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身”与“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98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唐麟仰着头,欲火如狂,大鸡巴更是忍不住恢复了快速的挺动,插得蜜穴滋滋作响。

  “我肏……太舒服了,嫩屄好暖……突然好紧……这就是魔都女王吗……怪不得这么多人想肏……”

  魔都女王成熟娇腴的胴体被撞击得花枝乱颠,抽插如狂的唐麟瞥眼看到从他左肩伸出来的小腿上,纤巧的玉足在他冲击下不停摇晃,玉趾蜷起,足踝、足弓到趾尖曲线异常柔美。

  脚底虽然沾上了一丝灰尘,却依旧透着粉橘又酥白的光泽,幼嫩娇滑宛如婴臀。

  唐麟心底一酥,想起之前曾经在宴会上,看到她穿着高跟鞋,华美的晚礼服,优雅娉婷的样子,忍不住仰头大嘴一张歙啃上魔都女王那敷粉般滑嫩的脚跟。

  舌头沿着足弓来回舔舐,贴脸磨蹭,贪婪地体会着那婴肤都差堪比拟的酥滑柔嫩。

  “啊、啊……啊……嗯呃……”

  魔都女王呻吟中带着的抽泣音,深深的刺激着唐麟的神经,手中腴美又紧实堪握的腰肢,压在身上,绵腻软肉,雪白硕大的乳峰,触感丝润紧滑,纤细玲珑有致的长腿,独特的体香,甚至眼前的玉足,无一不诱人发狂。

  更别提“内在”无比的紧窄肥嫩,回肠曲折,褶皱丰富,又犹如膏脂般腴嫩,而且他品尝过的淫水,竟然仿佛琼浆一般麻人,大鸡巴插进去也有种被奇特阴凉包裹,微微发麻的感觉,舒服到了极点。

  怪不得引来无数人窥觊,趋之若鹜,但别说一亲芳泽,就连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

  魔都女王的名号也不是说说的,在整个申市,震慑力之大是无法想象的,就连京城的顶级名门都只能笼络巴结。

  即便是唐家掌舵人,也并不能在她面前讨得到好脸色……而像他这种小辈,恐怕只能躲在角落偷偷意淫,身份的差距简直不用多说了。

  可现在,那可望不可及的大长腿正被他抗在肩头,极品的嫩穴中插着他的肉棒,被他舔着脚丫恣意肏干,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欲无法形容。

  “啪、啪啪……”

  唐麟一只手握住压在肩前的细直白腿,另一只手箍着纤腰,让魔都女王凹凸起伏的腴润娇躯更加贴近自己,下体就像上了马达一样,愈发凶猛的抽插着肥美腴嫩的蜜穴。

  髋部小腹激烈撞击着姜璎玑因为姿势而前凸,愈显得腴嫩饱满,幼滑光洁雪白阴阜,还有赤裸臀胯,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咕唧、咕唧……”

  通红勃胀的大鸡巴肉龙一般进出着小穴,因为近乎一字马的淫靡姿势,胯间抽插的秘景几乎毫无遮拦,肥美的阴唇被完全撑开,挤扩成了一圈亮滑唇肉环,紧紧箍在棒身之上,抽插间随着淋漓的水光,翻绽着桃色的嫩肉。

  至于两片平素隐没于唇内,只有剥开肥美肉唇才能看见的两片嫩如蚌尖的花唇,则是在大肉棒退出时,与膣口的嫩肉一起被翻拉了出来,赤红红地妖艳绽放。

  穴口银丝绽吐,白浆成溪而下,流到两瓣翘臀,肉棒上,在撞击中簌簌溅落、拍打,更在交合出牵拉出了一道道糖丝般的液线。

  “呜……不行……你……不是他……啊~”

  姜璎玑腴润胴体酥颤,两只纤滑的手还却是推着唐麟结实的臂膀,用着最后一丝气力在抵抗。

  唐麟狰狞一笑,大鸡巴猛地一个深顶,撞上阴道尽头肥嫩无比的花心。

  “你那老公,叫李志宇?”

