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里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看来是有机会逃出生天……”
老奴弯着腰,惦着脸对站在一旁的姜璎玑说道,玉人只是微微瞥了他一眼,老奴顿时就闭上了嘴。
老奴尴尬得要死,因为他之前偷肏了睡着的姜璎玑,反而让姜璎玑的嗜眠情况得到了缓解,于是魔都女王便打算自己出去亲自调查一番。
于是,老奴的谎言就被戳破了,这片废墟都死得没几个人了,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极度危险的“暴乱”之地。
老奴算盘虽然打得十分精妙,但是耐不住魔都女王的行动力太强,很快就几乎摸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且,之前老奴撒下的谎言自然也不攻自破,那就是既然是这里只剩下废墟,那么自然就不可能存在只能找到那张近乎于情趣款的衣服这种事。
那种东西,几乎完全是出于老奴的个人“爱好”选择。
比如现在姜璎玑身上的,因为爱干净之前的那一套,因为感到身上有些油腻,已经换了另一套。
也是老奴准备的,一袭高腰开叉款式的紫色旗袍,露出白润夺目的大腿,勾勒出蜜桃一般的臀腿曲线,衬着腴润却又线条优雅的葫腰;一对几乎要饱挤而出,凝脂酥酪般的硕大奶瓜儿。
行走之间,梨臀蜂腰的款摆拧转,显得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而且,旗袍雪项到乳间,本应是一排结扣的部分被淡紫色的透明纱质覆盖,几乎延伸到接近峰际的位置,而匀敛的圆润香肩,娇腴又浑圆修长的玉臂,尽皆裸露在外,乳侧美肉挤溢着,裹出水滴般的腴润线条。
使得两团腴腻酥软的雪乳整个的轮廓,深邃沟壑都清晰可见。
而且竟还是露背式的,从雪项上顺着背脊窈窕优雅的曲线,白皙柔滑,冰莹剔透的肌肤都展露无遗。
桃瓣般丰满的臀部,将后面的布料撑绷而起,竟然裹出了仿若裂口蜜桃般的诱人形状;加上布料两侧的开叉实在太高,行走间整个雪臀仿佛若隐若现。
在这种情况下,连内裤都不适合穿,否则会被看到明晃晃的系带,只有C字裤或者依靠弹力卡在臀间的无系带内裤才合适一些,而老奴找来的内裤中,并没有那种内裤。
姜璎玑是极爱美的,哪怕是身处于眼前这种地方,她都不愿意就这样搭配。
干脆就连内裤都没有穿,白生生的裸直长腿下,雪腻透红的修长脚丫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细高跟鞋。
而为了行动方便,姜璎玑将一头乌亮光滑的秀发及颈部开始,扎挽成了一条长长的黑浓发辫,素面朝天,却无损那近乎叠加美妇的成熟、少妇的酥媚,甚至少女娇艳的独特风韵。
那黑浓发辫,更是带来了一丝矫健干练的气息,令人忍不住屏息,不由为之倾倒。
而这已经是姜璎玑尽量斟酌之后的结果了,其余的那些衣服更加不堪和暴露,如今谎言被拆穿,姜璎玑自然已经不再信任老奴了。
若非是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处置,她已经出手将这具老奴之躯禁锢起来了,现在她已经不再听信任何老奴的话语,只将其当做一个有战斗力的工具了。
因此她没有理会老奴,只当他不存在,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眸光流眄,柳眉微蹙,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异常亲密和熟悉的气息。
感受到那股气息的瞬间,仿佛本能被触动一般,内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悸动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感觉在涌动。
像是母爱的翻腾,暖意中带着急切和紧致,仿佛母亲护犊时产生的情绪,这使得她的心神完全被那个方向发生的事情所牵扯。
见姜璎玑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老奴长舒了一口气,他现在可还不敢完全得罪姜璎玑。
李动虽然爆发了一把,但还是没有成功的接近到芷然姐身边。
因为空间忽然一凝,仿佛一堵无形气墙般阻碍了他的去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芷然姐被卷到了大伯洛绍温身前。
只见卷着芷然姐纤腰的白玉柱分出几条枝杈,将两条雪白长腿吊分开,缓缓的开始下落。
同时,洛绍温将肉杵从兰嫣姐臀后拔出,裹满稠细膏沫状的白浆的硕大鸡巴,不偏不倚地撑分芷然姐娇腴的阴唇,滋咕一声,径直插入了蜜穴。
“嗯……~啊呜呜……!”
