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近乎于神(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634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不过,虽然李动的行动是如此的出其不意,但是洛绍温的反应速度却超乎了任何人的想象。

  不仅是作为贪婪,拥有本能的洞察人心的能力,对敌意的反应异常敏感,更是因为他还继承了李志宇的一部分强大的武道直觉。

  在李动离开沈薇薇结界的那一瞬间,他背上的汗毛立刻倒竖而起,同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立刻抽身而退!

  同时,金色人影袭来的路径上,陡然间冒出了无数白玉尖刺,就仿佛地上突然张开了一张满是獠牙利齿的大嘴,一口咬向空中的人影。

  不过,当抽身的大鸡巴退到穴口位置,肥美酥润的大阴唇翻绽开来,那恍若新捞海藻般,湿漉漉的褶肉都因为过于突然的动作而跟着肉杵层层拉扯翻绽时,洛绍温却猛然再度一插。

  整根裹着浓腻白浆的大鸡巴,以更快的速度猛插回了阴道!

  “啊啊啊……!”

  粗硕胀大,宛如儿臂般的弯杵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穿过整条紧滑湿腻的花径,刚因为大鸡巴的退出而相互咬合的膣肉,尽皆被撑挤开来。

  那颗几乎堪比黑布林般肿胀的大龟头,狠狠的撞上了阴道尽头那酥肿的花心,那团柔嫩又娇韧的嫩肉因为已经被强行撑开了一次,且被滚烫灼热,恍如浆喷柱泵的浓精贯射过。

  被这样一撞,花眼顿开,半颗龟头几乎揉入了奇娇异嫩的子宫口之中!

  唐兰嫣登时瞠圆了美眸,失声尖叫,线条紧滑结实的小腹陡然剧颤起来,修长美腿一软,几乎以一字马的姿势蹲沉下来。

  但还没等落下去,膝弯便被洛绍温的一双大手撑起,直接就给抬了起来,顿时矫健修长得惊人的大长腿宛如雪蛙般大大的被分开。

  仅仅从膝盖到紧绷的酥红趾尖的部分,就几乎比得上常人三分之二的腿长,恍如一只展翅的雪白蝴蝶,翩跹盛开在眼前!

  视觉的冲击力非常强烈,那一对蜂腹般浑圆饱满的巨乳,在两条屈开的大腿间晃漾酥颤,樱红奶头硬挺胀翘,宛如充血的娇艳蓓蕾,异常的娇艳动人。

  此时,李动恰好冲至,亲眼近距离目睹的就是这样淫靡的一幕。

  只见,兰嫣姐平滑紧绷的白皙小腹在剧烈抽搐,好似薄润的雪肤之下波浪在滚动,那被黝黑通红,盘绕着粗壮青筋的大鸡巴插开的嫩穴之中,那被挤得只剩个粉酥小三角的蛤唇之间,粉肉颤蠕。

  一抹清莹的水光陡然一闪,紧接着化为一道银色激流,冲瀑般直奔向李动的脸庞!

  兰嫣姐插着大鸡巴的小穴中,尿液迎头冲来,甚至能看到激烈歙合的窄小尿眼儿,以及紧咬着肉棒的穴口四周挤溢而出的带沫白浆。

  如兰如麝,带着仿佛微腐花香、熟透瓜果,还夹杂着淡淡的腥躁的温融气息,扑头盖脸。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之下,兰嫣姐与他人交合的羞耻部位纤毫毕见,连气味都是赤裸裸,直愣愣,毫无寰转的钻入鼻腔。

  冲击力之大,远远胜过了在远处的窥望!

  李动心神巨震,整个人不由一愣,竟然连躲都没有躲,下一秒温热的丝瀑便冲溅到了脸上。

  而李动竟然还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将嘴边的一抹尿液抹入了嘴中——舌尖先是尝到了温热的液体、略带咸腥的矿物气息,但紧随其后,一股更为深层、更为复杂、更为私密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沾染着兰嫣姐阴户深处最隐秘气息的液体,宛如熟润兰瓣被揉碎后汁液四溢的味道,对于李动来说,其实并不全然陌生。

  毕竟,就在几天前——在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兰嫣姐在执行一次外围侦查任务时,被一种罕见的毒虫咬伤了左大腿内侧。伤口位置太过私密,她自己处理不便,而当时队里其他女性成员又恰好都不在基地。兰嫣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红着脸,咬着下唇,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他的房间,低声请求他帮忙上药包扎。

