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只能拿姜璎玑与赵芷然比较一下,其实无论是身段、样貌,甚至是气质,赵芷然都不逊色魔都女王,甚至小穴腴润娇柔嫩肉细密的包裹,好似一千张小嘴不住吮吸的感觉也很类似。
每次射在赵芷然小穴里,会有种精液被吸得一空,好似有张不紧不慢,却异常执拗的小嘴追着马眼,无法摆脱那种执拗的吸力。
所以每次都射得异乎寻常的猛,会让人有些疲软。
但是,论胴体的完美程度,却还是姜璎玑更胜一筹,赵芷然的小穴已经堪称人间尤物的顶点了,但却没有魔都女王润,只是他偶尔持续不断的深深打桩,记记肏到花心时,赵芷然才会突然像“破防”一样,小穴骤然紧缩,变得异常油润湿腻起来。
而魔都女王是他玩的过女人中,最“润”的,更别提淫水竟然还能让鸡巴发麻,整根鸡巴埋在里面,隐隐有种晕凉又温热的东西沁进鸡巴的感觉,比泡温泉还是舒服。
无数娇细的嫩肉紧紧吸裹着肉棒,让人只想一直肏下去,甚至都感觉不到多少疲惫。
其实唐麟囫囵吞枣,当然不知道两个极品女人其实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纯阴之体天生就是最完美的女人,雪腻无瑕的肌肤就连伤痕、成长的瑕疵都不会留下,可以说尽得上天眷顾。
但赵芷然也绝不逊色,她的智慧超绝,一份简单的绝对记忆能力,放在其他人手里其实发挥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在赵芷然手中却如此与众不同。
她强大控制能力,甚至能精确地锻炼每一丝的肌肉,只是简单的锻炼,便轻而易举的便将自己的身段锻炼成了最完美的比例,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可以说就是纤秾合度,腴瘦相宜的代名词。
更别提强大的学习能力与自由操控的胴体,能够在床笫之间带来多大的乐趣。
至于“润”那是他没把赵芷然肏“破防”,如果破防了,他就知道赵芷然真正能多水润了……想起赵芷然,又想起唐兰嫣,唐麟只感欲火再次腾燃,虽然还没得到但他已经将二女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仅遐想让她们和魔都女王躺在一张床上,任自己肆意玩弄的幻想景象,肉棒不由得又怒胀了几分。
强烈的欲火简直要将头脑冲昏,但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心中某个角落传来异样的悸动,仿佛是愤怒、又仿佛是懊悔,最终又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怜香惜玉感。
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三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舔遍,再和她们温柔的湿吻……唐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这和唐麟的性格完全不相符合,之前哪怕是遇到赵芷然,他都只想把赵芷然压在身下狠狠肏逼发泄。
压根没冒出过舔遍她全身,仔细平常每一寸肌肤的想法;有这个功夫,不如在嫩屄里痛痛快快射两注来得畅快。
但现在唐麟却压在不住这种冲动,仿佛他的身体里面住了另一个人,这是另一个人的情绪影响。
这种错乱感,更让唐麟疯狂,而能够缓解这股错乱感的方法,似乎只有顺从这个念头……唐麟哼哧着把姜璎玑两只玉足并在一起,推着浑圆粉橘的香膝让玉腿交叠,两只无瑕的玉足便以并蒂莲般姿态呈现在了他眼前。
眼前的两只赤裸的玉足其实属于修长的类型,但线条十分柔美秀气,足跟圆润饱满而又不显得格外凸出,犹如平置的鹅蛋,带着一抹细滑的曲线弯入足间,脚掌心酥白柔嫩,脚掌腴软有肉。
