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芷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989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时间回到现下,看着笑眯眯注视着自己姜桦,淫靡的回忆在雨棠俏脸上留下了一抹嫣红。

  其实来找姜老怪物,雨棠也是迫不得已,这两天璎玑阿姨不在,她就感觉到了璎珞庄园外有人在窥视,几次短暂的交手,她已经看出了来人正是沈薇薇。

  对于沈薇薇,少女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愧疚、忌惮,甚至还带着一点惺惺相惜。

  愧疚是因为,虽然同样是被色欲绑架,可雨棠并非是全无反抗之力,甚至某种程度上她还推波助澜,利用了这个机会,达成了自己的愿望。

  沈薇薇就成了她的掩护,那晚与她一起把处女给了哥哥。

  而忌惮,自不必多说,成为七罪宗之嫉妒的沈薇薇,行事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度之,已经威胁到了哥哥,而且自己就是她的眼中钉,或者说沈薇薇最嫉恨便是她了。

  惺惺相惜的是,在色欲手中的那段时间,她们的确成为了朋友,但正是因为成为了朋友,太过了解对方,才越能感觉到对方的真正性格——在她看来,沈薇薇温婉的外表之下,仿佛潜藏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一道鸿沟,让她们无法真正成为好朋友、好闺蜜。

  现在只有她能够站出来,阻挠沈薇薇的行动……在这一方面,她无法依赖别人,璎玑阿姨帮她处理嫉妒力量侵蚀,她都看在眼里,几乎是以自己的身体为她分担的侵蚀。

  虽然很让她异常感动,但却无法有效应对沈薇薇的威胁。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易,从老怪物这儿换取对抗沈薇薇的力量。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姜桦的声音带着一种早已料定的沙哑,他那双满是岁月痕迹却异常明亮的眼睛,牢牢锁定在雨棠脸上。少女幽怨地看着老头,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也没想到逃离之后,自己还有回来的一天,而且还是以这般姿态“投怀送抱”。那层薄如蝉翼的青纱披在身上,此刻却沉重得如同枷锁——她只觉得如果真的跨出了这一步,恐怕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再也无法挽回了。那个单纯的、还能在哥哥面前撒娇的妹妹,那个还能保持最后一丝天真的自己,或许真的会随着这场交易彻底死去。

  可是……沈薇薇的威胁近在咫尺。那双藏在温柔面具下的嫉妒之眼,此刻恐怕正死死盯着璎珞庄园,盯着她那最珍视的哥哥。雨棠太了解沈薇薇了,那女人温婉笑容下的深渊足以吞噬一切。嫉妒的力量让她变得偏执、疯狂,任何靠近哥哥的女性都会成为她攻击的目标。而自己,这个曾经与她一同在色欲手中挣扎的“朋友”,如今却成了她最嫉恨的存在。

  雨棠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她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动作,捏住了肩上那两根细若游丝的雪纺吊带。布料轻薄得几乎没有质感,却在此刻承载着少女最后的犹豫。她用力向两侧一拉——

  呲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不是解开,而是直接扯断。薄如蝉翼的青纱失去了束缚,从她玲珑秀美的胴体上悄然滑落。少女光滑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半点儿也挂留不住这轻若无物的纱衣。青纱缓缓坠落,先是在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丝凉意,然后滑过精致的锁骨,拂过那对初绽花蕾般挺翘的乳尖——

  雨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瞬间变得坚硬,那两点樱粉色的小巧蓓蕾在光线下微微挺立,周围是浅粉色的乳晕,细腻得几乎没有纹理。十七岁少女的乳房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形状浑圆而挺翘,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不安地颤抖着。青纱继续向下滑落,拂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掠过腰肢那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最终堆积在她脚下光洁的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了。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香汗微沁的颈侧,更多的则垂落在光洁的脊背上。少女的躯体在窗外透入的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色泽,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在髋部骤然化为饱满圆润的臀线,那两瓣雪臀饱满挺翘,在站立时自然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臀缝。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得如同雕琢,膝盖微粉,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如艺术品,十根脚趾此刻正不自觉地蜷缩着,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最私密的花园处,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乖巧地覆盖着隆起的耻丘。少女的花园尚未被完全开发,阴唇娇嫩而闭合,只在缝隙处隐隐透出一丝湿润的水光——那不是情欲,而是紧张、羞耻、绝望混杂在一起时,身体本能分泌出的生理反应。

  雪腻赤裸的躯体,被浓密的乌黑秀发一衬,反差强烈得令人窒息。那是少女初绽的极致诱惑,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被玷污的凄美。雨棠咬住了下唇,唇瓣被她咬得泛白。她抬眼看着姜桦,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混杂着屈辱、决心,以及深深的不甘。

