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娥皇女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02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我要回去。”

  娇小的雨棠很坚持,纠缠了一会儿老头也不装了,图穷匕见,“不乖乖留下来,老道可要说服你妈妈,把你寄养在长生观直到成年。”

  “你已经来初潮了吧,不要撒谎,老道昨晚可是好好尝过的……”姜桦舔了舔唇角,露出贪婪中夹杂着怀念的神色,“老道可分辨得出来,纯阴之体来没来红的区别。”

  雨棠娇躯一颤,双腿忍不住夹紧,原来昨晚真的……姜老头继续威胁道:“如果你乖乖听话,再过几年,老道就放你走。”

  雨棠更加紧张,的确像老头说的一样,她已经历了初潮。

  如果说之前,对哥哥的情意还很懵懂,初潮之后的短短一段时间,少女便促然成熟,不仅明白了何为女人,对哥哥的爱意更是再难克制。

  少女不清楚,她的体质有多么特殊,一般的女孩即便初潮来临,身心的变化也很缓慢,大体还是懵懂的。

  而纯阴之体堪称女人中的女人,初潮后就仿佛突然化茧成蝶一般,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不仅心智成熟,连双腿无意中的轻轻摩擦,阴唇间便会滑如油浸。

  内裤都时常湿得不能穿,媚骨天成,早早的便有了女人的自觉和感悟……这也是李动并不奇怪,妹妹雨棠的突然变化,还有小裙子下面,经常出现那令人心跳的美景的原因。

  要知道,洛家的教育,是重金聘请的家教形式,所以李动接触到的女孩并不多,最熟悉的当然是青梅竹马的雪棠和妹妹雨棠。

  而且雪棠还是他的未婚妻,亲密的时候也并不少,他当然能够发现心爱的少女不怎么爱穿内裤,偶尔裙摆扬动起来,潮润的异香便会沁至,如兰吐蕊,似麝幽然。

  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或许已经给了他答案。

  白酥酥,娇腴饱嫩,犹如裂口粉润蜜桃沁绽水光的美景,当初的李动可没少看。

  他觉得雨棠变得和姐姐类似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甚至在他来看,也许女孩子大了,就都不怎么爱穿内裤……雨棠娇躯颤粟,她虽然不知道老头口中的“纯阴之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要等初潮后又要等几年才让她走,但她本能的觉得,那是非常的重要的东西。

  而她,只想把所有的都献给哥哥,不能让这个老头得到。

  可是雨棠也明白,她妈妈一定不会拒绝这个老头……刚刚听妈妈说话的声音,又甜媚又像撒娇,对爸爸都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恐怕对这坏老头说什么妈妈都会照做。

  想到这里,少女不由绝望,明明自己只是想装装病,让哥哥更加关心自己,却被妈妈送到了这里,就像羊入虎口。

  而且,这老头说的是真的吗?

  但留给少女思考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一双大手便拉起了雨棠睡裙的肩带,“唰”地一下,少女便成了毫无遮拦,白皙雪裸的小白羊。

  雨棠的娇躯猛然一僵,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觉得身体骤然失重。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惊恐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姜老头那对粗糙如同树皮般的大手,一只手从她纤细的腿弯处猛地扣入,另一只手则野蛮地从她的大腿外侧强行插入,径直穿到了她腿股交合的最深处——那里原本应该是只属于少女最深私密、最隐晦柔软的地方,此刻却被完全入侵。手掌的指节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娇嫩会阴的软肉上,粗糙的掌纹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直刺进来。

  紧接着,那手掌猛地发力,雨棠感觉自己柔若无骨的娇小身子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又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玩偶,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整个提离了地面。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颤动,两条白皙如藕、线条流畅匀称的玉腿本能地蹬踢着,小巧精致的脚趾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紧蜷缩起来,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然而这微弱的反抗在老头铁钳般的手掌下,就像是螳臂当车般可笑。她只觉得托在自己臀下的手掌骤然改变了角度,从原本托举的姿势,变成了更为彻底、更具掌控性的“捧握”。