从脚跟到前脚掌,便有一道异常勾人的微弓线条,衬着十枚剥葱般的晶莹玉趾,整齐微蜷,趾肚酥润饱满,犹如一粒粒匀润的粉酥珍珠。
尤其是大拇趾儿,足趾饱满修长,弧度微翘,线条延展过来,显得既修长又优雅。
两只并拢着,宛如并拢莲般的脚掌还在轻轻颤蠕,细嫩多肉,白皙中透着浅橘般的酥粉,宛如莲瓣,既有着成熟的线条又说不出的幼嫩娇滑。
哪怕这么近的距离,什么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很少有人能以这个角度欣赏魔都女王的玉足,而且向下便是黝黑的大鸡巴被两瓣光洁肥嫩的蜜唇包裹的场景,更是令人欲火勃发。
唐麟忍不住将脸凑了过去,贴着双足脚底厮蠕摩擦,水豆腐般细致嫩滑,微凉酥嫩,触体生麻。
“哧溜……啵……”
唐麟张嘴吮住葱笋般的白嫩玉趾,大肆吸吮,仿佛每一根纤嫩玉趾都抹了蜜糖一样,实际上也相差无几,肤泽幽香中夹杂着一丝微酱的气息,那是香汗的味道。
他把鼻子都摁在柔嫩的趾窝间贪婪深吸,又把舌尖钻入魔都女王幽秘柔嫩的趾缝,蠕动舌尖,恣意舔舐着。
他有种大快朵颐的感觉,曾经在宴会上他亲眼见过盛装的魔都女王,气质高雅幽冷,恍若雪岭之花,他没有资格上前与魔都女王交谈,只能远远看着魔都女王优雅的步态,丝绸晚礼服裙中,瓷般的长腿若隐若现。
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高跟鞋上,当时的高跟鞋是样式十分精美的银色凉鞋高跟,跟细而底窄,脚面上仅有银色细带,整个浑圆雪腻的脚背和玉趾都毫无遮挡,迈步时连酥红莹润的脚掌边缘也露在人前。
足部修长曼妙的曲线被展露得淋漓尽致,雪足连着白腿,光洁无遮,高跟鞋又银光闪闪,常人又如何能够驾驭这样高跟,但凡有着一丝瑕疵,都会被放大在人前。
但魔都女王不仅可以完美的驾驭,甚至连银光闪烁的高跟鞋都不能盖过双足的吸引力,只能沦为脚上微不足道的饰品。
挽着优雅高贵发髻,飘然的晚礼服,出现在晚会上的姜璎玑简直是真正的女王。
回忆起那样一幅场景,唐麟愈发感到兴奋,当时那么多达官显贵,又有谁不对魔都女王垂涎欲滴,可又有谁最后可以像自己这样,能够肆意品尝?
唐麟只觉肉棒都快要炸开了,再将双足按在脸上,舌头倏地划过足弓、脚掌嫩若婴臀的肌肤,最后将两枚饱润纤长的大拇趾一齐吸入。
当唐麟吸吮玉趾时,不知是不是幻听,似乎听到了魔都女王用一种轻颤的怀念声音吟道:“志宇……”
※※※※
美人身上如糖似蜜,兰雅甘膻的幽香令他太沉醉了。
即是将嫩趾缝间都舔了个遍,唐麟还觉得不过瘾。
他干脆将手中的双足向下压至姜璎玑双肩外侧,然后又低头去啃泛着晶莹汗泽的修长玉颈,从锁骨啜吸到下巴,那汗液似乎都是甜的。
就仿佛花瓣混合蜂蜜,再加上甘澈的泉水,微黏又适口。
高耸的乳峰上有汗水汇聚成剔透的液珠,轻颤间抖进乳沟,滚落到锁骨中间,被唐麟的舌头一口舔掉。
唐麟仿佛上了瘾一般,不停舔吸眼前的修长秀颈,又越过下巴去亲她的小嘴。
“嗯……不行……!”
却不料姜璎玑的嘴却紧紧的闭了起来,不让他的舌头侵入。
唐麟只能胡乱在下巴芳唇上啃了几口,伸不进舌头,顿时感到有些恼怒,刚才又不是没亲,舌头都快缠化了,现在又不让。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注意,狞笑一声,再次把姜璎玑两条笔直美腿并在一起,单手拿住纤细的足踝,将屁股的角度调高了一些。
雪股丰腴浑圆,熟腻饱满如蜜桃,无比诱人的悬在空中。
唐麟的大手突然挥来!
“啪——!”
忽然一声异常响亮的肉击声响起,唐麟一巴掌拍在了姜璎玑丰盈雪白的左臀上,打得白肉浪掀,波纹竟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回撞,将股沟中的白浆都被震得汁飞液溅。
“啊啊啊……~!”
