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俩姐妹(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709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灵秀姐妹家中。

  仿佛小女孩嘬吮蜜糖般的嗦滋声响着,李动强忍着酥麻入骨的快感,低头看着伸着雪颈,在自己胯下品着箫的灵萱。

  虽然已是梅开二度,少女却似乎还没有满足,撑着纤纤玉臂,翘着饱满的小屁股,再度俯首在他胯间,想要三度将肉棒唤醒——一段时间不见,少女仿佛无师自通般学会了真空吸,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吸得微微形变,腮唇拉长,粉润的樱唇仿佛化为了一圈夺命的红环,倏然自棒根吮吸到龟头,犹自不放。

  李动虽然已经两度射精,茎身有些麻木,却还是难以扛住这样的吸吮,再一次被少女吸得充血胀大,精意蠢蠢。

  “萱萱别……这样……呵啊!”

  感觉射意越来越浓,李动也不由喘了起来,不知为何对这样的吸吮他格外的不耐——他还不知道是,为了取得他的精液,曾经连肉棒都没碰过的赵芷然,好奇的仔细打量、摆弄,轻嗅味道,那雪白的俏脸不意的染上一丝绯红,用手轻轻捋得充血却又不得要领。

  又试探地吐出酥粉丁香……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了男子的肉棒,被无数人认为金口难开的矜贵小嘴。

  并非是手弄不出来,以赵芷然的聪颖惠美,素手而为虽然一时不得要领,却能轻松地学习摸索出肉棒的所有敏感之处,甚至有些连男人自己也不会发现,技巧之娴熟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挡。

  光靠手上的技巧,就让一个男人精尽人亡也并非是天方夜谭。

  之所以并不如此,是因为赵芷然不愿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小动珍贵的精华。

  又或许是难以言喻的情愫,最终丽人手捋发丝,沉就螓首……聪明的赵芷然很容易就摸索出了技巧,第一次的真空吸,即便在休眠沉睡之中,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四肢紧绷,脚趾蜷起。

  肉棒不知道多少次在赵芷然嘴里“破防”,虽然当时在休眠时没有记忆,但身体却是牢牢地记住了。

  以至于体会到类似的感觉时,他就格外不耐,酸麻如蚁噬般缠绕在鸡巴上,最终精意收也收不住,又一次难耐的射了灵萱一嘴。

  灵萱眯起了眼睛,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弯成了月牙儿,睫毛微颤,仿佛品尝到了什么让少女极其难舍的,如糖似蜜的饮品一般。

  “嗯~”

  灵萱嘬出肉茎,小脸上残留迷醉,星目朦胧地喃道:“星哥哥的……味道真好~”

  这自然绝非奉承,纯阳之体的特殊之处不显于外,却并不代表纯阳之体就泯然于众人之中了,纯阳之体又被称为“赤子”,首先是心性然后才是体质,那自内而外透出的独特质朴纯粹,就算是相貌平平也不会有女人会讨厌。

  而除此之外,纯阳之体也接近于完美,一般人身上有的小毛病,纯阳之体都不会有,譬如刺激性的体味、口臭,是不可能出现在赤子身上的,味道虽然并不引人重视,但其实对女人的感官而言是很重要的一环。

  而纯阳之体,就连汗水的气息都仿佛沐浴着太阳光一样,并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更别提纯阳之体散发的气息,对女人有种独特的吸引力,所以叶莲娜母女第一时间就对李动放下了戒备心,两具赤裸裸的娇躯搂抱着他时,就彻底安心放下了戒备,并不单纯是因为被李动拯救的关系。

  灵萱换了个姿势,让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儿从他身后夹缠过来,玉腿上是浅咖色的透明的丝袜,趾尖处连缝线都没有,下面一排涂着黑色甲油,犹如花瓣似的玉趾也清晰可见,由大到小的精致排列。

  丝袜极其贴合肌肤,几近完美地包裹在小巧的玉足上,顺滑地裹出脚背到趾尖曼妙的曲线变化,仿佛只有葱白玉嫩的脚趾间如雾般的牵连,以及蒙在肌肤上的柔和浅淡咖色,才能证明这非是裸足。

  ——这是灵萱换的第二双丝袜了,前面那一双正湿哒哒的挂在床头,散发着酸骚诱人的气息。

  只是灵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丝袜,质地显得非常高端,看起来价格不菲,而且异常轻薄,趾尖和脚后跟部分没有加厚,浑然如一体,显然不是经常用来走路的款式,仿佛专门是是点缀玉足,用以诱惑的。

  还记得上次见面,灵萱还是个学着姐姐想当“超级英雄”的单纯小女孩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魅惑妖冶了?

