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幽怨(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254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闺房内。

  雪棠又看了一会儿手机,感觉瞳眸微微酸涩,虽然时间还是上午,但她最近老是感到的疲惫,很容易就会睡着。

  她当然没有怀疑秦伯,尤其知道了怀孕后,更是觉得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过,即便是觉得是肚子里的孩子导致的容易疲惫,可一想这个孩子是她与李动的结晶,便有种无怨无悔的感觉。

  雪棠轻轻抚摸肚子,即将初为人母,她像小鹿一般好奇和惊悸,到现在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仿佛心底最柔软之处沐浴了春风一般的,暖暖的满足感。

  再一想到,李动知道有了孩子后的种种反应,她便忍不住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更对着这个孩子有着无限的包容。

  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下意识小心翼翼了起来,轻柔又优雅,轻轻呢喃了一声“坏蛋”,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甜蜜如花开般的笑容。

  但很快,雪棠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幽怨;如今,即便是在凭借着手环——其实就是个人的移动AI,能够代替本人处理大多数事情。

  她现在虽然躲在家里,也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能够利用AI处理绝大多数的工作,必须要本人出面的场合,也可以让罗琴代替自己出席。

  比过往的信息时代更加方便,但那个‘坏蛋’可是七年音信不通,先前好不容易回家里一趟,结果在睡梦中又不告而别……而一想起,他在外面可能遇到的危险,雪棠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轻咬起了酥润的水唇。

  淡淡的疲睡倦意之中,美人有些患得患失,一时担心李动又要消失很久,思念之情如焦似灼,柳眉深蹙,美目泫然……一时又想到当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他时,他会如何的惊讶欣喜,忐忑又一丝期待、蜜意,交织着,让美人不由有些痴了。

  等他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应该就不会这样突然消失了吧。

  雪棠不由躺在床上,紫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旋即从曲线饱满,丰隆若白桃一般的圆臀之上滑落了下来,冰肌雪肤滑嫩无比,睡裙堆云般落于深凹的腰坎儿,过程丝滑恍若从另一匹丝绸上掉落下来,几乎毫无阻碍。

  一双白润如瓷,浑圆修长的大腿微微交错,隐约见腿心两抹腴腻酥白在大腿的摩擦下,蠕挤着微微交错,闪溢出一丝诱人的水光。

  “呀……啊……~”

  雪棠俏靥酥红,娇媚的胴体忍不住轻轻酥颤,无意之中的轻轻摩擦,腿心便传来了恍若蚁爬羽挠一般的酥痒,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油浸般的润意缓缓从贝内向外扩散。

  雪棠扭臀重新坐起,白皙丰腴的梨臀因为臀肉挤压,鼓溢外扩,衬着那如蛇一般纤细优美的细腰,性感得令人心惊,那种娇腴慵媚,更带着一种即将熟透的风情。

  仿佛受到了某种浇灌、催化,在短短半个月中,便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愈发熟润。

  雪棠轻轻夹腿,微微的上下厮磨了几下,忽然浑圆细腻的大腿轻轻一颤,忍不住微张开来,但见两瓣鼓胀饱桃似的阴唇间,甚至大腿内侧,都闪烁起了晶莹发黏的水光,彼此还微微拉丝了,透着一丝诱人的荔白。

  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比兰麝更加幽甜深邃,比花蜜更加甘洌馥郁的气味,更夹杂一丝淡淡的兰腐蜜膻般的异香骚嗅,微微刺鼻却又异常好闻。

  让整个闺房,恍然如兰房芝室——雪棠俏靥更红,因为她意识到,这股味道不是现在才出现的,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的弥漫在了房间之中。