白桃一般的大屁股中间,那紧小粉嫩的菊花明显如触电般一缩,还伴随着一声明显变调的尖促呻吟,隐隐带着哭诉般的抽泣音。
只见原本光洁细腻宛如白瓷的丰硕翘臀上,竟然明晃晃的多了一个五根指头的红通通手印子。
魔都女王的抽泣声不止,整具娇躯还在颤抖——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得目瞪口呆,这可是魔都女王。
几乎可以称得上魔都的地下主宰者,雪白的大屁股上竟然明晃晃的出现一个手指印,甚至像抽泣般呻吟了出来。
“啪!”
唐麟觉得异常兴奋,再次挥动手掌扇在了浑圆白皙的蜜桃臀上,打得大屁股荡漾如掀,整具娇躯都不由自主的颤抖,口中发出了一丝呜咽,哭声都差点逸出红唇。
但两瓣丰润的阴唇中,却倏地开歙了一下,大股淫水带着精浆汩汩地流了出来。
唐麟兴奋道:“原来魔都地下掌控者,是个被打了屁股就不停流水的骚屄,呼……我看干脆叫骚屄女王算了!”
“啪!”
唐麟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
姜璎玑“啊呜……!”地一声如杜鹃吟泣,再次迸出了一缕水花,唐麟只觉鸡巴胀得快要裂了,再也忍不住抵住张歙的蜜穴口,猛地挺臀一插,咕唧一声挺进了蜜穴。
“嘶……好紧!”
唐麟龇牙咧嘴,蜜穴嫩肉从四面八方夹吸而来,每道肉褶都仿佛成了一道关隘,大鸡巴深插进去,仿佛挤开了数不清的关隘。
大鸡巴抽出又深入,顶击花心,沉闷浆稠的水声伴随着难耐的呻吟。
他忽然将手伸到后面,抡圆了巴掌,“啪”地一下打到了姜璎玑的大白臀上!
“啊啊啊!”
姜璎玑尖声大叫,声音中带着重重的泣音。
唐麟剧喘一声,大鸡巴突然埋在小穴不动了,他整个臀背的肌肉明显一紧,硕大的阴囊瞬间挛提了起来,肉紧的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闷。
打上屁股时,小穴忽然紧夹得令人几乎翻白眼,就宛如膏融脂化,酥软无比的膣穴温柔乡突然变成了逼命紧吸,不留一丝余地的鱆口。
这种也变化太突然太强烈,之前就连肏到高潮都没有这么强烈过,大鸡巴被膏腴凝脂之中陡然浮现出来的无数清晰逼人的肉褶感,像一千张小嘴一齐罩上来,又好似鱆触般掐绞棒身,仿佛从极热到极寒的冰火两重天,快美难言。
现在阴道开始一吸一放,渐变轻柔,仿佛无数张小嘴换了一种方式,改用舌尖舔舐鸡巴,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舌尖”包裹着,轻柔蠕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销魂感。
唐麟这才缓过劲来,而且紧夹过后,小穴里面液感更加丰富了,“舌尖”在稠黏的淫水的助力下,更加黏润地吸裹着大鸡巴。
“肏……差点就被夹射了!”
“比高潮时还紧……原来人人都害怕的魔都女王,居然害怕被人打屁股!”
“呼……说,是不是害怕打屁股?”
说着唐麟把手放在刚被打过的雪腻股瓣上,作势欲拍,却没想到姜璎玑的臀部竟然在直接颤抖了起来。
“求……你……别打……~”
她抬起头,双颊晕红,发丝绺贴在唇畔,嘴角半咬着,充满了难言的凄美,她的目光望向通红的手印,禁不住流露出一丝哀羞和软弱。
唐麟一愣,转而又兴奋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是第一个打过魔都女王的屁股的男人。
这是当然,堂堂魔都女王又怎么会随便被人打屁股呢,只不过他没发现的是,姜璎玑的目光转向一旁,眼中一闪而逝的怀念和泪光。唐麟淫笑一声,手掌从拍击的姿势转为张开五指,牢牢覆住那片圆滚滚的臀肉。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被扇打过后残留的滚烫温度——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泛起的灼热,犹如刚出炉的酥饼外皮,烫得他掌心发麻。他故意加重力道,用虎口抵住臀峰下缘最饱满的弧度,然后狠狠一握。
“呜嗯……!”
