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照顾”(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266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唐兰嫣,或者说唐赵姐妹,其实就是龙王心中最想要得到的女人。

  赵芷然让他有了定形的契机,对他而言相当于“初恋”,定形之后一直念念不忘,所以在听到赵芷然被别人干了,他才会如此不岔愤怒。

  而唐兰嫣,几年前在李动的引荐下,他也见过几面,却也已将他折服了……龙王以强者为尊,输给大哥就算了,全盛时期的李动几乎是无法挑战的,但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

  结果,在切磋之中,他输得差点怀疑鲸生。

  唐兰嫣留给他的印象就是这样深刻,所以他才会叫她“兰嫣大嫂”。

  而他第一次“照顾”兰嫣大嫂,是在两天前,把两人救上来之后。

  一开始纯粹是个意外,因为救上来后,大哥和兰嫣大嫂居然还连得紧紧的,两人都失去意识了,但居然都还靠着本能抵死深吻。

  龙王猜得到这是两人在海里获得氧气的方法。

  不管是真气还是强化系都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到了海面上,这样吻着反而可能会窒息,所以他只好强行把他们分开。

  兰嫣大嫂的腿在大哥身上缠得太紧了,几乎掰不开,他只好先分开兰嫣大嫂的左腿,然后挤进两人之间,将右腿也分开。

  而昏迷着的兰嫣大嫂似乎不愿意与大哥分开,再次缠了回去,但因为他在中间,结果就是兰嫣大嫂的腿,不缠在大哥身上了,却缠在了他身上。

  唐兰嫣的美腿,宛如收紧的雪蟒,身体素质强悍的龙王都倒吸一口凉气。

  而且在本能的驱使下,唐兰嫣继续吻了过来,龙王只好迎了上去。

  于是,龙王体会到了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激情舌吻。

  他甚至只能抱着唐兰嫣,一边舌吻一边返回舰顶的卧室,两人都吻得很重,鲜嫩粉润的菱唇都亲碾微微撅起,没有一丝缝隙,唇舌时而吮合,时而开歙,变换角度舌吻着。

  而且滑润嫩尖的香舌,还一边搅动津液黏涎,一边渡让着什么气体似的,唇舌间连一丝空隙也不让留,每次稍微偏开离开一点,香唇都会紧密的追吸过来,吻得密密实实,仿佛还和大哥在海里。

  说实话,龙王觉得自己舌头都快融化了,真正意义上的亲麻了。

  他这才对唐兰嫣的身体素质有了清晰的认识,这让龙王兴奋了起来。

  作为一个拥有鲸类本质的存在,龙王的性能力,至少是普通人的数十倍,普通女人压根就承受不住他的摧残。

  在满足了最开始的新鲜感之后,他每次肏屄都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一头熊肏着一只小白兔一样。

  没有能够势均力敌的对手,所以面对兰嫣大嫂,他激发了本能的对抗心理,两人吻得可谓是天昏地暗,汗水淋漓。

  一直吻到快要窒息,作为一头虎鲸,想要窒息真的很不容易。

  这才不得不承认,又输给了兰嫣大嫂。

  而兰嫣大嫂身上传来的气味,是带着体香的清冽汗嗅,以及从下面传来的,犹如熟蜜般幽浓,带着骚淫气息。

  他早就硬挺起来,卡在唐兰嫣结实饱弹的臀缝间,还露出整个龟头,几乎无处安放的大鸡巴,也早就被蜜液打湿,湿得都淌水了。

  这个时候,龙王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其实舌吻过程中,唐兰嫣就睁开了眼睛,不过意识却似乎没有恢复,而是下意识的磨动屁股,两瓣湿热黏滑,肥嫩如脂的大阴唇在肉棒上缘来回刮蹭,将淫水都磨得像乳糜一样。

  兰嫣大嫂应该是中了敌人的淫毒,大哥还在昏迷,能让他来照顾大嫂了……龙王捧起大屁股,将粗大无比的肉棒顶在蜜穴口时,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叽咕!”

