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
兰嫣姐、芷然姐再度在眼前被肏得高潮连连,彻底打破了李动的心防,他仿佛再度陷入了那种类似于走火入魔的状态。
体内不知哪里涌出了一股力量,让他终于彻底清扫了眼前和四周的所有白玉尖刺。
趁着那短暂的空档期,李动化作一道离弦之箭飞速冲向了洛绍温。
虽然被唐兰嫣的不住蠕动夹吸的嫩屄咬着,让洛绍温爽得有些失神,但始终还有一分心神却始终关注着李动的举动。
见他奔雷般的冲来,知道来不及躲避索性直接抱着唐兰嫣迎了上去。
当李动再次冲到身边,便将兰嫣姐如同赤裸裸的雪蛙一般,一双雪白大长腿紧紧盘在洛绍温腰间,肌肤布满晶莹的汗泽,显得肤光胜雪,湿润剔透。
每迈动一步,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便随着动作剧烈上顶,捣击着兰嫣姐刚刚经历高潮的敏感蜜穴。
“啊!啊!啊……!”
兰嫣姐盘在其身后的玉趾用力蜷屈,纤腰抖动,簌颤不已,一路洒下点点白浆。
李动咬着牙,为了不伤害兰嫣姐,只好想办法从其他方位攻击大伯。
论起武道修为,纵然丹劲领域在此处无从施展,因为整片空间相当于洛绍温的主场,无法籍着拳意调动外界的力量,只有洛绍温可以。
洛绍温自然没有武道修为,但李志宇有,假以时日洛绍温也未必不能施展出丹道领域,届时在这片空间之中,他恐怕是无敌的。
不过此刻,洛绍温还没有完全消化李志宇的力量,只能粗浅的控制,否则刚才阻拦他的就不是空气墙,而是集整个空间之力的大手了。
不过尽管武道修为无法使用,战斗经验李动也要远远要胜过洛绍温,他瞬间一个错步,将龙行虎步的精妙彻底发挥了出来,在洛绍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来到了其身后。
却正好看见了兰嫣姐的俏靥,她雪白尖润的下巴搁在洛绍温的肩头,显得有些娇慵无力,脸颊酡醉般的酥红,眯起的水润美眸,还有微微张开的诱人菱唇。
几缕发丝黏在雪靥和颊侧,充满了淫靡的云雨风情。
李动心头一窒,胸口如受重击,动作不由慢下了半拍。
“呼!”
虽然慢了半拍,但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拳头,还是带着呼啸着劲风打向了洛绍温的后背。
而洛绍温的武道修为和经验,虽然远远比不上李动,但伪纯阳之体赋予了他强悍无比的直觉,而且体魄远远要强于李动。
只见他竟然猛地一个后靠,仿佛要迎上李动的拳锋,但在丰满几乎及体的一瞬间,他那强悍的腰肢竟然生生发力,间不容发地错开。
“嗯……呜……!”
章鱼般挂在洛绍温身上的兰嫣姐修长雪颈高高昂起,发出了哭啼般的尖叫。
原来,在这个激烈的动作之下,插在蜜穴深处的坚挺大鸡巴仿佛在膣道之中旋搅了半圈,强烈的扞格令刚高潮不久的嫩穴搐搦不已。
更厉害的是,顶着花心的龟头火辣辣地一挽,顿时生生揉入了半颗圆钝的龟头,火热酸麻直透子宫,差点让唐兰嫣直接尿了出来。
兰嫣姐带着哭腔的呻吟令李动心神大乱,尤其那湿润的秀发拂过了他的脸颊,熟悉的幽香令他更加难受,根本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四面八方一股巨力合拢而来。
一时间让他仿佛陷入了一种凝胶之中,难以脱身。
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挂着兰嫣姐雪躯的洛绍温已经连续几个跨步,每当洛绍温踏在地上,兰嫣姐的丰圆结实的大屁股便籍着重力倏然吞没了整根肉棒。
而在跃起之时,套在粗长的弯硕肉杵之上的大屁股便倏然上扬,仿若肥嫩的两瓣阴唇中陡地拔出了一根看不清楚本身是什么颜色,裹满了厚腻白浆的大鸡巴!
