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成熟韵致(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57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剧烈的呻吟喘息中,向安平托起了雨棠高潮之后酥软柔媚的胴体,两只手分别扶着一侧的滑腻大腿,将少女的柔美的娇躯架成了开腿蹲着的M字形。

  粘染着米汤样白浆的大鸡巴倏然跃起,“啪”地一声打在了雨棠腴润的无毛阴阜之上,霎间白浆四溅,连张开如呼吸般歙动的小穴中,也应声溅出一股白色的花浆,余势强劲地打在阴囊之上。

  向安平故意将雨棠开腿的角度侧对着姜璎玑,这淫靡的一幕尽数收入她眼底。

  雨棠的身材纤细修长,两条大腿比例极优,又毫无赘肉,小腹除了一丝向上的弧度之外,极其地平坦,加上至阴之体那玉雪般没有一丝杂色、瑕疵的肌肤,贴合之处可以说没有一丝阻碍的可以尽收眼底。

  光滑润洁宛如幼女,又更加娇腴饱满,微微比小腹鼓胀突出一些的阴户就好似被顶在黑色大肉棒上的水嫩蜜桃,而桃裂之处彻底分开,自下而上的顶着一颗近乎鹅蛋大小的胀紫龟头,腴嫩唇肉被完全顶开。

  随着少女轻轻摇动玉臀,一点点将黝黑的大鸡巴吞了进去。

  “啊啊……”

  雨棠发出一声似解脱又似欢愉、羞媚的呻吟,径直插入了大半截,小嫩穴被撑得饱胀欲裂,蜜液唧咕地涌了出来。

  “滋……”

  雨棠白晃耀眼,纤细修长的小腿摇动了起来,初见蜜桃轮廓的雪股难耐地摇动着,上下起伏吞套着黝黑硕大的肉棒。

  隐隐约约,雨棠白皙娇腴的小腹肌肤之上,透出了一道亦真亦幻的紫色痕迹,少女纤腰顿时愈发淫荡的扭动了起来,而同时在一旁的姜璎玑,也忽然躯体一颤,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双腿用力地夹紧,犹如触电般昂颈轻哼。

  雨棠身上的淫纹虽然暂时被压制……却依然没有根除,在雨棠性欲高涨之时便犹如吸收到了养分一般再度活跃了起来;姜璎玑之前施展秘术为雨棠分担过性欲,现在便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而向安平虽然插着雨棠,但一部分注意力始终放在一旁的姜璎玑身上,他立马就发现了这个情况,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他的右手伸向姜璎玑丰圆的翘臀,抓住一个绵软如酥的臀瓣放肆的搓揉了起来。

  鼓胀饱满的臀肉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掐得雪股变形,臀肉挤溢,见姜璎玑没有什么反应,向安平的胆子又大了起来,手伸到包臀裙侧边的一点点将富有弹性的布料向上卷起。

  直捋到大腿根部,整条光滑雪腻丰润,酥莹细腻堪比瓷器的大腿都裸露了出来,继而将狼手伸向腿心——还没摸到秘处,指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丝湿气,向安平心中一喜,就要直接摸向耻丘。

  但手感触碰到鼓胀的,膏脂般黏润湿滑的蜜肉,便马上被一只修长的玉手阻止了。

  哪怕阴唇间已经泛滥成灾,越夹越痒,姜璎玑依然还在坚持。向安平则继续展开攻势,手退而在大腿根部附近持续抚摸撩了一会儿,试探出了魔都女王的底线。

  然后顺着腰臀曼妙丰腴的曲线,手掌来到了硕乳下缘。

  这对巨乳丰盈饱满,乳质细绵如研细的砂浆中调着稠滑的半凝的乳浆,饱腻得充斥着每一处,无有遗漏,一摸上去,乳脂四溢,都分不清究竟是柔软的乳肉裹住了手指,还是手指掐住了乳肉,手感美妙得无以复加。

