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亮相(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39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可是即便有了这个念头作为安慰,但眼前的画面依旧深深刺激着李动的内心。

  兰嫣姐的身材是如此美妙,她直着腰,一双无比修长的大长腿平行着张开,矫健优美的肌肉撑浮而出,白皙柔软,线条美妙,就像蝴蝶张开美丽的翅膀。

  浑圆结实的梨臀在这个姿势下,肌束撑鼓着,硕大而充满了力量感,在腰臀交接之处臀肉线条也隆起得十分清晰,勾勒出了倒人字形的线条轮廓。

  上半身曲线急剧收窄,肌肤紧致优美,肋骨处又扩张开来,直到香肩形成了一个曼妙的倒三角状,那修长的后颈之后,乌黑浓密的秀发扎成马尾,高高扬起又宛如一束乌瀑般垂落在雪白的美背之上。

  兰嫣姐是如此的美丽,令李动不由为她而着迷,但现在这具矫捷美丽的胴体正跨蹲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因大腿分开,腿心两瓣厚嫩美鲍愈发看得清晰,娇嫩的肉唇被红通通的硕大龟头挤得撑绽开来。随着兰嫣姐的大腿缓缓下坠,两瓣嫩唇挤向两边,一丝稠白淫液挤溢到肉棒上,整个龟头全消失在了蜜穴里面。

  “嗤……滋……”

  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就这样坐到了底,兰嫣姐的屁眼微微收缩,杵根将小穴撑得浑圆,白浆满溢而出。

  过了一会儿,兰嫣姐两瓣鼓胀饱满,结实浑圆的大屁股动了起来,却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前后左右,划着圈儿似的运动。

  这个动作,若是普通女人做起来会稍显有些拖拉,可是兰嫣姐结实有力的纤细腰肢款款拧摆,让那硕大浑圆的屁股扭得无比轻快性感,肌肉如水般起伏,小腰蛇摆。

  大屁股好似研墨一般,臀肉与秦炎肌肤亲密贴蹭接触,微微形变隆起,臀缘几乎要溢出秦炎髋骨范围了。

  滋滋的水声响着,从交合处研出了一片带着细沫的稠黏白浆。

  秦炎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双手忽然一探抓住了兰嫣姐丰满饱翘的巨乳,双手用力抓掐,同时下面两条大腿一撑,主动的发力向上一顶,猛地研撞花心。

  “啊啊……!”

  兰嫣姐一声尖啼,从屁股到美背倏然紧绷,香汗从深凹的优美脊柱线条流淌下来,螓首后仰,浓黑的马尾在背后摇晃。

  但她依旧没有停顿下来,继续坚持着,纤腰款摆,大屁股扭动,将秦炎上挺的腰臀压下来,两条修长笔直,腿胫细润饱满的小腿发力一颤,整个浑圆硕大的屁股倏地上抬,臀下大鸡巴湿漉漉的裹满了白浆。

  下一个瞬间,大屁股坐回,重新将整个肉棒吞没,兰嫣姐呻吟着,不断有汗珠滚落,仿佛强忍无比巨大的刺激、快感,却极其轻快矫健的起落吞吐。

  每次一座到底,秦炎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他张着嘴沉重地喘息。

  大手死死地握着兰嫣姐的丰乳,指头骨节凸显,青筋浮起,仿佛要将要美乳掐爆一般,而结实饱满的乳肉虽然被捏得从指缝中挤溢而出,深陷其中,却依然顽强的维持着大致的形状。

  兰嫣姐胴体起伏之时,乳房侧边的乳肌紧绷着,牵动着两只巨乳仿佛要从秦炎手中挣脱出来。

  加之乳上香汗淋漓,更加滑腻,秦炎再也握不住,两只饱翘如蜂腹的巨乳倏然从手中跃出,仿佛庆祝恢复自由般,起伏跌宕欢快的晃跃着。

  “停……下……哈……”

  秦炎睁大眼睛,面色艰难,剧烈的喘息,肉棒已经酥麻得不像话了,每次被蜜穴吞没,无数的褶皱在强悍膣肌的挤掐下圈圈绞来,仿佛黏润至极刮感清晰的肉刀,从头刮到底,仿佛要将龟头刮去一层皮。

  肉棒上火辣辣的,酥麻、胀热,强烈的快感和酥痛,仿佛一道道电流般遍全身,逼得秦炎脑海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带着强烈的情欲。

  快感几乎累积到了极限,痛与快感几乎都要分不清了,可大屁股依旧携着强烈的冲击和快感,犹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已经到了溃败的边缘。

  可换做李动的视角,他却对这场赤裸裸的肉体交锋而感到瞠目结舌。

  在他眼中,兰嫣姐熟练地骑在秦炎身上,浑圆雪臀“唰”地抬起,肉棒抽出,旋即又迅速被雪臀吞没,兰嫣姐娇躯微微前倾,弯着腰挺着上半身,仅凭着腰肢下体的力量,起伏款摆,犹如骑马打浪,是如此的熟练。

  大屁股不断吞吐着秦炎的肉棒,李动心中酥麻不已,因为他意识到如此兰嫣姐的动作如此熟练,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起伏在男人身上。