兰嫣姐的呻吟声由远及近,李动只觉有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但此刻已经是避无可避,只能集中全部真气迎向洛绍温的攻击。
“嘭!”
两个拳头顿时流星一般撞击到了一起。
在碰撞的一瞬间,李动只觉洛绍温的拳头上传来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他体内的化劲顿时运转了起来,将巨力搬运到了脚下。
霎间从他立足之地为中心,一片密集的蛛网皲裂蔓延了出来,颇为震撼。
而下一个瞬间,洛绍温的拳头上竟然散发出类似于阳真气的金色气焰,但其中却夹杂着丝丝黑缕。
显然预示着其中的不祥。
李动身上的纯金色的纯阳之力仿佛遇到了亵渎者一般,竟然开始了自主地激发对抗。
一时间两股纯阳之力僵持在了当场,可下一秒李动的目光不由被近在咫尺的兰嫣姐的吸引。
只见挂在洛绍温身上的兰嫣姐剧烈的喘息着,薄钢片一般线条紧致的细腰弯弓着,凹出深深的腰窝儿,雪腻的臀部抬颤挺翘,后腰矫健的肌束微微起伏,仿佛一抖一抖的在吞吐着什么。
目光不由向下,顿时让李动心神大震……只见,兰嫣姐结实紧绷,臀瓣圆润分明,饱实而无余赘的硕大臀部正噙住着肉杵小幅度的一起一伏,扭着大屁股持续吞吐。
厚嫩肥美,宛如桃裂的大阴唇边缘挂满了膏腻白浆,而更稀一些的乳色淫液正顺着杵身蜿蜒流淌,兰麝般的诱人骚香迎面扑来。
兰嫣姐正在自己主动……
李动被这个事实冲击得脑海发麻,有些失神,结果自然是纯正金色光芒被夹杂着阴暗感的异种能量的纯阳之力缓缓压过,挟着泰山之势般巨震而来。
李动顿时被震得直接飞了出去,体内气血不稳,如潮般翻涌。
宛如一颗金色的流星径直撞入地面,轰然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四溅。
强大的另一击接踵而至,金色中裹着黑色丝缕的小太阳瞬间掉入了深坑之中,但是下一秒那颗小太阳便以更快的速度被打飞了出来。
上千米的高空中,瞬间仿佛出现了一颗小太阳。
而李动跃出坑缘,不禁大口的喘起了气,心中充满了担忧。
大伯的实力超过了他的预料,要知道之前虽然他的丹田被毁,导致修为无法发挥,但体魄并不会比全盛时期差多少,但和大伯之间的肢体较量,却让他感到大伯的体魄竟然比自己还要强大。
李动不知道的是,靠着纯阳之心以及换血适应纯阳之力——最重要的是,利用唐兰嫣胴体的强悍生命力,一次次的抵死肉搏,赤裸裸,挥汗如雨的野性交媾,无数次将身体压榨得油尽灯枯,同时也将纯阳之心的潜力压榨了出来。
然后消化李志宇的纯阳之力,时至今日,他已经将李志宇体内近半数的精血吸收,转变成了糅合七宗罪的力量的异种纯阳之力。
体魄强度虽然达不到全盛时期李志宇的程度,却已经逼近了这个水平,要知道禁忌级强者,哪怕单纯的体魄也足以胜过绝大多数的Lv5了。
再加上被污染后的纯阳之力,几乎已经站在了战略级的巅峰,实力接近了完美战略级。
而停歇不到片刻,两人又是几度交手,而每一次交手,对李动的丹田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同时“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尽管一时间获得了更大的力量,但对身体的负荷更大,于是他身上的金色光芒愈发黯淡了下去。
不过李动不知道,其实洛绍温也并不好受,纯阳之力中掺杂着丝丝黑气就代表着,二者并没有完全融合为一体,李动的纯阳之力体量上虽然比不上他。