  他还记得,那是个狭小而私密的医疗隔间,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书籍的味道。一盏亮度可调的医疗灯发出柔和而聚焦的黄白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神圣又无比暧昧的光晕里。兰嫣姐背对着他,沉默地褪下了沾染着泥水和些许血渍的战术长裤,然后是那条沾着汗渍、勾勒出饱满臀形的深灰色运动内裤,只留下一条薄薄的、被汗水润湿的浅粉色安全内裤——那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内裤,更像是高弹力的运动护裆,此刻紧紧贴合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饱满的阴阜。她侧身蜷坐在简易医疗床上,受伤的左腿微微屈起,右腿则伸直,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放在并拢的大腿根部,试图遮掩,但那动作反而更凸显了腿心区域的饱满轮廓和神秘隆起。

  “伤……就在那里,靠里面一点。”兰嫣姐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羞赧和强装的镇定。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左大腿根内侧,靠近臀腿连接褶皱处的肌肤。“麻烦你了,李动。动作……快一点。”

  他能看到她白皙如玉的耳垂和脖颈后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绯红。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那对即便在战术背心下也显得饱满傲人的峰峦,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顶端的蓓蕾轮廓若隐若现。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开始悄然混入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温香——那是汗液蒸发后残存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平时惯用的、带着清冷雪松和微甜柑橘尾调的沐浴露味道,但更深层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肥沃、更为湿润的……属于女性生殖区域特有的、类似微腐兰麝花果的隐秘体香。

  他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专业和冷静,拿起消毒棉签和药膏,单膝跪在了医疗床边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凑得很近,视线几乎与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平行。他先是小心地用碘伏棉球擦拭伤口周围的区域——那是一个红肿的咬痕,周围皮肤有些发烫。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以及肌肤迅速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她的肌肤光滑紧致,触手微凉,但内里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就在他专注于伤口时,视野边缘,难以避免地捕捉到了更多。那条浅粉色的安全内裤布料极薄且富有弹性,此刻因为姿势和汗水,几乎半透明地贴合在她的耻丘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像一枚成熟欲滴的、饱满的水蜜桃,又像两片肥厚多汁的兰花瓣紧密闭合。内裤的紧勒,在饱满的阴阜两侧勒出浅浅的凹痕,更凸显了中心区域的丰腴鼓起。而在内裤裆部中央,因为布料被汗水或可能是更私密的分泌物微微浸湿,颜色变得略深,呈现出一小片濡湿的、暧昧的深粉色区域,正好覆盖在女性最隐秘的缝隙上方。那片濡湿的形状,隐约勾勒出下方两片闭合肉唇的轮廓——唇缝紧抿,微微凹陷,自耻骨下方一路延伸至臀缝起点,像一道诱人探秘的粉色峡谷。

  更让他心跳失控的是,鼻尖距离那片区域不过二三十公分。随着她因为紧张或不适而轻轻调整姿势,以及伤口处理带来的轻微刺痛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又分开,那股原本似有若无的隐秘体香,变得更为清晰、更为浓郁地飘散开来。那不是单纯的汗味,也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轻微汗酸、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以及……可能来自阴道内部自然润滑分泌物的、极其私密复杂的复合气息。它带着一丝微妙的、类似熟透瓜果微腐前的甜腻,一丝兰麝般的清雅,一丝淡淡的、类似海藻或湿润土壤的腥膻,还有一丝……极其隐约的、类似新鲜尿液挥发后残留的氨水气息,但所有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非但不令人反感,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独属于兰嫣姐的女人味,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强行移开视线,专注于伤口,但那股气味和刚才瞥见的景象,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脑海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贴上无菌敷贴,他开始用医用弹力绷带进行包扎固定。这个过程需要他将绷带从她大腿下方穿过,环绕捆绑。当他俯身,手臂不可避免地会擦碰到她光裸的臀部侧缘——那丰腴饱满、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传来,让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而她的身体反应更是明显:整个圆润的臀瓣骤然收缩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他能看到她安全内裤边缘,那紧勒进丰满臀肉里的布料,因为她臀肌的骤然收缩而绷得更紧,甚至将一部分白嫩的臀肉微微挤溢出来,形成一道性感的肉勒痕。内裤后裆陷入深邃的臀缝之中,将两瓣浑圆雪白的臀丘勾勒得越发挺翘分明。