姜璎玑的腰肢瞬间弓起,雪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原本瓷白的肌肤被他揉捏得从粉转红,又由红泛起淤紫的痕迹。她的肌肉在他指间颤抖——那不是刻意为之的颤抖,而是痛楚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交织后,神经末梢失控般的战栗。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片丰腴,能感觉到臀肌在抵抗,在痉挛,在收缩后又被迫松弛。臀沟深处那一处粉嫩的菊蕾,在他揉捏臀肉时不断地开合着,像受惊后不断翕张的贝壳唇缘。
唐麟的呼吸愈发粗重。他将拇指探入臀沟上端,沿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向下滑去。指尖掠过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时,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是先前他射入的精液,更有新鲜分泌的、滚烫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他的拇指在阴唇外侧打转,按压那颗早已肿胀凸起的阴蒂。姜璎玑的整个下半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他用肩扛着玉足的姿势而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
“让我亲。”唐麟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把嘴张开。”
他边说着,边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过阴蒂的顶端。那里硬得像一粒熟透的葡萄,被他按压时甚至能感觉到内部跳动的脉动。他的指法带着刻意的折磨——先是急促地揉搓,让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然后又骤然停住,只用指甲轻轻搔刮那颗小肉珠的侧面。
姜璎玑的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贝齿在薄嫩的唇肉上刻下深深的凹痕。她闭着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飞红,像是用胭脂晕染过。她的鼻翼急促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从喉间溢出的呼吸声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唐麟的手再次加重力道,这一次他五指收拢,几乎要将整片臀肉从骨头上剥离般狠狠一抓。他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五道清晰的白痕,又在松手的瞬间被回涌的血液染成鲜红。
“啊——!”
那声尖叫终于冲破姜璎玑紧闭的牙关。她的下颌瞬间松开了,红唇微张,露出里面湿滑的舌尖和贝齿间隐约可见的津液光泽。
就在这一瞬间,唐麟低下头,猛地将舌头刺了进去。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舌头像一条迫不及待的蛇,撬开她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地占领她温软的口腔。他尝到的第一口津液是甜的——甜得发腻,像熟透的蜜桃被咬破后滚烫的汁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草清香。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想要躲避他的入侵,却被他用舌尖精准地勾住,缠住,拖拽着拉回唇齿的前沿。
“唔……嗯……”
姜璎玑的喉间溢出闷哼。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抓住床单,此刻却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抬起来,颤抖着搭上唐麟的后颈。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拉近——那种矛盾在她紊乱的呼吸里暴露无遗。
唐麟的吻更深了。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而是开始吮吸。他的双唇含住她薄嫩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用舌尖一遍遍舔舐那片被咬过的肌肤,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他的大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刮过内侧的牙龈。她能感觉到他的舌面上粗糙的味蕾颗粒,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头皮发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那是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滋啵”声,伴随着舌尖碰撞时微妙的水响,还有唇瓣分离又贴合时拉出的半透明丝线断裂的细微脆响。唐麟的鼻息粗重灼热,全都喷在她脸上,让她脸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她的鼻腔里也溢出了声音——那是被堵住嘴后无法顺畅呼吸的闷哼,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泣,又像是享受。
唐麟突然改变了角度。他侧过头,让两人的唇瓣以更紧密的方式贴合。他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她口腔里翻搅,而是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舌尖一下下地刺向她喉咙深处,每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然后又快速抽出,只留下舌根还缠着她的舌尖。姜璎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搭在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她的腿也开始有了反应——虽然双足还被他扛在肩上,但她的膝盖开始向内侧收紧,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腿肚的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她脚趾蜷缩着,十根玉趾紧紧并拢,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趾尖因为用力而泛起更深的粉橘色。
唐麟的右手从她的臀上滑下来,沿着湿漉漉的股缝一路向下,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个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他的中指抵在入口处,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敏感的阴蒂周围打转,按压,研磨。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在他指下不断跳动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口腔里的舌头也会跟着痉挛般收缩。
“嗯……哈啊……唔……”
姜璎玑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里漏出来,湿漉漉的,带着哭腔。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开始有了回应——虽然生涩,虽然犹豫,但那确实是回应。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的上颚,又缩回去,然后再度伸出,轻轻勾住他的舌根。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快了,又甜又稠的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舌滑向喉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唇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锁骨凹窝里,积成一汪晶莹的水渍。
唐麟的中指就在这时猛地插了进去。
“啊——!”