  念头刚刚闪过,两只裹着轻薄透明丝袜的小脚已经一左一右的夹了过来,触感带着足底嫩肉微微的黏润和嫩滑,衬托着薄如蝉翼丝袜的薄腻匀润,瞬间让他没法再多想。

  “星哥哥,舒服吗~”

  少女挺翘又紧实的美乳从背后压了过来,摊成两个不大,却异常有弹力的肉饼,尖尖挺立的小巧乳尖微微地随着转动而厮磨着,带着细微喘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李动不由低头一看,只见一双格外纤巧的小脚丫儿夹在自己的肉棒上,足跟贴煨在根部,肉肉的脚掌将棒身夹在中间,前脚掌最腴嫩之处恰好将红色的龟头夹着,随着少女轻轻的厮磨,仿佛在十枚微微翘起,花瓣一样展开的玉嫩足趾间绽出。

  “呼……萱萱……你在哪里学的……”

  少女娇躯微微一顿,片刻后将螓首凑到李动耳畔,湿腻腻地说道:“当然……是为了星哥哥学的,难道哥哥喜欢~不喜欢吗~?”

  说着,一双小脚丫儿不停,勾、捻、蹉、蹂,时而夹着肉棒整个向上一夹,时而调皮地用纤细修长的玉趾磨勒龟头,丝袜的妙处便体现了出来。

  在玉趾屈成的趾窝,薄透湿润的丝袜的擦磨感犹如春风拂面,而拇、食二趾一分,夹住龟头下方冠沟时,富有弹性的细密丝糸经纬紧绷起来,罩住了龟头,向下一压,匀匀细细的覆在龟头上,连马眼的凹印都贴煨着显了出来。

  而少女的另一只小脚,则翘探着,弧度优美的大拇趾儿抵在被丝袜紧撑着的马眼上,研墨般轻轻搓揉。

  “嘶……”

  快感一瞬几乎突破阈值,李动不由得伸手把起少女柔滑的脚掌,将小脚拿在手里移开——但还是没有来得及,下一刻肉棒就不可抑制地颤动了起来。

  鸡巴犹如过电,一股精液倏然喷出,于细密的丝糸间骤然冲出不得,迅速鼓起了一个小包,继而向四面鼓胀渗透,后续的精液冲出马眼,陡然间仿佛顶破了丝袜,液柱一下子飙起,衬托着交织的激烈喘息,犹如一朵火热的花朵般绽放在了少女滑畅的脚背上。

  而隐隐的,房间中又传来了女性苏醒时的酥媚轻咛……※※※※

  不知过了多久,李动终于离开了俩姐妹的家。

  一直没有等来灵秀,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因为她若是回来了见到自己的房间里充斥着爱液浓郁的兰麝幽骚气味,以及凌乱不堪的床榻,赤裸裸横陈着的三具玉体不知会作何感想。

  在一栋房顶上,李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的位置,能感觉到随着丹田的愈合,体内的气息开始了生生不息的运转,虽然略显后劲不足,实力恢复不到巅峰。

  但居然已经能够勉强应对三女的索求了……虽然灵萱算是满足了,在叶莲娜体内只射了一回,就用内劲按压她后颈的穴位让她睡了过去,基本上只是全力应对不久前还是处女的艾丽丝。

  却也还算是进步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射精的还是太快了……这就是元阳损失产生的后果。

  不过艾丽丝的情况终于是稳定了下来,也算是了却了这一桩心事,而接下来便要按照之前的线索,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