  忽然,兰嫣姐身形一顿,圆臀和细腰,两条美腿都在轻轻颤抖,插在肉棒的小穴周围白浆汩汩地挤溢而出。

  让李动明白,他的兰嫣姐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而秦炎也抵达了极限,高潮之中蜜穴极致的夹紧收缩,膣肉一圈圈拧绞着,好似万千张小嘴极力吮吸,又仿佛被鱆触死死的绞住,肉棒剧烈抽搐、跳动,射精已经像是用钩子将血肉生生拉出来,射得痛美交加,天昏地暗,最后意识模糊,却还是怒射个不停。

  而当秦炎抽搐着,往唐兰嫣小穴中灌精之时,看得心酥体颤的李动也只觉腰眼一酸。

  ——无声无息地便射在了沈薇薇嘴里。

  ※※

  当李动回过神来,惊讶而振奋的发现,方才还生龙活虎的秦炎,已经躺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缩垂成了一个湿乎乎的黑肉团,无力地歪在一边,而兰嫣姐却仿佛恢复了不少气力,甚至可以说与刚被注射那红色液体时相比,兰嫣姐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神采中h恢复了几分独特的飒沓英姿。

  只不过,她两瓣浑圆美臀间,微微泛红的阴唇之中垂下来的一抹拉丝精液,仍然让李动十分难受。

  这时,李动见兰嫣姐忽然做出了一个举动,让他心中莫名酥涩,只见兰嫣姐酥胸起伏缓缓的平复了呼吸之后,便低头注视着秦炎胯间的软下来的性器官。

  注视了半晌,忽然探出一只修长雪白的玉足,微踮着脚尖探向了那黑乎乎的肉团。

  李动本以为,兰嫣姐准备废掉秦炎,兰嫣姐的脚掌能轻松在装甲板上留下脚印,面对已经软下毫无抵抗能力的性器官,根本就不需要用多少力气就能解决。

  但在李动的注视下,兰嫣姐却只是踩在上面揉了一揉,仿佛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甚至,兰嫣姐还张开修长饱满,弧迹优美的大拇趾,以及剥葱般的二趾,将软软的性器夹住微微带起,即便已经彻底软了,被玉趾夹起的肉棒依旧显得有几分软粗,犹如昏迷的蟒蛇。

  不知为何,看着能依稀看出硬起来后是多么雄壮硕大的肉棒,兰嫣姐酥胸微微起伏,双颊似乎泛起了一丝微红……李动心中微沉,他知道兰嫣姐有个习惯,那就是在战胜强敌之后,会刻意的记下对方,时时在脑海中回想,考虑着下次相遇,要如何更轻松的战胜。

  而现在,兰嫣姐把秦炎……不,兰嫣姐并没有把秦炎本身当做强敌。

  而是,似乎将这根肉棒看做成了“强敌”,她用脚临摹仔细着对方肉棒的形状,是不是要将刚才发生的那场激烈交媾,当做值得回忆的记忆?

  李动用力摇了摇头,不,兰嫣姐怎么会……但在内心中的某处已经相信了这个判断,不仅是因为他对兰嫣姐太了解了,更是因为兰嫣姐的神态是不会骗人的。

  李动正动摇间,忽然不远处那片用全息影像伪装成山峰的围墙上,所有的全息影响都消失了,露出了高大的围墙本体。

  紧接着,一道机械的大门缓缓升起。

  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李动的视野之中。

  瞬间,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心中震动无比,因为他从未想过,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竟然是,大伯。

  洛绍温。

  ※※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黑街废墟,那间地下密室之中,当完成善后,确保姜璎玑醒来之后不会生出怀疑后,老奴便一直在思索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老奴明白,如果一直待着这里,那么迟早是会被洛绍温发现的,当然要尽早的考虑脱身之法。

  而老奴也不是没有行动,每次外出之时,老奴都会刻意的在各处留下带着一丝灵魂之力的符篆,刻在石头上进行伪装。这些符篆并非简单的标记,而是融合了他道行深处那原始、邪异的观测法门——每一枚符篆都像一只无形的眼睛,能捕捉周遭十丈内的每一丝气机波动、每一缕生命气息、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响动,甚至能透过障碍,“看”到那些正在发生的隐秘欢愉。他尤其喜欢将符篆布置在黑街边缘那些隐蔽的角落,那些半塌的废弃建筑、肮脏却无人光顾的小巷深处,这里往往是那些躲藏着的幸存者、或是某些超凡者私下媾和的场所。他曾“看”到一对男女在废墟的阴影中仓促交合,男人把女人按在断墙上,扒下她的裤子就顶了进去,女人的呻吟被捂住,只剩下肉体撞在砖墙上的闷响与急促的喘息。他也“看”到过一个落单的女能力者被几个混混抓住,拖进地下室,衣服被撕碎,白花花的肉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扭动挣扎,却被强行分开双腿,一根又一根肮脏的阳具轮番插入那个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混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这些景象非但没有让老奴感到丝毫的怜悯或不适,反而让他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饥渴。每一次观测这些赤裸裸的、原始的、充满暴力和征服意味的性交场景,都仿佛在喂养他灵魂深处那头被压抑了千百年的野兽。他需要这些,不仅仅是作为情报收集,更是作为一种“养分”,一种刺激,让他这具生机匮乏的身体能维持住那点可怜的本能反应。而最近,他更是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投注在了那片突兀出现的丛林之内——自从李动、秦炎、唐兰嫣、沈薇薇等人被困其中,那里几乎夜夜笙歌,无休无止的交媾盛宴让他的符篆高频触发,传来的信息流充满了淫靡的湿气与肉欲的腥甜。他“看”到唐兰嫣被药物催发而主动骑乘秦炎的每一个细节:那浑圆雪臀是如何将粗壮肉棒吞没到底,蜜穴膣肉是如何一圈圈绞杀般吮吸,秦炎又是如何在极致快感中翻着白眼射空精囊。他“看”到沈薇薇跪在李动面前,用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蛋承接着年轻男人的精液,喉头滚动着吞咽。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体液——汗水的咸涩、爱液的滑腻、精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在狭小封闭的丛林空间里蒸腾、发酵,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氛围。这些信息如此清晰、如此密集,以至于老奴这具本应麻木的身体,胯下那团软垂的、几乎已丧失功能的肉团,都偶尔会抽搐一下,渗出几滴混浊的液体。他心中既有对这些年轻鲜活肉体的嫉妒与渴望,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交配般的冷漠快意。他知道,这一切的狂欢,最终都将成为他恢复力量的垫脚石。