姜璎玑的腰肢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足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内部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骤然收紧——那是一种应激性的、几乎要将异物挤出去的紧缩,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唐麟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甬道深处滚烫得像烧红的铁,内壁湿滑得如同抹了蜜油的丝绸,但同时又紧致得令人窒息。他的手指只是插到第二指节,就已经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压力。
他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在湿滑的肉壁上摩擦,发出“咕唧”的水声。他能感觉到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他的手心,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他每动一下,姜璎玑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从完整的音节退化成无意义的单音,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喉间压抑不住的呜咽。
唐麟的吻愈发凶猛。他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上去,五指张开,覆住她一侧的乳房。那团雪腻的柔软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得像凝脂。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先是轻轻捻动,感受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硬挺、胀大,然后突然加重力道,用指甲掐住乳头的根部。
“呜……!”
姜璎玑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身体像虾米般蜷缩,又因为被他侵入而无法真正弓起,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她的阴道内部因为乳尖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唐麟能感觉到那圈肉箍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带着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被浸湿了,掌心里黏糊糊的全是她的体液。
两人的舌吻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唐麟的舌头开始发麻,口腔里全是她甜腻的津液味道,混合着她肌肤上散发的幽兰香气,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他的下体胀痛难忍,肉棒硬得像要炸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把整个龟头都涂得湿滑发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她小腹下方,每一次她颤抖时,那片柔软的肌肤都会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他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两人唇边,然后——在姜璎玑瞪大的眼眸注视下——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舔干净。”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姜璎玑的舌尖起初只是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但很快,她的动作变得主动起来——她的舌头缠上他的手指,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将上面所有黏稠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他的指节,湿热的唾液包裹着他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他脊背发麻。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腥甜,微咸,带着一种独特的、只有发情时才会分泌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眼眸水润得像要滴出水来,睫毛每颤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沾了露水的翅膀。
唐麟抽出手指,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两人的舌交缠得更加疯狂。他能尝到她口中混合的滋味——她的津液甜得像蜜,而他手指带来的体液则咸腥滚烫,两种味道在湿热的口腔里交融,发酵,催生出更加浓烈的情欲。他的舌头深入她喉咙深处,抵到最敏感的上颚软肉,感觉到她整个口腔都因为刺激而收缩,喉间的肌肉痉挛着,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唐麟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两颗硬挺的乳尖抵着他胸肌,随着他的呼吸摩擦,带来阵阵微妙的电流。他的胯部紧贴着她湿漉漉的私处,怒胀的肉棒嵌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着阴唇外侧,每一次她颤抖时,都能感受到那片湿滑软肉的挤压。她的双腿虽然被扛在肩上,但她的髋部却在迎合——那种迎合很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但唐麟感受到了:当他挺动腰肢时,她的骨盆会有意识地向上抬,让两人的耻骨贴得更紧。
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响。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喘息和唇舌纠缠的水声,再没有其他声音。窗户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两人体温蒸腾出的热气。空气变得潮湿而粘稠,吸进肺里都带着甜腻的腥气。床头柜上那张写着“李志宇”的奖状被风吹起一角,轻轻拂过唐麟汗湿的后背,又缓缓落下。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热流开始从唐麟体内深处涌出。那不是情欲带来的燥热,而是一种更精纯、更原始的能量,像是被某种力量从他骨髓里剥离出来,顺着血液流向他的阴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变得更烫了,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不再是单纯的腺液,而是带着一丝微弱的荧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姜璎玑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她的肌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晕,不是情欲带来的红潮,而是从内而外透出的、如同玉器被温养后才会有的暖色光泽。她的呼吸声变得更沉,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兰草的清香,那股香气越来越浓,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光芒在流转——很微弱,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烛火,但确实存在。
唐麟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他的意识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又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他的舌头舔过她肌肤上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液也带着甜味,像融化了的冰糖,在他的舌尖化开。他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丰满的乳沟之间。