  那是怎样的一双魔手啊!手掌宽厚得惊人,五指大张,竟能将雨棠整个娇小浑圆的臀丘完全包裹在内。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臀肉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的痒麻。大拇指更是深深地陷进了她臀瓣正中央那道幽深紧窄的臀缝里,指尖几乎要抵到她后方那个羞涩紧闭的细小菊蕾。而其余四根手指则贪婪地抓握住她臀肉外侧最饱满丰腴的弧线,将两瓣幼嫩似水蜜桃、又弹软如凝脂的小屁股牢牢捏在掌心,甚至还恶意地、带着几分掂量意味地揉捏了一把。那手指的力道极大,仿佛要隔着薄薄的臀肉直接触碰到她的耻骨。雨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肉被挤压后那种饱满贲张的触感,以及那股从深处被挤压催逼出来的、更加汹涌的湿意。

  与此同时,掌根和手腕部分则死死地卡在了她腰肢两侧最纤细、最柔弱的凹陷处。雨棠的腰肢本就极其纤细,尚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盈盈一握。此刻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掐住,那感觉就像是被铁箍死死勒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老头手心灼人的热度,以及那种男性力量带来的绝对压制感,正透过肌肤,直透骨髓。

  然后,就是让她几乎魂飞魄散的一抬!

  老头双臂猛然向上一举,力道又凶又猛,完全没有顾及她是否能够承受。雨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颠倒、摇晃。她的身体被高高地举过了老头的头顶,以一种极其羞耻、完全敞开、毫无保留的姿态悬在了半空中。紧接着,那双捧着她臀腰的大手开始向两侧猛然发力,强行掰开!

  “不……不要!”雨棠终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但她的抗议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她感觉自己的髋关节传来一阵被强行拉伸的酸涩痛楚,那感觉非常清晰,就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一样。两条原本紧紧并拢、象征着少女最后一丝矜持和防护的玉腿,在老头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面前,彻底失去了自主权。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平时走路都几乎不会相互摩擦到的肌肤,此刻却被暴力地、一寸一寸地、不容置疑地向两旁分开。那分开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亵渎感。雨棠甚至能听到自己关节处传来的轻微“咯咯”声,以及大腿内侧肌肤被拉伸时那紧绷到极致的细微声响。

  随着双腿被越掰越开,她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那个部位,那个她视若珍宝、只愿在梦中向哥哥展露的“小花园”,此刻正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向着两侧缓缓地、彻底地敞开了门户。大腿根部与骨盆连接处的筋腱被拉得笔直,原本藏匿在腿心深处的幽谷秘处,其完整轮廓被强行牵扯、暴露出来。那股拉扯的力量是如此精准而残酷,正好作用在最能让她门户洞开的位置。

  当双腿被分开到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时,雨棠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见过天日的、最娇嫩最柔软的方寸之地,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下方那两道贪婪而炽热的视线之下。空气中微凉的触感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拂过她那片寸草不生、光洁如玉的耻丘,以及其下那两片紧紧闭合、呈一线天状的娇嫩花瓣。这种被空气直接“抚摸”私处的陌生感,让她浑身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红晕。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偷看妈妈与老怪物行那苟且之事时,身体早已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羞耻而诚实的反应。此刻,当双腿被如此暴力地分开,牵扯着那片娇嫩的肌肤和软组织,那两瓣原本紧紧贴合、守护着纯洁门户的花唇,竟也被这股拉扯的力量微微地、被迫地绽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外力强行拨开了最外层的保护。透过那条细细的、粉红色的缝隙,隐隐约约可以窥见内里更加娇艳欲滴、色泽更深、仿佛浸润了朝露般的嫩肉,以及那道通往少女最神秘、最圣洁宫殿的幽暗入口。