  就在他快要完成包扎时,兰嫣姐忽然身体一僵,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传来。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几滴清澈的液体,正从她安全内裤的裆部边缘渗出,滴落在医疗床洁白的床单上,留下几个小小的、迅速扩散的深色湿痕。与此同时,那股本就浓郁的私密体香中,忽然明确地混入了一丝新鲜尿液的微咸腥气。

  “对……对不起……”兰嫣姐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前所未有的窘迫和羞耻,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大腿死死并拢,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忍了很久了……刚才……没控制住一点点……”

  原来,在等待他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因为紧张、羞耻以及之前长途跋涉的劳累,她竟然有了一丝轻微的失禁。虽然只是几滴,但这对于一向冷静强大、自尊心极强的兰嫣姐来说,无疑是极其难堪的意外。这意外的发生,反而彻底打破了她刚才强装的镇定,暴露出她此刻最脆弱、最女性化、也最私密的一面。

  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速打好绷带结。然后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条备用的宽松运动短裤。“没关系的,兰嫣姐。你先擦一下,换条裤子。我……我去外面等你。”他将毛巾和短裤放在她手边,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隔间,并轻轻带上了门。但就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瞥,他看到她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条毛巾,雪白的脖颈和后颈一片通红,肩膀还在微微颤抖。而那安全内裤裆部濡湿的痕迹,似乎扩大了一些,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空气里,那混合了新鲜尿液和女性私密气息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那晚之后,他再也无法以纯粹的同袍、战友、前辈的眼光看待兰嫣姐。那惊鸿一瞥的饱满阴阜轮廓,那紧勒内裤下隐约的濡湿水痕,那混合着微咸尿骚与成熟女性浓郁体香的复杂气味,像最强烈的催化剂,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对这位强大而美丽女性的朦胧好感与本能倾慕,彻底点燃、发酵、沸腾成了赤裸裸的、带着破坏欲和占有欲的雄性欲望。他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窄小隔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她羞红颤抖的肩膀,她并拢又分开的修长大腿,她臀肉收紧时的弹性触感,内裤边缘勒出的肉痕,以及……那几滴从她最私密处渗出、滴落在床单上的透明液体所代表的无助与诱惑。

  他永远忘记不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在那种特殊情境下,“欣赏”到兰嫣姐私密部位轮廓和气息时的震撼。虽然并未真正目睹全貌,但那种隔着湿透薄布、若隐若现的视觉刺激,配合上直冲鼻腔的浓郁体味信息素,其冲击力远胜于任何直接的裸露。在他的想象和无数次午夜梦回的绮念中,那被紧窄内裤包裹的阴阜,一定是厚润微隆的,形状似两瓣肥润饱满的兰花瓣紧紧闭合黏贴着,唇缝抿成一道诱人探秘的粉嫩细线。而那濡湿的水痕中心,一定微微绽开一线缝隙,露出里面更为酥嫩娇艳的桃粉色膣肉,像清晨沾着露珠、等待采撷的花蕊。

  他想象着,刚排解过尿液后的女性阴唇,即便是她事后用毛巾用心地擦拭过,娇嫩的黏膜褶皱和沟壑深处,肯定还会残留着湿湿的、温热的润意。那整个膣户区域诱人堕落的气息,除了原有的成熟女性荷尔蒙和爱液分泌的微腥甜香,必然还会夹杂着一丝无法彻底祛除的、淡淡的尿氨味儿。但这丝味道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像是给一幅清雅高洁的兰花图,添上了一笔真实而肥沃的泥土气息,让整幅画面从云端落入凡尘,更具肉欲的冲击力和生命的真实感。嗅起来,总体感觉是清芬沁脾的兰麝主体香中,缠绕着一缕微咸微腥的、唤醒最原始欲望的底调。而想象中那微微泛着湿光的桃粉色阴唇边缘,在灯光下一定闪烁着润泽动人的微光,饱满的唇肉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为娇嫩的黏膜色泽,给人以一种强烈的、直击雄性本能的“成熟、肥沃、可侵犯”的女人味冲击。

