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结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149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长生观。最深处的观主大房间,古朴的拔步床上,狼藉而凌乱,遍布一滩滩的水迹,有的半干,有的已经干凅,有的还能浮浥出液光。

  潮热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如兰微腐,幽麝骚淫的气息。还有几个兽头香炉放置在床头、床尾,袅袅地升起淡紫色轻烟,透出轻烟可以看到两具浑身香汗淋漓,雪白赤裸的胴体一骑一跪在一具老者的身体上。跪在胯间的那一具胴体,身材曼妙,体态妖娆,高高翘起丰腴圆硕的梨臀,线条格外柔美。螓首正俯在老者胯间,修长鹅颈一起一伏,正在吞吐着黝黑粗大的肉茎,时不时还眯着眼睛,嘬住硕大的棒头发出嗤滋滋的嘬吮,痴迷到了极点的模样。

  看那螓首上,还盘着贵妇常见的高雅发型,明显是个娇腴水润的熟女,那恍如玉白磨盘一般的,白皙丰腴的大屁股,以及腿心夹着的,乌茸茂密的肥美嫩鲍。还有床下散落一地的丝袜、长裙,性感内敛的白色蕾丝内裤、胸罩,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这一点。

  而跨着一双匀细修长的玉腿,骑在老者脸上的雪白胴体,却是个正直妙龄,青春窈窕的少女,一头披散的黑发,柔顺如绢,漆黑如墨。

  美背上的肌肤更是完全诠释了什么是冰肌玉骨,那极黑的瀑发与雪白的肌肤相互衬托,黑者愈黑,白者愈白,给人以格外妖娆的感官刺激。

  “啊……呜~……”

  圆润娇挺,已初具蜜桃般的娇腴丰润的翘臀下,老者的大嘴罩着宛如新炊的腴软小馒头一般的少女阴户,腮蠕唇动,宛如殷勤采花的蜜蜂一般恣意吮吸。

  唇瓣甚至完全将两瓣娇腴的外唇啜得绽开,娇滴滴的鼓绽在腮唇两侧,宛如被吻开的小嘴,大阴唇内侧的鲜嫩粉肉,以及本该被阴唇守护着的湿软蛤肉一齐被大嘴、唇舌恣意品尝着。

  随着老者头颅的时而微微左右摇摆,唇瓣两侧的嫩脂也被带着不住左右蠕动,娇腴到了极致。

  “啵……!”

  老者嘴唇稍离,只见两瓣娇绽的大阴唇中间,淫水都像是熬出的糖液一般,从大阴唇内侧、中间的蜜肉拉黏成丝,连接着老者的腮唇。

  更加淫荡的是,两片蝶翅一般鲜粉娇红的嫩肉,正被大嘴吸得拉长,还在从嘴里一点点拉长,几乎被拉得微微透明,当被拉到极致,终于全须全尾的从嘴里出来时,两瓣粉腻蛤肉倏地绽开。

  霎间宛如粉蝶破茧,张开了美丽娇艳的翅膀,又仿佛娇花绽放,一抹带着气泡的半透明淫浆倏然从两片绽开的花瓣中垂落。伴随着少女拉长尾音的娇啼,倏地落入了老者口中。

  “啧啧,还是雨棠你的嫩穴好吃……这蝴蝶展翅……真是百看不厌的绝景,第一次舔到时,我就想天天舔这漂亮的小蝴蝶……”

  “只可惜,你不愿意把里面宝贵的嫩膜留给我……嗤溜~”说着,姜桦一脸可惜的伸出紫红色的舌头探进小穴口微微的转圈。

  “呜……老坏蛋……”雨棠喘息着摇晃小屁股,撒娇般嗔道:“本来人家都是准备留给哥哥的……”

  “你……嗯……拿了人家其余的所有……第一次都还不够。”

  “还想要我的处女……我不给,还要人家拿姐姐的来换……”

  “而且现在……光是干人家还不够,还要把人家妈妈叫过来……”

  姜桦闻言不由讪笑,“这不是拔除淫毒需要有人分担吗,而且你姐姐更好……”

  “你就是还惦记着人家的姐姐~”

