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颜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11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碧波荡漾的泳池边,淫靡的喘息声阵阵,更伴随着一波波“啪、啪、啪”的肉击声。

  向安平紧绷的身体布满汗水,肌肉块牵扯抖动着又将汗水崩落,结实的臀沟犹若上了马达一般快速律动着,粗大火热的肉杵一次次进出着酥莹饱满的两瓣蜜唇,稠腻的白浆堆积在唇肉两侧,随着大鸡巴的进出牵拉着带沫的水丝。

  一双雪白修长,线条腴润,却纤秾合度异常诱人的大长腿在他肩头摇晃着。

  一只是弯润纤巧,白皙酥润的裸足,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却在摇晃之中让酥红的足跟脱离了鞋后跟,在不断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岌岌可危的摇晃着。

  “姜阿姨,璎玑阿姨……我肏得怎么样,嘶,嫩屄夹得好紧……啧。”

  虽然没叫干妈,但连续不断的称呼“璎玑阿姨”,却让姜璎玑蜜穴中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密热的膣道如掐似绞的蠕动着,无数娇软肥嫩,膏融脂腻的绉褶犹如万千小手般紧紧裹吸住了坚硬的大鸡巴。

  “唧咕、唧咕……”

  从之前的轻松抽插,立即变得如陷泥沼,肏干的水声也变得更加浆闷稠黏。

  这种近似于两重天的体验,让向安平舒爽得面部微搐,但咬着牙加快的抽插的速度,一时间臀胯飞耸,黝黑胀红的滚烫大鸡巴撒丫子般增加了抽插的频率,记记深入连撞花心。

  仿佛是临近高潮,蜜穴虽然收紧了,但蜜液却更加丰沛,但见肉龙疾插,白浆飞溅,淫靡得难以形容。

  忽然,膏腴湿腻的阴道陡地剧烈蠕动了起来,仿佛已经密热已极融化的膏脂之中,陡然再多出一张张不住吮噬的小嘴,丰富软腻的肉褶环环地掐住了肉棒,就连龟冠下面的沟壑也不免。

  这便是魔都女王的销魂之处,从极润到极紧,变化只在短短的一瞬间。

  向安平接连嘶气,仰着脖子还在坚持抽插,但见两瓣肥美厚嫩的大阴唇间,粉薄欲透的一环嫩肉随之抽带而出,缩会一环竟然还有一环,耷拉在黑粗大肉棒上第次缩回,留下一抹薄润的白浆。

  而这只发生在一瞬间,大鸡巴迅速的进进出出,眨眼睛便是数次抽插,粉薄的膣肉就好像肉棒进出留下的残像一般,慢一拍的缩回穴口,一层一层犹如粉浪退潮。

  可见蜜穴之中裹吸得多么紧密,一层又一层,多过穴口数倍的酥润烂软的肉褶攀吸着,蜜穴还在不停的挤掐、蠕动,快感几乎是如潮般袭来。

  阴寒黏腻的花浆随着阴道的抽搐,一股脑地涌了过来,密密地裹住了整根鸡巴,快感的阈值陡然抵达了顶点,大鸡巴剧烈的一胀,滚烫地跳动在蜜穴之中。

  向安平咧着嘴,整个人全都压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骚干妈,骚阿姨……给我生个孩子吧!”

  向安平此刻已经全然不掩饰,他也没打算再玩什么温情脉脉的母子游戏,相反他要撕开这些,让他们变成赤裸裸的男人和女人,甚至要以引以为傲的大鸡巴给她下种,彻底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巨龙般的肉杵长抽猛送,打转般的飞速抽插,白浆裹在杵身上,几乎已经黏稠如膏浆。

  倏地,大鸡巴深深的挺入,两人臀、腹相贴一起长吟着颤抖了起来。

  滚滚的浓精通过压着酥软花心的龟头,一波又一波,无比强势的浇射而出!