  也不用担心会被无人机发觉,虽然如今的机器比他那个时代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尤其是高精度的红外摄像头,连一只蚂蚁散发的热源也能够察觉,却也不能识破那么最简单的符篆。老奴的灵魂之力本质已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理解范畴,它不依赖电磁波,不散发红外辐射,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与物质底层信息共鸣的“涟漪”。当丛林里唐兰嫣的雪臀重重坐塌在秦炎胯上,发出“噗嗤”的濡湿撞击声时;当李动的肉棒在沈薇薇紧窄喉道深处搏动喷射时;当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从穴缝溢出时——这些声音、震动、乃至生命能量剧烈波动的“痕迹”,都会被符篆精准捕捉并传回,在老奴的感知中构建出一幅幅纤毫毕现的、带有温度和气味的动态图景。他几乎能“尝”到唐兰嫣高潮时涌出的那股清甜微腥的爱液味道,能“摸”到秦炎射精后那根肉棒疲软收缩时的褶皱质地,能“听”到沈薇薇喉咙深处被精液呛到时的细微呜咽与被迫吞咽的咕噜声。这些感官细节的轰炸,让老奴愈发坚信丛林里发生的战斗,其激烈与消耗程度,足以让空间本身产生破绽。每一次剧烈的性交,每一次高潮时生命能量的喷发与溃散,都在无形中冲击着这片由纯阳本源构成、如今又被洛绍温掌控的空间的稳定性。就像一个不断被敲击的鸡蛋壳,裂缝迟早会出现。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条裂缝,然后带着他最珍贵的“宝库”——姜璎玑——钻出去。

  这些天,老奴在各处都去过,只是没有接近明显是洛绍温老巢的那栋大厦。他像一只谨慎的老鼠,沿着黑街的阴影潜行,避开所有可能有监控或巡逻队的区域,只在最肮脏、最混乱、最无人问津的角落布下他的“眼睛”。他目睹了黑街权力更迭后的种种乱象:新崛起的喽啰们争抢地盘,当街砍杀;失势的旧部被拖到暗处,男人被虐杀,稍有姿色的女人则被剥光衣服轮番凌辱,尖叫和哭泣很快被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掩盖;也有一些超凡者小团体试图组织反抗,但很快被洛绍温麾下的诡异力量扑灭,幸存的女人沦为玩物,被铁链锁着,像狗一样爬行,裸露的乳房和臀肉上布满鞭痕和牙印,阴阜被剃光毛发,红肿的穴口插着振动棒或别的什么异物,在屈辱中被迫一次次潮吹。老奴冷眼旁观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欣赏洛绍温的手段——高效、残酷、彻底碾碎人的尊严,这正是乱世中维持统治的最佳方式。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对待姜璎玑的呢?只是手段更为隐蔽,更为“温文尔雅”罢了。每次看到那些被彻底物化、沦为纯粹性玩具的女人,他都会下意识地想起密室里沉睡的魔都女王,想起她那对丰硕饱满、能分泌“宝乳”的巨乳在自己手中变形揉捏的触感,想起她蜜穴深处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膣肉是如何吸吮榨取自己的精元,想起她高潮时雍容端庄的脸蛋上浮现的迷离红晕与无意识张开的红唇。那些被公开凌辱的女人,与姜璎玑的处境,本质上并无不同,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粗鄙的公开掠夺,一个是精致的密室囚禁与榨取。老奴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看,你们这些凡人只能享用这些破烂货色,而老夫,却将魔都的女王、李志宇的遗孀、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女人,变成了专属于我一人的、日夜泄欲与采补的鼎炉。这种独占的、亵渎的快意,远比观看那些公开的淫戏更让他兴奋。因此,当他在那些阴暗角落布下符篆时,心情往往是愉悦而期待的,就像在播种,等待收获更多刺激他枯寂灵魂的“养料”。

