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魔都女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429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嗤!”

  一道人影飞射而出,瞬间撞到了废墟之中,却是“护主心切”的老奴。

  面对打飞老奴后直扑而来的“野兽”,眼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迷茫,毕竟这头“野兽”身上的的确确拥有丈夫李志宇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感到亲近。

  但她还是很快清醒了过来,这个人明显不是志宇,来者不善,不能让其靠近,她虽然不擅长近身肉搏,常驱使的驱神奴仆也不在身边,却也并非没有手段对付这种横冲直撞的“野兽”。

  要知道,驱神之术其实并不是一门十分深奥的法术,作为教授者的姜桦老怪物只是用来哄骗小女孩而已,没打算反过来威胁到自己。

  可他抱着小女孩白羊般的娇躯,用唇舌一遍遍地从头到脚品尝美好的幼滑胴体时,决计想不到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只能在狼吻之下柔弱无力地扭动雪臀纤腰的小女孩,竟然会凭借着他看不上眼的法术,成为让自己垂涎又忌惮的“魔都女王”。

  而其中的关键,不仅是纯阴之体本就独特,至阴至纯的体质对驱使老奴这类丹道级别,靠着尸解苟延残喘下来的“老鬼”,有着很大的帮助。

  更是因为,姜璎玑不仅是“玄女”,更是非同寻常的“九天玄女”,曾经与丈夫李志宇日夜的恩爱……让姜璎玑体内也蕴生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纯阳之力。

  孤阳不长,孤阴不生,真相是纯阴之体和纯阳之体,深度交融以后,就像太极图案一般,纯阴和纯阳之中各自生出了那异色的一点。

  互相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交泰。

  这就是纯阳之体得到纯阴之体的元阴后,能够一飞冲天的原因,同样也是姜璎玑能以驱神之术让如此多的“老鬼”如臂使指的原因,却没有丝毫反噬的缘故。

  尽管不像老公志宇一样抵达了顶峰,但她与他拥有同样的本质。

  而她极为聪慧,触类通旁,除了驱神之外,其余的操控之法姜璎玑也是信手拈来。

  甚至能让Lv4以下的超凡者变成牵线傀儡,生死都掌握在姜璎玑的一念之间——这才是真正的,令人胆寒的魔都女王。

  一双踩在鞋帮镂空的雅致高跟鞋中,仅在脚后跟和足尖有着柔软的皮革包裹,曲线毕呈,白皙曼妙的修长脚掌轻移,优雅而又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便是所谓踏罡步斗,一只冰雪雕琢般的修长藕臂抬起,往虚空处轻轻一指。

  直冲而来的“野兽”突然像是迷失了方向,几番的横冲直撞,却像是进了曲折的死胡同,找不到真正的方向,围绕着姜璎玑横冲直撞,却连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有一次徒劳的冲撞后,“野兽”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静静蛰伏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睛,仰起头颅在空气中嗅了起来。

  他的五感此时都处于姜璎玑的引导之中,虽然不算是提线傀儡,但也像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野兽,但正因为是“野兽”,唐麟很快就凭借着野兽一般的本能找到了漏洞。

  尤其是现在,他的身体某种意义上成了李志宇的替身,尽管不可持续,但至少现在他和洛绍温一样,可以称得上伪纯阳之体。

  强大的体质,配合着野兽的本能,让此刻的唐麟比一头真正的野兽还要灵敏。

  他在空气中,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丝夜兰花蜜般,甜蜜清冽的幽香,犹如夜萤般浮至,哪怕只有一丝也是如此的沁人心脾,令人神气一清。

  那是姜璎玑自然而独特的体香,虽然飘过来的距离远气息很淡,但在唐麟强悍的野兽直觉下依旧锁定了位置。

  唐麟猛然调转放心,脚下一蹬,犹如炮弹一般直冲向姜璎玑。

  “啊!”

  没想到上一刻还犹如无头苍蝇般乱转的唐麟径直冲向了自己,转眼之间劲风就扑面,近在咫尺,幸好姜璎玑的反应速度并不慢,与丈夫的恩爱日子里,她不可能完全不接触武术。

  事实上,有身为武神的老公,姜璎玑的武术造诣并不算差,甚至李志宇还为她独创了一门能够发挥出她优势的搏击之术,而且念力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替代内劲。