  肥美如瓜实的乳房般斜斜迭坠,沉甸甸的下缘压出深深的乳褶,甚至将丝绸布料夹在了乳胁之间,将巨硕的乳峰裹得无比贲凸饱实,薄薄的衣料被撑裹得几欲裂开。

  衣襟几乎全靠乳峰撑着,裹缘甚至接近乳尖,一眼望去乳沟深邃,满眼雪白。

  向安平从下面托住沉甸甸的一只硕乳,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搓揉着,姜璎玑低头看着颤巍巍的巨乳被推抬着变形轻颤,美肉犹如波涛起伏。

  随着向安平的手指微微一勾,半圈嫩若蚕膜,水润酥滑的乳晕顿时从衣襟之下滑出,仅有变硬的乳蒂还卡着衣料,显得岌岌可危。

  “嗯……哈……”

  姜璎玑轻轻喘息着,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空着的左手缓缓抬了起来,似乎想要阻止向安平的抚摸。

  忽然,隔着布料挺凸起来的乳头被手指掐住,微微向外一提,将嫩生生的乳晕拉成了尖尖的塔状。

  “啊!”

  姜璎玑美背一弓,雪颈微昂,双腿蓦地紧夹一颤,颤抖仿佛随着电流蔓延到趾尖,小腿蓦地踮提,脚后跟离地。

  仿佛陡然泛起一片水雾的美眸眯了起来,遍布着汗泽,犹如水洗过一般的美玉的俏靥上醉酒般泛起了两团红晕。

  向安平却在这时收回手,抚按上雨棠结实紧滑的小腰,突然大力一插,腰臀犹如安上了马达一般,快速的耸挺着抽插紧致乍小的蜜穴。

  “啊啊啊……安平哥哥好厉害……呜、太深了,里面,撞麻了啊!”

  只见向安平扣着雨棠的细腰,让雨棠的臀部稍微提高了一些,两条紧致修长的大腿左右分开,肉乎乎的无毛耻丘下面,插着一根无比硕大,视觉上比少女两瓣阴唇黏闭时,鼓凸而起仿佛骆驼趾般的蚌肉更粗宽的大鸡巴。

  所以两瓣柔嫩娇腴的大阴唇也彻底被撑挤开来,腴润的唇肉完全被拉伸,沾染着淫水犹如亮滑的蛤肉一样紧紧套吸着大鸡巴。

  蝶翼般粉薄多褶的花唇被夹在翻开的蚌唇、黝黑的大鸡巴之间,是两抹鲜亮的粉红色。

  原本随着雨棠的起伏,是一点点的被大鸡巴翻卷、带入,又展翅般出来,淫汁涓流潺潺,将阴囊濡得亮晶晶。

  而在迅速的抽插之下,厚藻般鲜嫩的蝴蝶小阴唇快速的翻飞了起来,薄嫩的阴唇被卷紧又扒拉出,其间雪润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花唇翻动间水声大作,仿佛幽芳腥麝的乳白色雨滴,四射飞溅。

  “啊、啊啊……好深好厉害呜呜……要来了呀啊!”

  雨棠小腰剧颤,美背弓挺,呻吟尖亢婉转,尾音拉长,带着难耐的哭腔。

  忽然,雪股连同腰肢一起前后颤抖了起来,一抹白浆如涓涓的溪流一般,沿着交合之处流溢而出,在阴囊上分成两道白色细流,颤抖着涓滴而下。

  向安平微仰头颅,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少女紧窄多褶,狭如鱆管的阴道本来就夹得特别紧,高潮时湿润的膣肉更是犹如万千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吸啜而来,更随着蜜肉的痉挛,带着奇异阴凉感的稠浓爱液当头浇来。

  就仿佛又密又热,无比湿腻紧狭的包裹中,突然有股极阴极寒的感觉密密地裹住了整根鸡巴,配合着幼嫩的膣腔黏黏浆浆地吸啜蠕动、挤掐绞吸,让向安平马眼一酥,只差一点就要溃堤而出。

  向安平顶着雨棠娇软柔嫩,小肉团一般的花心,一边轻研细转,一边感受着那股阴寒得让人发麻的感觉缓缓渗入鸡巴,仿佛一股涓细的寒流直入肺腑,那种酥爽的感觉美得他脚趾都翘了起来。

  同时还暗暗欣喜,几天没肏,洛雨棠阴道里那股阴寒之气更“冻”鸡巴了一些,如果再肏到魔都女王该有多爽?

