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跨腿骑了上来,屁股恰好虚抵在姜璎玑浑圆的大腿上,小腹前面便是犹如熟透蜜桃一般的大屁股,尤其在俯身躺姿下,屁股显得尤其绵软硕大,股缝挤溢,而大腿交界处也挤出明显的弧线,极富肉感。
那饱挺的弧线,鼓溢的臀肉,犹如活生生的绽裂蜜桃,从臀峰到腰肢堪称峰壑起伏,从尾椎末端骤然起伏处,绷出了两个小小的凹窝儿。
向安平嘴上说着涂抹防晒霜,但却没去那搁在一旁的瓶子,而是悄然将泳裤褪下,露出了弯长黝黑,甚至泛起一丝紫红的巨硕阳具。
这根大肉棒似乎越来越黑了,上面筋凸岔分起伏,显得异常的狰狞,紫红色的大龟头昂扬翘起,马眼处早已经分泌出了润液。
向安平悄悄的用手在龟头上一抹,双手再揉搓一下,便俯身按在了魔都女王肩上。
“嗯~”
双手自圆润的香肩上开摸,再往上抚到肩颈处,抚摸着每一次光滑细腻的肌肤,再自魔都女王线条优美的下颌,在她鼻端轻轻撩拨了一下。
向安平手上带着的那在男人闻起来可能腥躁异常的气味,但男人和女人的嗅觉可能会有些微妙的差别,有趣是元阴丰沛的女人,遑论至阴之体。
在她鼻子里,嗅到的却仿佛太阳般气息夹杂着强烈的雄麝气息,让人春心荡漾。
“嗯哈……这个味道……嗯~……好熟悉……”
那是仿佛是李志宇全盛时期,身上散发的气息,虽然有可能是她记错了,但此刻她的身体仿佛不自觉的产生了反应,蜜缝一暖,贝内顿时滑如油浸,大腿夹紧轻微的厮磨了起来。
但得益于阴唇内的珠串,越发如隔靴搔痒般难耐。
而且向安平身体前倾,大肉棒也直接“嵌”进了两瓣丰腴的臀股之中,火热热的煨烫着臀股间的软肉。
“璎玑阿姨,我的技术怎么样,舒不舒服?”
向安平的手在玉背上抚摸个不停,挑开背后的细绳,渐渐向着两团浑圆的巨乳前进。
同时肉棒也缓缓动了起来,开始穿梭在两股之间,又弯又翘,大得吓人的鸡巴即便又熟桃般的大屁股对比,也是存在感极强的,鹅蛋一般的龟头犁着绵润的臀肉,刮擦着小屁眼以及肉穴一线。
只见那“泳裤”的细带就挂在狰狞的大鸡巴上面,对比极其强烈,完全成不了任何阻碍。
可是每一次穿梭牵动,那一串卡在蜜唇里的水晶珠串便随着鸡巴挑动细带而磨勒着贝内敏感的蜜肉。
“啊~……呀……啊嗯……啊……安平,不行……嗯,昂~”
姜璎玑雪颈微微昂起,美背轻颤,雪腻光滑的肌肤上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润泽的汗珠,空气中弥漫出一丝兰麝中夹杂着香汗气息的幽香。
“我的好干妈……呼,是哪里不行?”
“是这里,还是这里?”
向安平兴奋的挺耸腰臀,双手也不停的活动着,已经从鼓胀的乳根处贴着嫩肉,一路攀援向上,指陷乳肉,揉搓起来乳肉变化万端,从背后都可以清晰地看到浑圆的半边鼓胀乳球的形变。
“哈啊……别……啊、安嗯啊……啊……”
此刻神秘莫测,威风凛凛的魔都女王才仿佛雪白的羔羊般任由他驰骋,向安平兴奋万分,忍不住一巴掌“啪”一下扇在了她滚圆的大屁股上。
“嗯哈……啊啊呀!”
姜璎玑雪颈昂扬,瞠圆的美眸的眼角竟闪出一丝水光,发出与平常绝不相符的尖昂嘤咛。
向安平用手扯住臀间的细绳,一拉一缓,让珠串在蜜唇间梭移,同时以大鸡巴一次次刮顶那娇嫩的菊花。
汗液、淫蜜交杂在股心的小小的空间之中,发出黏润浆滑的水声,唧咕、唧咕的响个不停。
“快说,嫩屄阿姨,哪边更舒服?”