  粗长灼热的大鸡巴,一下子捣进了紧窄的蜜穴!

  龙王瞬间睁大了眼睛,进入的一瞬间,鸡巴好似被无数湿黏韧滑,宛如筋索、??触的肉褶被包围,膣肌强力的夹动,那极致的紧窄、吸绞,让他的脊椎一下就酥了。

  而且,他插得太急,大龟头一下撞上了阴道今天那枚弹软娇滑的嫩肉,以他的粗长程度,虽然角度不太对,与阴道有些扞格,没能直接肏开花心。

  但也将花心挤得拱跳了起来,强烈的刺激,直接让欲火已稍得神志不清的唐兰嫣濒临了高潮,双腿蓦地夹紧,几乎给龙王一种腰被夹断的错觉。

  蜜穴的强力挤绞,吮啃、啮噬,哪怕换做洛绍温,恐怕也有点坚持不住。

  不过,龙王毕竟不完全是人类,强于普通人数十倍的性能力,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忍住了,并没有一泄如注。

  但还是惊叹无比,能让他一插进去就产生射意的,还只有兰嫣大嫂。

  龙王挺动腰肢,大鸡巴从蜜穴中拔出大半,低头一看,杵身上湿漉漉的,因为鸡巴实在太大,肥美厚腻的阴唇都被挤得噘了嘴,像两条润红酥腻的蛤肉,翻贴着大腿根部。

  两瓣唇肉自然因此分得很开,蜜穴上端的粉酥嫩肉,赤肿花蒂,以及被撑得微微左右拉开的尿眼儿,都清晰可见。

  小穴口撑得浑圆,粉嫩的蜜肉追绞了出来,甚至不是一层,而有着好几层,外层还黏附在鸡巴上,内层在缩回,无比0诱人。

  唐兰嫣的蜜穴结构太特殊了,海葵般的肉褶一圈圈堆叠,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绮景。

  而唐兰嫣蜜穴太紧,肉褶更是仿佛能咬人一样,除非是及其粗大,而且硬胀的鸡巴,将一道道肉褶都彻底撑开,紧勒在上面,才能享受得到这样的待遇。

  而这景色,也让龙王兴奋不已,此前他和唐兰嫣切磋过,被毫无悬念的击败了,而现在,他莫名有种征服了堂堂战女王的感觉。

  “啪!”

  大鸡巴陡然深入,唐兰嫣大屁股被撞得一颤,紧接着恍如暴击般,连续不断的肉击声、水声就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呜!”

  唐兰嫣高扬着雪颈,汗湿的乌黑秀发瞬间如瀑般披洒而下。在撞击中凌乱地摇曳。

  她一双玉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掐进了龙王的肩膀上,脚掌更是死命儿的蜷了起来,不住的颤抖。

  她闪着水光的眼眸大张,迷离而无神,仿佛已经被情欲吞噬,小穴之中蓦然紧夹,淫蜜泉涌,直接抵达了高潮。

  被层层粉膜裹得密不透风的穴口,顿时挤涌出了大片膏腻黏稠,散发异香的淫蜜。

  龙王也被夹得快要射了,蜜穴中仿佛是无数皮索、蕾凸在极力的痉挛收紧,龙王于是开始冲刺,以更加大开大合的方式狠肏蜜穴。

  白浆纷洒中,丰圆结实的大屁股被撞得仿佛两个雪白大篮球,在紧致薄腰和龙王胯间激烈的来回弹动,每次一杯撞上去,就因为薄钢般纤腰的牵扯,瞬间又转回来。

  大鸡巴在臀间不断出现又消失,带着骇人的气势进出肏干。

  “呜……啊啊啊!”

