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走在魔都一处暗巷之中,地面遍布青苔,两侧的老式楼房间距十分接近,仿佛可以彼此握手,因此被称为“握手搂”。
即便是正午,这里也十分幽暗寂静,连空调水落下发出的滴答水声也清晰可闻。
找到这里,李动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丝疲倦,灵萱灵秀姐妹和叶莲娜母女失踪后,他和沈薇薇纠缠了整整两天,可沈薇薇已经完全掌握了嫉妒的能力,称得上神出鬼没。
也许上一秒,她还在你眼前,下一秒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沈薇薇出没的范围大致还在魔都境内,但想要在数百万人找出她,不啻于大海捞针……李动轻轻叹了口气,沈薇薇的能力其实也不是全然无解的,若是自己的丹田完全修复,纵然实力不能一口气回到全盛时期,但身躯无漏,便能恢复武道境界,让体内的真气无碍与外界沟通,达成所谓的“外景周天”。
与修道者的“真一”相同,都是丹道大成的象征。
只不过,真一是更加凝缩内丹,终至与神魂化为一体,达到长生的目的。
而外景周天,则将真气彻底外放,将自身的小周天和外界的大周天浑为一体,达成这个境界,几乎可以做到拳意实质,还可以将“内丹”中景,投射于外界,身处于景中,几乎等同于无敌。
而且外景周天时刻与外界沟通,一旦锁定了敌人的气息,只要敌人冒头,哪怕相隔千山万水,都可以瞬间的觉察。
上一任嫉妒的能力也是如此神出鬼没,但当气息被锁定,又无法永远身处于紫雾之中,就这注定宣判了死刑。
如此神异的能力,快要超出战略级的范畴,几乎要踏足禁忌级了。
只不过,这样的实力李动也只体会过不久,堪堪在第二次危机时期在达到,结果马上就被偷袭,丹田被毁……现如今,没有完全稳固的境界可以已经倒退。
但即便如此,如果丹田修补成功,拳意实质便可以直接锁定沈薇薇,一招就能将其无伤拿下。
只是可惜,凡事没有如果。
现在的李动,的确拿沈薇薇没有太好的办法,搜寻两天无果之后,他也只能先放下这件事,转头去调查黑街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然而,只过去了短短两天,所有的线索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原本应该存在黑街入口的地方,全都消失不见了,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连那标志性的看门人都找不到任何踪迹。
他也尝试过去寻找璎玑阿姨,没想到连璎玑阿姨都失踪了……这让他心中更加焦急,关于璎玑阿姨,他心中其实已经隐隐察觉到了真相,感情自然是无比复杂的,说不出是仰慕、埋怨亦或是亲近、疏远。
不管怎么说,璎玑阿姨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甚至溺爱并不是假的。
璎玑阿姨尤其喜欢抱着他,将他的头揽入两团瓜实般的浑圆丰满之间……她日常穿着华贵轻薄的长裙、礼服,里面并不怎么穿胸罩,所以当脸颊与紧有一层丝绸轻纱之隔的,仿佛充盈着乳浆般绵腻酥软,饱弹鼓胀的巨乳亲密接触,鼻中嗅着馥郁幽浓的乳息时,他经常闹个大脸红。
璎玑阿姨却浑然不在意,充满了爱意与母性的光辉。
所以后来,他隐隐察觉到璎玑阿姨恐怕当真是自己母亲时,他心中并没有多少怨恨和抵触。
所以当璎玑阿姨失踪,可能也牵扯进了黑街的变故之中,他心中自然放松不下来。
只是,这里已经是最后一个入口所在,却还是全无收获,他到底要如何才能前往黑街,探明真相?