  原来正跪在姜桦胯间,吞吐着肉棒的美妇正是洛绍良的老婆,雪棠和雨棠的母亲,洛清莹。

  尽管亲生女儿的下体正在被老者舔舐,但她依旧是一脸虔诚,痴迷而专致的吮吸着口中的大鸡巴。

  在她心目中,姜桦就是活神仙,而这种行为,也不是肏屄,而是拔除“阴邪”;她平时哪怕有点头疼脑热,感冒风寒都会跑到这里“求拔”。

  事实上,当初将雨棠送到姜桦这里,本意就是想让姜桦帮她拔除“阴邪”一般,给“病弱”的小女儿也拔除一下。

  至于大女儿被破处,她也觉得那是仙人赐福。

  所以,她从来不觉得这种事是对不起丈夫的,没事来这里拔一拔“阴邪”,回家之后依旧可以当贤妻良母。

  前段时间,她来拔“阴邪”时发现小女儿正被老者搂着细腰,撅挺着小屁股挨肏,当即觉得叛逆的小女儿终于长大了,欣慰的宽衣解带加入了战团。

  这两天她干脆就住在长生观,每次姜桦给雨棠“拔邪”她都会加入……“我想见哥哥了~”

  “好爷爷……快治好人家的淫纹……~”

  少女娇滴滴的摇着翘臀恳求着,“你想要姐姐……人家再把她骗过来……”

  从璎玑阿姨到姜老怪物,淫纹拔除了那么久,雨棠也有些急了,她有种预感,这段时间沈薇薇一定在外面做了什么,说不定已经将魔爪伸向了哥哥。

  听着雨棠的恳求,姜桦心底一笑,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其实雨棠的淫纹早已经不是问题,他的好孙女真是掏心掏肺,以自身为饵,帮助雨棠差不多拔干净了淫毒。

  甚至雨棠都不知道,璎玑阿姨帮她拔除了淫毒之后,为了不影响到她,都是在外面和向安平在消解的。

  而姜桦则是故意的在雨棠的睡觉房间,和这个房间点了催动情欲的特殊檀香,可以说少女又白白的被他肏了。

  而且因为“淫纹”的久久没办法拔除,心急的少女终于答应了再次骗来姐姐……少女心智早恋,甚至刚来潮就知道诱惑哥哥了,还能与身为色欲的徐鹏煊虚与委蛇,不可谓不聪明机敏。

  但是和老怪物玩心眼,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达成目的之后,姜桦终于不再挑逗少女,嘿笑道:“那好,爷爷帮你解痒。”

  姜桦抱起雨棠,揽着少女大腿朝着下体放下去,当那滴蜜的少女圆润雪股落下时,洛清莹适时的吮出大鸡巴,配合默契的扶着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杵,亲眼看着女儿的蜜穴被撑圆,吞落粗长。

  “啊~嗯……啊……姜爷爷好深……啊~妈妈不要……啊啊……”

  姜桦手捧少女浑圆娇弹的白屁股,一下下起伏进出,紧致富有弹性的臀肉啪啪撞击着大腿,宛如青春的肉墩子,不断颤漾,发出清脆绵密的肉击声。

  而身为人母的洛清莹,偶尔还掰开女儿的娇腴臀肉,用尖尖的红舌去勾弄雨棠那浅樱色的小屁眼,让少女浪叫不已。

  催情熏香和唇舌挑逗之下,少女那异常紧窄的蜜穴不住地痉挛收缩起来,蜜液如潮,被进出的黝黑肉杵磨成了白浆,裹在杵上随着一下下夯入,越打越黏腻。

  仿佛新磨豆浆一般,沿着交合处不断流淌,恍若小溪,不过还没等流淌下来,便被洛清莹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了。

  她甚至还把白浆存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雨棠。

  “呜呜……滋啧~”

  雨棠摇头摆脱了母亲的舌吻,浪叫道:“啊……啊……要来了……!”

  姜桦感觉少女膣内收缩越发强烈,知道少女要到高潮了,却一下将大鸡巴拔出,即将高潮的小穴极力的挽留,一层层娇红的湿腻嫩肉追杵而出,宛如海棠花绽,紧得不像话。

  “啵!”

  但还是留不住铁了心离开的大鸡巴,徒留黏答答的白浆花蜜。

  然后姜桦将洛清莹熟美的胴体压在身下,抄着两条雪润玉腿直抵过肩,屁股交合处正对着雨棠,让她看着大鸡巴深深插入。

  “啊……啊……好深……大师的鸡巴好厉害!”

