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洛神大厦’最顶端。
一间甚至带着泳池、浴室、大床,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宫殿的房间中,姜璎玑穿着黑色的华丽晚礼服,漆黑柔亮,畅顺如绢缎的秀发扎着高髻云鬓,两缕发丝从颊畔垂落,末端轻搔玉钗般白皙紧致的锁骨。
尽显美妇的成熟雍容,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高雅冷艳。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魔都女王那如云的垂髻上,竟然还戴着白色的刺绣发网,其间点缀着一朵白色的玫瑰。
而美人脸上也带着一丝哀容,美艳绝伦的玉靥有些苍白,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漠然,更显得形状姣好的唇瓣愈发鲜艳欲滴。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丧,这句话放在现今的魔都女王身上,简直再合适也不过,无论是那无与伦比的美丽端庄,还是那冰冷清俏的漠然,都令人心痒难耐。
不过美人身上的‘丧服’——
却是一身类旗袍式样的晚礼服,但从玲珑浮凸的白皙美背,到肩腋、丰腴的侧乳俱都裸露了出来,仅在细长脖颈到乳下,有着布料遮挡,那是从雪项上的环带上,延伸下来的一片半透黑绡,覆盖锁骨内侧,逐渐放大。
又接上一片鸦黑色的胸襟,将两团绵软厚实,又几乎充盈到饱胀的巨硕豪乳包裹在内,但对于姜璎玑的雪乳来说,这片布料实在太小了,有点像不合身的比基尼,将丰满的乳肉勒溢的鼓胀挤出,如同发醒到极致,酥软腴厚面团,实在无法尽兜其雪白。
而且饱厚的乳肉几如被兜紧的大水滴,从乳根处便侵向腋胁,越到乳廓下缘,越是丰满,胀溢成了两弧完美的半圆。
仿佛只差一点儿,就要从衣襟的侧面掉出来的,隐隐见得卡在边缘的,嫩若蚕膜的半环乳晕,随着胸膛的起伏悠悠轻颤,呼之欲出,香艳绝伦。
让人有种直接剥开那聊胜于无的遮挡,肆意搓玩两团惊人的硕大,试试那沃雪一般的乳肉,究竟有多么的绵软腻弹。
腰肢则被紧束着,勾勒出圆凹饱满,又纤细优雅的曲线,到了臀部则直接就是一前一后两条直垂到脚踝的黑绸,刺绣着莲花的图案,肃穆典雅,可是却与两侧裸露而出的雪白臀廓,丰润修长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低腰的开叉处,有着一条丝袜吊带,拉吊着一双蕾丝镂空边儿的深灰吊带丝袜,但此刻这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在微微颤抖,盖因臀后正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的揉搓着新剥煮蛋般的白皙臀肉。
但姜璎玑却无暇分神,而是凝眸紧盯面前的一道逼真全息影像,正是雪棠闺房里面正在发生的场景。
挺着黝黑且胀得凸筋的鸡巴,在丰腻圆臀间进进出出的秦伯,兴奋的粗喘和小动物般的柔弱喘息,透过高质量的扬声器巨细靡遗的传出。
房间内价值千万的设备,完美的还原了场景,甚至连脚步声都完美复刻,令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急迫感。
尽管姜璎玑神色清凄哀容,但面前通过全息投影,所展示出来的这一幕,依然让她神色微微动摇,秀眉紧蹙,眼中透着深深的担忧疑虑。
这时,洛绍温突然说话:“秦福这老东西胆子还真不小。”
“可你为什么要……”姜璎玑刚刚开口,臀肉就被用力的一捏,她不由轻蹙眉头,面靥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酥红。
“你说我为什么要纵容秦福这个老东西吗?”
姜璎玑胴体轻颤,深呼吸压下身下的异样感,颔首启唇,道:“你也是洛家的一员,就这样嗯……放任家奴吗?”