  此时他已经想明白了,囚禁了芷然姐、兰嫣姐,在幕后操纵安德烈,甚至在海外也拥有庞大势力的那人,应该就是数年前在海峡对岸算计自己的人。

  可谓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而且他嗅到了一股宿敌的味道,对方一定也是七罪宗之一,若是不是未曾出现过的懒惰,那就只有贪婪了。

  只不过,对方的身份还需要自己来发掘。

  如果芷然姐在就好了……芷然姐料事如神,如果她在身边,他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了。

  一想到芷然姐,又想到了那个黑人侵犯芷然姐的视频,一阵奇异的酸涩冒了出来,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芷然姐。

  虽然从未付诸于口,却已经彼此心照不宣,还有兰嫣姐……她待自己的不同,即便是再钝感,也不可能全无察觉,只是当时心中牵挂着雪棠,自己的未婚妻,才没有彼此挑明。

  如今失去了兰嫣姐和芷然姐,他再度审视内心,才发现二女对自己已经如此重要,已经是难以割舍的一部分了。

  这次要换他来保护芷然姐和兰嫣姐了!

  而这一去,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回到灵秀姐妹家中,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联系一下灵秀好好道个别,毕竟这一去可能要直面幕后黑手,危险性是不言而喻的。

  他不想不告而别。

  上次离开申市时,灵秀给了他私密联系方式,那是植入手腕中的小芯片的密匙,可以分享位置。

  如今手腕芯片与手机并行使用,而前者是比较私密的,工作方面大多还是手机使用得较多。

  当然,他身上是没有手腕芯片的,因为有被入侵的风险,特勤人员是不允许使用的,他没办法直接联系灵秀,却可以通过位置的分享,在手机上查看灵秀的位置。

  “嗯?”

  一查看,他便发现灵秀的位置竟然距离她家相当近,定位就在附近的一家宾馆之中。

  按道理来说,灵秀现在应该是在出勤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虽然心中不解,但他还是行动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这家宾馆,结果这竟然是一家所谓的“爱情宾馆”。

  这种宾馆,几乎只有情侣才会来,一般都小而隐蔽,不过也能查到灵秀究竟在那个房间,毕竟特勤的权限查个房还是很简单的。

  没有惊动前台人员,他悄然的上了这件宾馆的三楼,位置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房号是308。这里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廉价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墙壁是米黄色的,墙纸上有着细密但俗气的金色花纹。走廊的光线昏黄暧昧,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投射出暖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刺鼻香味,试图掩盖某种更为原始、更为肉欲的、在此类场所经年累月渗透进墙壁、地毯、甚至缝隙之中的,属于无数肉体交媾后残留的、挥之不去的腥甜膻骚气息。这种气息是如此顽固,即使是最高效的清洁剂也难以根除,只会像一层透明的、黏腻的膜,贴在每一个进入者的皮肤上,侵入肺腑。

  李动的心跳,在他接近那扇暗红色木门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被厚重的深色窗帘完全遮蔽,没有一丝外部光线透入,这更凸显了门缝底下——那一线窄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透露出的、来自房间内部的、更加昏黄也更加暖昧的光。那光,仿佛带着热度,带着湿气,带着某种他既熟悉又感到莫名刺痛的情绪。

  而他的听觉何其灵敏,刚一靠近,耳中便捕捉到了那不该被捕捉、却又无比清晰地传来的声音。那不是单一的,而是交织的,是两声渴求与满足、痛苦与欢愉混杂在一起、仿佛从喉咙深处、从胸腔深处、从身体最私密、最湿热的角落挤压出来的声音。是两个声音,一男一女,缠绕在一起,如同交颈的天鹅,又如同交尾的毒蛇——渴喘,呻吟,短促的、压抑的呜咽,又或者是骤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细尾音。喘息声时急时缓,男人的声音粗重、浑浊,带着一种掌控和征服的得意,每一次深重的呼吸都伴随着腰胯下沉时、从腹部挤压出的满足闷哼;女人的声音则更加复杂,起初是压抑的、含混的、仿佛用牙齿咬住了嘴唇才能泄露出的丝丝缕缕的呻吟,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抗拒,但渐渐地,那声音开始破碎,开始失控,开始渗入一种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巨大快感所扭曲的颤音和哭腔。这是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某种原始的冲动和力量的胁迫下,紧密交合在一起时,发出的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信号。