  姜桦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犹如实质的触手,一寸寸拂过少女每一处隐秘。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你真的长大了……”他缓慢地,一步一步走近,“比那时的你姐姐……还要美。”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雨棠的心脏。她想起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姐姐,想起记忆中模糊的、姐姐也曾站在这里的画面。一股酸楚直冲鼻腔,但她强行忍住了。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哭了就意味着她真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两扇沉重的檀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将室内这洛神一般凄美诱惑的裸体美景完全掩盖在内。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她最后的退路。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如同命运的叩门声。

  室内只剩下她和这个被称为“老怪物”的男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带着药草混合着陈旧书籍的特殊气味,还有一丝……男人身上特有的、属于强者的侵略性气息。

  姜桦已经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茶香,以及衣物下那具苍老却依然蕴含着可怕力量的躯体散发出的温热。他抬起手——那只手布满皱纹,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虬结——缓缓伸向她的脸颊。

  雨棠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她强迫自己站着不动,眼睁睁看着那只苍老的手抚上她的侧脸。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逼迫她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别咬。”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么漂亮的嘴唇,咬伤了多可惜。”

  然后,他俯身凑近。

  雨棠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两片温热的、略微干涩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初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姜桦似乎并不急躁,他只是用嘴唇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感受着少女双唇的柔软和微凉。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赤裸的身体更紧地拉向自己。隔着衣物,雨棠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热度,以及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坚硬的触感,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恶心。抗拒。恐惧。

  这些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但雨棠死死压住了。她不能反抗。这是交易。她用身体换取对抗沈薇薇的力量。为了哥哥……为了那个她唯一在乎的人,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姜桦的舌头开始试探。粗糙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挤了进去。雨棠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男人口腔里的味道并不难闻,是淡淡的茶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药草气息,但那种属于异性的、侵略性十足的舔舐,让她胃部翻搅。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舔过她整齐的贝齿,卷住她僵硬的小舌,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湿腻而响亮。雨棠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显现。

  随着唇舌被反复蹂躏,随着男人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游移,摩挲着每一节脊椎的凹陷,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腔起伏,那对挺翘的玉乳也随之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已经彻底挺立起来,敏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扩散到锁骨、胸口。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不……不能这样……

  雨棠在心底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姜桦显然察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亲吻变得更加激烈。他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唇瓣,留下细密的齿痕,又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亲吻她纤细的脖颈。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雨棠喉咙里溢出。她惊慌地想捂住嘴,但双手却被姜桦一把握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出,两团雪腻的软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嫣红娇嫩欲滴。

  姜桦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尖上。雨棠浑身一抖,想要后退,腰肢却被牢牢箍住。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轻轻包裹住了她左乳的蓓蕾。

  “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是舌头。姜桦用粗糙的舌尖,绕着那点娇嫩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雨棠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此刻正被一个苍老的男人如此亵玩,羞耻感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另一侧的乳房,粗粝的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细腻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

  “唔……别……啊……”雨棠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若不是被姜桦搂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一股温热的液体控制不住地从腿心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变得湿润、黏腻,那羞人的水声甚至隐约可闻。

  “身体很诚实嘛。”姜桦抬起头,嘴唇湿润,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看着雨棠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让雨棠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想要挣扎,但姜桦已经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室内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她被扔在柔软的被褥上,赤裸的身体陷入其中,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床单形成刺眼的对比。

  姜桦站在床边,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物。外袍、内衫、腰带……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那具虽然苍老却依旧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依然清晰,皮肤上布满各种伤痕和纹路,那是漫长岁月和无数战斗留下的印记。而在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刃,狰狞地挺立着。

  雨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太大了。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通体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和她记忆中哥哥那个尺寸正常、形状漂亮的东西完全不同,这根肉棒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不……等等……”雨棠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挣扎着想往后退,双脚胡乱蹬着床单。

  但姜桦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覆盖住她娇小的身体,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浑身颤抖。他那根可怕的肉棒就抵在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磨蹭着她稀疏的阴毛,碾过闭合的阴唇,寻找着入口。雨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小姑娘。”姜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我给你力量,你给我身体。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黏腻的水声响起,雨棠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已经分泌出足够的润滑,那粗大的龟头每次碾过敏感的小阴唇,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然后,姜桦腰身一沉。

  “嗯啊……!!!”