正叹气间,忽然四周的环境变得更加幽暗了起来。
虽然暗巷深处本来就十分昏暗,但绝不至于暗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四周的声音也仿佛突然间全部消失了,变得异常寂静。
很快,一丝丝紫雾从身前蔓延了过来,爬上墙壁闭塞空间,飘荡在空气中,犹如虚幻之物割裂了现实。
前方翻动的紫雾之中,传出“答答”的清脆脚步声。
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从雾中现身,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窈窕交错着,脚下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高跟鞋,柔软的皮革裹出曼妙的足形,鞋跟细而长,让脚背与小腿胫几乎成了一个斜面,相当于踮着脚尖走路。
走起路来,臀部摇晃,纤腰款摆,说不出的诱惑,又如同捕猎时的猫一般,优雅妖娆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危险。
而沿着两条长腿往上,及臀处分岔的薄纱睡裙,犹如两条轻羽般自隆圆的臀瓣两侧垂落,完全无法掩盖胸前一对尖翘饱耸,圆润微分的雪乳,以及腿心小腹腴润饱满的倒三角地带。
阴毛修剪过,显得十分规整,覆盖着饱满耻丘,又向下微微蔓延到两瓣娇润的大阴唇两侧,于最饱满鼓凸的地方,弧圆的生长。
两片粉嫩中略带一丝暗色,花瓣似的小阴唇微微探了出来,左右微分,恍如鸭舌儿,随着走动彼此摩擦,隐隐带着一丝莹亮的水光。
“沈薇薇……”
李动深深看着的娇艳少女,他不去找她,她却几次三番的出现在他眼前,仿佛是在撩拨自己的神经一样。
沈薇薇迈步,走到了他跟前,一双藕臂背在腰后,酥胸微微前倾,椒实般圆翘的雪白乳房轻轻的颤动着。
“你在找什么?”沈薇薇明眸灵动的转着,盼光闪烁,仿佛有趣又仿佛带着一丝讥讽,道:“我告诉你,找不到哦……因为……呵呵。”
“沈薇薇,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李动心中一沉,知道沈薇薇已经看出了他的目的,不过在超凡者的圈子里,黑街变故人尽皆知,而他的行动也并未有任何隐瞒,被沈薇薇看穿并不算什么。
只是,沈薇薇似乎还知道原因?
但这并不可能,沈薇薇或者说嫉妒的紫雾,拥有的并不是传送能力,而是侵蚀。
在紫雾的侵蚀下,任何隐秘的空间都不再是秘密,而且身处于紫雾之中,几乎不会被人发现,可以说是寻幽探秘最好用的能力。
沈薇薇知道黑街中发生了什么也不奇怪。
但就和之前一样,沈薇薇知道这一切却并不打算说出来,而是像在兔子面前吊上一根胡萝卜,故意引诱他一样。
“想知道吗……那就……操我~”
沈薇薇凑近,一双白皙娇柔的玉臂朝他的脖子伸了过来,李动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阻止她。
一双玉臂吊在他脖子上,沈薇薇上半身微微后仰,目光如水的看着他,薄纱睡裙中,一对尖尖翘乳左右探出随着呼吸轻晃,红嫩的奶头硬硬的,像两颗充血的小樱桃,带着强烈的色欲诱惑。
“沈薇薇,不要玩弄这样的把戏了。”李动深吸一口气,“你的侵蚀,对我无用。”
上次在那艘游轮之上,沈薇薇用同样的手段和他做过一次,当时他能明显感觉到,阴道中的异种能量试图侵蚀他的身体,只不过对纯阳之体并没有作用而已。
沈薇薇目露一丝幽怨,忽然又想到什么,促狭地笑了起来。
“你可以对我无情,但能对……那姐妹俩和那母女无动于衷吗?”
