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忍不住又稍稍自慰了一番,聊慰相思之情的雪棠终于离开了浴室。
她将一头漆黑柔亮的长发粗粗的烘干后,简单挽成了一个单马尾,衬着出浴后花瓣般水润粉嫩的肌肤,甚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少女朝气。
而俏靥上尚且残存的浅浅晕红,又增添了一丝妩媚和娇艳。
那羊脂白玉般的身子上,裹了一条丝绸浴巾,贴合着曼妙的曲线,两条冰雪玉柱一般的莹润小腿下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曲线,无暇粉玉般的纤圆脚踝,走动间脚尖先落地,随即足踝上擡,酥莹透粉,腴嫩诱人的脚心隐约可见。
她来到衣橱间,打开一看,只见橱内挂着数十条名贵的衣服,高定礼服、刺绣长裙,可谓琳琅满目;但那都不适合现在的她,于是她将目光转移到了室内装束上。
但室内的连衣裙、睡裙这些,赫然都极其轻薄,几乎是透明的。
雪棠粉菱儿般樱唇微张,俏目圆睁,脸颊上浮起两抹晕红,自己的确说过,想要更宽松一点的衣服,没想到秦伯竟然准备的是……她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条浅灰色的胸肩平齐,翻缀着花边儿的纱裙。
美人红着脸儿,脱去真丝浴袍,然后换上这件轻透的纱裙——薄如蝉翼的轻纱穿在身上,就仿佛给羊脂白玉的肌肤上萦了一层薄雾,玲珑的胴体,曼妙的线条在其中若隐若现,胸前更是峰峦挺拔,两颗娇艳的红梅怒放,将轻纱高高顶了起来。
裸露的香肩和锁骨,白皙剔透,酥莹胜雪,而樱粉色的乳晕和嫩蒂,在轻纱浅浅的笼罩下,更透出一丝迷离的诱惑。
那前凸后翘的骄人身材,更是使得胸口顶起来的同时,丰腴水润的屁股也微微的紧绷,甚至微勒出臀沟,裹出了如蜜桃一般的丰盈饱满的轮廓。
镜子中的美人,表情羞涩迷离,艳若桃李,线条婀娜的完美胴体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透着无与伦比的诱惑。
继而她开始穿丝袜,微沉蜂腰,富有肉感的白皙大腿擡起,腿心嫩肉微微挤压,如白馒绽裂。
那娇腴肉润,却又纤巧玲珑的裸足擡起,玉颗般的足趾微蜷,将薄润透明的丝袜一点点拉上性感腴润的大腿,期间恍如水流一波润畅,没有丝毫阻尼,几若情人手轻抚一般的感觉,令雪棠有些惊讶。
她微微伸出穿好丝袜的脚一看,只见那只小脚上除了透出淡淡的晶莹灰色之外,几乎形同裸足,春葱般的玉趾并敛如蚕,细嫩而娇柔,五片小巧圆润透着淡淡樱粉色的趾甲盖儿似如花瓣,唯独不见本该有的缝线。
她顿时惊讶于秦伯竟然找来了如今最高档、最新颖的丝袜。
在超凡时代来临之后,不光是人类中产生了超凡者,偶尔也会有动物变成超凡动物,其中等同于人类强化系的超凡动物,以其毛发提取出聚酰胺,合成为纤维,其抗拉性数百倍于普通的丝织纤维。
姜阿姨的集团便涉猎于此,不仅收购了国内外的奢侈品时装公司,如巴黎世家、香奈儿等。
姜阿姨之所以被称为魔都女王,不仅是因为她的气质、美貌和地位,还有时尚女王的意思。
而这款便是姜氏集团新推出的,名为‘水晶织女’丝袜,不仅材质特殊,还是拥有念力系的超凡者编织出来的,没有使用机械加工,因此经纬做到了无比的细腻,到了肉眼不可见的程度,更因为强度不会轻易破损。
几乎相当于另一层轻薄透明的肌肤,只有在玉趾间才能看到隐约相连的薄膜,性感非常。
而物以稀为贵,每一双这样的丝袜,自然都是无比昂贵的,当然……作为儿媳妇,虽然雪棠自己并不知道,逢年过节,这些最新的时装自然不会少。
雪棠惊讶的是,秦伯真的很有心,竟然能猜到她现在最想穿什么。
但很快的,阵阵的倦感袭来,身上宽松舒适的衣服,似乎助长了困意,刚回到床上坐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拥着绒被,缓缓闭上了双眼。
但一双穿着丝袜还在微微厮磨着,很显然刚才的几番抚慰,其实并没有让体内的躁动完全的平息下来,美腿忍不住夹了起来轻轻厮磨着,或许是阴唇之间的细微摩擦产生的强大安慰感,亦或是困意难抑。
没过多久,那优美的长睫轻颤着,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与晕红,完全沉浸入了甜美的梦境之中。
但很快,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温暖弥漫着淡淡幽香的闺房之中,正是秦伯。
等安眠药终于起效,雪棠完全睡过去后,他便立刻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雪棠的房间……身上板正的管家服饰一件件散落在了地上,就仿佛脱掉了虚伪的面具,欲望也像脱掉的衣服一样,变得赤裸裸起来。
“大小姐……”
嘶哑浑浊的低唤在昏暗的卧房里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贪婪。秦伯的双腿之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黝黑肉棒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翻出,布满隆起的蚯蚓状血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床头幽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它丑陋而粗壮,长达近二十厘米,最粗处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腕,与雪棠那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胴体形成令人作呕的强烈反差。
秦伯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留下微微凹陷的湿痕——那是他胯下分泌的兴奋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沾湿了腿毛后滴落的痕迹。他胯下浓密杂乱的阴毛早已被分泌物打湿成一绺绺,散发着浓烈的老年男性特有的酸膻体味,混杂着檀香味的沐浴露残留,形成一种诡异而情欲蒸腾的气息。
他来到床边,那双保养得还算得体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关节却因年龄而略显粗大,手背上浮现着淡褐色的老年斑——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床上沉睡的美人。
“好香……”
这句叹息几乎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灼热的喘息。秦伯俯身,动作熟练地将手臂穿过雪棠的颈后和膝弯,把她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胴体整个抱了起来。沉睡中的雪棠毫无抵抗,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轻纱睡裙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秦伯的臂弯里,单马尾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如同上好的丝绸瀑布般垂荡下来。
秦伯将她抱到床的中央,自己则跪坐在她身侧,双腿分开,那根硬挺的黝黑肉棒正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紧绷的小腹。他没有立刻褪去她的衣物,而是像一件虔诚的圣徒朝拜圣物般,将那颗已经花白头发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雪棠白皙如玉的颈窝。
“嘶——哈——嘶——”
他贪婪地、一声接一声地吸气,每一口都像是要将美人肌肤里散发出来的香气全部吸进肺腑最深处。那气息太复杂、太诱人了——有她刚刚沐浴后残留的、某种昂贵樱花沐浴露的浅淡甜香;有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属于纯阴之体特有的、如雪后初霁的空灵冷香;有她头皮和黑发间萦绕的、洗发水混合着女性天然发香的幽邃气息;更有……怀孕后,她体内激素变化带来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甜腻馥郁的体香变化。
秦伯的鼻尖紧贴着雪棠颈侧细腻温热的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平稳而缓慢地搏动。他伸出舌头,粗糙湿热的舌尖像蛇的信子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一小块肌肤。
咸的、甜的、滑的、嫩的。
唾液立刻沾湿了她颈侧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他彻底沉醉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嗅闻,而是张开嘴,用自己因为吸烟而微微泛黄的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咬住了雪棠颈侧最娇嫩的那块软肉。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细细地研磨,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肌肤下骨骼的硬度,感受着属于年轻女性鲜活生命的温热脉动。他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一小块皮肉,像个婴儿般本能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睡梦中的雪棠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她精致如画的蛾眉微微蹙了一下,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她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嗯……”
这声音非但没有让秦伯停下,反而像一剂最强烈的春药,激得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又分泌出几滴更加黏稠的透明腺液。
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已经不自觉地、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般,沿着她裹在轻纱睡裙下的光滑脊背,一路向下摩挲。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一节节微凹下去的骨感,感受到她腰肢处骤然收束的纤细,以及再往下,那两瓣在躺姿下依旧饱满圆润、高高翘起的臀肉轮廓。
“嘶……怀孕后好像更香……嘶……哈……”
秦伯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欲望。他贪婪而又陶醉无比地伸长脖子,像一条最忠实的狗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沿着美人肩窝细腻的曲线,一路向上嗅闻到她的鬓角、她的耳廓、她的颊侧。
他的鼻子不断耸动,每一次深嗅都伴随着粗重灼热的喘息,喷出的热气尽数打在雪棠敏感的耳廓和脸颊肌肤上。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不再是之前轻柔的试探,而是开始用力地、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亲吮和啄吻。
他吻她的鬓角,那里细碎柔顺的发丝贴在微汗的皮肤上,他用舌尖去舔,将发丝卷入口中品尝;他吻她的耳廓,那精致如同贝雕的耳朵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他含着整个耳垂,用唇舌激烈地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着柔软的耳垂肉,直到它在他的口舌蹂躏下变得通红发烫;他吻她的脸颊,从秀气的下颌线,到她饱满如桃腮的脸颊肉,再到她紧闭的眼睑下方——他甚至伸出舌头,像品尝最上等的奶油般,一遍遍地舔舐她长长的睫毛根部。
每一次亲吻都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在床头灯的映照下闪着淫秽的光。雪棠白皙无暇的脸颊和脖颈上,很快便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和齿印,有些地方甚至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紫,清晰地昭示着刚才经历了怎样一番粗暴而贪婪的口舌侵略。
秦伯完全沉浸在这种玷污与占有的极致快感中。他痴迷于雪棠身上每一处散发的香气,更痴迷于用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唾液、自己衰老身体的印记,去覆盖、去污染、去彻底标记这具纯洁完美的年轻胴体。他不仅仅是在嗅她、亲她,他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最彻底的宣示主权的仪式。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托着她背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浅灰色轻纱,精准地、用力地握住了一侧饱满柔软的乳峰。
“唔……”
睡梦中的雪棠又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嘤咛。或许是因为秦伯粗鲁的抓握弄疼了她,或许是因为他激烈的亲吻和吮吸带来的怪异触感穿透了安眠药的效力,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反应。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在眼睑下投出不安的阴影。她饱满的胸脯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被秦伯握在手心的那只乳房,也似乎在他粗糙手掌的压迫下,变得更软、更弹,乳尖那一点娇嫩的凸起,隔着薄纱,清晰地硌在他的掌心,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大。
她小巧秀气的鼻翼微微翕张,呼吸的节奏不再像之前沉睡时那般平稳悠长,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红润如玫瑰花瓣般的嘴唇,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点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这一切细微的反应,都被近在咫尺、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秦伯尽收眼底。
他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他知道,他的大小姐并没有真正醒来。那该死的进口安眠药效果极好,是他精心计算过剂量,确保她能在“恰好的不适感”中继续沉睡,却不会真正惊醒的完美剂量。他迷恋这种状态——她毫无反抗能力,任他肆意玩弄,但她的身体却依旧会对他施加的刺激产生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
这让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在强暴一具空壳,而是在……真正地、深入地“拥有”她。
“大小姐……我的大小姐……”秦伯喃喃低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低下头,贪婪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座被轻纱朦胧笼罩的傲人峰峦上。
薄如蝉翼的浅灰色纱裙,此刻因为被他手臂的压迫和身体的微微汗湿,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几乎变成了第二层透明的皮肤。在纱裙之下,那两座丰盈饱满、曲线完美的乳峰轮廓纤毫毕现。
乳形是极其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翘,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即使是在躺姿下,也依旧骄傲地向上耸立着,只在根部与胸肋连接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浅灰色的薄纱下,乳肉的雪白细腻清晰可见,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通透,散发着莹莹的光泽。而在那两座雪峰的最高点,两点樱粉色的凸起已经坚硬挺立,将轻薄的纱裙顶出两个清晰而诱人的小尖儿,尖端甚至还隐约透出一点点更深的嫣红——那是已经完全勃起充血、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的娇嫩乳头。
秦伯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好几倍。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把玩,那只握着她左乳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拉——
“哗。”
轻薄柔滑的纱裙领口被粗暴地扯开,左侧的肩带滑落,顿时,一整只通体雪白、饱圆鼓胀的赤裸巨乳,如同被囚禁已久终于释放的玉兔般,“噗”地一下,完完整整地弹跳了出来!
