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的,是华丽的灯具和装饰,而且他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李动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这里是哪?”
因为他并没有来到这里的记忆,突然出现这样陌生的环境中,让他不免心生警惕。
不过,李动也没法多想,因为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酥麻疲软,头也很痛,仿佛经历了严重的宿醉一般。
过了几秒,他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目睹璎玑阿姨被大伯夺走,坠出了黑街,然后自己出现在了申市外海。
在这之后,却发生了意外,因为空间的出口,位于几百米的高空之中,在坠出空间时,他已经是快速下落的状态了。
数百米的高度,即便下面是一片汪洋大海,也并不能形成多大的缓冲,强绝的冲击力,会在落水的一瞬间,让原本至柔的水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虽然只是冲击一瞬间的事情,但哪怕是他也免不了要受重伤。
他当即运转真气,试图延缓下坠的趋势,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说丹道高手,就算是化劲之上的罡劲领域,也拥有履空如平地的能力。
但就在这时,之前入侵到体内的异种纯阳之力突然再次出现,虽然只剩下很少一点儿,却刚好将经脉里运行起来的真气完全打乱了!
意外发生的太快,他只记得,在坠海的一瞬间,他不顾筋脉的剧痛,强行爆发了一波真气,紧紧抱住了兰嫣姐。
冲击力带着他们不断下沉,一串气泡迅速远离他们而去。
海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瞬间可能下沉了上百米,撞击的剧痛,让李动的意识都快要模糊了,经脉更是犹如火灼。
根本没办法脱离险境,就在他已经绝望的一颗,胸前忽然一紧,一对酥软又坚挺,浑圆硕大的乳球完全挤压了上来。
入水时他保护了兰嫣姐,现在兰嫣姐也因为震动而清醒了过来。
兰嫣姐张嘴说了什么,然后一张温润滑腻的嘴唇就印了上来……冰凉温润的小巧舌头,钻开了他的唇瓣,一缕空气渡了进来,他注意到,兰嫣姐的胴体在海里的昏暗环境中,似乎散发出淡淡莹白光泽,一丝钻石般的七彩在流动。
他知道,兰嫣姐在解析海中的氧气,强化系超凡者,不仅是身体强化那么简单,自然也包括各种极端环境下生存的能力。
不过,兰嫣姐的状态也不好,解析的空气,勉强只够一个人使用。
但兰嫣姐却没有丝毫保留,四瓣嘴唇在深海之中紧密的结合,两条滑腻的舌头蠕搅在一起,舌面挨擦、寰转、舌尖互绕,舌侧蠕蹭而过……彼此的津液,舌头的接触,胸前的紧贴成了深海之中唯一的温度。
随着不断下沉,解析出来的空气愈发稀薄,可是两人吻得却越来越炽热。
而就在最后一丝空气在唇舌之间来回渡让,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一点点接近,即将陷入昏迷时。
似乎有个庞大的黑影在接近,裹挟着一股突如其来的水流将他们托裹了起来……※※
兰嫣姐!
想到兰嫣姐不知道是不是安全的,李动体内就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
激烈的动作,让床晃悠了起来,这时从身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带着一丝媚意的浅吟。
对李动来说却如同天籁,因为他看到身旁不远处,正侧卧着一具高挑修长的健美胴体,修长鹅颈,宽肩翘臀,以及那并敛着,修长到令人惊讶的美腿。
线条峰峦起伏,结实紧致,恍如沉睡的雌豹。
而那美好而英气的五官,毫无瑕疵,细致如玉琢,介于瓜子与鹅蛋之间,线条润美的俏脸。
一头浓墨般浓黑乌亮的秀发,犹如丝绢一般恣意流泻在床单上,发丝间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湿气,但却没有海水的腥气。
而那浓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预示着美人睡的并不平静,即将要醒来了。
是他的兰嫣姐!
李动悬起来的心,瞬间就落进了肚子里,看来不知道是谁,把他和唐兰嫣一起从海中救了起来。
甚至还很贴心的照料了他们,他身上还换上了睡衣,兰嫣姐身上也是,被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镂空丝缕睡裙,起伏紧致的线条在其中若隐若现。
而且蕾丝的裙摆,只能勉强覆盖到紧绷结实,硕大圆耸的丰臀侧面,甚至都没“攀”上圆润的险峰,滑落到了腰凹的一侧。
这很明显不是给兰嫣姐这个身材的女人准备的,而且兰嫣姐胯间的一条几乎拉成线条,绷得很紧的丁字裤也证明了这一点。
兰嫣姐的屁股……太大了,高挑的身材,完美到极致的比例,长期的锻炼,让她的屁股真的极其丰圆硕大,而且是梨臀似的圆宽类型。
如果说其他女人,腿心和大腿间的狭长夹缝,最多只有两到三指,兰嫣姐便能伸进一个小点的拳头。
那是毫无赘肉,玉柱般圆润结实的大腿,以及浑圆臀部共同缔造的,异常姣美干练;而饱满高耸,如蚌肥美的外阴便夹在腿心,形成了一个很明显的肉腴腴倒三角,阴阜比小腹更加浑圆鼓胀。
外阴的唇肉沿贴着大腿内侧,夹出分明的V字形,而V字下端,却不是尖尖的,而是桃凹蜜裂一般饱裂鼓胀的。
大阴唇尖尖微微胀绽的同时,又紧紧黏夹着,因而露出一丝淡酥桃粉,仿佛两个雪白的厚肉包子,贝夹在一起。
那矫健结实,毫无余赘的大腿只要稍微一动,腿根如膏般肥美腴嫩的大阴唇就会挤压交错,蠕动着“吞”入衣褶,这让兰嫣姐几乎穿任何裤子,都很容易嵌绽出“骆驼趾”。
这也是据他了解的,兰嫣姐作战之时基本不穿内裤的原因,若是穿了,没走几步就会被两瓣阴唇咬成布条……所以放在其他女人身上或许很合适的丁字裤,不仅在大屁股上紧绷得快要断开一样,T字竖部还深深嵌入了进了两瓣娇腴鼓胀,好似肥美蚌肉一般的大阴唇之中。
只见,兰嫣姐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还在微微的前后摩擦。
这就让勒得更深,而且深没蜜唇间的束条状内裤上,勒出来的部分颜色似乎已经变了,变得更深,像是被水一点点沁润洇湿,吸饱了水之后蔓延了上来。
而且李动更注意到,兰嫣姐俏靥上微微泛红,睫毛微颤,鼻翼微微歙合,似乎……正处于动情的状态。
怎么回事?
他想起了,之前在黑街看到大伯将一管赤红色不知名液体注进了兰嫣姐的……阴蒂。
难道影响持续到了现在,李动心中一紧,顾不上去探究目前的处境,他先把唐兰嫣扶了起来,感觉她浑身有些发热,接着腰上传来了滑腻如敷粉,结实又紧致的触感。
兰嫣姐的一双美腿竟然下意识的,直接缠了上来。
紫色纱质睡裙之中,一对恍如并置蜂腹般,浑圆尖翘的乳峰,以及两颗硬挺的乳蒂,将睡裙高高顶了起来。
往下看,高挺的峰峦与深谷般惊人的腰臀比例,勾勒出无与伦比的线条,一双左右岔开的大腿,修长浑圆,毫无余赘,腿根肌团球鼓了起来,让腿心的阴阜显得更加饱满。
而且兰嫣姐身上还带着点湿气,头发半干,好像不久前才洗过一样,散发出好闻的幽然发香,肌肤更是犹如出水芙蓉,白皙中透着一丝淡红。
不过,李动发现自己身上却是干透的,让他有些疑惑。
“兰嫣姐……你醒醒!”