  而那片突兀出现的丛林,自然也是重点之一,老奴早已经在里面留下了不少符篆,里面发生任何动静,都能被他所察觉。他最初布设符篆时,只是为了监控这片空间的异常,毕竟突然出现的丛林太过诡异,很可能隐藏着洛绍温的阴谋或是空间的漏洞。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撞上了一个“宝库”——不是指什么天材地宝,而是活色生香的、持续不断的、高质量的情欲景象。第一批符篆传回的信息就让他精神一振:唐兰嫣,那个身手矫健、气质飒爽的女人,竟被注射了某种药效极强的催情药剂,理智在迅速瓦解,身体本能开始支配行动。他“看”到她主动扑向秦炎,撕扯对方的衣物,骑跨上去,用那具充满力量感与美感的胴体,开始了对男性极致的榨取与征服。老奴几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唐兰嫣动情时分泌的独特体香,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以及性器交合处不断研磨出的爱液那略带腥甜的氣息。他“听”到肉棒挤开湿滑阴唇时的“滋”声,听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唐兰嫣那压抑又痛快的闷哼,听到秦炎被坐得翻白眼时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以及最终射精时那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漫长喷射与喘息。这些声音与画面是如此真实,如此富有冲击力,以至于老奴这具身体那几乎坏死的性神经,都开始传递微弱的、久违的兴奋信号。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一切,如同久旱逢甘霖。他调整符篆的位置和角度,力求捕捉到每一个关键细节:唐兰嫣扭腰摆臀时臀肉波浪般的起伏,她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的嫣红,秦炎双手抓握她巨乳时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还有交合处不断被研出、拉丝、滴落的稠白浆液。他甚至特意将几枚符篆布置在较低的位置,以仰视的角度去“观看”唐兰嫣骑乘时的下体特写——那两瓣肥厚饱满、被肉棒撑得圆鼓鼓的阴唇如何随着起落而翻进翻出,蜜穴洞口如何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晶莹丝线,以及高潮时小穴急剧收缩绞榨、爱液喷涌而出的瞬间。这些细节让老奴看得如痴如醉,胯下那团死肉都似乎有了些微的热度与膨胀感。他意识到,唐兰嫣的体质非同一般,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性交,非但没有耗尽她的体力,反而似乎让她从秦炎身上汲取了什么,气色在好转,力量在恢复。这让他对“采补”之道有了新的认识,也更加坚定了要将姜璎玑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决心——姜璎玑的“宝乳”和纯阴之体,其价值恐怕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动静,但这两天符篆却被频频触动,其中似乎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冲突,老奴几次想要过去亲身查探,却还是担心是个陷阱,所以迟迟没有动身。他所谓的“激烈冲突”,自然是指丛林内愈发频繁和多样化的性交场面。唐兰嫣和秦炎是第一对,但并非唯一一对。很快,李动和沈薇薇也被卷入这场欲望的漩涡。老奴起初对李动这个毛头小子并不在意,以为他也就是个旁观者,但符篆传来的信息很快推翻了这个判断——沈薇薇,那个气质冷艳、身段妖娆的女人,竟主动跪在了李动面前,拉开了他的裤链。老奴“看”到沈薇薇用那双平日里指挥若定、翻云覆雨的手,颤巍巍地捧起李动那根虽然不及秦炎雄壮、却也初具规模、青筋隐现的年轻肉棒,然后,在那张总是吐出冰冷命令的红唇微微张开,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那一瞬间,老奴甚至能“感受”到沈薇薇口腔内的湿热与柔软,以及她舌尖初次接触男性器官时那生涩又努力的舔舐。他“听”到她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听到唾液包裹肉棒时“啧啧”的水声,听到李动猝不及防的抽气与逐渐粗重的喘息。画面中,沈薇薇高高撅起的臀部曲线在紧身裤包裹下显得异常饱满诱人,随着她口舌侍奉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老奴看得津津有味,尤其当他“看”到沈薇薇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尝试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入又吐出,带出大量银丝时,他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将这样一位高傲冷艳的女人,迫使她低下高贵的头颅,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一个年轻男人,这种权力颠覆与身份践踏带来的快感,与他亵渎姜璎玑时的感受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仔细“观察”着沈薇薇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屈辱不甘,到逐渐的迷离沉醉,再到被精液灌满口腔时那瞬间的窒息与茫然,最后是喉头滚动、被迫吞咽的驯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转折,都被符篆清晰捕捉并放大,成为老奴精神享受的佐料。他意识到,丛林里的“冲突”,已经从最初唐兰嫣单方面的榨取,演变成了多对男女之间错综复杂、互相影响的欲望纠缠。李动在旁观唐兰嫣与秦炎交媾时情不自禁地射在沈薇薇嘴里;唐兰嫣在高潮后,会用一种审视“战利品”般的眼神和脚趾去把玩秦炎疲软的阳具;秦炎昏迷后,唐兰嫣气色恢复,而李动则陷入复杂的嫉妒与挣扎;沈薇薇则在口交之后,似乎也被激发出了某种隐秘的欲望,身体变得越发敏感,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擦双腿,眼神迷离地看向李动。这些人物关系与心理变化,都被老奴通过符篆捕捉到的细节一丝丝拼凑出来,构成了一幅比单纯肉搏更让他感兴趣的、充满人性弱点与欲望沉沦的浮世绘。他像一个坐在包厢里的观众,欣赏着一出绝妙的、名为“欲望深渊”的戏剧,手中还握着姜璎玑这张王牌,随时可以加入这场盛宴,或者,收割一切。