失去了轻纱的束缚和遮掩,那只乳房的惊人尺寸和完美形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秦伯贪婪如狼的视线下。
它太大了,却又大得如此恰到好处。乳廓浑圆饱满,如同最上等的白面馒头,又如同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肌肤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一层如初生婴儿般娇嫩的、泛着淡淡珍珠光泽的肌肤。乳质并非那种肥腻的松软,而是充满了弹性的紧实绵软,用手轻轻一按,指腹会深深地陷入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但一松开,乳肉又会立刻弹回,恢复原本完美的形状,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迅速消失的指印。
而在雪白乳球的最中心,那一点樱粉色更是娇艳欲滴。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樱花粉,只有铜钱大小,形状完美如圆环,边缘清晰,色泽由外向内逐渐加深。乳晕的肌肤比周围的乳肉更娇嫩敏感,表面有着细微的、如同天鹅绒般的颗粒感。而乳晕的正中央,那粒已经完全勃起挺立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它约有成年男子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色泽是比乳晕更深一些的娇艳嫣红,尖端圆润饱满,微微向上翘起,表面布满了细密而敏感的褶皱,此刻正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秦伯灼热的视线下,而更加充血胀大,硬挺挺地站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人去含吮、去吸咬、去尽情蹂躏。
秦伯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低下头,大嘴一张——
没有前奏,没有爱抚,直接、粗暴、贪婪地将那颗娇艳的乳首,连同周围如笋尖般饱翘挺立的整个乳峰顶端,完完整整地含进了他那张因为欲望而唾液大量分泌、湿热黏腻的口腔里!
“唔——!”
沉睡中的雪棠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闷哼。
秦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粗鲁的巨蟒,立刻卷住了那颗娇嫩的乳头。他用粗糙的舌苔疯狂地摩擦、碾压、刮搔着乳头表面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直接的刺激。同时,他的两排牙齿也没有闲着,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的侧面,轻轻地咬住了乳晕边缘最娇嫩的肌肤,然后——
用力一吸!
“啜——!”
一声清晰而响亮、带着浓重水声的吮吸声响起。
这吸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雪棠那只本就硕大饱满的乳房,竟然整体地被向上拉起、拉长!原本浑圆的乳形,在秦伯口腔强大的负压作用下,变成了一根更加立体、更加饱满、更加硕大夸张的圆锥形!宛如一株刚刚破土而出、带着无限生机和力量的伟岸玉笋,笋尖正是那颗被秦伯牢牢含在嘴里、疯狂吮吸舔咬的嫣红乳头,而笋身则是被吸得紧绷发亮、青络隐现的雪白乳肉!
随着乳房被向上拉起,乳肉本身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也在对抗着秦伯的吸力。通体雪白的乳球上,那些原本就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细小血管,此刻因为血液的加速流动和乳肉的紧绷,而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它们以娇艳酥红的乳蒂为中心,如同扎根于最肥沃白玉之中的淡淡根系,又如同最精巧的冰裂纹瓷器上的纹路,向着乳房的各个方向蜿蜒蔓延,使得整只乳房在视觉上显得更加白皙通透,也……更加脆弱易碎,仿佛一用力就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秦伯痴迷地感受着口腔里那颗硬挺乳头的摩擦感,感受着柔软滑腻的乳肉充斥口腔的饱满感,更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细腻的肌肤与他粗糙舌苔摩擦时产生的、令人疯狂的触电感。他像一头饿极了的老狗吮吸奶汁般,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贪婪的“咕噜”声,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他口腔里残留的烟草和食物味道,尽数涂抹在雪棠娇嫩的乳肉上。
他就这样吮吸了足足半分多钟,直到感觉到口腔里的乳肉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乳头的硬度几乎要戳破他的上颚,他才猛地松开了嘴——
“啵——!”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如同拔开红酒木塞般的声音响起!
失去了吸力的支撑,那根被拉得长长的“玉笋”在自身惊人重量和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坠落、回弹!
先是乳头从他的嘴唇里滑出,尖端还拉扯出一道亮晶晶的、混合了唾液和女性体液的黏稠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紧接着,被吸得向上绷紧的乳肉如同灌满了顶级乳浆的、弹性极佳的水袋,“啪”地一下,整体回落!
乳廓下缘那饱满圆润的弧线,重重地、却又带着惊人弹性地撞回了雪棠的胸肋上,发出了一声清脆而肉感的“啪”声!
撞击之后,整只浑圆巨乳并没有立刻静止,而是开始了剧烈而诱人的荡漾。乳肉像果冻般颤动,雪白的波浪从撞击点向整个乳球扩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景象简直淫靡到令人窒息。尤其是顶端那颗被他蹂躏已久的乳头,沾染了他口水的唾液,变得更加湿润晶莹,在空气中兀自轻晃、颤抖,尖端亮晶晶的,像一颗沾满了晨露的、熟透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如此娇艳欲滴,又如此可怜无助。
秦伯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一跳一跳,马眼处又渗出更多黏滑的腺液。
他忍不住又伸出手,这次是双手齐出,一手一只,将雪棠胸前这两只刚刚承受了他一番粗暴吮吸的巨乳,同时捧了起来,高高地托举到自己的面前。
左乳已经完全赤裸,雪白乳肉上布满了清晰可见的红色齿痕和吻痕,尤其乳晕周围,更是被他吮吸啃咬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发肿,那颗嫣红的乳头更是肿大了整整一圈,硬挺地挺立着,尖端湿淋淋的。右乳还裹在那浅灰色的透明轻纱里,但薄纱早已被两人的体温和汗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贴附在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另一只同样饱满完美的乳形,尤其是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将轻纱高高地顶起一个尖尖的小帐篷,诱惑力丝毫不减。
秦伯痴痴地看着,然后,他猛地将整张布满皱纹、残留着烟酒气息的老脸,深深地、用力地埋进了雪棠那对丰盈雪白的乳沟之中!
“嘶——哈——”
他像是要将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置换掉一般,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奶香却又更加高级醇厚的、独属于怀孕后纯阴之体的幽香,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入他的鼻腔,灌满他的肺腑,直冲他的天灵盖!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乳汁香气。雪棠怀孕时间尚短,根本不可能分泌乳汁。但这比真正的奶香更令人疯狂——这是她身体最深处、因为孕育新生命、因为纯阴之体的特殊体质、因为被他反复奸淫而逐渐开发出来的、独属于她的、最私密、最诱人的体味变化。像熟透的蜜桃、像发酵的醇酒、像……一种混合了纯洁与淫靡、禁忌与沉沦的、极致矛盾的毒药。
秦伯陶醉地、贪婪地深深呼吸着,他脸颊两侧松垮的皮肤紧贴着雪棠温润滑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微温热。他的鼻子在深深的乳沟里来回磨蹭,嘴唇则不停地亲吻、吮吸着乳沟两侧娇嫩的肌肤,留下更多湿漉漉的口水和红痕。
“好像……还有点乳香……”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充满了占有者的狂喜和得意,“虽然不是真的……但比真的……更香……更诱人……”
他迷恋的不是真正的奶水,而是这种象征——象征着他秦伯,这个卑微的老管家,不仅占有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冰清玉洁的身体,更在她最纯洁的子宫里,种下了自己的种子。她现在身体的一切变化,这诱人的体香,这微微隆起的、即将日益变大的小腹,都是他留下的印记,是他彻底征服、彻底拥有这个完美女性的铁证!