  所以在危急关头,她就着来势一退,稍微侧开一点距离,同时借助念力,蓦地跃了起来旋身飞退,终于勉强的躲了过去。

  只不过饱挺的硕乳不停甩颤,尤其在旋身飞退时高高跃起,犹如两枚贮满了乳浆的吊钟形水袋,一瞬间的离心力让乳肉的重量迫向了前襟。

  轻薄带着华丽暗纹的前襟高高贲凸出两团硕大乳峰,丝绸缎面撑绷得黑亮,甚至近乎完整的裹出了两团满月一般浑圆,又如春笋一般饱凸的乳廓,鼓胀欲裂,乳峰之间的部分最为危险,深深绷陷,丝糸竟有了疏开的迹象。

  若此刻魔都女王身上穿着,并非连颈的类似于旗袍式样的丝绸长裙,而无肩带的晚礼服,恐怕第一时间两颗巨乳便会跳出来,微微拉长成浑圆椭尖的吊钟形状,掀起令人瞠目结舌的乳浪,跌宕个不休。

  饶是如此,当巨乳荡漾回去,再次跳撞之时,还是只闻“撕”地一声,乳间的丝糸终于不堪重负,霎时撕开了一长条缝隙,裂出夺目的雪白的,乳球激烈晃撞着,荡漾惊人雪浪。

  “嗬!”

  唐麟一扑空,怒吼了一声整具身体四肢着地,猛然地又弹撞起来,再次的扑向了刚刚站定的姜璎玑。

  情急之下,她紧咬着樱唇,随着转身之势,一条长腿旋即支立,上身侧倾,岔开的裙摆之中一条脂玉般雪白酥莹,线条匀称的美腿探出,朝唐麟的眼睛踢去。

  这个姿势几乎相当于侧倾开胯,裙底风光可以说一览无遗,内裤早已经在去度假酒店的路上,就化为了向安平口袋里的“收藏品”,况且也湿得不能穿了。

  如果要穿,就只有那条珠串小内裤,因而——裙下两瓣浑圆饱凸的臀瓣赤裸裸地呈现了出来,大幅度的动作将两条腿拉伸得近乎一条直线,顿将臀股玉腿那曼妙起伏,匀称修长的曲线展示得淋漓尽致。

  而腿根更是线条清晰,既肥美腴润,又显得干净利落,毫无余赘,从小腹到腿心,下体毫无杂色,与周围的肌肤一般雪白无瑕,两瓣饱满鼓胀的大阴唇被动作牵开,露出一抹淡淡的桃粉色嫩肉,嫩贝极湿的样子,不仅牵出一道水光,两瓣肉唇都滑如油浸般,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但唐麟却欣赏不了这样的风光,只见雪白的长腿“唰”地带着幽幽体香,以及玉胯的一丝如兰似麝,馥郁甘膻的气息直接扑而来,那形状优雅的高跟鞋底,以及尖尖的细跟正对着眼珠子急速放大!

  哪怕失去了理智,但已经眼睛毕竟是最人体脆弱要害的部位之一,猛兽般扑过来的唐麟还是下意识一顿身,猛地侧头回避,“唰!”

  一缕香风擦过唐麟的脸颊,鞋跟刷喇地划过留下了一道血痕,唐麟吃痛,低吼了一声胡乱挥动手臂抓向修长的玉腿,他的运气还算好,胡乱一挥几乎只差一点就抓住了姜璎玑的小腿。

  感觉一抹难以形容的滑腻从手中溜走,唐麟不甘低吼,脊椎腰部猛地发力,几乎在没有借力的情况下又往前一蹿,大手顺着滑走的小腿的曼妙曲线,唰地一下堪堪抓住了细长的脚踝。

  然而魔都女王的小腿,却犹如吹弹欲破,滑嫩如酥的腴脂,甚至在此基础上还像抹了一层细腻的珍珠粉,不等抓牢,便滑不溜手的一路滑到了脚踝上。

  “簌!”

  唐麟反掌去抓姜璎玑的脚后跟,却依然没能如愿,那敷粉般的滑腻触感从踝后胫到脚后跟都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从纤细的踝部到细致的脚后跟的过渡处,都犹如婴儿肌肤般幼滑,毫无粗硬滞涩感。

  自然是没办法握住,虽然将高跟鞋留了下来,整只滑嫩的玉足却像游鱼般抓握不住,自手中滑了出去。

  收回玉腿的姜璎玑迅速向后退去,因为失去了一只鞋子,那只修长玉腿只能微微踮起,所幸她平衡感极佳,念力作用下身段更显轻灵,踮起那只赤裸的脚掌走路也没事。

  和“野兽”拉开距离后,姜璎玑将左脚上的高跟鞋也勾褪去,裸出了两只纤巧柔嫩,浑圆修长的姣美玉足,这才站定,不过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潮,轻轻的喘息了起来。

