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黑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536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刚刚结束鏖战的房间之内。

  冷气似乎都还没吹散空气中残留的一抹火热,幽幽的体香与如兰似麝的淫靡气息弥漫着,胜似夜萤水风,混杂成奇妙的异香传入鼻端。

  向安平并不在这里,在得知老奴过来时,他便先找借口离开了,最近老奴看他眼睛越来越不对,向安平当然也对他警惕了起来。

  这度假酒店的顶层套房,占据了整整一层,向安平自然不难溜掉。

  等到老奴进来,姜璎玑才慵懒的从床上坐起,一对象牙般细腻白皙的双腿微微夹合,斜敛着靠在床缘看着老奴。

  而老奴虽然是一幅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但眼前这一幅景色着实让他心痒难耐,只见:坐在床上的魔都女王姜璎玑绵软的雪臀自然地向两侧挤溢,腰臀处的曲线宛如个大大的雪梨,又似蜜桃般酥润,将柳腰衬托得纤细无比。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圆润香肩下,两座瓜实一般的巨乳,绵软饱满仿佛盛满了乳浆,微微垂翘,饱满的乳廓下缘坠成两个完美的大圆,仿佛被某种无形之物挺托着,呈现尖翘翘的水滴形。

  梨臀蜂腰,宽肩硕乳的身段只要端坐着,就仿佛一幅迷人的画卷,带给人一种雍容优雅,不可侵犯的感觉,只是仿佛刚经历了云雨的洗礼。

  微湿的黑发宛如绸缎,更添一分柔媚的光泽,还有几率发丝凌乱地绺在脸颊侧面,一抹未褪的酥红弥漫在绝美的俏脸上,犹如带露的芙蕖般鲜媚出水。

  脸上更带着一丝慵懒酥媚,美得惊心动魄。

  云雨后痕迹犹存,起身后只简单的把腿合上,连遮掩都没做,在错腿之时,可以看到两条浑圆腴润的大腿间,两瓣肥美黏润,凝脂般白嫩无瑕的蜜唇合在一起,唇缘明显发红,闪烁着晶莹水光。

  大腿内侧及股瓣一片湿润,白浆又被新鲜的液体冲淡,显得异常淫靡。

  隐隐能够嗅到异常浓麝的淫蜜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汗水的鲜洌,以及淡淡兰蕊微焦,微微幽膻,犹如诱人的蛤脂之香,却无半分腥躁味的尿液气息。

  姜璎玑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老奴的目光,但是却不是特别在意。

  她对来说,老奴只是一件工具而已,连“人”都算不上,谁又会在乎“工具”的目光呢?

  “说,你来做什么?”姜璎玑询问道,但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她对驱神奴仆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如果没有最重要的事情,老奴又怎么敢来打扰她?

  但是,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但从老奴口中说出来的话语,依旧让她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夹紧了雪腻的双腿。

  “黑街出事了,有个人出现在里面,疑似是曾经的武神李志宇复活!”

  “如今黑街的出入口都已经不受控制,还在里面的驱神奴仆全部都失去了联络!”

  “老奴也不敢去冒然查探,但已经审问过从里面逃出来的人,他们说里面突然出现的人拥有的超凡之力与曾经出现过的初代武神李志宇十分类似!”

  “发生了这样重大的事情,老奴实在是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便第一时间过来通知女王您了。”

  老奴是灵魂寄托在残躯之内,说话的语调是没有变化的,但现在却仿佛能听到一丝发自内心的惊叹和震恐。

  只是,老奴眼底却并未有丝毫的震惊和恐惧,而是闪烁着一丝狡诈和阴私,只可惜陷入了混乱中的姜璎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复活?”

  姜璎玑仿佛晕乎乎的,一双玉手攫紧了床单,修长纤润,宛如脂玉的雪足也忍不住踮起,葱笋般的趾尖紧并着,下意识蜷抓着脚下的毛毯。

  显然在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下,她的心被搅乱了。

  她轻轻呢喃道:“难道志宇他……”

  看到魔都女王被他一句话说心乱如麻,老奴心底闪过一丝得意,其实他当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没有进去调查过。

  而且事实上,虽然空间混乱不好进去,但他作为黑街日常实际的管理者,甚至比姜璎玑都要了解这个空间,自然是进退自如。

  作为曾经阅遍古籍的大明国师,又逆天的苟延残存到了如今,可以说关于修炼方面的见识,没有能比老奴更多。

  从最初接触到黑街的时候,老奴就察觉到了这片空间十分的不一般。

  黑街更像是真实存在的空间,依附于这个大宇宙,能够自主的存续下去,虽然寿命不能和大宇宙相比,但却和樱见世这类因过去的辉煌景象存流在人们心中,藉由超凡之力再现虚幻结界有着根本的不同。

  相当于另一个现实空间,却又有着更多的妙用,是道家口中的“小千世界”。

  而小千世界神奇非常,只有传说中“成仙”的存在,才有资格开辟出来,像是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一些洞天福地。

  但黑街明显不是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而带着现代社会的痕迹,这就表明这一位“成仙”之人,是现在的人。

  而只有一个疑似成为了禁忌级的李志宇,才符合成仙的定义。

  如今流行的超凡者体系,虽然和旧有的修行体系迥然不同,可是最根本的东西却是相通的。

  Lv5囊括了丹道等级,而禁忌级在其之上,在老奴看来相当于旧体系中的成仙。

  甚至可以说,这是上古那些早已陨灭的洞天福地之外,老奴亲眼见到的唯一“仙迹”。

  成仙,是多少人的梦想!