洛绍温轻轻一笑,她还不知道,李动的未婚妻,自己的准儿媳其实已经是宴上常客了,事实上她本不想开口与洛绍温说话,如今的这句话与示弱无异。
洛绍温笑道:“可你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啊,如果不是李志宇最后的遗泽保护着你……”
听到丈夫的名字,姜璎玑目光轻闪,带着一丝泫然感,将熟润的樱唇咬得更紧。丈夫的名字像钝刀一样割在她的心口,那个男人曾是她的天、她的地,是魔都人人敬畏的英雄,如今却落得个残念消逝、生死不明的境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用那滚烫的大手亵玩着她丈夫曾无比珍视的妻子。巨大的屈辱与悲哀让她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带着酸楚的痛意。她本不想继续与洛绍温做纠缠,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无力。
然而身下那只作怪的大手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洛绍温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裸露在外的右侧臀峰,五指箕张,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深深掐入那丰腴绵软的臀肉之中。姜璎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都像滚烫的铁钳,透过细嫩的肌肤陷进更深层的脂肪与肌理里。那掌心温度高得不正常,带着纯阳之力特有的燥热,仿佛要将她冰冷的臀肉煨化一般。指腹用力地研磨着臀峰最圆润高耸的部位,顺时针缓慢而坚定地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激起臀肉剧烈的震颤,白腻的肌肤漾开一圈圈肉浪,从掌心处向外扩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和腰侧。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洛绍温的手指并不满足于停留在臀面。他拇指的指关节微微弯曲,抵在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因为湿汗而紧贴肌肤的丝袜,若有若无地蹭刮着那道敏感的沟壑。每一次蹭刮都带着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全息影像里床笫之声掩盖的嘶嘶声——那是尼龙丝袜与指尖摩擦发出的淫靡之音。拇指的力道似重实轻,总是擦着会阴的边缘滑过,偶尔会抵到更深一点,触碰到尾椎骨下方那片凹陷的谷地,惊得姜璎玑脊柱一阵酥麻。
“呜……”她咬紧的下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强行咽了回去。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觉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那感觉是如此复杂——既有被强行玩弄的屈辱与冰冷,又有纯阳之力透过肌肤渗透进来时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温暖与躁动。她融合了丈夫最后的纯阳精华,身体本就被淬炼得对纯阳气息格外敏感,此刻洛绍温掌心的热力就像一把钥匙,正在尝试打开她体内那扇本应只对李志宇敞开的大门。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肤在发烫、出汗。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浸湿了深灰色的蕾丝边吊带丝袜,让袜子的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臀肉更加饱满诱人的弧度。汗水也润滑了洛绍温的手指与肌肤的接触,让那揉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顺滑无比。他的手掌时而收紧,将一大捧臀肉捏在掌心揉搓,仿佛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时而摊开,整个掌心紧贴臀面,带着汗液的湿滑用力地上下摩擦,让臀肉在他掌下变形、摇晃,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那揉搓的节奏与全息影像中秦福撞击洛雪棠臀部的节奏隐约同步。投影里老迈却依然亢奋的喘息,与雪棠破碎的呜咽,透过顶级音响系统无比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视觉与听觉的淫靡刺激,与身后那只滚烫大手的触觉凌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姜璎玑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双穿着丝袜、被迫并拢站立的美腿,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紧,丝袜的裆部传来一阵阵潮湿黏腻的暖意——那并非汗水,而是她身体最隐秘之处,在内外夹击下可耻地分泌出润滑的汁液。
她试图收紧臀瓣来抵抗那只手的入侵,但这反而让臀肉更加紧实地陷入他的掌心,挤压出更丰沛的肉感。肥硕的臀肉太过于饱满,以至于她稍稍一用力,两瓣臀峰就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将洛绍温那只陷在臀缝边缘的拇指夹得更紧。拇指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力和压迫感,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臀缝深处顶了顶,隔着丝袜和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底裤布料,蹭刮到了会阴最前端那片娇嫩的凹陷。
“嗯啊!”这一次,姜璎玑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她高耸的酥胸猛然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被不合身晚礼服堪堪兜住的硕大乳球,因为她急促的吸气而向上弹动,乳肉挤压着黑色绡纱和胸襟的边缘,几乎要完全蹦跳出来。乳根处那道深邃的乳沟因为胸部的起伏而变得更加明显,雪白的乳肉从布料侧缘满溢而出,像两团即将倾泻而下的凝脂。