  这呼吸与呻吟的交响曲之下,是更深沉、更富有节奏、更彰显着力与摩擦、以及体液润滑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是有节制的、却又充满力量的——“啪!啪!啪!啪!……”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带着一种稳定的、甚至是训练有素般的、如同打桩机般精准而沉重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是男人那宽厚、臃肿、布满汗水和毛发的臀部,狠狠砸在女人那光滑、白皙、紧致、此刻却必定已被拍打得泛起大片的、如同熟透桃子般诱人嫣红的臀肉上。那撞击声沉闷而响亮,是皮肉与皮肉最直接的碰撞,是力量传递与回弹的声响,其间还夹杂着男人腰腹用力时、腹股沟和大腿肌肉紧绷收缩的细微动静。

  而在这沉重撞击的间隙,或者说是伴随着每一次拔出与插入的转换瞬间,还有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湿漉、更加黏腻、更加……淫靡的声音,如同阴险的伴奏,从两人身体结合的最深处传来——那是泥泞似的、仿佛春潮泛滥的沼泽地里,粗壮的木桩被反复狠狠地捣入又拔出时,泥浆被挤压、被搅动、被翻腾、被带出又吸回的“咕啾……咕噗……嘶啵……”声响。这是最赤裸的、器官与器官、黏膜与黏膜、滑腻的爱液与滚烫的龟头冠沟、湿软的肉壁褶皱与坚硬粗粝的棒身之间,在高速而剧烈的摩擦、搅和、刮蹭、吮吸中所发出的交响。这种声音,虽然极其细微,甚至在普通人耳中可能会被那响亮肉体拍打声所掩盖,但以李动那经过无数次生死锤炼、对周遭环境最细微变动都保持着野兽般警觉的敏锐听觉而言,却是巨细靡遗地、如同高清立体环绕音效般,完整地、不容置疑地、带着所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节,灌入了他的耳膜,钻进了他的脑海,刺入了他的心脏。

  那声音,每一个音节,每一个气音,每一次咕啾,每一次噗嗤,都在清晰无比地描绘着一幅他此刻不愿想象、却又无法不去想象的画面:一根粗壮、黝黑、青筋盘虬、尺寸惊人、顶端龟头紫红硕大的男性阳具,是如何在一片被反复侵犯、蹂躏、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温热的女性腔道内,蛮横地、毫不留情地、带着摧毁意味地高速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那狭窄紧致的通路彻底撑开、撕裂、拓印上自己的形状;每一次拔出,又都贪婪地刮带出大量被体温捂热、被摩擦成乳白色、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和体液混合气味的黏稠浆液,甚至可能还混合着上一次、上上一次……遗留在子宫口、或宫腔褶皱深处的、尚未完全被吸收或排出的、已经微微变凉、质地更为浓稠的半固化精液。这些液体被粗暴的活塞运动再次搅和、加热、氧化,散发出更加浓烈、更加原始、更加……令人作呕又令人血脉贲张的腥甜气息,随着每一次进出,从两人身体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成细密的泡沫,飞溅出来,滴落在被褥上、皮肤上、空气中。

  李动僵立在门外,如同一尊石像。走廊里暧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却映不出他此刻内心的万分之一波涛。他的大脑因为接收到的信息过于冲击、过于悖逆他记忆中的那个飒爽干练、倔强深情、曾与他有过青涩而热烈一吻的灵秀形象,而出现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空白和嗡鸣。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耳根发烫,但四肢末端却又传来一阵诡异的冰凉。一股混合着震惊、怀疑、愤怒、酸涩、还有一种他自己都难以名状的、近乎于屈辱和被背叛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判断。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仿佛吸入那从门缝里若有若无飘散出来的、混合着廉价宾馆空气清新剂、消毒水、汗味、体液味、以及男女交媾后特有的、甜腻中带着膻腥的淫靡气味,都会污染他的肺腑,玷污他的记忆。