  向安平身躯前倾着,将姜璎玑酥红的乳头吸得水光剔透的雨棠迷离的抬起头,一手捂着俏乳,一手掩着腿心,迷离的眼眸对视着,双唇黏在了一起,就在高潮的间隙之中热烈的激吻了起来。

  当稍微软了一些的大鸡巴“啵”地一声,自两瓣微红的濡湿大阴唇中拔出来,雨棠低下了头,将热气腾腾,还裹着璎玑阿姨膣内之物、残精,散发出鲜烈爱蜜和精液气息的大龟头含住了嘴里。

  向安平呻吟了一声,眯着眼享受着雨棠的口舌服务,少女伸着纤细的脖颈,娴熟地前后吞吐着。

  感受着大鸡巴在口中再度胀到坚挺,雨棠仰首,樱唇吸附着龟头缓缓剥离,徒留一道晶莹的涎丝。

  向安平让少女趴在姜璎玑身上,雨棠微微白了这个男人一眼,旋即跨着修长的玉腿趴在了姜璎玑凹凸韵致,起伏丰腴的雪白胴体之上。

  少女弹润的玉乳压入绵腻的巨乳之中,美肉挤溢着从腋下膨出,微微的摩擦中波涛缓缓起伏。

  而硕大的巨乳将雨棠的纤背垫高了不少,顿时少女那如瓷如玉,遍布着香汗,好似抹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油的胴体变得前仰后翘,两瓣圆挺挺的臀瓣之间,娇艳欲滴的蝶翅蜜缝流出一道掺杂着蜜液、精液的银丝。

  恰好落在了姜璎玑饱满鼓凸的耻丘之上,衬着肥美微翻的湿润蜜穴中不断潺潺流出的白浆精液,画面简直不要太淫靡。

  向安平兴奋了起来,弯挺的大鸡巴自主地翘了一翘,整个人俯下身去贴着少女光滑如缎的美背,伸出手去摸两个人的玉乳。

  虽是贴在一起,但魔都女王的乳量太丰盈了,乳质绵润而富有弹性,从侧面就能掐住大把的乳肉,推揉起来二女乳波相互挤压,乳球你推我攘,产生了更加迷人的乳涛。

  “嗯、啊……”

  向安平的手在涌动的乳浪突然碰到了一颗昂翘坚挺的乳头,软中带硬,极富弹性,他轻轻一捏,身下的雨棠顿时哭一般呻吟了起来。

  “呜、嗯~璎玑阿姨~滋啾~”少女呢喃着,纤细的小腰难耐扭动的同时,樱唇主动亲上了姜璎玑娇艳红唇,四瓣优美的嫩唇吸吻在一起,带着些许的刺激背德,火热而又黏腻的亲吻着。

  向安平放开雨棠的玉乳,推到二女身后,在雨棠蝴蝶般的蜜缝上端剥出一粒豆蔻大小的娇嫩肉芽,犹如一颗半透明的小珍珠般,胀得酥红。

  他的手指沾了一些蝶唇间的淫蜜,摁上那颗小豆豆,脆韧的花蒂在手指的揉动下东倒西歪,却开始缓缓变大,从小荷尖尖变成了婴指般昂然的湿润花蒂。

  雨棠饱满的小屁股摇晃不已,美背上曼妙的肌肉线条都在紧绷颤动,忽然仿佛到了临界点,少女昂起螓首,摆脱了与璎玑阿姨的湿吻,颤抖着娇泣了起来。

  “啊、呜……好酸……呜、要麻了~”

  但见雪股之中陡然喷出了一抹淅沥的汁水,向安平捧起浑圆雪白的屁股,弯翘的肉杵“滋”地一声,便突然贯穿了少女娇润的胴体!

  “啊啊啊……!”

  在雨棠难耐的娇吟声中,快速的抽插声响了起来,臀击声一时间绵密如雨,还夹杂唧咕、唧咕犹如捅着泥泞般的响亮水声。

  少女被撞得不断前扑,饱弹的少女玉乳与身下璎玑阿姨丰满滚硕的巨乳不断推揉摩擦,掀起了汹涌的乳波,又在反作用力下娇躯又迎向了抽插而来的大鸡巴。

  “啪、啪、啪啪!”

  雨棠嘤啼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呻吟不止,蜜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少女膣内更加鲜脆感官分明的绉褶绞咬吮吸,细窄无比的膣腔充满活力,每当大鸡巴退出,肉褶立刻涌咬过来,再次插入仿佛又重新将一道道复杂的绉褶、穹窿推开。

  油润润地裹着龟头,细咬攀蠕,插到花心那儿更加脆滑柔韧,富有青春活力,不断吐溢着蜜液,而花心周围的穹窿绉褶更加丰富,一插进入仿佛陷入了一张张无齿的小嘴来自四面八方的包裹之中。

  丰富的蜜液被抽插搅打得稠腻膏黏,蜜穴更加火热的同时,刮擦感却愈发强烈,带来吸精榨髓般强烈快感!