洛绍温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嗤笑一声,揉捏的力道更重,节奏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右臀,开始向左侧臀瓣扩张。五指像五条滚烫的水蛭,从右臀峰滑过脊柱尾端的凹陷,深深陷入左边同样饱满肥腴的臀肉里。然后他双手并用——左手继续揉捏右臀,右手则开始在左臀上肆意妄为。两只滚烫的手掌像铁钳般钳住了她整个丰腴的腰臀部位,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几乎要掐进骨盆里。他掐着她饱满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拖拽了一小步,让她赤裸的背部几乎完全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姜璎玑甚至能隔着薄薄的晚礼服布料,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胯下那处已经明显硬挺起来的、灼热的隆起,正隔着几层衣物,紧紧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随着他揉捏她臀部的动作,一下下地向前顶撞、研磨。那硬物的尺寸惊人,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其粗长和滚烫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异样的感觉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来,从被肆意揉捏的臀部,沿着脊椎炸开,一路蔓延到头皮和脚趾尖。她的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那把火烧灼着她的理智,也烧软了她的骨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站立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高耸的酥胸因为这剧烈的生理反应而完全失控地加速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摇晃,乳肉拍打着束缚它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啪啪”声,乳尖更是早已在布料下硬挺起来,将薄薄的绡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汹涌的、陌生的快感和燥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但这一切抵抗在洛绍温那纯熟而老辣的玩弄技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揉捏、掐弄、摩擦,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身体最敏感、最丰腴的脂肪堆积处,纯阳之力的热力渗透更是直接撩拨着她体内潜藏的、属于九天玄女的阴性能量。这两种力量本应水火不容,此刻却在强迫性的接触中产生了诡异的共鸣与吸引。
“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女王大人?”洛绍温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和一丝嘲弄。“是不是……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姜璎玑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不敢再看眼前全息影像中那不堪入目的交媾场景,也不敢去细想自己身体此刻真实的反应。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了回去。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是魔都的女王,是李志宇的妻子,即便沦落到如此境地,她也必须保有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大、加深,蜜液濡湿了最里层那薄如蝉翼的丝质底裤,甚至渗透了外面的丝袜裆部,让那片深灰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随着洛绍温抵在她臀后的胯部一下下的顶撞,那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痒的电流。
更要命的是,洛绍温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湿润。他右手揉捏她左臀的动作忽然一变,手掌从臀峰滑下,沿着臀部的下缘,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深处。那里的肌肤最为娇嫩敏感,也是丝袜吊带勒住的地方。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底裤,精准地按压在了她两瓣臀瓣交汇之处、会阴正上方的那个点——那是距离她阴道后庭最近的地方,也是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
然后,他用指腹用力地、缓慢地画着圈,按压、研磨。
“啊啊——!”姜璎玑终于控制不住,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了腰,试图逃离那要命的触碰。但洛绍温的左手牢牢钳着她的右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她的腰肢被迫向后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平坦的小腹向前挺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向前耸立,几乎要从衣襟中弹跳出来。后背完全靠在了洛绍温怀里,臀部也因此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胯下的硬物,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肉棒的形状和搏动。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处被按压的地方仿佛通了电,酥麻的快感像海啸般从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盆腔、子宫乃至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新的、更汹涌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底裤和丝袜。
“呵……湿透了。”洛绍温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和毫不掩饰的欲念。“志宇兄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他冰清玉洁、高贵雍容的妻子,只是被我揉了几下屁股,就淌了这么多水……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好好疼爱的身子。”
姜璎玑浑身剧颤,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刺骨的羞辱和悲伤。洛绍温的话像淬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她最深的痛处。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可身体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那灭顶般的生理反应和内心撕裂般的痛苦。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同时用尽全部意志力,试图调动体内那股属于九天玄女的、浩瀚却难以掌控的力量。
然而,那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只有在感受到致命威胁时才会被动爆发。此刻这种纯粹肉体上的凌辱和情欲刺激,似乎还未能触及那层保护机制的底线。无论她内心如何呼唤,那股力量都沉寂在身体深处,只有一丝微弱的热流在她经脉中游走,不仅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反而似乎与洛绍温掌心渗透进来的纯阳之力产生了某种共鸣,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更加敏感。