芷然姐雪白光裸的胴体忍不住娇颤了起来,在小动面前,她满心抗拒,就连调动膣内细微肌束,尽量的容纳巨硕肉杵都没有心情去做。
自然,就算尽全力的应付,都被肏得膣酸穴麻,高潮连连,哭泣尖叫。
现在嫩膣完全没有任何抵御措施,膏腴脂嫩,紧窄娇湿的小穴被撑得每一丝蕾凸、凹壑都煨平,紧绷无比地黏咬着粗硬无比,又灼热挺胀的大鸡巴。
虽然单纯来说,洛绍温的鸡巴并没有大到非人的程度;只是相当于鸡巴最大的黑人的程度,但强悍无比,甚至可以和唐兰嫣并驾齐驱的体魄,让充血的鸡巴硬到了极点。
完全没有鸡巴太大的黑人,总是有些软趴趴,无法完全支棱起来的弊病,坚挺得火烧红的铁棍,再加上异化了的纯阳之力所带来的融魂销魄般的灼热。
滚烫的大肉棒撑煨顶挤开层层嫩肉,连膣内黏滑的白浆都被挤成了比纸还薄的膏状,勉力留存在蜜膣与大鸡巴的之间,多余的爱液从被撑薄得仿佛一圈红嫩肉膜的穴口唧咕涌出。
一下子推送到了肉杵底部,甚至分流成数岔,沿着阴囊、大腿蜿蜒溢淌,淫水滴滴答答,恍若失禁。
仿佛要刻意的给李动瞧见一样,洛绍温的进出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两道软柱卷着赵芷然的玉臂,缓缓放落,让肌骨匀称,线条曼妙的美背、圆润丰满的大屁股毫无遮掩。
李动甚至能看到,被拉起来时,芷然姐的两瓣娇腴蚌肉是如何分开绽放,粉肉之中,内里一层层如酥似粉的半透明湿濡嫩肉,紧箍着被粗大的肉棒扯带了出来,马上又缩了回去,恍若昙花绽放,只留下膏腻的白浆。
等到大鸡巴插入,穴口嫩肉被撑挤扩张,成了一个圆圆的肉环,最薄润的蛤口下缘,几乎已经透明。
尤其是大鸡巴尿道的鼓凸处,其两侧勾勒出白白的膏浆线条,犁刀一般刮撑着蛤嘴下缘;芷然姐昂着雪颈,底下的大鸡巴每多进入一丝,都越像是上岸之后渴水的鱼儿一样,美眸大张,粉唇越张越大。
却几乎叫不出声来,但当大鸡巴顶到了花心,依旧还在不断向里揉挤时,芷然姐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似如小女孩儿一般抽泣娇啼,整个细腰美背陡然紧绷,仿佛感受到了花心正在被一点点揉开,美人紧凝着蜂腰丰臀,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抵抗。
但娇躯还是随着重力往下落,颤抖的大屁股和大大的鸡巴坚持了片刻,终于本来已经不能下的大屁股陡然再沉落一寸!
而就是这一寸,让赵芷然的所有抵抗都尽皆瓦解,紧绷的窈窕腰臀彻底的软弛了下来,酥颤却更加剧烈,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嗬呼……真舒服……”
洛绍温满脸的惊叹和享受,他还是第一次顶开赵芷然的子宫口,膣底那一团既紧密又肥美娇润的嫩肉紧紧攀咬着龟头,好似一圈勒紧的软韧筋索,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娇腴嫩滑。
这里还从未被人侵犯过,比屄肉紧太多了,真正的间不容发,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吸力,那一圈嫩肉还在不断痉挛着勒紧收缩,仿佛想要将入侵的龟头前端排挤出来。
这种感觉,洛绍温在唐兰嫣的花心里就感受过,不过却没有赵芷然锁得这般严密。
只不过,大鸡巴都进去了还想让我出来?
洛绍温身躯微凝,深吸了一口气,大鸡巴忽然以迅雷难及掩耳之势,猛然抽拔至穴口,这一下粉粉嫩嫩的屄肉被带出接近寸许,然后没有任何的停歇的挺胯上顶。
刚拔出来,仿佛还没有接触到空气的大鸡巴便倏然整根肏入蜜穴。
“啊啊啊啊阿……被肏坏了……呜呜呜……~!”