  姜璎玑、雪棠、雨棠三女都是绝世尤物,向安平不由回想起雪棠蜜穴之中的感触,美人儿蜜道口似乎极是狭窄,前段似如妹妹洛雨棠般逼仄紧窄,犹如羊肠小径。

  而后端似乎又像姜璎玑一样,绵润又肥美,膏脂般滑腻的绉褶密密的裹着肉棒,稍一受刺激,便紧紧的夹了起来。

  直接能将鸡巴从根子到龟头夹发麻,那从内到外的源源不断的啜吸力,能让人将连精囊都把持不住的射空!

  更别提三女都具备的阴寒蜜液,浇得人乍酥乍悸,颤抖着忍不住射精,更妙的是事后居然会感到精神百倍,一点都没有被掏空的感觉。

  总而言之,三女都是不折不扣的真正的极品,相比之下向安平之前自认为的游戏花丛,仿佛不过是小孩过家家。

  “嗤~”

  向安平更加兴奋了,抽插加速,肉杵如龙记记贯穿狭窄刮人的蜜穴。

  “呀!”雨棠昂首尖叫,两条玉腿倏地分向两侧,盈润小巧的玉趾紧紧地蜷叩了起来。

  纤细的小腰、浑圆的雪股犹如抽搐般乱抖起来,甚至连小屁眼都紧紧一缩,箍着黝黑大鸡巴的蜜穴口骤然涌溢出了一线酥白,沿着杵茎潺潺地流淌了出来。

  向安平却没有半分停下抽插的迹象,反而愈发大力的撞击起了少女饱弹的雪股,连续抽插十多记,才骤然一撞翘臀,整个大鸡巴几乎全根而入,硕大的龟头插到了阴道尽头。

  少女花心格外脆韧,一撞之下旋即歪扁错开,大龟头插入了围绕着花心绉褶丰富的穹窿,将娇嫩的花心顶得扁翘,滚滚的浓精就注射到了穹窿之中。

  花心周围的穹窿花窝,本来就是留集精液,以备子宫受孕的,只不过雨棠的格外销魂一些,犹如腴膏嫩脂的窝儿中密集潜伏着无数绉褶、棱凸,吸磨感格外强烈。

  但那却位于花心之后,或者说那团娇嫩脆韧的美肉,是被绉褶丰富的花窝包裹在中间的,若不是拥有过人的粗长,就算触及花心,也不可能深入穹窿之中。

  也真是因为如此,雨棠的花心要比常人敏感不少,当巨硕的龟头强硬的插进来,翘顶起花心美肉,深入穹窿花窝的嫩褶包裹之中,激射之时滚烫的冲击,加之跃跳的龟头不断剜顶着花心。

  让雨棠哭泣般呻吟了起来,高高昂着修长雪腻的脖颈,柔美的肌肉线条全都紧绷了起来。

  敏感的花心剧酸剧软,骤然又喷吐了大股的凉滑蜜液,短暂连续的剧烈高潮让少女娇躯彻底的酥软了下来。

  就连向安平拔出裹满膏白浆的大鸡巴都不知道,娇躯缓缓的从姜璎玑的胴体滑落向一旁,腿心两片薄嫩蝶唇已经被干得鲜红欲滴,微微红肿的膣口轻轻歙动着,还未完全闭合,浓精与爱液混杂的液体汩汩的冒出,狼藉又淫靡。

  向安平则是跨着腿,在姜璎玑鼓胀饱满的酥胸前蹲了下来。他胯间那根刚刚从雨棠体内拔出的大肉棒还湿漉漉地滴着混合的液体——少女新鲜的爱液、他自己浓稠的精浆,还有早前从姜璎玑蜜穴里带出的那些冰凉粘稠的蜜汁,此刻全都混杂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根粗黑的凶器即便在半勃状态下也异常惊人,青筋盘结的柱身还在余韵中微微跳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的银丝一直垂到姜璎玑雪白的大腿上。

  向安平伸手,双手手掌完全陷入那对肥美丰腴得不可思议的巨乳侧面。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绵软弹性——这简直不像是人类的乳房,更像是灌满了顶级乳膏的乳胶气球,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血脉流动的微颤。