  又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典籍中甚至有记载修行了长达八百年也没成仙的记录。

  而李志宇区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就了禁忌级,相当于成仙,固然有超凡体系与旧体系不一样,还有李志宇惊才绝艳,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得益于恐怕还在于纯阴之体上面。

  而这的前提是李志宇也要是纯阳之体。

  这在过去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可以追溯到遥远的上古时期,另一个明确的“成仙”的案例了。

  相传白日飞升的黄帝,其双修道侣叫九天玄女。

  而黄帝本人,乃是“赤子”,也就是纯阳之体,而玄女更是纯阴之体的别称。

  古代流传下来的典籍虽然只留下了只言片语,但也不难揣测,黄帝的成仙一定是得益于与玄女的性命双修,纯阴、纯阳乃是天作之合,不会只有黄帝得到了好处。

  玄女中又加上“九天”二字已经不言而喻,显然纯阳之体和纯阴之体双修,双方都有莫大的益处。

  甚至可以让玄女,冠以“九天”二字,那几乎就是比肩仙女了。

  老奴低头偷看了一眼姜璎玑,因为房间内已经拉上了窗帘,光线比较昏暗,可眼前的姜璎玑肌肤就犹如莹辉透彩的羊脂玉一般,比象牙更加温润细腻,比乳脂更为酥凝娇滑。

  即便是灯光暗淡,也让人眼前一亮,丝毫注意不到灯光的暗淡。

  如此的完美,甚至隐隐的超出了纯阴之体天生丽质的范畴,很明显李志宇既然“成仙”了,那他留下的遗孀,同为纯阴之体的姜璎玑,恐怕也和“九天玄女”不相伯仲。

  进入黑街,他的确纯阳之力的躁动,甚至也开始怀疑李志宇是不是真的可能复活,不过结果却并非如此。

  原来只是个不自在地从哪里得到了一丝属于李志宇本源的蠢货,肆无忌惮地吸收着空间内本已沉寂的纯阳之力,在老奴看来那蠢货迟早会撑得爆开。

  属于禁忌级的力量,不是虽然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吸收的。

  况且那股本源之力还不多,简直像是被人刻意做成的炸弹,对于力量的贪婪则是引线,一点被点燃那就会一步步走向不归路。

  但不管怎么说,此番异动一定会对黑街空间产生极大的震动,而以魔都女王和黑街之间斩不断的联系,不可能不受影响,只要将她引进去,可能会有机会。

  而且他早已在黑街里留下了后手,如果顺利,那他恐怕就能真的得偿所愿。

  老奴心中垂涎欲滴,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尝“九天玄女”的滋味了……※※※※

  姜璎玑正在赶往璎珞庄园,事实上虽然黑街的入口很多,但其与现世真正有关联的位置,是璎珞庄园。

  不过也并非单纯如此,只有她身在璎珞庄园,黑街的那片空间才会敞开,她其实相当于开启黑街的“钥匙”,除了本人之外,与她相关的事物也可以开启黑街。

  一众驱神奴仆就是利用她的发结,才能自由开启和进出黑街。

  如今这一手段不起作用,显然是有什么与志宇关联更深的东西出现,取代了她的控制权。

  而什么东西,与志宇之间的关联比她更深?

  难道……志宇回来了?

  想到这里,此刻坐在车后排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黑绸礼服长裙之下什么也没有穿的胴体轻轻一颤,比丝绸更加光滑,滑动间令其仿佛无所附着,如水般滑开的玉腿轻轻一绞。

  感受着厚嫩阴唇间残留的一抹湿滑,姜璎玑的心绪更加的复杂难言。

  她对丈夫李志宇的爱意是毋庸置疑的,在他消失后,不知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思念夹杂着苦闷,剪腿开歙,玉指揉捻,潸然泪下。

  而另一方面,她又刻意地不去想他,甚至都很少到黑街去,正是因为这样会触景生情。

  因为每当回忆起曾经的恩爱日子,就不由得一整夜一整夜的辗转难眠;光着白皙赤裸的身子咬住被子,玉指伸入胯下,捻得水深滋滋,熟透了床单,才能娇疲体软的睡去。

  甚至刻骨的思念之中,都不由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不知是因为终于忍耐不住寂寞,又或是为了寻觅一丝与老公在一起时相似的感觉。