  而刚刚,秦伯还进来了……

  羞意如烧,雪棠意识到自己最近变得更加敏感了,睡觉前她本来是换了一条真丝小内裤的,可包裹着阴部没多久,便出现了一块羞人的椭竖湿痕。

  即便是最轻微的摩擦,也会产生难以言喻的阵阵酥麻,触电般顺着曲径直通幽深,小腹深处恍然一热;脱下小内裤时,水丝像熬糖一般拉长,湿得像是浸泡了牛奶一样。

  这种感觉,美人儿并不陌生,像每次排卵期来临的那几天,那坐立不安,忍不住夹腿轻磨的躁动燠热。

  又像是初为少女时,那化蛹般的强烈感觉,仿佛一下子就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了……每次没走几步路,花唇便宛如油浸般湿润,让她连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

  由于太过于羞人烦恼,雪棠还曾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过那熟悉又陌生的羞人之处。

  初长成的花蕊,两瓣柔嫩的外唇仿佛微隆的雪蚕,白皙通透的嫩脂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润红,还紧紧黏闭着,饱夹如贝。

  湿黏的水光,在凹陷紧抿的桃唇儿间微闪,带着些许的荔白,甚至能直接闻到宛如鲜花捣上一些酪浆,清冽中带着甜麝,又仿佛雪地寒梅一般的幽然之香。

  那来自于肉体深处,纯洁的处子膣腔的味道太好闻了,让羞涩又好奇的少女,都忍不住红了小脸儿,眼波迷离。

  而一想到,最近与自己近距离接触时,李动时不时就会脸红的画面,少女抿唇醒悟,顿时羞得面烧绯云。

  因为她意识到,这是自己身上的味道,除非意识到,否则平时不会察觉,而旁人就不一样了……“坏蛋……”

  少女轻轻呢喃,莫名的燥热让小手下意识用力,轻轻将稚嫩雪腻的蜜肉掰开,顿时镜面一雾,一片粉嫩鲜媚绽裂在眼前,恍若花开粉露露的湿润蜜肉仿佛笼罩在一片朝雾之下,晶莹剔透,微微颤蠕犹若凝脂,在一丝热气的掩映下,迷蒙而娇艳的盛开。

  “好漂亮……”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这个地方,连她自己都有些被惊艳了;来潮之后,这里就倍加的敏感,连坐下尿尿时,也会产生一种让人体软心跳的莫名酥感,仿佛在时刻提醒着自己的情窦初开。

  “那坏蛋……会喜欢吗?”

  少女喃喃自语,扇儿般的长睫轻闪着,似乎有点不敢直视镜中映照着的一片粉嫩,白皙如瓷的俏靥上,透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恍若桃花初绽,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意和迷离。

  忽然又想到李动脸红的表情,樱唇微勾,俏靥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羞嗔着道:“坏蛋……”

  芳心中满满都是那个‘坏蛋’不由伸出纤纤玉指,第一次尝试起了自慰……媚骨天成的女孩儿,在这方面几乎是无师自通,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快乐之源,纤柔玉指轻揉慢捻,恍若拨弦。

  当她哭着,流泄出一缕温融融的水雾将镜面染模糊时,听到哭声以为她在哭泣的李动,差点直接闯了进来……被勾起来的甜美酸涩的回忆,让雪棠忍不住面红心跳,玉手下意识伸向了下面饱满贲耸的嫩丘。

  “嗯~”

  甫一触碰到两瓣湿滑柔腻的娇脂,一声娇细的呻吟便萦绕在了房间里,紧接着是浆滋滋的湿腻水声。

  “啊……~””

  雪棠酥胸急遽起伏,双腿倏然张开,恍若雪蝶展翅,两根玉指自蜜缝之中抽出,还带出了一抹带着气泡的黏腻水丝,牵长沉坠。

  两根抽出来玉指上,更是萦绕着一丝荔色的淡腻白浆。

  仿佛哭泣一般的喘息中,腴沃的奶脯缓缓摇定,两团浑圆腴沃将紫色绸缎撑得紧绷绷的,宛如浑圆丰硕的尖饱玉桃,顶际更是挺出了两个明显的尖尖凸起,娇挺浮凸,翘若尾指,淫媚而诱惑。

  “呜……~”