  他用力一捧,将两团雪白肥硕的乳球向中间挤压。

  惊人的乳量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淫靡——腋下两侧的乳肉像溢出容器的面团般鼓胀出来,细腻的皮肤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底下青蓝色的静脉若隐若现。而乳沟处,两团乳肉被强力挤压到极致,中央竟然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能夹住拳头的缝隙,乳肉相接处的皮肤因为强力挤压而微微发白,旋即又迅速恢复了粉嫩的色泽。

  向安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挺腰将那根还沾满混合体液的大肉棒插进了那道乳沟之中。

  “滋噗——”

  温软、滑腻、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个龟头,然后是粗壮的柱身。那对巨乳的压迫感强得惊人——它们不但柔软,还带着惊人的韧性,像两团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顶级乳胶,将他的大鸡巴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

  湿濡的黑黝黝大鸡巴横亘在绵润雪腻,贲鼓肥美的浑圆乳球中间。向安平两手掐住饱溢着腋下的乳肉,乳球在他掌中完全变形——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缝间溢出大把大把白腻的乳脂,而乳尖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红艳挺翘的乳头,因为乳房的挤压而被迫高高昂起,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用力一合手臂,顿如涌动的雪白波涛,将如此硕大的鸡巴夹了个严严实实。乳肉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柱身两侧被温软绵腻的乳肉死死裹住,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乳沟深处乳肉接缝处传来的微微凹陷,而后方,因为手臂的挤压,乳根处形成更加厚重的肉垫,将他的阴囊也一并包裹了进去。

  向安平开始挺动腰臀。

  第一次抽送就带来惊人的感官刺激——粗黑的肉棒从乳沟中缓缓拔出,柱身上沾染的那些混合液体在乳肉的挤压下发出黏腻的“滋啾”声。乳肉因为他的抽动而向两侧分开,露出被夹得发红发亮的柱身,而当他再次向前挺入时,两团丰腴的乳球又会再度合拢,将肉棒重新吞没。

  每一次抽送,肥美的乳肉都会随之剧烈晃动。

  乳波的涌动简直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当肉棒向外拔出时,被挤压向两侧的乳肉会弹抖着向中间回流,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而当肉棒深深插入时,乳沟深处的乳肉会被顶得向上隆起,形成一道淫靡的凸起,然后向四周扩散开去。

  向安平加快速度。

  黝黑粗壮的肉棒开始在雪白的乳沟中快速穿梭。“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起来——那是龟头撞击乳肉、乳肉相互拍打、以及乳肉撞击下巴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每一下贯穿式的抽插,都会让姜璎玑的上半身剧烈晃动,那对巨乳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般疯狂甩动,乳尖的红梅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撞得肉浪滚滚,红梅翻浪。

  向安平低头看着这一幕——他的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雪白肥腻的奶子中间进进出出。乳肉已经被摩擦得泛红发烫,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而他自己龟头的马眼处,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更多的先走液,这些透明的粘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将整个乳沟涂抹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和女性蜜液的甜香。

  忽然,向安平眼珠一动。

  他在一次深深插入后停下抽送,左手依旧死死掐着左侧的乳肉,右手却高高扬起——“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右侧那团肥美的乳球上。

  雪白的乳肉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巴掌落下的位置,乳肉像水波般剧烈震荡,先是向内凹陷,旋即又以惊人的弹性反弹回来,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从乳侧一直蔓延到乳根。乳肉掀荡着,在空中甩出一道炫目的白腻弧光。

  而在巴掌落下的位置,一个清晰的淡红色掌印迅速浮现出来——五指分明,掌心的纹路都隐约可见。那片皮肤先是发白,旋即迅速充血泛红,与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对比。

  姜璎玑娇躯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向安平的手指捏住那个掌印的边缘,用力一掐——被扇打的乳肉此刻变得更加敏感,他一碰,姜璎玑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弓起腰,被夹在乳沟里的大肉棒都感受到乳肉传来的剧烈痉挛。

  “骚屄干妈,”向安平的声音嘶哑而充满侵略性,他弯下腰,嘴唇贴近姜璎玑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不是最喜欢装高贵吗?嗯?魔都女王?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奶子被人当飞机杯用,脸上全是我的精液,骚屄被我肏得合不拢,还在这里给我装?”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那个掌印上用力揉捏一下。乳肉在他指间变形,红色的掌印被揉散,变成一片更加淫靡的潮红。

  “刚才我肏你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吸得那么紧,花心拼命往我龟头上撞,那股骚水喷了我一肚子——”向安平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姜璎玑的耳垂,“现在装什么清高?嗯?”

