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女王风姿(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234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黑街。

  这片特殊的空间中,如今到处都是废墟,甚至还有一道道巨大缝隙,但那不是地震的裂缝,而更接近于空间的自我“更新”,因为那些缝隙中正一丛从冒出风格不同于以往黑街中的建筑、景色。

  而这些都是映照的唐麟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场景,还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个空间太特殊了,在古代道家方士口中被称为洞天,而在佛门口中则是西天佛国。

  之所以会被称之为洞天,便是因为造物之能,不仅能创造更加有利于门人弟子的修行环境,洞天之主还可以随意将心中的事物映照出来,不过一草一木都无法带到外界,但至少在这片空间中是绝对真实的存在,无比神奇。

  至于唐麟,他当然是没有资格成为黑街的主人的。

  但是,黑街是李志宇死后留下来的,相当于——没有主人。

  而唐麟体内拥有纯阳骨髓,相当于拿到钥匙进了没有无主的家中,几乎暂时成为了这片空间的主人。

  因此才会映照出他的记忆景象,不过唐麟与李志宇之间的差距,几乎是天渊之别,唐麟就不具备再造洞天的能力,所以才会出现这样一幅灾难般的景象。

  而在这样的一片废墟之中,矗立着一座样式陈旧的小房子,像是很古早的自建房,如今城市边缘都已经绝迹了,只有偏远的小镇里才会有,而就是这样不起眼的建筑,出现在这里却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因为只要稍微留心就会发现,在如今黑街空间仿佛末日来临一般的场景之中,一栋丝毫无损,仿佛直接从时光里走出来的建筑,显得是多么的另类,鹤立鸡群。

  如今黑街之中的灯红酒绿褪去,显得非常的安静,但此刻这份安静却被一声声娇吟所打破。

  循声而去,源头却正是这间建筑。

  越是靠近,声音就越清晰,如诉如泣的娇吟,音色娇柔又不失沉稳,给人一种异常雍容优雅的感觉,音色优美如天籁,但不是少女的甜脆,更加沉着又磁性,一听就知道主人久居上位,美丽高贵。

  可如今,这高贵的音色中却尽是难以压抑的喘息、泣吟、婉转无比,呻吟声异常沉闷,好似被什么压着,既喘不过气来,又极力的张嘴呻吟,以至于显得极其淫荡酥媚。

  而另一种湿闷的水声,如跗骨之蛆般伴随着婉转的呻吟,更有忽提忽沉的唧咕声,必夹杂一声异常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呜~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房内的场景更是令人目瞪口呆,面料细腻华贵的长裙,被撕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旧床之上,触目最吸引人的是一颗异常水润,宛如蜜桃般丰腻柔软的大屁股,成熟丰美,腴润饱满,整个梨臀被压得向上翘起,美腿对折,将两瓣股肉衬托得触目心跳。

  当真太饱满了,那并非单纯的浑圆,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润,臀肉颤巍巍犹若胶质的果冻,却又着其难以比拟的绵软柔嫩,给人一种珠圆玉润,同时又仿佛充满酪浆,汹涌起伏的感觉。

  衬托着下方露出一小截的纤腰,让人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感觉,但那只是一种错觉,因为那纤腰虽细,却腴润而有肉,充满了成熟的风情,之所以让人觉得异常纤细,是因为这个姿态下,仰角朝天的屁股实在太丰润了!

  简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绮艳景色——可是,那造成这幅景象的始作俑者,却是一根极其黝黑,血管暴凸,隐隐黑中发红的巨硕肉棒。

  它的主人将两条世间罕见的美腿压至美人肩前,整个人犹如大猩猩一般下蹲,膝盖抵着丰腻的雪乳,白皙匀润的小腿伸探在空中,无助又淫靡地摇曳在美人螓首两侧。

  猩背犹如打浪一般起伏,那结实的臀部提起落下,覆向下方的浑圆雪臀。

  每次必伴随着响亮的咕唧声,那大鸡巴将两瓣毫无毛发,腴润异常的阴唇大大地撑挤开来,犹如鲜嫩的肉环般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饱满鲜嫩的肉环都会像鲜花一般层层绽放开来。

  粉桃一般的大阴唇、唇内两抹赤红细嫩蛤肉,却是原本蚌尖般小巧的花唇,本素藏在大阴唇内,比三春的嫩桃尖还要粉嫩。

  但现在却赤红充血,随着大鸡巴翻进翻出,刮得厉害都有点发肿了,内里水嫩酥红的媚肉是最后被大鸡巴带出的,如缠如黏的吸在杵上,翻开一层竟还有一层,薄嫩如透,攀咬着杵身拉长将近一指节的长度。

  可能嫩穴之中的紧密和吸力,而当大鸡巴直挺挺地干落,会发出一声异常浓稠的水声,结实的臀部带着显眼的睾丸撞上大白臀,将丰腴无比的雪肉撞得汹涌荡漾,水波一般的纹路自臀尖漾至臀底,甚至到腰上还有余波。

  荡漾中,娇腴的肉唇亦被撑到极限,白浆“嗖”地挤出,加入股沟之间汩汩流淌的白浆小溪。

  “吱呀……”

  陈旧的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沉底一弹又掀起,让人担心会不会下一个瞬间就塌掉。

  “我草……真他妈湿,还吸得紧那么紧,怪不得……李志宇成了短命鬼!”

  唐麟说着尽根压入,结实的臀部覆压着雪腻腴臀,甚至将臀肉挤得微微外扩,缓缓磨动起来,黑与白黏在一起,仿佛一个色差明显的大磨盘,唐麟不是黑人,皮肤自然没有那么黑,可是与身下莹润酥白,宛如无瑕羊脂美玉的雪臀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啊……呜……!”

  两侧的玉足扳平,极力地蜷了起来,那交合处发出异常稠腻的唧咕声,仿佛有根大棍在里面翻搅,让肥美的阴唇左扭右歪,蛤嘴中稀里咕噜的被搅得白浆四溢。

  这像极了磨盘中磨出豆浆,就连细沫气泡都差堪仿佛,但那抽插拉丝,接近稠乳的黏稠度,却不是豆浆可以比拟的。

  “啊……~”

  姜璎玑两只优雅素白的手儿紧紧攫掴着床单,天鹅般纤细的秀项高高仰起,将姣好白皙的下巴抬了起来,整具丰腻腴润的修长赤裸娇躯都在轻轻颤抖。

  “啊……嗯……啊、啊~”

  姜璎玑酥胸起伏,巨乳过于饱硕丰满,乳质绵软细腻,在躺姿之下犹如白桃山一般鼓胀饱溢,胸肋却难以容纳,又被两侧的膝盖挤压,稍微一动便是波涛汹涌。唐麟看得眼热,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座绵软雪峰中间,鼻尖率先碰触到的是柔软温热的乳肉,那股成熟女人肌肤特有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先前激情留下的体液的微腥甜味,瞬间涌入鼻腔。他深深地吸气,像是在嗅一朵妖冶到极致的罂粟花,然后张开嘴,不是轻吻,不是舔舐,而是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将一整片粉红乳晕连同那粒已经硬挺如樱桃核的嫣红乳头,全都含进口中。