他将脸埋进那片柔软而深邃的沟壑里,深深吸气。她的体香在这里最浓郁——奶香混合着兰草,还有情欲蒸腾出的微腥,全都混杂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冲昏他的头脑。他用嘴唇含住一侧乳房的边缘,牙齿轻轻啃咬细腻的乳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尖一遍遍舔舐那片被咬过的肌肤。
“嗯……哈啊……”
姜璎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她的双腿虽然还被他扛在肩上,但她的膝盖开始轻轻磨蹭他的侧腰,小腿肚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跟一下下地敲打他的后背。
唐麟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抬起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吻温柔了一些——不再是野兽般的撕咬,而是带着某种奇异的贪恋。他的舌头轻轻舔舐她唇角的津液,又滑过她贝齿的缝隙,最后与她的舌尖缠绵在一起,缓慢而深入地交缠。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臀上,轻轻抚摸着那片被他打得红肿的皮肉,指尖小心翼翼地在淤痕边缘打转,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战利品。
“张开腿。”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姜璎玑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双腿缓缓从他肩上滑下来,膝盖向两侧分开,露出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毛被汗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唐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看着她完全敞开的身体,看着那个属于魔都女王最私密的部位如此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伸手握住自己怒胀的肉棒,龟头抵上那个湿滑的入口。
“看着我。”他说。
姜璎玑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水润得像蒙了一层雾,瞳孔深处倒映着他的脸,还有他身后昏暗的天花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痛苦,有茫然,还有一丝唐麟无法理解的、近乎于怀念的温柔。
唐麟没有深究。他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唐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滚烫湿滑的肉壁包裹——那种触感比刚才的手指更加清晰、更加震撼。她的阴道内部紧得不可思议,肉褶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刚进去一半,就已经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压力,那些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收缩,想要将他推出去,又像是想要将他拖进去更深的地方。
他停住了。不是不想前进,而是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必须停下来适应。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乳沟里。他的背肌绷得死紧,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无数细小的肉褶按摩、挤压,那些肉褶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吸盘,牢牢咬住他的龟头表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
姜璎玑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虽然已经打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绷紧着,像是在抵抗着什么。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小腹因为紧张而紧缩,那个被他侵入的部位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不是主动的收缩,而是肌肉受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体内最紧窄的通道,那种被撑满、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唐麟开始缓缓挺动腰胯。他没有一次性全部插入,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咕唧”的水声——那是他龟头推开层层肉褶时,爱液被挤压发出的声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更加紧致的包裹。他的龟头终于抵到了某个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肉垫——那是她的宫颈口,像一枚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肉体深处等待着他。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撞击。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他的嘴唇轻轻贴着她的,没有急于撬开她的牙关,只是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她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被他舔舐过后泛起鲜艳的红色。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湿热而急促,带着兰草的清香和情欲的腥甜。
她的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当她闭上眼时,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的发丝里。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缓缓抬起来,再一次搭上他的后颈。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犹豫——她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根,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唐麟的舌头立刻趁机滑了进去。两人的舌再次交缠在一起,但这一次的节奏变了——不再是疯狂的撕咬和吮吸,而是缓慢而深入的缠绵。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刮过牙龈,最后与她的舌尖缠绵在一起,缓慢地厮磨。她能尝到他唾液里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那种味道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开始发烫。
与此同时,唐麟的腰胯开始缓缓抽动。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又一次深深推进,直到龟头再次抵上那个柔软的肉垫。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他的手掌从她的臀上滑到腰侧,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
“嗯……哈啊……”
姜璎玑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虽然还是很细微,但唐麟能感觉到她的髋部在向上抬,每一次他进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腰,让两人的耻骨贴得更紧。她的双腿从床面上抬起来,膝盖弯曲,小腿勾住他的后腰,脚跟一下下地敲打他的臀肌。她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十根玉趾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唐麟的吻越来越深。他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抵到最敏感的上颚软肉,感觉到她整个口腔都因为刺激而收缩,喉间的肌肉痉挛着,发出细小的吞咽声。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再次覆住一侧的乳房。他揉捏的力道很重,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狠狠一拧。
“啊……!”