  但现在很明显,有个即便是成为黑街新主人的洛绍温也迟迟没有拿下的存在,或许这是个机会,必须要去看一看了,万一错过了逃离的机会恐怕会追悔莫及。老奴口中的“存在”,自然是指唐兰嫣——或者说,是唐兰嫣所代表的某种变数。洛绍温掌控了黑街,掌握了空间的部分权限,甚至能篡夺李志宇的本源,可谓手段通天。但他却迟迟无法解决掉困在丛林里的这几个人,反而让他们在里面上演了一场又一场活春宫,甚至还让唐兰嫣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恢复了力量。这说明什么?说明要么丛林本身是一个连洛绍温都难以完全掌控的特殊区域,要么唐兰嫣身上有某种特质或秘密,能对抗或抵消洛绍温的力量。无论是哪一种,对老奴而言都是天赐良机。混乱是阶梯,变数是钥匙。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丛林内的欲望戏剧吸引,当洛绍温需要分心应对唐兰嫣这个“钉子户”时,空间的破绽最有可能出现,监管也最有可能出现疏漏。他必须亲自去丛林边缘查探,不是隔着符篆的间接观察,而是用这具身体亲身去感受那里的空间波动、能量流向,去判断裂缝可能出现的位置和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条裂缝在向他招手,透过裂缝,是自由的世界,是更广阔的猎场,是他恢复全盛实力、甚至更进一步的可能。想到这里,他那颗沉寂了千百年的心脏,似乎都跳得快了一些。

  只不过老奴还是不放心姜璎玑,要走必须要把姜璎玑也带走才行,那对能分泌“宝乳”的丰乳,可是他成仙的关键。他缓缓转动着眼珠,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即使盖着薄被也难掩丰腴曲线、散发着熟透蜜桃般诱人气息的胴体上。姜璎玑,魔都的女王,李志宇的遗孀,如今是他密室中的囚徒,更是他恢复修为、甚至窥探更高境界的鼎炉。她的价值,远非丛林里那几个年轻男女可比。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秘所,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与秘密。尤其是那对巨乳——老奴的喉咙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对乳房的规模是如此惊人,沉甸甸、颤巍巍,如同熟透的瓜果悬在胸前,形状是完美的浑圆水滴状,顶端乳晕是淡淡的水粉色,乳头小巧玲珑,嫣红挺翘,平时总是端庄地包裹在华贵的胸衣之下,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被迫袒露。当他第一次解开她的衣襟,目睹那对雪白丰硕的乳球弹跳而出时,视觉的冲击力几乎让他这具腐朽的身体都产生了眩晕感。入手的感觉更是妙不可言,饱满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五指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轻轻一捏,乳尖就会变得硬挺,仿佛在回应他的亵玩。而最神奇的,是当他用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时,那对乳房竟然真的会分泌出乳汁!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带着淡淡金色光晕、蕴含着精纯阴元与生命本源的“宝乳”!那乳汁入口甘甜,化作暖流滋养他干涸的经脉与灵魂,其效果远胜过他过去百年苦修。他贪婪地吸食着,像新生儿眷恋母亲的乳房,每一次吸吮都让他感觉自己的魂体凝实一分,这具身体的生机恢复一丝。他知道,姜璎玑之所以能有如此神奇的乳汁,与她曾经大量吸收丈夫李志宇的纯阳本源、又与自身纯阴之体完美交融有关。她是独一无二的,是天地造化与因缘际会共同造就的绝世鼎炉。这样的宝物,他怎么可能舍弃?带走她,不仅仅是带走一个女人,更是带走一座移动的、源源不绝的灵脉宝库,是他未来成仙路上最坚实的踏脚石。没有她,就算逃出黑街,恢复实力也将遥遥无期。所以,姜璎玑必须跟他走,他要在她身上烙下更深的印记,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如果没有姜璎玑,那么即便是逃出去了也没用。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冰冷的钢针,扎破了老奴刚才因幻想自由而生出的一丝兴奋泡沫。是的,自由很重要,但力量才是根本。没有力量,逃出去也只是换个地方苟延残喘,甚至可能被仇家或这个时代的强者随手碾死。而姜璎玑,就是他现在恢复力量、未来获取更多力量的唯一钥匙。他必须确保这把钥匙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有丝毫闪失。因此,即使要冒险去丛林边缘查探,也必须先处理好姜璎玑这边。他需要让她处于一种更稳定、更易于控制的状态,最好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自己的行动。目光再次落到床上,看着姜璎玑沉睡中依然雍容美丽的侧脸,老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芒。他缓缓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美的肉体。薄被下的曲线起伏惊心动魄,高耸的乳峰将被子顶起两座诱人的山峦,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线,即使平躺着,臀肉也向两侧摊开,形成饱满的弧度。他想起就在不久前,这具胴体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干,蜜穴紧窄湿滑,膣肉层层吸吮,高潮时整个娇躯都会绷紧颤抖,雍容的脸蛋染上情欲的红霞,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而此刻,她却毫无防备地沉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乳房里蓄满了等待他吸食的宝乳。一种混合着占有欲、亵渎快感和绝对控制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隔着薄被,虚虚地按在那高耸的乳峰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分量,指尖甚至能想象出乳尖挺立的触感。逃跑计划必须万无一失,而姜璎玑,就是他计划中最核心、也最脆弱的一环。他需要再给她加一道“保险”。