  “呜……”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纤腰猛地向上弹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又因为男人的重量和持续的撞击而被迫落下。

  唐麟的腮帮子用力凹陷进去,形成一个强烈的负压真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是如何被吸得向上隆起,饱满的乳晕在他唇齿间皱缩、拉伸,那颗坚硬的乳头更是直接抵在了上颚最敏感的地方。他像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地、贪婪地吸吮着,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咕咚”声。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在有限的狭小空间里疯狂地搅动、刮擦着乳晕上娇嫩敏感的细密褶皱,时而用舌尖顶住乳头的根部,像钻头一样绕着圈研磨。

  吸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姜璎玑那团原本绵软垂坠的乳肉,竟硬生生被从胸肋的束缚中“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在空气中巍巍颤动的、异常饱满挺立的硕大乳瓜。乳肉被吸成完美的圆锥形,顶端的乳头和乳晕如同熟透的石榴籽,充血膨胀,颜色从粉嫩转向深红。唐麟甚至能感觉到乳房的根部在轻微地搏动,那是血液急速奔流带来的生命脉动。他的一只手也用力抓握着另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的美肉之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细腻如顶级羊脂玉的肌肤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温热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团刚刚出炉、还在微微颤动的奶酪布丁。

  “呃啊……~”

  当唐麟终于满足地、缓缓松开嘴时,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负压被打破的声音。随即,那团被他蹂躏已久的乳肉猛地回弹,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砸回姜璎玑的胸口,激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雪白柔腻的乳浪。被吸吮过的乳晕颜色深红,边缘有一圈清晰得令人心跳的齿痕和吸痕,仿佛一个鲜艳的印章,粗暴地盖在了这具绝美胴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而那粒乳头更是红艳欲滴,肿胀得几乎透明,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唐麟的口水,在摇曳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了一点稀薄的、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正沿着乳房的优美弧度缓缓下滑,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这景象刺激得唐麟眼眶发红。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炸开来。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交织在一起,让他猛地将湿漉漉、黏腻腻的肉棒从那个紧窄湿滑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唧——!”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更加黏稠的拔出声。粗长乌黑、沾满白浊混合淫液的肉茎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大圈粉嫩濡湿的嫩肉,那些层层叠叠的蜜穴媚肉仿佛有了生命般,依依不舍地缠绕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被拉伸出近乎半指长、晶莹剔透的肉膜,才“嗖”地一声弹回原位。失去堵塞的穴口猛地收缩了几下,随即,刚才被激烈抽插搅合成白沫的、大量黏稠如酸奶酪的混合体液(淫水、润滑液、或许还有之前残留的一点精液),“咕嘟”一下涌了出来,沿着姜璎玑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略显红肿的娇嫩阴唇,流淌到她雪白肥腻的臀瓣上,再顺着臀缝和腿根,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唐麟没有给这具尤物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姜璎玑纤细却圆润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抬——这成熟美妇的身体是如此柔韧,一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美腿被他轻松地扛在了肩上。姜璎玑被迫从仰躺变成了侧卧,整个丰腴的胴体在狭窄的旧床上拧出了一个极其妖娆的S型曲线。

  这个姿势让视觉效果达到了一个新的淫靡高峰。

  她侧躺下来,上面那条被唐麟扛在肩头的腿几乎完全伸直,从脚踝到腿根都暴露在空气中。小腿的线条流畅紧致,膝盖圆润,大腿的肌肤则丰腴雪白,内侧的嫩肉因为经常夹紧并拢而显得格外细腻光滑,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下方那条腿则蜷曲着,膝盖抵在床上,脚掌蹬着床单,形成了一个支撑点。

  最要命的是胸部和臀部的变化。

  因为侧卧,那两座沉重如瓜实的巨乳失去了平躺时的分散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部堆叠在了一起。上面的那只雪乳压在了下面那只上面,两团柔软肥腻的美肉互相挤压、变形,乳沟被挤压得深不见底,形成了一个无比深邃、仿佛能淹没一切的乳白山谷。乳肉从两侧满溢出来,形成饱满的侧乳弧线,甚至能看到一些乳晕的边缘被挤得微微翻卷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齿痕和吻痕。乳头一上一下,都硬挺着,嫣红的颜色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如同雪地里盛开的两朵红梅,妖艳夺目。

  而她的纤腰也因为侧卧而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反衬得下方的臀部曲线更加夸张饱满。那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蛋,像两座丰腴的肉山,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中间的臀缝幽深神秘,此刻正不断地渗出刚才残留的体液,将臀缝和臀瓣的边缘都染得湿亮淫靡。那个刚刚承受了激烈蹂躏的蜜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唐麟眼前——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发红,像两片被揉搓过度的娇嫩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更加湿漉漉的小阴唇和穴口。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收缩张合,每一次收缩,就有更多乳白色的、带着细小泡泡的混合液体被挤出来,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唐麟呼吸粗重,如同拉着破风箱。他伸出右手,一把抓向了那堆叠在一起的双峰。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绵软和厚重。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五指深深地陷入那两团交叠的乳肉之中,温热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掌。细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两颗坚硬的乳头硌着他的皮肤。他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指腹碾过乳肉,感受着皮下脂肪和乳腺组织的柔软与弹性。揉捏的同时,他的拇指也没闲着,精准地找到了上面那只乳房的乳头,用指腹用力地碾压、拨弄着那颗已经红肿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变得更加坚硬,也更加脆弱。

  “啊……嗯……”姜璎玑从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侧躺让她更难以压抑声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她的身体随着唐麟粗暴的揉捏而微微晃动,堆叠的乳肉荡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嫣红的乳头在揉捏中变换着形状,顶端分泌出的那点透明液体,被唐麟的手指涂抹开来,给整个乳晕都增添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与此同时,唐麟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它离开了乳房,沿着姜璎玑凹陷的纤腰滑下,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温热光滑,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手掌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那更加丰腴饱满的臀肉。

  “啪!”

  他先是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肥硕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被打的臀肉先是凹陷下去,随即猛地弹起,剧烈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红的掌印。

  紧接着,唐麟的五指张开,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掐住了那团臀肉。他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近乎于撕扯般,将一整团柔软的臀肉抓握在掌心,用力地揉捏、掰开。臀肉在他的手下变形,像一团刚刚发酵好的、充满弹性的面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底下那丰厚的脂肪层和结实的肌肉层混合出的独特触感——外层柔软如凝脂,内里却有着坚实的支撑。

  他掐着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这个粗暴的动作,让姜璎玑一直紧夹的臀缝被迫张开了一道缝隙。那原本深藏在内、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泥泞的私处,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唐麟低头,用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朵被自己开发到极致的“淫花”。

  刚才激烈的抽插和此刻臀肉被掰开的动作,让那两片本就被干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大阴唇,此刻被拉扯得更加开了一些,几乎像两片被强行剥开的、熟透了的水蜜桃皮,露出里面更加娇嫩脆弱的果肉。大阴唇的内侧呈现出一种充血的、鲜艳的桃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完全湿透了,沾满了黏稠滑腻的透明爱液和先前的白浊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大阴唇的顶端,那粒小巧的、通常是深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此刻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是一颗异常饱满、如同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肉粒,因为持续的、过度的刺激而完全充血勃起,硬硬地挺立着,顶端甚至也分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类似前列腺液的液体,晶莹剔透。