  其实这件事,在上层之中并不算什么秘密,唐麟自然也有所耳闻,况且他也知道如今体内充盈的强大力量就是乃至于李志宇。

  “所以,是我的鸡巴更大?”

  姜璎玑被顶得昂起雪颈,小嘴张开无声地颤抖,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多少,当然无法回答。

  唐麟则是乘胜追击,大鸡巴抽至穴口,又猛地贯穿紧窄蜜穴,插入最深处。

  “呜……不要……啊啊,要……来了~”

  姜璎玑的眼睛竟然微微翻白,推在唐麟肩膀上的白皙玉手忽然紧紧掐进了他肉里,被大鸡巴捣得花心酥麻,倏然歙缩如小嘴,开始扑簌簌地漏出了花浆。

  唐麟深插到阴道尽头,大龟头气势汹汹的碾撞花心,那小嘴罩啜般的密密吮噬感,让人欲罢不能。

  唐麟还在享受,忽然一股晕凉无比,酥麻黏稠的液体当头浇淋了上来,同时小穴又突然紧得恍若鱆咬,这次痉挛挤掐更加强烈。

  “嗬……!”

  鸡巴铜头到根几乎瞬间麻了,滚烫的精液再无抑制不住,肉棒剧烈的颤跳中,汹涌如火山爆发似的激烈射了出来,一波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滚烫如熔浆般的精液不仅转瞬之间注满了小穴,热意甚至直蔓花宫,犹如一颗热力炸弹般在娇腴的胴体深处爆发。

  “啊啊啊啊……!”

  姜璎玑猛翻白眼,娇躯止不住地抽搐,忽然间被撑挤成一个小小粉嫩三角的蜜缝上端,那勃翘的花蒂下面,忽然激迸出了一道温暖的水流,滋嘘迸溅,转瞬间由小变大,液流沿着交合处从两瓣翘臀、玉腿,以及唐麟的睾丸、大腿湿淋淋的流淌了下来。

  唐麟忽地拔出肉棒,屈撞的液体终于有了释放的空间,一道激烈水流直射而出,恍如一道银箭,洒落如飞雨。

  两瓣厚嫩的大阴唇还微微张开,原本内缩如水滴般的穴口,被肏得娇艳酥红,绽出半个拇指大小的湿粉肉洞,但见绉褶丰富如张开的花蕾。

  随着肉棒拔出,花蕾般的小口宛如呼吸般一张一翕地合拢,湿滟的蜜穴深处浓稠的精液混杂花浆汩地涌了出来,而每一次张翕,小巧尿眼儿也会同时喷出一丝细小液柱,沿着张开的花瓣嫩缝流泻下来,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一起,唏哩呼噜地沿着臀瓣股沟淌了下来。

  “嗬……这嫩屄真爽……”

  唐麟低头看一下依旧坚挺的大鸡巴,上面满是膏浆一般的黏腻蜜液,睾丸上还在滴水,睾丸、大腿上全都水痕,除了浓郁膣蜜兰麝的异香,还有焦兰般甘麝的淡淡异嗅,尿液的气味都十分淡薄,仿佛冲淡蜜汁一般。

  只一嗅,欲焰便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仿佛着了魔一样,抄起姜璎玑两条玉腿,自酥嫩的脚底开始舔弄,大舌头唰揦地洗礼着莲瓣般的嫩足,纤细圆润的足踝、柔嫩的足弓、腴嫩的前脚掌,还有一枚枚剥葱般酥莹剔透的足趾。

  舔完双脚,开始沿着细直的小腿向下,有晶莹的液痕蜿蜒到了这里,唐麟将之连同汗珠一起舔舐得干干净净。

  然后推着膝盖压至乳上,让珠圆玉乳,肥美滚硕的大屁股微微抬起,当这座丰满无比的白桃山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唐麟才直观的看到了魔都女王的身材究竟有多美妙。