  在曾经夫妻缠绵过的床上,终于有了他人涉足,虽然只是与丈夫体型有几分类似的保镖,但那一夜的抵死交欢,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粗腰,当花心被灼烫的精液直冲时,一瞬间产生了丈夫还在身边的错觉……但那人终究不是李志宇,只是她的驱神之术操纵下的牵线傀儡。

  一次过后,她更加思念丈夫的感觉,所以之后床上有了老公的至交好友,有了面相与丈夫有几分相似的保镖,又刻意寻觅的,体质较为特殊能让她的身体能够产生一丝本能反应的……有时候,明知道抵死缠绵的男人不是老公,她却依然禁不住地骑在男人身上放荡摇曳……不知不觉间,那如丝缠绕的思念中,又增添了一丝放荡销魂的快乐与愧疚,让她对逝去的老公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

  可是一想起老公李志宇有可能逆天归来,她心中除了一丝不安和忐忑之外,更多的是难言的喜悦、激动,如果能再见到志宇……怀揣着这样的复杂的心情一回到璎珞庄园,她的芳心便忍不住激烈跳动起来,因为如果她的感觉没错,那的确是丈夫的气息!

  ……

  虽然黑街正隐隐拒绝外界的干涉,但一接触的姜璎玑的气息,抗拒便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了。

  只要她想,一步便可以跨入黑街。

  姜璎玑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跨入其中,但刚经历一阵眩晕,步入到另一片空间后。

  她便瞪大了双眸,因为里面已经不是熟悉的景色了,许多地方裂开了巨大的缝隙,空间犹如水波般搅动着,里面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都掉落进了那些缝隙中。

  不过根据老奴所说,大多数人都突然出现在了外界的各个角落,很显然掉进去的人并没有死亡,而是被传送了出去。

  但空间缝隙的出现并不代表空间的毁灭,相反还在扩大,裂缝中诞生出了许多新的场景。

  有的让姜璎玑感到眼熟,有的却并不认识……很显然出现了更多丈夫李志宇记忆中的场景。

  难道这不是说明,丈夫李志宇正在复活吗?

  “有人来了。”老奴跟在姜璎玑身后,突然看向另一个方向,远处的一栋半倾的小楼上,出现了一个皮肤赤红,身体仿佛膨胀了一般,将衣服都撑裂了的男人出现在上面。

  他显然是察觉到了姜璎玑的出现,整个人犹如绿巨人一般朝天而起,小楼轰然倾塌,男人冲天而起,轰然砸落在地上,下一秒又冲天而起,仅仅数秒就在姜璎玑不远处砸落了下来。

  男人落到近处,缓缓抬头,甚至可以看到其人皮肤并非天生赤红,而是热到近乎散发蒸汽的程度,犹如被烫红的虾一样。

  在男人抬起头前,姜璎玑还抱有一丝期翼,虽然与记忆中的老公完全不相似,但其身上的确有着十分类似于老公李志宇的气息。

  但当男人的头抬了起来,姜璎玑的期翼便如泡影一般破灭了——那绝不是她的老公李志宇!

  唐麟喘着浓重的粗气,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窈窕的身影之上,他的意识早已经在街道上大开杀戒的时候便迷失了,就和老奴想的一样,他压根就把握不了禁忌级留下的力量。

  强大的力量犹如沸腾的岩浆,几乎将他的身体撑得饱裂开来,但他对力量的无尽渴求,让他始终没有停止吸收空间中的力量,如果不是最后他隐隐唤醒了什么,将狂暴的力量压制住了一丝,那他现在几乎毫无悬念的早已成为人体炸弹了。

  然而即便如此,现在也距离撑裂开来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发现一股一轮宛如寒夜幽月般,至阴至纯的气息出现在了感知中。

  发现姜璎玑的一瞬间,就像沙漠中行走的饥渴的旅人发现了冰凉甘甜的泉一样,望眼欲穿。

  体内几乎爆裂开来的灼热感觉,霎间化为了强烈到令人眼前一厥的欲火,熊熊燃烧的欲火将唐麟最后一丝意识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了纯粹的本能。

  犹如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除了眼前的这具完美的丰腴胴体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够缓解自己体内火山般膨胀的欲火了!

  唐麟的双眼彻底化为一片灼热的赤红,瞳孔涣散得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本能驱使的、要将那轮幽月般的气息狠狠揉碎、吞噬进自己滚烫肉身里的疯狂渴望。他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低吼般的咕噜声,双脚猛地踏碎地面,整个人犹如一枚烧红的炮弹,撕裂空气,朝着姜璎玑直扑过去!

  “保护女王!”

  老奴的反应快得惊人,或者说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刻,佝偻的身躯并未移动,但那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掌却猛地向前一划,一层灰蒙蒙的光幕瞬间在姜璎玑身前张开,试图阻挡唐麟的冲击。

  但这层光幕在接触唐麟身体的瞬间,就像薄冰撞上烧红的烙铁般发出一声刺耳的“嗤啦”声,迅速融化、蒸发。唐麟那被狂暴力量撑得几乎要爆裂开的赤红身躯,仅仅是撞击带来的高温,就足以瓦解寻常的超凡防御!