李动深深看着她,沈薇薇后退一步,牵起他的手,笑道:“我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李动知道,沈薇薇口中的“好东西”一定和灵萱、灵秀还有叶莲娜母女有关,只是暗自戒备着,放开了对紫雾的抵触。
下一秒,紫雾顺着沈薇薇的手蔓延了过来,李动只觉眼前一花,有种空间被拉长的感觉。
环顾四周,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曾经的沐浴海棠酒吧。
但此处也已经被紫色雾气侵染,仿佛从外界之中独立了出来,难怪他曾去找寻,结果却空洞洞的什么也没剩下。
此刻,他站在一间房门前,隔着一道门,肉体拍击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男性粗重的喘息、床榻摇晃声,不难想象其中正如何的挥汗如雨。
在那些声音中,更有着一声声抽噎啼泣般的淫荡呻吟,夹杂着娇酥入骨的尖啼、浪叫、求饶声。
“不进去看看吗,她们都在里面呢。”沈薇薇从后面靠了过来,酥乳直接压着后背,在李动耳边吐息如兰。
不管发生了什么,终究要面对。
李动拧开门把手,顿时一股淫靡无比的气息迎面扑来,入目是一张极其宽大的床,几乎可以容纳五六个人同床共枕。
上面正罗列着四颗屁股,从左到右,最左边的屁股很大,腴润肥美,臀肉从两侧胀鼓鼓的挤溢着,丰满浑圆,颤颤巍巍的翘在空中,弧度大得像是满月,像是成熟欲滴的蜜桃。
紧邻着的,则是一颗结实饱弹,明显有着锻炼感的雪白屁股,肌束撑鼓,腰后陷下两个凹槽,腰与臀之间拥有明显的三角分界线,让大屁股显得异常结实浑圆。
再接着,是一个稍小一些,却带着少女青春紧实感的屁股,臀肉白皙细腻,犹如剥壳的煮蛋。
最后一颗肤色格外洁白,却最为娇小,软媚酥莹。
四颗春兰秋菊般各擅胜场,或是丰满或是紧俏的屁股中间,都从上往下插着一根粗硕的肉棒,肌肉虬结的雄性臀部的起伏,被干得啪啪啪响。
四双修长的小腿也都被扛在肩头,或许纤巧秀气,或是肉乎乎,或是修长腴润的脚丫儿有的箕张开来,有的用力蜷起,粉嫩的趾珠紧紧攥着脚掌,因用力都微微发白了。
“嗯、啊……不要……呜、好深、好舒服……啊~”
呻吟喘息交织在一起,就像朝天摇晃着的脚丫,时不时因摆动的幅度过大互相触碰。
四根大鸡巴风风火火的进出着,每一根鸡巴的粗硕和长度都很惊人,即便是最成熟丰满屁股那一边,肉穴也被撑得浑圆翻绽,淫水四溢,穴口一圈泛着些许浅褐色的蜜肉被拉伸开来,犹如紧撑湿滑的肉环般,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翻带而出。
整个长满了茂密金色茸毛的阴户都微微鼓凸,嫩肉几重翻绽,每一重都翻带着淋漓水光,随着挤插不断涌出,浓密阴毛被淫水染湿,甚至被搅打得成了膏沫状的稠白蜜液黏成了一绺一绺。
大鸡巴此起彼伏,发出呱唧、呱唧的夸张水声。
而这四个男人,体型也有差异,最左边和最右边的两人体态魁梧不相伯仲,不过右边的却是个白人,身上毛发浓密,犹如一头人形的巨熊般,肌肉虬结的臀瓣一压一抬间,几乎将娇小的身躯深深压进床里。
少女挺耸的小屁股前方,有着很大一滩湿漉漉的痕迹,很像是尿过,但明显浮浥着晶莹的液光,散发出一股幽骚的气息。
只见,少女臀翘的臀间,一根惊人硕大的肉棒正打桩般抽插着,粗硕的杵茎将两瓣幼细的阴唇撑得好似一圈翻开的小嘴,极力地张开将粗硕容纳。
每次抽拔,小穴都被硕大肉棒带得完全翻绽,将大阴唇和小阴唇一同翻出,穴内粉酥酥的嫩肉还一层层陆续翻绽。
但与这般骇人景象呈鲜明对比的是,大肉杵上沾满了淋漓的白浆,长时间摩擦下变成了乳糜一般的膏腻浆沫,每次插入就好似老式的抽压水井,淫液汩汩从紧凑的蜜穴四周溢出。
整个屁股上纵七扭八,液痕四溢,发出异常稠腻的“叽咕”声,臀沟中间白浆如溪,潺潺而下,流到了早已液体吸收到饱和,已经浮浥而出大床之上。
“呀……啊……呜……太胀了……呜,肚子里好胀……呜呜大哥哥……快来……~”
随着大鸡巴的翻捣抽插,少女顶在壮硕男性躯体的上的两只小腿忽然伸挺得笔直,脚背扳平,一枚枚透粉珍珠般的纤幼玉趾紧紧蜷缩。
少女的呻吟也变得无比难耐和急促,带着浓浓的哭泣强调,嘤声娇啼,就像被欺负了的小女孩嘤咛抽泣一般。
如此淫靡的景象,让李动呼吸一滞,房间里的交合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空气温热潮湿,汗水和淫液味道夹杂在一起,带着兰焦花腐,酸麝骚浓的味道。
而此时,李动才认出这个高高翘起的屁股的主人,从左到右依次是失踪了几天的叶莲娜、灵秀、灵萱,和正被巨熊般健壮的男人侵犯的艾丽丝。
而肏着四女的男人,李动也认出了大部分,最左侧压着叶莲娜的男人是失踪已久的崔元玄,正干着灵秀姐妹的,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名叫马志凯的警察局长,而另一个男人,他并不认识。
难怪他去找马志凯是,他消失不见了,原来竟然在这里。
但最让李动震惊的是,正在艾丽丝身上侵犯的是——安德烈。
他和艾丽丝名为兄妹,实质上却是……还没等李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艾丽丝哭泣着的求饶声,他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便要上前把艾丽丝从安德烈身下解救出来。沈薇薇却轻笑着拉住了他的手臂,道:“别急,你再看看。”