  姜桦就是肏给雨棠看的,动作大开大合,精瘦结实的臀胯一波波撞击着美妇的下体,两团屈起的浑圆臀股间,肥厚娇腴的阴户被干得整个儿凸起、翻绽,褚红的穴肉被刨带出来,又淋漓畅快的卷入,白浆如星点般乱飞乱溅。

  雨棠看得杏目荡漾,即将抵达高潮快美在失去大鸡巴后,变成了仿若蚁噬般的酥痒。

  她泪怔怔的盯着交合处,去推姜桦的臀部,娇泣道:“姜爷爷快肏我……呜……小穴里好痒呜……”

  姜桦还是先把洛清莹送上了高潮,然后再将雨棠与洛清莹交叠起来,少女压在妈妈身上,丰满的大屁股,娇俏的蜜桃交叠在一起简直美不胜收。

  想到不久之后,真正能做到姐妹母女同床,姜桦便愈发兴奋。

  硬胀的大鸡巴对着雨棠的蜜穴猛肏而入,直抵娇嫩的花心。

  “呜呜呜~好舒服……!”

  少女昂起纤细修长的雪颈,发出了一声满足到带上了哭音的啼泣娇吟。

  而在这之前,少女已经摇晃着屁股迫不及待了。

  才抽插几下,蜜穴之中便剧烈痉挛搐搦了起来,无数娇细肉褶宛如鱆触般死死吸啜肉棒,花心娇颤着开歙,泄出了浓稠得像乳粥一般的纯阴精华,融融泄泄的裹了一杵。

  这股高潮是如此剧烈,甚至鸡巴都有被冻得麻酥酥的感觉,然后瞬间又转为暖流,涌向姜桦全身。

  要是这波要是能给少女心爱的哥哥,能对他丹田的恢复起到不小的作用。

  只可惜,却被老怪物给享用了……在雨棠浓稠的阴精,以及蜜穴逼命般挤掐、绞咬的刺激下,姜老怪物也欲仙欲死的射了出来,一波波浓精肆无忌惮的注入少女稚嫩的子宫。

  就在这欲仙欲死之际,忽然老怪物产生了一丝汗毛倒竖,肌悚遍立,无比惊悸的危险预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花板便好似被无形的旋涡击碎了,屋梁瓦片纷纷被卷入。

  紧接着一只穿着古代官员般袍袖的大手带着锁链向他伸来,姜桦立刻抽出还在射精的鸡巴,后退躲避,可锁链还是缠绕到了他身上,顿时一股强烈的撕裂感袭来。

  姜桦看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在后退,不过眼神变得无比呆滞,而他则被锁链拷住急速拉向了旋涡。

  姜桦知道,这是他的元神被拘禁出来了,他感觉到这道锁链的束缚力不强,几秒时间他便能挣脱。

  只是,就是这几秒,他就被锁链拉入了旋涡,眼前一花,他已经出现在了另一片空间之中!

  然后,一只闪烁着金光的拳头轰然而来。

  在把姜桦拉进来的一瞬间,老奴便主动割断一部分神魂,收回了六七成的神魂;那被留下的部分,眼中的神色立刻呆滞。

  不过,下一秒那虚幻到几乎要消散的神魂异像,突然光芒大放,不仅变得无比凝练真实,连体型都变大了不少。

  见状,老奴便知道成功了,在拘来姜桦的一瞬间,他割裂了一部分神魂异像,它就变成了无主之物,相当于一枚种子,而姜桦是真一境界,却没有神魂异像,相当于沃土。种子落在沃土上,自然瞬间就生根发芽,成长为了参天大树。

  同时也借着神魂的割裂,摆脱了姜璎玑的控制,这便是老奴想到的手段,李代桃僵,金蝉脱壳。

  老奴露出狰狞的表情,直接转身冲向姜璎玑,这样做的代价实在太大了,甚至都永久性的跌出了真一境界,他两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要这个贱人永远变成他的禁脔!

  极速爆发的老奴,如同鬼魅般窜至姜璎玑身后,然后一把掳住了姜璎玑浑圆纤细的葫腰,将她从李动身前扯离开来。

  “呀……!”

  变故突如其来,正沉浸在母子间的亲密之中的姜璎玑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只来得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老奴一按小腹,以阴魂之力一刺激,体内尚未被消化的纯阳精华顿时活跃起来。

  顿时难以抵抗的睡意朝她袭来,娇躯迅速软了下去,直接被老奴控制!