  姜璎玑瞳孔微缩,身为魔都女王,她自然不是毫无自保之力的弱女子。在察觉到光幕无效的刹那,她秀眉微蹙,纤细白皙的右手抬起,五指在空中虚虚一握——一股无形而精纯的至阴之力迅速凝聚,带着隔绝生机的冰寒气息,精准地迎向直扑而来的唐麟。这股力量足以瞬间冻结钢铁,让普通超凡者的内脏化为冰渣。

  然而,当她的阴寒之力接触到唐麟身体表面那层滚烫得发亮的赤红色皮肤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极致的冰寒非但没有冻结对方,反而像是火上浇油,更像是……某种致命吸引力的钥匙,瞬间引发了更加剧烈的连锁反应!

  “呃啊啊啊——!!!”

  唐麟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却又夹杂着无尽舒爽的野兽咆哮。姜璎玑那至阴至纯的力量,与他体内狂暴奔腾、几乎要撕裂他所有经脉细胞的至阳之力,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宛如天雷勾动地火般的致命共鸣!

  他体内的力量,或者说,那属于李志宇残留的一丝禁忌级本源之力,被姜璎玑这个纯阴之体的气息彻底点燃了!这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本能层面的……呼唤与融合。唐麟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势头,撞碎了所有残留的能量余波,直挺挺地撞在了姜璎玑的身上!

  “噗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伴随着姜璎玑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被这沉重如攻城锤般的撞击撞得连连踉跄后退,纤细的柳腰仿佛要折断一般,脚下踉跄,后背“砰”地一声狠狠撞在了一堵尚且完好的墙壁上,震得尘土簌簌落下。

  唐麟的身体紧贴着她,像一块烧红的、沉重无比的烙铁,死死压住了她。他比她高大壮硕了不止一圈,此刻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姜璎玑饱满的前胸被挤压得完全变形,那两座绵软硕大的乳瓜几乎被挤得从黑绸礼服那深V的领口边缘溢出来,饱满的乳肉顶在唐麟滚烫结实的胸膛上,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滚烫、坚硬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实质化的灼热气浪从唐麟身上蒸腾开来,瞬间包裹了姜璎玑。这热气并非单纯的物理高温,更带着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源自生命本源层次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吸引力。

  “呃……唔!”姜璎玑试图挣扎,双手抵在唐麟滚烫的肩膀上用力推拒。但她的力量与此刻被纯阳之力(尽管是狂暴失控的)加持的唐麟相比,显得如此孱弱。更让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是,就在身体紧密相贴的瞬间,那股源自唐麟体内深处、与她自身的纯阴之体产生致命共鸣的气息——那独属于她丈夫李志宇的、精纯到极致的纯阳本源气息——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感知,让她浑身一软,抵拒的力量竟是泄了大半!

  “志……宇……”她美目迷离了一瞬,檀口微张,下意识地呢喃出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眼前这张赤红肿胀、扭曲而陌生的脸,与记忆深处那张英俊坚毅的面容重叠又分离,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眩晕感。

  而此刻的唐麟,早已彻底沦为欲望的野兽。姜璎玑身上散发出的幽冷体香,她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躯触感,尤其是那与他体内狂暴力量完美契合、甚至能引动力量渴望交融的至阴气息,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嘶啦——!!!”

  布帛被暴力撕裂的尖锐声响,在这混乱的空间中显得异常刺耳。

  唐麟那双滚烫得几乎冒烟的大手,一只猛地箍住了姜璎玑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绸缎礼服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薄如蝉翼、光滑如水的黑色绸缎,在这蛮力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从胸口到小腹,大片大片的衣料被撕裂、剥离,像黑色的蝴蝶般片片飘落。霎时间,姜璎玑上半身自锁骨以下,直至平坦细嫩的腰腹,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唐麟灼灼如火的视线之下。

  “啊!”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暴露感让姜璎玑惊叫出声,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胸前遮挡,但手腕却被唐麟滚烫的手掌轻易钳住,死死按在了两侧冰冷的墙壁上。冰冷的墙壁与她背后灼热滚烫的男性躯体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反差,刺激得她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唐麟可以毫无阻碍地欣赏眼前这具堪称人间极致的丰腴胴体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对失去绸缎束缚、终于彻底解放出来的绝世玉峰。

  它们比隔着衣服时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百倍!形状是那种最完美的、尖翘翘的水滴形,饱满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向下垂坠着,却又因为自身足够的丰挺和弹性,在最尖端骄傲地向上翘起一个销魂的弧度。规模惊人,一只手绝对无法掌控,甚至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捧住一只。乳肉呈现出一种毫无瑕疵的凝脂白玉色泽,细腻光滑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柔软温润千万倍。在周围空间紊乱能量散发的微光映照下,甚至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平添了几分脆弱而易碎的魅惑。

  最顶端,两小圈宛如初绽樱花般的娇嫩乳晕,颜色是极其浅淡诱人的粉红色,仿佛婴儿的嘴唇。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空气中弥漫的危机感,早已硬挺充血,骄傲地站立起来,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那种引人采撷的嫣红,顶端还有细微的、如草莓颗粒般的可爱凸起。

  仅仅是这样视觉的占有,就让唐麟体内狂暴的欲火再次飙升,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粗重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喘息喷在姜璎玑裸露的胸口肌肤上,激起一片更明显的颤栗和红潮。

  他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如同野兽般,猛地一口含住了左边那朵傲然挺立的嫣红蓓蕾!