  老奴正苦苦思索之时,床上的姜璎玑忽然轻吟一声,雍容美丽的俏脸上柳眉微皱,浓密弯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很快就缓缓的清醒了过来。这一声轻吟,如同羽毛搔刮过老奴的心尖,让他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恭敬侍立的奴仆姿态,只是眼角的余光,依旧紧紧锁在姜璎玑身上,观察着她苏醒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他看到姜璎玑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神空洞地望向昏暗的天花板,几秒钟后,焦点才逐渐凝聚,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雍容。随即,那对好看的柳眉就轻轻蹙了起来,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老奴心中冷笑,当然会不适,他的精液还满满地灌在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虽然大部分被他用秘法暂时封住、缓慢吸收,但那种饱胀感、异物感,以及高潮后身体的酸软疲惫,是骗不了人的。更何况,他刚才还在她沉睡时,用手指和舌头好好“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从脚趾到耳后,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舔舐玩弄过,尤其是那双修长匀称、足型完美的玉足,被他含在嘴里吮吸了许久,脚趾间的嫩肉都被他舔得发红,足弓也布满了他的吻痕。现在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的感知会比较迟钝,但一些残留的异样感,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他就等着看,这位高贵的女王,会如何面对身体这些“莫名其妙”的异常。

  老奴眼皮微跳,暗自凛然,姜璎玑沉睡的时间,比他预料之中更短,因为吸收纯阳本源之后,体质也得到了某种提升。他估算的安眠药剂量,足以让普通超凡者昏睡大半天,但对于姜璎玑这种融合了纯阳本源、体质发生潜移默化改变的特殊存在,效果竟然大打折扣。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证明姜璎玑的身体素质远超预期,作为鼎炉的潜力更大;坏事是意味着他下药和侵犯的行为,暴露的风险也随之增加。毕竟,姜璎玑不是傻子,她本身实力不俗,见识广博,一旦清醒时间增多,察觉端倪的可能性就越大。老奴心中迅速盘算着,看来下次需要调整药剂的配方和剂量,或许可以加入一些能干扰短期记忆、或者制造恍惚感的成分,让她即使在清醒时,也对某些时间段发生的事情记忆模糊,疑神疑鬼却找不到证据。同时,他也需要加快对姜璎玑身体的“改造”步骤,不仅仅是采补,还要尝试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一些暗示的种子,让她在潜意识里逐渐接受、甚至依赖他的“照料”和“亲近”。这是个精细活,急不得,但必须尽快开始。否则,哪天姜璎玑突然彻底清醒,回想起所有细节,那就真的麻烦了。虽然他自恃有控制她生死的手段,但撕破脸皮终究是下策,温水煮青蛙才是上策。

  幸亏他还给姜璎玑用了安眠药,否则真会肏着肏着突然就醒过来,那样就当真完蛋了,现在可还不是得罪魔都女王的时候。回想起之前在姜璎玑身上肆意驰骋的画面,老奴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后怕。当时他精虫上脑——或者说,是魂体深处积累千年的淫邪欲望与对这具绝佳鼎炉的贪婪彻底爆发——几乎是半强迫地占有了她。从背后进入,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将那根虽然干瘦黝黑、却异常坚硬持久的阳具,狠狠捅进她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碰过的紧致蜜穴。那瞬间的紧致包裹与湿热吸吮,差点让他直接丢盔卸甲。他粗暴地冲撞着,感受着那肥美臀肉在自己胯下撞击出的浪波,听着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发出的无意识呜咽,看着她那张高贵绝伦的俏脸在枕头上无助地蹭动。他射了一次,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看到她粉嫩嫣红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混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红肿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濡湿了床单。那景象刺激得他再次硬挺,又将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塞了回去,开始第二轮挞伐。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仰躺,分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深深地、缓慢地进入,借着体位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那个迷人洞穴里的。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甘甜的宝乳涌入口中,同时下身不断挺动,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引发她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他射了第二次,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温暖紧窄的腔体在微微收缩,努力容纳他的馈赠。之后他还用手指玩弄了她的后庭,那紧涩的菊蕾在他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扩张下,一点点松弛,最终被他的手指插入,感受到内壁火热的包裹与蠕动。他甚至想过用肉棒试试后面,但考虑到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和姜璎玑苏醒后的异常,还是暂时作罢。整个侵犯过程持续了很久,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这具完美胴体上发泄着积累的欲火与掌控的快感。现在想来,如果姜璎玑中途醒来,看到自己被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奴仆如此奸淫,那后果不堪设想。以她的性格和实力,绝对会拼命反抗,就算他有控制手段,也难免一场恶斗,到时候引来洛绍温的注意,或者破坏了他精心营造的“忠心老仆”形象,那就全完了。安眠药,立了大功。但也给他提了个醒:姜璎玑的体质在变化,抗药性在增强,他不能总依赖药物。他必须在她的意识层面,也构筑起“顺从”的防线。