  她只愿意在夜深人静时,自己偷偷用手指触碰、感受那奇妙触感的小蝴蝶,此刻却像是被钉在了标本板上,在老头那如同实质般粘稠、贪婪、充满了占有欲和亵渎意味的目光下,被迫“展翅”。那两片花瓣的颜色是极浅淡的粉,近乎透明,带着少女初长成时特有的纯净和娇弱。花瓣的边缘呈现出细密而精致的褶皱,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此刻,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却又因为那抹湿润的水光,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的美感。

  而且,因为刚才那番偷窥带来的强烈刺激和身体本能反应,她的下体早已是一片不堪的湿濡。那股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她自己独特体香的蜜汁,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微微绽开的花缝深处,源源不断地沁涌出来。那蜜汁初时是清亮的,带着一丝甘甜幽微的处子气息,但很快就在体温和空气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黏稠滑腻。它们润湿了她整个耻丘下方柔软的凹谷,然后沿着被掰开大腿后形成的、更加深邃的股沟,一路向下蜿蜒流淌。黏凉的触感清晰地沁入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滑腻感,提醒着她身体此刻是多么的“不争气”。

  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那两瓣幼嫩得近乎带着透明感、粉露露、娇嫩欲滴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的花唇“蝶翅”之间,此刻竟然还牵连着数道细小而晶莹的“银丝”。那是刚才她身体悸动、花径收缩时,从蜜壶深处被挤压出的爱液,拉长、延伸成了细丝。这些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一头连接着上端微微凸起、隐藏在薄薄覆皮下的阴蒂芽苞,另一头则没入下方那道湿润的、色泽更深的神秘缝隙之中。它们就像是欲望的蛛丝,将少女最纯洁的秘密,和她此刻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呈现了出来。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呼吸的起伏,这些银丝也随之摇曳,时而断开滴落,时而又被新涌出的蜜汁重新连接起来。空气中,那股如兰似麝、甘洌沁芳中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甜腥的处子幽香,也因为门户的洞开和汁液的横流,而变得越发浓郁、越发清晰可闻了。

  姜桦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来。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过雨棠被迫展露无遗的整个下体。从那一线粉嫩嫣红的缝隙,到上方那颗被薄薄嫩皮包裹、若隐若现、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的稚嫩阴蒂,再到下方更靠近菊蕾处、同样湿润粉嫩的会阴软肉,最后是那两片因为被拉扯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加娇艳色泽的大阴唇内侧嫩肉……每一处细节,每一丝色泽的变化,每一道水光的闪烁,甚至那微微歙合、仿佛在无声呼吸的膣口,都尽收他眼底。他那粗糙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鼻腔里充斥着的,是独属于纯阴处子的、带着极致诱惑力的清甜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刚刚开始萌发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还有那蜜汁特有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腻味道。这一切,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心中积压了数十年的欲火和贪婪。

  雨棠羞愤欲死。她努力地想并拢双腿,但那双大手就像两道铁闸,死死地固定着她的髋部,让她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做不到。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和羞耻而在微微痉挛,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种空虚又酸胀、渴望着被什么填满的陌生悸动,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道视线如同带着高温的烙铁,灼烧着她最私密的每一寸肌肤。她想扭动腰肢,想蜷缩起身体,想用双手去遮挡,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都在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发颤。她只能被迫保持着这种双腿大张、门户洞开、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陌生老男人眼前的羞耻姿势,就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等待宰割的纯白羔羊。少女晶莹的泪水终于突破了眼眶的阻拦,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她涨红的脸颊,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尚显稚嫩的胸脯上。她知道自己完了,最宝贵的东西,就要在这样一个肮脏的老怪物面前,被彻底玷污了。而她心心念念的哥哥,此刻又在哪里呢?绝望和一种近乎背叛的痛苦,撕扯着她稚嫩的心灵。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诚实而可悲。尽管心里充满了抗拒、恐惧和厌恶,但随着这种极度羞耻的暴露,以及那视线带来的灼烧感,她下体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竟然又无法控制地渗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汁来。那道原本只是微绽的缝隙,因为汁液的润滑和肌肉不自主的轻微收缩,竟又缓缓地张开了一丝,露出内里更加深邃诱人的粉红色泽。那牵连着的银丝也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晶莹剔透。一股更为浓郁的、带着青春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幽香,氤氲开来。这种身体与意识的完全背离,让雨棠感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慌和无力——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孩吗?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