  即便是再近的距离,细腻光洁如的肌肤依旧如珍珠般无瑕,要知道连炉火烧成的白玉瓷器都有瑕疵,可是眼前的女体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比其还要完美。

  两瓣刚被肏过的阴唇饱满鼓胀地夹着,微带着一丝酥红,除了穴口的位置还挂着一丝精液,腿心、臀胯都湿漉漉的泛着淫光,臀际还在滴水之外,简直都不像刚被大鸡巴肏尿过!

  尽管清楚自己刚刚才在嫩穴射过,面对如此完美诱人的景色,唐麟竟然也无法升起丝毫芥蒂,贪婪的伸出大舌头就盖了上去,舔舐完两瓣酥嫩阴唇,大舌头又在浑圆饱满的臀部四周舔舐,连屁眼都没有放过。

  “嗯~啊……~”

  姜璎玑忍不住轻吟出声,美眸水光闪闪,从双足到臀部,巨细靡遗的仔细舔舐,让她想起了曾经与丈夫李志宇的恩爱时光。

  曾经的丈夫,虽然是个伟男子,但在床第上尤其喜欢舔遍她的全身,恩爱激烈的交媾后,在她满是润泽汗水的赤裸身躯上,从嫩趾缝到修长的脖颈,丈夫的舌头便是如此游走的。

  每每她不是在丈夫的舌头温柔地拨动阴唇,轻吻小阴唇,就是舔舐趾缝、沿着玉腿一只亲到峰际,含住嫣红乳珠撩拨,所带来的强烈抚慰、催眠感中,甜甜入睡的。

  事实上,李志宇与李动父子两人有一点几乎是一脉相承,那便是异常的怜香惜玉。

  所以当男人的嘴唇亲到下巴上来时,迷离的美人竟然下意识地张开了樱唇,与唐麟热烈的吻在一起……※※※※

  唐麟似乎感觉自己产生了片刻的恍惚。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抱着魔都女王酥软成了水一般的娇躯,边舌吻边走向一栋不远处的完好建筑中。

  他发现魔都女王似乎没有一点反抗,不仅双臂很自然的揽在他肩上,温滑软腻的香舌也十分积极的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滋……啾~嗯、哈~嗯——”

  那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响起,温热湿润的气流钻进耳孔深处,唐麟能清晰感受到女人唇舌在自己口腔内肆虐的每一寸轨迹。姜璎玑的舌头不再是先前那被动承受的姿态,此刻宛如一条活生生的肉色灵蛇,软糯、滑腻、带着一种微妙的甜腥气息——那是两人唾液混合后发酵出的味道,还夹杂着她身体深处阴精与淫水的独特麝香——正主动地缠卷上来。

  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扫过他上颚敏感处,那处肌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舌苔的细腻颗粒,轻轻一刮便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颅腔直冲尾椎。唐麟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这细微的动作立刻给了她可乘之机:软舌立刻侵入更深,几乎要抵到喉咙口,却又在即将触发呕吐反射前轻巧地抽回,转而描摹起他整齐的齿列,从门牙的切缘一路滑向臼齿的沟壑,每次掠过犬齿时,那尖锐的边缘都会在她舌侧留下若有似无的刺感,她竟似享受般地发出更绵长的鼻音。

  唐麟的舌头自然也未被冷落。她用舌尖勾住他的舌筋,先是轻柔地来回拉扯,那力道恰到好处地带来微痛的快感,紧跟着便将他整个舌体吞进自己口腔深处。他感觉到自己舌苔上的味蕾正被她上颚那层天鹅绒般的黏膜挤压,而她自己的舌尖则像灵巧的指挥棒,抵住他舌下那条系带根部,用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向上刮蹭——那是唾液腺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刮动都引发唾液腺疯狂的分泌。大量清亮粘稠的液体从舌下腺涌出,混入彼此的口腔,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绝于耳。