  他……必须亲眼确认。

  不能仅仅是凭借这些声音,这些隔着门板传来的、如同地狱绘卷配乐般的声响。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残酷的、血淋淋的、让他不得不面对的答案。他还记得当初在申市分离时,在那个隐秘的角落,灵秀那双总是明亮而倔强的眼眸里,是如何因为他身份的变化、因为他与姐妹俩复杂关系的揭露、以及未来莫测的前路,而盈满了泪水和近乎绝望的痴情。他记得她猛地扑上来,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将她柔软、滚烫、带着咸涩泪水和少女清甜气息的唇,颤抖着、却又决绝地印上他的嘴唇。那个吻,起初是生涩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离别悲伤和对未知恐惧的,但很快,就在两人紧贴的胸腔之间,迸发出了一种更加炽热、更加原始、更加不顾一切的力量。她的舌尖笨拙地、试探性地顶开他的齿关,带着泪水的咸,带着呼吸的滚烫,带着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虔诚和渴望,邀请他的回应。那不是一个技巧娴熟的吻,却比任何技巧娴熟的吻都更加深入骨髓,更加刻骨铭心。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尝到她唇齿间属于少女的、洁净的、独一无二的芬芳,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近乎悲鸣的呜咽,以及那微弱却清晰的祈求:“不要忘了我……星哥哥……求你……”

  那个吻,是他离开申市前,为数不多的、带着温度、带着不舍、带着明确爱意的印记之一。他曾以为,那是属于他和她之间,一份沉重的、复杂的、但至少是纯粹的、带着等待和希望的情感联结。

  而现在……这门后面传来的声音,这如同淫秽录像带现场收音般的声响,正在以一种极其粗暴、极其残忍的方式,将那份记忆,那个吻所代表的一切,狠狠地撕裂、玷污、踩在脚下,碾入最肮脏的泥泞。

  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不是为了平复,而是为了积蓄面对接下来那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景象所需的、最后一点冰冷的勇气。这口气吸得太深,以至于走廊里那混合着各种劣质气味的空气,都仿佛化作了冰冷的刀片,刮擦着他的气管和肺部。

  他没有选择暴力破门,也没有选择礼貌地敲门。他利用了自己从特勤系统中获得的、尚未被完全注销的、此刻却被他用来窥探私密的权限。他手腕内侧,那植入体内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型生物芯片微微一热,一道经过多重加密、模拟了宾馆管理系统最高权限指令的无形信号,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门禁系统的防火墙,触发了门锁内部的微型电磁栓。

  “咔哒”一声轻响。

  极其轻微,轻到在这充斥着粗重喘息、肉体撞击和淫靡水声的走廊尽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李动听到了,这声音如同手术刀精准切开皮肤的第一声,清晰地宣告着那道隔绝内外的屏障,已经被解除。

  以他的实力,只要他不想被人发现,几乎没有普通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他不仅仅是身手敏捷、力量强大,更是在无数次黑暗中潜行、追踪、猎杀与反猎杀中,磨练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隐匿技巧。他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使之融入环境背景噪音;他能精确地调整自己的步伐节奏、落点、抬脚高度,确保不会发出任何非自然的声响;他甚至能控制自己的体温、皮肤表面的汗腺分泌,以及自身气息的逸散,让他在近距离内,也如同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一块冰冷的岩石。当他决定隐去身形时,他就是阴影的一部分,是空气流动中的一个自然涡旋,是房间角落里被忽视的、最不起眼的尘埃。

  推开那扇沉重的、表面覆盖着廉价木纹贴皮的暗红色木门。门轴似乎是新上过油,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吱呀声。但就在门扉开启一道缝隙、足以让他侧身闪入的瞬间——

  扑面而来的,不是刺眼的光线,而是一股如同有实质般、黏稠、滚烫、饱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空气洪流。这股空气洪流,与走廊里那试图掩盖什么的人工香味和消毒水味截然不同,它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由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最原始的人类交配行为所直接产生的气味集合体。