  她毕竟不擅长贴身的肉搏,即便将念力充作内劲使用,却不可能真的像习武之人一样,体力消耗并不小,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有点危险。

  但当她朝“野兽”看去,却发现“野兽”竟然愣在了原地,手握着那只高跟鞋,眼中浮现出一丝迷茫,神色忽然清明了一瞬,朝她看了一眼。

  姜璎玑心中一跳,那一眼竟让她极为的熟悉。

  几乎要破口而出老公的名字了,可是短暂的接触让她明白,眼前的男人绝不是曾经朝夕相处的老公李志宇。

  果然,很快“野兽”眼中的迷茫很快就消失了,虽然似乎也恢复了一点理智的样子,但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变得更加邪恶与贪婪。

  唐麟还站在原地,刚才那细如凝脂的肤触,淡雅的幽香,让他体内某样东西被触动,似乎还有一瞬间的意识模糊,但却也暂时的平息了体内的躁动,让他恢复了部分神智。

  唐麟当然认出了姜璎玑,但却不代表他会选择收手,相反体内强大的力量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自信,而且曾经高不可攀的魔都女王,现在拜他所赐竟也略显狼狈窘迫。

  雪白腴润的长腿下,赤裸着一双玉足踩在地上,而原本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却被他拿在手里。

  长裙前襟撕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又经过了刚才的激烈运动,裂口又延伸了一些。

  两团饱满轻颤,宛如瓜实的巨乳几乎裂衣而出,绵软又浑圆的乳肉呈水滴形斜斜分开,美肉饱满挤溢,腋侧和乳心都十分鼓胀,就像原本整个包裹的部分裂成了两道布条,分别将一侧的巨乳裹住。

  然而在激烈的运动中,乳肉跌宕起伏,荡漾摇颤,两道撕裂开来的布料又怎么可能包裹得住,自然是越错越开,一圈嫩若蚕膜,酥红樱嫩的乳晕已经呼之欲出,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截昂起的乳蒂若隐若现。

  相较于正常的状态还些许的充血了,微微挺翘着,顶圆腹长,红莹剔透,犹如娇艳的樱粉色蓓蕾。

  唐麟舔转了一圈嘴唇,攥着精致的高跟鞋,将其举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这双鞋做工极尽奢华,鞋面是哑光绸缎材质,点缀着暗金色的细碎刺绣,鞋帮处镂空雕花的工艺繁复得如同艺术品。但此刻吸引他的不是这些,而是鞋口内里细腻的羊皮内衬上,那若隐若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抹极淡的润痕。那是姜璎玑足底肌肤长时间穿戴后,体温与微微的汗意浸染出的印记,呈现着淡淡的珍珠白色,就像她雪白胴体上那些最隐秘褶皱的颜色。

  他将鞋口移至鼻端,先是浅吸气,再是深吸气,最后将整个鼻腔都埋进鞋腔里,贪婪地、几近窒息地狂嗅起来。

  幽香涌来。

  那不是任何一种人造香水能够模仿的气息——前调是冰雪消融后,晨露挂在兰花花瓣上的清冽,带着微苦的植物茎秆汁液的清新;中调渐渐转暖,化作了夜来香在初夏午夜缓缓绽放时,混合着夜雾与月光的那份慵懒甜腻;最致命的是沉在底层的尾调——那是纯粹的、浓郁的、从她丰腴身体最深处蒸腾出来的乳脂甜香,混合着成熟女子蜜壶内分泌出的、那股子勾魂夺魄的靡靡膻气。这膻气并不难闻,反而像最上等的奶酪或发酵得恰到好处的花蜜,带着微微的“酱酸”——那是她此刻身体已然被勾起情欲,蜜穴深处爱液开始分泌、与皮肤表层天然菌群混合后,自然发酵出的独特气息。

  这股气息钻进唐麟的鼻腔,顺着他的呼吸直冲大脑皮层深处,像一把滚烫的钥匙,瞬间捅开了他意识深处某个被原始欲望锁死的阀门。

  “嗬……嗬嗬……”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喘息,瞳孔深处那点勉强维持的清明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赤红如血的疯狂。下体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阳具,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再度暴涨一圈——龟头紫红发亮,伞状的边缘怒张着,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像露珠般挂在铃口,拉出细长黏腻的银丝。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盘踞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他心脏的狂跳而突突搏动。裤裆早已被撑得变形,粗布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真他妈的……”唐麟嘶哑着声音,舌尖抵着上颚,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腔深处挤出来,“女人……能这么香……?”