  唐兰嫣哭了出来,高潮中的小穴太敏感了,哪怕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也能感到粗硬胀大的肉棒一次次强行挤开痉挛着酥麻小穴,直肏花心。

  忽然,唐兰嫣发出了一声宛如抽噎的泣音,浑身一僵,下体陡然爆溅大片水花,清冽淡骚,幽麝温热的液体从花蒂下面的尿眼儿中激射而出。

  尿柱强力,撞得龙王小腹一片酥麻,温热清澈的液感迅速充满了整个下半身。

  闻到那淡麝淡骚的尿液气息,龙王更兴奋了,动物本来就有嗅闻着尿液交媾的本能,是一种发情的标志,虎鲸作为脊椎动物自然也有这样的本能。

  本来已经极快的抽插速度,再度加快,突然大肉棒胀挺到了极点,火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仿佛要将蜜肉融化一样。

  滚烫的浓精,犹如泉涌般不断激射,一瞬间就注满了小穴,咕噜噜地挤涌了出来。

  不知抖了多久,精液和蜜液掺杂着,从两人交合处拉丝滴落,让地面像是撒泼了一大碗浓熬乳粥一样。

  龙王愣着慢慢回过神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射得这么爽,从尾椎到头顶还酥酥麻麻的,有种坠入虚空般的感觉。

  仿佛今天,真正找到了做男人的滋味。

  不过爽归爽,嫂子“照顾”成这样,清理起来还真是个修罗场。

  大哥已经让他派人安置在了最好的房间中,而这间房本来就是给大哥准备的,在给兰嫣大嫂洗了个澡,清理干净后,他才把她送过去。

  虽然在洗澡期间,又忍不住上了一次……兰嫣大嫂躺在大哥身边还没多久,他又忍不住,把她抱走,干得酣畅淋漓。

  大哥昏迷了两天……

  他就也就照顾了大嫂十多次,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刚“照顾”了一次,甚至差点都没来得及帮兰嫣大嫂清理干净。

  不过,他觉得自己到底算帮了大哥的忙,兰嫣大嫂体内的不知名,但十分强效的淫毒,还是很厉害的。

  现在兰嫣大嫂才勉强能够恢复清醒的意识,还需要持续的照顾,才能完全让淫毒消失。

  所以大哥的清醒,让龙王既高兴又有点遗憾。

  高兴的是,看到大哥好转了,遗憾的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照顾”兰嫣大嫂。

  ※※

  洛家

  这两天,这里还算风平浪静。

  并没有发生李动想象中的事情,只不过保安已经悄然换了一批,而且个个精瘦强悍,身手矫健,还带着军队中才有的风格。

  他们曾经的身份,是唐兰嫣小队成员。

  除此之外,在方圆几公里范围内,还有一些人潜伏在四周,如果有人认出他们,恐怕会吃惊得合不拢嘴,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赫赫有名的超凡者,Lv4不在少数。

  甚至其中还有——

  战略级。

  整个洛家,仿佛是个被设下的巨大陷阱,而雪棠便是“诱饵”。

  不过在陷阱之中,倒还有一条小鱼,还在打“鱼饵”的主意……秦伯端着一盘点缀的酸梅的传统糕点,还有一杯水,走到了雪棠门前,礼貌的敲门,听到里面带着一丝娇慵的回应,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在散发一丝幽兰般淡淡馨香的闺房之中,只穿着一件紫色的亮绸吊带裙,披着一头如绢丝缎的乌黑秀发的绝美丽人,正坐在床边。

  似乎刚刚才睡醒不久,整个人散发着格外慵懒诱人的气息。

  此时她正看着手机,似乎看到了什么令她异常羞涩的内容,她轻咬樱色娇唇,那不施粉黛,却精致绝伦的俏脸上,透出了一抹淡淡的嫣红。

  “大小姐,你不是最近胃口不好吗?”