  她不知道,这正是纯阴之体最可怕、也最诱人的特质之一。极致的敏感,意味着对任何刺激——无论是心理上的羞耻、恐惧,还是生理上的触碰、视线——都会产生远超常人的、难以抑制的身体反应。这种反应是纯粹生理性的,不受理智和意志的完全控制。也正是这种特质,使得纯阴之体的女子,在床笫之间往往更能带给男子极致的享受,但也更容易在非自愿的情况下,陷入身体背叛意志的可怕境地。此刻的雨棠,正在亲身体验着这种特质带来的、令人绝望的“快乐”与“痛苦”交织的撕裂感。

  姜桦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炽烈的兴奋。他知道,时机成熟了。这具娇嫩纯洁的胴体,这处世间罕有的名器,已经在他的“引导”下,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哪怕她的心还在抗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紫红色的、布满深深纹路和味蕾颗粒的粗糙舌头,在口腔中兴奋地搅动了一下。下一刻,他不再忍耐,猛地低下了那颗花白的头颅,朝着那近在咫尺、毫无设防、正泪眼婆娑地滴落着甘霖玉露的少女私密花园,张开了他那张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大嘴……

  如兰似麝,甘洌沁芳,带着处子的莫名幽香。

  姜桦大嘴一张,那紫红粗糙的大舌头,直接覆盖了少女娇小稚嫩的外阴,酥白软嫩的唇肉被挤开,两瓣细嫩多褶,敏感异常的小阴唇和大阴唇内侧幼嫩的蛤肉一起,被老怪物毫不客气的舔过。

  老怪物的舌尖逗了两瓣可爱的小蝴蝶一番,然后嘬着嘴一吸将蝶唇含了进去,雨棠的这两瓣小阴唇异常敏感,更别提被拉长后,小阴唇上端似乎牵扯到了一个更加敏感的地方,酸刺刺的,又酥又麻。

  “啊啊……!”

  少女几乎只差一点就要尿了,而大舌头适时的撩拨起了两瓣被吸进嘴里的小阴唇,从中间划过,左右拌拨,酥腻腻暖融融,让少女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大舌头如毒钻便探出,精准地找到了两瓣小阴唇下方,隐藏在凝脂腐快般嫩肉中的尿眼儿,过电般的刺激让雨棠两只雪白肉菱般小脚丫儿紧紧蜷屈。

  而大舌头又倏而往上,把嫩蛤上端,被重重凝脂般的覆皮裹着,隐隐硬挺的一颗小肉芽给微微拱出,再用力一摁一转。

  “嗯……啊……!”

  强烈的酸涩、痛麻一瞬间涌上来,雨棠细腰一扭,美背乍酥乍悸颤抖着,如此强烈的刺激实在难以承受,难怪昨晚做了噩梦,仿佛是骑在钢丝上,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会跌足甩开,经历一种强烈失重感的噩梦。

  现在少女知道了,梦里面那种“失重感”的来源了。

  老头的舌头转移到了下面,粗糙甚至带着分明颗粒感的舌面在粉浅的小菊蕾轻轻一钻,继而舌尖一扳,从嫩菊和膣口之间的一片软软嫩肉间划过,然后就这样“钻”进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嫩穴。