  就在那一刻,他第一次无比真切的、从生理到心理都深刻体会到,那个在战场上宛如女武神般冷静果决、在训练场上将他操练得气喘吁吁、在平日相处中又可靠得像姐姐般的唐兰嫣,骨子里,从毛发到体液,从肌肤到腔道,完完全全、不折不扣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着最极致女性特征、最诱人女性躯体、能激发最原始繁衍与占有冲动的、成熟而美丽的雌性个体。

  是拥有着极度诱惑力,能让他瞬间硬得发痛、让理智摇摇欲坠的危险女人……

  这种混合着视觉残留、气味记忆和无限遐想的印象,从此就像最顽固的病毒,深深植入他的意识深处,再也无法呼之即去。它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再也没办法心无旁骛地将兰嫣姐当作单纯的前辈、战友和值得信赖的知己。每一次看到她冷静指挥的背影,每一次听到她清冽的嗓音,甚至每一次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气息,那股被强行压制住的、炽热而混乱的情欲暗流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动翻腾。对她那份原本或许掺杂着崇拜、依赖和好感的复杂感情,在那晚之后,早已悄然变质,情根深种,继而疯狂滋长,缠绕捆绑上了浓烈到化不开的肉欲色彩和独占渴望。那是雄性对心仪雌性最本能的标记与征服欲。

  他甚至曾有一次,在兰嫣姐因高强度训练后疲惫沉睡时,鬼使神差地、如同梦游般靠近她的床铺。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因熟睡而放松的姣好面容和起伏的曲线上。她只穿着单薄的背心和短裤,一条薄毯随意搭在腰间。他像着了魔一样,缓缓俯下身,目光贪婪地巡弋着她裸露在外的修长脖颈、精致锁骨,以及背心领口下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他的鼻尖距离她的肌肤只有几公分,能清晰地嗅到源自她肌肤毛孔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最终,他的视线和全部注意力,都被她短裤下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耻丘区域所吸引。薄薄的棉质短裤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勾勒出女性生殖区域特有的柔软隆起轮廓。

  一股比那次医疗室中更为纯粹、更为浓郁的、独属于她的私密体香——或许还混合了睡眠中无意识分泌的些许爱液气息——幽幽地飘散出来,钻入他的鼻腔,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理智。在一种近乎眩晕的意乱情迷之下,他竟然像一个最虔诚又最亵渎的信徒,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印在了她饱满阴阜的最高点。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区域的柔软、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闭合的肉唇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的嘴唇停留了或许只有一两秒,但那一两秒里,感官爆炸般接收到的所有信息——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以及想象中布料下那蜜穴的形态——都化作最强烈的电流,贯穿他的全身。

  但仅此而已。那一次,他像被烫到一样猛然惊醒,仓皇失措地逃离了她的房间,内心充满了自我厌恶、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神圣般的背德快感。他从未,也不敢真正撩开那层屏障,去仔细品尝、去亲密接触、去肆意探索那包裹在布料之下、只属于兰嫣姐一个人的最私密领域的真实滋味与触感。那是他理智尚存时,绝不敢越过的雷池。

  而现在,却在这种极端屈辱、极端暴力、完全违背她意志的情形之下……他以这样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被迫且主动地,品尝到了。不是隔着布料象征性的亲吻,而是她的尿液——从她正被另一个男人狂暴奸淫、剧烈痉挛收缩的阴道和尿道中,混合着可能存在的爱液、润滑液、甚至是被肏出的少量初潮般血丝,一起喷溅出来的温热液体,直接冲溅到他的脸上,被他用舌头舔舐入喉。那味道是如此直接、如此浓郁、如此复杂、如此……真实。它瞬间激活并印证了他所有关于她的私密想象,同时又残酷地打上了此刻正在发生的、她被凌辱奸淫的淫靡烙印。这味道里,除了记忆中的兰麝体香和微咸尿味,必然还混合了洛绍温那根肮脏肉棒反复抽插带来的前列腺液和尿道球腺液的腥膻,混合了她被迫高潮时潮吹喷溅出的、更为稀薄的爱液,混合了她身体在极度痛苦与屈辱中应激分泌的汗水和肾上腺素气息……这是被强行玷污、被暴力蹂躏后的、属于兰嫣姐的味道。是一种混合了圣洁与污秽、美好与暴力、记忆与现实的、令人心碎又令人疯狂堕落的终极滋味。

  愣神之下,几道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白玉尖刺呼啸着扎来,幸亏危险的本能自主发动,让他在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尖刺的突袭。

  可即便是如此,也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血珠迸溅!