李动试图将她唤醒,因为她明显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似乎全凭本能在行动。
似乎是他的呼唤起了作用,唐兰嫣忽然睁开了眼睛,只是美眸中仿佛含着水雾一般,满溢着难耐和情欲。
一双玉腿收得更紧了,李动只觉腰上被夹得快要麻木了,而且他发现,此刻自己似乎用不了真气,只能靠着身体的力量,抵御不了兰嫣姐腿夹的力量。
情急之下,他一口对着唐兰嫣微微张阖的红唇吻了上去。
他只记得,在大海之中,他和兰嫣姐难以忘怀的抵死深吻,那仿佛生死都不再介怀的炽情之吻,他不会忘,而他相信,兰嫣姐也永远不会忘记。
“唔……滋~啧滋……”
四瓣嘴唇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吻得缠绵悱恻,两条舌头仿佛是找到了彼此伴侣的游鱼,炽热纠缠,像是要融化在一起了一样。
四唇相接,唐兰嫣便迅速安静了下来,两人之间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两人紧密的搂抱着,热量彼此传导,吻得都见汗了。
如果此刻有人闯进来,就能看见两具矫健、精悍的胴体,以观音对抱的姿势,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体内一般,进行着最深切的拥吻,胴体上汗水滢滢,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整个房间之中,除了交织的急促喘息之外,就只有湿黏黏的口水翻搅声。
仿佛耗尽肺部最后一丝空气,两人之间的吻才告一段落,此刻兰嫣姐眼神之中,似乎找回了一丝清明。
“小动……?”
李动激动的回应:“兰嫣姐!”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芷然,怎么样了?”
“芷然姐还……”李动羞愧的低下头,没能把赵芷然一起救出来,是他心中的痛。
唐兰嫣扶起李动的脑袋,摇摇头:“这不怪你。”
“敌人,太厉害了。”
“这回,连我都没帮得上你。”
李动心潮涌动,兰嫣姐和芷然姐真的对他付出太多了,美人之恩太重,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报答了。
“兰嫣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只见唐兰嫣轻轻摇头,水眸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和芷然,都是自愿的。”
情到深处,已经不需要言语,哪怕再多说一句谢谢,都是对兰嫣姐、芷然姐情意的亵渎。
李动眼珠一润,回忆起与唐兰嫣、赵芷然相处的点点滴滴,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了上去。
唐兰嫣热烈的回应着,浓情在两人之间流淌,这样温存了一会儿,李动开始感到,唐兰嫣的胴体又一次热了起来。
“嗯~”
“哈啊……啊……”
唐兰嫣轻轻喘息了起来,美眸中的一线清明似乎再次被迷离所吞噬。
李动清楚,这就是大伯对兰嫣姐做的导致的。那在阴蒂上注入的赤红液体,此刻正在她体内燃烧,扭曲她的意志,亵渎她的身体——他咬紧牙关,下颌咬肌绷得硬如磐石,太阳穴旁青筋突跳。他一定会让大伯付出代价,要将那双手撕下来,将他那肮脏的生殖器切碎了喂狗。但现在,此刻,这间陌生奢靡的房间里,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治好兰嫣姐。他必须把那股邪火从她体内拔出来,哪怕是用最原始、最粗暴、最……淫靡的方式。
他也知道该怎么做,既然是“药物”的影响,是源自最下流肉欲的催情毒药,那么就一定能用源自肉体的方式驱逐干净。而且现在只有一个方法……纯粹、直接、不容置疑的性交,用他滚烫的精柱灌满她痉挛的子宫,用最激烈的抽插打散她体内的毒素循环,用一场淋漓酣畅的、彻底击垮理智与矜持的高潮,将那些污秽的东西冲刷出来。深呼吸,压下心头愤怒与怜惜交织的窒息感,他将唐兰嫣半拖半抱到硕大的象牙白床沿。她的身体沉重又轻盈,高挑健美的胴体在他怀里像是一尾搁浅的、散发着燥热芬芳的雌性海豚。他让她仰躺,丝绸睡裙滑下去,露出整个饱满如桃的雪臀。他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膝盖弯窝——那儿的肌肤滑腻如最高级的羊脂,又因为常年高强度的格斗训练而带着紧韧的弹性。他毫不费力地将她的一双修长美腿,朝两侧床外,彻底地、完全地拉了开来。
唐兰嫣的胴体,每一寸都蕴含着超凡强化系女战士的惊人力量,但在药物和情欲的双重灼烧下,她的肌肉是松弛的,是敞开的。紧致又弹润的肌肤在拉力下绷出光滑的膜感,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那双可以轻易夹碎敌人头颅的健美玉腿,像失去所有防卫的城门般,完全轻易地就能完全展开,被动地、顺从地被他掰成了一个紧贴着奢华床沿的木字形大开叉,几乎无限逼近于残忍又美丽的一字马。臀尖悬空在床沿外,整个下身都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以及他炽热到几乎要喷射的视线里。
这幅场景,美得令人眼晕,甚至带着一种暴力的壮丽感。从深藏在髋关节窝里的浑圆股骨头大转子,到大腿根部因完全展开而绷成弓弦般的耻骨肌群,再向下延伸到修长笔直如石膏雕塑般的大腿,然后是微微凹陷的胭窝,饱满的小腿肚,再到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足踝,最后是那玲珑剔透、粉润得仿佛要滴下晨露的十枚玉趾——身体的线条,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到粉润的裸足,完全在一条笔直的、充满力量和柔韧美学的直线上,是人体运动解剖学所能呈现的、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完美几何图样。臀肌和大腿分离之处,那深邃的臀沟起点,两瓣硕大丰圆的臀峰因这个姿势而被掰开,臀大肌、臀中肌的肌束如同活物般在光滑无瑕的蜜色肌肤下团鼓、起伏,勾勒着清晰而野性的线条,一直延伸到与大腿后侧腘绳肌群相连的腘窝凹陷之处。
两条腿心的内收肌、耻骨肌、股薄肌的筋腱被彻底拉伸到了极限,像上好的弓弦般完全拉平,绷得紧紧的,隔着薄薄的肌肤几乎能看见其下苍白坚韧的纤维走向。浑圆紧致的肌肉线条,在大腿前侧股四头肌饱满隆起,在大腿内侧则平顺光滑如缎,一路玲珑起伏,滑过微微凹陷的膝弯,连接着饱满而修长、弧度堪称完美的小腿肚。尤其是足胫部分——也就是小腿前侧那截骨头极其分明、又裹着薄薄肌膜的纤细段落——比一般女人要长得太多,那是顶级舞者或顶尖田径运动员才可能拥有的、兼具爆发力与修长美感的标志。此刻那双被彻底展开、再无一丝防备的玉腿,正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股动脉奔腾的热血,是因为大敞四开的羞耻姿势,更是因为从腿心深处那饱满欲滴的蜜壶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无法抑制的粘稠渴求。
纤细的小腿尽头,一双被完全拉伸掰直的裸足,脚背扳直到了极限,足弓高高地弯了起来,绷出足底肌腱清晰的、如同琴弦般的直线,弯出诱人的、几乎可以放下一枚鸡蛋的酥粉足弓。那抹惊人的弧度从足跟蔓延到足尖,纤长的韧筋儿在脚背上微微绷起,如同玉兰花苞上最细的脉络,玲珑的线条延伸到那微微上扬、带着倔强弧度的大拇趾儿,以及其余四枚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紧紧蜷翘着,蜷成珍珠般圆润贝壳状的葱润玉趾。十枚珍珠贝般的趾甲盖,圆润整齐,在昏黄的水晶灯下闪烁着樱粉色的、仿佛刚被亲吻过的湿润光泽。兰嫣姐的脚,因为常年赤足格斗和极限体能训练,足底有着薄茧,但足背和脚趾却保养得异常精致,她也从来不涂趾甲油,嫌那东西影响战斗时的抓地力和触感——但此刻,一枚枚如小米粒般圆润细小的甲盖儿,却天然透着极其健康、令人垂涎的樱粉色光泽,从大到小,从拇指到小趾,规律而圆润地排列着,像是十枚等待被含入口中吮吸的粉色糖果。
但李动此刻,却分不出哪怕一丝精力去欣赏这双足以让任何足控疯狂的美足。他的呼吸粗重如牛,胯下那条沉睡的雄性象征,已经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完成了从蛰伏到暴怒的全部过程。它坚硬如铁,滚烫如烙,充血到极致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的色泽,狰狞的冠状沟棱角分明,粗大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血管脉络,沉甸甸、热滚滚地抵在他睡裤柔软的棉布上,顶出一个巨大而充满威胁的帐篷。睡裤的前裆已经完全被龟头顶端渗出的、清亮而粘稠的腺液打湿了一小片,冰冷的布料贴在滚烫的龟头上,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刺激。但他的视线,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双腿心彻底敞开、再无一丝遮掩的深邃幽谷所死死攫住。那里,就是战场,就是此刻兰嫣姐煎熬的中心,也是他必须侵入、必须征服、必须用最原始的方式“治疗”的核心。