他痴痴地把玩着这对巨乳,左捏右揉,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手感和弹性。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只还裹在纱衣里的右乳上,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他能清晰地看到乳肉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晃动的淫靡景象,能看到硬硬的乳头顶着轻纱,如同被困在蛛网里挣扎的小虫,无比诱人。
秦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没有立刻剥开右乳的纱衣,反而将被剥开的左乳的纱衣边缘也重新拉了回去,让两只乳房都半遮半掩地藏在那层浅灰色的薄雾之下。
他喜欢这种朦胧的、若隐若现的感觉,这比完全的赤裸更添了几分偷情的刺激和亵渎的快感。
他双手捧住雪棠的双乳,隔着那层轻薄透明的纱衣,开始左右开弓地亲吻、吮吸起来。他张开嘴,隔着纱衣含住一颗乳房,用力一吸,湿热的唾液立刻浸透薄纱,将纱衣紧紧地黏附在乳肉上,勾勒出更加清晰淫靡的轮廓。他像品尝隔着糖纸的糖果般,用牙齿隔着纱衣轻轻啃咬乳尖,用舌头隔着纱衣疯狂舔舐乳晕。纱衣粗糙细微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和乳晕,带来一种与直接接触截然不同、却同样甚至更加刺激的奇异快感。
“啧啧……啾……啜……”
淫靡的口水声、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很快,雪棠胸前那层浅灰色的纱衣,就以两颗乳头为中心,被秦伯大量分泌的口水浸透成两团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水渍,紧紧地贴在乳房上,变得几乎完全透明,乳肉的形状、颜色、甚至肌肤的纹理和青络都清晰可见。湿润的纱衣反射着床头灯幽暗的光,像是给那对雪白的巨乳披上了一层淫秽的水光外衣。
秦伯就这样痴迷地玩弄、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他轻轻将雪棠的胴体完全放平在床上,让她呈一个标准的仰躺姿势。
躺姿下的雪棠,身段曲线展露无遗。即使平躺着,她那两座被薄纱半遮半掩的乳峰依旧饱满尖挺得惊人,如同两座堆在胸口沉甸甸的雪白山峦,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斜分,勾勒出完美的水滴形曲线,尖端嫣红的乳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将湿透的纱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纤细的腰肢在平坦的小腹上骤然收束,薄得仿佛两手一合就能完全握住,腰侧向内凹陷出诱人的弧度,形成两条柔美的马甲线,一直延伸到胯骨。
秦伯的目光落在她那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那里面有嫉妒、有愤怒、有疯狂,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和占有欲。
平坦的小腰,却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虽然不是他秦伯的孩子——他知道那不可能,他每次奸淫雪棠都严格计算着她的安全期和排卵期,并且使用强效的抑制排卵药物确保她不会怀上自己的种,他必须让她怀上她丈夫的儿子,那个“绿帽老公”的儿子,这样他才能在未来继续掌控她、玩弄她,让她生下他的“孙子”——但此刻,这具身体里生命孕育的事实,依旧让他无比兴奋。
他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沿着雪棠腰侧那条长长的、性感的腰凹线,一路向上舔舐。
粗糙湿热的大舌头像一把肮脏的刷子,从她柔软的腰窝开始,沿着腰侧那道向内凹陷的柔美弧线,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滑动。舌尖品尝着她肌肤上细微的咸味、沐浴露残留的甜香和她自身清淡的体香。舌苔摩擦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水痕。
他舔得很仔细,也很贪婪,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标记未来的“领地”。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纤细曼妙的腰肢就会因为怀孕而逐渐隆起,变得丰腴,最终高高挺起,变成孕育生命的温床。一想到那个时候,他依旧可以像现在这样,肆意玩弄这具身体,甚至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继续奸淫她,秦伯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掺杂着强烈背德感和征服欲的兴奋直冲脑门。
“趁现在……多亲亲……多感受一下……”他含混不清地低语着,舌头终于滑到了雪棠小腹的正中央,那个精致小巧、如同漩涡般凹陷下去的脐眼。
她的肚脐生得极其秀气,形状完美,边缘清晰,深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凹坑,周围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娇嫩,色泽也更浅一些,透着淡淡的粉。
秦伯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个小小的凹坑里。
他像是要将整个舌头都塞进去一般,用力地、深入地舔舐着肚脐深处每一寸娇嫩的褶皱。他卷起舌头,用舌尖反复刮搔着脐壁敏感的肌肤,将里面的每一丝可能残留的汗液、皮屑都清扫出来,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再尽数吞下。
这是一种极其淫秽、极具占有意味的侵犯。肚脐是一个人身体上最私密、最脆弱的连接遗迹之一,象征着生命最初的起源和依赖。秦伯此刻的行为,无异于在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和宣告对这个孕育生命的“源头”的绝对控制。
睡梦中的雪棠,身体开始出现更加明显的反应。
她的长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蝶翼。原本只是浅粉色的俏靥,此刻晕红的颜色加深、扩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微微敞开的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霞。她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被薄纱包裹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湿透的纱衣上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胀大。
“嗯……呜……”
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娇喘和嘤咛,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那声音很轻,很软,如同小猫的呜咽,又如同春睡中无意识的梦呓,听在秦伯耳中,却比最专业的AV女优的浪叫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知道,这是安眠药和身体本能快感共同作用下的结果。他的大小姐,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也依旧对他施加的刺激产生了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这些反应是她的潜意识,是她肉体最深处的情欲记忆,是在一次次被他迷奸中逐渐形成的、只对他秦伯的触碰起反应的、淫荡的身体本能。
秦伯早已习惯了大小姐睡梦之中的这些反应。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因为这更加诱人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粗暴。
他抬起头,双手再次伸向了雪棠胸前那两座诱人犯罪的巨乳。这一次,他不再隔着纱衣,而是直接用手掌,隔着那层早已被他口水浸透、湿淋淋地紧贴在乳肉上的薄纱,用力地、狠狠地揉捏起来。
他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只绵弹硕大的乳球,五指用力地收拢、抓握,将大团大团雪白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变形、扭曲。他感受着掌心那颗硬挺乳头的粗糙摩擦感,感受着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他手下变形、反弹的触感。
“呜……!”
雪棠的嘤咛声陡然拔高了一瞬,身体也下意识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要逃离这过于粗暴的揉捏,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想要将更饱满的乳肉送到他手中。
秦伯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他换了一只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搓揉另一只乳房。他像是揉面团般,双手齐出,将两只丰盈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揉捏,让它们互相碰撞、摩擦,乳肉与乳肉紧贴,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薄纱互相碾磨。
“滋滋……”细微的水声响起,那是大量唾液和女性身体分泌的、因为兴奋而变得滑腻的汁液,在乳肉和纱衣之间被挤压、摩擦的声音。
秦伯揉得起劲,胯下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也跟着兴奋地跳动,先走液流得更多了,在他小腹和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黏腻痕迹。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亵玩,他想要的更多,更彻底。
他直起身,目光投向了雪棠那双包裹在高级灰色丝袜中、修长笔直、性感无比的美腿。
“该看看下面了,我的大小姐……”他嘶哑地低语着,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雪棠纤细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圆润,隔着薄如蝉翼的高档丝袜,依旧能感受到骨骼的纤细和肌肤的滑腻。秦伯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丝袜那绝妙的、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贴合感和滑腻感。
然后,他猛地用力,将雪棠的一双玉腿向上抬起、并拢,再屈起膝盖,将她的双腿整个儿地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具侵犯性和羞辱性的姿势。雪棠整个下半身几乎被对折起来,浑圆修长的大腿、纤细匀称的小腿,以及那双裹着高级灰丝、宛如艺术品般的纤纤玉足,一并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秦伯眼前,并且……那双精致得如同莲瓣般的小脚丫,足底正对着秦伯的脸!
雪棠的腿型完美到了极致。大腿浑圆丰腴,却又不会显得粗壮,肌肤白皙如雪,在丝袜的笼罩下透出淡淡的、诱人的肉色光泽,尤其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部位,肌肤更是娇嫩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腿线条匀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足跟圆润。而那双脚……
秦伯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双被“水晶织女”丝袜包裹的小脚上,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粗重,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深感自己没选错这款丝袜。
号称“另一层轻薄透明肌肤”的顶级丝袜,此刻完美地履行了它的“使命”。浅灰色的丝袜轻薄如雾,细密地贴合在雪棠那双玲珑玉足每一寸肌肤上。在丝袜浅浅的笼罩下,足部的肌肤透出更加诱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淡橘粉色,尤其是在足踝、足跟、足弓这些骨感明显的地方,肌肤更是呈现出一种酥润通透的质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淡淡的橘色灯光映照着。
足底的线条更是曼妙到了极致。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足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娇腴诱人的小窝,脚掌前段饱满圆润,却又不会显得肥厚,五个玉趾的根部微微凸起,像一排整齐的、小小的珍珠丘。
十个脚趾并拢在一起,修长纤巧,如同春葱,又如同剥了壳的嫩笋。趾形匀称,从大拇趾到小趾依次递减,却又保持着完美的比例。趾腹饱满圆润,每一颗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趾尖则是淡淡的樱粉色,如同五片小小的、圆润的花瓣。整只脚修长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是那种既有骨感美、又充满女性丰腴诱惑的完美足型。
最让秦伯疯狂的是,这款丝袜没有任何缝线!从足尖到足踝,再到小腿、大腿,丝袜是浑然一体的,经纬细腻到了肉眼不可见的程度,就像一层真正的、有着温度的第二层皮肤,将雪棠玉足那白皙娇嫩、纤巧腴润的美感,以一种朦胧又清晰、半遮半掩却又纤毫毕现的绝妙方式,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只有在脚趾缝之间,才能看到隐约相连的、极其细微的薄膜结构,非但不影响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近乎透明的性感。
“不枉我特地找来……真他娘的值了……”秦伯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赞叹和赤裸裸的欲念。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着雪棠脚踝的手微微抬高,然后——他竟然直接将这对裹着顶级丝袜、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玲珑玉足,整个儿地覆盖到了自己布满皱纹、残留着口水和其他污渍的老脸上!
先是足底那娇腴酥腻的足窝,带着丝袜特有的、冰凉滑腻却又细腻无比的触感,完完整整地贴上了他的鼻子和嘴巴。他的鼻尖深深地陷进了足心那个柔软的小凹坑里,感受着丝袜下足心肌肤那惊人的细嫩和弹性。他的嘴唇则贪婪地张开,直接将大拇指的趾腹和部分脚掌含进了嘴里!
脸颊则紧紧贴着两侧的足弓,感受着那优美的曲线和丝袜绝妙的摩擦感。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一刻的极致触感之中,沉湎得无以复加。那感觉,就像是把脸埋进了最上等的、刚刚从冰水中捞出来的嫩豆腐上,又抹了一层冰凉滑腻的初乳一般——丝滑、细腻、冰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足部特有的、混合了体香和极淡汗味的撩人气息,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击得粉碎!
“嘶~哈……大小姐……大小姐……”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呼唤女神的名字,可他的行为却肮脏下作到了极点。
他的舌头,那条粗糙湿热、布满味蕾的老舌头,开始在嘴里、在覆盖着脸颊的丝袜上,疯狂地动作起来。
他先从被自己含在嘴里的玉趾开始。他的舌头卷住大拇指那饱满圆润的趾腹,隔着薄到几乎没有阻隔感的顶级丝袜,疯狂地舔舐、吮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趾腹肌肉的柔软弹性,感受到趾甲光滑坚硬的触感,更能感受到丝袜那绝妙的、仿佛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增加了无数丝滑感的摩擦。唾液大量分泌,很快,被他含在嘴里的那部分丝袜和玉趾就被浸得湿透,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肌肤上,趾腹的肌肤纹理和淡粉色的趾甲都清晰可见。
他像品尝最上等的糖果般,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着趾腹的嫩肉,用舌头反复刮搔着趾缝与脚掌连接的柔软嫩肉。然后,他吐出大拇指,舌头沿着足底一路向上,贪婪而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部位。
从玉颗般圆润精致的脚踝跟腱处开始,舌尖反复在那薄薄的丝袜下凹陷的跟腱沟里打转、舔舐,感受着骨骼的硬度和周围柔软肌肉的弹性。再到足跟,那里的肌肤因为承重而有一层极薄的、细腻的茧,在丝袜的包裹下触感格外奇妙,他用舌头反复按压、摩擦,像是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是整个足心。他的舌头像一把刷子,从足跟到足弓最凹陷的窝心,再到前脚掌,一遍遍地、用力地刷过。足心的肌肤是全身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隔着丝袜,即使是在沉睡中,当秦伯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搔过那里时,雪棠的身体依旧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嗯……啊……”
她的嘤咛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撩人,被秦伯握在手里的脚踝也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用力地握住,动弹不得。十个玉趾也不堪玩弄般,开始微微地颤抖、蜷缩,又无力地舒展开,趾缝间薄薄的丝袜薄膜也随之起伏、拉伸,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景象。
秦伯舔得更加起劲,更加贪婪。他甚至专门用舌尖,去顶那两个娇小可爱的小脚趾之间的趾缝。那里的丝袜薄到了极点,像是只有一层水膜覆盖着,舌头隔着那层薄膜反复在娇嫩敏感的趾缝嫩肉上刮搔、打转,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疯狂的刺激感。
他最迷恋的,还是用舌头去“穿缝勾趾”。他会伸出舌头,从大拇趾和二拇趾之间的趾缝里钻进去,用舌尖反复拨弄那柔软湿热的趾间嫩肉,感受着趾缝被撑开、被侵犯的触感。然后舌头会从趾缝顶端钻出,又卷住单个的玉趾,像吃冰棍一样,从趾根一路吮吸到趾尖。
因为“水晶织女”丝袜那惊人的强度和抗拉伸性,无论他怎么用舌头穿缝、勾趾、排排扫荡,甚至用牙齿轻轻撕咬,丝袜也绝不会破损。它就像一个最忠诚的、无限延展的囚笼,将那双玉足最极致的娇嫩和敏感,完美地保护、呈现在他面前,却又允许他用舌头和牙齿进行最深度的侵犯和亵玩。这种“无论如何也不会坏”的特性,不仅没有减弱他的乐趣,反而极大地增添了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近乎暴虐的安全感和掌控感。
“啵!”
