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前。
沈薇薇蹲在李动身下,小嘴吸啜着隐隐浮凸着青筋的胀红肉棒,尽管肉棒已经胀硬无比,但沈薇薇依旧能够从容应对。
樱唇紧抿着龟头,左旋右拧,深吞长出,毕竟哪怕胀到了此生几乎最硬之时,嘴中这根肉棒的粗长程度,也都不及安德烈、崔元玄的一半。
但沈薇薇却吮吸得无比认真、仔细,时不时还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同时双目时不时上翻起来,紧紧盯着李动的反应。
若是李动此时低头,便能看到沈薇薇俏脸仰含着肉棒,红唇圆噘,美眸如水,情深如款的表情;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强烈的视觉冲击,抵抗能力弱一点的,恐怕腰眼一酸,便径直会射出来。
但是,李动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沈薇薇身上。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张大床,芷然姐浑身香汗淋漓的软软趴伏着,双腿侧叠,股瓣噘起,圆润饱满曲线起伏,浑如蜜桃。
大腿间水光闪烁着,一道浓腻的浊精痕迹蜿蜒于美腿之上,腿隙摩擦间,稀里咕噜地又夹挤出一股带沫浆液,有浓稠也有腻淡,不知是爱液亦或是精水,或者两者融为了一体……芷然姐香肩轻颤,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在床上,几乎已经湿透,许多都黏在雪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美人气喘吁吁,却还勉力昂起娇媚的螓首,看向姐姐唐兰嫣。
而此刻的兰嫣姐——正在被……爆肏。
李动心中酸楚,除了“爆肏”之外,他的确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大伯反剪着兰嫣姐的玉臂,用力的向后拉扯,令她娇躯紧绷,圆凹结实的细腰弯出令人心颤的角度,犹如被拉满的玉弓,紧绷而富有弹力。
上半身被带得几乎朝天,一对浑圆饱满,蜂腹一般坚挺的巨乳昂扬挺翘,身后如桃似梨的大屁股同样高高挺撅,纤腰如深陷的玉桥般连接着两头,看上去就像一匹矫健柔美的胭脂烈马。
却正被身后的男人给暴力驾驱着,整具娇躯快速前后晃颤,腹圆顶尖,仿佛饱满瓜实又好似水滴一般的美妙巨乳急速颤晃,上下跌宕,左旋右晃,荡漾出令人惊诧的激烈乳波。
“啪啪啪啪啪……!”
身后剧烈的撞击,令那结实又充满弹性的大屁股几乎是整体的变形颤动,臀肉好似软颤的果冻般,波纹从后往前荡漾传递,发出异常沉闷响亮的肉击声。
余波还在回荡,下一记爆肏便接踵而至,震碎汗液,仿佛重重撞击在心灵之上!
兰嫣姐的结实的大屁股仿佛篮球一般,被拘束在方寸之间来回激烈拍击,丰盈硕大的臀瓣来回弹撞之剧,若非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
臀尖明显已经变得红彤彤,每次剧烈前倾,又因为玉手被反剪着弹撞回来,迎上大鸡巴的强猛贯入!
“啊、啊啊……呜……呀……!”
高潮降临,哭一般的尖叫传来,兰嫣姐昂着雪腻的脖颈,修长的肌束紧绷着,极力的伸长,下巴几乎呈仰角,整张英气美丽的面孔朝天,散开的乌浓秀发垂泄在削肩、雪背之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牵动摇曳。
配合着诉哭泣凌乱的喘息,仿佛被扼住了脖颈,垂死挣扎的雪白天鹅。
双颊遍布着潮红,美眸微微眯着,眼中荡漾着难耐和迷离,嫣红的菱唇大张着,隐隐能看见伏卧在口中,闪烁着濡湿口水光泽的娇嫩舌尖……那张俏脸因高潮而显得有些陌生,是自己不曾见过的表情,但显得极有女人味,带着他从来没在兰嫣姐脸上见到过的艳媚。
李动只觉心痛如堵,不由紧咬住牙关,嘴角溢出一丝鲜红。
但那异常的刺激,却是让鸡巴硬挺到了极致,产生了阵阵酥麻,麻意犹如跗骨之蛆,令人难以自持。
他想要忍耐,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射出来——那样仿佛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察觉到的沈薇薇却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樱唇吸成了一个薄红的肉环,吸罩在棒根,喉咙、腮唇一起发力猛吮,整张俏脸都微微变形……就好像是吸吮着大伯鸡巴的芷然姐、兰嫣姐一样。
一念及此,不知为何心跳变得更快,鸡巴一酥,沉郁酥麻,强烈无比的快美直冲脑门,让他再也忍不住。
鸡巴剧颤起来,精液几如开闸之水,凶猛地爆发在了沈薇薇的小嘴里。
射得连精囊都一阵发虚,隐隐的酸痛。
沈薇薇美眸微眯,依旧痴吮不放,径直将茎身中残留所有的精液都吸吮得一干二净。
于此同时,射精之后快感消退,理智重新恢复,那边的大伯依旧在高强度抽插,兰嫣姐的娇吟声声入耳,之前的刺激转变成了一种令人难耐的痛苦。
在这种刺激之下,李动只觉脑门一翁,眼前的景象模糊混乱了一瞬,紧接着体内一阵气潮涌动,势不可挡的从小腹开始蔓延到了全身。
但包裹着丹田的紫雾并不会就此消失,它也随着真气的扩张蔓延开来!