  他阅女无数。从街头巷尾廉价的流莺,到会所里训练有素的高级娼妓,再到那些自视甚高、最终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富家千金、女超凡者……他闻过各种各样的体味——廉价的香水混合着汗酸,昂贵的香薰掩盖着体臭,甚至是那些服用过基因药剂后、身体散发出的非人异香。

  但没有一种,像此刻萦绕在鼻腔里的这股气息一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让他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战栗,让他脑子里除了“肏她”、“把她按在地上肏烂”、“用鸡巴捅穿她每一个洞”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念头。

  这香气不是诱惑。

  是命令。

  是来自这具纯阴之体、九天玄女、魔都女王身体最深处,对雄性最原始、最赤裸的召唤。它无视理智,践踏道德,直接作用于脊椎末端的爬虫脑,唤醒的是比野兽更野蛮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唐麟贪婪地睨视着远处勉强站稳的姜璎玑。她的狼狈此刻在他眼中不是狼狈,而是一道盛筵开始前的开胃菜——长裙前襟那撕裂的口子,像一双无形的手,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剥开包裹着珍馐的外壳;那双赤裸踩在地上的玉足,脚趾因为紧张和地面的粗糙而微微蜷曲,脚背绷出优雅的弧线,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更别提那裂口下几乎完全暴露的巨乳,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晃动都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已经在空气中挺立充血,硬得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只是被她穿过的鞋,只是沾染了她一丝体味的高跟鞋,就让他硬成这样,让他理智濒临崩溃。

  那么,如果真的把她压在身下呢?

  如果把脸埋进她那对巨乳之间,用鼻子和嘴去深嗅、去啃咬、去吮吸,会闻到怎样的乳香?如果把舌头伸进她胯下那片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碰触过的圣地,去舔舐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那又会是何等醉人的甘甜与腥膻?如果把自己这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窄温热的阴道最深处,冲撞她那从未为其他男人敞开过的子宫颈口,感受她体内纯阴之力与此刻自己体内伪纯阳之力的疯狂交融与撕扯……

  “肏……肏死你……”唐麟喃喃自语,下体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湿腻地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他又忍不住深嗅了一口鞋腔内的气息,这一次,他伸出舌头——那根肥厚、粗糙、布满味蕾的舌头,沿着高跟鞋贴合足弓的凹陷处,哧溜一声舔了过去。

  舔舐的动作异常缓慢,异常仔细,异常猥亵。

  他的舌尖先是在足弓凹陷处那块最柔软的羊皮内衬上打转,那里是姜璎玑足心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长时间压迫的地方,浸染的体味也最浓郁。舌头上的味蕾忠实地传递着所有的细节——羊皮本身细腻的质感,细微的皮革鞣制后的微涩,以及深深渗透进皮革纤维深处的、属于她的气息。那气息里,除了原有的幽香,此刻还多了一丝实实在在的“味道”——那是她足底肌肤分泌的、极其微量汗液中的盐分,混合着皮肤表层天然油脂的微腻,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新鲜花朵碾碎后的青涩草汁味。

  这味道让唐麟的喉结疯狂滚动,唾液疯狂分泌。他像品尝绝世珍馐般,将舌面整个贴上去,用力碾压、摩擦,仿佛要将皮革里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都榨取出来,吞咽下去。

  然后,舌头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向后跟的凹处移动。那里是她足踝肌腱与脚跟骨骼交接处的凹陷,走路时鞋帮会不断摩擦这个部位。舌头舔舐上去时,触感有了微妙的变化——这里的皮革因为常年摩擦,表面更加光滑,甚至有一层极薄的、类似包浆的光泽。而气息也略有不同,少了足心的那份甜腻,多了一份骨骼与肌腱处肌肤特有的、更加清爽的微酸。

  他的舌头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不停地舔、吮、啜,发出“啧啧”的淫猥水声。他甚至故意将舌头卷成管状,对准后跟凹处那个最深的折痕,用力将唾液顶进去,再吸出来,模仿着性交时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动作。

  在他的脑海里,此刻他舔舐的不是皮鞋。

  而是姜璎玑那只修长玉足的脚底板——从足心娇嫩如婴儿的细腻肌肤,到足跟处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磨出的、那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微硬茧皮;从足弓那道诱人凹陷的柔软曲线,到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趾腹与趾缝……他幻想着自己的舌头正一寸寸舔过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用唾液将她整个脚掌涂满,然后含住她纤细的脚踝,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突出的骨节,感受她在自己口中因为酥麻和屈辱而颤抖……

  “唔……”唐麟的鼻孔喷出滚烫的气息,下体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点。裤裆的布料被龟头顶出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凸起,前端甚至已经撕裂了一个小口,紫红色的龟头尖端从破口中挤了出来,在空气中暴露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再也忍不住了。

  “嘶啦——!!!”