一声格外响亮的肉体撞击,丰软白皙的大屁股仿佛面团和水揉的一样,陡然变形得失去了浑圆的形状,惊人的雪白波浪荡漾至腰,整具娇躯都仿佛被顶得耸翘了上去。
一双玉腿倏然紧绷,凝脂般白皙柔滑的脚背上,蓦地绷起道道韧筋,剥葱般白皙透红的娇美足趾尽数弓扬着上翘,淡樱色的透明甲盖霎时犹如花绽。
洛绍温连续几十次爆肏,期间芷然姐忽然白浆激涌,随着激烈的肏干,稠白得近乎乳浆的蜜液裹在杵身之上,搅打飞溅,恍若雨下。
而且每隔十余次抽插,便会有一团浆浆淖淖,如膏如油的稠腻白浆被干出来,淅淅沥沥的纷潵个不停。
芷然姐啼哭嘤啼着,嗓音都有些沙哑了,恍如哭了很久的小女孩儿,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了。
大伯的鸡巴突然重重凿肏了几下,然后整根粗长大鸡巴陡然尽没芷然姐已经被肏得酥红而微微翻绽的阴唇中,整个下体剧烈的抖动着,阴囊的收缩挛动已是肉眼可见。
仿佛说不清的精子整装待发,争先恐后的涌入芷然姐娇贵的子宫……李动看得眼睛都红了,而在这段时间他当然也不是干看着,而是奋力的左突右冲,将一道道阻挡着他的白玉柱子摧毁,可是总是及不白玉石柱新生的数量。
而且连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也会陡然出现看不见的空气墙,逼得他险象环生,有好几次都是凭借着真气爆发,强行躲过一劫。
他在使用过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残存丹田修补液后,虽然勉强到了无漏之身,但是丹田能够承受的力量,远不及全盛时期,勉强跨过了Lv5的门槛。
虽然凭借着武道修为,依旧能发挥出Lv5高段的战斗力。
但在洞天之中受到的压制依旧不可忽视,而且每次鼓荡全身真气,薄弱处的丹田都会受到极大的冲击;洛绍温显然已经看出了这一点,存的就是激他爆发进行消耗的心思。
可李动没有办法,兰嫣姐和芷然姐在眼前被奸淫让他没办法冷静下来。
子宫受着浓精,赵芷然再度抵达高潮,黏滑的淫水与微微泛黄的精浆大量流出,甚至小小的潮吹了一次;尿液淅淅沥沥地沿着滑嫩的屁股蛋儿滴落。
娇躯仿佛完全失去了力气,彻底酥软了下来,原来已经被肏得晕厥了过去。
洛绍温下身一撅,大肉棒便退出了被肏得红艳酥肿,充血不已的嫩屄。
但见芷然姐的两瓣娇腴肉唇依旧门户大开,肉呼呼的蜜贝以仿佛呼吸般的节奏缓缓歙张,花唇虽然被蹂躏得充血酥红,依旧嫩得如同通透的玛瑙,鲜红娇艳。
蜜穴犹如一朵盛开的湿滟娇花,嫩洞蕊心歙张得约莫拇指大小,丰富的嫩褶缩蠕攒动间,浓精和蜜液泉涌般挤溢而出,因被挂在半空之中,白浆从两瓣翻绽的阴唇中间拉长牵落,一直到接近地面才猝然而断,淫靡到了极致。
洛绍温完全不见颓势,又将地上趴伏的唐兰嫣的提了上来,几乎是依法炮制,挺着弯翘粗长的大鸡巴放落了唐兰嫣的小穴。
而相比于赵芷然落下的顺畅,唐兰嫣则慢了很多,同样是地心引力的牵引下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区别,是战女王的嫩屄紧了不少——那种紧不是简单的肌肉收缩,而是整个阴道生态系统都进化成了战争堡垒。洛绍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被两片被肏得微肿、仿佛成熟蜜桃般红润饱满的大阴唇包裹着的大鸡巴,正在承受着堪称恐怖的挤压。唐兰嫣的膣道内壁不同于普通女子,她的每一寸黏膜都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那些细密的肉褶层层叠叠,恍如深海巨鱆的触腕内壁,不仅有着惊人的肉蕾密度,更在每一次呼吸间都会产生微妙的蠕动和吸吮——那是战女王常年高强度武斗、无数次生死磨砺下,下意识锻炼出来的“内武防御”。
洛绍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状沟处,正被一圈圈恍若活物的肉棱紧紧箍住,那些肉棱不是简单的褶皱,而是有着清晰肌肉纹理的环状结构,它们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轮番上阵,用最刁钻的角度挤压、碾磨、刮蹭着鸡巴的表皮。而整条鸡巴柱身,则完全陷入了“肉毯”的包围——那不是简单的紧致,而是仿佛插进了一整缸活着的、涂满蜂蜜的海藻团。每一丝肉褶都像是有生命的小舌头,它们舔舐着鸡巴的每一道血管脉络,用最细微的颤动传递着抗拒与吸吮的矛盾信号。最惊人的是膣道深处的花心处,那里仿佛有一个温暖的、湿润的、但又极富弹性的“肉门”,此刻正紧紧关闭着,用一股温柔的、却又坚定不移的力量抵御着龟头的叩关。
洛绍温深吸一口气,他能闻到从两人交合处飘散出的气味——那是唐兰嫣独特的体香,混合着之前肏干时留下的浓郁精液腥味、还有她自身分泌的、带着微微麝香与花果甜腻气息的爱液。这些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变得更加醇厚、更加催情。他能看到唐兰嫣那具被吊在半空中的胴体——那具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女王之躯,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姿态:她的螓首低垂,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遮住了部分表情,但洛绍温能从她绷紧的颈项线条、从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看出她内心那股不肯屈服的倔强。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着她的意志——那对曾经能轻易扭断敌人脖子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分开而酸痛,却又因为膣道内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刺激而不自觉地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她的脚——那双曾经踏过无数战场、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战靴现在不知去向,露出的是足弓优美、脚趾修长如葱白般的玉足。此刻,十枚脚趾正不受控制地蜷曲、张开、再蜷曲,淡粉色的趾甲在光线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又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时不时绷紧,露出脚背上几道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