但那是没有被污染的至纯之力,对他掺杂在纯阳之力中的异种能量来说克制很大,方寸一记对拼便让他损失了不少,体内尚未完全被收服的纯阳之力也紊乱燥动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战斗的时候洛绍温依旧还是要把唐兰嫣挂身上的原因,她强悍的胴体就算是现在,也在与他对抗着,强悍的膣肌蠕动紧夹,肉棒仿佛时刻身陷在鱆腹中一般,被数不清的绉褶挤掐、绞咬着,像是千万张小嘴的重叠充血。
若是换个普通人来,不到几秒鸡巴就会被夹得失去麻木,射得昏天暗地。
而且别看现在他似乎占尽了上风,肏得唐兰嫣泣不成声,但谁又能拥有禁忌级的李志宇遗留下来的纯阳之心呢,更何况为了肏服战女王,他也是各种手段齐出,其间都差点翻车。
光是抓捕战女王便是大动干戈,而且即便是到了现在,也是因为给唐兰嫣注射了纯阳精血才能把她肏得连连哭出。
可是纯阳精血,却是十分宝贵的……若不是试图征服战女王,他也舍不得这样随便用,纯阳精血就只有那么多,用一点就少一点……李志宇可不算是真正的活人,不会再产出精血了。
但只有男女之间如此的,带着强烈危险气息的肉体交锋,才能刺激出纯阳之心的对抗本能,才能为他所用。
甚至连生死对决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因为交媾象征着生命,越是抵死交媾,越是会刺激生命延续下去强烈的本能。
洛绍温一手攥着唐兰嫣丰满结实的圆润大屁股,厚实紧绷的臀肉之下仿佛是薄钢片一般的紧致肌束,一捏下去你就能感受到这具胴体强悍的野性生机。
洛绍温的大鸡巴搅动着,淫蜜仿佛磨豆浆般源源不断,交媾或者说赤裸裸的叫做肏屄,在整场战斗中一直没有停止。
大鸡巴深插紧密小穴又拔出,每次尽量插到最深,感受着强力的膣肌夹吮,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夹得射出来,又强自忍耐,仿佛行走于钢丝之上的致命快感。
此时,战斗已经陷入了僵局,多次的交手中其实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的底色。
短时间内,彼此谁都无法奈何得了谁,而洛绍温看出了李动的无法持久,打定的主意是以拖待变。
虽然不知道好大侄是如何进入黑街,悄悄摸到他身边的,但是如果能将大侄子留在这里是再好不过的了。
大侄子显然没有完全从几年前的偷袭之中恢复过来,即便如此,也对他造成了如此大的威胁,如果真的恢复过来……后果难料。
对于他而言,纯阳之体永远是最大的威胁。
而李动也发现,大伯似乎不愿意同他结实的对手,除了最开始以外都避免了硬碰硬的交手。
而且大伯虽然体魄比自己更强大,但速度要差一点,没有他的迅速,只可惜他有些投鼠忌器,没有找到机会将兰嫣姐夺过来。
而就在二者僵持之时,忽然一道熟悉的,带着一丝优雅磁性的娇美嗓音传来:“动儿?”
李动触电般的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位穿着露背旗袍装束,裸着线条优美的腴润美腿,气质优雅,高贵美艳,几乎看不出是少女还是熟女的绝色佳人摇步而来。
两人四目相对,顿时一股血浓于水的暖意和关切交织。
这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璎玑阿姨……或者说,亲生母亲吗?
尽管看到璎玑阿姨瞬间,激动得差点一句妈妈就说了出口,但莫名的羞赧,加上与自己与璎玑阿姨毕竟还没有真正挑明关系,最终脱口而出的还是一句:“璎……玑阿姨?”
李李动心心念念的璎玑阿姨……或者说,亲生母亲吗?
尽管看到璎玑阿姨瞬间,激动得差点一句妈妈就说了出口,但莫名的羞赧,加上与自己与璎玑阿姨毕竟还没有真正挑明关系,最终脱口而出的还是一句:“璎……玑阿姨?”