又是一声清脆的吮吸声。秦伯再次将大拇指整个含进嘴里,从趾腹到趾尖,用力地、深深地吮吸,直到整根脚趾都被他的唾液浸透,丝袜紧紧地包裹着湿淋淋的趾腹,然后他猛地吐出——
被吸得微微发白的、湿透透明的丝袜还被他嘴巴的吸力拉扯着,在趾尖形成一个短暂的、微小的“帐篷”,然后才“啪”地一下,弹回到粉润的趾尖上,微微颤动。
这种反复的吮吸、拉扯、弹回的过程,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让秦伯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射出来。他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紫,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涨得油亮,马眼处分泌的透明腺液已经不再是滴落,而是变成了一道细细的、黏稠的细流,顺着棒身蜿蜒流下,浸湿了他小腹和大腿浓密的阴毛,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膻味。
而他亵玩的这双玉足的主人,也早已被他这番粗暴而持久的口舌侍奉,挑逗到了几乎要爆发的边缘。
“嗯……~啊……呜~”
雪棠的呻吟声不再是之前的细碎呜咽,而是带上了一种明显的、压抑不住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泣音的颤抖。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那条纤细的蛇腰在床上无意识地弓起、扭摆,像是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想要逃离,却又被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强烈的快感所捕获、所支配。
她的一双美腿也开始了反应。被秦伯握在手里、高举并压在她胸口的玉腿,时而想要用力地伸直、绷紧,脚背也随之绷直,十个脚趾用力地向下蜷缩,仿佛要将所有的刺激都汇聚到足心;时而又会突然失去力气般地微微扬起、颤抖,脚踝无力地放松,玉趾舒展,露出湿透的趾缝。
这一切,都是她的身体在沉睡状态下,对秦伯那番激烈口舌侵犯产生的、最原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她的意识依旧被安眠药牢牢锁在深沉的黑暗里,但她的肉体,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早已被秦伯一次次奸淫开发、训练得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忠实地记录、反馈、甚至放大了每一寸肌肤受到的刺激。
秦伯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脚踝处传来的、雪棠无意识的挣扎和颤抖,也能看到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剧烈的起伏。薄纱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透,紧紧地黏附在乳肉上,勾勒出的轮廓更加淫靡。而那两颗早已充血勃起的娇艳乳头,此刻更是硬挺到了极点,几乎要将湿透透的轻纱顶破,如同两粒怒放到极致的乳梅,在雪白的乳峰上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诱人。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秦伯恋恋不舍地、最后用力地吮吸了一口雪棠被舔得湿淋淋的足心,然后放开了她的双脚。
但他没有让她的腿放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双腿并拢上抬、压向胸口的屈辱姿势。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从原本面对着玉足,转为跪在了雪棠的双腿之间。
他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浑浊的目光沿着雪棠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匀直浮凸、线条优雅的小腿,一路向上,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双美腿的尽头——那被并拢的大腿根部遮掩、却又因为双腿高举并压向胸口而微微暴露出来的、那片湿莹莹的、散发着更加浓郁诱人甜香的隐秘地带。
浅灰色的超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纱裙的下摆若即若离。透过那层如同薄雾般的浅灰色,秦伯能看到雪棠大腿根部肌肤那更加娇嫩白皙的色泽,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饱满圆润的阴阜轮廓,甚至……能看到两腿之间,那因为双腿并拢高举而微微被挤压分开、露出一线娇嫩粉色的唇缝边缘,以及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将丝袜内侧浸透出一小块更深颜色的、晶莹黏滑的爱液痕迹。
浓郁的女性甜香混杂着一丝丝淫靡的膻味,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冲进秦伯的鼻腔,让他胯下的巨棒再次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充满仪式感地低下头,朝着那人间最诱人的秘境,伸出了舌头。
秦伯的动作带着一种虔诚与亵渎并存的怪异感。他那颗布满灰色头发、发际线后移的脑袋,缓缓地低下,如同朝圣者即将亲吻圣物。然而,那浑浊眼眸中燃烧的赤裸欲望,却将这圣洁的仪式彻底玷污成了最下流的侵犯。
他的舌头,那条早已被雪棠玉足和唾液浸润得湿淋淋的老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点在了雪棠大腿根部内侧,那被高级灰丝袜包裹的、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上。
隔着那层轻薄如无物的“水晶织女”丝袜,舌尖传来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加微妙——丝袜本身的滑腻凉感,混合着肌肤的温热细腻,还有一丝丝因为情动兴奋而渗出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汗意,共同构成了一种极致诱惑的触感。秦伯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纹理,感受到那因为双腿高举而微微绷紧的肌束,以及大腿根部与阴阜连接处那道柔软丰腴的凹陷。
“滋……”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凹陷,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舐,如同在开拓一条通往极乐世界的秘道。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刮擦着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混合了他唾液和丝袜表面微凉感的水痕。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表层,让它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在雪棠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淫靡景象——仿佛一层被水打湿的、半透明的糖纸,包裹着里面鲜嫩多汁的果实。
睡梦中的雪棠,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急促。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而猥亵的触碰,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收缩,大腿下意识地向内夹紧,似乎想要保护最私密的部位,却又因为姿势的原因,反而将那片秘境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秦伯的舌尖前。
秦伯感受到了这细微的抵抗,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淫邪的笑容。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脑袋向前顶,同时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雪棠两侧的膝盖上,微微向外施加了一点压力,让她并拢的大腿分得开了一些。
这一分,顿时,那原本只是隐约可见的一线粉嫩,终于露出了更多的真容。
雪棠的阴户,即使在高级灰丝袜的朦胧遮掩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阴阜饱满圆润,隆起一个优美的、丰腴的小丘,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的下半部分。肌肤白皙如雪,甚至比大腿其他地方的肌肤更加细腻娇嫩,没有一丝毛发——秦伯早在第一次迷奸她时,就“体贴”地、永久性地处理掉了她那里的毛发,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抑制毛发生长的药物,确保她永远保持着这种宛如幼女般的、光洁无毛的娇嫩状态。
此刻,这光洁饱满的阴阜上,丝袜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大阴唇那闭合的、饱满柔和的弧线。两条大阴唇丰腴粉嫩,中间合拢成一道细细的、微微凹陷的唇缝。而此刻,那唇缝早已不是干燥闭合的状态。大量的爱液从紧闭的穴口深处不断溢出,早已将唇缝附近的内侧丝袜浸透,形成了一小片颜色明显更深、半透明的、湿漉漉的区域。晶莹黏滑的爱液甚至突破了丝袜的束缚,顺着唇缝边缘渗出,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颗颗细小的、亮晶晶的露珠,在床头幽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浓郁的、独属于纯阴之体女性的、混合了淡淡花香和极致甜腻膻味的体香,从这个部位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比之前隔着衣物和远距离时浓烈了十倍不止。这味道既纯洁又淫荡,既清新又浓郁,像是最顶级的催情香料,钻入秦伯鼻腔的每一寸,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所有的狂欲。
“呜……~”
就在秦伯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条湿润唇缝的瞬间,雪棠忽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明显泣音的呻吟。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扳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饱满的胸膛向前挺起,湿透的薄纱睡裙下,那对丰盈的巨乳跟着剧烈晃动。这个动作,仿佛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将整个饱满腴腻、光洁无毛的粉嫩肉丘儿,更加主动地送到了秦伯的嘴边,邀请他去品尝、去侵犯!
秦伯的理智彻底被这声呻吟和这个动作击垮了。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试探,猛地张开大嘴,将整张嘴,完完整整地覆盖在了雪棠那湿漉漉、香喷喷的粉裂肉丘之上!
上下两片嘴唇,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吸附、包裹住了雪棠饱满圆润的整个阴阜。嘴唇的边缘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了柔软丰腴的阴阜皮肉之中。他的鼻子则深深地埋进了两腿之间靠近耻骨的位置,贪婪地呼吸着那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令人疯狂的体香。
然后,他的舌头,那条灵活而粗糙的老舌头,如同最勇猛的攻城槌,猛地从唇缝的正中间,用力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因为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滋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混合了液体搅动和黏膜摩擦的声音,猛地响起!
秦伯的大舌头,瞬间突破了那两片娇嫩湿滑的大阴唇的闭合,强行挤入了温暖、紧致、湿滑无比、如同最上等丝绒包裹着温热水流的蜜穴入口!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入口处那圈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如同雏菊花环般的嫩肉环。那是阴道口最外层的肌肉,即使在沉睡状态下,在如此大量的爱液润滑下,依旧本能地微微收缩,想要抗拒入侵。但秦伯的舌头何其粗暴有力,他用力一顶,舌尖便深深地陷入了那圈嫩肉之中,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包裹感,以及……几乎要将他舌头吸进去的强大吸吮力。
睡梦中的雪棠,整个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剧烈一颤!
“啊——!”
一声短促、高亢、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尖叫的娇吟,猛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猛然侵犯的惊悸、无措,以及一种被强行推上快感巅峰边缘的、失控的颤抖。她平躺在床上的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若不是被秦伯用身体和手臂压住,几乎要坐起来。她的双手也猛地从身体两侧抬起,无意识地、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将柔软光滑的真丝床单攥出了深深的皱褶。
秦伯根本不管不顾。他的舌头在突破那道嫩环后,如同进入了天堂的入口,更加疯狂地探索、搅拌起来。
他的大嘴紧贴着雪棠的阴阜,嘴唇用力地吮吸,将大量混合了雪棠爱液和他自己唾液的汁液吸进嘴里,又因为来不及吞咽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的下巴和嘴角,早已因为汁液的泛滥而变得湿淋淋的,亮晶晶的混合液体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巴、脖子一路向下流淌,将他胸前稀疏的胸毛也打湿成一绺绺的,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混合了男女体液的特殊膻味。
“啵啾……啾……滋……”
淫秽到极致的口舌声、吮吸声、搅拌声,在寂静温暖的闺房里不断地回响,如同最下流的现场直播。秦伯像一头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甘泉,贪婪而疯狂地舔食、吮吸着那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甘美异常的蜜液。
他的舌头不仅仅满足于在阴道入口处徘徊,它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向着更深、更隐秘的部位探索。
他先用舌尖,一遍遍地、用力地刷过阴道口内那圈最敏感的褶皱嫩肉,每一次刮擦,都带起雪棠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无意识的呻吟。然后,他尝试着将舌尖向更深处探入。雪棠的蜜穴即使在沉睡状态下,也依旧紧窄得惊人,入口之后便是逐渐变窄的膣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一张张温软湿滑的天鹅绒小嘴,本能地吮吸、包裹着入侵者的每一寸。秦伯的舌头虽然灵活,但也只能伸入一小截,大约两三厘米,便被那紧致湿滑、不断蠕动的膣肉紧紧裹住,进退不得,只能在那片温暖湿滑的嫩肉包围中,用舌尖反复地顶弄、旋转、刮搔。
而这样的刺激,对沉睡中的雪棠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激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尤其是在胸口、脖颈、脸颊这些地方,红晕如同喝醉了酒般蔓延开来。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紧绷、放松,像一张被不断拉紧又放松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小巧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蹂躏已久的巨乳早已将湿透的纱衣揉得凌乱不堪,硬挺的嫣红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住晃动,乳晕也胀大了一圈,变成了深沉的樱桃红色。
她的双腿,即使被秦伯按着,也在不断地、无意识地蹬动、厮磨。裹着高级灰丝袜的玉足时而用力绷直,脚背弓起,十个脚趾拼命向下蜷缩,仿佛要将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到足心释放;时而又会突然失去力气般地瘫软下来,脚踝无力地放松,玉趾舒展,脚心地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不停地抽动。丝袜的袜尖早已被他口水和她的汗液浸透,湿漉漉地黏附在趾尖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秦伯吃得起劲,满嘴都是甘甜滑腻的蜜液,他甚至能品尝出这蜜液味道的细微变化——从一开始的清淡微甜,到后来因为持续刺激和接近高潮而变得越发浓郁、黏稠、带着一丝独特的、如同花蜜发酵后的醇厚膻甜。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他暂时停止了向深处的探索,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阴户外部的另一个敏感点上。
他的嘴唇猛地用力一吸!