  而在两片大阴唇的守护下,是更加娇羞、也更加敏感的两片小阴唇。它们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透明的浅粉色,形状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薄薄的两片,边缘有些细微的锯齿状。此刻,它们也因为兴奋和持续的摩擦而充血肿胀,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道细细的、水光淋漓的缝隙——那就是通往天堂和地狱的入口。

  入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饥渴的小嘴,不断翕动。随着姜璎玑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穴口都会跟着有节奏地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颜色更加深红、质地更加娇嫩的穴内媚肉被挤出一点点,像是一朵肉花在呼吸吐蕊;每一次扩张,则又会吸入一点点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同时排出更多的、黏稠滑腻的透明爱液。那些爱液的质地非常特殊,不是清水般的稀薄,而是像稀释过的蜂蜜,带着很强的拉丝性和黏性,正沿着她微微张开的小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最终汇集到臀沟深处。

  而在穴口最深处,那个刚刚才被粗大龟头狠狠顶撞、研磨过的“花心”——子宫颈口,此刻正从一片深红濡湿的媚肉中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它比穴口的颜色要深一些,是更加成熟的、近乎暗红色的一个圆环凹陷,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如同针眼般的小孔。此刻,这个小孔也正随着穴内肌肉的痉挛而不停地、细微地蠕动着,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最淫靡的是,一圈乳白色、接近膏状、混着细小气泡的粘稠液体,正聚集在那个小孔的周围和穴道的深处。那是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体液混合物,还没来得及完全流出。随着子宫颈口和穴道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这些粘稠的膏状物就被向外推挤一点点,向着穴口蠕动,眼看就要突破小阴唇的封锁,满溢出来。

  唐麟看得喉咙发干,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整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都涂抹得油光发亮。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下面的系带在突突跳动,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在小腹深处汇集。

  “太骚了……你这贱货的骚穴……”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按捺不住。

  他左手更加用力地掰开姜璎玑的臀瓣,让那个湿漉漉、水光淋漓的穴口完全对准了自己怒张的龟头。右手则松开了巨乳,转而扶住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根部,用紫红色、还在滴着黏液的巨大龟头,抵住了那两片娇嫩湿滑、还在微微颤抖的小阴唇缝隙。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姜璎玑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粗壮到可怕的肉棒顶端,此刻正死死地抵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入口。龟头表面的皮肤粗糙而滚烫,冠状沟刮蹭着她娇嫩的阴唇边缘,带来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和……一种无法否认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期待感。她心里疯狂地抗拒着,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蜜穴内部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爱液,几乎是“主动”地涂满了抵在入口的坚硬龟头,仿佛在为接下来的入侵做最后的润滑准备。

  “看着我,”唐麟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他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姜璎玑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看向两人即将再次连接的地方,“看着老子是怎么操你的!看清楚你这骚逼是怎么把老子的鸡巴吞进去的!”

  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姜璎玑,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加陌生的、让她心惊肉跳的、隐秘的兴奋。她被强迫着,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乌黑粗壮、青筋暴跳的恐怖肉棒,前端那紫红色、如蘑菇伞盖般硕大的龟头,正一点点地挤开自己那两片粉嫩濡湿、脆弱不堪的阴唇。

  “嗯……不……”她试图摇头,但下巴被牢牢钳制住,只能发出无力的、带着泣音的拒绝。

  但唐麟根本不会停下。他腰部猛地一沉!

  “咕唧——!噗嗤!”

  两种截然不同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先是黏稠物体被挤压、被挤开的闷响,那是他滚烫粗硬的巨大龟头,悍然挤开了姜璎玑穴口那圈聚集的、膏状的白浊混合物,将它们粗暴地推回了穴道深处。紧接着,是更加清脆、更加润滑的贯穿声——他那直径惊人、几乎有普通男性两倍粗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撑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还在做最后微弱抵抗的娇嫩小阴唇,然后势如破竹地,狠狠撞开了穴口那圈紧密的、如同处女膜般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整颗硕大的龟头,连同一小截滚烫坚硬的棒身,瞬间没入了那片温暖、紧致、湿滑、并且疯狂蠕动着想要将他排挤出去的绝妙肉穴之中!

  “啊啊啊——!!!”

  姜璎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拔高到极点的呻吟。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上。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太撑了!太深了!太快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进入,但每一次最初的插入,都像是第一次被破开一样,带给她近乎毁灭般的冲击力。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可怕,龟头又圆又大,前端还带着一个明显的、坚硬的棱角,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楔入了她肉穴的最深处,前端直接顶在了她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凹陷上!

  龟头与宫颈口的每一次接触、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她最私密、最深邃的地方炸开,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子宫在痉挛,小腹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蜷缩的脚趾紧紧地抓挠着身下的被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紧窄的阴道内部,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蛮横的入侵而彻底炸开了锅。刚才被强行推回穴道深处的那团粘稠膏状物,现在被龟头死死地顶住,挤压在阴道尽头和子宫颈口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根本没有丝毫空隙。温热的、滑腻的触感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而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柔韧湿滑的环形褶皱媚肉,此刻正疯狂地蠕动、收缩、缠绕上来,像是无数条饥渴的舌头,又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拼命地吮吸、挤压、按摩着陷入其中的粗大阴茎,用尽全力地想要将它排出体外,却又因为生理上的极度兴奋和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滑腻的爱液,反而为这根入侵者提供了最佳的润滑剂,让它得以更加顺畅、更加深入地在自己的体内肆虐。

  矛盾!极致的矛盾!

  心理上的抗拒、屈辱、愤怒……与身体上不受控制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般的快感,形成了如此尖锐、如此鲜明的撕裂感!姜璎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阴精,正在不受控制地快速酝酿、汇集,随时可能喷涌而出,冲刷在那根可恨的肉棒上,给予入侵者最热烈的“欢迎”。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她额头上滴落的香汗。

  但这还没完!

  紧窄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阴道,哪里容得下粗大阴茎的入侵和那些黏稠液体的双重挤压?就在唐麟的整颗龟头都没入的瞬间,一股被挤压到极限的、混合着气泡和爱液的乳白色膏状物,如同喷泉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四周,那被撑到极限的、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猛地“滋——”地一声,激射了出来!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喷射!