  “秦伯特意找了厨师,做了酸梅膏。”

  秦伯走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雪棠,脚步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他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如同精准的扫描仪,从上到下将雪棠此刻的状态尽收眼底——那对浑圆饱满、滚雪一般丰润的巨乳,被宽松的紫色亮绸吊带睡裙勉强包裹着,但丝绸面料那近乎透明的质感,让视觉穿透变得轻易。那两根纤细的尼龙吊带,此刻正承受着不该承受的重量,被乳房的下坠力量绷得笔直,深深勒进白皙的肩肉里,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断。

  视线继续下滑。因为睡裙的宽松,从绸亮的丝绸布料下,清晰地裹出了水滴般、悬瓜一般的乳廓。那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不仅是中间那条深邃得足以淹没手指的乳沟,甚至连乳房饱满侧面的圆润弧度,那微微向外扩张的丰盈感,都透过丝绸的折射,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清晰可见。丝绸的亮面折射着光,让乳房的顶端、乳晕区域形成了更明亮的光斑,而那阴影部分则形成了更深的凹陷,视觉上的立体感被强化到了极致。从正面看去,那件睡裙的领口设计本就极低,加上被硕乳撑开,仿佛只剩下两个小小的丝绸三角片,勉强覆盖在乳峰最前端、乳头顶端的位置。饶是如此,一侧的吊带还松松地歪在雪棠光滑的香肩上,随时可能滑落——秦伯是老江湖了,他一眼就看出,这绝不是大小姐平时会有的穿法。吊带的位置、睡裙的凌乱程度,都明确说明:是听到敲门声后,她才匆匆忙忙将这件唯一的“遮盖物”套上身体的,连仔细整理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秦伯并不惊讶,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不是大小姐天性放荡喜欢暴露,而是另有原因——一个这几天开始在洛家内部隐约流传,但他早已通过更隐秘渠道确认的原因。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扫过雪棠裸露在外的肌肤:那脖颈处的肌肤似乎比往日更加莹润通透,透着淡淡的粉;锁骨处的凹陷更深了,锁骨的线条在薄皮下清晰可见,形成一种纤弱而性感的反差;睡裙下摆因为她坐姿而微微上滑,露出的大腿根部,肌肤也泛着一种健康的、饱满的光泽。最关键的,是她的姿态——她虽然坐在床边,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拱起,似乎在缓解某种紧绷感;双腿并拢得并不严实,中间留着一道细微的缝隙,膝盖微微向外打开,那是一个……身体在适应内部变化时无意识形成的、带着点笨拙又带着点慵懒的姿势。

  秦伯将手中的描金漆盘轻轻放在了床边那张紫檀木小圆桌上。盘子里,酸梅膏被精心切成菱形小块,每一块上都点缀着细碎的糖桂花,旁边那杯水也是温度刚好的温水,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他摆放的动作极轻,瓷器与木桌接触时几乎没有声音。雪棠似乎这才从手机屏幕上完全回过神来,擡头看了秦伯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泛着淡淡的、桃花般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种初醒的迷蒙,以及被撞破某种心事的羞窘。她轻声道了声谢,声音比平时软糯,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谢谢秦伯。”但话音刚落,她的视线就又不由自主地落回了手机屏幕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滑动着。

  秦伯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他需要多观察几秒,确认一些细节。他看见雪棠脸上的红晕并非均匀分布,而是从颧骨处开始蔓延,一直染到耳根,耳垂更是红得透明,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那不是单纯的害羞,而是一种混合了羞意、忐忑、不安,以及……某种隐秘期待的综合体。她的嘴唇,那樱色的、饱满的菱唇,被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呼吸的频率也比平时稍快,胸口随之微微起伏——随着这个动作,那对被丝绸勉强包裹的巨乳,便如同两团灌满了水银的软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轻轻晃动起来。吊带被拉扯得更紧,丝绸布料在乳房尖端摩擦,秦伯甚至看到,在左侧乳房的顶部,那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已经清晰地挺立起来,形成了一个微小却不容忽视的尖点。那凸起周围,丝绸被撑出一个小小的、紧绷的圆面。这不是情欲的征兆,秦伯很清楚,这是身体在激素变化下的自然反应,是某处正在孕育生命的微小信号,通过乳腺的轻微增生、血液循环的加速,而直接体现在了这对傲人的双峰上。