这母子见面的亲密场景,让跟在身后的老奴嘿嘿一笑。
关于李动,他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而且以他作为大明国师的眼光之毒辣,一眼就能看出,自从数年前丹田重创,本就让元阳重创了一次,使得纯阳之体更加内敛。而近期似乎得到了机缘,丹田之伤略略恢复,但在恢复期,元阳未固时又碰了女人。两者叠加以至于元阳大损,几无恢复之望。修行之人几乎都不会犯下这种大错……不过,嘿嘿,如果是“赤子”的话,这倒也不奇怪。
作为纯阳之体的赤子,向来都是不止是体质极绝,更是大多都是天赋异禀的,但是赤子最容易惹上女人缘,深陷于情网之中,从古至今几乎没有几个赤子不是因为女人而丧绝道途的。只有一个轩辕黄帝例外,因此才会震古烁今。不过,想要恢复,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除了三个纯阴之体日夜服侍之外,其实不是没有现成的……之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那就是姜璎玑,作为唯一的“九天玄女”,她一个人其实就够让李动恢复了。
不过,他们偏偏是母子关系,嘿嘿,如果是他当然不会在意,但应该是“赤子”不会轻易越过雷池,亲蒸其母吧?不过如果退一步,依靠玄峰宝乳,再配合两个纯阴之体,也不是没有可能恢复。这样倒也不破坏人伦关系,嘿,不过玄峰宝乳留给他自己享用都不及,怎么可能好心的留给“少爷”呢。甚至,洛家姐妹他也不是没有窥觊之心,若是能集齐三个纯阴之体,其中一个还是九天玄女,那不是坐享祖师爷道尊都没有享受过的齐仙之福吗?嘿嘿。
老奴识趣的在一边躲藏了起来,眼前的情况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不想去趟这滩浑水。只要乘乱抓住机会,带着姜璎玑离开就行了。
然而就在李动失神望向姜璎玑的瞬间,洛绍温捕捉到了战机。他猛地将深陷在唐兰嫣湿润花穴中的粗长肉棒狠狠一插到底,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旋搅碾压,惹得战女王修长的雪颈高高昂起,发出一声泣不成声的尖叫:“啊——!”
这声带着极致快感的痛苦呻吟让李动猛地回神,但已经迟了。洛绍温借着肉棒抽插唐兰嫣膣道时臀肉夹吸的力反馈为支点,整个人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速度,闪电般欺近李动身前不足三尺。
“动儿小心!”姜璎玑优雅磁性的嗓音带着罕见的急切。
李动仓促间架起双臂格挡,但洛绍温这一拳却并非攻向他,而是陡然变拳为爪,五指如钩扣向姜璎玑雪白的皓腕。
“璎玑阿姨!”李动目眦欲裂,纯金色的纯阳之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流光拦截。
但他忽略了仍挂在洛绍温身上、处于剧烈高潮余韵中的唐兰嫣。这位战女王仿佛成了洛绍温身体的一部分,在他冲出的瞬间,那具曲线丰腴的胴体如同柔软的盾牌般挡在李动拳锋的必经之路上。兰嫣姐雪白饱满的乳房因为激烈冲撞而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如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染着之前交媾时溅上的白浊精斑。
李动的拳头硬生生收住,纯阳之力反噬令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色血丝。
就这片刻耽搁,洛绍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姜璎玑手腕的肌肤。那触感冰凉滑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隐约能感受到皮层下温热的血流脉动。姜璎玑修长的柳眉微蹙,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青色的玄阴真气点向洛绍温肘部曲池穴。
洛绍温狞笑一声,不闪不避,任由那缕玄阴真气侵入手臂经脉。诡异的是,融入黑色丝缕的异化纯阳之力竟如沼泽般将玄阴真气迅速吞噬同化,反而令其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五指力量更增三分,死死钳住姜璎玑的腕骨。
“璎玑,何必挣扎?”洛绍温的声音嘶哑而充满侵略性,“你本就是我洛家之物,随我回去便是。”
说话间,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插在唐兰嫣体内的粗硬肉棒又狠狠捣入半分。龟头挤开柔嫩如花瓣的子宫颈口,侵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狭小宫腔。唐兰嫣雪躯剧震,蜜穴深处传来被撑裂般的酸胀刺痛,但随之涌上的却是更汹涌的麻痹快感。她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发出“嗬……嗬……”的断气般抽吸声,眼角泪水混合着高潮失禁的清亮尿液顺着酡红脸颊滑落。
借着这股肏干带来的力量反馈,洛绍温手臂发力,竟将姜璎玑整个娇躯扯向自己怀中。那具高贵优雅的成熟胴体撞入他怀中时,隔着薄薄的露背旗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两团丰硕绵软的乳肉挤压在胸口的绝妙触感。乳尖似乎因为紧张而挺立,坚硬的乳头顶着丝绸布料,在洛绍温胸膛上留下两个微凸的印记。
“放开璎玑阿姨!”李动怒吼着再度扑上,但洛绍温反手一掌拍出,掌风中夹杂着黑气的金色气焰形成一道屏障将他阻隔在外。