  膣口紧张地一夹,只见那紫红色的舌头明显变“圆”了,拱成一个U形。

  舌头维持着这个形状,竟然上下钻摆了起来,老头惯于玩弄女人,娴熟的技巧又岂是雨棠这个小丫头可以承受的。

  那舌头顶探处女膜,在膣口细密娇嫩的褶皱中肆意蠕动,甚至比手指还要灵活,任凭雨棠细腰如何颤缩扭动,都能一直插在嫩穴口里面蠕搅。

  “呜……”雨棠细腰一缩,后背弓起,本能的为了保持平衡,小脑袋只能低下来,视线就正好对着自己的下体。

  视线越过小荷尖尖的两座嫩乳,线条未脱稚气的腰肢小腹,阴阜独独有肉,相比于小腹更加饱满贲凸,像是酥乳凝成的一团腴肉,又明显分瓣,恰如桃裂。

  平时骆驼趾样的痕迹很明显,蜜缝黏闭着像颗小玉桃。

  但现在,老头的大嘴却将两瓣腴嫩“桃肉”挤得向两侧分开,鼓鼓嘟嘟地翻绽着,随着舌头的搅动,犹如凝脂果冻般不断的变形,嫩红蝶唇也翻来翻去,犹若蝶舞,整个小巧的阴户仿佛被插在膣口的舌头搅得在动。

  姜老怪物施展出来的技巧太娴熟,照顾到了处子小穴的最敏感之处,卷起来的舌头宛如定海神针,最大程度在不影响处女膜的情况下,让整个阴部都动了起来。

  甚至舌头卷起来都不是没有讲究的,能起到类似吸管的效果,方便啜饮蜜穴里的花汁,而这当然不是为雨棠独创出来的技巧,而是在姜璎玑身上练出来的。

  可想而知,从娇弱幼小到即将破茧成蝶的年纪,美丽的少女是如何从一夜一夜过来的……尤其是最后一段时间,姜璎玑已经察觉到异样,却只能选择忍耐,那些夜晚少女拱腰拧臀,雪白的脚尖几乎揉进床里,耳畔的床单快要被揪得破开,玉胯间埋着一颗不断活动的脑袋,水声绰绰,吸声不绝。

  “啊啊……!”

  姜老怪物像是找回了曾经在好孙女胯间蠕动的感觉,卷起的舌头沿着处女膜剜了一圈,让雨棠尖叫颤抖的时候,忽然又从蠕掐的膣肉中拔出舌尖,狠狠挑了一下微露出覆皮,粉润到接近透明,小小尖尖,像是尚未完全发育的小阴蒂。

  “呜……!”雨棠当即哭了出来,小腹痉挛,整条细窄的嫩膣腔子承受不住一般剧烈收缩。

  “不要……啊啊!”

  尿意钻骨,花径尽头的嫩心子也跳动一般痉挛,收缩歙合,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海浪般瞬间将少女淹没。

  即将被淹没之前,残留的最后一丝神智,让少女想到刚刚亲眼看到的,妈妈失禁漏尿的场景,难道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要!

  蜜穴顿时紧紧一缩,想要强顶酸意封锁尿意,可只坚持了不到数秒,便被如山倾般的酸沉冲垮,少女娇躯剧烈一颤,羞耻的昂首啼哭。

  “滋!”

  玉胯中一道银色的纷流陡然激射而出,射得比刚才看到妈妈洛清莹的更快更急。

  未经人事的花穴之中,呼应般痉挛着,裹挟着初次的绝顶高潮,纯白至阴的花浆爱液也纷纷涌出,一时间小巧的穴眼儿里花浆绽吐,被尿液一激,稀里哗啦地淌落股瓣臀沟。

  老头大嘴当然没闲着,竟迎着激流罩住了饱软贲凸,玉桃一般的阴户,两瓣阴唇一下被吸得变形,姜桦来者不拒,唇蠕塞动,将少女浑无一丝异味,宛如被泉水冲淡的花浆,清醒甘麝的尿液大口的咽了下去。

  最后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舐娇颤的穴口和花唇……接下来的事情,雨棠都记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记得,在妈妈横陈的胴体旁边,自己抹着眼泪,小屁股却骑在姜老头脸上,在老头的威逼利诱下,颤颤吐出丁香粉舌,娇怯怯的与老头打着口水仗。

  为了保住处女,后穴迎来了一根少女至今记忆犹新的灼热巨物……少女芳心深处,不由对姐姐、妈妈产生了一丝嫉妒怨恨,所以后来才会与姜老头虚以委蛇,甚至亲手把姐姐的处女给了老头。