  一声凄艳到极致的颤抖长吟,从雨棠喉咙里爆发出来。

  痛。撕裂般的剧痛。

  即使有前戏的湿润,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部分准备,但那根远超过正常尺寸的异物强行闯入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时,带来的疼痛依然超出了想象。雨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仿佛有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她的小穴被迫扩张到极限,娇嫩的内壁被粗粝的肉棒狠狠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

  姜桦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少女那声凄厉的呻吟中,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胯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湿腻的、肉体被完全贯穿的闷响。

  雨棠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撞得向上滑了一段距离,又被姜桦牢牢按住。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绝望的深度,完全没入了自己体内。龟头撞上了一层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子宫口的薄膜——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压迫,几乎要顶进那个更深处、更脆弱的地方。

  她真的被一坐到底了。

  少女仰着纤细的脖颈,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的发丝。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是处女膜破裂流出的血,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姜桦停住了动作,俯视着她痛苦扭曲的俏脸,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正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一寸寸地退出,直到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慢地重新插入,直抵花心。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雨棠的痛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疼痛逐渐麻木,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浮现。

  随着那粗大肉棒的反复抽插,随着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反复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疼痛开始被一种酸麻的肿胀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小穴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缓解深处的空虚和瘙痒。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雨棠在心底绝望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脸颊潮红,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在姜桦插到底时,纤细的腰腹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姜桦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变大。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小穴里疾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床铺随之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慢、慢点……”雨棠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姜桦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紧紧蜷缩。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寸嫩肉都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那根进出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每一处凸起。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从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正在积聚,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雨棠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眼角还挂着泪珠,此刻却混合着情欲的媚色。

  姜桦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泡沫重新捣进深处。两人的耻骨激烈地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房间内充斥着重重的喘息、湿腻的接吻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越来越失控的媚吟。

  就在某个瞬间,姜桦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开那层柔软的子宫口薄膜,直接顶进了更深、更脆弱的腔道入口。

  “呀啊啊啊——!!!”

  雨棠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挤压,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姜桦的龟头上。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也猛地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灌入她刚刚被攻破的子宫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雨棠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精液混合她的爱液正缓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腿心一片泥泞,火辣辣的胀痛感和高潮后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

  而她的意识深处,一种清晰而冰冷的认知浮现出来:

  有什么东西,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个单纯的少女死在了这张床上,死在了这场交易里。从今往后,她将背负着这副被玷污的身体,去保护那个她最珍视的人。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凄哀,那哀伤如此深沉,以至于连高潮的余韵都无法掩盖。她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那声音中的凄哀,并非矫饰,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悲鸣。是的,有什么……真的无法挽回了。

  ※※※※

  灵秀家中,李动探查着什么。

  此处已经空无一人,还残留着明显的生活痕迹,卧室之中还有几女各不相同的淡淡幽香。

  可她们已经被人带走了,距离废楼里见沈薇薇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他本像强行留下沈薇薇,却还是没能下得了手。

  或许出手了也留不住,嫉妒的能力来无影去无踪,那紫雾几乎相当于另一个次元,可以任意穿梭到各处,是最难抓到的七罪宗。

  数年前要不是逮到上一任嫉妒的地方,乃是没有人烟之处,他直接动用了最大程度的阳真气,将嫉妒和方圆数百米之内的一切都毁灭,也是不可能击杀嫉妒的。

  而虽说是废楼,但毕竟距离闹市也不算太远,很容易波及……也不可能在城市里使用威力堪比战术核弹的攻击。

  更何况,他对沈薇薇还存留愧疚和心软,这就注定留不下她了。

  但他没想到,沈薇薇在消失在紫雾中之前,却娇笑着要他会灵秀家里看看……李动心中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他急匆匆的赶回到灵秀家中之后,灵秀姐妹和安置在她们那里的叶莲娜、艾丽丝母女都已经消失不见。

  此时李动才深深感悟到了什么叫“嫉妒魔女”。

  他本来要引以为助力的安德烈也疑似失陷在了沈薇薇手中,现在又连带着母女也……李动心中感到愧疚,为此他甚至放下了其他重要的事情,这几天都在调查沈薇薇的行踪,虽然查找到了不少蛛丝马迹,最终却还是没能找出沈薇薇。

  而李动不知道,这几天他没来及去探查的黑街,究竟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黑街,现在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黑街了。

  因为,如今这里已经天翻地覆一般大变样了,距那次“爆炸”才过去几天,可是已经变得李志宇复活都认不出来了。

  一栋高耸的大厦矗立在中央,与洛氏总部的那栋很相似,却更加的巍峨高大。

  而在那四周,有一片起伏的山丘森林,隐隐做成了迷宫一样的感觉,还有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香车美女充斥其间,隐隐飘荡出一片令人迷醉的气息。