趁着这个空档,洛绍温低头凑到姜璎玑耳畔,湿热浑浊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肌肤上:“你看,你的好儿子救不了你。就像当年他救不了他父亲一样。”
这句话如同毒箭刺入姜璎玑的心防,她优雅从容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美眸中掠过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光芒。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只是冷冷地盯着洛绍温:“你会后悔的。”
“后悔?”洛绍温嗤笑一声,另一只原本攥着唐兰嫣臀肉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探向姜璎玑旗袍高开叉处裸露的大腿。那截腴润修长的美腿线条优美,肌肤雪白如凝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姜璎玑的大腿内侧,指腹陷入柔软滑腻的腿肉中,甚至能感受到腿根处紧致肌肤下隐藏的筋脉搏动。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触感更加细腻朦胧,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品的包装。
“不要……”姜璎玑终于失态,声音微颤。她想抽回腿,但洛绍温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指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几乎要掐出青紫指痕。
“不要什么?”洛绍温故意反问,手掌开始向上滑动。指尖划过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每向上移动一寸,姜璎玑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逼近旗袍下摆掩藏的最私密地带——那里此刻只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
李动疯狂攻击着金色屏障,纯阳之力轰击在屏障上溅起一圈圈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眼睁睁看着洛绍温肮脏的手掌一寸寸侵占着璎玑阿姨的玉腿,双眼血红,嘶吼道:“畜生!你敢碰她,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洛绍温哈哈大笑,手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指尖触碰到旗袍下摆边沿,再向前半寸,就能探入那片禁忌的幽谷。他故意停顿在那里,感受着姜璎玑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绷紧的颤抖,还有透过丝袜和内裤布料隐约传来的温热水汽。
那是女性身体在恐惧与羞辱双重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蜜穴开始湿润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洛绍温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满是恶意的愉悦,“连九天玄女之体,也不过是个会在男人手下发情的贱货。”
姜璎玑羞愤欲绝,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私密处传来的湿热感,那是身体背叛理智的证明。更让她崩溃的是,洛绍温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轻柔地画圈,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阴阜隆起的轮廓。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那具被玄阴真气淬炼、本该冰清玉洁的仙躯,此刻却因为男人手指的亵玩而逐渐升温、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紧贴在濡湿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阴阜和细长缝隙的形状。
“住手……求你……”高傲如姜璎玑,此刻也不得不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她不怕死,不怕折磨,却无法忍受在儿子面前被如此凌辱,无法忍受自己高贵的身躯在仇人手下产生可耻的快感反应。
但哀求只会激发洛绍温更强烈的施虐欲。他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下,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
“嗯啊!”姜璎玑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呻吟,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后续的呜咽吞回喉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玉足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私处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她高潮了。仅仅因为隔着衣物的粗暴按压,就在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中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渗过丝袜,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湿黏的痕迹。