  “嗯啊——!!”

  姜璎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股混合着剧痛、酥麻、以及更深层次某种禁忌般快感的电流,从被含住的乳尖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那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近乎啃咬的吞噬。唐麟的舌头滚烫粗糙,像一块烙铁,蛮横地卷住那颗小巧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吸嘬、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疼痛是尖锐的,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源自她纯阴体质本能的……被“填补”和“点燃”的渴望。她体内沉寂的阴气,仿佛被这粗暴的“纯阳”接触瞬间激活,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升腾,寻找着与之交融的出口。

  “不……放开……唔!”她徒劳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双腿胡乱地蹬踢着,黑色高跟鞋踢在唐麟的小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无法撼动这具被力量充斥的躯体。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种催化剂,刺激得唐麟更加狂野。

  他的另一只大手,终于放弃了钳制她的手腕(因为姜璎玑此刻的反抗力量已经微弱了许多),转而贪婪地覆上了右边那只无人问津的丰腴玉乳。

  触感……炸裂!

  滚烫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团冰凉滑腻、绵软如脂的乳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唐麟是满足的叹息,姜璎玑是夹杂着羞耻和战栗的呻吟。

  他的手太大了,但也仅仅只能勉强抓住那只巨乳的大半。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雪白柔腻的乳肉之中,丰盈的膏脂立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了淫靡无比的抓捏形状。那触感……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稍稍用力按压,乳肉便顺从地凹陷下去,松开手,它又立刻饱满地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头也跟着一起抖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唐麟揉捏的力道极大,几乎是粗暴地蹂躏着那团美肉,手指用力掐弄,掌心重重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每一次揉捏,都让姜璎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雪白的乳肉被捏得不断变形,嫣红的乳尖在他掌心和指尖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哈啊……住手……你……你这……呃嗯!”姜璎玑的斥责声断断续续,很快被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所取代。她的脸颊、脖颈、胸口,迅速蔓延开一片醉人的桃红色,那不仅是羞愤,更是身体在最原始的本能刺激下,血液加速循环、感官敏感度飙升的直接体现。

  她的纯阴之体,对“纯阳”有着天生的、致命的渴求与契合。尽管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拙劣的“容器”,尽管他的行为粗暴野蛮,但他体内沸腾的那一丝源自李志宇的本源纯阳之力,却如同一把精准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她身体深处那扇尘封已久、却又从未真正满足过的欲望之门。

  抗拒与迎合,理智与本能,对丈夫的思念与眼前被侵犯的羞耻……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撕扯,让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呻吟却越来越甜腻诱人。

  唐麟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触感和她身体的反应中,口腔内是乳尖硬挺的触感和她肌肤微咸带甜的汗味,手中是那团绵软弹滑、仿佛要化开的乳肉。他下体早已坚硬如铁、肿胀到发疼的巨物,隔着破烂的裤子和她身上残存的裙摆,死死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灼热的温度甚至透过了层层布料,烫得姜璎玑小腹一阵痉挛。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那只揉捏着右乳的大手,开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向下移动,指尖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然后,蛮横地探入了她下身那尚且完好的黑色裙摆之内。

  “不……那里……不行!”姜璎玑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并拢双腿,但唐麟强壮的腿已经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了她试图夹紧的防御。

  大手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因为正如她之前在车上所想的,为了舒适和方便,裙摆之下,空无一物。

  滚烫粗糙的手指,毫无隔阂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最私密的肌肤。那片区域因为之前的云雨和此刻的刺激,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光滑如丝缎、却又丰腴弹性十足的软肉,然后继续向内,轻易地滑过了一片微微隆起、柔软如棉的阴阜。

  姜璎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唐麟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探测器,沿着那饱满肥美的阴唇缝隙,向下一按——

  “滋……”

  一声清晰可闻的、汁液被挤压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下来的空间角落(老奴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到远处,如同最忠实的观众,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响起,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指尖瞬间被一片滚烫、湿滑、黏腻无比的爱液所包裹。那汁液量多得惊人,仿佛一个蓄满甘泉的蜜壶被戳破了封口,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将他几根手指都浸得湿透。浓烈的、带着兰麝幽香与淡淡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肌肤的体香和汗水的微咸,猛地冲入唐麟的鼻腔,让他本就赤红的双目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指尖触碰到两片肥美厚实、微微外翻的大阴唇,内里更加娇嫩湿滑的小阴唇早已充血肿胀,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却又因为大量爱液的润滑和指尖的触碰,下意识地微微开合了一下,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躲避。