  首先冲击嗅觉的,是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的、却又带着明显汗酸和油脂氧化后微微发馊的体味。这是两副长时间剧烈运动、汗水淋漓的肉体,将自身分泌的荷尔蒙、信息素、皮脂与空气中的尘埃、被褥的纤维、以及先前可能残留的体液彻底混合后,发酵、升温、再挥发出来的综合气息。紧接着,是一种更加鲜明、更加刺激、也更易被识别为“性”的标志性气味——那是女性爱液大量分泌后,被体温蒸腾、被反复摩擦搅拌所产生的独特腥甜膻味,混合着男性射精后、精液特有的、略带石楠花或漂白水似的浓重腥气,以及前列腺液那更加透明、黏滑、却同样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意味的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整个房间牢牢包裹。它们附着在每一寸空气上,每一粒尘埃上,墙壁上,天花板上,甚至是那厚重的、遮蔽了所有外部光线的深色窗帘的每一根纺织纤维上。它们不再是飘散的气体,而是一种……氛围,一种状态,一种不容置疑地宣告着“此地正在进行激烈、持久且毫无保留的性交”的物理事实。

  李动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随着这股气味洪流涌入的路径,落在了房间内部的景象上。他没有立刻看向那张必然位于房间中央、此刻正上演着活春宫的大床,他的视线,先是被从门口开始,一路向房间内延伸、如同某种淫秽路标般的、凌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所吸引。

  第一条,就横陈在门槛内侧不到半米处。那是一件女式内裤。纯黑色,蕾丝材质,但此刻那精致的蕾丝花纹,已经被揉搓得变了形,皱巴巴地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像一朵被无情踩踏、碾碎的黑色罂粟花。它显然是被极其粗暴、急切地从主人身上扯下来的,甚至可能是在两人刚刚进入房间、甚至连灯都来不及完全打开、就迫不及待地滚倒在门边、墙上、或者玄关柜子上开始第一轮侵袭时,被男人的大手直接从裙底深处、粗暴地扯掉、随手丢弃的。内裤裆部的布料,原本应该是干燥丝滑的黑色区域,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被晕染成墨色的湿痕——那不是简单的汗渍,而是大量、急剧涌出的女性爱液,在短时间内浸透、饱和了那片轻薄蕾丝后,留下的耻辱印记。爱液干涸后,在黑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圈颜色更深、质地发硬、边缘呈现出不规则水渍晕染痕迹的斑块,如同一个沉默的、却无比刺眼的告示牌,昭示着这具女性身体被侵犯、被挑起欲望、被强行润滑时的羞耻与失控。那片湿痕的形状,恰好是一个竖长的椭圆形,正对着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仿佛连那内裤凹陷下去的褶皱弧度,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曾有一根或数根粗壮的手指、甚至可能就是男人那根此刻正在别处肆虐的肉棒,曾隔着这层薄薄的、象征最后矜持的布料,凶狠地顶撞、研磨、按压那已经充血肿胀、敏感异常的阴蒂和阴唇,直到大量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将这最后的屏障彻底濡湿、浸透,变得毫无防御能力,只剩下被动承受的快感和屈辱。

  目光向内移动。散落在黑色内裤旁边的,是一件警服的黑色包臀裙。裙子被从腰部胡乱地褪下,或者是从上面被粗暴地推卷到了臀部以上、腰间,然后拉扯着脱落。它扭曲着躺在地上,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了内侧的布料和缝线。裙子的拉链是开着的,挂钩也被扯开,显示出主人脱下它时的仓促和被迫。裙子的后面,臀部的部分,因为之前的穿着而微微撑开的弧形褶皱还在,只是现在变得松垮无力,旁边不远处是一只歪倒的、带有警徽的深蓝色贝雷帽,帽檐压在地毯上,帽顶上的警徽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

  再往里,是一件被揉成一团、随意抛掷在地上的蓝色警用上装。扣子全部敞开着,隐约能看到内侧的警号牌和姓名牌。白色的衬衫领子翻在外面,同样皱巴巴的,靠近领口和胸口的位置,隐约可以看到几点深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其他什么体液?衣服旁边,是一只被甩脱的、鞋跟细长尖锐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指向房间中央的大床,仿佛一个指向悲剧舞台的箭头。另一只高跟鞋不知所踪,可能被踢到了床底或别处。