  她的嘴唇更是紧紧吮住他的嘴唇,那两片原本薄削的唇瓣此刻因充血而饱满丰润,如同饱含蜜汁的熟透果实。她不是单纯地贴紧,而是用下唇的外缘卡住他上唇的内侧,形成一个完美的负压区,吸力之强甚至让他感觉到唇部毛细血管的血液被短暂抽空,一阵缺氧似的眩晕袭来,紧跟着更大的吸力又将他口腔里囤积的气体连同唾液一并抽走,整个口腔竟短暂形成了真空。

  然后她突然松开。

  “噗呲——”

  空气猛地灌入,带出一条黏连着无数银丝的唾液纽带,在两人唇间拉长、变细,最终断成几截,垂挂在彼此的下巴和脖颈上。那纽带在黯淡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可她并未给他喘息的时间,下一秒,她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是牙齿,她用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边缘,不是撕咬,而是含住,用舌头顶着牙关内侧轻轻挤压、研磨,像是在品尝一颗软糖。细微的痛楚伴随着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舒适感,形成一种近乎受虐的快慰,让唐麟的阴茎在她体内不自觉地涨大了一圈。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次搏动是如何通过紧密交合的性器传递到她体内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原本就几乎填满了湿润紧窄的腔道,此刻更是在充血膨胀中愈发挤占着每一处空隙。龟头冠状沟凸起的棱角深深地嵌入了她宫颈口周围那圈环状的嫩肉褶,那是整个膣道内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花心”区域。每一次迈步带来的轻微颠簸,龟头就会在那圈环状嫩肉上磨蹭过一小段,那种摩擦感并非光滑,而是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是她宫颈口表面因充血而微微翻绽出的细小肉粒。

  “滋……啾噜……”

  她竟开始吮吸他的舌头,就像一个婴儿吮吸奶嘴。软腭和舌根部形成的密闭空间将他的舌体牢牢包裹,她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模拟吞咽的动作。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负压作用在他舌头上,连带着他的咽喉都不自觉地跟着吞咽。唾液分泌得更多了,黏稠得几乎要拉不开舌苔,彼此舌面紧密贴合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更致命的是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她那双原本只是虚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此刻已经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手掌用力按住他的后脑,五根冰凉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根,指甲偶尔刮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而她赤裸的上身更是毫无缝隙地紧贴着他的胸膛。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他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乳肉的每一次震颤——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它们像装满了温热羊脂的皮囊,一下下拍打、挤压在他胸肌上。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硬邦邦地顶着他胸前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胸口那块皮肤被研磨得发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晕表面那圈细小颗粒摩擦时的触感,就像最细的砂纸。

  而她的双腿,那双被他扛在肩头的修长玉腿,此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腿根现在主动向内收紧,纤滑却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紧夹住了他的颈侧和肩膀。那肌肤紧实的触感包裹着他肩膀的骨头,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都像是给予他一个无声的催促。她的脚踝甚至主动弯曲,纤巧的足弓轻轻勾住了他的后背,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无意识地在表达着什么。他能感觉到足底那层薄茧的硬挺边缘刮蹭着他背脊皮肤的痒感,还有趾腹柔软嫩肉的温热触感。

  下体的结合更是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状态。

  她的小穴——不,现在或许不能简单地称之为“嫩穴”,而是一个拥有自主生命、正在热情回应他占有的活物。膣壁内那些柔软湿滑的黏膜褶皱不再是单纯的被动包裹,而是在主动地蠕动、收缩、吮吸。他的肉棒能清晰感知到这种变化:每当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那圈环状嫩肉会像一张初生婴儿的小嘴,猛地一缩,紧紧裹住龟头顶端,那股吮啜力之强,连带着他整根阴茎的根部都跟着发紧;而当肉棒向外抽离时,膣壁纵向的褶皱又立刻像无数只肉色的柔软触手,从上到下、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棒身,层层递进地挤压、摩擦,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这些褶皱的排列并非均匀,他能感觉到某些区域密集如细密的百叶窗,摩擦起来带来刮痧般密集的刺激;某些区域则较为稀疏,形成一条条沟壑,当他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凸起划过这些沟壑时,会产生一种被抚摸神经末梢的尖锐快感。