  “找到……了……”唐麟发出嘶哑模糊的低吼,他那早已被欲火吞噬的大脑,只剩下最原始的占领和发泄指令。指尖毫不停留,顺着那湿滑黏腻的蜜裂一路向下探索,在摸到一个紧紧缩、却湿滑滚烫、不断收缩吞吐着爱液的小小孔洞时,猛地停住——那是她未经人事(至少短时间内)的阴道口,此刻已然湿润泛滥得一塌糊涂。

  他的中指,对准那个不断泌出滑腻爱液的羞涩小口,没有任何预告和试探,只是凭借着本能和蛮力,狠狠地向里一插!

  “啊啊啊啊——!!!!!”

  姜璎玑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

  痛!尖锐的、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被强行侵入的那一点猛然爆开!虽然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她身体因为纯阴体质和此刻的动情早已湿润不堪,但唐麟手指的粗暴和毫无怜惜,那滚烫粗糙的指节带着蛮力强行撑开她紧致湿滑甬道的感觉,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撕裂痛楚。

  但紧随剧痛而来的……是另一种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就在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纯阳气息(尽管狂暴)强行刺入她最私密、最核心的阴穴深处时,她体内沉寂的、属于纯阴体质的本源阴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像是被宿命中的“对手”彻底点燃,轰然炸开!阴气与那入侵的、微弱却本质极高的纯阳之力发生了最直接的、最深层次的碰撞与交融!

  “滋噗……咕啾……”

  手指完全没入,整根中指被那紧致滚烫、湿滑泥泞、并且开始疯狂蠕动收缩的嫩肉腔道紧紧包裹、吸吮。更多温热黏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根部、她的股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姜璎玑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泣音般的呻吟:“啊……哈啊……出、出去……啊嗯!不行……那里……不行啊……”她的话语已经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和难以言喻的感官冲击带来的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再也无力夹紧,反而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脚尖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黑色细高跟无力地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唐麟开始抽动他的手指。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缓慢地进出,感受着那紧致湿滑肉壁的包裹和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和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引得姜璎玑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很快,缓慢的节奏就被狂暴的本能所取代。他开始加快速度和力道,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抠挖、抽插、旋转,模仿着性交最原始的动作。粗粝的指节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

  “啊!慢……慢点……太、太快了……啊哈!要……要坏了……唔嗯!!”姜璎玑的头无助地后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黑绸般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她的双眼迷离失焦,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不断吐出灼热甜腻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唐麟滚烫的后背和肩膀,在他赤红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浅红色的抓痕,但这细微的痛楚似乎更加刺激了唐麟的兽性。

  他的嘴终于放开了被吸吮啃咬得红肿发亮、甚至渗出些许细小血珠的左边乳尖,沿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呻吟的红唇。这更像是一种野兽的撕咬和占有,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香甜的口腔里搅动,吞咽着她混合着泪水的唾液,也堵住了她大部分无法自控的呻吟。

  而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停止对右乳的粗暴揉捏和掐玩,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嫣红的乳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硬挺。上下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如此激烈地侵犯和刺激,姜璎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手指,纤细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汁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伴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放荡无比的水声。肉穴内部又麻又痒,又痛又爽,一种灭顶般的、空虚被强行填满又撕裂的快感不断积累,朝着某个临界点迅猛冲去。

  唐麟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致肉穴的疯狂收缩吸吮,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汁液,还有她开始扭动的腰肢和逐渐火热的体温,都在刺激着他最后的忍耐力。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拉丝不断的爱液,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他需要更彻底的占有,更深入的结合,用自己体内那几乎要爆炸的炽热阳刚之力,去浇灌、去贯穿、去征服这具吸引他全部本能和欲望的绝美胴体!

  “嘶啦——!!”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声。这次,他的目标是姜璎玑身上仅存的、还算完整的下半身裙摆,以及自己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他粗暴地将那华贵的黑色绸缎裙摆彻底撕开、扯掉,让姜璎玑从腰肢以下,包括那浑圆挺翘如蜜桃般的雪臀,修长笔直如玉柱的美腿,以及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迷人花园,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他也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一根狰狞恐怖、完全超出常人尺寸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散发出惊人的热力和侵略性。

  那物事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如儿臂,因为体内狂暴纯阳之力的灌输和极致的欲望充血,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红色,表面青筋虬结盘绕,宛如一条沉睡苏醒的恶龙,顶端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微光下亮晶晶的,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姜璎玑迷离的视线扫过那根凶器,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和窒息般的压迫感。那尺寸……太恐怖了!她经历过不少男人,其中包括她那些体型健壮的保镖,但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巨物!这真的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尺寸吗?还是被那狂暴力量催生出来的畸形产物?