  看着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撑开姐姐洁白无瑕的秘处,将娇柔的阴唇撑圆,象征着纯洁的鲜血流失时,少女心中亦是万分复杂……但是雨棠却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姜老怪物筹谋已久的。

  当谋划重孙女姜璎玑的处子元阴失败,还被李志宇逼得立下心誓,无法对“不情愿”的女人出手后,姜桦一度陷入了沉寂,枯坐等死。

  而后来,李志宇虽然消失了,但好孙女已经变成了魔都女王,十分提防着他,让他无法出手……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默默老死。

  所幸的是,他这么多年在上层积累的名望,让好孙女也不能完全阻止他和外人来往。

  而天无绝人之路,本来没有纯阴的处子元阴,他已经没有机会踏足更高的领域,却在一次无意中,发现了洛家的两个女孩,竟然是一对纯阴之体的姐妹!

  纯阴之体是何等的珍惜,无一不是人间绝色,倾国倾城。

  遇到一个已经是侥天之幸,要知道相传杨贵妃就是纯阴,哪怕已经成了儿媳妇,唐玄宗也给抢了过来,这已经足够说明纯阴之体是何等的天生丽质,绝世无双了。

  就连皇帝错过了也就是错过了,而自己错失一个,竟然还能遇到,甚至还是姐妹?

  当时欣喜若狂也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只不过姜桦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上一次的教训太深刻了。

  不仅纯阴处子让李志宇得了,还被种下心誓,哪怕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女孩一直不愿意,他都没办法真正强迫。

  同样,也让姜桦对之前从古籍上看到的一则传言认真对待了起来。

  相传纯阴、纯阳其实是相伴而生,如果有纯阴之体诞生,那么纯阳之体也会诞生。

  这就是所谓的天作之合,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而古代典籍似乎也映衬了这一点。

  相传舜娶了尧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这一对,之前舜却英年早逝,留下了这两位堪称仙妃的美人。

  二女在舜死之处,湘水之畔的九嶷山思念成疾,泪染青竹,珠泪落于竹上,染就斑斑泪痕,于是才有了斑竹这个称呼。

  然后二女也跳进了湘水,随大舜而去,后世便将她们称为“湘妃”,喻以至深之情。

  这是虽然是带着神话色彩的上古逸闻,但姜桦却知道确有其事,不过和如今的流传的神话故事却并不完全一致。

  要知道,姜桦在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那是还可以随意以“考古”之名发掘各种古墓的时代,就在全国陆续起出了许多上古典籍。

  拼凑出了许多掩埋在历史之中的奇闻轶事。

  在知晓秘闻这一方面,哪怕是几百年前的古人也比不过姜桦;毕竟就算是权倾朝野的国师,也不可能随意在名山大川挖掘古墓。

  在秘闻之中,娥皇女英是尧的女儿,也一对天生的玄女,被无数人窥觊。

  舜则是赤子,但出身却十分低微,虽然和二女两情相悦,但当时有个势力强大的部落首领,是“四岳”之一,阻挠他们成婚,想要自己霸占这对玄女用来双修。

  而尧死后,二女失去庇护,一度委身他人,失了处子元红。

  但最终,二女还是出奔与舜结合,后来还帮助他修为大成,斩杀了那个部落首领,夺回了天下。

  而舜本来也有机会成仙,但因为二女元红已失,而且斩杀部落首领时留下了暗伤——首领毕竟与两大玄女双修了这么久,实力恐怕还要强于舜,如果不是她们相助,可能都赢不了。

  但暗伤还是太重,所以才会在出巡时死在九嶷山。

  对姜桦来说,这是一个警示,纯阴之体出现,必定伴随着纯阳之体的出世,哪怕没有心誓,他也不敢做得太过,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这个目标,姜桦已经完成。

  可是,他当然不满足于此,要知道如今可是有三位纯阴之体,黄帝能成仙自己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