洛绍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狞笑道:“这么快就流水了?真是骚得可以。看来这些年守寡,把你憋坏了啊。”
“不……不是……”姜璎玑语无伦次地否认,泪水终于滑落。那张高贵美艳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混合着屈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余韵。
李动看到这一幕,理智彻底崩碎。他不再试图破开屏障,而是双手结印,口中喷出一口心头精血融入纯阳之力中。金色光芒骤然暴涨,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但爆发出的力量却翻倍增长。
“燃血秘术?你疯了!”洛绍温脸色微变。
但已经迟了。李动化作一道燃烧的金色流星,以玉石俱焚的姿态狠狠撞在屏障上。这一次,金色屏障如玻璃般寸寸碎裂,洛绍温闷哼一声,搂着姜璎玑和唐兰嫣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缕黑红色的血丝。
然而就在李动即将冲到他面前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老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姜璎玑身后,枯瘦的手掌如同鹰爪扣住她另一侧肩膀,一股阴冷诡异的力量瞬间涌入她体内,封死了她所有经脉穴道。姜璎玑连哼都没哼一声,娇躯一软,意识陷入黑暗。
“得手了。”老奴沙哑一笑,扛起姜璎玑的娇躯转身就逃。
“站住!”李动目眦欲裂,想追却因为燃血秘术的后遗症而身形踉跄。
洛绍温眼中闪过恼怒,但立刻意识到这是脱身良机。他猛地将插在唐兰嫣体内的肉棒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战女王顿时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蜜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翕张着流出更多汁液。
洛绍温将浑身瘫软的唐兰嫣像麻袋一样甩向李动,趁后者接住兰嫣姐的瞬间,他身形暴退,朝着老奴离开的方向追去。
“大伯!把璎玑阿姨还给我!”李动抱着昏迷的唐兰嫣,嘶声怒吼。
但洛绍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迷宫的拐角,只留下一句充满恶意的话语在空中回荡:“想要你妈妈?那就凭本事来拿吧……如果你能从这黑街活着出去的话。”
李动跪倒在地,怀中的唐兰嫣浑身滚烫,雪白的胴体布满汗水和精斑,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浊液。他颤抖着手抚摸兰嫣姐的脸颊,又望向姜璎玑消失的方向,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窒息般的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而此刻,在迷宫深处的某个隐蔽石室中,老奴将昏迷的姜璎玑扔在冰冷的石床上。洛绍温随后赶到,反手关上厚重的石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石室内点燃着几盏幽蓝色的磷火,光线昏暗而诡异。姜璎玑平躺在石床上,露背旗袍因为之前的拉扯而凌乱不堪,高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在幽蓝光线下格外显眼,隐约能看到丝袜和内裤布料紧贴在濡湿阴唇上的轮廓。
洛绍温喘着粗气走到石床边,撕拉一声,直接将旗袍下摆彻底撕开。那具高贵优雅的仙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饱满挺翘的雪乳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平坦的小腹线条优美,脐眼小巧精致。而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水渍从阴阜中心蔓延开来,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蕾丝布料看到两片饱满阴唇微微张合的轮廓。
“九天玄女……”洛绍温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姜璎玑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中,拇指隔着蕾丝布料粗暴地搓揉已经挺立的乳尖,“也不过如此。”
昏迷中的姜璎玑眉头紧蹙,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亵玩。但被封住穴道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摆布。
老奴在一旁嘿嘿笑道:“少爷,这具玄女之体可是难得的鼎炉。不如让老奴为你布下‘采阴补阳’大阵,趁她昏迷未醒、元阴未固之时,一举夺其纯阴元精,助你将纯阳之力彻底炼化?”