她的臀部——那是堪称艺术品的存在,浑圆、饱满、紧实,两瓣雪臀因为重力下垂而拉伸出诱人的弧线,臀缝深处那朵幽暗的菊蕊若隐若现。而此刻,这具完美的臀部正被一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大鸡巴贯穿,紫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两片被撑得发亮、呈现出半透明粉红色的阴唇之中。洛绍温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每一次试图深入,都会在那片肥美的阴阜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仿佛有什么活物要从唐兰嫣的小腹深处破体而出。而鸡巴退出时,粉嫩的膣肉会被带出一小截,那些细密的、仿佛花朵般的肉褶在空气中短暂地绽放,又迅速被吸回体内,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拉丝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已经变得乳白的精液混合物。
“呼……战女王的屄,果然名不虚传。”洛绍温忍不住低语,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他能感觉到,唐兰嫣的膣道不仅紧,而且有着惊人的“活性”。那些肉褶仿佛有自己的记忆,它们会记住鸡巴的形状、记住抽插的节奏,然后在下一次进入时用更刁钻的方式包裹、挤压。这种对抗性的快感,远比单纯的紧致更加刺激。洛绍温伸出另一只手,从侧面握住了唐兰嫣一侧的臀肉——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弹性和紧实,仿佛上等的凉粉,又带着人体肌肤特有的温热。他用力一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唐兰嫣的娇躯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洛绍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捏她屁股的那一瞬间,她膣道内的肉褶猛然收缩,仿佛要把他整根鸡巴都绞断。
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洛绍温更强的征服欲。他开始缓慢地、但极其用力地向上顶胯。大鸡巴如同一根烧红的攻城锤,一寸一寸地碾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防御。他能听到肉与肉摩擦时发出的、黏腻的“咕叽”声,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艰难地破开一道道“肉墙”。那些肉褶不断地挤压、刮蹭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洛绍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是因为费力,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实在太刺激了,他甚至需要控制呼吸,才能防止自己过早地射出来。
唐兰嫣的状况则更加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坚硬如铁的异物正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里强行开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拌她的内脏。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是痛苦的,尤其是当她试图调动膣内肌肉进行抵抗时,那种肌肉对抗产生的酸胀感更是让她几欲崩溃。但比痛苦更可怕的是,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随着那些肉褶被无情地碾平、翻开,一种陌生的、无法控制的酥麻感正从膣道深处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细微的电流在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变得越来越湿,那些黏滑的液体不仅润滑了入侵者的道路,更让肉与肉的摩擦产生了更加淫靡的水声。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洛绍温的龟头正在不断叩击着她花心的“大门”。那里是她身体最深处、也是最脆弱的堡垒,是孕育生命的圣殿,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闯入过。此刻,那扇“门”正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全身痉挛,一种仿佛要被顶穿子宫的恐惧和……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的悸动,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