向安平兴奋的低吼着,鸡巴穿梭的速度已经和肏干无异,而他一只脚前跨,另一只叫蹲在臀侧,上半身则前倾,以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不断耸臀冲捣。
“啊、啊……”姜璎玑不自觉的翘起了硕大的美臀,那犹如宽幅的蜜桃一般的大屁股,陡然又紧滑收拢的腰部线条,对比强烈地刺激着眼球。
她摇着头似乎不能回答,那高贵的发髻也微微散开,几缕莹莹流丝般的秀发飘散在鬓侧、雪白的颊侧、下巴周围,发梢被香汗染湿,黏在了绝美的娇靥之上。
她的眼波似带着迷离,又仿佛带着某种回忆,如烟似雾,动人至极。
向安平的大腿击打着姜璎玑的大腿,发出不逊色于交合的啪啪声;忽然,向安平的过大,长长的肉杵倏然滑过整个臀沟,滚烫硕大的龟头擦过菊花、肉穴,将湿透的珠串都挤到了一旁。
在以极其扞格的角度顶过蛤顶的阴蒂,然后滑了出去,但这一下仿佛让魔都女王如遭电击,整具身体蓦地一下紧绷,大屁股微僵着一般迅速抖动了数下。
“啊啊啊!”
“嗤嘶……!”
一道带着淡黄色的银虹霎间自玉胯中飙射而出,于此同时蜜穴口歙动张阖,一抹稀乳色的细小水花也喷涌而出,两道不同的水流在喷出嫩贝前已然交汇,稀里哗啦地射了出来。
如此盛大的潮喷,向安平当然不愿意放过,他抖着沾满着华亮淫水的大鸡巴,推着魔都女王的两条玉腿将玉胯掰开,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稀世的美景。
滚硕的大屁股的臀心处,色泽粉淡,像是浅藕中带点酥红的规整小屁眼儿不停的收缩着,仿佛映衬着激烈的潮喷,随着水流渐尽,收缩频率才缓了下来。
尿完后的蜜穴犹如一朵湿靡盛开的娇花,鼓胀的贝唇间粉黏黏的蜜肉还在微微的歙缩,花瓣盛开,还在缓缓滴水,每一道娇艳的褶皱都晶莹剔透,无比诱人。
“太漂亮了,让我来闻闻,璎玑阿姨高潮后的骚屄的味道!”
“嘶……”
向安平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零距离顶在了那片高潮后仍然微微开合的湿漉漉花谷之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柔嫩褶皱上传来的、带着余热与湿气的微颤。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呼气的悠长嘶声,简直像是要把眼前这淫靡美景的所有气息都吸入肺腑最深处——混合着浓郁麝香、淡骚微甜、精液未散的微腥,还有一丝丝独特、只有姜璎玑身上才有的、如同幽兰与成熟果实交融般的体香。这气味太冲太烈,冲得他后脑勺发麻,胯下软垂着却依然肥硕的阳具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姜璎玑那刚刚经历了潮喷后还在敏感余韵中的粉嫩菊蕊,随着那股浓烈气息的吸入、以及他那火烫呼吸直接喷抚在脆弱菊门上的刺激,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细小的褶皱瞬间聚拢得紧紧的,犹如受惊的花苞。
但这仅仅是前奏。在下一秒,向安平的嘴唇猛地张开,一条粗厚、舌头表面布满了细密凸起颗粒的宽大舌头,以近乎野兽扑食般的迅猛之势,“哧溜”一声,从还在滴淌着混合汁液的湿黏贝缝最上端(那里还有稀薄的乳白色爱液挂着,正顺着饱满大阴唇的弧度往下蜿蜒),一口气狠狠地、没有半分停顿地,用整个舌面自下而上地刮擦了过去!湿滑的贝肉、肿胀的阴蒂、敏感的尿道口、仍在微微痉挛抽搐的蜜穴入口、然后是臀缝深处那道紧窄湿热的幽深甬道入口——最后,整个湿漉漉、黏糊糊的舌尖,重重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直接顶在了那颗紧致收缩的粉嫩菊芯正中!