“啵——!”
这次,他将雪棠两瓣腴脂般丰满粉嫩的大阴唇,连同周围一小片软肉,都狠狠地吸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向上提拉,让整个阴阜的形态都因为负压而微微变形,唇缝被强行撑得更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颜色更深一些的小阴唇,以及最深处那若隐若现的、不断翕张收缩的嫣红穴口。
然后,就在这吸力达到顶点的瞬间,他那条一直在唇缝内搅动的大舌头,猛地从中线向上一撩——
准确无误地、结结实实地舔在了那颗隐藏在阴唇前端、包皮之下、早已因为持续刺激而完全勃起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红豆般的阴蒂之上!
“啊——!!!”
一声撕裂般的、几乎突破了安眠药束缚的、凄艳到极致的尖叫,猛地从雪棠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的虾米般,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随即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颤抖!
秦伯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在舔中阴蒂的瞬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粗糙的舌苔,对准那颗敏感娇嫩到极点的小肉粒,用力地、快速地、横向地刮擦而过!
这简直是致命的一击。
阴蒂是女性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其敏感度是男性龟头的数倍甚至数十倍。即使是正常清醒状态下的性爱,对阴蒂的直接、粗暴刺激都可能让女性瞬间达到高潮,更何况是在这种被迷奸、意识沉睡、身体却格外敏感、且已经被挑逗到临界点的状态下?
更何况,秦伯这条经过反复“训练”、对雪棠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的老舌头,此刻施加的是何等精准而粗暴的刺激!
雪棠的身体,瞬间崩溃了。
她那双原本攥着床单、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小手,猛地松开,又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这灭顶的快感洪流,最终却只能徒劳地落在自己汗湿的小腹和胸口,指尖深深地陷入自己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她修长的脖颈青筋毕露,头部拼命地向后仰,几乎要折过去,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拉长的、如同哭泣又如同叹息的“嗬……嗬……”的喘息声。
而她的下体,那一直被秦伯的嘴唇和舌头肆意侵犯亵玩的蜜穴,终于……彻底决堤了。
先是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秦伯那根依旧深陷其中的舌头,带来的快感让秦伯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更用力地吮吸舔舐。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清澈的、带着浓郁甜香的液体,如同被压抑了太久的泉水,猛地从花心最深处、子宫颈口的位置,激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潮吹。
在秦伯持续而精准的、对阴蒂和G点(虽然他用的是舌头)的混合刺激下,雪棠即使在深度昏迷中,也达到了女性性高潮的极致形式——潮吹。
“嗤——!”
一道激烈而有力的、淡白色几近透明的湍流,如同小型的喷泉,猛地从被秦伯舌头撑开的唇缝深处,向上狂猛地喷漱而出!
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直接向上、正面冲击在了秦伯依旧紧贴着阴户的舌头和嘴唇上!温热的、带着浓郁甜香和一丝淡淡腥膻的液体,如同甘霖般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嘴、一脸!
大量的汁液甚至冲开了他的嘴唇,向四周瀑溅开来,淋了他满头满脸,连他花白的头发、眉毛、睫毛上都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更多的汁液则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胸膛,哗啦啦地向下流淌,将他整个上半身都弄得湿透,混合着他自己的汗水和先走液,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淫靡到极点的气息。
可是秦伯却如逢甘霖!
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奖赏和认可。他那张被潮吹汁液淋得湿淋淋的老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极度满足、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容。
他的大嘴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非但没有因为潮吹的冲击而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用嘴唇和牙齿,干脆利落地封住了整个还在不断痉挛、喷涌着汁液的浑圆饱满外阴!
他的嘴唇边缘紧紧贴着、甚至因为用力而向内挤压着雪棠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将之抵得更开,让潮吹的喷涌口更加暴露在外。他贪婪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巨大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这代表着女性极乐巅峰的、最珍贵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肚子里。
唇角根本无法完全封住,大量的清澈液体依旧从嘴唇的缝隙、从他的下巴处不断地溢出、流淌,将他身下的床单也打湿了一大片,晕开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浓郁的甜腥气味。而他的舌头,则趁此机会,在依旧痉挛收缩、汁液横流的蜜穴里,更加疯狂地搅动、舔舐,刮过每一寸敏感湿滑的膣肉,尤其是重点照顾那刚刚喷涌出潮吹汁液的、子宫颈口下方那片微微凸起的、敏感的G点区域。
这样的刺激,无疑是在已经高潮的余韵上火上浇油。
雪棠的潮吹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间隔性的喷涌。每一次秦伯的舌头刮过G点,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阵痉挛,下体便会再次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液,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激烈量大,却依旧持续不断,将她自己、秦伯、以及两人身下的大片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床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身体的肌肉还在经历高潮余韵时不自觉地轻微抽搐、颤抖。她的意识依旧沉在黑暗的深渊里,但她的肉体,却在秦伯的口舌侵犯下,经历了一场彻彻底底的、酣畅淋漓的、毁灭性的高潮。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樱唇微张,无力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对湿淋淋的巨乳微微起伏。那双包裹着高级灰丝的美腿,也无意识地、大大地分开着,脚踝微微外翻,丝袜包裹的玉足无力地瘫在床单上,脚趾时而微蜷,时而舒展,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灭顶快感的余波。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激烈的高潮和潮吹才渐渐宣告终结。但秦伯还痴迷地、恋恋不舍地继续吻着雪棠那被他碾吻得微微泛红、甚至有些红肿的阴户。他的嘴唇和舌头还在温柔(相对而言)地、一遍遍地吮吸、舔舐着,仿佛要将蜜穴里最后一滴甘美的汁液、最后一缕诱人的香气都吸走、舔尽,据为己有。
直到感觉雪棠的身体已经基本平静下来,只剩下高潮后轻微的余颤,下体的蜜穴也渐渐停止了汁液的分泌(至少是大量分泌),变得只是湿润滑腻,秦伯才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混合了雪棠潮吹汁液和他自己口水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湿淋淋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甘美的滋味。浑浊的老眼看向床上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任由他摆布的雪棠,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巨大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
口舌之欲,只是前戏和开胃小菜。他真正想要的,是更深入、更彻底、更紧密的结合。是插入,是占有,是内射,是让他的精液灌满这具纯洁神圣、却又被他玷污开发得淫荡无比的子宫。
秦伯喘着粗气,缓缓地直起身。他胯下那根已经硬了太久、憋了太久的黝黑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布满了狰狞的血管,马眼处不断地渗出大量透明的、黏稠如胶的先走液,顺着粗壮的棒身流下,甚至在他脚下柔软的地毯上,都凝聚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肉棒因为过度的兴奋和忍耐,而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那温暖湿滑的归处。
他调整了一下雪棠的姿势。他没有让她放下双腿,反而维持着那个双腿并拢高举、压向胸口的姿势,他自己则跪到了雪棠的双腿之间,用自己肌肉并不发达、但此刻却充满力量的双臂,从下面牢牢地夹住了雪棠那双包裹着湿透灰丝袜的、修长圆润的美腿。
这个姿势,将雪棠的下半身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其暴露的角度,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她的双腿被他自己和秦伯的手臂共同固定,高高地举在空中,膝盖紧贴着胸口的侧面,大腿几乎与上半身平行,小腿则向上竖起。这样一来,她整个丰腴挺翘、如同蜜桃般饱满圆润的雪臀,便被强行抬离了床面,臀肉因为重力和挤压而向两侧微微分开,变得更加鼓胀饱满,形成两个完美的、白皙滑腻的半圆形球体。
而臀瓣之间,那双刚刚经历过激烈口舌高潮、此刻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粉嫩阴唇,以及下方那个紧闭的、淡粉色菊花状的后庭穴口,也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秦伯的眼前,甚至因为臀部的抬高而微微向上翘起,仿佛在主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秦伯一只手依旧夹着雪棠的腿,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胯下,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
他的手心同样沾满了汗水和先走液,握着滚烫粗硬的肉棒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棒身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坚硬度、温度,以及皮肤下血管搏动的力量。湿滑的先走液被他涂抹均匀,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更加油光发亮,如同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将紫红色、龟棱狰狞的龟头,缓缓地、精准地,抵在了雪棠双腿之间,那片刚刚被他口舌蹂躏得湿滑不堪、红肿不堪的粉嫩秘境的正中心——那条还在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爱液的、娇艳欲滴的唇缝入口处。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片湿滑娇嫩的肌肤,秦伯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太湿了,太滑了,太紧了。
即使只是龟头抵在入口处,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紧致和弹性。两片饱满的阴唇软肉自动地向两侧微微分开,吞没了他硕大龟头的顶端,紧密地包裹上来,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温软湿滑的触感。入口处那圈富有弹性的嫩肉环,也本能地、微微地收缩着,吮吸着侵入者的前端,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抗拒。
秦伯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里寒光一闪,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决心和一丝暴虐的复杂光芒。他腰部微微下沉,双腿用力,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前压去——
与此同时,他握着肉棒根部的手微微放松,任由粗壮的阴茎在他身体向前的力量带动下,凭借着龟头处已经找到的湿滑入口,以及那惊人的硬度和重量,开始……缓慢地、却不可阻挡地……向着那紧窄湿滑、温热无比、还在微微蠕动收缩的蜜穴深处,排挞而入!
“嗯……咕……”
首先是硕大龟头的冠部,强行挤开了紧紧闭合、濡湿滑腻的穴口嫩环,陷入了那道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之中。那感觉,如同将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入了一罐刚刚融化、温润滑腻的顶级奶油之中,瞬间被无尽的温暖、湿滑和紧致所包裹、所吸吮。
雪棠的身体,在龟头突破穴口的瞬间,猛地一僵!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和安眠药的双重作用下,即使她的身体早已对秦伯的侵犯产生了“熟悉”甚至“期待”的反应,但在真正被异物——尤其是如此巨大粗硬的异物——强行侵入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时,她的身体依旧产生了最本能的、防卫性的反应。
她的整个下体,从阴唇到阴道内壁的所有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猛地、剧烈地收缩、绷紧!