  地上还散落着一条深灰色的、看起来质地颇为高级的连裤丝袜。这条丝袜的命运显然比内裤好不了多少,它被从中间、大概是裆部的位置,硬生生、粗暴地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裂口的丝线参差不齐,向外翻卷着,仿佛是某种暴力进入的直接证据。丝袜的一条裤腿还勉强保持着管状,另一条则完全松弛、摊开,包裹过纤长玉腿的袜尖部分,那精致的加固缝线和勾勒足弓弧线的走线,此刻都浸泡在地毯上或许已经存在的、看不见的湿痕里。丝袜的撕裂处周围,也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混合着可能沾染的灰尘和地毯纤维,显得污秽不堪。它就像一面被彻底撕碎的旗帜,象征着某种制服、某种身份、某种职业带来的威严和距离感,在此刻这个私密、淫靡、弱肉强食的空间里,被毫不留情地、带有侮辱性质地彻底摧毁和践踏。

  视线继续向房间内部深处、向那张此刻喘息与撞击声最密集的大床方向延伸。在床尾的铁艺栏杆上,一件物品以一种极其随意、甚至可以说是被轻蔑对待的姿态,挂在那里——那是一件女性的蕾丝胸罩。纯白色,或者原本是纯白色,此刻边缘已经沾染了不明的、可能是汗渍的淡淡黄色。这是一件前扣式的无痕款式,此刻扣子已经被解开,两片罩杯无力地垂落下来,中间连接的蕾丝花边拉伸着,形成一个空洞的、仿佛在无声尖叫的“V”字形。它被揉捏成一团,随手搭在冰冷的黑色铁栏杆上,一根细细的、同样蕾丝材质的肩带,因为重力而软软地垂落下来,几乎要触碰到下面地毯上凌乱的衣服堆。这件胸罩,曾经妥帖地包裹、承托、呵护着女性胸前最柔软、最私密、也最富有女性象征的部位,此刻却被像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丢弃在如此显眼却又如此屈辱的位置。它的大小,那被撑开的罩杯弧度和深度,无声地诉说着其下那对乳房的丰满和分量,以及它们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男人目光和手掌侵犯的事实。

  这一路看过来,从门口到床尾,每一件散落的衣物,都是一个破碎的符号,一段被强行中断、被暴力剥离的叙事。它们以这种凌乱、屈辱、被玷污的状态,散落在廉价宾馆房间的地面和家具上,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关于一场正在进行中的、极不对等、极有可能是强迫性质的性侵犯事件的“场外证据链”。这些衣物,曾经是灵秀——那个李动记忆中干练、飒爽、甚至带着几分男孩子般倔强和果敢的女警官——身份和尊严的外在象征。警服,代表着秩序、法律、力量和某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权威;内衣物,则代表着女性最私密的、属于自己的羞耻心和身体边界。而现在,它们都被剥离了,被随意丢弃、蹂躏、撕裂,就如同它们的主人此刻可能正在遭受的命运一样。

  空气,不仅仅是气味浓烈,更是“热”的。这种热,不仅仅是空调或暖气带来的物理温度,更是两具激烈交媾的肉体持续散发的生物热能,是汗水蒸腾带走的体内水分和热量,是欲望燃烧、摩擦生热、体液交换所带来的、一种近乎于闷窒的、潮湿的、带着黏腻感的热度。这热度,混合着那无处不在的淫靡气息,让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蒸煮着什么活物的桑拿房,或者……是一个专门为人类最原始欲望准备的、豪华的、私密的献祭场所。

  李动的身体,在踏入这个房间、被这股气味和热度包裹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零点一秒。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环境刺激,自发地、微弱地流转了一下,试图驱散那种黏腻不适的感觉,但随即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他不能让任何能量波动泄露,惊动房间里的人。尽管,那床上正在忘我交媾的两人,是否真的还有余力去关注门口一丝微弱的气流变化和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还是个未知数。