  老奴抱着酥软下来的美人,朝着空中突然出现的空间旋涡飞去。

  那是他刚才打破空间,导致整场战斗中空间出现薄弱处,像是玻璃一般裂开,出现了不少通道,可以连通到外面。

  不过在空间的自我修复下,能持续多少时间老奴也不知道,却是实打实的逃生通道!

  ……

  李动在母乳的滋养下,只觉源源不断的暖流沉浸到丹田,蚁爬似的酥麻感以丹田为中心,慢慢扩展到四肢百骸。

  那种身处于羊水般,被重新塑造、滋养的感觉,让人无法抗拒,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羊水般的包裹感。

  李动的脸颊深深陷入璎玑阿姨那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嘴唇正紧紧地、贪婪地含啜着那颗已经彻底绽放开来的紫红乳头。那乳头先前被他吮吸得完全绽放,此刻在他饥渴的唇舌下剧烈地颤动着,像是要主动将其中蕴含的全部精华都奉献出来。他那张英俊的面孔几乎被完全的埋进了这对雪白硕大的乳房里,鼻腔里满满的都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微腥奶香的体味,混合着刚才激烈的性爱后残留的淫靡汗液气息,还有一种属于姜璎玑本人的、馥郁如牡丹盛开的体香。这几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神魂颠倒、骨头发酥的催情毒药,让李动深深迷醉其中。

  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打着圈,用尽一切方式去索取、去榨取。璎玑阿姨的乳房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脂膏,却又富有惊人的弹性,在他唇舌的用力吮吸和面颊的挤压下,丰腴的乳肉从各个方向填满了他所有感官的空隙,仿佛要将他整个脑袋都温柔地吞没。温热的、甘甜的乳汁正如同涓涓细流,甚至可以说是持续不断的小小喷泉,正一刻不停地从乳腺深处涌出,通过他含着的乳头导管,直接注入他的喉间。每一口吞咽下去,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暖流沿着食道一路向下,最终在丹田处轰然化开,融入四肢百骸。那感觉不仅仅是能量上的补充,更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生命本源上的交融与滋养——仿佛他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汲取着璎玑阿姨的生命精华,弥补着自己此前大战中损耗的元气,甚至隐隐约约触碰到了更深层次、关于阴阳和合、生命繁衍的某种奥秘。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他贪婪的吮吸,璎玑阿姨抱着他头颅的双臂也在不断地收紧,那力度甚至让他的脸颊更深地陷进乳肉之中。成熟美妇那光滑细腻的、带着微微汗湿的手臂肌肤,正紧紧地环抱着他的后颈和头颅,五根纤长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插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不由自主地用力抓握,仿佛要将他的头更深、更彻底地按向自己的胸怀——那是一种混合着母性宠溺、情欲迷乱、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奉献般的爱恋的复杂肢体语言。李动甚至能听到璎玑阿姨喉咙深处压抑着的、满足的、如同母兽哺育幼崽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极其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鸣声。这声音极其私密,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却比任何刻意的呻吟都更能撩拨男人的心弦。

  而他自己的阴茎,虽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软化,此刻却依旧深深地埋在璎玑阿姨那条依旧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深处。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温柔噬骨的漩涡,无数敏感娇嫩的膣肉褶皱依旧在持续地、无意识地蠕动、吮吸、挤压着他的柱身,仿佛连他体内最后一点精华都要榨取出来。即便已经射过一轮,李动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那张温暖小嘴里的存在感——它被完全包裹、被紧紧箍住、被不停地按摩着,每一次心脏的搏动,似乎都能通过血脉让龟头微微胀大几分,引得那湿热的肉腔又一阵贪恋般的绞紧。这种射精后依旧被紧密包裹、持续温存的快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占有感,几乎让他舒服得想要就此长睡不醒。他的一只手,正稳稳地托着璎玑阿姨那只被他肏得发软、此刻正无力地盘在他腰间的丰腴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如脂,因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两人体液混合后形成的黏腻水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完全覆盖在璎玑阿姨另一只饱满如熟透蜜瓜的乳丘上。五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感受着乳肉的重量与柔软在掌心化开的触感,拇指则按在乳晕的边缘,时不时地、带着某种占有和把玩意味地轻轻拨弄一下那颗被他吮得有些发红的、硬挺凸起的乳头。乳头在他的拨弄下敏感地颤抖,换来怀中成熟美妇身体更紧密的依偎和一声更为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吟。