秦伯忍不住“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紧得让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手都感到了极度的压迫感和……快感!雪棠的蜜穴,即使在怀孕初期,即使刚刚经历过潮吹,即使已经湿润得如同沼泽,但它内部的紧致程度,依旧远远超出了普通女性的范畴。这不仅仅是生理结构上的紧窄,更是一种结合了纯阴之体特殊体质、极致的肌肉弹性和神经敏感度、以及反复被侵犯后反而变得更加“渴求”容纳的、矛盾而诱人的紧致。
龟头前端刚刚进去一小截,大约两三厘米,就仿佛陷入了一片温软湿滑、却又层层收紧、不断蠕动挤压的嫩肉沼泽之中。周围的膣肉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又如同最饥渴的小嘴,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密地、有力地、全方位地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并且开始有节奏地、一阵阵地收缩、挤压,仿佛想要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又仿佛想要将它更深地吸进去、彻底吞噬掉。
“呃……!”秦伯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刚才残留的体液。他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但也感受到了更加巨大的、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这种被极致紧致、湿润、温热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是他在其他女性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即使是迷奸夫人洛清莹时,夫人的身体虽然也紧致,却少了一种这种如同活物般主动缠裹、吸吮的灵动感。
这或许就是纯阴之体的特殊之处,也或许……是他一次次侵犯、开发、甚至用药物和特殊手段“调教”后的结果。
他知道不能强行突进,否则可能会弄伤她——虽然他不介意弄伤她,但他更迷恋这种完整的、可以反复享用的完美身体。所以他停了下来,维持着龟头陷入温暖紧致肉穴的姿势,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转动腰胯,让龟头在那片温暖湿滑的嫩肉沼泽中缓缓研磨、旋转,寻找着膣壁的褶皱和敏感点,同时也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扩张、软化着那极度紧张收缩的穴肉。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雪棠一侧赤裸的、汗湿滑腻的巨乳,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捻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试图用上身的刺激分散她下体肌肉的紧张感。
果然,随着他上身的爱抚和龟头的研磨,雪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那原本如同铁箍般紧紧收缩、挤压着龟头的膣肉,开始微微地松弛、软化,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渗出,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将秦伯的阴毛和大腿根部也弄得湿淋淋的。
“唔……嗯……”雪棠无意识地呻吟着,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仿佛在睡梦中经历着某种激烈而矛盾的挣扎。她的身体再次开始轻微地扭动,不是抗拒的扭动,而是一种……仿佛在寻找更舒服位置、更好角度的、带着迷茫和渴求的扭动。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向上挺动,仿佛想要将身体更深地迎向那根正在她体内研磨、探索的坚硬异物。
时机到了。
秦伯眼中精光一闪,他不再犹豫,不再停留。就在雪棠的臀部又一次无意识地上挺、穴肉也微微松弛张开的一瞬间——
他腰部猛地一沉,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胯部!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沉重、更加淫靡的、混合了肉体碰撞和液体挤压的闷响,猛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那根等待已久、早已蓄势待发的黝黑粗壮肉棒,借着雪棠身体那一瞬间的迎合和穴肉的松弛,如同攻城锤终于撞开了最后一道城门,猛地、凶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杆到底地……尽根没入了雪棠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如同名器般复杂幽深的蜜穴最深处!
粗壮坚硬的棒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膣肉褶皱,以无可阻挡之势,一路高歌猛进,贯穿了整条紧窄的膣道,直达最深处那柔软温热、如同天鹅绒包裹着的花心——雪棠那微微闭合、却又因为怀孕和情动而变得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
龟头那硕大坚硬的头部,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子宫颈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如同小嘴般的嫩肉上!
床榻,因此剧烈地、明显地摇晃了一下!发出了“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嗯……~!!!”
几乎是在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撞击到花心的同一瞬间,雪棠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凄艳到极致、颤抖到极致、也……满足到极致的、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哭喘!
那声音如同受伤濒死、却又在临死前体会到极致欢愉的小动物,充满了一种脆弱、无助、却又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复杂意味。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并泛起高潮后淡淡粉红色的玉颈,在这一刻猛地向后仰到了极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小巧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将所有的声音和情绪都挤压出来。紧闭的眼睑下,那双美丽的眼眸即使在沉睡中,也仿佛有泪水在积蓄,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不住地颤动。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凶狠而彻底的贯穿,而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稍微平静下来的身体,瞬间被推上了一个更加汹涌、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快感浪尖!
下体的蜜穴,在肉棒完全侵入的瞬间,先是如同受到惊吓般猛地紧缩,几乎要将秦伯的肉棒夹断!那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疯狂地、全方位地、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地收缩、挤压、蠕动、旋绞着深入体内的粗壮异物,带来的紧缚感和吸吮感让秦伯也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但紧接着,仿佛身体终于“认出”了这熟悉的入侵者,又仿佛被这极致的填充感和撞击花心的深度刺激所“说服”,那疯狂的收缩和挤压,开始逐渐转变……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贪婪、更加淫荡的律动。
膣肉不再是无差别地疯狂紧缩,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如同波浪般的、一阵阵的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最深处、子宫颈口附近开始,如同涟漪般向着穴口的方向扩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次挤压、摩擦过粗壮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敏感的褶皱和沟棱,带来连绵不绝、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电流。而每一次放松,又会分泌出更多的、温润滑腻的爱液,将交合处浸得更加湿滑,方便下一次更深入的搅动和撞击。
雪棠的身体,也在这持续的、深入的、彻底的侵犯下,彻底地“活”了过来,或者说……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她的双手再次无意识地抬起,这次没有再攥床单,而是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便无力地垂下,最终落在了秦伯赤裸的、布满汗水和老年斑的肩膀和后背上。不是推拒,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拥抱和依附。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秦伯背部松弛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腿,即使被秦伯夹在臂下、高高抬起,也开始了更加激烈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裹着湿透高级灰丝袜的玉足,时而用力地向后绷直,整个脚背弓起,如同跳芭蕾舞般,十个脚趾拼命向下蜷缩,仿佛要将所有的快感都通过足尖释放出去;时而又会完全放松,整个脚踝和小腿都软软地搭在秦伯的手臂上,玉足无力地向两侧微微分开,脚趾舒展,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不停地轻颤。丝袜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袜尖湿漉漉地黏附在趾尖上,勾勒出更加诱人、也更加淫靡的形状。脚心也因为持续的紧绷和放松,而浮现出更加清晰的、娇腴柔软的纹理。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配合着秦伯的抽插,不断地向上挺动、扭摆!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窜,更像是在这极致的快感折磨下,身体本能地寻找着一个能够缓解、或者能够承受这种冲击的姿势和角度。每一次腰肢的挺动,都会将她那丰腴饱满、被压在秦伯身下的雪臀高高抬起,让龟头更加深入、更加沉重地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也让她自己发出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呻吟。
而她的胸前,那对被蹂躏已久的巨乳,此刻更是晃动得如同狂风巨浪中的船帆。湿透的薄纱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而疯狂地上下抖动、左右摇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血脉贲张的白皙弧线。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嫣红乳头,更是甩动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残影,尖端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或许是乳汁前驱物质的、甜腻稠密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汗水和之前秦伯留下的唾液,将胸前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乳晕也肿胀得如同小铜钱,颜色变成了深沉的紫红色,布满了兴奋的细小颗粒。
秦伯听得更加兴奋了,他也迷奸过夫人洛清莹,曾经也打过魔都女王姜璎玑的主意,只可惜姜璎玑没给他机会。但大小姐雪棠的反应,他实在太满意了。她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沉眠之中的春梦交媾,除了没有清醒的意识,其余反应——这细腻敏感的肌肤,这诚实无比的生理反馈,这紧窄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名器蜜穴,这随着不同刺激而不断变化、层层递进的呻吟和身体语言——和正常情况下,甚至比他臆想中清醒状态下与心爱之人做爱的反应,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放浪,更加投入,更加……淫荡。
他甚至从雪棠那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和呓语中,多次听到了“笨虫”“坏蛋”这样亲昵又娇嗔的称呼。这是大小姐对她那新婚不久、远在国外、却已经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丈夫——秦家少爷的昵称。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大小姐潜意识的梦境里,她将此刻正在侵犯她、奸淫她、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当成了她的丈夫!她在一次次被迷奸之中,格外的全情投入,将所有的情欲、爱恋、羞涩、渴求,都投射在了这个与她交媾的男人身上,尽管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是她最忠诚、最卑微的老管家,是一个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甚至祖父的老不修。
想到这里,秦伯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腾起来。有得意,有满足,有扭曲的征服感,但……也有一丝几乎被他刻意忽略的嫉妒。
是的,嫉妒。
虽然他是实际的侵犯者、占有者,但他知道,在大小姐的心里,甚至在现实中,她深爱的是那个年轻的、英俊的、家世显赫的少爷。他们才是一对金童玉女,是天作之合,是门当户对,是郎才女貌。而自己,不过是个觊觎主人美色、用肮脏手段满足私欲的老奴才,是个永远见不得光的老鼠。
少爷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可以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下与她步入婚姻殿堂,可以让她的肚子光明正大地隆起,生下被所有人认可和祝福的继承人。而他秦伯,只能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用迷药和催眠,在她沉睡时才能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地、卑劣地享用这具完美的身体。
凭什么?!
就凭他投了个好胎,生在了秦家?就凭他年轻、英俊?就凭他……得到了大小姐的心?
一股夹杂着怨毒、不甘和疯狂占有欲的怒火,混合着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一同冲刷着秦伯的理智。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不再是之前缓慢的试探和研磨,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般激烈、沉重、快速的撞击!