  一道白浊的、黏稠的液体,如同被打发的奶油般,呈放射状溅射开来。大部分喷射在姜璎玑雪白肥腻的臀瓣上,还有一部分甚至飞溅到了唐麟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点点湿漉漉、黏腻腻的痕迹。更有一小股,因为喷射的力量,直接飞溅到了姜璎玑侧躺着的胸口,那堆叠在一起的巨乳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然后又缓缓地流淌下来,汇聚到深深的乳沟里。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种更加浓烈的、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女性爱液和淡淡精液腥气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性爱气味。

  “哈……”唐麟满足地喘息一声,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惨不忍睹又异常淫靡的私处——他的黑褐色、沾满滑腻液体的阴茎根部,与姜璎玑粉嫩濡湿、此刻正被撑得圆张的穴口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一圈乳白色的混合液体还在不断地从结合部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气泡。而姜璎玑那两片被强行掰开的、雪白肥美的臀肉,正被他粗壮的手指掐得微微凹陷,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扛在他肩上的那条修长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垂落,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贴着他的颈侧,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而那只曲线优美、如同玉雕般的玲珑玉足,就在他脸颊旁边随着撞击而摇曳着,足趾蜷缩,脚背紧绷,足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底粉嫩幼滑,如同婴儿的肌肤。

  这景象,简直是集所有淫靡元素之大成,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开始了!”唐麟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他双手重新扶住姜璎玑的纤腰和翘臀,开始挺动自己的腰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结实臀部撞击在丰腴大腿内侧和臀侧的结合声,以一种稳定而迅疾的节奏,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声音比刚才仰躺式时更加清脆,因为撞击面变成了大腿内侧相对更紧实、脂肪更薄的部位,而且他肩扛着一条美腿,导致姜璎玑的整个下体都向上翘起,迎合的角度更加刁钻,撞击的力道也更能深入。

  每一次撞击,唐麟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臀部都会凶狠地向前顶出,带动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狠狠地贯入姜璎玑那个已经被撑开、但依然紧窄得惊人的湿滑蜜穴之中。因为侧卧的姿势,肉棒向上自然弯翘的生理弧度,恰好完美地贴合了蜜穴内向上弯曲的通道。每次插入,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沿着一个刁钻的、向上的角度,精准地犁过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最娇嫩的G点和A点区域,最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上子宫颈口那个柔软湿润的凹陷!

  “噗嗤!滋……咕叽!叭!”

  各种淫靡的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这一次,唐麟并没有每次都整根尽没。他采用了更加残忍、更加考验姜璎玑忍耐力的方式——每次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紧箍的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吮吸,然后猛地一挺腰,将粗长的肉棒再次狠狠送入大半截,有时是三分之二,有时甚至更少,但速度和频率却快得惊人!

  这种短促、快速、凶猛的活塞运动,带来的快感更加集中,更加暴烈!

  对唐麟而言,每一次快速地插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是如何刮擦着蜜穴入口那一圈最敏感、最紧密的环形肌肉,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每一次快速的抽出,又能感觉到穴内那些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的媚肉是如何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棒身,试图阻止他的离开,带来的是一种近乎被“榨取”般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感。龟头频繁地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柔软湿润的小孔是如何在自己龟头尖端陷落、变形,然后又被猛地弹开,那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顶穿的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快速收缩,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不断从马眼分泌出来,混合着女人温热的爱液,让整根肉棒的进出都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而对姜璎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持续不断、永无止境的、极致感官的酷刑!

  那根粗大、滚烫、坚硬的肉棒,每一次快速、短促、势大力沉的插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捣进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深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G点——那块位于阴道前壁、大小如硬币的区域,被这种快速而猛烈的撞击反复蹂躏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轻微尿意的酥麻电流,从骨盆深处轰然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要命的是肉棒的尺寸和频率。因为每次插入的深度不够,龟头反复撞击的区域,恰好是她阴道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前半段和子宫颈口。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个滚烫坚硬的、带着粗糙纹理的按摩棒,以每秒两三下的疯狂速度,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反复电击、碾磨着她灵魂深处那个最禁忌的开关!

  “啊!嗯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理智,都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纯粹肉体快感的冲击下,被冲得七零八落。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她被汗水濡湿的樱唇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颤抖着,被后续更加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男人凶猛的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掐住腰肢和臀肉的手强行拉回,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松开了紧抓的床单,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在粗糙的床单上胡乱抓挠着。被扛在唐麟肩上的那条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柔软地垂落下来,光滑的小腿肚紧紧贴着唐麟的颈侧和肩膀,随着撞击而上下滑动,带来一种微妙而淫靡的触感。而那只悬空的、线条优美的玉足,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又猛地张开,足背紧绷,足弓高耸,足踝因为身体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足底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度敏感的粉红色,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

  下方那条支撑的腿,膝盖已经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微微发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又因为撞击而不断颤抖。最淫靡的是,由于这种侧卧、一条腿上抬的姿势,以及快速的、浅入浅出的抽插,两人结合部的情况变得异常“惨烈”而清晰可见。

  每一次粗大乌黑的肉棒凶猛地刺入时,两片粉嫩娇湿、已经被磨得微微红肿的大阴唇都会被无情地撑开到极限,像两片被强行扒开的蚌肉,紧紧地、湿漉漉地箍在粗壮的棒身上。硕大紫红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娇嫩的小阴唇,消失在那幽深的、水光淋漓的穴口之中,只能看到一圈粉嫩的肉环紧紧勒在阴茎根部。每一次快速拔出时,湿滑黏腻的肉棒又会“啵”地一声从紧箍的肉环中脱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黏稠液体。这些液体被抽插的动作带得飞溅出来,有些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有些则直接滴落在姜璎玑雪白的臀瓣和床单上。

  最要命的是,由于肉棒向上弯翘的弧度,每次抽插时,龟头都会顶住蜜穴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将上面的那瓣大阴唇顶得向上高高翘起,而下面的那瓣则被挤压得更贴近臀沟。于是,每一次拔出带出的淫靡液体,大部分都从下方的阴唇和穴口流出,而不是均匀地从四周渗出。这些黏稠、乳白色、带着细密气泡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溪流般,沿着姜璎玑微微分开的臀瓣中间的缝隙,分作数道,汩汩地向下流淌。一道流向她的臀沟深处,将那道隐秘的沟壑完全浸湿;另外几道则顺着她肥美臀瓣的弧度,流向大腿根部,将腿根那片柔嫩的肌肤也染得湿亮一片;还有的则是直接滴落在陈旧、已经开始被各种体液浸透出深色水痕的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而随着唐麟臀部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这些流淌的黏液就会受到震动,一部分被震得向上飞溅起细小的液滴,在空中拉出短暂而淫靡的银色丝线,然后落回肌肤或床单。另一部分则被后续流淌下来的新液体覆盖、混合。不过一会儿功夫,姜璎玑的整个臀部、大腿根部甚至后腰下方,都变得一片湿漉漉、黏腻腻、水光淋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属于性爱高潮的浓烈气味,也变得越来越重,几乎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咕唧!叭!噗嗤!滋……”

  各种湿腻的声音更加密集了,仿佛那个小小的肉穴里,真的藏着一口永不枯竭的温泉,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棍子疯狂地搅动、挤压,不断地榨取出更多的、黏稠温热的汁液。唐麟自己也有些吃惊于这个女人的多水和紧致。明明已经干了这么久,射进去了一次,可她的里面依然是那么紧,那么湿,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破开处女膜那般艰涩,却又因为充足的润滑而异常顺滑。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死死吮吸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柱都一阵阵发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因为频繁而猛烈的摩擦,温度已经高得吓人,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几乎和女人温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啊……哈啊……不……不行了……啊……!”姜璎玑的呻吟声开始带上一种崩溃般的哭腔,音调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高潮前兆——整个背部紧绷,向后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肩胛骨凸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下巴高高抬起,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剧烈起伏的雪白喉咙。她的腹部肌肉开始痉挛,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因为子宫和肠道剧烈收缩而产生的细微律动。最明显的是她的蜜穴——里面那些蠕动的媚肉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陡然加强,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开始疯狂地吮吸、挤压入侵的肉棒,同时,一股新的、更加滚烫、更加滑腻、如同蜜浆般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从阴道最尽头的花心处,汹涌地涌了出来,瞬间灌注了已经被摩擦得滚烫的穴道,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加响亮、更加黏稠的“咕叽”声。