  他猛地挺腰,大肉棒在乳沟里狠狠一撞!

  龟头从乳沟深处顶出,紫红发亮的大龟头直直顶到了姜璎玑的下巴上,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沾在了她精致的下巴弧线上。向安平保持着这个姿势,腰部小幅度的快速挺动,让龟头在她下巴、嘴唇附近不断摩擦。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松开了乳肉。

  失去了外力挤压,那对巨乳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但依旧紧紧夹着肉棒的中段。姜璎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

  她细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睑下渗出屈辱的泪水,但那双原本应该推拒的手,却缓缓抬了起来。

  纤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重新抓住了自己胸侧肥美的乳肉。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甚至带着抗拒——只是机械地将乳肉向中间合拢。但很快,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又或许是那深入骨髓的背德快感让她迷失,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起来。

  她将两团乳球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紧致,然后手臂开始有节奏地开合——乳肉夹着肉棒,做起了真正的乳交。

  向安平满足地低吼一声,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

  现在的画面更加淫靡了——魔都女王姜璎玑,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在社交场合永远优雅从容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泳池边,脸上、胸口满是男人射出的精液,而她正用自己那对价值连城、被无数男人幻想过的巨乳,主动为一个年轻男人做乳交服务。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的挤压也越来越有力。

  向安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被乳肉包裹摩擦的细节——龟头冠沟处最敏感的那一圈,被乳沟深处的嫩肉不断刮擦;柱身中段被两团乳球死死夹住,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压迫力;而根部,阴囊甚至被乳根处的肥厚肉垫挤压揉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滋啾……滋啾……噗嗤……噗嗤……”

  乳交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耳根发烫。那是乳肉与肉棒的摩擦声、体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还有乳肉相互拍打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姜璎玑的乳房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粘腻光泽,在月光下像抹了精油般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也随之疯狂甩动。乳尖的两粒红梅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女性特有的前乳,此刻因为强烈的性刺激而被激发出来。

  向安平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忽然停下腰部的动作,单手抓住姜璎玑的手腕,引导着她用乳房夹着肉棒,做更加激烈的上下套弄。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那粒不断渗液的乳尖。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轻轻一挤——

  “啊……!”姜璎玑尖叫出声。

  一道细白的乳汁竟然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直射在了向安平的胸膛上!那乳汁温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向安平眼睛都红了。

  他更加用力地挤压那颗乳头,像挤奶一样有节奏地揉捏。“滋——滋——”更多的乳汁被挤出来,有些射在他身上,有些溅落在两人之间的乳沟里,和那些早就混杂在一起的体液混合,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狼藉不堪。

  “骚货……”向安平喘着粗气骂道,“奶子这么大,果然是个产奶的母牛……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挤奶了?嗯?”

  姜璎玑的泪水疯狂涌出,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房夹得更紧了,乳交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而富有技巧。她甚至微微侧身,让乳沟的角度更加贴合肉棒的弧度,让每一次套弄都能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

  而她的另一只空闲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腿心。

  纤细的手指探入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缝,指尖轻易就插进了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精液爱液的穴口。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抠挖起来,另一只手依旧扶着乳房夹弄肉棒,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慰状态。

  “哈啊……哈啊……呜……”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难耐地扭动着,雪白的大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脚趾紧紧蜷缩。腿心处,随着她手指的快速抽插,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咕啾、噗嗤……”

  向安平看着这一幕,快感几乎冲破天灵盖。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他应该叫“干妈”的女人,此刻正一边用奶子给他乳交,一边疯狂地自慰。她脸上那些精液已经被泪水冲花,妆容晕开,混合着新流出的乳汁,整张脸淫靡得无法形容。

  “要射了……”向安平低吼一声,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龟头在乳沟中疯狂突进,马眼处不断张合,先走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涌出。姜璎玑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乳交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而用力,两团巨乳几乎被他夹成了肉色的套子,死死箍着那根粗黑的肉棒。

  向安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阴囊剧烈收缩上提——

  他要射了。

  他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这个“干妈”的脸上、奶子上,射进她那张高贵优雅的嘴里,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她是如何被她的“干儿子”肏到失神,如何用奶子给他的鸡巴服务,如何一边自慰一边迎接他的精液。

  而就在这时,姜璎玑忽然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松开了扶着乳房的手,双手猛地环住向安平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精液、泪水、汗水和乳汁味道的吻。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急切地钻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她的吻技高超得惊人,舌尖时而扫过他的上颚,时而与他的舌根摩擦,时而用力吸吮他的舌头,像要将他整个吞下去。