他那虽然年老、却因为这段时间频繁与雪棠交媾而莫名变得强健精瘦的臀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源源不断地、凶狠地撞击着雪棠那娇腴雪腻、因为持续撞击而泛出粉红色、甚至开始浮现出浅浅指痕的丰腴臀尖!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结合处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压、搅动而产生的“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如同最下流的交响乐。
黝黑粗壮、布满狰狞血管的肉棒,与雪棠那粉嫩白皙、宛如幼滑蜜桃般娇艳的阴户,在激烈的抽插中乍分乍合。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将穴口娇嫩的阴唇向外翻出、拉扯,带出大量白浊黏滑的混合爱液和泡沫,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膣肉随着肉棒的离开而被短暂地翻扯出来,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壁,然后又随着肉棒的再次插入,被狠狠地撞回去、填满。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棒身都会再次撑开那条已经湿滑无比、却又依旧紧窄得惊人的粉色肉缝,势如破竹地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让雪棠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痉挛。
很快,秦伯黝黑的肉棒上就沾满了、萦绕起了一层淡淡的、如同奶油般的白浆。那是雪棠的爱液、他的先走液、以及两人身体摩擦产生的细微皮屑和汗液混合而成的产物,黏稠、滑腻、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男女体味的特殊膻腥气息。这层白浆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涂抹、搅拌、甩得到处都是,将两人的阴毛、大腿、小腹,甚至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秦伯一边疯狂地肏干着,一边喘着粗气,低下头,在雪棠汗湿的耳边,用嘶哑低沉、充满了恶意和煽动性的声音,一遍遍地低语、呢喃:
“大小姐……忘了少爷吧……忘了你那个绿帽老公吧……”
“他有什么好?……嗯?……他年轻?他英俊?……可他满足得了你吗?……他知道你的身体有多饥渴吗?……他知道你的小屄……嘶……有多紧、多湿、多会吸吗?……”
他说着,腰臀猛地一记深顶,肉棒几乎要顶进子宫里,换来雪棠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他知道你被我干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扭着腰求我用力吗?……他知道你会被我舔得潮吹……喷得到处都是吗?……他知道你睡着的时候……比醒了还骚、还浪吗?……”
秦伯的语言越来越粗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充满恶意。他仿佛要通过这些污言秽语,彻底打碎雪棠心里那个完美丈夫的形象,彻底将她拉入与自己一同沉沦的、肮脏污秽的深渊。
“忘了绿帽老公……嘶……好紧……他除了给你一个名分……还能给你什么?……他连你的身体都不了解……连怎么让你爽都不知道……”
“只有我……只有老奴我……才知道大小姐你真正想要什么……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舒服……让你欲仙欲死……让你哭着求我……”
“就让他在国外待着吧……永远别回来……大小姐你是我的……每晚……每晚我都会这样安慰你……填饱你这张又湿又紧的小嘴……”
言语到兴奋处,秦伯更是将抽插的速度提到了极限!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整个人如同骑在狂奔的烈马上一般,疯狂地耸动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隙,床榻也随之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呻吟!
黝黑粗壮的棒身与桃瓣似的娇嫩阴裂以惊人的速度乍分乍合,不断贯穿着、蹂躏着那已经湿滑泥泞、却依旧紧窄缠人的蜜穴深处。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汁液,飞溅到两人的腿间、小腹和床单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雪棠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絮般疯狂地颤抖、摆动,胸前那对巨乳更是甩动得如同失控的钟摆,乳浪汹涌!
“而且……哈……他就算回来又怎么样?……他让你怀上的孩子……以后也要叫我爸爸!……叫我爷爷!……我要让他的儿子……我的孙子……姓秦!……在他的绿帽老公的眼皮子底下……管我叫爸爸!!”
秦伯吼出了他内心深处最扭曲、最阴暗、也最得意的计划。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和玷污,更是对血脉、对伦常、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最恶毒的诅咒和篡夺!他要那个“绿帽老公”的儿子,将来对着他这个真正的、卑贱的、肮脏的侵犯者,喊“爸爸”!他要将秦家的血脉、秦家的产业、秦家的一切,都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间接地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这疯狂的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秦伯的快感累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巅峰!
快感如火山爆发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又如无数细密的电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深埋在雪棠湿滑紧致蜜穴深处的黝黑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膨胀、跳动起来!
龟头顶端撞击花心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直冲灵魂的酥麻。膣肉那贪婪的、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马眼,试图将他体内积蓄了太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提前吸出来。棒身被湿滑紧致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紧密包裹、摩擦、挤压的感觉,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射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他要把这积蓄了多日的、充满了怨毒和占有欲的肮脏精液,尽数灌进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这个他觊觎了太久、终于彻底占有的纯阴之体的子宫最深处!他要让他的精液,和那个少爷的精液(虽然他用了药物确保此刻不会受孕),混合在一起,玷污那最纯洁的圣地!
秦伯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跳,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身下被自己疯狂肏干、早已陷入无边情欲浪潮的雪棠,看着她那布满红晕、汗水和泪痕的绝美俏脸,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看着她那因为激烈交合而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粉嫩阴户……
视觉、触觉、嗅觉、听觉……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达到了顶峰,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已经从睾丸中奔涌而出,顺着输精管急速上冲,已经抵达了阴茎的根部,正在前列腺处蓄积、压缩、等待着最后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释放!龟头传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酸麻至极而又舒爽至极的鼓胀感,马眼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先走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雪棠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快了……快了……再几次……再狠狠地撞她几下……就要……就要射了!!
秦伯咬紧牙关,将全身最后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腰臀上,开始了最后冲刺般、近乎狂暴的、不计后果的猛烈撞击!他要在射精前,将大小姐送上今晚的、或许是第N次的、最猛烈的高潮!他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彻底崩溃、彻底臣服,然后……再将自己的亿万子孙,狠狠地、滚烫地、充满占有欲地,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然而——
就在秦伯即将抵达那快乐的极点、精液已经涌到马眼边缘、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刻——
就在雪棠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某种濒临崩溃的、拉长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呼的呜咽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最后的狂暴冲刺送上绝顶高潮的瞬间——
异变突起!
一只手掌!
一只冰冷、有力、仿佛没有任何温度、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如同钢铁般意志的手掌!
无声无息地、如同鬼魅般、从秦伯身后那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
猛然伸出!
然后——
结结实实地、如同铁钳般……
搭在了秦伯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汗水、青筋跳动、肌肉紧绷的……
赤裸的肩膀之上!
“!!!”
秦伯的所有动作、所有即将喷发的欲望、所有扭曲的幻想……
都在这一瞬间——
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一条毒蛇,瞬间钻入了秦伯的皮肤,顺着他的神经,以光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直冲他的大脑!
这不是雪棠的手!雪棠的手柔软、温热、无力,此刻正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背上。
这也不是他的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的雪棠和即将到来的爆发上。
这是……第三个人的手!
这个房间里……有第三个人!
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了进来!
并且……就在自己身后!
近在咫尺!
这个认知,如同九天神雷,又如同万年寒冰,狠狠地劈进了秦伯的脑海,将他从情欲的巅峰、从即将爆发的极致快感中……
瞬间拽进了无边恐惧的、冰冷刺骨的……深渊!!
“啊——!?”
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无法置信和极致惊恐的、变了调的惊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猛地从秦伯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惊恐如同最烈性的毒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冻结了他的血液,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僵硬、痉挛!
就在这心神失守、魂飞魄散的瞬间——
他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喷射出亿万子孙的黝黑肉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惊吓和紧张,而产生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噗!噗噗噗——!!!”
一连串急促、剧烈、如同高压水枪喷发般的跳动,猛地从他深埋在雪棠蜜穴深处的阴茎根部传来,顺着棒身,一路传递到龟头!
精液!
那原本应该在剧烈抽插、在撞击花心、在感受着膣肉极致吮吸的快感中,酣畅淋漓、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
此刻,却在这突如其来的惊恐刺激下,提前、并且以一种近乎痉挛、失控的方式……
爆发了!
但——
几乎就在精液喷涌而出的同一瞬间!
那只搭在秦伯肩膀上的、冰冷有力的手掌……
猛地……
向后……
一拉扯!!
一股巨大的、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只手掌上传来!
秦伯那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这股力量轻而易举地……
向后拽离了雪棠的身体!
也就在他身体后仰、被强行拉开的这一刹那——
他那根深埋在雪棠湿润紧致蜜穴最深处的、刚刚开始剧烈跳动、喷射的黝黑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淫靡、同时也更加……屈辱和不甘的、如同拔开红酒瓶塞般的闷响……
被迫……
从那个温暖湿滑、紧致缠人、层层蠕动的销魂肉穴之中……
抽离了出来!
彻底地……
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个过程是如此之快,快得连秦伯自己都反应不过来,快得连他的身体都还停留在射精的痉挛状态,快得……连雪棠那紧窄的膣肉都来不及挽留、或者说,挽留的动作刚刚开始,就被这粗暴的外力强行中断!
就在肉棒脱离穴口的瞬间,秦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完全失去控制、正处于猛烈射精状态的阴茎,马眼处正喷涌出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了腥膻气味的浓精!
然而,这原本应该尽数灌入雪棠子宫深处、肆意玷污那纯洁圣地的亿万子孙……
此刻,却因为肉棒的提前、被迫抽离……
尽数……
射在了……
空气里!
以及……
雪棠那具依旧横陈在床、沉浸在情欲余韵和高潮边缘、却突然失去了侵犯者身体、显得有些茫然而无助的、赤裸而诱人的胴体之上!
“嗤——!嗤嗤嗤——!!!”
一连串急促、有力、淫秽到极点的喷射声,伴随着浓白浊精划破空气的轨迹,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失去了温暖紧致肉穴的包裹和约束,秦伯那根仍在剧烈跳动、喷射的黝黑肉棒,如同一条被甩出水面、濒死挣扎的黑蛇,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甩动!紫红色、湿淋淋的龟头不住地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如膏、色泽乳白、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以极高的初速度和力道,向前方、向侧方、向几乎所有的方向……胡乱地、肆意地喷射而出!
首当其冲的,就是近在咫尺的雪棠的胴体。
第一股,也是最浓最急的一股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精准地(如果可以这么说)射在了雪棠平坦光滑、还带着高潮红晕和细密汗珠的小腹之上,“啪”地一声,炸开成一滩黏稠的、冒着热气的白色浆液,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第二股,则斜斜地向上,射在了她一侧裸露的、雪白硕大的乳峰侧面,白色浓精粘附在细腻的乳肉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尖端,将那颗娇艳的“红宝石”染上了污秽的白色。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杂乱无章地洒落在雪棠的身体各处——她的大腿根部、她包裹着高级灰丝袜的腿侧、她纤细的腰肢、她微隆的小腹、甚至……有一小股直接射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和下巴上,白色的黏稠液体沾染在她娇嫩的肌肤和唇瓣上,形成一种极致的、令人作呕的玷污景象。
而她胸前那件早已凌乱不堪、湿透的浅灰色轻纱睡裙,更是被溅射得斑斑点点,一块块淡黄色(精液氧化后)的精斑,在湿透的灰色薄纱上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秽,如同某种耻辱的标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六秒,秦伯那积蓄了多日、量多得惊人的浓稠精液,才终于喷射完毕。他的肉棒渐渐停止了剧烈的跳动和喷射,但龟头马眼处依旧在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渗出最后的、稀薄的精液余沥,顺着他依旧坚挺(因为惊吓和紧张未能完全软化)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他自己大腿和脚下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混合了男女体液、汗水和精液腥膻的、淫靡到极点的气味。
秦伯呆呆地站在原地,维持着被那只手向后拉扯、半仰着身体的姿势。他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那些粗气里,已经没有了情欲的灼热,只剩下惊恐的冰冷和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缓缓地、僵硬地转动脖子,如同生锈的机器,试图看向自己肩膀后面,看向那只依旧搭在他肩膀上、冰冷如铁、纹丝不动的……手掌。
以及……
手掌的主人。
是谁……
到底是谁……
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房间……
并且……
用这种方式……打断他……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秦伯的全身。
“怀孕后好像更香……嘶……哈……”
秦伯贪婪而又陶醉无比的伸长脖子,沿着美人肩窝儿嗅闻到鬓角、颊侧,还不停的亲吮、啄吻。
她将纱裙向下一拉,顿时左侧的一只通体饱圆,雪白鼓胀的巨乳恍惚跃出,秦伯大嘴一张便将娇红乳首连带着如笋般饱翘的峰尖含进嘴里,用力的一吸。
雪棠乳房丰硕,但乳质却很细绵,被叼着乳头这样一吸,乳峰顿时整体的被拉长,显得更加立体饱满,宛如越过一冬,破土而出的伟岸玉笋,笋形尖而硕大。
通体雪白的乳球上,青络隐现,似乎是以娇艳酥红的乳蒂为中心蔓延而出,宛如扎根于白玉之中的淡淡根系,更让乳肉显得更加白皙通透。
“啵!”