洛绍温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笑一声,右手手指的按压变得更加刁钻。他不再画圈,而是改为用指尖一下下地、快速地弹击、叩打着那处敏感的会阴上方。每一次叩击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激起她肌肉最剧烈的痉挛和最汹涌的分泌。同时,他左手揉捏她右臀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色情——不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像在揉面团一样,将那一大团绵软肥白的臀肉在掌心里肆意搓扁揉圆,手指深深陷进臀肉,掐出一个个深凹的指印,又看着那些指印慢慢弹起恢复。臀肉的弹性好得惊人,不管怎么揉捏蹂躏,总能迅速恢复原状,只是肌肤被搓揉得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嗯……嗯嗯……”姜璎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压抑。她的脸颊早已飞上两抹不正常的潮红,连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汗水浸湿了她颊畔垂落的发丝,黏在肌肤上。晚礼服背后裸露的大片雪背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馥郁而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汗液的微咸和蜜液那独特的、带着一丝清甜的花香味。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细微却淫靡的水声。那是洛绍温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摩擦她私处时,蜜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声。那声音混杂在全息影像里秦福撞击洛雪棠臀部的“啪啪”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中,仿佛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合奏,共同演奏着一曲羞辱她的乐章。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但能想象到此刻自己臀部的狼狈景象——丝袜的裆部定然已经湿透深色,紧紧贴附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可能已经透出底下蜜液的淫靡光泽。而洛绍温的手指,一定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肆意作践。
“求你……停……停下……”姜璎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这不是她作为魔都女王该说的话,但身体的失控和精神的崩溃已经让她濒临极限。她可以忍受痛苦,可以面对死亡,却无法承受这种缓慢的、凌迟般的肉体亵渎和精神羞辱。尤其是,这一切还发生在她“亲眼目睹”自己儿媳被侵犯的场景下,丈夫的名字和残念的消逝更让这一切充满了背德的痛苦和背叛的罪恶感。
“停下?”洛绍温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疑惑,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透的布料,沿着那道幽深的臀缝,缓缓向下滑动,一直滑到了臀缝的最底端——那里是肛门括约肌所在的位置,也是距离她另一个隐秘入口最近的地方。“姜女王,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你这里……”他的指尖抵在了那处小小的、紧致闭合的褶皱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底裤,轻轻按压了一下。
姜璎玑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那个地方……那个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都羞于在沐浴时过多清洗的地方,此刻竟然被这个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抵住!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恐惧与禁忌刺激的陌生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这里也在收缩呢……”洛绍温的指尖感受着那处褶皱在按压下微微张开、又立刻紧张收缩的细微变化,低笑着评论道。“又紧又热,隔着这么多层都能感觉到。看来志宇兄生前,也没少开发你这里?嗯?”
“不……没有……你胡说!”姜璎玑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声,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从她美丽哀凄的眼眶中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志宇他……他从来不会……不会这样对我……你……你这个恶魔……”
她的反驳如此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是否完全真实。在夫妻间最情浓的时刻,李志宇确实偶尔会用手指探索过那里,但那总是伴随着无尽的爱意和征求,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和羞辱意味。可此刻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为什么在这样极致的羞辱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还会泛起一丝丝不该有的、细微的悸动?难道真如洛绍温所说,她这具身体,天生就是……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也让她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只手,但洛绍温的力量远胜于她。他只是稍微加重了钳制她腰臀的力道,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掌心和胯下磨蹭得更加激烈,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洛绍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璎玑,认清现实吧。李志宇死了,他的残念也散了。现在,掌握你命运的是我。你可以继续端着你这魔都女王的架子,但代价就是……”他的指尖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那处敏感的菊蕾褶皱。
“啊——!”姜璎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竟然……竟然被这样隔着衣物的羞辱性触碰,刺激到失禁般地潮吹了!