她指尖的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李动不想理会沈薇薇,即便不考虑艾丽丝和安德烈之间扭曲的兄妹乱伦关系,仅仅从体型的悬殊对比,这场性交就足以称得上是暴力侵犯——体态娇小的艾丽丝被如熊一般的壮硕躯体死死压覆在厚重的床垫上,那根粗黑坚挺的肉棒几乎占满了整个视野,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将少女粉嫩紧窄的蜜穴撑得浑圆翻绽,穴口那一圈浅褐色的嫩肉像是被极限拉扯的橡皮环,颤巍巍地贴在狰狞的阴茎根部。艾丽丝不久前才在游轮上被李动破处夺走处女,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撕裂时流出的血丝李动还记忆犹新,那样娇嫩狭窄的通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安德烈这头人形巨熊如此暴力的蹂躏?
他甩开了沈薇薇的手,便要大步上前将艾丽丝从安德烈身下解救出来——少女此刻的姿势屈辱而痛苦,上身完全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松软的枕头,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毛茸茸的巨掌死死掐住,雪白腴润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以近乎趴跪的姿势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床垫在安德烈每一次腰臀发力时都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崩塌。艾丽丝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粘在光裸的脊背和颈侧,几缕发丝甚至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在唇间,随着每一次顶撞发出压抑的呜咽。
然而,就在李动即将触碰到安德烈那耸动的、布满了浓密汗毛的臀部肌肉时,他却看到了一幕让瞳孔骤然收缩的景象——
刚刚口中还凄楚地喊着“大哥哥……快来……~”的艾丽丝,那张埋在枕头里、原本写满了痛苦和泪痕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侧转了过来。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湛蓝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被强迫的恐惧或屈辱,反而氤氲着一层水汪汪的、近乎迷醉的雾气,眼尾甚至还带着一抹高潮时特有的嫣红。她粉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涸的嘴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是小猫喝奶般的惬意喘息。更让李动难以置信的是,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竟违背了被压制的姿态,主动地、带着某种妖娆韵律地向上迎合起来——每一次安德烈沉重下压时,她腴白的臀肉都会精准地、近乎贪婪地向上撅起,将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主动送到那根肉棒的龟头顶端,甚至刻意地扭动旋转臀瓣,让粗大的茎身在紧窄的膣道里搅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而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白皙纤巧的脚踝,此刻也违背了重力般缓缓抬升,纤幼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像两尾灵活的银鱼般主动探向安德烈的后背。当那双玉足终于攀上安德烈肌肉虬结的脖颈时,她甚至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肌肤,轻轻磨蹭着男人后颈凸起的脊椎骨节,脚趾则像弹琴般在他的肩胛肌上轻轻抓挠。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而紧绷,能清晰地看到薄薄肌肤下微微鼓起的腓肠肌轮廓,以及脚踝骨那精致脆弱的凸起。随着安德烈又一次沉重地顶入,艾丽丝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双勾在男人脖颈上的玉腿也骤然发力,死死绞紧——纤细白皙的脚踝互相交叠缠扣,圆润的足跟抵在安德烈后脑,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体内般,用尽全力向下按压着男人的头颅。
“啊啊……呀、好酸、好麻……”艾丽丝的呻吟陡然拔高,那不再是痛苦或抗拒的哭泣,而是一种饱胀到极致的、带着浓烈性快感的颤音,“大哥哥……艾丽丝呜……又尿了……呀!”