  但她的身体,那该死的、被纯阳气息彻底勾起的纯阴本能,却在恐惧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阴道内部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阴唇更加肿胀外翻,湿漉漉地敞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根巨物的侵入。

  唐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思考的时间。他双手抄起姜璎玑两条修长白皙、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他蓄势待发的凶器之下。她双腿被折起,架在了他强壮有力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臀瓣微微悬空,阴户门户大开,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正对着他狰狞巨物的顶端。

  “不……不要……这样……会……会死的……啊!”姜璎玑双手抵在他胸口,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抗拒,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唐麟充耳不闻。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滚烫坚硬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缝隙,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和缓冲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汁液被猛烈挤爆的声响,骤然响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璎玑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高度,随即又骤然失声,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倒气声,整个人仿佛被瞬间钉死在了墙壁上,眼球都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冲击而微微凸起!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那根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的恐怖巨物,以最蛮横、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入口,碾过娇嫩的肉壁褶皱,撕裂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屏障,直捣黄龙,一口气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娇嫩宫颈上!

  痛!无法形容的、仿佛身体被从中劈开的剧烈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那粗大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容纳极限,哪怕有之前手指的初步开拓和汹涌爱液的润滑,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怜惜的彻底贯穿,依然带来了毁灭性的撕裂感。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那根巨物撑得爆裂开来,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

  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纯阴与纯阳的致命交融感,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当唐麟的阴茎带着狂暴却本质极高的残余纯阳之力,完全插入她纯阴体质最核心的宫腔门户时,两种力量发生了最直接、最彻底、最激烈的碰撞与融合!

  “轰——!”

  仿佛无声的惊雷在两人体内同时炸响。姜璎玑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之内,像是瞬间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炭火,又像是被一道温暖而霸道的阳光彻底填满、照亮。那极致的胀痛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酸软和……空虚被极致填满的饱胀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袭来,瞬间淹没了剧烈的痛楚!

  她的阴道内部,那些娇嫩的肉壁,在经过最初的剧痛后,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咬住、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更深地吞入,试图从那滚烫的茎身上汲取那令她灵魂战栗的纯阳气息。大量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咕啾咕啾地包裹着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唐麟的小腹不断流淌而下。

  唐麟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插入的瞬间,那紧致、滚烫、湿滑、并且疯狂蠕动收缩的肉穴,将他粗壮的阴茎包裹得严丝合缝,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和吸吮力。更美妙的是,从那蜜穴深处传来的、与她纯阴之体交融时产生的奇异共鸣和吸引力,竟然奇迹般地稍稍安抚了他体内狂暴乱窜、几乎要撑爆他的纯阳之力!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那种“被抚慰”的舒畅感,让他更加疯狂地渴望继续、深入、彻底地占有和发泄!

  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最初的几下,因为姜璎玑下体的极度紧致和肿胀,以及她下意识的痛苦抵抗,还显得有些滞涩。但很快,在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和他蛮横的力量下,抽插变得顺畅而凶猛起来。

  “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咕啾”的水声,在这片诡谲的空间里回荡,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交响乐。

  唐麟的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他强壮有力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那粗壮的巨物前端狠狠地撞击在姜璎玑娇嫩的宫颈花心上,顶得她子宫一阵紧缩,整个人都往上顶起,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地上下抛飞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和内脏都带出来一般,粗大的龟头刮蹭着肉壁每一寸褶皱,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

  “啊!啊!啊!啊!慢……太深了……顶……顶到了……啊啊啊!不行了……唔嗯!”姜璎玑的哭喊和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连续不断、高昂而破碎的浪叫。极致的痛苦和灭顶的快感如同两条交织的毒蛇,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欲望的深渊。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唐麟的脖子和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滚烫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无力地摇晃,雪白的臀瓣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臀肉与唐麟结实小腹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视线里只剩下唐麟那双赤红的、充满兽欲的眼睛,以及这张被欲望扭曲、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陌生脸庞。身体背叛了她,在纯阴本能和极致物理刺激的双重驱动下,疯狂地回应着这暴力的侵犯。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疯狂的部位。阴道内的嫩肉蠕动收缩得更加卖力,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给她带来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花心深处不断泌出更多滚烫的阴精,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呃……呃啊……啊哈……要……要去了……不行……一起……一起……”姜璎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无伦次,她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喊出的是拒绝还是渴求。一股强烈到无法抵挡的酥麻快感,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开始累积、膨胀,迅速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起来。

  唐麟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狂暴。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被那紧致湿热的肉穴吸吮、包裹得越来越紧,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和“支点”,正通过这最原始的结合,与对方体内的阴气发生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交融和……平息?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身下这具完美肉体的触感、紧致、湿热和反应,让他爽到了极点,而他体内积蓄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和力量,也急需一个彻底的释放!