洛绍温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但随即摇头:“不急。我要让她清醒着被我肏,看着她从高傲到崩溃,从抗拒到沉沦。那才有意思。”
说着,他粗暴地扯掉姜璎玑的胸罩和内裤。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两颗红豆。下体完全暴露——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排列整齐如精心修剪过的艺术品。两片大阴唇色泽浅粉,紧紧闭合着,缝隙间隐约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渗出。小阴唇娇嫩如粉红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穴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有一个淡金色的玄奥印记,形状如展翅玄鸟,在幽蓝光线下泛着微光。那是九天玄女体质的标志,也是纯阴之体的核心。
洛绍温解开裤带,早已勃起多时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棒身因为之前肏干唐兰嫣而沾满白浊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他将龟头顶在姜璎玑紧闭的穴口,用力向前一顶。
昏迷中的姜璎玑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从未被侵入过的蜜穴紧致得惊人,即使有爱液润滑,龟头也只是勉强挤开穴口环形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膣道内壁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挤压、推拒着入侵者。
“好紧……”洛绍温倒抽一口凉气,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强忍冲动,双手握住姜璎玑纤细的腰肢,腰胯发力,再次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一声闷响,粗长的肉棒突破了最紧窄的入口环,贯入大半根。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将那圈环形嫩肉撞得凹陷变形。
姜璎玑的身体剧烈颤抖,即使在昏迷中,眼角也渗出痛苦的泪水。蜜穴深处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但与此同时,玄女之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被激活——大量温凉滑腻的玄阴元精从子宫深处涌出,如同最好的润滑剂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伤害。
然而这反而刺激了洛绍温。他感受到那股冰凉滑腻的元精包裹着肉棒,与纯阳之力产生奇妙的交融反应,带来一种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他低吼一声,腰胯开始前后耸动,粗长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膣道中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元精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顺着姜璎玑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石床上积成一滩水渍。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将那圈娇嫩的环形肉撞得颤抖不休。
老奴在一旁看得眼热,但很识趣地没有上前,只是嘿嘿笑道:“少爷慢慢享用,老奴去外面为你护法。这玄女之体的元阴浑厚无比,若能全部采补,少爷的纯阳之力定能彻底圆满,甚至有望突破禁忌领域。”
说完,他转身走出石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室内淫靡的画面与声音隔绝。
石室内,只剩下肉棒抽插的“噗嗤”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以及姜璎玑在昏迷中发出的无意识呜咽呻吟。她的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下本能地反应——乳房随着抽插节奏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大腿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玉足脚趾蜷缩又伸展;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更多元精,试图包裹、润滑、修复被撕裂的嫩肉。
洛绍温越肏越兴奋,双手抓住姜璎玑的乳房粗暴揉捏,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尖被搓揉得红肿发亮。他俯下身,粗鲁地吻住她微张的檀口,舌头强行撬开贝齿,在她口腔内肆虐,汲取着清甜的唾液。
不知过了多久,姜璎玑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逐渐从黑暗中浮起。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传来的撕裂般剧痛,以及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是胸部的沉重压力,还有口中粗鲁搅动的异物。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洛绍温狰狞而兴奋的脸,还有石室顶部幽蓝的磷火。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老奴的偷袭、穴道被封、昏迷……以及此刻,这具高贵身躯正在遭受的凌辱。
“唔……放开……”她微弱地挣扎,但被封住的经脉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洛绍温松开她的唇,口水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正好,清醒着被我肏才够味。”
他腰胯猛地加速,肉棒以更凶猛的频率抽插起来。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粘稠汁液,插入时则狠狠撞击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姜璎玑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痛楚的,还有一种诡异的、逐渐升腾的酥麻快感。
那是玄女之体在纯阳之力的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纯阴与纯阳本就是天生相互吸引的两种极致能量,此刻在她体内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交融,激发出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痛楚中逐渐湿润,膣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爱液,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吮吸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崩溃,屈辱的泪水如泉涌出。
“不……不要……动儿……救妈妈……”她在极度痛苦与羞耻中,无意识地喊出了埋藏心底的称呼。
这声“妈妈”让洛绍温更加兴奋,他低吼道:“对,就这样叫!让你的好儿子听听,他妈妈是怎么在我胯下发骚的!”
他松开姜璎玑的乳房,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一个耻辱的M形。这个姿势让蜜穴完全暴露,穴口因为肉棒的抽插而不断开合,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插入时则被粗长的肉棒撑成圆环。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不断从结合处渗出,顺着臀缝流淌,在石床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看,你的小穴在吸我呢。”洛绍温狞笑着,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姜璎玑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膣道里一寸寸退出、又一寸寸插入的过程,“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很想要?”