她的哭腔里混杂着释放般的欢愉,清脆娇细的少女音在最高处扭曲成婉转起伏的淫浪调子,有种说不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感。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动清晰地看到——那一滩原本就湿漉漉的、在少女娇躯下方洇开的深色痕迹,突然又迅速向外扩散了一圈。淡黄色的、带着些许泡沫的液体从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与之前积累的爱液、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骚膻气息的味道。她的小腹甚至在剧烈地收缩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痉挛般抽动,那粉嫩紧窄的小穴口也在安德烈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抽插中,被撑得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鲜红色,穴口外围那一圈细腻的肉褶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像是熟透的石榴籽般晶莹剔透。
沈薇薇站在李动身后,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脊背上。她柔软饱满的双乳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睡裙,紧密地挤压着李动的肩胛骨,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能清晰地烙印出凸起的形状。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动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看到了吗?她不是在求救哦……她是在享受着被自己的亲哥哥干到失禁呢~”
李动喉咙发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翻腾。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观察——这不是道德评判的时候,他需要知道沈薇薇控制能力的极限,以及这些异常行为的根源。他注意到,安德烈的眼神依旧是空洞呆滞的,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蒙着一层薄薄的紫色雾气,显然心智已经完全被沈薇薇的紫雾所侵蚀掌控。但艾丽丝不同,她的眼睛是清明的,甚至带着某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快感。她主动迎合的姿态、缠绕的四肢、淫靡的呻吟——这一切都表明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行为是自发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沈薇薇的能力不仅仅能侵蚀控制神智,还能……放大、扭曲,甚至重塑被侵蚀者的情欲感受和道德边界。她让艾丽丝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将痛苦和耻辱转化成了病态的快感,将血缘禁忌的背德刺激放大到了极致,以至于这个不久前还会因为被李动触碰私处而害羞哭泣的少女,此刻竟能主动扭着腰肢渴求亲哥哥更加粗暴的蹂躏。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催眠或控制……”李动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你在……改写她们的本能。”
“答对了~”沈薇薇笑得更愉悦了,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李动的耳垂,留下一道湿滑冰凉的触感,“嫉妒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藏匿和侵蚀……而是‘同化’。我会让她们慢慢变成……最喜欢被侵犯、最享受被玩弄的样子哦。就像现在这样——”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啪”声在淫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同时,安德烈熊一般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那根一直在少女体内疯狂挞伐的粗黑肉棒骤然停止了抽动,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吼,他猛地将沾满了乳白色浆液和晶莹爱液的肉杵从艾丽丝红肿翻绽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极为夸张的、饱含水液的拔塞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视觉冲击力是惊人的——粗硕黝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了一种近乎非人的尺寸,龟头顶端膨胀得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和浓稠的精液混合物。整根肉棒上都沾满了粘稠的、已经摩擦起沫的乳白色浆体,那些浆液顺着茎身粗壮的血管沟壑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茎身上还挂着几缕被带出来的、粉嫩嫩的膣道嫩肉组织,以及大量半透明拉丝的、藕断丝连的粘稠爱液。当安德烈将肉棒完全拔出时,那些附着物随着惯性甩动,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白浊的弧线,啪啪地溅落在地毯、床单和艾丽丝赤裸的脊背、臀部上。
而被骤然掏空的艾丽丝,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一瞬。她那高高翘起的、原本被肉棒填满支撑的小屁股,此刻失去了内部的充实,不由自主地前后剧烈颤抖、抽搐起来。臀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安德烈巨掌掐握出的深红色指痕,以及被肉棒根部反复撞击摩擦出的、已经微微破皮的红肿痕迹。更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的景象——
因为长时间的、近乎粗暴的扩张,以及猝然拔出的动作,那原本紧窄如雏菊般的小穴,此刻竟无法立刻合拢。穴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饱受蹂躏的鲜花般,久久地维持着一个鸡蛋大小的、鲜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洞。膣腔内部的景象透过那个洞口,几乎可以窥见一二——里面布满了丰富而细致的环状绉褶,一层叠着一层,像无数个大小不一的、粉嫩滑腻的肉环紧紧箍套在一起。此刻这些肉环都在激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寻找、渴求着刚刚填满它们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更多白浊粘稠的液体从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咕噜咕噜地汇聚在洞口,形成一个不断鼓胀的、随时会决堤的小小水洼。