  最可怕的是分泌物的变化。起初只是黏滑的爱液,现在却混合了更多别的东西。他先前射入的大量浓精被膣道深处的体温烘得温热,变得更加粘稠,像熬化了的乳白色蜜胶,随着她膣壁的蠕动被不断搅拌、稀释,又混合进她自己新分泌出的透亮粘液。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液体——带着精液特有的微腥骚味,又掺杂了她阴精那独特的、类似兰麝的清甜,甚至还有一点点尿液经反复冲刷后留下的、近乎甘洌的特殊气息。这些液体被肉棒的抽插动作彻底搅匀,变得像最上等的润滑凝胶,非但毫无阻滞感,反而让每一次进出都像浸泡在温润的油膏里,滑腻得几乎让人失去对阴茎触感的真实判断。

  而随着他走动的每一步,这种“天雨路滑”的状况就更加明显。他的脚步并不稳,废墟地面坑洼不平,难免有轻微的上下颠簸。每一次身体下沉,他沉重的身躯就会压着她柔软的身体向下,插入会更深一分,龟头几乎要撞破那层薄膜似的宫颈口;每一次抬高步伐,身体上抬,阴茎就会从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腔道里向外滑出一小截,腔道内负压产生的吸力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跟着就是大量混合了体液的白浆顺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被带出来,沿着他的会阴、睾丸、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滴落到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但真正持续不断的,是那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咕唧——咕咕唧——唧——”

  那不是简单的液体拍打声,而是一整套复杂的音效交响。当龟头撑开柔软肥厚的阴唇,强行挤入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时,那两片嫩肉与棒身紧密贴合发出的摩擦音,像是湿润的橡胶被大力撑开;随即膣道深处囤积的粘稠液体受到挤压,从紧密贴合的内外两层黏膜之间被强行挤出,形成一股细小的喷射流,射在龟头顶端,发出“滋”的一声短促尖叫;紧接着肉棒完全插入到底,撞上花心,膣壁最深处那些褶皱被剧烈压缩,里面储存的空气混着体液被瞬间挤出,像是无数个小气泡同时破裂,发出“噗噜噜”的闷响;最后当肉棒向外抽离时,腔道内形成的负空腔又会从穴口吸入少许空气,与膣壁快速复原的黏膜表面摩擦,产生类似吮吸果冻的“啾——”的长音。

  走几步,这套音效就循环一次。每一次的力度、角度、深度略有不同,产生的声响也就有了微妙的变化。时而像泥泞的地面拔出双脚,声音拖沓黏稠;时而像用力搅拌一碗浓稠的米浆,声音紧凑密集;时而又像用湿毛巾抽打墙壁,声音清脆响亮。这些声音与他沉重的脚步声、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唾液交换的咕啾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艳到了极点、也私密到了极点的交响乐,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废墟间。

  唐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那敏感的尿道口,已经被这种混合体液反复冲刷、浸泡得微微发麻。那是一种奇异的体验——麻,却不痛,反而像是被温热的电流持续刺激着,每一次肉棒在穴内摩擦,那种酥麻感就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在大脑深处炸开一团团模糊的快感光晕。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正深深埋在她雪白的胯间,两片肥美饱满、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被撑开的粉色花瓣,紧紧箍在棒身根部。随着他的走动,那两片嫩肉会随着阴茎的抽出一小截而被带出来一小部分,露出内侧更加娇艳欲滴的赤红色黏膜,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当他插入时,阴唇又被狠狠压回去,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肚里,甚至能看到阴阜上那层雪白细腻的皮肉因为撞击而产生一圈圈的抖动涟漪。