“嗯呜——!”姜璎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整个浑圆如蜜桃的雪臀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玉胯本能地想要夹紧、逃离,却被向安平早已准备好、按在她腰肢两侧的大手死死压住。这哪里是舔?分明是带着标记领地般的侵略性,带着品尝珍馐般的贪婪,也带着恶意戏弄般的粗暴。那条舌头的力道大得惊人,刮过娇嫩贝肉时,舌苔上粗糙的颗粒将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碾平、碾压,带来触电般的尖锐快感与些许刺痛;当它扫过湿滑黏腻的穴口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舌头探入了些许,勾出了更多稀白粘稠的蜜液;而当整条舌头最终碾上菊蕊的瞬间,那火烫、粗糙、带着口水的湿滑触感,几乎让姜璎玑整个尾椎骨都酥麻酸软,仿佛连最后一道隐秘防线都被粗暴地侵犯、玷污。
更淫靡的是声音。那一声“哧溜——”,响亮、湿滑、黏腻,带着汁水被舌头搅动、刮擦、吮吸的复杂混响,在这私密的海滩小空间里清晰无比,甚至盖过了远处轻柔的海浪声。紧接着,是“啧啧……咕叽……”的黏腻吮吸声,那是向安平的嘴唇紧贴着她湿滑臀缝贪婪吸吮时发出的声响,伴随着他粗重、带着兴奋喘息的热气,不停地、一阵阵地喷在那最敏感、最羞耻的三角地带。他的舌头并没有停止,而是像一条灵活而邪恶的巨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方寸之地展开精细而狂野的“耕耘”:时而用舌尖像钻头一样,精准地、高速地旋转着顶弄那个湿润紧窄的穴口,感受着娇嫩膣肉被刺激得一阵阵急促收缩,吸吮着他的舌尖;时而将整条舌头摊平,从会阴处一直湿淋淋地向上舔到尾巴骨,用粗糙的舌面将混合了尿液、爱液、汗水以及他自己刚才射出的、已经有些冷却变稠的浓精的复杂汁液,全部刮起来,再“咕咚”一声咽下喉咙,喉结重重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时而又会突然将攻击重点转移到那颗粉嫩紧致的菊花上——他用嘴唇整个含住那小小的、羞涩收缩的嫩蕊,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啜吸,发出“啵~啵~”的响亮吮吻声,舌尖则像个细小而执拗的楔子,不断试图顶开那紧闭的环状肌肉,向更深处探索。
每一次唇舌的接触、吸吮、刮擦,都会引发姜璎玑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她的十指深深抠进了身下柔软的垫子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雪颈高高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红唇大大地张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和羞耻击碎了的呜咽与呻吟:“啊……哈啊……停……安平……那里……不……嗯嗯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威仪,变得沙哑、甜腻、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理性崩溃、身体彻底被本能主宰的标志。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雪白肥硕的臀肉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在向安平的脸部撞击和舌头侵犯下,漾起一阵阵诱人的、黏糊糊的肉浪。两条原本并拢的长腿,此刻已经被向安平强行掰开成了几乎一字马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将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任由他品尝、亵玩。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因极度兴奋和羞耻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汗湿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向安平完全沉迷在这种征服和品尝的快感中。魔都女王姜璎玑,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神秘威严、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他按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俗的方式舔舐着最肮脏的部位,而且身体诚实无比地对他每一个侵犯的动作做出激烈的回应。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征服欲,让他胯下原本因激烈射精后有些疲软的肉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勃起、胀大。那根黝黑紫红、筋络暴起的巨物,像一条逐渐苏醒的毒龙,颤巍巍地再次抬起狰狞的头颅,马眼处开始渗出新的、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姜璎玑同样汗湿的、雪白的大腿根部,混入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汁液沼泽。
“璎玑阿姨……你好骚啊……”向安平在又一次深深啜吸了一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粘稠汁液后,抬起头,喘着粗气,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银丝和水光,他眼神炽热地看着眼前那片被他舔舐得越发红肿、水光淋漓的粉嫩花谷,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看,你的小骚逼,被我舔得一直在流水……还有这朵小雏菊,吸得我的舌头好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舔?嗯?”