  唐麟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而且这一次的高潮,似乎比刚才那次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抑制。这具成熟到了极致、又被纯阴之体淬炼到完美的胴体,在纯粹肉欲的刺激下,展现出的敏感度和反应强度,简直堪比最顶级的性爱玩偶,却又比玩偶多了那种真实的、鲜活的、带着屈辱和抗拒却又不得不沉沦的矛盾美感。

  这种认知,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魔都女王,此刻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破旧的床榻上,雪白丰腴的胴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流满脸颊,高贵优雅的发髻早已散乱,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淫靡的美感。她张着嘴,发出毫无形象可言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胸口那两座巨硕的乳峰随着身体的颤动而疯狂地摇晃、荡漾,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齿痕和吻痕,乳头肿胀嫣红,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她的蜜穴,那个被自己粗大肉棒反复进出、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此刻正紧紧地、饥渴地吞吐着自己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这一切,都让唐麟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穿的射精冲动,再也无法压制!

  “啊啊啊——!给老子全吃下去!!!”

  唐麟猛地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夹杂着快感和暴戾的低吼。他不再控制频率,也不再控制深度,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姜璎玑的纤腰和翘臀,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住,然后挺动腰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轮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声音从快速清脆的“啪啪”声,变成了更加沉闷、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噗嗤”声。这一次,他每一次都是整根尽没!粗长乌黑、沾满滑腻黏液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道和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拔出,再整根凶狠地贯入到底!每一次,结实的臀部都会凶狠地撞击在姜璎玑肥美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部,发出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将两团雪腻的臀肉撞得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弹起,荡漾开剧烈晃动的肉浪。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胯骨,发出“砰砰”的闷响,整个破旧的木床都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啊——!嗯啊!啊啊啊——!呃啊……!”姜璎玑的尖叫声已经变调,变成了某种介于痛苦和极致欢愉之间的、失控的嘶喊。她的身体被这最后疯狂的十几下深插顶得不断向上窜动,又被他死死按住。每一次全根没入,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个柔软湿润的凹陷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个小小的孔洞彻底撞开、顶穿!子宫被迫承受着如此猛烈的冲击,产生了强烈的、类似于分娩阵痛般的痉挛和收缩,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几乎要让她意识都融化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黏稠的阴精,已经如同火山下的岩浆般沸腾翻滚,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呃……哈……!要……要来了……我……我要……”她无意识地胡乱嘶喊着,语言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抽搐,被扛在肩上的那条腿,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下方支撑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湿漉漉的床单,指甲甚至抠进了粗糙的布料纤维里。她的蜜穴内部,媚肉的蠕动和收缩已经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和力度,紧紧地、死命地缠绕、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像是要将里面所有的汁液、甚至它的生命精华,都彻底榨取出来!

  “就是现在!射给你!!全射进你这骚货的肚子里!!!”

  在最后一次,也是最凶狠、最深入的一次贯穿后,唐麟的整个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粗长的肉棒连根尽没,龟头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在了姜璎玑的子宫颈口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的马眼,已经紧紧地贴在了那个柔软湿润、正在疯狂蠕动的小孔边缘!

  然后,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射精冲动,轰然炸开!

  “哦啊啊啊——!!!”

  唐麟发出一声混杂着极致快感、征服感和些许痛苦(因为射精过于猛烈)的咆哮,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脖颈和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球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出。他死死地咬紧牙关,挺着腰,将胯部最大限度地向前顶出,仿佛要把自己的睾丸也一并塞进那个紧窄湿滑的肉穴里去!

  他的阴茎,那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肉棒,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棒身在姜璎玑紧窄湿润的阴道内壁中,开始了剧烈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如同心跳般强劲的搏动和痉挛!

  第一股精液,如同灼热的熔岩,又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滚烫浆液,从他尿道的最深处,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强大推射力,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呲——!”

  精液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姜璎玑子宫颈口那个柔软湿润的凹陷中央!那股冲击力的灼热、粘稠和强劲,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子宫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内剧烈收缩,然后又无法控制地放松,迎接这滚烫的“侵犯”。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唔……呃呃……!”唐麟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腰深处,那两个沉甸甸的精囊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将里面积蓄了许久、并且因为纯阳骨髓和当前黑街空间特殊环境而异常浓厚、滚烫、量大的生命精华,通过输精管,通过尿道,通过那根深深插在绝美尤物体内的肉棒,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那个紧窄、温暖、湿润、并且还在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最神圣也最淫靡的宫殿大门前庭!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让人眼前发白、近乎晕厥的射精快感。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肉体的释放,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属于他生命力本源的东西,也随着这滚烫的精液一起,射进了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与她体内那股同样强大、同样精纯、但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水乳交融地混合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纯阳骨髓,在黑街这个特殊的“洞天”空间里,异常地活跃、沸腾,仿佛与这片空间的本源,与身下这个女人体内的纯阴之体本源,产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共鸣和连接。每一次喷射,都不仅仅是肉欲的发泄,更像是一种能量的交换、一种命格的交融、一种……更加深刻、更加原始、也更加禁忌的结合!

  “呃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唐麟开始内射的同时,姜璎玑也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更加高亢、更加崩溃般的漫长尖啸!声音穿透了破旧房屋的阻挡,甚至隐隐回荡在死寂的黑街废墟上空!

  她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反复贯穿一般,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痉挛和颤抖!她的四肢猛地绷直,手指和脚趾都蜷缩到了极限,指甲甚至抓破了床单,抠进了自己掌心柔软的皮肉里,留下了细小的血痕。她的腰肢失控地向上反弓,小腹剧烈地起伏、抽搐,甚至能看到子宫和肠道痉挛产生的波浪状蠕动。她的头部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却充满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抽气声。乌黑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随着她头部的后仰而散落开来,铺满了汗湿的床单。

  但最剧烈的反应,来自于她身体的内部,来自于那个被粗大肉棒死死堵住、并且正在被滚烫精液疯狂灌注的蜜穴深处!

  当第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和唐麟独特生命印记的精液,如同熔岩般浇打在子宫颈口那个敏感无比、如同花蕊般娇嫩的部位时,姜璎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混合着极致生理快感和某种源于生命本能深处悸动的“高潮”,以子宫为原点,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整个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了疯狂的、如同触手般的蠕动和紧缩,拼命地、贪婪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深深嵌入其中的肉棒,以及正在从肉棒顶端马眼处源源不断喷射出的、滚烫黏稠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撞击在宫颈口带来的那种灼热的、带有轻微刺痛感的冲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浪潮。

  与高潮的快感同时涌起的,还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让她既恐惧又颤栗的“熟悉感”和“满足感”。

  恍惚间,在那一瞬间被推至巅峰的意识模糊中,她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那个同样拥有纯阳之体、同样会带给她这种滚烫、充盈、仿佛生命都被注入活力的内射感觉的男人身边……李志宇!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唐麟的射精更加凶猛、更加粗鲁、量也似乎更大,但那种源于生命本源能量交融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烫”和“满”的感觉,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她的子宫,似乎比她的意识更早地认出了这种感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放松了宫颈口那圈紧密的肌肉,微微地打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仿佛在迎接、在渴望着那滚烫生命精华的进入!与此同时,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黏稠、也带着某种特殊清甜气息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子宫深处,从阴道每一个腺体中,疯狂地奔涌而出!数量之多,温度之高,让唐麟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泡在了一汪不断升温的蜜浆温泉里!

