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向安平能清晰地感觉到——姜璎玑的菊穴内部,简直紧窄湿滑得超乎想象。她的肠道黏膜滚烫得像是在发烧,湿滑的黏液不断从深处涌出,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而周围那圈括约肌更是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吮吸着他的指节,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惊人的摩擦力和包裹感。他尝试着缓缓转动手指,指节在紧窄湿滑的肠壁中缓缓搅动,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是如何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而姜璎玑的感受更加复杂——她从未想象过,自己身体这个最肮脏、最羞耻的部位,竟然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向安平的手指在她菊穴中缓缓转动时,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深入探索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同时,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直达脊椎尾骨的强烈快感电流,又让她腰肢酥软、小腹发烫、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她能清晰地区分出这两种快感的不同——蜜穴的快感是直接的、汹涌的、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而菊穴的快感却是更加隐秘、更加磨人、更加深入骨髓的,像是有一条毒蛇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爬,所过之处带起一片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更可怕的是,这两种快感正在彼此叠加、彼此催化——菊穴被侵犯的羞耻感越是强烈,蜜穴就越是湿滑紧致、涌出的爱液就越多;而蜜穴越是兴奋收缩,菊穴的括约肌也会跟着收紧,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向安平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阿姨……你的这里……好紧……好热……"向安平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他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将两人胯部贴合的布料都彻底浸湿。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菊穴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依依不舍地紧紧吮吸着指节,试图将他留在里面;每一次插入,又能感受到肠壁温热的包裹和湿滑的摩擦。
"嗯……哈啊……安平……停下……求你了……"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向安平的怀里,全靠他另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肢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脸颊通红发烫,眼眶里氤氲着朦胧的水汽,那是羞耻、快感、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侵犯时的背德兴奋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正在她最羞耻的菊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肠液,那些液体混合着从她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沿着她的臀沟缓缓往下淌,滴落在白色沙滩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菊穴被侵犯时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肠液被搅动、被带出时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情地宣告着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最不堪的淫乱。
但向安平显然还不满足。
他的右手继续在姜璎玑右侧臀瓣上肆虐,揉捏、抓握、拍打,每一次用力都会让那团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留下淡红色的指痕;而左手的手指,则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她紧窄的菊穴。他尝试着将第二节指节也挤了进去——这显然要困难得多,姜璎玑菊穴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即使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