  雪棠一只玉手轻轻抚上巨乳,在摸上的一瞬间,娇躯一扳,放开了轻咬着的下唇,发出娇媚的喘息,美眸迷离,水波荡漾。

  显然双乳非常的敏感,右手隔着绸面轻轻擡揉着乳房之时,左手再次探入玉胯,两根剥葱般的纤长玉指剥开了两瓣已经黏闭的湿滑柔嫩,泛着淡淡酥红色泽的蚌唇,摁住那块块红脂嫩腐之中,微微凸挺出来的,粉酥酥,嫩嘟嘟的小珍珠轻轻揉转。

  “滋……滋……”

  “呜……坏蛋……~”

  美人儿呢喃着,快美之中又泛起淡淡幽怨,明明都当了爸爸,那个坏人还不回来,她多想和他一起分享这份甜蜜和快乐。

  甜美娇泣的喘息呻吟中,纤纤玉指愈转愈快,揉得珠粉色的小珍珠蠕歪颤动,连花蒂周围都萦绕起了一丝带沫儿的白浆,银丝牵动着,揉得滋滋水响。

  整个娇腴饱满的阴户都随着揉动,不断蠕动形变,犹如贮满了半融酥酪的薄皮桃球;忽然两根玉指没入花穴之中,在膣道里轻轻提挖着,水声立刻变得柔腻湿密起来,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唧轻响。

  “呜……啊嗯~李动……呀……!”

  水声陡然变大,变成了“叽咕”、“叽咕”的声音,两条修长玉腿陡然一颤,大张开来,大腿根部修长的大筋都因拉长而浮凸,顿时一股淡白的汁水旋即追指而出。

  “啵!”

  玉指拔出,高潮来临之时蜜膣瞬间收缩紧夹,当玉指拔出之时,蜜液直接飞溅而出,形成了一道小小的乳色水柱,从玉胯喷出将近二十多厘米。

  高潮显然抽干了美人的气力,一双脂玉般白皙的美腿保持着张开的状态,透白的蜜液依旧顺着微微歙缩的膣口流出,淫靡而香艳。

  喘息了好一会儿,雪棠才稍微恢复了力气,用纸巾收拾了一下,拖着娇疲的身躯,穿上一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走向了浴室。

  而留下了蜜桃般的臀压痕迹的床边上,留下了一小滩闪烁着透白液体光泽的湿晕,虽然让人羞涩,但幸好有着智能化家居的系统,这片狼藉不会被人看见。

  但是,其实雪棠不知道的是,她幽怨地喊着李动自慰的过程,全被另一双眼睛收入了眼底。

  在另一个昏暗的房间中,正弥漫着初老男人的急促喘息、低吼。

  隐隐能听到一声声的“大小姐”。

  秦伯把一丝不苟的西裤被脱到膝盖下面,紧盯着隐藏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画面里雪棠的闺房清晰无比,甚至因为采用了最新型的微光增强技术,连她肌肤上细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已经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了——自从十年前,第一次在雪棠十五岁的生日宴会上,见到那个穿着白色纱裙、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某种肮脏的念头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他分开双腿坐在转椅上,右手紧握着那根黝黑粗大、因长期手淫而颜色深沉的肉屌,快速而有节奏地上下捋动着。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即便在完全勃起时龟头上依旧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包皮,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露出半截,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下流淌,将他粗糙的手掌打湿得黏腻不堪。

  “大小姐……我的大小姐……”

  秦伯的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左手操作着面前的三块显示屏——一块显示着主卧全景,一块对着床头,另一块则是对准了浴室的方向。他的眼睛像贪婪的秃鹫,死死盯着画面中雪棠自慰后留下的痕迹:那被臀肉压出的深凹陷痕,中央那一小滩闪烁着透白光泽的湿晕,甚至还能通过高清摄像头的微距功能,看到湿痕边缘凝结出的细小泡泡。