因为,随着大腿的彻底张开,被强行外掰到极限,那原本被浑圆大腿和饱满臀肉半掩半遮的腿心美景,可以说被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坟凸”了出来,清晰地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那饱满的、宛如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般滚圆鼓胀的阴阜,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拉伸得微微鼓起,皮肤绷得光滑发亮,莹白如雪。稀疏整齐的一小丛乌茸,颜色是那种极其健康的、带着金属光泽的墨黑色,并非浓密,而是细柔如燕草,顺着耻骨的弧线生长,下窄上宽,呈一个完美的、面积只比拇指略大一些的倒三角形。那一小片墨色,仿佛是拿着最精细的素描笔,刻意用最淡雅的笔触,在这座雪白肥沃、曲线惊人的馒丘之上,轻轻地、精准地淡描出来的,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成为了这片雪阜之上最美妙、最神秘的点缀,像是雪地中一抹倔强的苔痕,引人生出无限探索的欲望。
而在这片小巧三角洲的下方,才是真正惊心动魄的景色。整个阴户的形状椭圆、饱满、鼓胀绽放得如同熟透到裂口的蜜桃,又像是被精巧手艺切开一半、又被粗暴地用手掌合拢在一起的雪白肉包子。从耻骨联合下方开始,两片异常肥厚丰腴的大阴唇,以一种极为饱满的姿态向两侧腿根鼓胀凸起,像两瓣被灌满了蜜汁的蚌肉。外唇的两条弧线紧紧贴着大腿根内侧的柔嫩肌肤,因为大腿被极度掰开,唇肉被轻微拉扯,那原本紧紧闭合的唇缝,被迫微微绽开了一条娇艳欲滴的、蠕动着湿润光泽的桃粉色细线。唇缘异常肥厚,肉感十足,像是最娇嫩的嘴唇般,分出几个清晰的层次:最外缘是鼓胀饱满的、雪润白皙的厚实皮肉,微微透着健康的血粉色;向内是唇缝凹陷处,因为常年紧抿贴合而形成的、带着淡淡娇嫩褶皱的、更深一些的桃粉色泽;再往最深处,在那条颤巍巍绽开的迷人细缝边缘,隐约可见大阴唇内侧的嫩肉,那是如同刚剥开的蚕膜般,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浅粉色泽,娇嫩到不可思议。此刻在腿根极度牵扯下,这层层叠叠、酥白粉润的唇肉如同蚌壳般被缓缓地、羞怯地第次展开,露出了其下更深邃、更淫靡的奥秘。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依然顽强行使其“遮蔽”功能的、可怜兮兮的紫色蕾丝丁字裤T字竖部条带。它深深地、几乎是残忍地嵌勒在两瓣如此丰腴鼓胀、好似两块肥美雪白蚌肉紧紧相贴的大阴唇正中。薄薄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紫色布条,此刻已经被彻底濡湿、浸透、改变了颜色,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湿漉漉的、近乎紫黑的深色。它像一条细小却顽固的堤坝,却又被两瓣丰唇的肥腻肉壁紧紧包裹、挤压、吞没。从那条细缝的入口处,可以看到,湿透的蕾丝条深深陷入两片桃粉色小阴唇之间,勒出一条深深的、淫靡的凹痕。桃粉色的、更薄更嫩的内唇,被布条勒得微微外翻,沾满了粘稠滑腻的蜜汁,从被勒紧的布条两侧,不断渗出、汇聚、拉伸出无数道晶亮粘稠、藕断丝连的银白色丝线,纵横交错,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猥的光芒。而陷在阴唇最深、最湿热处的部分,那原本应该是干燥的蕾丝布料,此刻早已被汹涌的爱液浸得沉甸甸、湿淋淋,颜色由浅紫变成了近乎黑紫,吸饱了水的纤维被撑开,布料的褶皱间隙里,甚至满满地夹着、裹挟着、填塞着一种膏腻白黏的、如同奶油蛋羹般浓稠的分泌物。那些乳白色的粘稠体液,仿佛是被剧烈搅拌过的、刚刚从奶牛乳房里挤出的新鲜乳浆,又带着一丝荔枝果肉般的清透晶莹质感,在蕾丝的网格间缓缓蠕动、汇聚、滴淌……空气中,刚刚还若隐若现的、那股源自兰嫣姐身体深处的幽然体香,此刻已经彻底被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直接、也更加原始的气味所覆盖、所强化。
那气味不再是单纯的香,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挑动雄性最深处欲望本能的交响。首先是那股黏腻、温潮、如同大雨过后热带雨林深处腐殖土层散发出的潮湿热气,带着勃勃的生机和某种腐败前兆般的、令人不安又兴奋的诱惑力。接着,是一种如空谷幽兰般清雅的芬芳,但这芬芳的基底,却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骚媚的气息所浸透、所混合——那是一种微甜、微腥、微膻,像是刚分娩的母兽产道、像是雨后湿透的草原上雌性发情的荷尔蒙、又像是被汗水与体液反复浸泡过的顶级皮革鞣制到半干时释放出的、带有强烈动物性暗示的复杂气味。它格外地鲜烈、鲜明,仿佛将新鲜的、带着茸毛的稚嫩苞芽用手指狠狠揉搓,挤出第一滴青涩汁水时的植物清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血液刚接触空气时的铁锈微腥,再糅合进刚鞣制好的小羊皮那种幽膻中带着淡淡奶膻气的复杂层次。更深处,甚至还潜藏着一缕兰麝般的、几乎不属于人间的异香,那或许是兰嫣姐超凡体质在极端情欲激发下的某种神秘分泌物带来的,微刺、微骚,却又有着魔性的吸引力。
更让李动浑身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的是,这股复合的气味,无比清晰地传达出一种信息——那是清黏、新鲜、如同花房蜜露般的丰沛蜜液,正从这个强悍、青春、充满生命力的女性肉体最深处,被无法遏制的情欲之火熬煮、沸腾、然后被那紧致滚烫的阴道甬道自身的痉挛和挤压,活生生地挤绞成膏糜般的浓稠浆液,再源源不断地从那条被蕾丝勒紧的细缝中,被压迫、被挤出、被渗溢而出……这气味本身,就带着令人咂舌的、如同原始沼泽般旺盛蓬勃的生命力,和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瞬间失去理智、只剩下纯粹交配冲动的、让人屏息却又贪婪深吸的极致淫靡……它是邀请,也是煎熬的证明;是毒药,也是解药的前奏。
李动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冒火,他咽了口唾沫,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强烈的克制而微微颤抖着——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地、试探性地伸了过去。他没有去触碰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入口,而是用食指的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深深陷入肥厚唇肉中的、湿透变色的蕾丝条T字竖部的上端。那里已经被兰嫣姐的体温和自己的热气烘得微微发烫。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向斜外侧,沿着阴唇被勒出的凹痕,缓慢而稳定地一拉。
“啵……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色情到骨子里的、粘稠液体被拉丝扯断的脆响响起。顿时,那湿淋淋、沉甸甸的蕾丝布条,和下方因为被长时间勒紧而微微凹陷、此刻正涌出更多汁液的、蜜滑娇嫩的阴唇之间,随着布条的抽离,拉出了无数道更加粘稠、更加绵长、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白色丝线。那些丝线,如同蜘蛛分泌的、沾满露珠的蛛网,又如同融化到半凝固的芝士被拉起时那诱人的拔丝,在空中颤巍巍地延伸、拉长、变细,最终因为重力或布条的移动而断裂,有的滴落回下方已经一片狼藉的蜜裂处,有的则粘在了蕾丝布条和他抽离的手指上,带来一种滑腻、微凉、又带着奇特粘性的触感。
而随着蕾丝布条被拉出更多,那被遮蔽的、吸饱了兰嫣姐爱液的神秘地带,也暴露得更多。蕾丝布条那些精致的镂空褶皱间隙里,此刻果然满满地、毫不客气地夹着、裹满了那种膏腻白黏、如同新鲜奶酪般的浓稠分泌物。它们有的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有的则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珍珠母贝般的贝色光泽,质地介乎于膏状和浆状之间,仿佛最上等的奶油被轻微搅拌后冷却形成的凝脂。仔细看,甚至能在那些粘稠的浆液中,看到一丝丝极其细微的、透明如水的清亮液体,那是爱液中更稀薄的水分,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这种让人看一眼就下身硬得发疼的、荔浆般的清透质感与乳浆般的浓厚稠腻并存的淫靡景象。
空气之中,那股原本已经很清晰的气味,此刻像是被突然打开阀门的香水瓶,浓度骤然飙升,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侵略性!黏腻温潮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瞬间置身于热带雨林的温泉洞穴之中。那如兰似麝、却又带着骚媚底色的气味,变得更加鲜烈、更加具有穿透力,仿佛新鲜的、刚刚剥开果皮的无花果被挤出的白色浆汁,又仿佛在春日阳光下暴晒了很久的、沾满了母猫发情时留下气味的毛皮制品,幽膻之中那股淡淡的清冽被滚烫的甜腥所取代,兰麝般的异香则和一股更加浓郁的、类似熟透水果微醺发酵的甜酸味混合在一起,微刺、微骚,却又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让人上瘾的魔性吸引力。