说着,他伸出舌头,炫耀般地舔了舔自己同样沾满汁液的上唇,然后,在姜璎玑迷离羞愤的目光注视下,他再次俯下头——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蜜穴,也不是菊花,而是姜璎玑那两条被迫大大分开的、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用嘴唇和牙齿,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和淡淡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咬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向下,亲吻、啃咬、吸吮,直到圆润的膝盖窝,再折返向上。每一次唇齿的触碰,都伴随着姜璎玑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这种行为,带着强烈的标记和占有的意味,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和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具完美胴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仍然牢牢地按在姜璎玑的腰侧,压制着她可能的本能挣扎;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背脊曲线,一路向上抚摸,穿过散乱贴在背上的湿润发丝,抚过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最后,来到了她被迫仰起上半身后,那对失去了泳衣上截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和身后的侵犯而剧烈晃荡起伏的、沉甸甸的巨乳。他的手,带着海风微咸的气息和之前抚摸她臀股时沾染的黏腻体液,毫不客气地、一把狠狠抓住了那团丰腴到极致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饱满、绵软、滑腻,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那乳球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只能抓住最肥硕鼓胀的部分,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更多白花花的嫩肉。乳尖那颗早已硬挺充血、色泽变得深红近褐的乳头,在他掌心粗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顶端最敏感的核心。他毫不怜惜地揉捏、搓弄、挤压着这团绝世美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听着身下女人因此发出的、更加破碎婉转的呻吟。他甚至恶劣地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自己指间变得更加红肿、更加凸出。
“啊……轻点……安平……别那么用力……嗯啊……”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积累到极致、身体敏感到巅峰、同时又混合着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羞耻与委屈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几乎快要崩溃。唇舌对下体最隐秘处的侵犯、手指对乳房的粗暴揉捏、大腿内侧肌肤被亲吻啃咬带来的酥麻……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解体的小船,唯一的浮木,就是身后那个正在对她施加这一切的男人。
而向安平,则完全沉浸在这具成熟美艳胴体带给他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和感官盛宴中。他舔舐、吮吸、啃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有技巧。他发现,当他用舌尖快速弹击那颗藏在肿胀贝肉顶端的小小阴蒂时,姜璎玑的身体会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蜜穴会猛地咬紧(即使他的舌头并未深入),喷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爱液;当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阜轻轻吸吮,同时用舌尖抵住尿道口小幅度震动时,她会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尖细呜咽,小腹剧烈起伏,似乎又有失禁的征兆;而当他将两根手指(在口中润湿后)粗暴地插入那个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甬道,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抠挖抽插,同时嘴唇和舌头继续攻击那颗紧致菊蕊时,姜璎玑的反应达到了顶峰——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背脊,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变调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崩溃般羞耻的尖叫:“啊啊啊————安平!!!不行了……要……要疯了!!!”
大量的、稀薄而滚烫的爱液,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激射而出,溅了向安平满脸满嘴。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吞咽着,手指更加疯狂地在那个紧窄湿热的肉壶里冲刺、抠挖,感受着内壁嫩肉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和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咬着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也趁机更加深入地去侵犯那个羞涩的后庭,舌尖拼命地向里顶,感受着那圈紧致肌肉绝望而又无力地抵抗,然后在他的坚持下渐渐松弛,允许他的舌尖探入了一个滚烫、紧致到不可思议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入口。
“唔……璎玑阿姨……你的后面……也好紧……好热……”向安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姜璎玑被这一轮手指和唇舌的双重侵犯推向又一个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在她身体最放松、最敏感、防御最脆弱的时刻,向安平觉得时机到了。他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到巅峰状态、甚至比之前似乎更加粗大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怒胀得发亮、青筋盘虬的巨硕肉棒,已经像一杆蓄势待发的凶悍长矛,笔直地、火热地、杀气腾腾地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被他舔舐玩弄到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
他松开了按在姜璎玑腰肢上的手,转而抓住了她两条汗湿滑腻的、宛如白玉雕成的修长手臂,将她那被迫仰起上半身、酥胸剧烈起伏的娇躯,更用力地向上拉起,让她形成一种上半身仰躺、腰部悬空、浑圆雪臀却依旧高高撅起、门户大开的、极其羞耻而脆弱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也让他能够以最佳的、最深的角度,进行接下来的侵入。
“璎玑阿姨……”向安平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的亢奋和即将彻底占有、征服的激动,“看着我……我要……彻底地……肏你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弯长黝黑、龟头硕大如鹅蛋的恐怖巨物,借着身下蜜穴早已被他玩弄到汁水横流、滑腻无比的湿润,以一股蛮横霸道、不容抗拒的力道,滋啦一声——狠狠贯穿到底!