  他记得第一次偷看时的场景。那年大小姐十六岁,第一次月经来潮,羞涩地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他借着送红糖水的机会,第一次在房间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那天晚上,他看到她躲在被子里,小手笨拙地探入睡裤,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好奇的表情。当少女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那处稚嫩的花唇时,秦伯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射了人生中最凶猛的一次精,浓白色的精液直接喷溅到了显示屏上。

  从那以后,偷窥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他用在洛家当了几十年管家攒下的钱,不断升级设备。从最初的针孔摄像头,到现在的纳米级无线传输设备;从只能拍模糊的黑白画面,到现在连大小姐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膣口收缩时带出的透明爱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网络技术,确保这些画面不会被任何防火墙检测到,不会被任何黑客入侵——这是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

  “滋……滋……”

  右手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与肉茎摩擦发出的湿腻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秦伯的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睾丸——那两颗卵蛋因为常年服用壮阳药物而显得异常饱满沉重,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他粗粝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囊袋,感受着精囊里精液积蓄带来的胀痛感。

  “啊……大小姐……你那里……好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床单上的湿痕,脑海中却在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雪棠修长的玉腿大张着,大腿根部那两片鼓胀饱桃似的阴唇间拉出的晶莹丝线;她纤细的手指插入蜜穴时,那两瓣嫩唇被撑开的瞬间;还有她高潮时蜜膣收缩、玉指拔出时飞溅出的那一道乳色水柱——他当时甚至下意识地张嘴去接,仿佛那滚烫的蜜液真的会穿过屏幕,溅射到他的脸上。

  秦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脖颈上青筋暴起。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拇指用力挤压龟头下缘那处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手则用力掐着自己的卵蛋——这是他从某个地下论坛学来的技巧,据说可以通过疼痛延长射精时间,获得更强烈的高潮。

  果然,下体传来一阵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直冲尾椎骨。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粗壮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手掌的捋动,包皮一次次地被拉下又覆上,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均匀。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秦伯每天……都在看着你……”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难听。十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个怯生生的少女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是洛家的老管家,看着雪棠的父亲长大成人,又看着雪棠出生——按理说,他应该像对待自己的孙女一样爱护她。可那天在生日宴会上,当雪棠穿着那件白色纱裙转圈,裙摆飞扬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时,某个阴暗的角落被点燃了。

  他记得那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闭眼就是那截小腿的曲线。他第一次对着少女的照片自慰,射精时精液直接喷到了照片上,把那件白色纱裙染得污秽不堪。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有计划地收集关于大小姐的一切:用过的纸巾、换下的内衣、甚至垃圾桶里丢弃的卫生巾——他专门买了一个冰柜,把这些“收藏品”小心翼翼地保存起来。

  后来偷窥设备越来越先进,这些实体收藏才渐渐被取代。可那种渴望触碰、占有、玷污的欲望,却像癌细胞一样疯狂扩散。

  “李动少爷……你配不上大小姐……”

  秦伯的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他讨厌李动,那个突然出现、夺走了大小姐全部注意力的男人。凭什么?他秦伯在洛家服侍了几十年,兢兢业业,把大小姐从小照顾到大。而李动呢?不过是个突然闯入的外人,就因为和大小姐指腹为婚,就能理所当然地占有她?

  不,他绝不接受。

  所以当李动七年前突然消失时,秦伯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担忧,而是狂喜——机会来了。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偷窥,甚至在大小姐的饮食里加入微量的安眠药和催情药物。那些药物是他从黑市上买来的,专门针对女性研发,无色无味,能让人在睡眠中产生性幻想,从而更容易在睡梦中达到高潮。

  他记得第一次在大小姐睡梦中进入她房间的那个夜晚。那天他给她喝的牛奶里加了双倍剂量的安眠药,确保她会陷入深度睡眠。凌晨两点,他像鬼魅一样溜进房间,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呼吸都停止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穿着丝质的睡裙,因为睡姿的关系,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截白皙修长的腿。秦伯颤抖着手,轻轻掀开被子,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睡裙向上撩起。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私密之地完整地展现在眼前时,秦伯跪在床边,像个虔诚的信徒在朝圣。那是十六岁少女最纯洁的身体——阴阜微微隆起,光洁无毛,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中间那道细缝湿润润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微酸的体香。