洛绍温显然也察觉到了唐兰嫣花心的顽固防御。他停止了缓慢的推进,转而开始用龟头前端,对着那团柔软、温热、但又极富弹性的“肉门”进行快速的、小幅度的高频顶撞。“咚咚咚……”那种撞击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更像是一种精密的钻孔。每一次顶撞,龟头前端的棱角都会刮蹭到花心中央最敏感的那一个小点。唐兰嫣的娇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嗯……呜……停……停下……”破碎的哀求从唐兰嫣的牙缝中挤出,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快感淹没的茫然。她试图扭动腰臀躲避,但被吊起的姿势和被牢牢固定的双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精准、更猛烈的顶撞。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心的“大门”正在松动,那种坚守的意志正在被一波波袭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腐蚀。她的膣道开始不自觉地产生吸吮的律动——那原本是她用来绞杀敌人的武技,此刻却仿佛变成了迎合入侵者的淫荡蠕动。
洛绍温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门扉”松动的触感,看着唐兰嫣那张混合着痛苦、屈辱和逐渐迷离的绝美脸庞,一股暴虐的征服快感涌上心头。他知道,最后的防线即将告破。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猛然绷紧如钢铁,蓄积了全部的力量——
不过,洛绍温仿佛轻车熟路,只见他鼓动腰腹,插在蜜穴里的龟头不是简单地一退,而是先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外抽出。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唐兰嫣膣道内那些肉褶是如何恋恋不舍地、层层叠叠地刮过他的鸡巴柱身,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当龟头退到最外缘,即将脱离那两片湿润阴唇的包裹时,洛绍温的腰胯猛然发力,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
那根粗长、硬挺、滚烫的大鸡巴以真正的猛龙之势,撕开空气,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重新贯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开拓,而是彻底地、狂暴地征服!龟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路碾平所有试图阻碍的肉褶,撞开那些痉挛收缩的环状肌肉,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扇已然松动、却仍在做最后抵抗的“花心之门”!
“呜——!!!”
唐兰嫣的惨叫声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她的娇躯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反弓,臻首后仰,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某个一直紧锁的、从未对外界开放的地方,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粗暴地撞开了。不是温柔的进入,而是硬生生的、带着撕裂般痛楚的……贯穿!
洛绍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突破了最后一道柔韧的阻隔,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滑、紧致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腔体之中。那是……子宫口!他真的顶开了战女王的子宫颈,将龟头的前半部分挤进了那神圣的孕育之所!那一瞬间的触感无法用语言形容——比膣道内壁更嫩、更滑、更热,腔壁的黏膜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感,仿佛有生命般瞬间收缩,紧紧地、密密实实地裹住了入侵的龟头尖端。同时,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液体——那是唐兰嫣被顶开宫口时,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最为精华的阴精——汹涌而出,瞬间浇淋在龟头上,让洛绍温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滴粉搓酥、此刻已因猛烈撞击而变得酥肿不堪的娇嫩花心!不,不仅仅是“撞上”,而是龟头的前端,已经顶着那团软肉,将其深深地压进了子宫的内壁上!
“呜……!”
唐兰嫣陡然昂起修长脖颈,十枚剥葱般的玉趾尽皆蜷屈,橘粉酥润,嫩若婴臀的脚掌蜷出道道细腻的纹路,旋即在自下而上的宛如掀浪般的激烈冲撞中,莲瓣般动人的摇摆了起来。
“啪、啪、啪……!”