霎间,仿佛一团灼热的海胆从小腹伸张着尖刺,径直捅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而于此同时,上一秒还叼吮着肉棒,小舌头仔细清理着精液的沈薇薇,立刻如遭雷击,小嘴“啵”地一下吮离肉棒,连精液都没有来得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
两人瞬间软倒在了一起,经脉之中灼痛如绞。
经脉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无论是内劲、还是真气,亦或是超凡之力,的确是沿着独特的路径运行的;由于科学技术无法探明,被西方人称之为体内量子网络。
而在东方,早在数千年前便已经总结出了经脉,其交汇之处,枢纽便被称为丹田。
但除了丹田,其实还有另一处枢纽,那便是头顶的泥丸宫,这里是意志与体内能量的交汇之处,若是心神失守,体内的能量便有暴走失控之虞。
古人说的走火入魔,便是因为如此。
而此刻很显然,眼前兰嫣姐和芷然姐被大伯肏干的强烈刺激,令他陷入了某种程度上的“走火入魔”。
“再这样,我们都会死的……”
滚搂在一起的沈薇薇双臂紧攀着李动的脖子,一对尖翘饱满的笋乳抵着他的胸膛,却在剧烈起伏着,娇腻的乳肉似如软簧一般,随着剧烈的娇喘,如海一般深,如渊一般幽的情意,他甚至能感觉到沈薇薇那如海一般深,如渊一般幽的情意,他不由轻轻打了个寒颤。
这种感觉十分奇异,近似于水乳交融,通过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寒流,他甚至能感觉到沈薇薇那如海一般深,如渊一般幽的情意,他不由轻轻打了个寒颤。
因为他同时,还能感觉到到沈薇薇的执念和执拗,仿佛蜘蛛般编织着网,想要将他拖入其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贯穿躯干的灼痛如同退潮般猛然消散,经脉中横冲直撞的混乱真气找到了新的平衡点——一股奇异的寒流从二人相连的唇间、紧贴的胸口、交缠的肢体间无声流淌开来,竟与李动体内失控膨胀的灼热气劲达成了诡异的和谐。仿佛被除去了枷锁的瞬间,浑身筋骨的紧绷骤然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真空的虚浮感,却又被另一种更隐秘、更黏稠的感官网络牢牢捕获。
而沈薇薇依旧还紧紧搂抱着他痴缠不已,那双手臂仿佛失去了骨节支撑,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缠绕——不是攀附,而是吞噬。她整个人如同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急于觅食的雌蟒,赤裸滚烫的胴体紧密地嵌进了李动怀里每一处凹陷。那对原本抵着他胸膛的尖翘饱满笋乳,此刻彻底压扁变形,雪腻的乳肉从两人胸肌的缝隙间满溢出来,乳尖硬挺如石子,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在李动胸口的皮肤上来回剐蹭,留下湿漉漉的黏腻痕迹。
她的小舌头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口腔内翻搅。那软糯湿滑的肉条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撬开了李动的齿关,顶端精准地抵上了他上颚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开始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频率快速震颤。唾液的交换早已失控,不再是彼此分泌的混合,而是沈薇薇单方面的灌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吞下的不是空气,而是从李动舌根不断渗出的津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整个人内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当她的舌尖卷住李动的舌根用力向后拉扯时,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腥味随之弥漫开来,那是她刚吮吸过的精液残留,混合着她口腔黏膜特有的淡淡花香,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毒药。
她的鼻息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短促的呜咽,喷在李动的脸颊和耳廓上。而她的手掌已经从攀附脖颈滑到了他的后背,十根纤细的手指如同吸盘般死死扣住他背阔肌的边缘,指甲深深陷进皮肤,留下十道清晰的红痕。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腰侧滑下,隔着粗糙的裤料,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握力并不重,只是轻轻拢着,掌心贴着龟头顶端的敏感冠沟缓缓打圈——但就是这个动作,让李动刚刚平复的脊椎猛然绷直。射精后的龟头本该是极度敏感、触碰即痛的,可在沈薇薇微凉柔腻的手心里,却泛起一种奇异的、掺杂着痛楚的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马眼钻进尿道,一路逆流而上,重新点燃了精囊深处残存的火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因为承受真气暴走而僵硬紧绷的娇躯,此刻正一寸一寸地软化、升温。皮肤表面的鸡皮疙瘩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腻的粉红潮色,从她紧贴自己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她的大腿根处已经完全湿润了,不只是汗液——那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正从她紧并的腿缝间不断渗出,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裤料,在布料的摩擦下发出细碎的“噗嗤”水声。她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进行小幅度的研磨,耻骨紧紧抵着李动的胯骨,左右缓慢地蹭动,每一次蹭动,她湿透的阴阜就会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碾过李动半软的阴茎根部。