“呜嗯……啊啊……”艾丽丝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仿佛窒息般的抽噎,她的腰肢还在无意识地向上拱起,雪白的臀肉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近乎痉挛。那双勾在安德烈脖颈上的玉腿甚至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圆润的足跟几乎陷进了男人后颈的肉里,纤巧的脚趾死死蜷缩,趾关节都泛出了用力过度的青白色——仿佛在用最后的力气,试图将那个抽离的巨物重新拉回自己空虚饥渴的身体里。
但沈薇薇显然没打算让这场表演就这样结束。
她贴在李动身后,嘴唇几乎吻着他的耳廓,用气声低语:“仔细看哦……最好玩的要来了呢。”
话音刚落,艾丽丝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仿佛肠胃蠕动般的咕噜声。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肌肤下的肌肉紧绷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翻搅、积蓄力量。与此同时,那个敞开的、鲜红色的穴口内部,一汪浓稠得近乎膏状的乳白色浆液,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幽深的膣道深处缓缓爬升、蠕动过来。那液体的质地异常粘稠,像融化的奶酪,又像是搅拌过度的蛋清,表面甚至泛着细微的、彩虹色的油光。它移动的速度很慢,仿佛每前进一寸都要克服膣道肉壁的阻力,但目标极其明确——就是那个敞开的、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在它后面,紧跟着的是一注更加清亮、稀薄、但流速更快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几乎像是有生命般,在黏稠的白浆后面推挤着、追逐着,两者之间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艾丽丝似乎也感觉到了体内这股异常的涌动。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两粒尚未完全发育的、粉嫩小巧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脊椎骨节都清晰可见,喉咙里发出像小兽般的、濒死般的呜咽:“呜……要、要来了……呀啊啊——!”
最后那声尖叫,几乎破音。
也就在同一刹那——
“噗嗤——!!!”
一声比刚才肉棒拔出时更加响亮、更加夸张的喷溅声,从她的双腿之间炸开!
首先喷出洞口的,正是那团积蓄已久的、浓稠膏状的乳白色浆液。它不是流出,而是喷射——像被高压气泵猛地推出般,形成了一股粗壮的、黏连的白浊喷泉,直直射出了将近三十厘米!那黏稠的浆体在空中甚至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藕断丝连的弧线,然后“啪”地一声,狠狠砸在了前方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发出沉闷的、类似浆糊甩落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那注清亮透明的液体。它喷得更高、更远、更猛烈——像一道突然爆发的、带着晶莹水光的微型喷泉,以近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向上喷溅了至少半米!清澈的液体在空中散开,形成了一片细密的水雾,在房间迷离的紫色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水雾混合着淫液特有的、带着骚膻甜腻的复杂气味,瞬间弥漫了李动面前的空气。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透明的水珠噼里啪啦地落在地毯上,迅速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斑;溅落在床沿的木头上,留下滑亮的、反光的水渍;甚至有一些更细小的水沫,飘到了他的鞋面上,带来一点点冰凉的触感。
艾丽丝的身体在这一波剧烈喷发中,像被电击般猛地弹了起来。她的脊背完全脱离床面,整个上半身向后仰成了弓形,仅靠后脑和肩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那双一直绞在安德烈脖颈上的玉腿终于无力地松开,软塌塌地从男人肩头滑落,脚踝颤抖着砸在床垫上,纤细的小腿肚还在剧烈地抽搐。她的小脸完全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喘息,粉嫩的唇瓣大张着,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和眼角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颊。
而那处还在持续喷溅的小穴,此刻的景象已经淫靡、夸张到了近乎不真实的程度。洞口像是失禁的水龙头般,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混合了白浆和清液的淡黄色粘稠液体,膣道内壁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残余的汁液。她的整个阴部都完全湿透了,金色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浸染得黏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红肿饱满的阴阜和大阴唇上。大阴唇像两片被过度采摘的花瓣般,充血肿胀地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已经呈现深粉色的肉褶。小阴唇则被撑得变了形,此刻无力地垂在穴口两侧,像两片小小的、湿润的肉翼。
她身体下方的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中心区域是一大片深褐色的、湿得发亮的水渍,边缘则是一圈圈由内向外颜色逐渐变浅的洇痕。在这片湿痕中,还能清晰地看到刚才喷溅时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白浊浆体和透明水珠的痕迹,像是抽象派的泼墨画,混乱、淫靡、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艾丽丝的身体终于重重摔回床垫,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四肢瘫软地摊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弥漫的紫色雾气,嘴角却依旧挂着一抹痴痴的、满足的笑意,喉咙里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仿佛泡在温水里的惬意的呻吟。