洛绍温不单肏得极深,还每次都故意将龟头褪至穴口,再如流星般振腰而上,贯穿整条紧窄至极,鱆腹般团团紧咬的花径。
那几乎能将普通人瞬间夹得崩溃的紧绞强夹,却仿佛对洛绍温没有丝毫影响,他以比朝赵芷然时还要快的速度猛肏着唐兰嫣。
每次扣关而上,硕大龟头都会狠撞油润腴滑的花心嫩肉。
而且每次都几乎撞出一团黏滑膏腻的阴精花浆,越肏浆淖淖的声便愈发的明显;有时,洛绍温还故意去挑花心那团酥肿的嫩肉下面用以收集精液,方便让女人怀孕的漥凹穹陷处。
大愈鹅蛋的紫肿肉卵,几乎以蛮横无比的方式,强行挤进了漥陷处,直接将花心软弹弹地顶拱了起来,洛绍温弓起腰臀,保持着姿势浅小幅度的快速抽插,每次不是直顶花心,就是弯入凹漥。
唐兰嫣只觉阴道尽头无比麻木酸涩,那团敏感至极的嫩肉每次被撞、揉,伴随着肿胀酸痛,都会产生一股酥心噬骨的感觉,奇异的尿意急速积累。
“啊、啊、啊……”
唐兰嫣张嘴呻吟,眼中尽是情欲甚至迷茫,螓首忍耐不住般摇摆,鼻中时不时发出娇腻闷哼;忽然螓首摇摆间,看到了不远处被尖刺所阻拦的李动。
矫健修长的胴体一颤,水润的美眸中仿佛流露出了一丝清明,可在洛绍温又一记的大力深插下,那丝清明仿佛花落流水一般,迅速被媚意所取代。
“呜……”
丰圆饱满,宛如蜜桃的大屁股忍不住摇晃起来,一双雪白的玉足或伸或蜷,不仅是花心愈发难以承受的酸麻,肿胀着高高昂翘起来的阴蒂也仿佛是万蚂噬爬,如同着火了一般酥痒难耐。
矫健细腰如蛇般在空中款摆,主动迎凑大鸡巴的抽插,被狠肏几记又哭着扭臀躲避,最终还是被干得白浆绽吐,恍如雨下。
“肏得深不深?”
洛绍温也快要抵达极限了,干脆站起身来主动接过唐兰嫣的两条大长腿,荡秋千般狠凿猛舂,干得美人两座饱挺圆润的大奶子上下交错,荡漾不休。
唐兰嫣时而清明、时而迷乱的意识,仿佛遭受着欲火的炙烤,不仅是被直接注入异化纯阳精血的阴蒂,那异样的火焰还随着一次次高潮蔓延到了全身各处,仿佛化作为了欲火之炉,持续不断烘烤着唐兰嫣的意识。
她隐约的意识到了小动就在附近,可是她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意识。
“呜……啊……好大……好深……~”
耳旁带着哭腔、啼音的泣喘呻吟,仿佛是自己发出来的,又仿佛飘荡自天外,很陌生,让她心生厌恶。
可是意识仿佛分做了两股,一股苦苦维持着最后的清明,另一股仿佛被抛在云端,身不由己的剧烈起伏。
“啪、啪、啪……!”
洛绍温进行了最后的冲刺,滚烫如炙碳的粗挺大鸡巴疯狂的抽插着,每次整根贯入小穴,肏干得白浆溢溅,两条曾经令敌人丧胆,既渴望又敬畏的矫健大长腿,软抖颤簌。
“骚屄女王,快张着大腿让我肏死你!”
尖啼浪泣之中,不知不觉错觉,那双大长腿仿佛真的悄然间张得更开了一些。
而洛绍温一手握着一条修长无比的雪白小腿胫子,将令人丧胆的战女王当成了最完美的炮架子,猛烈撞击着花心。
“好厉害、好……酸啊啊啊要……尿了……呜呜呜……!”
战女王昂首尖泣,被频频激烈撞击的花心蓦地歙张大搐起来,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一股股热黏的花浆喷薄而出湿黏黏的裹着肉棒,蜜穴中复杂的绉褶不住痉挛紧缩,好似无数鱆触从各个角度绞吸着肉棒。
恍如薄韧钢片般的膣肌剧烈收缩,一瞬间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吸得酥麻了,即便以洛绍温的强悍程度,也当场被夹得屁眼一紧,肉棒麻木地大搐,灼烫浓精剧烈喷薄再度满满地灌注入了战女王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