆混合着被操出来的透明腺液,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到茶几、地毯、甚至远处的床脚。

  姜璎玑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一道炸雷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却涣散失焦,只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那灯在剧烈晃动,不,是她的整个世界在晃动。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破碎、不成调的“啊……呜……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伴随着每次深顶时肺腔里空气被强行挤出的“嗬”声。她的双手早就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光滑的茶几表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指甲甚至劈裂了也浑然不觉。

  洛绍温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贲张的背肌沟壑里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腻的小腹、胸脯上。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操到神志模糊、尊严尽碎的模样,眼底的暴虐和征服欲燃烧到极致。他忽然俯身,一口咬住了她左侧的乳尖——不是吸吮,是咬!牙齿叼住那颗早已硬挺发紫、不断泌出乳白色汁液的乳头,微微用力研磨。

  “呜——!”姜璎玑身体剧震,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捣弄的极致快感,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也就在这一刻,洛绍温冲刺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他几乎是用腰胯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茶几上“撞”得向上弹起,又在她落下时再次凶狠贯穿!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那片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然后重重叩开宫口,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留下烫伤的印记。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只痉挛的小手,死死箍住侵入的龟头尖端,一股又一股滚烫稀薄的阴精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棒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雌性发情气息。

  “说!谁更厉害!”洛绍温在又一次将她顶飞到空中时,嘶吼着问出同样的问题。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震颤着,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青筋虬结跳动,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

  姜璎玑张着嘴,涎水混着泪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灵魂在哭泣,可那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就在又一次子宫被顶穿、阴精狂喷的瞬间,她残存的意识碎片里,忽然炸开一片空白。

  然后,一声嘶哑、破碎、却清晰无比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你……啊啊啊!是你……是你厉害!呜哇——!!!”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猛地向上反弓,脊椎几乎要折断!灰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脚趾在紫色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足背弓成凄美的弧形。一股前所未有的、量多到可怕的透明水柱,竟然从她痉挛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划过高高的弧线,“哗啦”一声浇在洛绍温的小腹、胸膛上——她竟然被操到失禁了!同时,膣内深处,子宫像决堤一样,喷涌出大股大股浓稠如膏、滚烫似岩浆的阴精,混杂着之前的爱液、白浆,彻底将两人的结合部淹没在黏腻的汪洋里。

  高潮的痉挛如此剧烈,以至于她臀部的肌肉都在肉眼可见地抽搐、跳动,两瓣雪白的臀肉像果冻一样疯狂颤抖。她的眼神彻底空了,嘴角挂着痴傻般的笑容,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抽搐,迎合着体内那根依旧在狂暴抽插的肉棒——尽管她已高潮到失神,但洛绍温的冲刺,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真正的奸淫,才刚刚进入最残忍的阶段。

  那裹着膏腻白浆,硕大无朋的肉杵在健硕臀部的带动下,翻捣如飞,凶猛迅急的进出。

  那紧绷得光滑匀亮,肥美紧致的大屁股承受着凶猛的撞击,给撞得簌簌泛白,雪腴的白浪几乎像是你推我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滚涌向臀底。

  “啪、啪、啪啪啪……!”

  绵密沉闷又带着清脆颤音的激烈肉击声,不断响彻在整个房间之中,还夹杂着黏滋滋,如翻浆般的水声。

  姜璎玑“啊”地短促尖叫了几声,便只能颤抖着张大红唇,娇躯剧颤承受攻击,没有了声音发出,但胴体却紧绷的不行,雪肤上满是潮汗和陡然浮起的以团团的酥粉色泽,一双高举在空中,腴润笔直的大长腿越伸越直,高高的鞋跟仰擡朝天,紫色的透明刺绣中,剥葱般的修长玉趾全力蜷了起来。

  娇躯细微抽搐着,仿佛一波巨浪般的潮韵正从身体里酝酿而来,强烈得令她承受不住。

  她呜咽摇着头,那雍容华贵的精致发型被摇得有些凌乱,乌黑的头发散黏在布满潮红汗泽雪颈、颊侧,说不出的凄美。

  旗袍包裹的胸口之中滚圆巨乳随着不停的推晃荡摇,大片耀眼的雪腻都暴露在外,宛如贮满了滑腻乳浆,沉甸饱满得不像话的巨硕瓜实,乳量着实太大,跌宕间竟发出细微的裂帛声,只见胸前的那片黑纱,已经被绷紧到了极限,隐间丝系被撑稀拉疏的痕迹。