巨大的空白和虚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大脑一片嗡鸣,眼前发黑,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刻被抽空。她甚至感觉不到羞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完全倚靠在了洛绍温怀里,如果不是被他搂着腰,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腿间喷涌出的热流彻底浸透了底裤和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湿冷的触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女性体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宣告着彻底臣服的气息。
洛绍温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哈……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看来姜女王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还要……欠操。”他毫不留情地用最粗俗的字眼评价着她此刻的状态。
姜璎玑已经无力反驳,甚至无力思考。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他怀里,只有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和散落的发丝。她看着眼前依然在播放的全息影像——雪棠被秦福按在床上,老迈却依然亢奋的肉体在她年轻的胴体上起伏。此刻的她,竟然荒谬地与画面中的儿媳产生了某种共鸣。她们都是被强迫的,都是被凌辱的,都是失去了庇护、只能任人宰割的羔羊。唯一的区别是,雪棠至少……似乎还带着一丝自愿的沉沦,而她,却连沉沦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清醒中承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洛绍温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搂着她绵软无力的腰肢,右手终于从她湿透的腿心移开,抬到了她的面前。姜璎玑模糊的泪眼看到,他那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湿亮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液体呈现出透明的淡白色,其中还夹杂着几缕滑腻的拉丝,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刚刚潮吹时喷涌的蜜液和爱水的混合物。
然后,在姜璎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洛绍温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唇边。他伸出舌头,猩红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指尖,卷走了一部分液体,在口中品味了一下,然后才张开嘴,将整根食指都含了进去,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缓慢而色情地、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姜璎玑,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的欣赏和赤裸裸的欲望。
“唔……味道不错。”片刻后,他吐出已经清理干净的手指,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一道珍馐。“纯阴之体的阴精,果然名不虚传,清甜中带着一丝微凉,还有股淡淡的……奶香?是因为刚哺乳过吗?”
姜璎玑闭上了眼睛,拒绝去看那让她羞愤欲死的一幕。可那吸吮的声音,那舔舐的水声,却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刻进她的脑海。她甚至能想象出他那灵活舌头缠绕她手指的场景。这个认知让她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洛绍温将沾着她口水的手指重新放回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腰侧肌肤。“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女王大人。我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求着我干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残忍的意味。姜璎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今天这场隔着衣物的羞辱性玩弄,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她的软肋,她的在意的人——雪棠,可能的孩子,甚至是下落不明的儿子李动——都将成为他逼迫她就范的筹码。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缓缓淹没了她的心脏。丈夫留下的遗泽只能保护她不受到直接的性侵犯,却无法阻止洛绍温用这种缓慢的、精神凌迟般的方式摧毁她的意志,更无法保护她在意的人。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洛绍温的下一句话,将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了现实。