滚烫、坚硬到极致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湿滑柔腻的膣肉褶皱的包裹,直抵花心深处最柔软、最娇嫩的那一点。可怕的尺寸和凶猛的力道,让姜璎玑的瞳孔瞬间放大,红唇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却因为极致的胀满感和冲击力,而失声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剧痛、酥麻、饱胀、以及被彻底填满空虚的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
“唔呃————!!”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沉的、近乎窒息般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她感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彻底闯入、抵死研磨的娇嫩子宫口,都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顶撞了一下,带来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和贯穿灵魂般的酸麻。整个花径,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娇嫩的黏膜、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在那根可怕巨物的强硬撑开和摩擦下,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和颤栗。饱满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几乎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箍在粗壮如儿臂的阴茎根部;小阴唇被挤压得翻卷出来,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粉嫩的色泽;大量的、此前积存的淫液、以及被粗暴插入时挤压出的新鲜汁液,混合着少许因初次被如此巨大阳具贯穿而产生的、淡淡的血丝,随着肉棒的齐根没入,而“噗嗤”一声,从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被大量挤溅出来,淋淋漓漓地洒落在向安平黝黑的阴囊、小腹,以及姜璎玑自己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软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那根深深埋入湿滑肉壶中的巨物,因为脉搏跳动而在紧致包裹中传来的细微搏动感。向安平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的叹息:“嘶……哈……璎玑阿姨……你里面……简直要人命……”他感受着那紧致、火热、湿滑、层层叠叠蠕动包裹的绝妙触感,那感觉比他用舌头和手指探索时感受到的,还要强烈百倍千倍!每一寸膣肉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他插入的瞬间先是极度紧张地收缩抗拒,然后又在他停驻的片刻,开始不自觉地、细微地、讨好般地蠕动、吮吸,试图适应这根恐怖入侵者的尺寸,却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的紧箍感。尤其是花心深处,那个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此刻正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吮吻着他滚烫硕大的龟头顶端,像婴儿的小嘴,带来一阵阵直达骨髓的酥麻酸痒。
没有过多的停顿。仅仅是这短暂静止的几秒钟,就已经让向安平胯下那被虎狼之药和纯阴之体双重刺激下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到了顶点。他双手死死抓着姜璎玑的手腕,将她纤柔的手臂反剪在她自己的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迫更加挺突出,乳肉晃荡得更加厉害),然后——腰胯开始凶猛地前后耸动起来!
“啪!!!”第一下抽送,是试探,也是宣告。湿滑的臀肉被撞击得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黝黑粗长的肉棒从湿漉漉的蜜穴中拔出大半,带出更多的黏白浆液,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到底!
“啪!啪!啪!……”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频率和力度迅速提升!向安平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将身下这具美艳肉体和所有矜持骄傲都彻底撞碎、捣烂的疯狂欲望。他采用了最为粗暴、最为直接、也最能带来征服快感的后入姿势,每一次挺腰深入,都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胯骨狠狠撞在姜璎玑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黝黑粗壮的阴囊,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像两个沉重的肉锤,一次次甩打在姜璎玑湿漉漉的阴阜和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嫩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而交合处,早已是水声潺潺,汁液四溅。每一次凶猛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拌成泡沫状的、乳白色的粘稠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顺着肉棒的棒身流淌,甚至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深重的插入,又会将那些汁液重新挤压回紧窄的肉壶深处,发出“咕啾、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蜜穴口那圈嫩肉被反复撑开、摩擦,迅速变得红肿充血,像一朵盛开到极致、被狂风暴雨蹂躏着的娇艳玫瑰花。
“啊……啊……慢……慢一点……安平……太……太深了……啊啊啊啊!”姜璎玑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高低低的、破碎的哭喊和尖叫。她的身体被身后男人狂暴的冲撞顶得剧烈地前后晃动,被迫仰起的上半身像风中的柳絮般无助地摇摆,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划出惊心动魄的、白花花的乳浪,在空中疯狂地甩动、跳跃、对撞,乳尖那两个深红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乳波的顶端颤巍巍地抖动,沾满了她自己被甩出的汗珠和从身后溅来的、混合的体液。她的头向后仰着,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湿漉漉地粘在她汗津津的额头、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自己咬在嘴里。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有浓郁的水光和情欲在流淌,眼角不断渗出屈辱又欢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红唇微张,不断发出毫无意义的、沙哑的、勾魂摄魄的呻吟和哀求,舌尖无意识地微微伸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此时此景下,显得无比的淫靡放荡。