姜璎玑的腰肢猛地弓起。她的阴道内部因为乳尖的刺激而剧烈收缩,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唐麟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缓了缓,然后才继续挺动腰胯。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连续而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湿腻的“咕唧”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个柔软的肉垫,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跟狠狠顶住他的臀肌,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完全压进自己体内。
两人的舌吻也变得疯狂起来。唐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尖,啃咬着她的唇肉,将她的唾液全都吞进自己喉咙里。她的回应也越来越热烈——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疯狂地厮磨、舔舐、吮吸。唾液混合着爱液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发酵,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唐麟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那股从他体内深处涌出的奇异热流已经全部汇集到了阴茎根部,他的龟头胀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带着荧光的透明液体。他的阴囊紧紧缩在胯下,里面的睾丸因为兴奋而抽紧,像是随时要把千军万马喷射出去。他的背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臀胯的肌肉因为快速抽插而酸痛,但他停不下来——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停不下来。
姜璎玑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瞳孔开始失焦,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髋部每一次抬起都狠狠撞向他的耻骨,让两人的耻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痉挛——那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高潮前兆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些肉褶剧烈地蠕动、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要……要去了……”她在两人交缠的唇间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唐麟没有回答。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挺动。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重的“噗嗤”声,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浆的混合物。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汗水从他额头、脖子、胸膛上滚落,滴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就在这时,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跟几乎要陷进他的臀肉里。她的腰肢弓到极致,小腹剧烈收缩,那个被他侵入的部位开始疯狂痉挛——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像地震般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部骤然收紧,紧到唐麟觉得自己快要被夹断了。无数肉褶像鱆鱼的触手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肉棒,疯狂地挤压、蠕动、吮吸。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啊……啊啊啊——!”
姜璎玑的尖叫声刺破了房间的寂静。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的肌肉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不断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的发丝里。
唐麟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的精关彻底失守。那股从他体内深处汇集而来的奇异热流顺着输精管道汹涌而出,混合着他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他的射精异常猛烈——不是一股两股,而是连续不断的、像决堤洪水般的喷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发。那些精液滚烫得像岩浆,浇在她痉挛的子宫内壁上,让她刚刚开始平复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让自己的龟头深深陷在那个柔软的肉垫里,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体内最深处。他的身体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背肌痉挛,臀胯的肌肉一下下地抽搐。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牙齿无意识地咬住她锁骨上的皮肤,留下深深的齿痕。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时,唐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他的身体重重压在姜璎玑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后的敏感度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但他舍不得拔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唐麟缓缓抬起头,看向姜璎玑的脸。她的眼睛仍然闭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飞红,脸颊上泪痕交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唇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些被他掐过、咬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睁开眼睛。”他说,声音因为射精后的虚弱而有些沙哑。
姜璎玑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眼眸水润得像蒙了一层雾,瞳孔深处倒映着他的脸。她的眼神很空洞,像是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又像是被某种更深的情绪淹没。
唐麟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他的嘴唇触碰到她湿润的睫毛,能尝到眼泪咸涩的味道。他的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然后沿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没有任何情欲,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分开。
姜璎玑的嘴唇动了动。她的舌尖探出来,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唇瓣,然后又缩回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搅浑了的水,什么情绪都有,又什么都看不分明。
唐麟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阴茎。