  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两旁一扯!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应声而裂,从裆部到裤脚被彻底撕开,化作几片破布飘落在地。

  他那根狰狞的阳具,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

  粗!长!凶!硕大无比!

  柱身完全勃起后,长度直逼二十公分,接近成年男子小臂的粗细。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泛着油亮的光,马眼怒张着,不断滴落着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黑色的血管根根暴凸,像无数条扭曲的毒蛇缠绕其上,随着他血液的奔流而怦怦跳动。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两颗睾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紧收缩着,显得饱满而硕大。整根肉棒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翘起,龟头直指天空,散发出骇人的、宛如攻城锤般的侵略性气势。

  仅仅是裸露出来,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那根肉棒散发出的腥膻雄性气息,就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在咆哮。它跳动着,颤动着,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唐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这凶器,眼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也彻底湮灭。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发出“嘿嘿”的、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低笑。他不再需要高跟鞋的慰藉了——他要的是本体,是源头,是这香气真正的主人。

  他将那只沾染了自己唾液、被舔得湿漉漉的高跟鞋随手扔在地上,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姜璎玑。目光像实质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剥开她残破的衣衫,舔舐她暴露的肌肤,钻进她裙底的秘密花园,缠绕住她每一寸颤栗的肉体。

  姜璎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绝不是丈夫李志宇能够做出来的举止——不,这甚至不应该是任何一个尚存理智的人类能够做出的举止。那眼神里的贪婪与疯狂,那具身体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侵略性荷尔蒙气息,那根赤裸裸暴露在外、不断滴着粘液的狰狞阳具……这一切都让她感到生理性的厌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女性本能的恐惧。

  但她毕竟是魔都女王。

  厌恶与恐惧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冰冷的怒意取代。她挺直了腰背,尽管前襟大开、乳浪翻涌,尽管玉足赤裸、姿态狼狈,但她抬起下巴,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重新凝聚起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肃杀。

  她看着唐麟,看着这个窃取了丈夫部分力量、又被力量反噬成野兽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右手。纤细如玉的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符文轨迹。一丝丝肉眼可见的、冰蓝色的念力,如同游蛇般从她指尖渗出,在她周身缭绕、凝聚。

  废墟中的温度,开始骤降。

  然而,这冰冷与肃杀,落在已经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唐麟眼中——

  却只让他胯下那根肉棒,跳得更加兴奋了。

  “嘿嘿……”

  就在姜璎玑皱眉的一瞬间,唐麟猛地动了起来,大鸡巴摇颤着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姜璎玑并不打算让其近身,玉手一挥,顿时刮起了一阵奇异的阴风,废墟中忽然又几具尸体弹了起来,动作虽然僵硬,却悍不畏死,势若疯虎地迎着唐麟冲了过去。

  这次姜璎玑并没有再留手,死在空间里面的许多超凡者意识还未没有完全消散,正好化为了她的牵线木偶。

  这些尸体虽然不是唐麟的对手,但数量实在太多,一具尸体被击飞,又十具扑上来,让唐麟不能轻易的近身,除此之外姜璎玑各种其他手段、术法齐出。

  一时间令人眼花缭乱,即便是战略级超凡者也会被她拿下。

  可是尽管吸收了李志宇的力量,让唐麟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但至少在这一刻,整片空间都是他的主场。

  时间久了,姜璎玑气力的短板还是暴露了出来,还是被唐兰嫣找到了一个机会,将拦路的傀儡击飞,瞬间就欺身到了姜璎玑跟前,大手朝着她抓来。

  “不要……!”

  她酥胸剧烈起伏着气喘吁吁,这次勉强地躲开了,但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衣襟这次却没能再撑住,瞬间便乳浪中撕裂开来。

  一对巨硕丰满的乳球迫不及待般挣开束缚,跌宕摇晃着跳了出来,乳质过于绵软酥嫩,像是贮满了乳浆,乳根相较于饱实鼓胀的乳球本身,受限于纤窄的胸脯,本就难以相接,乃是“水滴”的窄处,拉长之后甩长得更加惊人。

  犹如拉长的椭圆滚瓜状,乳肉的重量压向前端的嫩晕,那一圈小巧的樱粉色乳晕都摊大了些许,樱核般的乳蒂甩在空中,划过两道起伏不一的艳丽红影。

  乳间更因为活动而出汗,几滴香汗夹杂着馥郁沁魂的乳香飞溅到了唐麟脸上,让其理智又沦陷到了野兽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