  更令人疯狂的是,他竟然能隔着肉体看到——或者说感觉到——她子宫深处的变化。每一次龟头撞击到花心,那娇嫩的宫颈口就会像受惊般猛地一缩,紧跟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她独特麝香气息的液体就会从宫腔内涌出来,直接浇淋在他龟头顶端。那不是尿液,而是混合了某种特殊激素的“花浆”,温度比普通爱液略高,像是温泉水,浇上来时带着微微的刺痛感,随即就被体温同化,融入周围的粘液中。他能清晰地数出这种浇淋的次数——在走向那栋建筑的短短几十步里,她竟然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的量都比前一次更多,体温也更高。第三次高潮时,那涌出的液体甚至烫得他龟头一阵痉挛,差点没控制住跟着射出来。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持续的、缓慢的、却又深入骨髓的抽插中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整个人完全依赖他手臂的托举才没有滑落。但偏偏她身体的某些部分还保持着惊人的活力:小穴的吮吸力非但没减弱,反而随着持续的高潮越来越强;舌头的纠缠也越来越狂热,甚至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索取,像是要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丝气息都占为已有;她的手臂越箍越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大腿用力夹着他腰侧的肌肉,腿心滚烫如火炉,那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肉甚至随着他走动的节奏,一下下挤压着他的侧腰,像是在催促他走得更快些、插得更深些。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根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甜腻的呻吟。那些呻吟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破碎的音节,带着哭腔,带着求饶,甚至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癫狂的欢愉:

  “嗯……啊、啊……别……别停……呀……!”

  “进……进得太深了……呜……要破了……真的……要破了……!”

  “好热……里面、里面好热……像……像要烧着了……呜啊啊——!”

  最后那一声尖叫是因为他突然踩到了一块碎石,身体猛地一晃,整个人向下沉了一截。这一晃导致插入的角度发生了微小变化,龟头冠状沟狠狠刮过了她膣壁前端那块凸起的敏感肉垫——那是她G点所在的区域——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像突然变成了活物,无数层褶皱疯狂地收紧、绞动,力道之大甚至让他产生了阴茎要被夹断的错觉。湿热的爱液、花浆、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身体贴合处向下流淌,浸湿了他的小腹,也浸湿了两人之间本就被汗水濡湿的皮肤。

  而她的嘴,也在这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对他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疯狂的一次“口腔侵犯”。她猛地将他舌体全部吸进口腔最深处,软腭压下来,舌根抬起,形成一个几乎密闭的腔体,然后她用喉咙深处那圈肌肉——那圈平时只负责吞咽食物的环形括约肌——死死箍住了他舌头的根部,用力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那感觉简直像被另一张小嘴在深喉!窒息感和快感激流同时冲上大脑,唐麟眼前一阵发黑,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抱着她就这么栽倒在地。

  就在此刻,他终于抵达了那栋建筑的门口。破烂的木门虚掩着,他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荡的建筑内激起短暂的回音。而他怀里的女人,也仿佛被这响声惊动一般,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癫狂状态中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只有一丝。

  但这一丝清明,已经足以让她在被他压到那张腐朽的床铺上之前,用那双因高潮而充满水汽、涣散失焦的美眸,模糊地、迷茫地、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眷恋与依赖,看向他汗湿的脸,然后从红肿的唇间,吐出两个让她彻底沉沦、也让唐麟彻底占有她全部身心的字:

  “志宇~”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唐麟的灵魂深处。

  龟头有些算是发麻,睾丸隐隐发酥,仿佛又射了好几次一样……难道自己自己又丧失了理智?