更让人不由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错觉——这股气味,这摊粘稠的、从女人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蜜液,本身就是一种最强效的催情剂,一种源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狂暴而直接的呼唤。它代表着这个强悍、骄傲、美丽的女战士,此刻身体已经被情欲彻底攻陷、彻底点燃,她的理智正在药力和生理的双重夹击下节节败退,而她的肉体,她娇嫩滚烫、亟待被填满和征服的甬道,正在向他发出最清晰、最不容拒绝的、近乎哭求的信号。这种混合着绝望、渴望、羞耻和纯粹生理性索求的信号,带着令人咂舌的、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阻挡的生命力,和让人屏息凝视、心跳如鼓、阴茎胀痛到近乎爆炸的极致淫靡……
李动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跳,汗珠从鬓角滚落。他的理智之弦,在眼前这片淫艳到极致的美景和空气中这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双重冲击下,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兰嫣姐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已经过度准备好了,甚至可能因为药物的持续作用而陷入某种危险的充血和痉挛状态。而他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熔岩、被睡裤紧束得生疼的阴茎,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前端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腺液,浸湿了更多的布料,将渴望入侵的信号毫不掩饰地传递出来。
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那已经湿透、紧贴着饱满臀肉的紫色蕾丝睡裙两侧下摆,顺着兰嫣姐那结实光滑、线条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用力向上一掀、一拽!薄如蝉翼的纱质布料发出“嗤啦”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撕扯声——或许是布料本身不够结实,或许是兰嫣姐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太过惊人,绷得太紧——睡裙从她的臀部、腰间,被轻易地、粗暴地扯了上去,一直堆叠到她那平坦紧实、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的小腹上方。那两瓣浑圆硕大、宛如成熟水蜜桃般、因为一字马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掰开、露出深邃臀沟的雪白丰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丝毫遮挡。臀峰高高翘起,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蜜色的光泽,紧致光滑,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只有长期高强度锻炼留下的、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臀沟深不见底,两侧臀肉饱满肥腴,在悬空姿势下微微下垂,形成两个完美的半圆形弧面,像两座被白雪覆盖的、诱人攀登又随时可能引发雪崩的危险山峰。
紧接着,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的腿心,这次不再是勾引,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宣告所有权般的急切。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那两片异常肥厚、此刻正不断渗出滑腻汁液的大阴唇最上端,靠近阴蒂包皮的位置。那里因为药物的缘故,阴蒂已经肿胀勃起到一个惊人的程度,隔着薄薄的、如同粉色小兜帽般的包皮,能清晰地摸到一个硬硬的、如同小花生米般大小的坚硬肉粒。他没有时间去仔细爱抚这个最敏感的源泉,只是用指腹重重地碾过,感受着它在自己触摸下更加剧烈地跳动和胀大。同时,他的左手则伸向了她的腰侧——那里,是他早已解开的、睡裤那宽松的抽绳腰带的绳结。他猛地一扯,绳结崩开,宽松柔软的灰色棉质睡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膨胀的阴茎顶得不成形状的内裤,一起顺着他的大腿,滑落了下去,掉在他脚下的、触感柔软而昂贵的长毛地毯上。
他赤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如同出鞘利剑般,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条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阴茎,粗长、硬挺、怒张,尺寸惊人,深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柱身上盘绕着如同老树根般暴突的蓝色血管,整根肉棒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油亮的暗红色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的雄性压迫感和侵略性。睾丸沉甸甸地、紧实地缩在阴茎根部下方,里面早已蓄满了滚烫粘稠、即将喷射而出的亿万生命种子。
李动跨前一步。他的膝盖抵在床沿柔软的真皮包边上,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床上那具被彻底打开、毫无防备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健美胴体。他赤裸的、肌肉线条同样分明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唐兰嫣那隔着薄纱睡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下浑圆乳峰和硬挺乳尖的胸脯。两个人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胸骨和皮肉,以一种几乎同步的、狂野的节奏,剧烈地鼓动着,怦怦怦怦,如同战场上密集的战鼓声,敲击着彼此的灵魂。
他没有再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依旧水雾迷蒙,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吞噬。他只是低下头,凑近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如玫瑰花瓣般的嘴唇,将自己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鼻尖、唇上。然后,他用自己的嘴唇,用力地、不容置疑地,再次含住了她微微颤抖的下唇,吮吸,啃咬,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缺氧和情迷而微微松开的贝齿,探入她湿热甜腻的口腔,再次与她那条滑腻小巧、却同样热情如火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带着占有欲、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我来救你”的宣誓般的亲吻。它粗暴,热烈,几乎要将她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榨干。他的右手,则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准确地探入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沼泽地。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无比,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开那条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泥泞的幽径。
他的指尖,先是在那片湿滑粘腻的阴唇外缘徘徊,感受着那里细腻如最上等天鹅绒般的皮肉,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黏稠的爱液。然后,他并拢食指和中指,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拳留下的印记——轻轻地、却又带着足够的压力,按在了那条不断渗出晶莹汁液的、桃粉色细缝的正中央。那里的皮肉柔软、滚烫、湿滑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就会被周围的肥美唇肉彻底吞没。他能感觉到,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唐兰嫣的整个下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髋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一声被他的深吻堵在喉咙深处的、极其压抑却又甜腻入骨的闷哼,从他堵住她的唇间溢了出来,“嗯……唔……!”