  等他这具身体彻底恢复,能够完全承载他的道行实力的时候,嘿嘿,那时候一定要当着魔都女王的面,把她的小嫩屄肏得翻来绽去!这个邪恶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老奴心中疯长,带来一种扭曲的期待与兴奋。他幻想着那一天:他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甚至因为吸收了足够的宝乳和姜璎玑的元阴而更上一层楼。那时候,他就不再需要伪装,不需要下药,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绝对强者的姿态,出现在姜璎玑面前。他要撕碎她身上所有象征着高贵与权力的华服,让她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脚下,用最屈辱的姿势,向他展示那具曾经只属于李志宇的完美肉体。他要一边吸吮着她甘甜的乳汁,一边用粗长坚硬的肉棒贯穿她的蜜穴,从正面、后面、侧面,用各种体位,肏得她浪叫连连,肏得她淫水横流,肏得她子宫灌满自己的精液,小腹都微微鼓起。他要让她清醒地感受每一次插入的力度,每一次顶撞的深度,每一次射精的滚烫。他要看着她雍容高贵的面具彻底碎裂,看着她在他身下化为一滩只知道迎合和索取的烂泥,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骄傲被情欲和征服所取代。他甚至要当着她的面,告诉她自己是如何从一开始就谋划好了这一切,告诉她李志宇的死或许也与他有关(虽然不确定,但可以拿来刺激她),告诉她她视为救命恩人和忠实奴仆的人,其实是一个觊觎她身体千百年的老怪物。他要欣赏她得知真相时那瞬间的崩溃、绝望、怨恨,然后再用更粗暴的性爱去碾碎她所有的情绪,让她除了肉体的快感与痛苦,再也无法思考其他。这种将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拉下神坛、踩进泥泞、再据为己有的过程,想想就让他灵魂战栗,兴奋不已。这不仅仅是性的满足,更是权力欲、征服欲、破坏欲的终极体现。为了那一天,现在的隐忍和算计,都是值得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光芒。

  此时,姜璎玑坐起身来,微微舒展了一下窈窕丰满的胴体,心中却有些疑惑,明明刚才睡去了,身上的倦累感却没有多少缓解,反而疲惫还加深了。随着她的动作,薄被滑落,露出只穿着单薄丝质睡裙的上半身。睡裙的领口有些松散,隐约可见深深的事业线与一抹雪白浑圆的弧线。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身体各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感,特别是腰臀连接处和大腿内侧,仿佛进行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肌肉纤维都在隐隐作痛。下体深处更是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伴随着隐隐的、酥麻麻痒的异样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搅动。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那种液体的充盈感和摩擦感就更加明显了。这不对劲。她很清楚自己的体质,虽然因为悲伤和心力交瘁而疲惫,但睡眠通常能很好地恢复精力。可这次醒来,却像是……像是被人狠狠折腾过一番。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滑的睡裙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和手臂,肌肤依然白皙光滑,没有明显的痕迹,但仔细看去,手腕处似乎有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束缚过。脚踝处也有类似的感觉,有些发痒。她心中疑窦丛生,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静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奴。

  她轻轻摩挲着裙下浑圆赤裸的大腿,只觉大腿尽头酥酥麻麻,残留着一丝一丝异样的感觉,而臀部扭动间,下面有些胀麻,仿佛充斥着黏腻的液感,随着动作不断在身体里流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里平时很少被触碰,此刻却异常敏感,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掌心能感觉到肌肤似乎比平时更滑腻一些,像是出了薄汗,又像是涂抹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她忍不住将手指探向更深处,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指尖触碰到了饱满的阴阜和微微湿润的布料。内裤裆部的位置,确实有些潮湿,触感温热黏腻。她心头一跳,难道是自己睡梦中……失禁了?或者是……梦遗?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热,但随即又觉得荒谬,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而且这种潮湿感和饱胀感,远不是简单的分泌物能解释的。她尝试着收缩了一下小腹和盆底肌肉,立刻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股明显的、温热的液体回流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更深处挤压出来,浸湿了内裤更里面的部分。甚至,她似乎能感觉到液体流动时带来的细微摩擦和温度变化。这种异常真实的感觉,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与丈夫李志宇也有过夫妻生活,对于性爱后的身体感受并不陌生。此刻身体的种种征兆,都像极了……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交后的状态。可是,这怎么可能?这里只有她和老奴。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沉,身体出现了某种奇怪的生理反应?还是说……这黑街的空间,或者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能诱发人的情欲,甚至让人在无意识中自慰?她努力回忆睡前的点滴,却只记得自己因为胀奶不适和精神疲惫,在老奴的劝说下喝了一杯安神的药茶,然后很快就睡着了。之后就是一片空白,直到刚才醒来。

  但阴唇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液体流出来,因此只是让她觉得有些疑惑。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分,臀部微微抬起,感受着是否有液体流出。结果并没有明显的感觉,内裤的潮湿似乎只停留在表层,并没有持续不断地渗漏。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如果真的有大量外来液体,不可能流不出来。也许是睡觉时出汗,或者身体的自然分泌异常吧。她这样安慰自己,但心底那丝疑虑的阴影,却并未完全散去。因为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下体深处残留的、仿佛被粗粝物体反复摩擦过的轻微灼热感和酸麻感,是如此清晰,如此……熟悉。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脑中那些不该有的联想。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紧张导致的错觉。对,一定是这样。她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到老奴身上,那个垂手而立、宛如雕像般的老仆,身形佝偻,气息微弱,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能力、有胆量对她做出那种事的人。而且,如果老奴真的对她不轨,以她的实力和警觉性,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会本能地反抗或惊醒才对。可刚才醒来时,除了身体不适,并没有任何被侵犯时的激烈反抗痕迹,比如抓伤、淤青,或者身体被强行压制的感觉。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结论:是她自己多心了。