“咕啵”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红肿发亮,还在轻微颤抖着。那个被他侵入的部位不断收缩,像是还不习惯突然的空虚,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
唐麟翻身躺到她身边,手臂一揽,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没有骨头,肌肤因为汗水而湿滑,贴在他身上时带来微凉的触感。她的呼吸还不太平稳,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沉甸甸的乳房挤压着他的侧腰,乳尖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床头柜上那张奖状被风吹得又翻动了一下,纸张的边缘扫过唐麟汗湿的后背,留下轻微的瘙痒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发酵出的、独属于性爱后的淫靡气味。
这股气味越来越浓,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窗户玻璃上的水雾也更重了,几乎看不清外面的夜色。一股燥暖的气息从两人交缠的身体间升腾起来,像是某种无形的能量场,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其中。
唐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缓缓软化,但仍然有一部分留在她的体内——不是物理上的进入,而是某种更微妙的连接。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子宫的脉动,甚至能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细微震颤。那种感觉很奇异,像是两人的身体在性爱后仍然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共鸣。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姜璎玑已经闭上了眼睛,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了,但她的身体仍然在轻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筋疲力尽后的松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轻轻抠着他皮肤上的汗毛,留下细微的痒感。
唐麟突然觉得一阵疲惫袭来。射精后的虚脱感加上长时间激烈性爱的消耗,让他的眼皮开始发沉。但他强撑着没有睡着,而是伸手抚上她汗湿的后背,一下下地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背脊的曲线,那些凸起的脊椎骨节在他掌心下轻微起伏。她的皮肤因为汗水而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手指滑到她腰侧,那里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指印,五个清晰的凹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一颤。
“疼吗?”他低声问。
姜璎玑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湿热而均匀。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背肌的线条。
唐麟不再追问。他只是继续轻拍她的后背,手掌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峰。她的臀部仍然滚烫,那些被他扇打和揉捏留下的痕迹在昏暗中泛着深红的色泽,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他的掌心覆住那片痕迹,能感觉到皮下血液在缓缓流动带来的微烫温度。
他的手指滑进臀沟,那里湿漉漉的全是体液。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糊满股缝,将两片臀肉都黏在了一起。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
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将手掌平放在她臀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那片被他蹂躏过的肌肤。
房间里越来越安静。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小了,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空气里的燥暖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无形的丝绒,将两人包裹在温暖而潮湿的茧中。唐麟能感觉到那种气息正在缓慢地渗入他的皮肤,流进他的血管,顺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温泉里,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连骨头都软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动了动。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她的手臂收紧,将他搂得更紧,像是怕他离开,又像是想把自己完全埋进他怀里。
唐麟最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张奖状。纸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黄的色泽,“李志宇”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边缘已经有些卷曲。他的视线模糊了,大脑被疲惫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填满。
他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沉入睡眠前,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不是从他怀里传来,而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像是风吹动纸张,又像是谁在低声叹息。
“志宇……”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幻觉。
唐麟没有深究。他已经睡着了。
※※※※
舌吻良久,蜜穴之中如裹似夹,不停蠕动着紧绞肉棒。
唐麟呼吸逐渐粗重,不知为何唐麟感觉体内愈发炽热,尤其是肉棒处似乎有什么在汇集,将他好不容易收集到了某种奇异之物剥离。
他本能地感觉这种变化对自己恐怕没有利,下意识警觉了起;但下一秒,他的所有警觉都直接烟消云散。
一双雪滑欣长的藕臂如蛇般缠上了他的后勃颈,同时敷粉般的触感从后腰传来,原来是魔都女王主动将手揽在了他脖子上,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仿佛痴缠一般。
“哈啊~……嗯~好深……~”
娇腻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如兰的吐息,令人沉醉。
蜜穴中无数滚黏湿热的褶皱四面掐咬而来,爽得他屁眼都夹紧了。
唐麟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在鱆腹般的绞吸中压根顶不住,他干脆整个人压上,将两只玉足扛在肩头,膝压硕乳,雪臀高高抬起,让坚硬如铁,滚烫炙热的大鸡巴不断深插蜜穴。
唐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将双臂撑在床上,臀胯像上了发条一般快速顶耸着。
大鸡巴抽插着湿穴,发出湿腻稠粘的浆响声,犹如整只脚陷入泥坑中奋力抽拔般紧迫,又仿佛打桩机般时刻不停的疯狂的夯捣极紧极湿,紧吸如鱆腹狭窄甬道。
“啊、啊……呜~……啊啊!”
姜璎玑尖叫了起来,带着哭声仿佛是喉咙深处迸出来的,又难耐又急切。
唐麟兴奋之至,他双臂撑在魔都女王螓首两侧,俯身低头再次与她舌吻在了一起,双唇紧密纠缠,让唐麟惊喜的是魔都女王竟然也主动伸舌回应着。
那是狂野的深吻,唇瓣、下巴变换着角度吸吮厮磨,发出异常稠腻的口水交换声。
“呜……射给我……射给我……”
唇舌分离,魔都女王仰着湿滑的雪颈,哭泣般喘息着,浪叫道。
唐麟被狂热所攫取的意识仿佛还听到后面接了一个名字……宇……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般,肌肉鼓动,后臀飞速顶插,带着背上的两条雪腿飞速打桩抽插。
“咕唧……咕唧……啪……啪……!”
唐麟感到仿佛血液沸腾般发热,鸡巴怒胀,预感到这次射精的烈度恐怕还要超过之前,达到他此生前所未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