他不给她任何逃避或犹豫的机会。并拢的两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探索、按压。指腹下的触感层层递进:先是柔软肥厚的大阴唇外缘,然后是微微绽开的、更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内侧嫩肉,接着,指尖感受到了一种更紧致、更湿滑、同时温度也骤然升高的环形阻力——那是阴道口的括约肌,是那扇通往她身体最隐秘、最火热、最能够接纳他的圣殿的、紧闭却又湿滑泥泞的大门。此刻,这扇大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感受到外来入侵者——即便是手指——的触碰时,先是猛地收缩、夹紧,形成一种紧张的抗拒感,但紧接着,可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可能是因为身体本能的渴望战胜了残存的理智,也可能是因为入侵者所携带的、源自李动身上的、让她熟悉又迷恋的雄性气息……那圈紧致的、湿热的环形肌肉,开始以一种极其矛盾的方式蠕动、放松、然后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而湿润的缝隙,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邀请,更像是在发出痛苦而又快乐的啜泣。
李动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穴口嫩肉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腹,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更滑腻、更粘稠的爱液,几乎像是要主动将他的手指“吞”进去一般。他不再犹豫,中指微微用力,指节弯曲,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那滚烫紧致、滑腻湿热的深处,插了进去。
“咕啾……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极其清晰、仿佛泥沼中拔出脚的声音,在两人接吻的间隙、在粗重喘息和心跳声的背景音中,异常突兀地响起。那是大量粘稠的爱液,在手指侵入时被挤压、被搅动、被带出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的整根中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顺畅地、被热情地“吸入”了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甬道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融化的湿热、紧致、湿滑、肉感十足的包裹感,瞬间从他的指尖,如同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骨一阵酥麻,阴茎更是硬得胀痛,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又挤出几滴粘稠的腺液,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手指周围的嫩肉,在最初的侵入带来的短暂僵硬后,立刻以惊人的热情和力量,层层叠叠地、如同活物般缠绕了上来,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手指,又湿又热,还在不停蠕动、收缩,仿佛无数张娇嫩滚烫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舔舐着他的手指,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慰藉和满足。甬道内壁的触感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肉欲感,同时又湿热滑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绒管道,被粘稠的爱液彻底浸透润滑。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手指缓缓地向内深入,周围的肉壁也在调整、在适应、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形状,一股股新的、温热的粘稠液体,正从甬道最深处、从那个神秘的孕育生命的子宫颈口附近,不断地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让他前进的道路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他慢慢抽动了几下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摩擦指节带来的、几乎要让人立刻射出来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滋滋”的淫靡水声和肉壁依依不舍的拉扯;每一次插入,又会有更多温热的爱液被挤压、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更加色情的声音。唐兰嫣的身体反应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她的腰肢开始难耐地扭动,浑圆修长的双腿在李动肩膀上、腰侧,夹得更紧,却又因为一字马的姿势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摩擦着。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更加压抑不住、也更加甜腻诱惑的呻吟,即便嘴唇被他的吻死死封住,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哈啊……”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鼻息和唇缝间泄露出来,如同最有效的春药,撩拨着李动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地收紧、放松,平坦紧致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每一次他手指深深插入时,她的小腹都会猛地向内凹陷,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吸到最深处;而当他缓缓抽出时,那凹陷又会缓缓恢复,甚至微微鼓起,似乎在挽留。
她的阴道内,痉挛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节奏,肉壁的蠕动和收缩更加有力,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温柔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按摩着他的手指。甬道深处的温度,也比入口处还要高,几乎可以用滚烫来形容,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座正在燃烧的、要将她和他都焚毁的欲望熔炉。而她原本就极其紧致的穴道,此刻因为药物的刺激和高度的动情,变得更加紧窄,更加富有弹性,每一次收缩和吮吸,都带来几乎要将他指骨夹断般的惊人包裹感和压迫力——这是只有像兰嫣姐这样,身体经过超凡强化、肌肉控制力达到巅峰的女性,才可能拥有的、如同精密机械般能够自主调节紧度和吸力的“名器”。
李动的手指在这片温热、泥泞、紧致又充满生命力的美妙花园里探索、搅动、扩张了足足有几十秒。他感觉到,甬道内的润滑已经足够充分,爱液的分泌源源不断,穴口和深处的肌肉,虽然依旧紧得让他手指都觉得有些发麻,但已经基本适应了他的存在,甚至在主动地、贪婪地吞食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更粗、更猛烈的填充。他知道,时机到了。兰嫣姐的身体,已经为迎接他真正的、原始的、作为雄性象征的入侵,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那根早已等得不耐烦、坚硬如铁、滚烫如岩浆、尺寸远比他的手指要粗长数倍的阴茎,已经急不可耐地抵在了她的腿心,粗大的龟头前端,正湿漉漉地紧贴着她那不断渗出晶莹汁液的、微微绽开的阴唇入口处,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磨蹭着,将上面沾满的、粘滑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入口周围的每一寸娇嫩肌肤上,进行着最后的、本能的润滑和前戏。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随着手指的离开,又是一阵“啵……”的、带着粘稠拉丝声的轻响,以及更多的、混浊的乳白色粘稠爱液,从那个被暂时扩张过的、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沟,蜿蜒流淌下来,将床单润湿了好大一片。空气中那股淫靡甜腥的气味,瞬间浓郁到了顶点。