“雪棠不仅……是你的侄女,也是我……啊~”
洛绍温仍然不断动作的手指,让她的话断断续续,脸上红云更盛,但她还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据理力争,可才说到一半,丰翘的臀股却突然一颤,话语也化作了一声惊讶的呻吟,因为敏感的屁眼忽然被手指用力勾了一下,连纹路都被拉伸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但她却强行忍耐,继续道:“你怎么能……嗯……让她怀上别人的孩子。”
姜璎玑不说话,洛绍温就继续揉,甚至干脆将旗袍后裆撩到一旁,裸出两瓣雪沃沃,比两个小西瓜还大的白皙腴臀。
那丰盈的臀肉一手实难掌握,箕开的手指一掐,便仿佛深陷流沙一般,绵软雪腻的臀肉甚至从指缝挤溢了出来,极致的绵柔中,又带着娇润的弹力,不管怎么掰拉、搓揉,总是像颤巍巍的布丁一般想要弹回原状。
这与战女王仿佛充满了紧韧肌束,每一丝肌束都在向外迸发着力量不同,这是异样的肥美与超绝的弹力相结合的,几乎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复现的,成熟美妇的大屁股的独特触感。
说话时,洛绍温故意掴满臀肉,用力向外一掰,沦落到如今,洛绍温自然是不会让她穿内裤的,但见腿心春光乍现,臀心的小巧菊眼儿被扯得微张,辐射着细密且规整的纹路辐绽开来,深粉而微微透紫。
还隐见两瓣肥美嫩脂也被微微拉开,宛如湿贝歙开,桃粉色的蜜肉间,牵着几道淫靡的水丝。
姜璎玑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湿润,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泛起一阵难堪的晕红,被迫看了儿媳与另一个男人的春宫,自然也令她产生了一丝反应,但那并不是关键。
秦福的表现虽然不逊色于年轻人,但肉棒的大小、硬度,其实相对而言比较普通,简而言之,她并不是特别看得上眼。
不过,她还是被淫靡的氛围影响了,尤其是秦福贪婪无比的吮吸雪棠小脚儿的一幕,但更关键的还是洛绍温一直作怪的大手,他的掌心与臀肉亲密相触,带着一丝异样滚烫的热力,将臀上雪肌煨出了汗水,揉得万分火热。
让因她亲眼见了自己英雄了得的丈夫,如今在这个男人的手上,落得个不生不死的下场,而产生的哀愁悲绪都有点难以绷住。
而且,志宇留下的遗泽,只能庇护自己不受洛绍温直接的侵犯,却并不能阻止他动手动脚。
“雪棠不仅……是你的侄女,也是我……啊~”
洛绍温仍然不断动作的手指,让她的话断断续续,脸上红云更盛,但她还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据理力争,可才说到一半,丰翘的臀股却突然一颤,话语也化作了一声惊讶的呻吟,因为敏感的屁眼忽然被手指用力勾了一下,连纹路都被拉伸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但她却强行忍耐,继续道:“你怎么能……嗯……让她怀上别人的孩子。”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吗?”洛绍温指节一弯,仿佛一直在扣着什么。
姜璎玑带着一丝苍白、哀容的玉靥彻底转为酥红,但哪怕现在身陷囹圄,她还是很担心这件事;因为雪棠不仅是动儿的青梅竹马,还是未婚妻,而且她也很喜欢,但现在却怀孕了,更有可能是秦福的孩子。
若是就这样一直不被人发觉,那么动儿就要帮别人养,甚至连下一个孩子……因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她是你侄女……求你,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嗯~”
她正要继续争,可下一刻,一阵黏滋滋的水声,唧咕连续的响了起来。
姜璎玑呼吸陡然急促,最敏感处遭袭,终于忍不住葫腰一扭,光润致致的屁股蛋几乎在洛绍温掌心一旋,脱离了开来,被撩在一片的垂布也迅速重新覆盖住了饱绽的桃峰和深谷。
却见洛绍温的食指上,裹着一丝湿腻晶莹的爱蜜,指腹处还研磨成了淡淡的荔白。
在姜璎玑急促的呼吸和有些闪烁的目光之下,洛绍温将食指放在耳畔,嗅了一下,又吐出舌头一卷,将裹在上面的散发异香的爱液舐进了嘴里,眯着眼睛仔细的品味着,然后才轻轻一笑。
“好香,这就是纯阴之体。”洛绍温口中说着双关语,露出些微的陶醉,继而又随意朝画面之中的不断忙碌的秦伯瞥了一眼,露出一丝讥讽,道:“这老东西,算盘虽然打得好,不过恐怕不能如意。”
“你和雪棠,还有二丫头,都是纯阴之体,你们这种体质怀孕的难度,就不用我多说吧。”
“我用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让雪棠这丫头怀孕……”说着,他又蔑看了秦伯一眼,道:“秦福这老东西何德何能,可以让雪棠怀上孩子?”