向安平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臀,一边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那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变形的雪白巨臀,臀肉上被他刚才扇打留下的淡淡红痕,臀缝深处那朵粉嫩菊花在他每一次深入顶撞时都随之紧紧收缩的诱人模样,还有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湿滑蜜穴……这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他更用力地抓住姜璎玑的手腕,将它们向上提拉,让她的背部弓起一个更深的弧度,挺翘的臀部撅得更高,那个正在被他疯狂奸淫的蜜穴入口也暴露得更加彻底。
“骚阿姨……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魔都女王是怎么被我肏得嗷嗷叫的!”向安平喘息着,说着下流的话语,试图更进一步地摧毁姜璎玑的心理防线。实际上,这片私人海滩虽然僻静,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有人经过,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让这场性交更添了一层背德的刺激和兴奋。
“不……不要……不能说……啊啊啊!”姜璎玑闻言,残存的羞耻心让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叫声,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抵挡的快感浪潮,瞬间就击溃了她这点微弱的努力。当向安平又一次深深撞入,滚烫的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最致命的敏感点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要撕裂喉咙般的尖叫:“呀啊啊啊啊————!!!安平!!肏死我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那些原本就紧致湿滑的膣肉,突然像失去了控制般地疯狂收缩、蠕动、缠绕上来,死死地箍住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仿佛要把它绞断、吸干一样!一股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稀薄而晶莹的爱液,从子宫深处、从膣壁的每一个褶皱里,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浇灌在向安平怒胀的龟头上。这是又一次高潮,而且比之前的潮喷来得更加汹涌、更加彻底、更加持久!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像是要主动打开一般地吮吸着龟头顶端,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持续的、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电流中。她的脚趾绷得笔直,然后紧紧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也绷紧了,修长笔直的双腿无意识地颤抖着;腰肢像被折断一样向后反弓,整个雪白的背脊和臀部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抓着垫子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甚至微微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那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欲望的巅峰。
而向安平,也被身下女人这彻底崩溃般的高潮反应,刺激得欲火焚身,精关狂震!姜璎玑高潮时蜜穴那疯狂收缩吸吮的力道,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和精液一起从马眼里吸出来!那滚烫淫液的浇灌,更是火上浇油,让他本就处于临界点的快感瞬间达到了爆炸的边缘!他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而是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那个不断吮吸的娇嫩子宫口,开始了一阵疯狂而短促的、几乎抽筋般的快速抖动和研磨!
“啊……骚阿姨……夹死我了……我也……我也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向安平嘶吼着,伴随着姜璎玑持续不断的高潮痉挛,他胯下那积累了庞大能量的精囊猛地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近距离地、毫无保留地冲击在姜璎玑那娇嫩湿润、正在主动吮吸的子宫颈口和最深处的膣壁上!
这一次射精的力度和量,远超之前!不仅是因为虎狼之药和纯阴之体的双重刺激,更是因为姜璎玑高潮时蜜穴那疯狂的吸吮和蠕动,像是在主动挤榨、压榨着他的精囊一般!向安平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酥了,一股股爆炸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甚至闪过短暂的空白。精液喷射得是如此猛烈、如此持久,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持续地、狠狠地灌入那早已被撑满的、紧窄湿热的肉壶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被那痉挛吸吮的膣肉裹挟着,强行挤入那个微微张开了一条细小缝隙的子宫颈口少许,深入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宫殿入口!
“呃啊啊啊————!!”姜璎玑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再次感觉到一股无比炽热、浓稠、带着强大冲击力的液体,狠狠地、持续地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试图冲破那道最后的屏障,注入她的子宫!这种被内射、被“中出”、甚至有被“受精”错觉的、带着强烈生殖意味的侵犯感,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沙哑的哀鸣,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趴在了垫子上,只剩下剧烈的、失控的喘息和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向安平也随着这漫长而激烈的射精结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喘着粗气,软软地趴在了姜璎玑汗湿滑腻、布满吻痕和指痕的玉背上。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还在微微痉挛、吮吸、却已经变得松软泥泞的蜜穴里,感受着那紧窄的甬道缓缓放松、却依然保持着湿热和紧致的包裹感。大量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开始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缓缓地、一股股地、不受控制地溢流出来,顺着姜璎玑雪白的大腿根部、腿弯,滴落、流淌在身下的软垫上,迅速洇开一团深色的、淫靡的湿痕。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麝香以及海风咸湿气味的奇特味道,弥漫开来,见证着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性爱狂欢。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永不停歇的、轻柔的海浪声。阳光依旧炽烈,透过稀疏的棕榈树叶,洒在这一地狼藉、两具汗湿赤裸交叠的肉体上,反射出淫靡而耀眼的光泽。
“啊啊哼嗯……!”