  这些阴精与喷射进来的滚烫精液,在狭窄而温润的阴道腔道内,瞬间混合、交融、反应!精液中那蕴含的、与黑街空间共鸣的、活跃到极致的纯阳生命能量,与姜璎玑体内那精纯的、源自纯阴之体的特殊阴性能量,如同干柴烈火,又如水乳交融,产生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化学反应!唐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表面,似乎传来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通过般的酥麻感,一股温热的、如同暖流般的能量,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顺着自己的阴茎,逆流而上,涌入自己的身体,与体内沸腾的纯阳骨髓产生了某种共鸣和滋养!

  而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明显的“抽离感”和“虚弱感”,也随之而来。仿佛每一次在姜璎玑身上射精,都不仅仅是射出了精液,更像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也射了出去,注入到了这个女人体内,与她体内的某种东西结合、沉淀、生根……

  但此刻,极致射精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袭来,猛烈地冲刷着唐麟的神经,让他根本无暇去仔细思考这诡异的感觉。他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这种灭顶般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射出去的生理极乐之中。他死死地顶着姜璎玑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疯狂吮吸的蜜穴中,一下又一下地、强劲地搏动、喷射。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股新的、滚烫黏稠的精液洪流,冲击着那个柔软的宫颈口,将更多的生命精华灌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精液撞击在柔软宫颈肉上发出的“噗噗”闷响,以及精液与阴精混合后,在狭小空间里被挤压、搅动的“咕噜”声。

  而姜璎玑,已经被这双重的高潮(生理高潮和疑似能量交融带来的更深层高潮)彻底击垮了。她的尖叫声早已嘶哑,变成了无声的、剧烈的喘息和身体抽搐。泪水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将散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打湿,黏在肌肤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都有些放大,失去了焦距,只是无意识地、空洞地望着破旧的天花板,樱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哈……哈……”的抽气声,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混合着口水的透明涎液。她的整个身体,尤其是下腹部和子宫区域,都沉浸在一种极度满足又极度空虚、极度欢愉又极度羞耻的复杂感官地震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自己的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着,向自己体内输送着最后几股滚烫黏稠的精液。而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被注入了熔岩般,变得异常灼热、充实、饱胀,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一股热流,似乎从交合处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每个细胞都被温养滋润过的慵懒和酥麻感。

  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感觉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又仿佛只有短短一瞬。

  当唐麟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结束后,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重重地压在了姜璎玑的身上,粗重的、滚烫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肩膀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射精已经结束,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热度,深深地插在姜璎玑的体内,只是搏动逐渐平息。龟头依旧死死地顶在宫颈口,仿佛不愿意离开。大量浓稠、滚烫、乳白色、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精液,被堵在了阴道深处和宫颈口周围,因为肉棒的堵塞,暂时无法流出,只能满满当当地填塞着那个紧窄温暖的腔道。

  姜璎玑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宫颈口,似乎都因为这过量、过热的精液灌注,而被微微地“泡”开了些许,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甚至……顺从。一种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甚至有些“受孕”错觉的古怪感觉,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抗拒。

  两人就以这种极其亲密、也极其淫靡的姿势——侧卧,一腿扛肩,阴茎深埋内射——一动不动地瘫软在破旧、湿漉、布满各种体液痕迹的床榻上。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粗重的喘息声,证明着他们还活着,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何等疯狂、何等……蚀骨销魂的性爱。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性爱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汗味、女人的体香、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腥、还有破旧房屋本身的淡淡霉味,混合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事后特有的颓靡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唐麟才缓缓从那种极致的、近乎虚脱的射精后眩晕中回过神来。他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姜璎玑那个依旧紧窄湿润、似乎在依依不舍吮吸挽留的蜜穴中,一点点拔了出来。

  “啵唧……”

  又是一声清晰而黏腻的拔出声。这一次,拔出带出的,不仅仅是大量被混合搅拌成稀糊状的、乳白色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甚至还有一些更加粘稠、颜色更白的、接近膏状的精液块,那是停留在阴道深处、刚刚被射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完全稀释和吸收的部分。这些粘稠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拔出,被带出穴口,拉伸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然后“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姜璎玑雪白肥腻的臀瓣上,以及两人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失去堵塞的穴口,先是猛地收缩了一下,试图闭合,但随即,因为内部积存了太多液体,根本无法闭合,只能微微张开着一个诱人的、湿漉漉的小孔。紧接着,大量半透明的、乳白色的、带着细小泡沫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那个小孔中汩汩地涌了出来!

  不是流出,而是涌出!数量之多,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温热的、混合着两人生命精华的体液,形成一股小小的“溪流”,沿着姜璎玑微微分开的臀缝,汹涌地向下流淌,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臀肉和床单。空气中那股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唐麟低头,目光近乎痴迷地看着这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魔都女王,那个曾经高贵凛然、令整个魔都黑白两道都敬畏三分的女人,此刻正毫无生气地侧躺在自己面前。她赤身裸体,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鲜红的吻痕、掐痕、齿痕,尤其是胸口那两座巨乳和臀部,更是伤痕累累,仿佛刚刚遭受了一场残酷的蹂躏。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还被自己扛在肩上,无力地垂落着,肌肤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和黏腻的体液。她的另一条腿蜷曲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液体。而她双腿之间,那个曾经神秘高贵的私密花园,此刻却门户大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个湿漉漉、水光淋漓的穴口,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着他精液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雪白肥腻的臀瓣,勾勒出淫靡的轨迹,最终滴落、汇聚,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而她的脸上,泪痕和汗痕交错,妆容早已花掉,头发凌乱湿黏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空洞失焦,樱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颤抖的喘息。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蹂躏到崩溃边缘的、无比脆弱又无比诱人的堕落美感。

  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如同烈酒般冲刷着唐麟的神经。这种感觉,甚至比他掌控了黑街这片奇异的“洞天”空间,还要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这是对一个真正的“女王”,对一个站在世俗权力和自身特质巅峰的女人的彻底征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和凌辱,更是精神上的践踏和烙印!他几乎可以肯定,经过刚才那场狂暴的、带着能量交融性质的性爱,姜璎玑的身体里,已经深深地刻下了他的印记,无论是生理上,还是……某种更玄妙的层面。

  “呼……真他妈……绝了……”唐麟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喃喃自语。他胯下的肉棒,竟然在这强烈的视觉和征服欲的刺激下,又开始迅速地充血、勃起、变大,重新恢复了坚硬滚烫的状态,甚至比之前似乎……又粗大了一圈?顶端马眼处,又分泌出了新的、透明的粘液,缓缓地向下流淌。

  一股更加暴烈、更加贪婪、想要继续蹂躏、继续占有、继续在这具完美胴体上发泄无穷欲望的火焰,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起来,瞬间席卷全身。他眼睛发红,几乎要立刻再次扑上去,用自己重新硬起的肉棒,再度贯穿那个刚刚才被自己内射得一塌糊涂、还在流淌精液的紧窄蜜穴,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但就在他双手重新掐住姜璎玑的腰肢,准备将她翻转过来,换成更易于攻击的姿势时,一种极其微妙的、近乎直觉般的“异样感”,突然打断了他的冲动。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在极度口渴时,眼前出现了一杯清澈甘甜的泉水,你迫不及待地想一饮而尽,但冥冥中却又有个声音在提醒你:慢慢品尝,细细啜饮,或许能获得比解渴更多的东西。或者说,对于眼前这具独一无二的、堪称人间极品的艺术珍品般的胴体,单纯的、暴力的重复插入和发泄,似乎……有点暴殄天物了?