姜璎玑平复了一下呼吸,微微夹住胯间的一片湿意,她的确是关心则乱。
作为纯阴之体,而且是生育过一子的纯阴,当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怀孕的难度,当年她与志宇这般的恩爱,但也只有动儿这一个结晶。
而且志宇还是纯阳之体,是纯阴之体的天作之合,饶是如此也没有第二个孩子降临。
洛绍温道:“我也不得不承认承认,大侄子运气之好,雪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大侄子的。”
洛绍温说的没错,事实上即使雪棠当时正处于最容易怀孕的时期,秦福也做了准备,但以他的年纪,精子活力,或者古书上说的葵水已经不足,阳气并不算旺盛。
想让雪棠怀孕,除非是撞了大运,亦或是彗星撞击般的极小概率事情。
否则,以这等阳精让雪棠受精怀孕,无疑是天方夜谭。
因此,李动这期间虽然只有一次,但至少也是普通人间内射一次的怀孕概率,当然远远大于秦福,恰与秦福自己的臆测截然相反。
洛绍温似笑非笑,道:“还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吗?”
雪棠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动儿的,姜璎玑微张红唇,内心之中既高兴,又有一些茫然,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嫉意。
但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保护这个孩子。
看到洛绍温的神情,姜璎玑心中微突,既然雪棠肚子的孩子是动儿的,洛绍温和动儿是敌对关系,那么……他就极有可能,对动儿未出生的孩子动手。
洛绍温冷眼看着,大侄女怀孕的这个结果,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并且相比于秦福,这个孩子的确更有可能是李动的。
而且,雪棠怀孕的变化也很大,契合古书中记载的“赤子”降生的记录。
也就是说,如今雪棠肚子里的正是新一代的纯阳之体,他对纯阳之体的忌惮自然不必言说;不过,他对纯阳之体忌惮,可也对纯阳的强大十分觊觎。
李动他是不能留的,也就意味着,如果在李志宇身上失败,就z再难找到新的纯阳了。
况且,孩子都还没出生,还不可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洛绍温眼睛微眯,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个孩子威逼姜璎玑。
因为,现在他不能对姜璎玑用强——他的确是黑街的主人没有错,属于李志宇残念也是真的彻底消失了,可这并不代表着空间就完全没有了意志。
当李志宇的残念消失后,还留下了一个相当于白纸,纯净如婴儿的空间意志。
不过空间意志,也并不像人一样可以进行思考,而只是一种遵照本能的模糊意识而已——否则,在洛绍温出现的一瞬间,李志宇的残念就应该找他拼命才对。
洛绍温是因为体内的纯阳之心,以及“伪纯阳”,才让新生的空间意识认其为主,相当于亲爸爸消失了,一个长得很像的陌生人突然走来,于是就把他认作了爸爸。
如果当时李动在这里,也一样有机会;而获得了李志宇最后的纯阳精华的姜璎玑,体内就拥有着李志宇的鲜明印记。
一边是“正主”,一边是簒夺者,自然可想而知,空间会更加亲近谁,虽然“名分”已定,不可能让姜璎玑成为主人,却可以让姜璎玑受到全方位的庇护。
这就是洛绍温口中说的“李志宇的遗泽庇护”,而事实也并非完全如此。
除了空间给予的庇护之外,她自身也是洛绍温谨慎的原因,融合了李志宇的纯阳精华的姜璎玑,如今已经是古籍上记载的“九天玄女”,等于跨过了“仙、凡”之别。
堂堂九天玄女,当然不可能完全任人予取予夺,形同鼎炉。
她事实上已经算得上半个禁忌级了,虽然姜桦为了避免被反噬,并没有教过她任何的道法,也没有古武术的根基,让她这份事实上超过了目前所有人的力量,无从得以发挥。
这就相当于普通人突然获得上百年的功力,但那只是功力,却没有相应的根基。
甚至,如果真的爆发了出来,相当于一颗不稳定的炸弹,这股力量最好的引导方式,就是双修!
洛绍温就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
其实在刚抓到姜璎玑时,洛绍温就因为她奶头上残留着的乳香本能陡然被激发,尤其是大战之后,过度动用了纯阳之心,使得纯阳之心的反噬尤其强烈。
在没有唐兰嫣,不能通过抵死的交媾发泄的时候,纯阳之心的反噬是极难压制的。
面对汹涌的反噬,洛绍温那时也自顾不暇,根本来不及去追大侄子,甚至连床都没有化出一张,就在野地之中,揽着魔都女王娇娆丰腴的胴体,撑开美腿的膝盖,粗长的肉棒顶开肥腻湿润的阴唇,便直接的一杆进洞了!