姜璎玑美背倏然一颤,细腰紧绷,高扬起了修长似天鹅般的雪颈,红唇大张,呻吟声都变调了。
巨大的刺激让尿眼都一酸,尽管没再度尿出来,却还是淅淅沥沥的漏出了一些,向安平却照单全收,嘴唇大张罩着大阴唇的柔软嫩肉,下巴左右蠕动,发出稀里咕噜的啜吮声,舌头又在蜜肉中不断刨刮舔舐。
还时不时上移,让大舌头顶着菊蕊嫩芯,不断上下左右的撩拨扫舔。
忽然,向安平狠亲了一口嫩菊,下巴上还带着黏白稀稠的水丝远离,然后牵着姜璎玑的两条修长玉臂,将美背拉了起来,胸前那一对浑圆饱满,似如蜂腹的巨乳也在弹跃中颤晃了起来。
“璎玑阿姨,我来肏你了!”
向安平弯长巨硕的大鸡巴滑到湿润无比的穴口,滋地一声猛然贯入!
“啪!”
可怕的大鸡巴几乎尽根插入到底,肥润饱满的大阴唇几乎瞬间就被撑成了一个大圆,花径之内浆液极多,猛然撑挤着争向溢出穴口,稀乳般的白浆眨眼间已经流上了硕大的阴囊。
“啪、啪、啪……!”
大鸡巴抽插不停,几乎没有加速的过程,犹如猛龙出海,又像是一条撑连着雪润花谷的弯硕巨桥,连连抽送间,琼浆如雨下,黝黑的阴囊撞击着厚嫩饱满的阴阜,打得白浆四溅。
而随着撞击不断晃漾起迷人波浪的蜜桃臀丘,简直是最为诱人的绝景,腰肢欲折般弯起,那被牵着两条的手臂的上半身向上仰着,不断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沉甸甸的乳瓜第一时间就挣脱了小小布料的束缚,仿佛两只活泼到极点的巨硕大白兔,起伏跌宕,交错沉晃,壮观至极,即便是在背后也几乎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安平……啊嗯……呃啊受不了啊……嗯、呀啊!”
大屁股微微摇晃了起来,小穴突然一紧,膏腻又湿润,好似无数张小嘴般攀吸了过来。
包裹感骤增数倍,丰沛的花浆稀里咕噜的一波波涌出,小穴之中又密又热,戳到肥糯花穴的龟头蓦然一暖,继而又有一丝丝麻人的阴寒感传来。
“璎玑阿姨,姜阿姨……啊好紧,嘶……好像在吸我,嘶~”
蜜膣仿佛是突然从极致的肥美绵密,犹如温泉般不留一丝缝隙的包裹,到好似火热膏脂中浮现出数不清的绉褶、嫩蕾,不间断的揉刮着肉棒。
向安平咧嘴爽得脊背微酥,整个人仿佛要打起哆嗦来,事实上如果尝过魔都女王、洛家姐妹的蜜穴再去尝别的女人,恐怕会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三女的胴体太极品了,先不提那能酥麻鸡巴的淫水,每个人在极品的名器之中还有各自的特点。
雨棠是鲜明的青春少女韵味,阴道紧窄,绉褶丰富,高潮起来蜜穴特别刮人,雪棠穴口紧小,内里绉褶异常绵密,柔到了极处,在如少女般紧窄的同时,更深处又隐隐的有种与魔都女王身上类似的膏腴嫩柔。
可以说雪棠的蜜穴吸得极紧,仿佛是天然吸着男人不放,高潮时那一波波的裹夹,比鱆触还要销魂。
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
而魔都女王,就好像走过了雨棠和雪棠的青春、纯美的时期,酝酿出无与伦比的幽芳醇厚的熟润胴体,同时又保留了少女、少妇年龄段的优点,堪称榨骨吸髓的销魂尤物。
当然如果向安平知道,在并非纯阴之体的女人中,也有堪比她们的销魂尤物,如战女王唐兰嫣,甚至能生生将他夹崩溃,骨髓都酥透,而且还都倾心于李动,不知会生出何等的贪念和渴望。
滚烫的鸡巴跳动了起来,一股股爆炸般的浓精深深的灌入了魔都女王的蜜穴。
不知为何,向安平感觉自己这次射得格外浓急,有种倾囊而出的感觉,射得囊地又隐隐有种刺痛的感觉,却根本停不下来。
但相对的,原本就已经被大鸡巴撑挤得几无缝隙的阴道深处,忽然有种被浓浓的热粥撑开的感觉,巨量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撑挤着膣壁,涌入每一道娇嫩的绉褶,继而又将之撑开。
甚至有种小腹深处“胀”了起来的感觉,而后面的精液还在无休无止的灌注,射得太浓太急,无比滚烫的精液充斥满了整个阴道,在强烈的挤泵之下,沿着任何肉棒与膣壁之间的任何一道细微的缝隙激涌而出。
“啊啊啊啊……!”