  虽然没有印象,但并不妨碍唐麟自鸣得意,征服感与占有欲空前的满足,哪怕他失去了意识,也能把堂堂魔都女王肏得服服帖帖。

  魔都女王甜丝丝,滑腻腻的香舌甚至主动伸到了他嘴里,与他的舌头翻搅缠绕,吻得缠绵悱恻,津唾交融,毫无一丝保留,就像是在和久别重逢最亲密的人深吻一般,恋恋不舍。

  唐麟不禁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有点嫉妒魔都女王曾经的老公李志宇,居然能每天这样享受魔都女王的胴体……不过他又更加得意,现在与魔都女王这样舌吻的男人可是他!

  大鸡巴忍不住挺动了起来,“啪、啪”地撞了两下圆滚滚的翘臀,干得白浆飞溅。

  “嗯……啊~”魔都女王娇吟一声,睁开了眼睛,似乎还带着一丝迷离,柔情万端,轻轻呢喃道:“志宇~”

  可下一秒,她水眸开始变得有些疑惑,又过了几秒,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眼中出现了一丝厌恶。

  当唐麟再想来吻的时候,竟然侧过头避开了男人的唇舌,美目中似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哀愁思念。

  唐麟一愣,旋即狞笑了起来,不让我亲是吧,刚才明明搅得舌头都快要融化在一起了,竟然还装贞洁?

  想到大鸡巴还插在嫩穴里,他停下脚步,微沉身躯扎了个马步,腰臀便极速地抽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大肉棒仿佛一条白龙,飞速蹂躏着两瓣柔嫩饱满的阴唇,湿腻的水声犹如拍泥打浆,臀浪如掀,白浆飞溅。

  “啊啊~啊哦……呃~……啊……!”

  姜璎玑颤声大叫了起来,揽在他脖子上的玉手紧紧地掐住,美背后弓,左右分撇的一双玉足都忍不住扳平,玉趾紧蜷,难耐无比的模样。

  “再叫……再叫……哦~!”

  急攻一阵,魔都女王忍不住仰头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蜜穴又酥酥地一夹,淫水泛滥,宛如无数小手挤掐而来,重重嫩褶如吸似裹,差点让唐麟直接射出来。

  唐麟这才满意了下来,恢复缓慢的速度抽插蜜穴,他也不想站在空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有种被人的目光监视的感觉,不过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如今他几乎相当于这片空间的半个主人,甚至人能够在不被他察觉的情况下监视他呢?

  既然认为是错觉,唐麟便不再理会。

  不过,他也并不希望被人打扰,现在正是他吸收李志宇力量的关键时刻,有了魔都女王,消化吸收体内的能量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处于“伪纯阳”这种暂时的,特殊状态中的唐麟,能够感觉到刚才那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力量,只是这片空间中潜藏着的庞大力量的很小一部分。

  就像一片无主的宝藏般摆在他面前,似乎只要伸手,那禁忌的领域便触手可及!

  唐麟心中的贪念不可抑止地蹿了起来,心中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他能将所有的力量吸收,那他会不会变成另一个李志宇?

  随着他这个念头升起,唐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体内原本已经略有平复的热流,再度开始了混乱的涌动……一边占有魔都女王,一边吸收她老公的力量……唐麟心中愈发兴奋,抱着姜璎玑走进了那间屋子,随便找了张床将魔都女王娇腴的胴体压了上去,将修长雪白的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一刻不停歇地打着桩。

  “啪、啪啪啪……”

  雪白玉润,异样肥美的大屁股被压在老旧的床榻上,微微朝天承接着大鸡巴的抽插,肉棒上糊满了白浆,每次肏干都将厚嫩的阴唇彻底撑得翻绽,深插到底,白浆自然刮留下来,沿着蛤嘴流向臀沟、圆润股瓣小溪一般流淌。

  唐麟每次下压,老旧的床榻都会发出仿佛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双如酥似雪的玉足无助般从男人肩膀上探伸出来,随着抽插摇晃如莲,玉颗般粉橘酥嫩的脚趾紧紧蜷起,时而箕张。