湿嫩膏腴的蜜肉,如吸似咬一般的缠绕了上来,那一瞬间几乎与插着战女王肉穴的感触有得一比。
但紧接着,区别就显现了出来,相比于战女王那让人目不暇接,没有喘息之机的挤绞吮掐夹,魔都女王则是在习惯了鸡巴的粗大程度后,化作了如融脂膏一般的紧密包裹蠕吸。
丰沛的蜜液随着抽插,潺潺涌出,湿腻黏滑,让杵身进出得更加顺畅,但紧密度一点都没有降低。
更有那种纯阴之体独特的,麻杵酥茎的感觉,淫水越多就越酥麻,比大侄女雪棠带来的感觉更加的深邃入骨,饶是习惯了战女王那无与伦比紧屄的他,也在区区百次进出后便一泡浓精直接灌满了紧窄无比的膣腔,射得下体液沫直汩,恍若泉涌。
同时,双峰中那甘美诱人的乳汁,虽然大侄子已经吮过一次,所剩不多,但还是协助他压制了纯阳之心的反噬。
只不过,解决纯阳之心的反噬,主要还是要靠肏屄。
当他架着魔都女王两条腴白长腿,正准备再次排闼而入的时候,姜璎玑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玉体在发光,变得通透白皙,黑发飘扬,连雪肤下面淡淡的青络都显露了出来,仿佛自内而外发光的美玉。
有种宛如天人一般的美,举手投足之间,携带着难以想象的威势,不可触碰,不可侵凌,如果说世界上有“仙”的话,不外如是。
幸好,她似乎只是因为受到侵犯后,身体自主产生的反应,实际上意识似乎并没有真的醒来。
可就是那随手的一击,便让洛绍温仿佛曾经面对李志宇时一般——当他清醒过来时,姜璎玑叠着腿躺在一旁,而他胸口处有个硕大的血洞,红玉一般微微发光的纯阳之心在激烈跳动,血洞周遭的肉芽连丝成线,缓缓在修复那堪称致命的伤口。
洛绍温现在还在后怕,那是禁忌级的力量,若不是纯阳之心感受到了濒死的危机,可能有随着宿体一同凋零的危险,“不计前嫌”的全力修复伤势,这一下姜璎玑就能完成李志宇都没能完成的事情,铲除贪婪了。
饶是如此,基本上洛绍温多次“换血”,又与战女王一次次宛如野兽般的激烈交媾,融合进体内的纯阳之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可以说先前所有辛苦谋划全都白费了。
况且这一次大侄子来袭引发的突然事件,他的损失还不止于此,因为不仅是唐兰嫣被大侄子救走了;赵芷然也是,他当时囚禁着赵芷然的白玉柱笼遭到了破坏,显然这不是赵芷然能够破坏的,一定有其他隐藏在暗中的其他人,趁机把赵芷然带走了。
虽然不一定是大侄子李动那边的人,但赵芷然脱离他掌控,就已经让他十分忌惮了。
唐兰嫣虽然实力强大,但他有克制的办法,唯独赵芷然,在抓到她后,虽然全程都通过芯片和监视,严密的控制着她,可即便如此,赵芷然也找到了破解的方法,甚至还让唐兰嫣拥有了一搏之力。
唐兰嫣骤然发难时,假如不是身处于黑街,拥有绝对的优势,他也不敢说一定能压制唐兰嫣。
赵芷然的威胁是无法忽视的,加上如今他处于实力低谷,自然要小心,对付大侄子也只能遥控其他人去做。
大侄子加上唐兰嫣,哪怕二者都不是最佳状态,在外界也已经足够将他击败。
不过,损失的虽然多,收获了姜璎玑,便是弥补所有损失……前提是想办法逼迫她就范。
虽然不能用强,怕再引发之前那种情况。
可只要抓住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