  他的目光,终于,无法再逃避地,越过了那些散落的衣物,投向了房间中央,那张此刻毫无疑问是整个空间焦点、罪恶与欲望漩涡中心的大床。

  第一条便是内裤。

  裆处竖着一抹沁湿后遗留的干凅水痕,警服的黑色包臀裙、帽子、蓝色上装、丝袜,歪倒的高跟鞋,揉成一团挂在床尾的蕾丝胸罩。

  而床上,是赤裸裸的两具身体,床尾正对着房门,壮实的男人身体在上面压着,肩上一左一右扛着两条线条匀称,纤细修长的白皙小腿。

  下面则是一个丰满结实的大屁股,雪白耀眼,比男人臀部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根乌黑硕大的长长胖屌,正撑着两瓣白皙柔嫩,唇缘浅生着一些纤柔乌茸的阴唇,不断快速的抽插进出,打桩之势犹如恶虎,仿佛要将杵下的小穴蹂躏一般,中部粗硕,近似于萝卜的一般的杵身每次拔出都将紧狭的穴口撑成一个红润鲜亮的大圆。

  大阴唇外翻,薄嫩如透的蜜肉耷在杵身上,随之一起带出,一抹细沫般的白浆从穴口挤溢而出,仿佛红嫩肉环边缘再绽一道白环,而一经插入便沿着雪白大屁股之间潺潺流下。

  但见臀分谷地之间,一道白浆如小小的溪流般源源不断的流着,臀胯下的床单都已经湿透了,液面都渗不下去,浮浥着泛白的水光。

  “啪、啪、啪、啪……”

  肉棒插得又深又猛,那快速的拍打,朝天的臀尖都被打得酥红,却还是一刻都不停,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啊、呜……啊啊……不要……呀啊、太深……呜、好麻……啊啊啊!”

  床头那边,散落在枕头周围的乌黑秀发不断牵扯滑动,灵秀的螓首摇晃不已,发出近似于抽泣的呻吟,婉转难耐,带着尖细哭音的尾音。

  “灵队长又要高潮了吗?里面又会咬人一样夹了起来!”

  “嘶……好爽,再多高潮几次,我的大鸡巴也能承受得了!”

  男人打桩更快,爽得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略带猥琐的微胖脸庞,李动虽然不认识,但如果雨棠在这里就一定认识他,因为这是她“养”来代替康德担任了局长之位马志凯。

  而且李动还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还当了一回马志凯的背锅侠,那天他送被强奸破处的灵家姐妹回家后,马志凯乘隙而入,灵家两姐妹又被大“干”了一场。

  当时他返回面对一片狼藉,心中自责,而幸好灵秀当时还是昏迷状态,只有灵萱还醒着,最后在少女哀求的眼神中,不得已用“星”的身份接了盘。

  但现在,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灵秀被扛在马志凯背上的双足紧紧蜷了起来,脚背与修长的腿胫几乎扳成了一条线,雪润中透着淡橘的酥嫩色泽脚掌蜷如猫爪,十枚精致的玉趾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粉润浅透的趾甲凑拢着犹如握拳,唯独线条漂亮的大拇趾高高翘起,仿佛要抓紧什么虚无的事物,仿佛又难耐地要释放什么。

  “啊啊啊啊……唔……~”

  忽然,灵秀伸着双手推抚着男人的胸肋,雪颈极力地上仰,纤腰弓挺,尖叫到一半,小嘴被吻住只余浓密的口水交啜声与抽泣般的呜咽响着。

  只见灵秀光滑的雪臀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腰肢就仿佛热水中的小虾一样痉挛不已,一股股水花从被塞紧的蜜穴中汩汩涌出,仿佛泉涌。

  马志凯“啊——”地一声长叹,停止了抽插,臀腹向下一压,整个大鸡巴埋入美人小穴中,一动也不动,似乎在享受着高潮时小穴深处逼命的掐咬。

  片刻后,大鸡巴缓缓从美人蜜膣中拔了出来,鼓胀的长枪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液,血管鼓凸处,还有磨擦成白浆的条状痕迹,被干得张开的阴唇淫靡地微微歙动,两瓣肉唇中间鲜润的蜜肉一览无余,穴口还在像呼吸一样收缩痉挛着。

  只见鲜红色蜜洞深处,一抹白浆随着收缩缓缓溢出,流出蛤口,沿着股沟淌了下来,白得发亮,却并不是精液,而是磨擦成了糜状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