  那天晚上,他只是跪在那里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大小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双腿微微分开,那道粉色的细缝也跟着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鲜红色的内壁。

  秦伯终于忍不住了。他颤抖着伸出手,用粗糙的食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最娇嫩的唇肉。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温热热,还带着湿滑的黏腻感。雪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那道缝隙张开得更大了一些。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更加大胆地将手指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里面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收紧的洞口正在微微翕动着,洞口周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将整个穴口润得湿漉漉的。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像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一样,用嘴唇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品尝着少女最私密的滋味——咸中带甜,还夹杂着淡淡的腥膻气。雪棠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睡梦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无意识地张开,甚至主动将阴部向上挺起,迎合着他舌头的舔舐。

  那是秦伯人生中第一次口交,对象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小姐。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从那道小洞里渗出的蜜液,两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白嫩的大腿。当雪棠在睡梦中达到第一次高潮时,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秦伯张开的嘴里。

  他咽下去了。一滴不剩。

  从那天起,每个星期至少有三个晚上,他都会溜进大小姐的房间。一开始只是舔舐、抚摸,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尝试用手指插入。他记得第一次把手指伸进那个紧致无比的肉洞时的感觉——热、紧、湿,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雪棠在睡梦中会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会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轻轻摆动。有时候她会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有时候会主动挺起腰肢,将阴部更深地送向他的手指。秦伯知道,这是那些催情药物的作用——它们会让人在睡梦中产生性幻想,把真实的性刺激编织进梦里。

  所以大小姐一直以为,那些夜里的高潮都是梦。

  直到半年前,他终于忍不住了。那天他提前服用了从黑市买来的强力壮阳药——那种药会让阴茎勃起得像铁棍一样坚硬,持续三个小时不倒,但副作用也很明显:心脏会有强烈的压迫感,事后会连续几天腰酸背痛。

  他溜进房间时,雪棠正侧躺着睡觉,背对着他。秦伯轻轻将她翻过来平躺,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颤抖着掏出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尺寸完全不匹配——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光是龟头就比大小姐的拳头还大,而那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看起来连两根手指都难以容纳。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用唾液涂抹在龟头上权当润滑,然后扶着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雪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异样,但安眠药让她无法醒来。秦伯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将龟头一点点地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呜……”

  沉睡中的雪棠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太紧了,紧得他几乎无法前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排斥着这个远远超出承受能力的巨物。秦伯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往里顶。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很薄,很有韧性,像一个温柔的屏障,守护着少女最珍贵的贞洁。

  他用龟头在那层膜上来回摩擦,感受着那种脆弱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终于,在持续的压力下,那层膜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破裂了。

  秦伯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血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渗了出来。他没有停,继续往里顶入。整根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狭小洞穴。雪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依然没有醒来——安眠药和催情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大脑把这真实的剧痛和入侵,编织成了一个荒诞的噩梦。

  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秦伯的腹部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时,他几乎要射了。那种被紧致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比任何手淫、比任何性幻想都要强烈一万倍。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丝丝血迹,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肉壁的疯狂痉挛。

  雪棠的身体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即便在昏迷中,她的子宫颈也开始分泌爱液,肉壁也开始学会迎合。秦伯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俯下身,贪婪地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整根阴茎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子宫口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填满了那个刚刚破处的稚嫩子宫。他射了很久,连续喷射了七八波,直到睾丸都开始隐隐作痛才停止。

  拔出时,他亲眼看到那根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肉棒从大小姐的阴道里缓缓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液、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而那个被过度蹂躏的小穴,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受伤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那是秦伯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交,也是他第一次内射。从那以后,他就迷上了这种感觉——在大小姐沉睡时进入她的身体,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会选择在她排卵期的时候连续内射,希望能让她怀孕。