  大厦顶端,赵芷然身穿白大褂,下边一丝不挂,两座丰盈圆润的美乳垂翘而出,藕粉色毫无疣凸,光滑细润的乳晕上,是微陷的娇嫩乳蒂,色泽比乳晕稍深一些事更艳丽的樱粉色。

  或许是经常被人吸出来,又或是时常充血挺翘,嫩嫩的乳蒂不再深藏在里面,平常都已经是微陷其中,像是樱口含珠,仿佛轻轻一撩拨便会诱人的挺立起来。

  赵芷然看着下面的景色,其实她心中对这些早已经了然于胸,因为包括这座大厦在内,都是借助了她的头脑俱现而出的。

  表面上,她完全受洛绍温的控制,以至于如今谨慎的洛绍温,都将改造空间的任务交给了她,但无人能看出她的忧心。

  这番变故虽然实际上是她引导的,却没想到洛绍温会如此顺利的成为这个空间的主人。

  对纯阳、禁忌级最为熟悉的她推断出,黑街不仅是李志宇执念所化,还是禁忌级至关重要的事物,精神力量——禁忌级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身体高度能量化,即便把心中掏出来也不会轻易死亡,赵芷然曾经见过某个关于上古超凡者的研究报告,称上古有一批超凡者,做到了所谓“肉身不灭”、“滴血重生”的地步。

  一开始赵芷然并不相信,但随着对小动身体的深入了解,以及最近对李志宇残身的研究,她才知道那些极有可能并不是夸大其词。

  禁忌级理论之上,是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想要杀死禁忌级,恐怕只能从根本的方面,也就是精神这一方面下手,她不知道洛绍温是怎么得手的,但可以肯定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甚至有可能,整个七罪宗都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

  现在的七罪宗,给她的感觉似乎太弱了,战略级的确已经是国家级别的威慑力量,但七罪宗十分特殊,那是西方宗教凝聚了“共识”,将全人类的七种罪孽凝聚了出来,在精神层面上本来应该就是不死不灭的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狼狈重生。

  除非,是同样的某种源自于精神层面的强大力量重创了他,将七罪宗打落了一个层次。

  洛绍温之所以如此渴求李志宇的力量,恐怕就是其本身已经没有了“不死不灭”的能力。

  而李志宇的精神力量,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消失,一直都在黑街里,甚至能压倒“身”中蕴含的力量。

  洛绍温想要真正窃取李志宇的力量,这一关是不得不面对的,与其是对方完全消化了“身”的力量,再以万全的姿态夺取李志宇的“意”,还不如她丢一颗“炸弹”,让洛绍温不得不在没有准备完全的情况下,提前面对李志宇的“意”。

  不过,缺乏自由行动能力的赵芷然控制不了许多的变数,就像她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在幕后指挥,小动、姐姐就等于她的两只手,即便计划出现变数,也能够及时的控制,掰回正轨。

  可是她关心则乱,不小心在敷岛失陷,这就相当于一个绝顶高手“失了智”,只剩下手和脚,哪怕再强大,也只能落入敌人的圈套。

  而光凭赵芷然也控制不了姜璎玑带来的变数,不幸中的万幸是,那最重要的东西,似乎还是没有落入洛绍温手中,这片空间就像是失去了宿主的螺壳,被洛绍温如同寄居蟹般占据了而已。

  饶是如此,这片空间的便利性也给洛绍温带来了巨大的好处,更何况虽然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但这片空间中还是残存着一些纯阳之力。

  光是这些,就已经让洛绍温不得不全力的消耗,甚至都没有余力去“征服”姐姐了。

  不过,洛绍温是不可能放过姐姐的,她的投向那一大片森林,那是洛绍温准备的“围猎场”。

  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姐姐唐兰嫣。

  姐姐是洛绍温消化“身”的关键,他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对付姐姐都不奇怪,先前在那间研究室,洛绍温并没有征服姐姐,哪怕将她排除在外,他自己与姐姐激烈“鏖战”,几乎次次都几乎干到床陷。

  站在隔着一面玻璃的墙后,赵芷然都看得心惊,被揽在空中的姐姐翘着雪臀,结实的臀股后撅,那好似滑润的肌肤下,塞着有力的薄钢片般的细腰,肌束鼓凸,浑圆硕大,却似乎也无寻常大屁股的余赘感。

  油光滑亮的肌肤,下面每一丝肌肉顺畅优美的起伏,将这乍一看上去堪称硕臀细腰的身段衬得格外矫健有力,充斥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满是难驯的野心之美。

  但下边那根粗如儿臂,微微弯翘,黝黑中透着一看就给人异常灼人赤红的大肉棒,在姐姐两瓣结实臀瓣之中,好似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咕……~滋……~”