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即使在这种唇舌交缠、视线模糊的深度湿吻中,沈薇薇依旧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火焰。她死死盯着李动紧闭双眼的脸,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皮,直直看进他混乱的脑海深处。那不是情欲,至少不全是——那是一种极致的占有欲,是猎人看着掉入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怜爱、兴奋与残忍的复杂目光。她的吻里也充满了这种矛盾:舌尖的挑逗缠绵细腻如情人,可牙齿却时不时会轻轻啃咬李动的下唇,留下细密的齿痕,仿佛在提醒他——你逃不掉了。
李动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原本因为走火入魔和目睹兰嫣姐被侵犯而产生的愤怒、痛苦、自我厌恶,此刻正在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冲动蛮横地覆盖。那股从沈薇薇体内流淌过来的寒流,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他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肌肉不由自主地松弛,皮肤敏感度却成倍提升。沈薇薇每一次舌尖的挑逗、乳尖的摩擦、胯部的研磨,都变成了无法忽视的强烈信号,直接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在这种时刻居然还会产生反应,恨沈薇薇趁虚而入的痴缠——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她的掌心和胯部的摩擦下,竟然开始缓慢地、顽固地重新充血勃起。龟头顶端分泌出了新的滑腻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那股熟悉而陌生的酸胀感,正从小腹深处重新积聚。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回应。尽管大脑在疯狂下达“推开她”的命令,可他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与沈薇薇的舌尖纠缠,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反攻——当他用力吮吸她的下唇,将她的舌尖卷入自己口中时,沈薇薇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绵长哼鸣,整个身体都愉悦地颤抖起来,原本只是拢着阴茎的手掌猛地收紧,指尖陷进了冠状沟的柔软褶皱里。这个反应像是一记耳光,让李动骤然清醒了一瞬。
——不能这样。兰嫣姐还在被……
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绞痛,远比刚才真气暴走的灼痛更甚。这痛楚成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凝聚起全身残存的意志力,双手猛地抵住了沈薇薇光滑汗湿的肩膀,用尽力气向外推去。
沈薇薇像是早有预料。她没有抵抗,只是在他推开的瞬间,将最后一丝缠绵发挥到了极致——当两人的嘴唇被迫分离时,她的舌尖还依依不舍地勾着李动的下唇,拉出了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那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起初只有发丝粗细,随着距离拉开越来越长、越来越黏稠,最终在拉伸到极限时,“啵”地一声断裂开来。断裂的末端甚至在空中弹跳了一下,溅起几滴微凉的唾液,落在了两人赤裸的胸口上。
“啵……滋……~”
唇瓣分离的声音异常响亮,混合着唾液被扯断的黏腻水声。沈薇薇被推开后,整个人向后软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粉嫩的舌尖还微微吐在唇外,舔舐着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美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入骨髓的湿吻里无法自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腿间湿透的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甚至能看见布料中央那一片颜色明显更深的湿润痕迹,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动顾不上去看她此刻淫靡的姿态,更不敢去回味口腔里残留的、属于沈薇薇的味道。他几乎是狼狈地转过身,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嘴唇,将那些黏腻的银丝和唾液抹开,然后强迫自己的视线、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投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投向那个正在被大伯洛绍温狂暴肏干的身影。
只见,大伯洛绍温此刻下体抵着兰嫣姐的大屁股,同时紧紧拉扯着兰嫣姐的玉臂,让她赤裸的胴体高高弓起,整根粗若儿臂的大鸡巴,深深插在里面。
整个紧抵着的腰臀都在抖动,显然正源源不断地朝着兰嫣姐蜜穴伸出灌注着稠热的精液!
脸上的表情既带着写意和轻松,又有着升天一般的舒爽,还有着一丝征服者独有的傲慢。
滚滚浓精如同就如同征服者的利箭,彻底占领了兰嫣姐的子宫!
看到这一幕,愤怒与酸闷再度被点燃,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带着这股愤怒,李动毫不犹豫的冲天而起,浑身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如炮弹一般射向了洛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