李动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双手分别抬起唐兰嫣那双结实浑圆、此刻正无力地搭在他腰侧的大腿,将她的膝盖弯窝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让她的臀部更加悬空,让那个已经泛滥成灾、亟待被蹂躏征服的桃色花园,更加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更方便他长驱直入的角度,对着他狰狞挺立的肉棒彻底绽放。他的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将身体重量的一部分,通过她的大腿,落回到床垫上,形成一个稳固的、便于发力冲刺的支撑。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深紫红色、油亮狰狞的龟头,正一点点地、不容置疑地、抵进了那条还在不断渗出晶莹汁液的、因为刚刚被他手指抽插过而微微张开一个粉色小口的、娇艳欲滴的穴缝中央。
龟头前端那铃口里渗出的、和他身体一样滚烫透明的腺液,和她穴口处涌出的、同样温热粘稠的乳白色爱液,瞬间混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却让两人身体都同时微微一颤的“滋滋”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棱边,已经切切实实地、接触到了她那圈同样敏感、此刻正因为巨大的龟头触碰而剧烈痉挛、收缩、却又湿滑无比、不断分泌着润滑液体的阴道口嫩肉。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他瞬间射出来的、极致的紧致、湿热、滑腻和触电般的酥麻感,从龟头尖端,如同高压电流般,疯狂地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原始兽性的低吼。
而被他死死固定在臂弯和身下的唐兰嫣,在他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瞬间,身体更是猛地一震,整个胴体如同煮熟的虾子般弓了起来,被一字马强行分开、架在他臂弯里的那双浑圆美腿,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绷紧,脚背瞬间绷得笔直,十枚粉润的玉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足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被李动吮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终于挣脱了他的封锁,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又像是解脱般的、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啊……哈啊——!”这声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带着迷茫的闷哼,而是充满了清晰可辨的、被巨大异物强行侵入时的惊恐、疼痛、羞耻,以及一种更深的、被药物和身体本能双重催化的、无法抗拒的渴望与期待。她的腰肢拼命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即将到来的、仿佛要被彻底贯穿撕裂的恐惧,但她的臀部,却下意识地、极其矛盾地微微下沉、迎合,似乎在主动地将自己的穴口,更加紧密地贴合向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此刻也猛地抬了起来,十指深深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昂贵而光滑的丝绸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一大片凌乱而绝望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浓密的、还带着潮湿水汽的乌黑长发,如同海藻般在她的头下、枕边散乱铺开,随着她头部的剧烈摆动而摩擦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和痛苦所扭曲,布满了醉人的酡红,那双总是英气逼人、此刻却水雾弥漫的美眸,死死地、带着一丝恳求和最后挣扎的清明,望向李动,眼波流转间,有羞愤,有痛苦,有对自身无力抵抗的绝望,但更深的地方,却燃烧着两簇无法熄灭的、想要被他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彻底填满的熊熊火焰。
李动迎上了她的目光。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痛苦,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尖锐的疼。但随即,那股想要拯救她、用最极端的方式将她从药物地狱中拖出来的决心,还有他自己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熊熊欲火,迅速将那点怜惜和不忍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必须彻底进入,必须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交媾,将她体内的毒素和煎熬彻底冲散。他深吸一口气,将这口灼热到几乎要烫伤肺叶的空气吸入胸腔,然后,腰胯猛地发力,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骤然松开,又如同一台马力全开的攻城锤,朝着那座早已湿滑泥泞、城门大开却又紧窄异常的城堡,发动了最原始、最粗暴、也最不容反抗的、第一次的、真正的、贯穿性的猛攻!
“噗嗤——!!”
一声沉闷、厚实、粘腻、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用尽全力将一根粗大的木桩硬生生楔进潮湿紧实泥土里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华丽的卧房!这声音,比之前手指进入时要响亮得多,也要色情淫靡得多!伴随着这声肉体撞击与湿滑液体被瞬间挤压到极致的混合声响,是唐兰嫣那完全无法压抑、骤然拔高、最后甚至带上了撕裂破音般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厉尖叫!“呀啊啊啊啊——!!!!”
李动的整根阴茎,从狰狞硕大的龟头,到粗壮坚硬的柱身,再到根部那沉甸甸的睾丸,在那一瞬间,以一种雷霆万钧、势如破竹般的气势,撕开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嫩肉,冲破那层层叠叠、痉挛收缩却又湿滑泥泞的肉褶阻碍,一路向内、向深、向着那最滚烫、最紧致、也最神秘的子宫深处,狠狠地、完完全全地、整根尽没地、捅了进去!一直顶到他的小腹,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饱满浑圆的耻骨和柔软的小腹下方;一直顶到他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此刻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入侵而剧烈收缩、如同花瓣般绽开的子宫颈口上!那一下撞击的力道是如此之猛,以至于唐兰嫣整个悬空的身体都被这股冲击力顶得向上拱起,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却又被他沉重的身体和双臂紧紧箍住的大腿死死地压了回去,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贯穿性的、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猛烈一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放缓了。
李动的感官,被瞬间涌入的、超越想象的极致快感所彻底淹没、所撕裂!