  李动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他不愿睁开。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甘甜的乳汁、鼻腔里馥郁的乳香、身下紧窄湿热的蜜穴、掌心柔软丰腴的乳肉、以及耳边那让人骨头发酥的、混合着呼吸与满足低吟的声响。唐兰嫣依旧昏迷着,歪倒在一旁,但这反而让这一刻变得更加私密、更加纯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璎玑阿姨,在进行着这场关乎生命本源的、亲密无间的、带着乱伦禁忌和背德快感的交融。

  丹田处的暖流越来越盛,如同干涸的大地得到了甘露的滋润。他能感觉到自己消耗过度的真气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壮大,甚至连之前被洛绍温击伤、被老奴暗算留下的一些细微暗伤,都在那温润的、带着独特生命能量的母乳滋养下,开始缓慢地愈合。这种修复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是丹田和经脉,甚至渗透到了他的肌肉、骨骼、乃至灵魂层面,带来一种身心都被彻底洗涤、重新孕育的错觉。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极致的舒适和温暖里,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只想就这样永远地吮吸着、拥抱着、占有着他怀里的女人。

  他忍不住,用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沉醉意味的声音,在璎玑阿姨的乳沟里闷哼道:

  “璎玑阿姨……你的奶水……好多……好甜……”

  他的舌头故意用力地、长长地啜吸了一口,发出“啧啧”的响亮吮吸声,将更多的甘甜乳汁卷入喉中,吞咽下去,然后才满足地叹了口气。嘴唇依旧不舍得离开那颗被吮得红润发亮的乳头,甚至伸出舌尖,在那敏感的乳头上方、乳晕最娇嫩的褶皱处一下下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细微的颗粒感和怀中女人因此而发出的、细碎的颤抖。他的胯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也在这种情动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地、有力地重新苏醒、胀大,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片被方才激烈抽插彻底肏开、此刻正一片泥泞湿软的娇嫩软肉上。

  “里面……也好暖……还在咬我……”

  他继续含糊地呓语着,腰胯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如同研磨一般地前后耸动。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轻微的顶撞,龟头那巨大的伞状棱缘都会刮蹭到蜜穴甬道最深处那片娇嫩至极的敏感带,带来一阵让她身体发软、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同时,这个动作也让更多的、混合着他们两人先前射出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涌出的阴精的黏稠液体,被挤压着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渗出一些,沿着他埋在她体内肉棒的根部、她的股缝、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和皮肤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姜璎玑似乎也被他这番孩子气的、沉迷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和话语逗弄得情动不已,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发出一种近乎叹息般的、满足的呻吟:

  “嗯……动儿喜欢……就好……阿姨的……都是你的……都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甚至,她主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被他吮吸着的乳房更加贴合他的嘴唇,乳肉几乎完全包裹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同时,她的盆骨也在极其细微地、迎合着他的研磨动作,用自己的湿滑紧窄去感受那根在她体内缓慢复苏的、令她身心都为之沉迷的肉棒。那湿滑的内壁,开始更加主动、更加有技巧地收缩、蠕动,如同一张小嘴,温柔地包裹、吮吸、按摩着他,试图让他舒服到极致。

  这一刻,战场上残留的硝烟味、血腥气都仿佛远去了。只剩下这对年龄相差悬殊、身份关系禁忌的男女,在这片诡异空间的一角,紧紧相拥,通过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交换着体液、能量和体温,沉浸在一种近乎幻觉般的、短暂的安宁与极致的感官愉悦之中。李动甚至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没有老奴的阴谋,没有洛绍温的威胁,没有那些复杂的恩怨纠葛,只有他,和他的璎玑阿姨,可以尽情地、毫无顾忌地享受这份禁忌的爱恋和肉体交融的快美。

  但下一秒,那股感觉突兀的消失了,像是包裹着他的羊水一下被人抽走,外界的感觉重新回来了。

  不是“像”,而是真真切切地“被抽走”。

  就在李动沉浸在那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嘴巴里还满满地含着璎玑阿姨的乳头和甘甜奶水,身下肉棒还被她温暖的蜜穴紧紧包裹、缓慢研磨的时候——

  那只一直温柔地、带着母性宠溺和情人依恋环抱着他头颅的手臂,猛地松开了。而且不是主动的松开,是一种被巨力强行扯开的、带着骨骼关节错位般脆响的、极其暴力而突兀的断开!

  “呃!”