  向安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更加凶狠地回应。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吸吮,几乎要将她嘴唇上的精液都吸进自己嘴里。两人的唾液疯狂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

  而就在这个吻达到最激烈的时候,向安平的低吼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呃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了姜璎玑微微张开的嘴里——她在接吻时嘴唇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留出了一道缝隙。滚烫腥膻的精液冲进她的口腔,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但更多的精液涌进来,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

  向安平猛地后撤,龟头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道黏稠的精丝。

  第二股、第三股浓精接踵而至,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像奶油般覆盖了她精致的五官——第一股挂在了她高挺的鼻梁上,粘稠的精液顺着鼻翼两侧向下流淌;第二股射中了她的右眼,她本能地闭上眼,但睫毛上已经挂满了白浊,随着睫毛的颤抖而拉出细丝;第三股射在了她的左脸颊,然后向下流淌,与下巴上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而更多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胸口。

  浓稠的精浆像打翻的牛奶般泼洒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乳尖、乳沟、乳侧,全部被染成了淫靡的白色。精液在她的乳房上流淌、堆积,有些顺着乳肉的弧度向下滑落,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有些积在乳沟深处,形成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浆池;还有些挂在乳尖上,随着乳房的颤动而摇晃欲滴。

  向安平还在射精。

  他的肉棒剧烈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出一股精液。他像一挺扫射的机枪,将她上半身每一个角落都覆盖上自己的印记。她的锁骨、肩胛、甚至腋下,都沾上了斑斑点点的精斑。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挤出时,向安平整个人都虚脱般跪倒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满是精液的脸上。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乳沟里,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壮得惊人,此刻被精液和乳汁混合的粘液浸泡着,像一根刚从奶油池里捞出来的肉棍。

  姜璎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脸上、胸口那些粘稠的白浊正在缓缓流淌——那些精液太浓了,浓到短时间内不会完全化开,而是像融化的乳酪般拉出无数细丝。她的睫毛上挂着精液,每一次眨眼都会牵扯出银丝;鼻翼上的精液正向下流淌,流进嘴角;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而她的嘴里,还含着半口没有咽下去的精液。

  她机械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将那些腥膻滚烫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的舌尖探出,本能地舔了舔嘴角流淌下的精液——这个动作做得如此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向安平看着她,忽然伸出手,用手指沾起她乳沟里堆积的精液,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

  “好吃吗,干妈?”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戏谑,“你儿子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姜璎玑的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眼前的向安平,看着这个应该叫她“干妈”的年轻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性爱而充满侵略性的脸,看着他还插在自己乳沟里的、沾满精液和乳汁的肉棒。

  然后,她竟然——

  笑了。

  那个笑容极其复杂——有屈辱,有自嘲,有崩溃,还有一丝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释然。她抬起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抚摸向安平的脸,声音沙哑而破碎:

  “很浓……很烫……像你爸年轻时一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向安平的心上。

  他浑身一震,胯下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青筋像蚯蚓般在柱身上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向安平的眼睛变得血红。

  他猛地拔出肉棒,然后双手抓住姜璎玑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那个还不断流出精液爱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微微红肿,膣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断张合,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从中汩汩流出,将腿心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腰就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姜璎玑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刚刚射精过的蜜穴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根重新硬起来的巨物强行贯入,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饱胀感、摩擦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当场高潮。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砖,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向安平开始疯狂抽插。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他将这些年对李志宇的恨意、对这个家庭的复杂感情、对姜璎玑那种扭曲的欲望、还有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刺激,全部转化为胯下的力量。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臀胯撞击雪白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姜璎玑被他肏得整个人都在地上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地砖,很快就磨出了红痕。

  “你刚才……说什么?”向安平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我爸?李志宇?你拿我跟他比?”

  他每次说出一个词,就狠狠撞一下她的花心。

  姜璎玑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啊……啊……轻点……太深了……要死了……”

  “回答我!”向安平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充满威胁,“我和李志宇,谁肏得你更爽?嗯?谁的大鸡巴更能满足你这个骚货?”

  姜璎玑的眼泪疯狂涌出,她摇着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向安平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说……不然我就这样肏你一晚上,肏到你子宫都移位,肏到你再也生不出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璎玑崩溃了。

  她双手环住向安平的脖子,将满是精液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哭一边喊:

  “你……是你……你比你爸厉害……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有……呜啊……!”