【视觉】他能看到自己粗壮暗红的肉棒,已经彻底消失在唐兰嫣那因为极度张开而微微外翻、此刻正紧紧箍着他阴茎根部的、粉嫩湿滑的穴口之中。她那两片异常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已经被他粗大的柱身撑开到极限,完全翻卷开来,紧紧地、几乎要包裹不住地吸附在他的阴茎根部周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粉白色相间的、淫靡到极致的肉环。被撑开的穴口嫩肉,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几乎要渗出血来的深粉红色,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颤抖着,边缘还能看到一丝浅浅的、属于处女般的嫩褶——虽然兰嫣姐早已不是处女,但她的身体实在太过紧致,常年高强度的训练让她的盆底肌和阴道肌肉强韧无比,此刻被如此粗大凶猛的肉棒完全贯穿,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甚至比初次破身时还要强烈。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因为他的阴茎深深插入,甚至能够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不自然的凸起,那是他粗大龟头在她体内占据位置的证明。
【触觉】这是最强烈、最直接、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投降的感官风暴。从阴茎进入穴口的第一毫米开始,他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紧、极致的湿、极致的热、极致的滑所包裹、所绞杀、所吞噬!她的阴道甬道,比他的手指感受到的还要紧窄无数倍,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像是无数条最柔韧、最湿滑、同时又最有力的章鱼触手,又像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滚烫湿滑的天鹅绒肉套,从四面八方、360度无死角地、死死地、牢牢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想要将他阴茎绞断、榨干的凶狠力道,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整根肉棒!那种紧致感和包裹感,强到了极点,紧到了极点,仿佛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能通过被层层肉壁箍死的阴茎清晰地传递进去,同时也将肉壁那温热水滑、不断蠕动的触感,千百倍地放大反馈回来。而且,这紧致的肉壁并非静止不动,它们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量,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感觉,就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同时、疯狂地、贪婪地吸吮、舔舐、按摩着他的龟头、冠状沟、柱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最深处直接吸出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甬道内壁的温度,滚烫得像是一锅煮沸的蜜糖,又像是火山深处的熔岩,几乎要将他的阴茎彻底融化在里面。粘稠、丰沛、源源不断的爱液,在他阴茎贯穿的瞬间,被大量地挤压、搅动、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极其淫靡的水声,顺着他和她的交合处,沿着他的睾丸、她的大腿内侧、臀沟,不断滴落,将床单和地毯彻底打湿。湿滑的触感,让抽插的阻力降到最低,却又让每一寸的摩擦,都带着一种粘腻而顺畅的、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他粗大的龟头,此刻正死死地顶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那是一个温暖、柔软、带着微微凹陷的圆形门户,此刻正因为撞击和刺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仿佛在渴望他龟头更进一步地深入、侵入那更神圣、更隐秘的孕育生命的殿堂。龟头尖端最敏感的铃口,正紧紧地抵着那个温暖凹陷的中央,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酸胀感,直冲他的小腹和后腰,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听觉】自己的粗重喘息,如同风箱般在耳边鼓噪,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呼气都喷吐着原始的气息。唐兰嫣的尖叫过后,变成了断断续续、不成语调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和喘息,“啊……哈啊……呜嗯……顶、顶到……里面……好深……呜……”那些破碎的词汇和音节,混合着唾液和情欲的湿黏,从她红肿的唇间不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打在他理智的最后防线上。而两人身体结合的部位,更是发出连绵不断、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粗大肉棒在紧窄湿滑肉穴里抽插时,粘稠爱液被反复挤压、搅动发出的“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和肉体沉重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啪”的、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他坚实的小腹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饱满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她湿透的、粘在皮肤上的丝质睡裙,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和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的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刮擦高档丝绸面料时发出的、细微却刺耳的“嗤啦”声;她的长发在枕头上、床单上激烈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他们彼此汗水混合、滴落的声音……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也最不加掩饰的、关于人类最本质欲望的交响乐,在这间奢华而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放大,冲击着两个人的耳膜和灵魂。
【嗅觉】先前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此刻仿佛被点燃、被引爆、被彻底释放出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汗水的咸涩味——源自他额头、后背、胸膛滴落的,也源自她全身每个毛孔因激烈情动和运动而沁出的;两人口腔中交换的、带着彼此唾液和之前深吻气息的、微甜微腥的味道;最浓烈的,还是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混合了浓稠爱液、前列腺液、以及阴道深处更原始分泌物的、复杂而淫靡的腥甜气味。那气味浓烈、滚烫、潮湿、甜腻,带着一种动物交配时特有的、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深深吸气的、强烈的生命气息和荷尔蒙信息素。它仿佛有形有质,如同淡粉色的雾气,弥漫在两人周身,将他们紧紧地包裹在一个只属于肉欲和本能的、与世隔绝的结界之中。
【本体感觉与肌肉反应】他的腰胯,在完成第一次全根插入后,因为极致的快感刺激,出现了瞬间的僵硬和颤抖,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绷紧如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紧致滚烫的肉穴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膨胀,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地跳动,将更多的血液泵入这个即将喷射的凶器之中。睾丸向上收紧,紧紧地贴附在会阴处,里面贮存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已经如同岩浆般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只等着那个临界点的到来。他的全身肌肉,从脚趾到头皮,都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克制而紧绷着,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死死抓挠,脚背弓起;腹肌如同钢板般块块分明,死死收紧,为下一次的冲刺积蓄力量;背阔肌和斜方肌高高鼓起,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涔涔流下;双臂因为托举着她的双腿而肌肉贲张,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线条锋利如刀;脖子上的青筋和血管如同蚯蚓般暴突出来,下颌死死咬紧,咬肌坚硬如石。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即将射出致命一击的强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美感。
而被他贯穿、钉在床沿上的唐兰嫣,其身体的反应则更加激烈、更加矛盾、也更加充满了诱惑力。她的身体,在最初的、被贯穿的剧痛和冲击带来的短暂僵直之后,开始以惊人的幅度和频率,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扭动。那被一字马强行分开、架在他臂弯里的浑圆大腿,肌肉线条如同波浪般起伏,时而绷紧如钢条,时而又瘫软如棉絮,脚趾时而如鹰爪般死死蜷缩,时而又痉挛着张开。她的腰肢,如同狂风中的柳条,疯狂地左右扭摆、上下挺动,试图摆脱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张床上的凶器,但每一次扭动和挺动,却只让那根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摩擦、搅动得更加深入、更加剧烈,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痛苦和灭顶快感的刺激。她的双手,早已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抓得破烂不堪,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渗出血丝,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将所有的力气和痛苦,都发泄在了这徒劳的抓挠上。她的头在枕头上剧烈地左右摆动,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黑色的海浪般翻滚,发丝被汗水粘在她潮红的脸颊、脖颈和肩膀上。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了一簇一簇,眼泪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和发际。她的俏脸,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英气和冷静,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征服和扭曲的、极致淫媚的表情:眉头因疼痛和快感而紧紧蹙起,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歙合,红唇因为连续的呻吟和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唇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沿着下颌的曲线,滴落到她剧烈起伏的、被睡裙半掩的雪白胸脯上。她的整个胴体,都因为激烈的性爱而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闪闪发光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涂了一层最高级的橄榄油,闪烁着健康而淫靡的蜜色光泽,尤其是那饱满高耸的乳峰、平坦紧实的小腹、结实浑圆的臀部和大腿,每一处肌肉的线条都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和痉挛,不断地起伏、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色波浪。
【心理活动】在李动被快感淹没的脑海深处,依然有一丝清醒的、属于他自己意志的思绪在顽强地搏动。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矛盾的情绪旋涡:有对兰嫣姐身体的极致迷恋和占有欲,有对自己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治疗”她的愧疚和怜惜,有对施加这种药物的幕后黑手——尤其是他那位该死的大伯——的滔天怒火和杀意,有对自己此刻正在对这位一直保护他、照顾他、深爱他的姐姐进行着几乎算得上是“强奸”的暴行的罪恶感,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混合着雄性征服本能和救赎欲望的、近乎狂热的冲动——“我要救她!”“我要把她体内的毒烧干净!”“她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进入她!只有我能让她这样高潮!”这些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脑海中燃烧,与那源源不断从下半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肉欲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却又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混合动力,驱使着他的腰胯,在第一次全根尽没的深深插入后,只经过了极为短暂——或许不到两秒钟——的停顿和适应,便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猛烈、更加不知疲倦的、如同打桩机般的连续猛烈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哈啊!呜嗯!顶、顶死了……啊啊啊——!!!”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失控的尖叫和呻吟声,如同暴风骤雨般,以更加密集、更加狂野的频率,充满了整个房间!李动双手死死箍着唐兰嫣的大腿,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以一种近乎非人的、机械般稳定而又狂暴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后抽出,他那粗大狰狞、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沫的肉棒,都会从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被用力拔出,带出更多的、混浊的爱液,拉出无数道淫靡的银丝,龟头甚至会被紧致的穴口肉环死死箍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而每一次向前插入,他都会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地、结结实实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她整个悬空的身体都顶得向上弓起,小腹与耻骨发出沉重的拍打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角度越来越刁钻!他时而深插浅出,用龟头冠状沟的棱边反复刮蹭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前端G点区域;时而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狠命地撞击她的花心,试图用龟头撬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时而左右摇摆着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旋转、搅动,摩擦着每一个方向的嫩肉。他赤裸的胸膛,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不断滴落在唐兰嫣那同样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腹之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香交织的、令人迷醉的气息。他的喘息声,从低沉的咆哮,变成了如同野兽般的、毫无意义的“嗬!嗬!”声,每一次发力抽插,都伴随着一声从丹田发出的、沉闷的吐气声。