  咕唧咕唧的水声便随着如诉如泣的呻吟,犹如一双淫靡凄艳的交响曲,响彻在老旧的房间里。

  只不过专心肏着魔都女王的唐麟没有发现,在房间墙上的一片褪了色的奖状上面,从歪斜到端正,都写着三个字。

  【李志宇】

  洛绍温出现在了一个漆黑的房间中,面前是一具如同棺材般的黑匣子。

  洛绍温当然十分谨慎,面对那对父子,他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除了缜密的计划之外,更多的便是谨慎。

  如果当时选择了直面,李志宇那么如今站在这里的也就不是他了。

  他在李志宇残躯的黑匣前面感受了片刻,他能够察觉到眼前这具哪怕失去了心脏,依旧极富活力的身躯似乎并不是黑街产生异动的源头。

  “有谁能捷足先登呢?”

  洛绍温喃喃自语,却并不是自问,因为在他胯间,正跪着一具玲珑浮凸,修长雪润的迷人胴体。

  正是赵芷然。

  但显然,赵芷然现在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因为那鲜菱般姣好的樱唇正吸啜在粗长的肉棒上,吞吐的幅度又大又流畅,但每一次吞吐发出的声音都格外湿闷。

  腮唇都微微拉长,颔尖颊润的姣好脸庞因而形变,破坏了一丝美感却增添了难以言喻的淫蜜感。

  拉长的樱唇宛如一圈肉环般吸得密不透风,吞吐出来的杵上滑亮发光,竟连口水痕迹都没有留下多少。

  显然并非看上去那么轻松,偶尔还吞至深处,深喉紧吸不放,微凹下去的香腮处,似有柔滑之物湿密地蠕动着。

  修长的雪颈上凸起一大截,那儿寻常人难以精细控制的细微肌肉群,也被赵芷然利用到极致,恍若鱆腹活物般,一缩一放绞吮密啜,吸力阵阵,连一丝空气存在的空间也没有。

  不逊色于嫩膣高潮时的强绞猛吸,灵活的程度却远远超出,肉棒每一丝敏感处都被重点关注。

  这就是无人能企及,独属于赵芷然的“真空吸”。

  但洛绍温也不是一般人,几乎僵持了一两分钟,赵芷然俏脸微红,喘息也微微急促时,才一泄如注,将滚烫火热的浓精射精了鱆吸般的小嘴中。

  又过了半晌樱唇才一退,竟然发出了“啵”地一声进气声,只见刚刚被嘴唇吸住的地方,竟留下了一圈显眼的红色痕迹,往上的部分色泽也要比下面的更深。

  洛绍温不久之前和战女王的激烈“鏖战”,虽然将战女王几次送上高潮,却也差一点就被夹得一溃千里。

  很显然,即便是这种特殊的“战斗”,天赋绝佳的战女王也渐渐把握住了诀窍。

  若是俩姐妹齐上,其实“胜负”难料……纯阳之力的消化进度,显然已经近乎停滞了,而纯阴之体对他起到的作用也已经不多。

  毕竟,作为七罪宗,甚至是最老牌的七罪宗,融合纯阳之力绝非易事。

  如果不是这些年有好侄女,让他体内积累了一丝丝精纯的元阴,那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所以他最可惜的就是没能得到好侄女的处女,如果当初得到了好侄女的处女元阴,消化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像与战女王唐兰嫣这样势均力敌,阴阳交合,抵死交媾,才能激发纯阳之心的对抗本能,从而一点儿真正融合纯阳之心。

  再就是集齐三位纯阴之体,也能对他消化“身”有极大的帮助作用。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晚宴”。

  因为,它可以帮助自己消化“意”,只有“身”、“意”合一,他才能真正消化掉李志宇的力量,将他存在过的痕迹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