  李动甚至能听到璎玑阿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混合着惊愕和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他脸颊上、嘴唇上那种被丰腴乳肉完全包裹、充满了温柔和馨香的触感,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骤然涌入的空虚和冰冷,以及嘴唇里被迫从那颗湿润乳头中拔出的、带着一丝淡淡奶腥味的“啵”的一声轻响。

  最让他心神剧震的,是身下那处无比温暖、无比紧窄、让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那个刚刚还紧密包裹着他肉棒、给予他无尽安慰和快感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强行从他的肉棒上“撕”了下去!

  那是字面意义上的“撕”!

  因为两人刚才的交合处实在太紧密了,湿滑黏腻的淫液、精液和爱液将他们牢牢地粘合在一起,加上她那紧窄的肉腔还依依不舍地紧箍着他。所以当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将璎玑阿姨的身体从他怀里强行掳走时,李动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可怕的、向外的力量猛地抽离出了那个湿热的腔道!

  整个过程极其粗暴,毫无温柔可言。粗长坚硬的柱身,被从一层层娇嫩敏感、还在微微收缩挽留的膣肉褶皱中强行拔出,那些紧致的肉褶被撑开到极限,甚至发出了细微的、近似于布料撕裂般的摩擦声。龟头最前端的马眼,甚至还剐蹭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片已经完全被他肏得绽开、湿软如泥的娇嫩软肉,带来了瞬间的、无比强烈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被剥夺快感的怪异刺激,让李动的脊椎都猛地一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噗叽——!!!”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漉的肉体分离声,在空气中爆开!

  李动只觉得自己胯下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空虚到让他心悸的感觉。他那刚刚还在温暖湿润的巢穴中享受余韵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柱身上还裹满了从璎玑阿姨体内带出的、白浊黏稠的混合体液——有他自己的精液,但更多的是她高潮时喷涌的阴精和被强烈摩擦后分泌的黏腻爱液。这些液体正沿着他依旧坚硬、但因突然暴露而微微有些收缩的肉棒表面,拉出黏腻的银丝,缓缓向下滴淌。而他的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在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马眼微微张开,似乎还在留恋方才那紧窄湿热的包裹感,有一小滴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残留精液的透明粘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最终垂落下去。

  与此同时,璎玑阿姨的惊呼传入了他的耳中,将他彻底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只见老奴那佝偻的身影掳着璎玑阿姨,迅速的冲天而去。

  视线迅速聚焦,李动看到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心脏几乎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看到老奴那只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正死死地扣在姜璎玑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正是刚才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那只葫腰!那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她腰间雪白的肌肤里,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着青白色,指尖直接掐进了皮肉之中,留下五道清晰可见的、向内凹陷的淤痕!更让李动血脉贲张的是,因为他和老奴强行分离的动作,导致姜璎玑身上那件早已在先前激烈战斗和性爱中变得破烂不堪、只能勉强蔽体的红色旗袍,此刻更是被扯得几乎完全散开!

  从他这个仰视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璎玑阿姨那具成熟丰腴、美得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正如同一个被粗暴夺走的珍宝,在半空中无力地挣扎着、颤抖着。

  她胸前那对刚才还被他深深埋首其间、贪婪吮吸的饱满巨乳,此刻正因为身体被急速拖拽而产生的惯性,在空中上下剧烈地晃动、颠簸!那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如同灌满了水银的皮囊,甩动出惊心动魄的、淫靡又凄美的白皙波浪。深紫色的、如同熟透葡萄般大小的乳头,还残留着他方才吸吮啃咬后的湿润水光,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未来得及被他完全咽下的奶白色乳汁,正从其中一颗乳头的尖端缓缓渗出,划出一道细细的银线,在空中拉长、断裂,最终滴落在下方的空气中。乳晕周围布满了情动高潮后的红晕,以及他先前用力揉捏留下的、浅红色的指痕,此刻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煽情。

  她的腰肢,被老奴粗暴地钳制着,向后弯折出一个令人心疼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方才性爱时被他猛烈撞击而留下的、浅浅的、带着汗湿的粉红色印记。而她的下体——那片刚刚还与他紧密相连、水乳交融的神秘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凄艳而又淫靡。

  丰满的、微微贲起的阴阜上,乌黑茂密的阴毛因为汗液和体液的浸润,一绺一绺地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湿润而凌乱。那两片原本应该羞涩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却因为刚刚被他的巨物强行撑开、粗暴抽离而无法完全合拢,依旧微微向外绽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颜色如同新鲜桃花瓣般的粉红色小阴唇,以及中间那条尚且在一张一合、宛如婴儿小嘴般微微开阖的、湿漉漉的蜜肉缝隙!