姜璎玑美背犹如沸水中的虾一般紧绷颤动,雪颈似如悲鸣的天鹅般高高扬起,美背雪颈上渗出细密的香汗,润泽得犹如涂抹了一层精油,有些凌乱了的秀发甚至绺贴在了上面。
浓稠灼热的精液一波波冲击着敏感的花心,仿佛热流中掺杂着无数细小的颗粒,蓦然地贯通了某个更细小的门扉,热意直达子宫!
比以往更加悠长的射精结束后,向安平长喘了一声,微微一后退,大鸡巴就“剥”地一声,从阴道中拔了出来。
被大鸡巴肏过的小穴还湿漉漉的张开着,外唇一点点的夹合过来,却还没完全合拢,小穴中湿亮红润的嫩肉微微歙动,一股稠黏得仿佛搅拌后的乳浆的精液一波波的流出,长而不绝。
魔都女王浑身软软的趴在软垫之上,头还埋着,让人无法看清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淋漓的香汗以及隐隐传出的闷沉喘息,还有依旧抓着垫子边缘不放的雪白素手,让人明白她依旧还沉浸于漫长的高潮余韵之中。
她浑圆的翘臀还高高撅着,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分开,浓精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在两条大腿之间肆意流淌,显得异常淫靡。
向安平此刻也才回过了神来,刚才他也是销魂非常,大脑都一瞬空白了,这几乎是他射得最爽的一次,骨髓都在发麻。
但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犹如巨蛇般湿漉漉的肉棒,并没有完全勃起,让他有些诧异,因为自从“阳痿”被治好后,他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得好像一头银背大猩猩,做爱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萎靡时间,几乎是连战不辍。
怎么现在恢复好像变慢了一些?
向安平还不知道的是,他引起了老奴的警惕之后,老奴自然要想办法对付他,不过八阳之体虽然并不像纯阳那样万法难侵,寻常的法术、诅咒其实也是对向安平也是没有多少作用的。
但老奴毕竟曾经为大明国师,修行并非是餐风饮露,实际上与高层显贵来往甚多,他们求取的东西,除了不切实际的成仙和长生之外,大多其实都和男女之事有关。
在制造补药方面,他可是大行家。
既然无法以法术对付向安平,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利用效果几乎可以做到枯木逢春的虎狼之药!
如今这些药材,几乎可以说每样都价值千金,珍稀奇异,连老奴都是借助魔都女王的力量才能收集到,而这也不会引起向安平的怀疑。
因为前段时间,向安平还为了博取姜璎玑的同情,故意的喝药。
虎狼之药并非毒药也不是诅咒,反而是对身体极有作用的大补之物,如果对真正的阳痿当然有奇效,但向安平却是强盛的八阳之体,尤其是这段时间获得的好处太多,身体都容纳不了,阳气旺盛到隐隐在体内结丹。
再加上稀世的虎狼之药,就像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中浇上了烈油……在二者的催动之下,向安平如今射精一次近乎顶得上平常的数次,还是那种毫无保留的激射,向安平又不会房中之术,饶是烈火烹油般的八阳之体也禁不住这般的消耗。
甚至是超过了从纯阴之体上得来的好处,长此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