  他还注意到更多细微之处:雪棠裸露在空气中的脚踝,似乎比记忆里纤细了一些,脚背的皮肤绷得更紧,足弓的曲线更加优美。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而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拇指在屏幕上一遍遍刷新着同一个页面——即便隔着几步远,以秦伯的眼力,也能勉强辨认出,那是关于“早孕反应”、“孕早期身体变化”的搜索页面。雪棠看的太专注了,甚至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姿态,她那被睡裙欲遮还休的身体,以及她脸上泄露出的所有情绪,都在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者面前,构成了一幅再清晰不过的图景。

  秦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笑容,而是一种洞察一切、掌控局势的、属于真正幕后棋手的淡然。这笑意里没有丝毫淫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和确认。他知道,这条计划中至关重要的“小鱼”,已经不知不觉间,稳稳地咬住了最关键的“鱼饵”。她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将成为推动整个庞大棋局的最重要变量之一。而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观察和汇报,更要确保这变化“自然”、“顺畅”地发展下去,不受到任何意外干扰。比如,这碟开胃的酸梅膏,这杯温水,都是他精心安排的,旨在缓解和迎合她可能出现的孕早期口味变化与不适。他甚至考虑过,如果大小姐呕吐反应明显,下一步该准备什么样的清淡粥品和止吐的姜茶。

  “大小姐请慢用,若觉得合口味,老仆再让厨房多做些备着。”秦伯的声音依旧恭敬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他微微欠身,目光最后在雪棠的小腹处停留了半秒——那里依旧平坦如初,但根据时间推算,内部的“种子”应当已经着床,开始悄然汲取母体的营养,并释放出那些改变她身体、乃至改变她心智的激素了。这个过程,将会越来越明显。

  看着大小姐脸上那混合着羞意、忐忑、不安与隐秘期待的复杂神情,看着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看着她因为身体变化而被迫穿上的、几乎遮不住春光的睡裙,秦伯的轻笑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而短暂。“呵呵。”随即,他不再停留,转身,脚步依旧无声,很快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门轴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将房间内那弥漫着幽兰馨香、荷尔蒙气息以及少女初孕复杂心绪的空间,重新封闭为一个看似私密的、实则处于严密监控下的世界。他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或许很快就会因为这条“小鱼”腹中那个正在萌芽的秘密,而被彻底引爆。而现在,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并确保“鱼饵”继续发挥作用。

  ……

  雪棠放下手机,拿起一枚酸梅膏放进嘴里。

  酸味在口中扩散,雪棠微微眯起了眼睛,弯长浓睫轻轻颤抖,原本她并不太喜欢的酸味,却变得特别生津。

  甚至让她有种莫名的喜悦。

  又想起,在手机上看到的内容,关于怀孕初期的征兆,一丝羞意再次浮现……自己月事迟到了几天。

  她的月事一直都很准时,几乎从来没有偏差过,而且这几天她也感觉身体仿佛某种莫名的躁动,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胸前的一对乳房,微微地有些发胀。

  似乎轻轻吹一口气,都能感觉到一丝痒麻,连之前的睡衣都没法穿了,即便是这她能找到的,对乳房包裹最少,而且亮绸面的丝绸睡裙,穿起来都有些不舒服。

  所以之前睡觉时,她连这件睡裙都没有穿……美人莫名的心绪,轻轻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她现在真的很庆幸,上次月事来了以后,她几乎一直待在家里,躲避佛罗伦斯,大伯最近也并没有来找她。

  而且每次和别人,她都会吃避孕药,然后就只有……那个大坏蛋内射过。

  她既羞涩又有点喜悦,又带着一丝即将身为母亲的沉重和不安。

  大坏蛋,呆瓜,没想到你也马上要做爸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