  从那道粉嫩的缝隙中,正持续不断地、如同失禁般涌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浆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量多得惊人,正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失禁的小溪般,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流淌,在她大腿根部、膝盖窝处形成了亮晶晶的、淫靡又带着一股诡异美感的水渍轨迹,最终滴落成线,在空中拉出无数道断断续续的、闪烁着微光的晶莹丝线!

  最让李动心脏骤停的是,他甚至还看到了——一滴格外浓稠的、白浊如浆的精液,正从她那被肏得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处,被拉扯着,缓缓地、缓缓地垂落下来,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腻的、还带着他体温的银丝!那景象,仿佛他的一部分,还恋恋不舍地留在她的身体深处,不愿意就这样被分离!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李动的心尖上!

  而姜璎玑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写满了惊骇和无措的面孔,正好转向他这边。她的双颊还带着情欲高潮后的酡红,如同醉酒般迷人,但那双总是含着妩媚春水的凤眸,此刻却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被背叛的痛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呼喊他的名字,但却因为腰间传来的剧痛和老奴那股阴冷诡异力量的压制,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惊呼:“呀……!”这声惊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身体的疼痛,有突遭变故的惊吓,但李动听得出来,最深处的,是一种被他最信任的“老奴”背叛、以及……与他在最亲密温存时刻被生生撕裂开来的、撕裂般的痛苦和不舍!

  她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如同黑色的火焰,更添了几分凄美和绝望。那具赤裸的、雪白丰腴的、刚刚才与他进行过最亲密交媾的身体,此刻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美丽蝴蝶,被那佝偻丑陋的怪物强行掳走,迅速地朝着天空高处、那空间破碎形成的黑暗旋涡冲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暴怒、恐慌、心痛和被彻底冒犯的戾气,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李动所有的理智和那点残存的、因为母乳滋养而带来的安逸感!

  “老——奴——!!!”

  一声狂暴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怒吼,从李动的胸腔深处炸裂开来!

  虽然不知道为何作为璎玑阿姨仆人的老奴,突然将她抢走,李动还是立马抱起兰嫣姐,朝老奴追了过去。

  李动感觉身体似乎变轻了很多,速度比之前的“入魔”状态还要快上几分。

  眨眼间便迅速接近了老奴!

  老奴一见李动追来,便鼓起余力试图将他击退,但即便李动顾忌璎玑阿姨,没有使出全力,也打得老奴没有还手之力。

  姜璎玑差点又被李动夺了回去,老奴见状心下发狠,直接转变方向冲向洛绍温不远处的一处空间通道。

  只要李动被洛绍温阻挡,那么他就能带着姜璎玑逃出去。

  果然,洛绍温一拳将还处于懵逼状态,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的姜桦神魂又一次打散,然后转身冲来。

  洛绍温先是与李动交手,没有了姜璎玑的干扰,他已经能够再次动用空间之力,而李动却抱着唐兰嫣,无法全力发挥,结果这次很快落入下风。

  被洛绍温利用空间之力压得坠向地面,同时地面凸起了一丛尖锐的白玉利刺。

  然后洛绍温立即转身,后发先至,抓住了老奴的肩膀。

  上一秒,眼见距离空间通道越来越近,几乎触手可及,老奴只觉曙光就在眼前,但下一秒,他的半边身体就麻了,然后怀里的魔都女王便被夺走。

  “不!”

  老奴另一只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衣衫,脆弱的旗袍登时撕裂。

  那姜璎现的娇躯还是被洛绍温夺走,老奴只能无奈的坠进了通道。

  这一幕被下落中的李动看到了眼里,璎现阿姨那白如羊脂的赤裸胴体落入了洛绍温怀里。

  一时之间,心神巨震的李动几乎都忘了自己还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就在他即将撞上尖刺之时,忽然他体内涌出一缕紫雾涌来。

  裹着他的身体,改变方向,坠入了不远处的一个正在缩小,即将消失的空间漩涡之中。

  下一秒,李动眼前的景色一变,远处是如林的高楼大厦,而下方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原来他已经,从黑街转移到了申市外海!

  唯一的慰藉,便是怀里的矫健修长的胴体—兰嫣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