  声音次次都是如此湿闷,好似生生剜开了黏腻紧实的血肉一般,每一插都是如此沉重,撞上结实丰臀,那声音都不逊色于墩实肉体的剧烈相撞。

  可是又如此反直觉的是,抽插速度是那般的快,黝黑狰狞的巨龙一刻不停肏干着唐兰嫣的腴滑嫩鲍,粗长搠入、拔出,快得都几乎没了影儿。

  黝黑杵身上拔出来时裹着一层膏腻的乳色肠衣,但每次插入那白色几乎都要在杵根堆积出一圈细腻白膏,被撞得乳点飞溅,落在地上几乎是凝而不散。

  那是蜜液那极狭极紧,强大肌力研磨、掐裹肉棒,在几无一丝间隙的小穴之中迅速磨就的。

  如此的抽插,洛绍温竟然可以维持半个多小时,一口气干得白浆流到腿上,地面溅得一片狼藉……即是如此了解战女王的强悍,她都担心姐姐的小穴能不能承受住?

  而且,在鏖战的间隙,洛绍温还让以那黑人为首,从世界各地挑选来的强壮男人“围攻”姐姐,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即便如此,姐姐依旧没有屈服。

  但是,这次洛绍温如此的手段,姐姐还能抗住吗?

  就在刚才,赵芷然见到了熟人,或者说是一帮熟人,因为那是留在贵州的深山基地里的队员。

  洛绍温显然扫荡了那里,赵芷然明眸一扫,见他们闪躲又羞愧,却有隐隐带着一丝贪婪的神情,就知道这些人都已经上了洛绍温的贼船。

  而他把自己叫过来,明显是——

  “赵大才女,我叫你来帮他们鼓舞一下士气,毕竟战女王可是他们的队长,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赵芷然忍住心中的一叹,来到第一个队员身前蹲了下去。

  玉手将队员的肉棒,唐兰嫣小队之中基本上都是各地遴选出来的兵王种子,身体素质自然不必多说,随便选一个肉棒都要比平常人要大得多,还十分精神活力。

  李动中等偏上的肉棒在其中,已经是隐隐垫底了,随便哪个都要长李动至少一个龟头的程度。

  可比起这些,却还是小动的肉棒最让美人心动……无关乎大小,而在于心爱的男人而已。

  这般想着,赵芷然却手握着远比小动更粗大的肉棒,微昂着纤细修长,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粉润润的香舌微微探出,从大肉棒冠沟下边,龟头分瓣包皮系带相连之处钻了一下,舌尖侧缘一滑,在龟头伞冠的紧撑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如此来回扫探,基地队员的表情在兴奋、难受、受宠若惊的种种情绪下变得扭曲,脸颊通红。

  赵芷然在深山基地之中,地位可以用超然来形容,她即是经常提供外界从未听闻的强大新装备,提高他们的生存率,透着神秘气息的绝美科学家,又是救死扶伤,哪怕只剩下一口气都能救回来的医者女神。

  他从来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以这个角度,欣赏到他们奉若神明的大才女口舌侍弄的景象。

  光是那张颔尖腮润,线条秀美,五官精致绝伦的俏脸仰在自己胯下,美眸流眄,长睫轻颤中吮噬龟头的画面,就已经带来了强烈到令人颤粟的兴奋感。

  更何况,大才女樱唇罩过来,硕大龟头一瞬间消失在了檀口之中,是如此的丝滑没有半分阻碍。

  嫩舌、腮唇仿佛以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啜蠕、套吸着,给人一种仿佛进了嫩肉环环相扣,难以自拔的鱆腹之中的感觉,那莫名的吸力让人腰颤腿软,快感几乎突破了人类的想象力!

  此时,队员低头一看,赫然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肉棒,竟只剩下了不住寸许的末端留在红唇之外。

  整根大肉棒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只有那暖融融,酥腻腻的销魂吸裹感,提醒着他肉棒正销魂欲绝。

  忽然,赵芷然微微一偏头,蓦地向后仰去……丰润的红唇在棒身之上倏然拉长,连带着香腮也“尖”了起来,爆炸一般的快感袭来。

  那真空般的吸力,让每根汗毛都爽得要倒竖起来了。

  大才女还微微摆动螓首,以一种奇怪的节奏,让肉棒左扭右转,近乎于“旋”出来。

  队员目瞪口呆,不是被眼前绮丽淫靡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来,而是太过于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冲破了阈值,身体已经反应过来了,肉棒剧烈跳动,滚滚浓精爆射而出。

  心灵却还宛如在飞天一般的失重、失真的冲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