拉长了不少之后,在重量和弹力的作用下,整只浑圆巨乳倏地掉落回弹,乳廓下缘在胸肋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恍如装满了乳浆的水袋一般,诱人万分的荡漾。
过了好一会儿,沾染着口唾,更加湿润晶莹的乳蒂犹自轻晃。
秦伯忍不住又擡起了雪棠这一对巨乳,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深嗅了一口,陶醉的自言自语道:“好像还有点乳香……”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美人怀孕时间太短,还不可能孕育出乳汁;但纯阴之体在怀孕之后,体香的确会变得更加幽邃馥郁,乳上自然也不例外,带着了一丝格外腻人脂香。
不是真正的奶香,却胜似奶香。
秦伯痴痴把玩着了好一会儿巨乳,又见还裹在纱裙里的右侧乳峰,硬硬的奶头顶着轻纱,裹着那蜂腹般的饱满球体,无比诱人。
他干脆将剥出来的左乳也放了回去,手捧双乳,隔着透明轻薄的纱衣左亲右吮,让奶头附近都被他的口水染湿。他将雪棠的胴体放平,只见躺姿下,两座裹在轻纱里的乳峰依旧饱满尖挺,曲线丰盈,沉甸甸的堆在胸口,像是微微左右斜分的尖桃。
相比之下,薄腰显得异常纤细,不堪一握,但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腰中,正孕育着自己的孩子,秦伯就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他舔了舔雪棠细腰间的长长凹线,直至精致小巧的脐眼,十分的贪婪,因为他知道不久之后这曼妙的细腰就将高高挺起,他要趁这个时候多亲多感受一下。
雪棠长睫微颤,俏靥泛起一丝晕红,酥胸微微起伏,口中发出轻轻的娇喘和嘤咛。
秦伯早已习惯了大小姐睡梦之中的反应,不但没停手,反而还动手握住两只绵弹巨乳,隔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不断搓揉。
“呜……”
娇细的喘息呻吟中,秦伯将她一双玉腿擡了起来,并膝压至胸口,浑圆修长的大腿,纤细匀称的小腿一并展示在眼前,而且那双莲瓣似的纤纤玉足更是直对着他的脸。
秦伯深感自己没选错,穿着无隙丝袜的小脚丫儿,轻薄如雾,细密贴合的浅灰之下,透着酥润娇嫩的淡橘色,足底娇腴起伏,线条曼妙,十枚嫩趾缝细趾匀,如一排粉嫩葡萄,娇娇浮凸。
整只小脚修长中带着肉乎乎的腴润感,优美性感,宛如出水莲瓣一般,在没有缝线的情况下,几乎浑然天成。
“不枉我特地找来……”
秦伯看得呼吸急促,擡着这双小脚丫直接覆盖到了脸上,他的鼻、口嵌入弯润酥腻的足窝,脸颊轻轻转动,体会着那宛如豆腐上抹了一层牛乳般的绝世丝滑,沉湎得无以复加。
“嘶~哈……大小姐……大小姐……”
他的舌头忍不住动了起来,从玉颗般踝跟,到酥润白皙的足心,再到娇腴的前脚掌、根根葱润修长的玉趾,每一寸都贪婪而仔细的舔舐。
尤其喜欢用舌头,顶着透明的丝袜在趾缝间的嫩凹儿,珠润纤长的大拇趾间舔舐,时不时从趾缝间顶出,又卷着单个儿的玉趾吮吸。
强度颇高,拉伸力极强的丝袜能经得起这番折腾,就像隔着云丝舔着幼嫩娇滑的玉趾,无论怎么穿缝勾趾,排排扫荡,也不会坏,反而增添了无比丝滑的乐趣。
“啵!”
秦伯吮吸着尖尖的玉趾,大嘴一路从趾腹吮到趾尖,一颗颗红润透粉的脚趾从嘴唇里出来的时候,那薄透的丝袜还被嘴巴拉着,然后“啪”一下,弹回到趾尖。
“嗯……~啊……呜~”
雪棠轻轻的扭动蛇腰,美腿时而轻伸时而微扬,被不断轻薄舔弄的玉趾也不堪玩弄一般,颤蠕娇蜷。
两粒娇艳乳头充血直立,宛如怒放的乳梅,几乎要顶破透明的轻纱。
秦伯浓喘着,沿着匀直浮凸,线条优雅的一双小腿,向着腿心湿莹莹的秘境舔去。
“呜……~”
美人纤腰一扳,仿佛将整个饱满腴腻,光洁无毛的粉裂肉丘儿送到秦伯嘴里,滋嗤、啵啾……不会,大嘴歙张,恣意啃吻的秦伯就吃得满嘴淫液,连下巴都仿佛在滴水。
“滋滋……啾~”
狠吸了一口,几乎将两瓣腴脂般唇肉吸提起来,大舌头趁机一舔,顿时剖开两瓣娇嫩的阴唇,在中间嫩不可言的蜜肉之上用力揦过。
“啊!”
雪棠细腰一颤,酥胸快速起伏,仿佛直接哭了出来。
秦伯亲着雪棠的阴唇,自言自语道:“大小姐……别再自慰了,有秦伯呢……”说着再度剖裂蜜唇,大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刷揦着娇嫩的贝肉。
又卷起舌头,立在两瓣阴唇之间,快速的左右扫动了起来,娇嫩湿润的蜜肉被搅得红翻粉蠕,硬挺挺立起来的花蒂当然也不得幸免,被舌头划来蠕去。
“呜……啊……啊啊……~”
雪棠一双玉手无意识的紧紧攥住了床单,裹着湿透丝袜的纤足更是用力向两侧蜷伸,顿时粉裂般的阴唇间,蒂儿一跳,下面一道激烈的淡白色湍流飞漱而出。
直接向上冲击秦伯的舌头,又瀑溅开来,淋了他一脸。
可是秦伯却如逢甘霖,大嘴向下一封,干脆利落的封住了整个浑圆饱满的外阴,唇角紧贴着阴唇,甚至将之抵得更开;随着丰腴雪臀的上下抖动,滋滋的水声中,清澈温香的液体从唇角、下巴上哗啦啦的流淌着。
好一会儿,激烈的高潮才宣告终结,但秦伯还痴迷的继续吻着阴唇,唇吸舌舐,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甘美都吸走一般。
又过了一会,秦伯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雪棠被碾吻的微微泛红的阴户,他将两条修长美腿夹在臂下,再把手掌撑在雪棠螓首的两边,再整个人覆身压上,将裹着透明灰丝袜的美腿一直压到美人肩头。
丰润的雪臀被压得擡离床面,臀肉鼓溢,将浑圆的外阴挤得更加饱满红润,那根等待已久的黝黑鸡巴,自上而下,顶住肥美湿润,腰臀倏然一沉,床榻摇了一下,径直已排挞而入!
“啊啊嗯……~”
雪棠已然出汗,并且泛起淡淡粉红的玉颈一仰,恍如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柔弱娇软的哭喘着。
秦伯听得更加兴奋,他也迷奸过夫人洛清莹,曾经也打过魔都女王的主意,只可惜姜璎玑没给他机会,大小姐的反应他实在太满意了,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沉眠之中的春梦交媾,除了没有清醒的意识,其余反应和正常情况下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秦伯还从她口中多次听到了“笨虫”“坏蛋”的呓喃娇嗔,这是大小姐对少爷的称呼。
因此,大小姐其实在一次次奸淫之中,格外的全情投入,不过秦伯还是有些嫉妒,虽然人家才是一对金童玉女,挨不着他什么事。
可心中嫉妒的秦伯,在鼓着腰臀,开始不断进出,享受着蜜穴娇媚缠裹的同时,还一边低喘道:“大小姐忘了少爷吧……老奴会安慰你的……每晚……每晚……”
“啪、啪、啪……”
黝黑胀筋的肉棒进出着粉嫩白皙,宛如幼滑蜜桃一般的阴户,肉棒上很快就萦绕起了淡淡的白浆,娇嫩的蜜唇不时翻歙,隐见粉肉被带得翻出。
秦伯那精瘦的臀胯更是源源不断的撞击着娇腴雪腻的臀尖,分分合合,拍出清脆的肉击声。
“忘了绿帽老公……嘶……好紧……反而他也要让老奴的儿子叫爸爸!”
言语到兴奋处,秦伯更是加快速度,黝黑棒身与桃瓣似的阴裂乍分乍合,不断贯插着蜜穴。
还俯下身去,隔着被顶起来的轻纱吮住了一颗娇艳的乳头,啧吮的滋滋有声。
下体还在不断翻动,干得水声咕唧,秦伯也感到意外,其实他的身体没这么好,毕竟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了,以前迷奸夫人,也是干了一会就气喘吁吁。
但好像开始偷奸大小姐之后……身体比以前要好多了,现在几乎快要不逊色于经常健身锻炼的年轻人了。
先前感觉还不明显,这几天没有动大小姐,再来的时候感觉就很清晰了,身体的确强健多了。
不过,大小姐的屄还是太紧了有点受不了,他缓缓放慢肏干,将雪棠搂抱到怀里,胸膛隔着轻纱与丰软乳房和硬挺挺的乳蒂之间摩擦,感觉异常的酥美畅快,他的肉棒忍不住再度硬了一点,紧撑湿嫩穴肉。
“大小姐,再来了!”
说着,秦伯手掌捧起两瓣丰腻圆润的玉臀,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在这个姿势下,蜜穴更紧了几分,湿柔娇嫩,紧窄无比的膣道阵阵收缩,每当肉棒抽走一点儿,立刻胶咬合拢,万千道褶皱不断刷过、旋绞,宛如置身??腹,快感急遽增长!
射意不可避免的产生,秦伯气喘吁吁,这才发现大小姐的蜜穴里似乎的确更紧了几分,或许怀孕后肉壁更“厚”了几分,那绵密湿柔的嫩肉,配合着羊肠曲径,名器级别的繁复褶壁,吸得鸡巴直颤抖。
快感如烟如丝,却让人无法抵挡,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
很快射意便由隐转明,犹如蚁噬般难耐,终于深埋体内的阴茎末端一跳,火热的鼓胀感快速逼近,要射了——就在即将抵达快乐的极点之时,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将他向后一拉扯。
“啊?”
惊恐让秦伯心脏猛地一缩,好像突然从天空坠入深渊,肉棒顿时剧跳颤抖起来,精液喷薄而出。
然而,哪怕紧密的水润肉褶层层挽留,鸡巴还是在射精前的一瞬脱离了湿腻蜜穴,裹着膏腻淫水在空气中颤跃,马眼中喷出一长串的腥膻的浓精,尽皆洒到了雪棠裹着薄纱的玉体之上。
留下一块块淡黄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