  唐麟的动作顿住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姜璎玑那具横陈的、诱人犯罪的胴体,尤其是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欢愉余韵、屈辱和空洞的复杂神情,以及那不断流淌出自己精液的、红肿不堪的私处。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变态、更加……“玩赏”和“品味”的欲望,涌上了他的心头。

  或许,换一种方式“享用”这个极品尤物,会更有趣?

  他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酷的微笑。他松开了准备翻转她的手,而是缓缓地俯下身去。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了舌头。

  滚烫粗糙的舌头,带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和先前残留的体液味道,从姜璎玑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侧面,沿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舔舐。舌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留下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痕。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那片高耸起伏的雪白峰峦。

  他没有急于去吮吸那两粒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而是先伸出双手,如同捧起两团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捧起了那两座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弹性惊人的巨乳。入手的感觉依旧是惊人的美妙——温热、细腻、柔软如凝脂,却又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他捧起的动作,两颗嫣红肿胀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饱满乳峰的顶端,微微颤抖着。

  唐麟低下头,如同品味美酒般,先用鼻尖深深地嗅了嗅乳肉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体香、精液味和淡淡奶甜味的复杂香气。然后,他张开嘴,将一整颗硬挺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大片粉红色、布满新鲜齿痕的乳晕,再次含入了口中。

  但这一次,他不是粗暴地吸吮,而是用一种近乎于“品尝”的缓慢节奏。他用滚烫的舌头,细致地、耐心地舔舐着乳晕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感受着上面细微的褶皱和颗粒感。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绕着乳晕打着圈,时而轻柔地扫过,时而用力地刮擦。牙齿也偶尔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带来一点点轻微的刺痛感,让身下的姜璎玑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他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乳晕,形成一个湿润温暖的腔室,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般,吸吮起来。吸力并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持续而稳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团柔软的乳肉是如何被吸得向上隆起,那颗坚硬如石子的乳头是如何抵在他的上颚,随着他舌头的拨弄而不断地摩擦、震颤。他甚至能尝到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咸涩的汗味,以及……一种更加隐秘的、淡淡的、类似于初乳般的微甜气息?这让他更加兴奋,吸吮得更加起劲,仿佛真的要从这两座巨硕的乳峰中,吸出甘甜的乳汁来。

  “滋……啵……”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带着水声的吸吮声和舔舐声。这声音,在刚刚经历过激烈肉搏的房间里,反而显得更加淫靡,更加……色情。

  唐麟极其有耐心地“伺候”着左边这只乳房。他用嘴唇、舌头、牙齿,轮番上阵,将整个乳晕和乳头都照顾得无微不至,直到它们变得更加红肿、更加湿亮,顶端再次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带着特殊甜味的液体。然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空气中再次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吮吸许久的乳肉猛地回弹,雪浪起伏。他没有停歇,立刻转向了右边那座同样诱人的雪峰,重复着刚才的舔舐、吮吸、拨弄……同样细致,同样充满耐心,同样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变态虔诚。

  他仿佛真的在“品尝”一件稀世珍馐,不放过任何一寸细腻的肌肤,任何一处敏感的褶皱。他的口水混合着女人乳房上原本的汗液和分泌的液体,将两座巨硕的乳峰都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乳肉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齿痕和吻痕,尤其是在乳晕周围,甚至形成了一圈明显的、深红色的湿润印记,仿佛一个永恒的烙印。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吮吸着乳房,一边用那只空闲的手,从姜璎玑光滑的脊背,沿着她凹陷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抚摸,掠过她平坦的腰窝,最后来到她肥腻丰满、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上。手掌覆盖上去,不是揉捏,而是温柔地、带着占有欲地轻轻抚摸,感受着掌心下那细腻如顶级丝绸、却又柔软饱满如发酵面团的绝妙触感,以及臀肉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红色指痕和掌印带来的凹凸不平的质感。他的手指,甚至偶尔会调皮地滑入那道幽深的臀缝,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缝隙深处、靠近后庭花蕾的隐秘地带,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惊喘。

  当他终于满足了对两座乳峰的“朝拜”和“品尝”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液。他看着在自己“精心伺候”下,变得更加淫靡、更加诱人、仿佛熟透了的、轻轻一碰就会涌出蜜汁的水蜜桃般的双峰,眼中露出了满意的、近乎于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般的目光。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姜璎玑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得如同上帝杰作般的玉腿上,尤其是……那双玉足。

  姜璎玑的脚,堪称艺术品。脚型纤秀修长,脚踝圆润精致,足弓高耸,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掌匀称,脚趾如同剥了壳的嫩笋,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樱花粉色指甲油,此刻因为刚才的激情和紧绷,趾甲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脚底的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仿佛初生婴儿的臀股,光滑柔嫩,找不到一丝瑕疵和茧皮,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羞涩的酥粉色,脚心的纹路细腻清晰,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刚才激烈的性爱中,这双玉足也经历了“磨难”。一只脚被唐麟扛在肩上,随着撞击而摇曳晃动,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另一只脚则蹬在床单上,足底可能也沾染了些许床单上的灰尘和体液。但即便如此,这双玉足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甚至因为沾染了汗水和些许秽物,而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堕落的诱惑力。

  唐麟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新的火焰。一种对于“美足”的、近乎于恋物癖般的强烈占有欲和玩弄欲,涌上心头。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其中也不乏美足,但像姜璎玑这双堪称“仙品”的玉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把玩。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展,不再满足于只是扛着一条腿。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于亵渎神圣般的兴奋感,将姜璎玑瘫软无力的两条修长美腿,一起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摆放在自己身体两侧。

  这个动作,让姜璎玑被迫完全敞开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再次完全暴露,精液流淌得更加汹涌。但她已经无力反抗,甚至连意识都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只能任由唐麟摆布。她的两条美腿,如同无力的白蟒般,软软地垂落,膝盖微屈,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雪白,内侧的肌肤因为刚才激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而那一双玉足,则正好一左一右,悬垂在唐麟身体两侧,脚心微微朝上,足趾无力地微微蜷曲着。