唐兰嫣的反应,也随着他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而不断地升级、变化。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惊恐、破碎,逐渐染上了越来越多的、无法掩饰的快感色彩,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挣扎、试图逃离,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到最后,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尽管依旧带着矛盾和羞耻,但已经清晰地表现出一种渴望被更猛烈对待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在他插入时向下沉、向前送,在他抽出时向上挺、向后缩,试图让每一次的插入都更深、每一次的摩擦都更剧烈!她那双架在他臂弯里的大腿,虽然因为一字马的姿势无法完全合拢缠住他的腰,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停地、有节奏地收缩、夹紧,摩擦着他手臂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抓挠床单,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如同溺水者寻找浮木般,在他的背上、肩膀上、后颈处胡乱地抓挠、拍打、抚摸,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抓痕,却又在下一秒,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颅拉向自己,主动地、贪婪地、近乎啃咬般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和唾液,连同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毫无保留地渡入他的口中,仿佛要通过这种最亲密的口舌交缠,来分担下体那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灭顶的快感和冲击。她的阴道内部,更是如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和海啸,肉壁的痉挛和收缩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像是无数条蟒蛇在同时绞紧、又像是无数张吸盘在同时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和快感,粘稠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浸泡在一片湿滑泥泞之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的、如同奶油泡沫般的混合液体,飞溅到床单、地毯和他们自己的大腿、小腹上,散发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甜腥气息。
这场混合了救赎、欲望、征服、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狂暴而原始的性交,就这样在陌生而奢华的房间里,持续着,升温着,仿佛没有尽头。墙壁上华丽的壁灯,将两人激烈交缠、汗水淋漓的健美身影,投射在深色的天鹅绒窗帘上,形成一幅幅不断晃动、充满野性力量的、活色生香的皮影戏。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和情欲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露珠。所有的理智、矜持、身份、顾虑,在这一刻,都被最纯粹的肉体碰撞和本能宣泄所彻底击碎、淹没。李动只知道,他必须更深、更狠、更快地肏干,直到将她体内的邪火全部逼出来,直到将她送上那能够暂时缓解药力折磨的、极乐的高潮云端;而唐兰嫣,在药物的催化和身体本能的驱动下,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被填满,被征服,被这熟悉的、让她安心又疯狂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带上那能够暂时忘却一切痛苦和羞耻的、毁灭性的巅峰。
时间,在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分钟——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人对时间的感知会变得极其模糊。李动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了极限。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如同岩浆奔流般的滚烫积聚感越来越强烈,后腰和睾丸一阵阵发酸、发麻,阴茎在他一次次猛烈的抽插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龟头都会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的酥麻酸胀感。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同时,他也敏锐地感觉到,身下兰嫣姐的身体,也正在攀登快感的顶峰。她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阴道内的肉壁收缩得几乎要将他整根肉棒夹断,爱液的分泌如同泉涌,呻吟声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近乎疯癫的呓语:“要……要来了……小动……给、给我……射进来……呜啊啊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无助地弹动着,腰肢向上高高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修长优美的脖颈曲线,喉咙里发出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压抑而高亢的呜咽声。她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放大,眼神涣散、失焦,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反应在支配着她。她的脸颊潮红得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汗水将她的长发湿透,一绺一绺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嘴角流下的唾液已经打湿了下巴和脖颈,混合着泪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就是现在!
李动心中低吼一声,在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捅入她那紧窄滚烫、痉挛不休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早已微微张开、渴望接纳的柔软子宫颈口上的瞬间,他猛地停下了所有抽插的动作,腰部如同打桩机般死死地向前顶住,将两人的下体紧密地、没有丝毫缝隙地贴合在一起!同时,他放开了对她大腿的钳制,双臂猛地环抱住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胴体,将她紧紧地、几乎要揉进自己身体里般地搂在怀中,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她同样汗湿的、散发着幽香和情欲气息的颈窝里,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宣誓主权般的、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咆哮:“兰嫣姐——!!和我一起!!射给你——!!!”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滚烫精液,从他紧绷到极致的睾丸深处,顺着输精管,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通过阴茎根部,疯狂地涌向他那深深嵌入她体内、抵在她子宫颈口上的狰狞龟头!一股、两股、三股……无穷无尽!滚烫、粘稠、富含生命力的亿万生命种子,以惊人的压力和热量,从他的铃口中,狂暴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直接灌入了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渴望接纳的柔软子宫颈口之中,灌满了她那温暖、紧窄、尚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腔!
“呃啊啊啊啊——!!!”李动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和释放感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整个身体因为射精的强烈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性地颤抖着,腰胯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向她体内更深处顶撞、研磨,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精液也挤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肉穴深处,随着一波波精液的喷射,而剧烈地、有节奏地搏动、膨胀,将更多的精液泵入她的体内。
而几乎是同时,被他紧紧搂在怀中、被他滚烫精液狠狠内射灌满的唐兰嫣,身体猛然僵直,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的、几乎要让她全身骨骼都散架的高潮痉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锐到破音的、却又带着极致解脱和满足的悠长尖叫:“咿呀啊啊啊啊啊——————!!!”这声尖叫,仿佛用尽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声带的撕裂感。她的双眼猛然翻白,瞳孔完全失去了焦点,只有眼白上翻,檀口大张,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剩下嗬嗬的、如同溺水般的抽气声。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又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下体深处那紧箍着他阴茎的肉壁,还在以一种疯狂到几乎要将他自己阴茎也绞断的力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吮吸、挤压着,仿佛要将射入其中的每一滴滚烫精液,都彻底榨干、吸收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粘稠丰沛的爱液,混合着他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高潮时宫缩和阴道痉挛的巨大压力,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边缘,被大量地挤压、溅射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到极致的声音,将两人小腹、大腿根部的皮肤,以及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和地毯,彻底染上了一片乳白色混浊的、散发着浓烈生命气息的斑驳痕迹。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到仿佛要将肺叶都喘出来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肉体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和摩擦声。空气中,那浓烈到极致的、混合了精液独特腥甜气味和女性爱液骚媚气息的、代表着生命最原始结合的气味,达到了顶峰,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湿润起来。这场以“治疗”为名、却又席卷了所有理智与情感的、狂暴而原始的交媾,终于在两人同时抵达的、毁灭性的高潮爆发中,暂时落下了帷幕。但无论是李动还是唐兰嫣都知道,这……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药物的影响是否真的被高潮冲散?兰嫣姐是否能恢复清醒?而他们此刻身处的这个“安全”的房间,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些问题,如同阴霾,暂时被高潮的极致快感和疲惫所掩盖,但并未消散。而此刻,两人只是如同从溺水状态中被捞起的落难者般,紧紧地、疲惫地、汗水泥泞地拥抱在一起,在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中,感受着那劫后余生般的、混合着羞耻、懊悔、满足以及更深层次情感羁绊的复杂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