  这些白玉尖刺,之所以能破开他的护体真气,不仅是蕴含了属于洛绍温的力量,还是因为这种常温超导材料,在外界是无比珍惜的,硬度超过钻石数倍,韧性又堪比弹簧钢板。

  对于能量的传递,损耗远远要小于人体,能够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这种材料制备不易,只能在实验室中,以克为单位小规模的制取。

  真正可谓价比黄金,但在“黑街”之中,却仿佛是不要钱一般,随意的凭空生成。

  这便是洞天空间的优势,拥有这片空间的主人优势太大了。

  “这不是……我的好侄儿吗?”

  洛绍温摆脱危机后,一道温润白玉的座位从地上隆起,将他高高托举了起来。

  他粗胀到令人难以忽视的大鸡巴,仍然插在兰嫣姐的小穴里,只不过双手已经解放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白玉柱子,在操控之下宛如活着的触手般,反卷着兰嫣姐修长的玉臂,将她的娇躯强行摁下。

  美背斜平,兰嫣姐背上两侧的肌束紧绷,优美的肩胛骨好似蝶翼,一条深凹的流畅脊线从美背之间一直延伸到腰凹之中,衬得腰细如蛇,线条矫健而又优美。

  丰满结实的大屁股则高高的挺翘着,两瓣圆臀之间,挑着一根硕大肉杵,仿佛以此为支点,独自将那圆润的大屁股支挺了起来。

  兰嫣姐下面也隆起了一个方形的平台,她那弹润丰硕的巨乳紧紧压在上面,鼓溢成了两个硕大的圆球,充满弹力的乳肉从肩腋之间饱饱地挤溢了出来。

  兰嫣姐的螓首低垂着,不断絮絮娇喘,美背上泛着剔透晶莹的汗泽,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

  洛绍温一手支颐在颊侧,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兰嫣姐饱腻的屁股蛋儿,眼神戏谑,似笑非笑看着李动。

  李动胸腔起伏,哪怕大伯作为幕后主使者的迹象已经清楚的不再清楚,李动还是难以想象,曾经那个如此和蔼慈爱,甚至连他和雪棠的一些小小的烦恼,都不会不耐烦的仔细倾听,安慰和建议的大伯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真面目。

  从小到大,他和雪棠都十分信任大伯,只有雨棠从来不亲近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动哑声道,他目光随着大伯在兰嫣姐如同剥壳煮蛋般光洁滑腻的大屁股上摸索玩弄的手掌而移动,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拳头。

  洛绍温一愣,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竟然直接笑了起来。

  “难道你还把那种过家家的游戏当真了?”

  “但你可别会错意了,我只是在陪大侄女玩玩过家家的游戏而已,z这样最后吃起来才最刺激,而你……最开始不过只是个陪衬。”

  李动只觉胸闷如堵,可却从洛绍温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要素,一双眼睛顿时死死盯向了洛绍温。

  洛绍温轻轻一笑,饶有兴致道:“我那大侄女,可是你的未婚妻,难道还不明白那种神仙般的滋味,有谁不想体会?”

  说完,他还故作回味一般地用舌头抹了抹嘴唇。

  连雪棠都……

  李动只觉脑海中血气上涌,仿佛眼前一黑,而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袭来,同时一道急切惊惶的尖媚嗓音传来。

  “危险!”

  那是芷然姐的声音,他对于芷然姐是无条件信任的,听到芷然姐的叫喊之后,他的身体仿佛于意识之前便动了起来,猛然地错挪开来。

  “嗖!嗖!”

  只见,在他原本所站立的位置,一齐冒出了数十根手指般粗细的尖刺,纵横交错猬集攒刺,几乎把那个位置扎成了一个刺猬堆。

  李动不由喘起粗气,原本丹田得到修补之后,恢复到无漏之身,虽然范围相比起全盛时期十不足一,但也已经能施展出武术丹道的至高成就“外景周天”了。

  体内真气与外界勾连,生生不息,仿佛自成一个小结界,敌人的任何举动几乎都瞒不过他,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不惧敌人的偷袭。

  可是洞天就相当于一个更大更完善的加强版的外景周天,而且还是内外结合,须弥纳芥子,近乎于神通了。

  自然彻底的压制住了他的外景周天,让他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瞎子”。

  而且,洛绍温的城府太过于深厚,之前哪怕是压制、玩弄兰嫣姐、芷然姐时,他都没有显露出远距离的“造物”能力,反而一直局限在身边不到十米的范围。

  李动也处于这个范围之外,却没想到洛绍温竟然将之当做了杀招隐藏了起来,若非是敏锐的直觉以及芷然姐的提醒,他险些就要中招了!