“明白了?”沈薇薇轻柔的声音再次在李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炫耀般的得意,“这就是‘尿’哦~不过不是真正的尿液呢……那是高潮到极致、子宫和腺体痉挛时喷出来的混合液,是女人最诚实的身体语言呢。你看,她多开心啊……被亲哥哥干到潮吹失禁,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了呢。”
李动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指关节捏得发白。他看着艾丽丝那副彻底沉沦在情欲快感中、满脸潮红痴态的模样,又缓缓移开视线,看向床上的另外三个女人——
叶莲娜的姿势是最标准的后入。她成熟丰满的胴体像一只熟透的蜜桃般趴在床上,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白得像刚挤出的鲜奶,上面布满了被崔元玄掐握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她那浓密的金色阴毛完全被淫水浸湿,黏腻地贴在小腹和阴阜上,粗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出时,带出一圈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沫状的浆液。她的呻吟是沙哑的、带着母兽般的低沉喘息,每一次被深深顶入时,她都会主动塌下腰肢,将臀部更加迎合地送上,甚至会用那双肉乎乎的大腿内侧去磨蹭崔元玄的胯骨,淫荡地低语着“再深一点……顶到里面了……”。
灵秀和灵萱姐妹俩则是并排仰躺着,双腿被高高抬起扛在马志凯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肩上。这对姐妹花的长相本就有七八分相似,此刻在性爱中的反应却呈现出微妙的差别。灵秀更加羞怯隐忍,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极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每当肉棒插入,她纤细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上挺,纤薄的阴唇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茎身,穴道内部像有无数张小嘴般收缩吮吸。而灵萱则更加外放,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大声地浪叫着“好粗……要裂开了……”,甚至主动伸手去抚摸自己胸前挺立的乳尖,用指甲掐弄那两颗充血的小红豆。两人的小穴都被撑得浑圆,粉嫩的穴肉在抽插中被反复翻带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这四个女人,无一例外,眼神都是清醒的——她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被谁侵犯,知道这是乱伦、是强迫、是背叛……但她们的身体,却像被植入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将快感放大一千倍的程序,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迎合,都在忠实地执行着“享受被侵犯”的指令。她们的心理或许还残留着屈辱和羞耻,但在那被无限放大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生理快感面前,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性高潮的动物本能。
“沈薇薇……”李动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是在……用她们取乐?”
“取乐?”沈薇薇轻笑一声,柔软的手掌顺着李动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腰间,指尖暧昧地探入皮带下方,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按压着他紧绷的臀部肌肉,“说得多难听呀~我这是在帮你测试‘嫉妒’能力的边界哦。你看,我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呢——不仅仅是控制行为,还能扭曲感知、重塑快感阈值、甚至将心理抗拒转化为生理亢奋……多完美的能力呀,你不觉得吗?”
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让李动的肌肉微微绷紧。但李动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挑逗的动作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嫉妒的能力进化了。不只是紫雾侵蚀和空间藏匿那么简单,而是发展出了更加可怕、更加深入的精神干涉层面。她能放大情欲、扭曲道德感、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这种能力如果用在更广泛的场合,用在更多人的身上,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后果?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人,都被这种扭曲的快感程序控制,在清醒中沉沦,在理智中放荡……
更关键的是——沈薇薇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一幕?仅仅是为了炫耀?还是另有目的?
“你想告诉我什么?”李动转过身,直视着沈薇薇那双闪烁着紫色光晕的眼眸,“如果你只是想展示你的能力有多可怕,那么你成功了。但如果你是想用她们来威胁我……”
“威胁你?”沈薇薇歪了歪头,俏丽的脸上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不哦~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帮我拿到‘傲慢’的权柄,我就会把这种能力……用在你在乎的所有人身上哦。不仅仅是她们四个……还有璎玑阿姨,还有你那个可爱的养母,还有你认识的所有女人呢。我会让她们一个一个,都变成这样……”
她的手指轻轻指向还在床上瘫软喘息的艾丽丝。少女此刻已经缓过劲来,正像只小猫般用脸颊磨蹭着安德烈粗壮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敞开的、红肿的小穴还在缓缓流淌着混合的汁液,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主动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吮吸,然后冲着安德烈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哥哥……艾丽丝的……味道……”
“……淫荡的、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母狗。”沈薇薇微笑着补完了后半句。
李动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冰冷的、刺骨的杀意,从他的脊柱深处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