  “大小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回忆让秦伯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紧盯着画面中浴室的方向,那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知道,现在大小姐正在淋浴,热水冲刷着她白嫩的肌肤,冲刷着刚才自慰时留下的体液,冲刷着他昨晚射进去、现在可能正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

  他的左手在显示屏上滑动,切换到了浴室的画面。果然,雪棠正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流淌。她背对着摄像头,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水滴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流下,汇聚到股缝深处,再从大腿内侧滑落。

  秦伯的右手加快了捋动的速度。他能看到雪棠的手又在往身下探——她最近越来越敏感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他每天都在她食物里加入的催情药物在起作用。那些药物会让她的性欲变得旺盛,会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会让她在睡梦中更容易达到高潮,也会让她在清醒时难以控制自慰的欲望。

  “嗯……啊……”

  扬声器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尽管隔着水声有些模糊,但秦伯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是大小姐高潮时的声音。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那只在双腿间快速动作的手,脑海中自动补全了画面:她纤细的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珍珠,用指腹快速摩擦;或者两根手指插入紧致的肉洞,在湿热的内壁里来回抠挖;又或者……

  “滋……滋……”

  秦伯开始模仿画面中那只手的动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快速摩擦着龟头。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在手心里跳动,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整个手掌都打湿。他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在浴室里的是自己——他会从背后抱住大小姐,一只手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间,用手指分开那道湿滑的缝隙,然后把自己坚硬的肉棒从后面插入。

  她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会尖叫吧。会挣扎,会哭喊,会求他停下。但她的身体呢?她的阴道一定会像平时在睡梦中那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疯狂地吸吮、挤压。她的子宫颈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含住他的龟头。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吞得更深。

  秦伯想到这里,浑身都颤抖起来。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随时会断气,眼球充血,额头青筋暴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与肉茎摩擦发出的湿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射的冲动正从脊椎底部升起,直冲大脑。

  “大小姐……射了……我要射了……”

  他嘶哑地低吼着,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雪棠的背影。就在她转身面对摄像头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她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迷离的表情,看到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房,看到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下那道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缝隙。

  “啊啊啊——!”

  秦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一股股浓稠的、淡黄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波射得最远,直接越过显示屏,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第二波、第三波射在了桌面上,黏腻的精液顺着光滑的桌面流淌;第四波射在了他自己的衬衫上,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透到胸口。

  他射了很久,连续喷射了五六波才逐渐停止。射精后的阴茎依然硬挺,但已经在慢慢疲软。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衬衫湿透贴在身上,散发着浓烈的体味和精液的腥膻气。

  但欲望并没有因此消退。秦伯喘了几口气,又看向了画面。雪棠已经从浴室出来,正用浴巾擦拭身体。那具白得晃眼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他的阴茎又开始慢慢勃起了。

  这就是催情药物的副作用——会让性欲变得无法餍足。但秦伯不在乎。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蓝色的小药丸,倒出两颗扔进嘴里,干咽下去。这是最新的壮阳药,药效比之前的更强,副作用也更明显。但他需要,他需要让自己随时处于可以插入的状态,因为今天晚上,他还打算再次溜进大小姐的房间。

  毕竟,既然已经怀孕了,那就要抓紧时间多内射几次,这样生下来的孩子才更像自己。

  秦伯的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容。他重新握住了那根又开始硬挺的肉棒,眼睛继续盯着画面中正在穿睡衣的雪棠。看着她弯下腰时从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看着她抬腿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看着她擦头发时手臂抬起、露出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

  每一个细节都是诱惑。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

  “大小姐……等着我……”

  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又开始加快。而这一次,他决定不射在外面——他要攒着,攒到晚上,全部射进大小姐的子宫里。毕竟,那才是它们该去的地方。

  秦伯早就在雪棠房间之中,安装了不少用以偷窥的摄像头,甚至都不是最近才安装的……他把一丝不苟的西裤被脱到膝盖下面,紧盯着隐藏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分开地捋动着黝黑的肉屌,即便大小姐已经起身,他还是紧盯着略显凌乱的桃瓣形压痕,和中间的湿痕快速捋动着。