  虽然她也有些怀疑一旁恭恭敬敬侍立的老奴,但怀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老奴所使用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她早年收养的一个天生植物人,几乎没有自我意识,全靠维生设备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后来因为一次意外,这具身体被老奴的残魂附体,才“活”了过来,但也仅仅是能行走、能说话、能执行简单命令而已。她曾亲自检查过,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大部分已坏死或萎缩,肌肉僵硬,关节活动受限,新陈代谢极其缓慢,体温也比常人低得多。尤其是下半身,那团男性的象征,更是萎缩干瘪,几乎没有任何生机,更别提勃起和行房的能力了。一个连正常生理反应都做不到的“活死人”,怎么可能对她实施侵犯?就算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这个认知,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她心中刚刚冒头的可怕猜想牢牢挡住。她甚至为自己居然怀疑一个“活死人”而感到一丝荒谬和歉疚。老奴虽然来历神秘,但自从跟随她以来,一直忠心耿耿,办事得力,尤其是在丈夫去世后、魔都局势动荡的艰难时刻,老奴更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和倚重的人之一。这次黑街遇险,也是老奴拼死将她救出,安置在这相对安全的地下密室。虽然他的某些手段和知识显得有些古老诡异,但总体而言,对她并无恶意,反而屡次相助。自己怎么能因为身体的一些莫名不适,就怀疑到这样一个“残废”的老仆身上?这太不应该了。姜璎玑轻轻摇了摇头,将最后一丝疑虑也甩出脑海。

  天生的植物人,再加上重重的法术禁锢,身体都不带多少生机,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若说是老奴趁着她熟睡时不轨,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结论是如此笃定,以至于姜璎玑很快就将注意力从身体不适上移开,转而思考起眼下的处境。黑街的混乱不知何时能平息,外面那些觊觎她丈夫遗产、甚至可能参与谋害丈夫的势力,恐怕也在蠢蠢欲动。她必须尽快恢复状态,离开这里,回到魔都,稳住局面,查出真相,为丈夫报仇。身体上的这点小异样,与这些事情相比,微不足道。她需要的是休息、是恢复力量、是获取外界信息,而不是在这里疑神疑鬼。想到这里,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如常。不能让老奴看出自己的不安和疑惑,作为一个上位者,她必须时刻保持镇定和威严,尤其是在下属面前。

  况且,老奴也算是有功,不但将她救下,还解决了她烦恼的胀奶的问题……也不知是不说错觉,姜璎玑只觉两座乳峰中传来的紧胀感减少了很多,几乎感觉不到了,令她轻松了不少。她下意识地抬手,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左乳。入手果然一片饱满柔软,却没有了之前那种硬邦邦的、仿佛随时要涨裂开的紧绷感和刺痛感。乳峰依然沉甸甸的,但触感恢复了往日的弹性与柔韧,乳头也不像之前那样敏感得碰一下就痛。她心中一动,难道老奴给的药茶或者他说的“调理手法”真的有效?她记得睡前老奴确实给她喝了一杯味道有些奇怪的茶,说是能安神舒缓,还能缓解胀奶。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后胀奶的感觉就减轻了大半。如果老奴真的有不轨之心,又何必费心帮她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念头,进一步打消了她对老奴的怀疑。也许那杯茶里确实加了有疏通乳腺、化解胀奶功效的药材吧。老奴毕竟来历古老,懂得一些偏方秘术也很正常。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有些怪异,也并非不能接受。她轻轻舒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胀奶的问题困扰她很久了,自从吸收了大量丈夫遗留的纯阳本源后,乳房就变得异常丰满且容易胀痛,有时甚至会有淡金色的液体渗出,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向人诉说。如今能缓解,真是太好了。至于乳房上似乎有些微的、像是被吮吸过的轻微红肿和牙印……也许是睡觉时自己无意识压到的吧。她这样想着,便没有再深究。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外面的情况,想办法离开这里。

  “外面到底怎么样了,还在骚乱吗?”

  姜璎玑一双丰腴而匀称的美腿微微一敛,斜搁在床缘,并排的雪足脚背白皙,足趾修长,剥葱般的柔嫩,衬着五枚小巧圆润,不施蔻丹也粉润透明,樱花瓣一般的趾甲盖儿,说不出的诱人。

  她的素手轻轻将睡乱的秀发挽起,一举一动之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雍容雅致,高贵端庄。

  而姜璎玑的印象,只到唐麟的自爆,还并不知道黑街已经换了主人,而老奴既然察觉到洛绍温是七宗罪“邪异”之一,又篡夺了李志宇的一部分本源,那么可想而知,曾经害得李志宇身死的幕后之人,除了他之外不作第二人想。

  但老奴并不想要节外生枝,李志宇的仇敌和他没关系,他只想闷声发大财,靠着魔都女王的胴体恢复实力。

  如果将这个消息告诉姜璎玑,以她的性格不会放过丈夫的仇敌,而如果姜璎玑冒出头来,洛绍温绝对不可能放过李志宇的女人。

  幸运的是,姜璎玑虽然关心眼下的境况,但会时不时会突然的陷入昏睡,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走出去,所有的信息都由老奴传达。

  老奴自然隐瞒了这件事,而是说在秦炎自爆后,黑街处于混乱状态,不受任何人控制,也无法轻易离开,正处于骚乱之中,十分危险,这才稳住了姜璎玑。

  不过现在,听到姜璎玑的询问,老奴眼眸一转,意识到现在是个机会。

  纵然黑街目前已经换了主人,但其底色依然与纯阳之体是分不开关系的,依旧十分亲和纯阳之体,而姜璎玑的体内也有着丈夫纯阳本源,也就是说,姜璎玑并不会受到,源自空间的特殊压制。

  只要在她身边,自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更关键的是老奴自认为十分了解这片空间,如果趁着超凡者之间的战斗,让空间产生破绽缝隙,或许就有藉此带着魔都女王逃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