  最后一声尖叫是因为向安平一记深到极致的撞击——他的龟头顶开了她的花心,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插进了宫颈口!虽然只是一瞬间就被弹出来,但那短暂的侵入感,让姜璎玑全身都痉挛起来,腿心处喷出一大股冰凉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向安平满足地笑了。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动作竟然有了一丝罕见的温柔。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精液、还有汗水的混合物,舔舐她颤抖的嘴唇。

  “这才乖……”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有节奏起来,不再是单纯的野蛮撞击,而是开始寻找敏感点,用龟头去剐蹭她膣道内那些最娇嫩的褶皱。

  姜璎玑的身体开始回应。

  她的蜜穴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一层层肉褶主动包裹、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花心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将龟头吞进去。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抵入灵魂深处。

  两人进入了新的节奏。

  这一次的性爱不再是单纯的征服与被征服,而是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却又异常炽烈的情感。向安平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占有欲——他要让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他,要让她的子宫记住他的精液,要让她的蜜穴记住他的形状,要让她的乳房记住被他挤压摩擦的感觉。

  而姜璎玑,这个本该抗拒、该愤怒、该羞耻的女人,此刻却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着他。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嘴唇在他肩膀上咬出齿印,她的蜜穴像榨汁机般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惊人的吸力和摩擦。

  泳池边的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

  两具汗湿的身体在月光下疯狂交缠,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哭泣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远处的雨棠似乎被惊醒了,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这一幕,然后竟然也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向安平的腰,用自己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在他肩胛骨上落下细碎的吻。

  “安平哥哥……我也要……”少女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向安平回头吻了她一下,然后继续肏干着身下的姜璎玑。他的体力好得惊人,射过一次之后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强度和耐力,每一次抽插都坚实有力,龟头精准地撞击着每一个敏感点。

  姜璎玑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模糊时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

  她甚至开始主动索吻。

  当向安平的嘴唇稍微离开时,她会主动凑上去,用沾满精液和唾液的嘴唇寻找他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探出,像贪吃的婴儿般吸吮他的舌头。她的吻充满了绝望和渴求,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当向安平再一次到达顶点时,他已经将姜璎玑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泳池边,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清晰地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是如何进出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

  姜璎玑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被他撞得波光粼粼,臀缝间那个小小的菊蕾都因为蜜穴的剧烈收缩而不断开合。她的上半身几乎趴进了泳池里,双手撑在池边,头发湿漉漉地垂在水中,随着撞击而荡漾。

  “我要射了……”向安平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最后一次冲刺。

  他的龟头顶开柔软的花心,这一次没有被弹出来——姜璎玑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入侵者,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让龟头得以浅浅地嵌进去。

  然后,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向安平仰天长啸,精液如同泄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浆通过输精管、尿道、最终从马眼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姜璎玑的反应更加剧烈。

  当滚烫的精液浇在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蜜穴疯狂痉挛收缩,仿佛要将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净。她腿心处喷出大量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几乎完全趴进了泳池里,只有臀部还被向安平抓着,保持着最后一丝连接。

  向安平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不断将最后的余精泵入。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泳池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月光洒在这一片狼藉的现场——三个赤身裸体的人,满地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息,还有远处花丛中那双阴郁的眼睛。

  良久,向安平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蜜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姜璎玑的蜜穴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的小口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向安平看着这一幕,满足感充斥全身。

  他弯腰,将瘫软如泥的姜璎玑抱了起来,然后一步步走进泳池。温凉的水包裹住两人滚烫的身体,让姜璎玑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向安平的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向安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竟然有了一丝罕见的温柔。

  “一切。”他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你的一切,这个家的一切,还有……”

  他没有说完,但姜璎玑似乎明白了。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靠进他怀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骚屄干妈,你来自己帮我乳交。”

  姜璎玑吟叫了一声,面色酥红,眼波微颤,面对这样粗俗带有侮辱性质的称呼,芳心却狠狠的一跳;先前向安平不是没有这样叫过她。

  但那个时候,她的心态便犹如面对闹腾的自家孩子一样,更多的是基于母爱的包容。

  而现在,却更多的是女人面对强势男性时的不知所措,异样、难堪、羞涩,又带着一丝心跳。

  所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面对向安平时的心态,已经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心底既还残留着仿佛难以割舍的母爱,又因为那一晚的背德和刺激,没办法再掩耳盗铃的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看待。