  而随着大小姐去到浴室,秦伯又将偷摄的画面,切换到了浴室。

  他在大小姐的闺房里,安装了十余个摄像头,遍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包括马桶里面都有,他最喜欢大小姐坐上马桶的一瞬间,浑圆雪沃的两瓣桃臀在画面中下沉,腿心夹着的两瓣阴唇因姿势,更显得腴腻鼓胀,肥美光洁,恍若薄皮的熟胀蜜桃。

  尿急之时,娇嫩的唇肉微微歙动,粉开玉绽,湿滢诱人,倏然间嫩蛤之间激绽出一片清澈水花,滋嘘炸裂成碎玉银丝,让镜头迅速迷蒙上一片雾气……大小姐简直太完美了,哪怕是小解之时,也没有一丝污秽感,仿佛仙女下凡一样,令人目眩神迷。

  若是大小姐能坐在他脸上小解一回,他一定会紧紧吮住娇嫩的阴唇,哪怕窒息也绝不漏掉一滴琼浆玉液!

  秦伯深感自己的愚钝,为何自己没有更早的发现,或者说更早的认识到大小姐的美……此时在浴室中,雪棠褪下了睡裙,如瀑的黑发轻轻摇荡中,一具白如羊脂,莹剔光润的皎然胴体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随着哗啦的淋浴响起,一丝甜腻又娇媚的呻吟通过麦克风,再次传导到了秦伯耳中……原来,沐浴时雪棠又忍不住将纤纤玉指伸到胯间,轻勾慢捻,发出了一丝不同于水流声的,更加湿润胶腻的声音。

  秦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忍不住加快了捋动的速度,忍不住低吼道:“大小姐……太美了。”

  “李动少爷这些年不在家里,独守空闺,大小姐你一定憋得很辛苦吧。”

  “秦伯我早点察觉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多安慰大小姐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李动少爷既然给不了大小姐幸福和孩子,那么秦伯给你……哦哦……大小姐,射给你了!”

  秦伯快速捋动的手掌中,一条淡黄色的浓精倏地飙射而出,直接射到了画面上雪棠白皙如玉的胴体上。

  射精后喘了一会儿的秦伯,嘴角勾着笑,看向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印有“催孕”字样的药瓶,自从上次,少爷突然回来与大小姐同房了一次后,他就悄悄找来催孕药,碾成粉末后加到了大小姐的食物里。

  到了晚上,照例用安眠药让大小姐昏睡,然后偷偷溜进去,将大小姐娇腴的胴体剥得赤裸裸的,皎月般雪白的娇躯横陈,毫无防备,令人欲火如烧;哪怕每次都用了壮阳药,还是射得睾丸一空,腰酸体麻。

  而且他还会故意用枕头垫高大小姐的臀部,让精液尽可能的多停留在阴道里一会儿。

  他每天都会偷偷测验一下,大小姐是否怀孕……昨天终于测出了结果。

  结果令他兴奋颤粟,大小姐真的怀孕了!

  虽然这段时间,李动少爷也和大小姐有过一次,但一次就中的概率并不高,而他的次数远超李动少爷,而且即便之前,他也有好几次忍不住射了进去……大小姐的嫩穴太紧了,好像会吸人一样,每次爽得尾椎一颤,浑身发抖,根本忍不了一点儿。

  不管是算次数,还是时间先后,他都觉得自己的概率要远远大于李动少爷。

  虽然有些对不起少爷,可日后少爷和大小姐还能再有孩子,可怜他为了洛家奉献了一辈子,也不要求回报,只要大小姐给他生个孩子就行了,这也不过分吧?

  不过,二小姐也渐渐长大了啊……秦伯心中意念纷杂,某种欲望蠢蠢欲动,而听着画面中雪棠的娇吟,他的肉棒一点点的再度勃翘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