  唐麟伸出自己那因为常年练武和争斗而略显粗糙、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一丝颤抖(因为兴奋),缓缓地、轻轻地握住了姜璎玑的左脚脚踝。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纤细和圆润,肌肤冰凉滑腻,如同握着一块上好的冷玉。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把玩易碎的瓷器般,将这只玉足拉近自己。

  他的目光,近乎痴迷地流连在这只美足的每一寸肌肤上。从纤细圆润的足踝,到线条流畅的足背,再到高耸优美的足弓,最后是那只粉嫩幼滑、仿佛不染尘埃的脚底板。他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轻轻地、缓缓地,抚上了姜璎玑的脚心。

  “嗯……”姜璎玑似乎因为脚心传来的异样触感,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脚趾敏感地蜷缩了一下。

  唐麟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他用拇指的指腹,以极其缓慢、极其细腻的力度,从姜璎玑的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心那道柔嫩的凹陷,一点一点地向上摩挲,一直摩挲到足趾的根部。触感……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那是怎样的一种娇嫩啊!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细腻千百倍!比婴儿的臀股还要柔软娇嫩!而且,在这极致的柔软之上,还有一种奇异的、如同珍珠粉般细腻的颗粒感,随着他指腹的摩挲,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心痒难耐的摩擦感。肌肤的温度微凉,但在他的摩挲下,正迅速地变得温热起来,甚至泛起了更加明显的、诱人的粉红色。脚心的纹路在他指下仿佛活了过来,细腻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凹陷。

  他忍不住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掌心去感受那只美足的完整轮廓和触感。手掌能完全包裹住小巧的足跟和足弓部分,五根手指则分别对应着五根嫩笋般的玉趾。他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揉捏着那五颗圆润可爱的脚趾,感受着趾骨的纤细和趾腹的柔软。他的指尖,甚至调皮地拨弄着趾缝间那极其娇嫩、几乎无人触碰过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来自姜璎玑身体的细微颤抖和脚趾的蜷曲。

  然后,他低下头,将那只被他摩挲得微微发热、泛着诱人粉红色的玉足,缓缓地、拉近自己的脸庞。他先是如同变态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那只玉足上散发出的味道——一种极其干净的、混合着淡淡体香、汗味、以及一丝丝……刚才性爱残留的、极其微弱的体液味道的复杂气息。这味道不但没有让他觉得难闻,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变态的欲望。

  他伸出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如同品尝稀世美味一般,缓缓地、轻轻地,舔上了姜璎玑的脚心!

  舌尖刮过那娇嫩无比的肌肤,带来一种极其特殊的、混合着微咸(汗水)和难以言喻的细腻触感的体验。他贪婪地、细致地舔舐着,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趾腹和趾缝,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湿滑的舌头,在那粉嫩幼滑的脚底板上,留下了一条条亮晶晶的、蜿蜒的水痕。他甚至张开嘴,将姜璎玑的几根脚趾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糖果般,轻轻地吮吸、用舌头拨弄着,感受着趾骨的纤细和趾腹的柔软在他口中变形。

  “滋……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和吮吸声。

  舔完左脚,他又如法炮制,将姜璎玑的右脚也小心翼翼地捧起,同样细致入微地抚摸、揉捏、嗅闻,然后……舔舐。他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又像是一个虔诚的恋足癖信徒,以一种近乎于顶礼膜拜般的变态热情,贪婪地“品味”着这双人间罕见的玉足。他粗糙的大手与滚烫的舌头,与那细腻冰凉、娇嫩如玉的足部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上的冲击和亵渎感。

  姜璎玑的身体,在这持续的、细微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下,也再次产生了反应。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背的肌肤因为刺激而泛起了更明显的红晕,脚心的温度也逐渐升高。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和颤抖,不断地从她喉咙深处和身体传递出来。这种刺激,虽然不像直接的性交那样暴烈,但却更加磨人,更加……深入骨髓,仿佛连灵魂的角落都被这种变态的玩弄所触及。

  唐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新奇的、极致的感官享受之中。他一边把玩、舔舐着这双玉足,一边抬起头,看着姜璎玑那因为屈辱和微弱快感交织而微微扭曲的绝美容颜,看着她空洞失焦的眼眸中,再次泛起屈辱的泪光,看着她身上遍布的自己留下的痕迹,尤其是双腿间还在流淌着自己精液的、红肿不堪的私处……这一切,都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几乎要滴落下来。

  强烈的欲望再次升腾,但这一次,混合了更多“玩赏”和“亵渎”的成分。他松开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玉足,双手缓缓地、沿着姜璎玑修长光滑的小腿,向上抚摸,掠过膝盖,来到她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一个新的、更加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或许,用这双被自己“净化”过的、人间极品的玉足,来“伺候”一下自己那根亟待发泄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会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眼中闪烁着淫邪而兴奋的光芒,正要付诸行动时……

  “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一声近乎叹息的、带着浓浓占有欲和疑惑的喃喃自语,从他口中溢出。他指的是这双玉足,也指的是这具全身都完美得不像话的胴体。魔都女王姜璎玑,这个女人的身体,简直是一件被精心雕琢和维护了数十年的、活着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都达到了普通人(甚至包括赵芷然那样的绝色)难以企及的完美境界。不仅仅是先天的遗传,更有后天极致的保养和维护,乃至……她那神秘的“纯阴之体”的淬炼。

  与他玩过的其他女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除了赵芷然,那个同样神秘、同样拥有绝顶美貌和特殊体质的女人,才能勉强与之媲美。但赵芷然的美,更多的是少女的青春活力和一种空灵仙气;而姜璎玑的美,则是完全成熟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充斥着权力和岁月积淀的、雍容华贵又妖艳入骨的极致风韵。两种美,各有千秋,但都同样让他沉迷,同样激起了他最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甚至有些遗憾地想到,自己还没碰过唐兰嫣……那个洛绍温名义上的妻子,赵芷然的母亲,据说也是风韵犹存的绝色美人。如果能把这对母女,还有眼前的姜璎玑,这三个堪称人间极品的女人一起弄上床,大被同眠,那该是怎样一幅让神仙都嫉妒发狂的荒淫景象?光是想想,就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突破天际!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女人也要一个一个征服。眼前这个魔都女王,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和享用了。而现在,他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更加“有趣”的玩弄和享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目光重新聚焦在姜璎玑那双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玉足上,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

  魔都女王的胴体令他着迷,他玩的女人很多,可是数来数去除了一个赵芷然,没有一个能与姜璎玑比拟的。

  其实脸蛋,不管是不是整出来的,可以与魔都女王、赵芷然媲美的也不是没有,但女人的美是全方位的,不光是脸蛋还要看气质、身材、仪态、皮肤……那些女人和魔都女王一比,简直是没得看。

  也就只有赵芷然,才能在这方面不输姜璎玑!

  唐麟纵然不知道纯阴之体的存在,但光凭感觉也知道姜璎玑的不一般,更何况,姜璎玑还堪称是“九天玄女”,胴体极致完美,岁月又如美酒陈酿般,为她增添了成熟腴润的风韵,人间尤物也差堪比拟。

  能与她媲美的女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他也只上个一个赵芷然……他倒是还没碰过唐兰嫣,因为洛绍温不是很信任他。

  所以也不知道如果和唐兰嫣和赵芷然一起做爱,当真是神仙来了也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