  但是将他作为男人看待,两个儿媳被玷污的事实,又让她打心眼里感到羞愧和排斥……更难以启齿的是,虽然意识到不对劲,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的情感来得奇怪。

  但却真正让她无法忘记的,却是向安平那过人的粗长,还有近似于丈夫李志宇,却又更加带有侵略性的感觉……“嗯~”

  忽然,耳边仿佛传来了一声娇媚的轻吟,很像是自己的声音。

  接着她感觉自己胸乳之间传来火热的穿梭感,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双手正捧着胸前丰腴绵腻的乳瓜,夹着滚烫的肉棒缓缓颠动。

  沃雪般高高贲起的乳峰之间,一颗胀得发紫,大小堪比鹅蛋的钝圆龟头时不时从乳间的缝隙中钻出,马眼微微歙张,犹如狰狞的恶蟒,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几道水丝牵连在乳肉与龟头之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腥躁气息。

  向安平加快的速度,黝黑粗硕的肉棒一记记的穿梭着两团仿佛裹满乳浆,绵软柔腻得不可思议的巨乳之间,嫣红的乳珠摇晃着。

  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穿出雪腻谷隙,甚至接近了姜璎玑的下巴。

  忽然,向安平低吼了一声:“骚屄干妈……快接着!”

  只见裹在肥美乳峰之间的肉杵剧跳了起来,滚烫的程度让柔嫩的乳肉都有些发麻。

  接着一道又一道滚热的精浆爆射而出,射得又多又急,夹紧的乳隙之间陡然溢出了一线稠白浓浆。

  而龟头还在抽动,蓦地穿出乳隙,红通通的大龟头中飕飕地飙射着浓精,第一道挂上了魔都女王的下巴,而继续泵出的第二道则覆盖了姣好的红唇,第三道……只见姜璎玑饱满的胸脯、纤细锁骨满满都是射出的精液,它们开始化水流淌,沿着雪腻的肌肤肆意流淌,虽然不像浓白四溢那般淫靡,却显得更加狼藉。

  尤其是姜璎玑绝美的俏脸上,精致美丽,优雅迷人的五官几乎全都被精液覆盖,新鲜粘稠得似如拉丝的乳酪,玉白的鼻翼,修长浓睫上也挂着拉丝的精液。

  美眸闭合着,随着睫毛的颤动,牵扯着精液,说不出的淫靡。

  颜射魔都女王,说实在的向安平其实在酥爽之后是有点心虚后怕的,但看到这样一幕,却满足了强烈的征服欲。

  鸡巴又一次火热坚挺的翘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碧波荡漾的泳池,将魔都女王抱了起来,将环在腰上的长裙脱了下来,双臂将腴滑修长的雪白美腿搂揽,大鸡巴对着黏滑湿腻的蜜缝一挺而入。

  接着边肏边走进了水里,在及腰深的泳池浅曲,随着撞击中夹着哗啦啦的水声,一圈碧波就这样犹如吹褶的池水般,如此动情地荡漾了起来……没多久,两只雪润修长,白皙幼滑的玉足翘出水面,难耐地蜷了起来。

  而雨棠很快也加入了其中,少女张开玉腿跨坐池边,承受着大黑屌一记又一记的深耕,时而凹凸有致,丰韵成熟的玉体环着强健的腰肢,在勇猛的肏干中昂首尖叫,一头乌瀑似的秀发撒落进了水中,在冲击中一荡一荡地浮荡开来,犹如诱人的黑莲。

  而正爽着的向安平却没发现,在远处花丛的某个角落里,浮现着一张老脸,眼睛正阴郁地看着这一幕。

  老奴面无表情,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向安平小腹中仿佛蕴含着一团熊熊的怒火,那是纯阴之体的元阴与八阳之体阳刚之气结合的产物,甚至以及浓郁到了隐隐到结成丹状的迹象。

  因为哪怕向安平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这样震惊世人的艳福,也让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甚至有可能直接跃入结丹的地步!

  如果到了这个地步,他再想要多少恐怕只能是妄想了,虽然目前他还不能出窍夺舍,但他也必须要限制向安平的成长了。

  想起之前那让他也束手无策的阳痿,或许他也可以……如果这都不行,就只能暂时让向安平离开璎珞庄园了,他找到向安平是为了夺舍、——可不是为了给向安平做嫁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