  而尖尖凸顶着的地方,竟然渐渐出现了一片深色的晕湿痕迹,黑绸之中隐隐透着一丝乳白,空气之中逐渐弥漫出了馥郁幽浓,令人嗅之津唾连泌的诱人乳香。

  洛绍温将旗袍一把撕扯开来,本就微裂的黑纱“泼剌”一下直接迸裂,那对硕大的滚圆酥白仿佛解放出来的玉兔一般,撑跃得耀眼无比,乳廓胀得极其浑圆,无论乳廓下缘,还是上缘的弧度都是完美的正圆,淡淡青络浮现而出。

  粉嫩酥滑,圆润光洁的乳晕顶端,红胀到微微发紫的乳梅娇艳挺立,不但是乳头顶端圆凹的小孔,四周也不断有着细微白点渗泌而出,液珠汇聚,沿细润的乳晕形成一道乳白色细流,蜿蜒流淌而下。

  诱人的乳香,带着潮润的汗香、熟润的体香迎面扑来,洛绍温的肉杵更胀,让姜璎玑忍不住娇啼呜咽,洛绍温低下头,嘴巴一张将流淌着幽香乳汁的嫣红乳头吸进了嘴里,稍微一嘬,大口乳香浓郁的温润乳汁便吸了一满口。

  馥郁幽浓,唇齿流香,身体百骸俱酥,好似一道甘泉流沁到了全身,洛绍温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竟然有种奇妙的新生感,体内尤其是之前胸口伤处的都在微微发痒。

  那大鸡巴又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蓦地一热,让姜璎玑“呀!”的尖叫出了声,声音连绵娇媚,隐带泣音。

  洛绍温一边吸提着浑圆巨乳,一边将手臂撑在茶几上,熊虎般的腰部猛然发力,紧撑狭仄湿润的蜜穴,嫩褶几乎被撑平,完全贴肉紧束着灼热的大肉棒迅速抽动了起来,开始了一轮新的狂暴打桩。

  “呜呜……啊……!”

  杵身上鼓跳起来的青筋、翻翘如伞的龟头棱冠,抛刮着娇嫩酥颤的蜜肉,白浆不止是沿着臀沟成溪般流淌。

  还从浑圆饱腴的两瓣臀丘,淫靡的岔道流淌,一滴滴爱蜜阴精从后臀尖上拉丝牵坠,滴淌洒落,纷纷如细雨。

  “不要……啊啊……!”

  姜璎玑汗滢滢的白皙藕臂伸到洛绍温的肩膀,纤长而优雅的玉指用力到微微泛白,仿佛浑身的血气都化作了雪白胴体上浮现的红晕。

  “谁更厉害!”

  大鸡巴激烈抽插的间隙,洛绍温低下头,衔住姜璎玑张开的红润唇珠,啵地一下将红嫩饱满下唇皮儿都拉了起来,姜璎玑昂着汗潮潮的雪颈,双目迷乱失神,小嘴张歙鱼儿般吁吁娇喘着。

  这回她没有力气反驳,唯独肩膀上的玉指微微用力,似在做最后的反抗。

  洛绍温熊躯一撑,直接将她整个人搂抱了起来,丰满成熟的腴润娇躯仿佛一只小白羊一般挂在了他身上。

  洛绍温抱着她走向大床,同时把着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激烈的耸臀顶插,两瓣雪沃丰腴的浑圆翘臀不断承受粗大鸡巴的抽插,花唇都被从嫩蚌之中被掀得带出,一股股黏白的爱液纷撒而出,每一步都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洒落点点白浆。

  淫蜜诱人的异香弥漫着,宛如走出了一条兰麝之路。

  “啪!”

  抽插中不停摇晃的修长小腿上,高跟鞋掉落了下来,裹着丝袜的腴润修长的脚掌,紧紧地蜷了起来,足背紧绷,脚心勾起,十枚灰雾之中整齐珠润的玉趾扣敛着前脚掌,宛如肉嘟嘟的粉嫩猫爪一样,尽显诱惑。

  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更是解甩了下来,白色纱网连带着那朵白玫瑰,一起掉落在了地上,又被刚好从上面而过的雪臀上,洒落了几滴花蜜,玫瑰花因此显得更加晶莹,仿佛闪烁着的眸光一般,注视着大床之上一轮的交媾。

  床上那朝天仰起,硕大饱满,光洁圆润,宛如熟透的大白桃般的屁股,在一根黝黑硕大鸡巴的激烈的打桩下,扁弹沉晃,崩如溃雪,还有哭声传出。

  忽然,不堪挞伐的大屁股陡然一颤,一道晶莹透彻的水流激喷而出,其中一滴正好溅落在玫瑰,挂在花瓣边缘,悬而不坠。

  仿佛玫瑰流出的泪珠一样,可惜这场魔都女王遭劫的奸淫大戏,不会这样轻易的结束,还会让它继续见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