  就在李动心有余悸之时,洛绍温却仿佛遗憾般咂了咂嘴,然后他忽然看向赵芷然。

  芷然姐似乎被肏得腿软,在那张床上勉力支撑起修长的雪臂,一对娇绵丰盈,恍若贮满乳汁酪浆的硕乳沉甸甸的坠于胸口,形状好似饱满圆润的吊钟。

  重量虽然集于乳峰,外形依旧姣好,微微拉长的乳肌,深邃的雪壑,微涨开的淡樱色的嫩晕中,红樱桃似的乳蒂勾魂夺魄。

  她极力仰着修长雪白的鹅颈,朝着这边张望,俏脸上满是担心和忧虑。

  见得李动没事,美眸瞬间一亮,还挂着一丝泪痕的俏靥顿时恍若云开雪霁,娇美得令人心颤。

  “芷然姐!”

  见洛绍温抬动手,李动心焦如焚,已经宛若本能一般的龙行虎步,利箭一般直冲向了赵芷然。

  可却还是慢了洛绍温一步,只见一条灵活的白玉软柱蓦地卷起了芷然姐的圆凹的纤腰,将美人儿卷向了洛绍温。

  被卷起的芷然姐,一双光致粉滑的大长腿分撇了开来,腿心厚腻娇润的大阴唇歙张了一下,顿时一道稠白的精浆液丝飞甩而出。

  一头还连在微绽的娇艳阴唇间,一头飞甩出了数米,李动的手就只来得及抓到一抹流出淫液白浆。

  湿润黏滑,还带着芷然姐体内的温度……可眼见与芷然姐失之交臂,李动再度腾跃而起,可地上又隆生起了数十道尖刺,从各个角度攒射而来。

  李动只得一咬牙,身上散发的阳真气瞬间鼓舞开来,宛如亮度陡然提升的太阳,四周攒射而来的尖刺径直被融化,犹如金色的雨点般从来时的方向飞弹了回去。

  雨点打在地上横陈的坦克上,登时犹如滚油融雪,里头的高能电池旋即被引爆,轰隆的爆炸声连响成一片。

  而原本远远围在周边一圈的原兰嫣小队的队员、以及其他各色人种,也遭受到了无妄之灾,纷纷被气浪和爆开的碎片波及,当即滚着烂泥腐叶狼狈打滚,当场便有几人生死不知。

  但无论是洛绍温还是李动,都没有在意他们,洛绍温虽然表现得十分从容,但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放在李动身上。

  尽管,他也看得出来李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不上全盛时期,尤其在一轮爆发之后,身上散发的金色光芒便黯淡了不少。

  但是,洛绍温也不敢小看纯阳之体,曾经全盛时期七宗罪设下圈套,偷袭围攻即将突破到禁忌级的李志宇,那惨烈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

  要知道,彼时的七宗罪在欧美和世界各地运营多年,不仅个人实力几乎都处于战略级的高阶段位,手下还有不少多年来收拢的战略级高手。

  林林总总,多达十几人出手围攻,还是在大海之上,让其孤立无援,结果战略级高手死伤殆尽,出手的六位七宗罪中,五人死亡,连转世都是奢望。

  与之相比,那一艘被击沉的航空母舰,才只是一个添头……要知道,全盛时期李志宇的外景周天几乎将方圆十几公里内的海水尽数排开,生生将海底山脉打成了大平原,海底淤积陈腐了上千万年的烂泥,都被炙干粉碎,打成了百里起伏的大沙漠。

  那是近乎于神的战斗力,堪比自然的伟力。

  武神名至实归。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如此渴望纯阳之体的力量?

  而他这个大侄儿,恐怕也是不遑多让,夺得武神桂冠的年纪,还要小于李志宇;如果那时再给他几年的时候,成就也不会低于其父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