“不……不是……啊!”姜璎玑想否认,但洛绍温突然狠狠一顶,龟头挤开子宫颈口,侵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狭小宫腔。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那声音里不再只有痛苦,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快感。
洛绍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俯身在姜璎玑耳边低语:“承认吧,璎玑。你的身体很喜欢被大鸡巴肏。什么九天玄女,什么高贵优雅,脱光了衣服被男人肏的时候,不还是和妓女一样流水呻吟?”
“闭嘴……啊……你给我闭嘴……”姜璎玑泣不成声,但蜜穴的收缩却越来越剧烈,爱液如泉涌出。
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恐怖的快感正在下腹积聚,随着肉棒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而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羞耻、背德感的极致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
“要高潮了是不是?”洛绍温感受到膣道内壁剧烈的痉挛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临界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频率,“来,让我看看九天玄女高潮时是什么骚样!”
“不……不能……啊——!”姜璎玑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如虾米般弓起,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蜜穴深处传来火山爆发般的剧烈痉挛,大量温凉的玄阴元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却是在清醒状态下、在仇人胯下、被迫达到的。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理智在瞬间崩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颤抖。泪水、口水、爱液、元精混合在一起,在她高贵美艳的脸上和身上肆意流淌。
洛绍温也在她高潮的瞬间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玄阴元精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
良久,石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姜璎玑瘫软在石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顶部幽蓝的磷火,泪水无声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肮脏的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精液正从子宫深处一点点渗出。更让她崩溃的是,高潮余韵的酥麻快感还在身体里流转,让她竟然产生了一丝“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的荒谬念头。
“怎么样,被肏高潮的感觉?”洛绍温抽出软化的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的浊液,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姜璎玑微张的檀口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姜璎玑闭上眼,不愿面对这极致的羞辱。
但洛绍温没有放过她,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床上,翘起布满精斑的雪臀。粗长的手指探入蜜穴,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她粉嫩的菊蕾上。
“这里……还没用过吧?”他声音里满是恶意,“今天就把你这玄女之体的所有洞都开了。”
姜璎玑浑身一颤,惊恐地睁大眼睛:“不……那里不行……”
但抗议是徒劳的。洛绍温将重新勃起的肉棒顶在她紧闭的菊蕾上,腰部发力,狠狠向前一捅。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石室内回荡,久久不息。
而此刻,迷宫的另一处,李动抱着昏迷的唐兰嫣,艰难地前行。他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女性惨叫声,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碎。
他死死咬住嘴唇,咬出血来,才勉强压下冲回去拼命的冲动。
“璎玑阿姨……妈妈……”他在心中嘶吼,“等我……一定要等我……”
怀中的唐兰嫣似乎感应到他的痛苦,无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发出梦呓般的低语:“动……别去……危险……”
李动低下头,看着兰嫣姐苍白而美丽的脸,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那些单纯的热血、天真的正义、简单的爱恨,都在这个黑暗的迷宫里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必须背负的责任,必须完成的救赎,以及……必须手刃的仇人。
他将唐兰嫣抱得更紧,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如铁。但每一步,都更加坚定。
因为他知道,只有活着走出这里,才能有机会回来,救出那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迷宫深处,石室内的凌辱还在继续。姜璎玑的惨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她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反复折磨中逐渐模糊,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收缩、痉挛、分泌、高潮。
洛绍温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积累多年的欲望与恶意。他换着各种姿势肏干这具高贵的仙躯,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吻痕、指痕、齿痕。
当他最终在姜璎玑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里射入第三发精液时,这位九天玄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破败的人偶般瘫软在石床上,身上布满了精斑、爱液和淤青。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洛绍温喘息着拔出肉棒,看着从她三个被开拓过的洞穴里汩汩流出的浊液,眼中闪过满足的光芒。
“这才只是开始,璎玑。”他抚摸着姜璎玑汗湿的秀发,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将成为我最完美的鼎炉。等我炼化你全部的玄阴元精,突破禁忌领域,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我?”
石室的幽蓝磷火微微摇曳,映照着床上那具被彻底玷污的仙躯,也映照着施暴者眼中愈发炽热的野心。
而在迷宫之外,黑街依旧笼罩在永恒的黑暗中。但在这片黑暗里,一颗复仇的种子已经深深埋下,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那一天,必将血染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