  他将姜璎玑的一条腿从臂弯放下,改为双手紧紧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墙上,同时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深入!几乎是每一下都将她整个人顶得脱离墙面,又重重地落回,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齐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啊!太……太激烈了!慢……慢一点……求……求你……啊!!”姜璎玑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顶出体外。她的子宫颈被反复地、重锤般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痛和致命的快感。身体内部的敏感点被那粗大火热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酥麻的电流一次比一次强烈。

  终于,在一记近乎要贯穿她身体的、最深最重的顶撞之后,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洪流轰然决堤!

  “不——要——啊——!!!!”姜璎玑发出一声凄厉高亢、仿佛濒死天鹅般的绝叫,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头拼命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长发如瀑般向后披散。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红唇大张,口水混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

  阴道内部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仿佛有无数的吸盘同时发力,死死地、疯狂地绞紧、吸吮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巨物,想要将它连根吞入!一股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阴精,如同失禁的潮水,从她花心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刷在唐麟的龟头和马眼上,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激流冲击感!

  高潮了!在这粗暴的、充满强制和侵犯意味的交合中,在理智与本能、痛苦与欢愉的极致撕扯下,姜璎玑的身体率先达到了无法控制的巅峰!

  而唐麟,也被她阴道内部那疯狂的、痉挛般的紧绞和滚烫阴精的浇灌,彻底引爆了最后的防线!

  “吼——!!!!”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手几乎要将姜璎玑的细腰掐断,下体死死地抵着她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凶狠地研磨着她的娇嫩宫颈,然后——

  一股股灼热、浓稠、仿佛岩浆般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他剧烈搏动的睾丸中,沿着输精管道,通过粗壮的茎身,从硕大的龟头马眼处,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狠狠地灌入姜璎玑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灌……灌进来了……好多……唔!”姜璎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感受到那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宫口,然后强行撑开微微张开的宫颈,一股股地灌注进她温暖的宫腔之内!那滚烫的温度,那浓稠的质感,还有其中蕴含的、微弱却精纯的狂暴纯阳气息,让她本就剧烈的高潮再次被延长、被推向更癫狂的巅峰!子宫内壁仿佛都在欢呼、在痉挛、在本能地吸收着这来自“雄性”的、具有强大生命力的馈赠(或者说污染)。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间歇性地抽搐着,小腹痉挛般地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大量的爱液、阴精和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持续有力的内射挤压得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噗嗤噗嗤地冒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缝,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她身下的地面汇聚成更大的一滩乳白黏腻的水洼,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两人体液气息的腥甜膻味。

  唐麟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和狂暴能量,随着这海量的精液一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姜璎玑的身体最深处。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后,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低吼,整个人的力道仿佛瞬间被抽空,沉重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带着被他死死按在墙上的姜璎玑,缓缓地、沉重地,沿着墙壁滑坐到地面上。

  “噗通。”两人跌坐在地,唐麟依然坐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阴茎虽然已经射精,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深深地、顽固地插在她那被灌满精液、微微痉挛收缩着的湿滑肉穴之中。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汗水、爱液、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沾满了彼此的下身和小腹。

  姜璎玑仰躺在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扭曲的空间缝隙和昏暗的天空,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身体,带来持续的、细微的颤抖。下体传来的饱胀感、灼热感以及那被彻底填充、甚至有些外溢的精液触感,无比清晰地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魔都女王,李志宇的妻子,纯阴之体的拥有者,被一个陌生、野蛮、被力量操控的“容器”,在最粗暴的方式下,彻底侵犯、内射、甚至……可能灌满了子宫。

  羞耻、愤怒、背叛感、身体的极致欢愉残留、对那丝熟悉纯阳气息的复杂情愫……种种情绪如同打翻的调味罐在她心中混杂。眼泪无声地从她失焦的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之中。

  而唐麟,在射出那几乎是他生命力精华的浓稠精液后,体内狂暴的、几乎让他爆炸的纯阳之力,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宣泄和安抚,虽然依旧澎湃,却不再有那种随时会撑裂身体的危机感。他赤红的双眼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清明,但很快又被一种满足后的疲惫和依旧熊熊燃烧的欲望所取代。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占有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看着她失神流泪的绝美脸庞,感受着下体依旧被紧致湿热的肉穴包裹的美妙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雄性”征服了最完美“雌性”的原始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粗糙的大手,再次抚上她汗湿的肌肤,从她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微微隆起、正被他粗大阴茎塞满的小腹下方,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这场狂暴的、充满强制意味的交合,似乎……远未结束。那丝源自李志宇本源的纯阳之力,与姜璎玑纯阴之体的致命吸引,以及唐麟自身被力量催生出的无穷欲望,都预示着,这只是第一次征服的开始。在这片与世隔绝、空间紊乱的黑街之中,更漫长、更深入的“交流”和“融合”,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

  远处,老奴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他那张布满皱纹、如同枯树皮般的脸上,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咧开了一个无声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闪烁着计划得逞的狡诈光芒。他就像最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然后……被更凶猛的野兽吞噬、占有。而他,只需要等待最合适的时机,去摘取那最终的、最甜美的果实——无论是这具被“滋养”过的九天玄女之体,还是这黑街空间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