  向安平心痒难耐,下体一热,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顶得雨棠呜咽了一声软软的瘫倒到了他身上,纤致的小下巴搁上了向安平肩头。

  向安平之所以会如此期待,自然与他的“发现”有关,他早就感觉到每当姜璎玑、洛雨棠,还有只肏过一次的洛雪棠,高潮时都会有股阴寒之气通过鸡巴进入他体内。

  说是阴寒,其实更类似于冻僵之后突然遇上热水的那种酥麻,一开始爽得他连精都夹不住!

  这种感觉,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没体会过,在嫩逼如吸似裹的掐挤、吮绞下,阴寒之气迫来,他还有点害怕,尤其被夹得鸡巴发麻,一泄如注的时候。

  但体会的次数渐多之后,他不仅习惯了这样的快感,更是慢慢吃过了味儿来,那股阴寒之气非但没有害处,反而对男人有着某种极大的滋补作用,让他的体魄变得更加强健了起来。

  尤其是和姜、雨、雪一起三飞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甚至产生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身体无时不刻的充满了精力,更让他欣喜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鸡巴也变得更加厉害了。

  这些情况让他明白姜璎玑、洛雪棠、洛雨棠她们不仅是宛如钟天地灵秀,玉雕粉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的绝世尤物,而且恐怕还具有某种极其特殊的体质,简直能够让男人为她们疯狂!

  向安平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尤其要拿下魔都女王姜璎玑,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向安平扭过头,在雨棠雪腻的脖子、脸颊上贪婪地吸吻,双手抱着汗津津的光滑雪股,缓缓拧腰挺动。

  在少女如诉似泣的呻吟声中,向安平对一旁仿佛已经无法坐稳的姜璎玑道:“璎玑阿姨,你看我的手没空,快来喂我。”

  姜璎玑不由咬唇,雨棠的喘息就缭绕在耳畔,犹如春情的羽毛般撩拨着她的心扉。

  下体传来若有若无的连接感触,似乎是巨硕阳物正鼓胀胀地撑着湿滑的阴道,顶着敏感的花心,旋扭搅动,粗挺的肉棒在湿软的小穴中扞格着变换角度。

  她已经没气力训斥雨棠,这种仿佛亲身经历着儿媳出轨,羞耻被背德的感觉,让她的娇躯愈发酥软。

  而听见向安平称呼自己为璎玑阿姨,羞耻感更加强烈……手却不由的舀起一勺汤药,素手端着凑向了向安平唇边。

  而向安平见此,更是笃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他故意叫璎玑阿姨,是因为他发现相比称呼姜璎玑为干妈,在叫她璎玑阿姨的时候,她的反应似乎更加强烈一些。

  也就说是,可能相比于“妈妈”,是“阿姨”这个称谓,对她来说更亲昵,更贴近母亲的身份一些。

  向安平也算是歪打正着,他并不清楚因为真正的儿子是如此称呼的,所以对姜璎玑来说,阿姨这个称呼更能刺激作为母亲的身份一些。

  洁白的汤勺送到向安平嘴边,他却并不张嘴,而是得寸进尺的说道:“会洒的,璎玑阿姨你得用嘴来喂我才行。”

  说着,向安平又扣着雨棠的纤腰一阵急速挺动,令少女扳着细腰,乳尖上下跌宕,线条玲珑的娇躯一阵乱颠。

  “呜好深……啊……那儿,刚高潮……呜,太麻了……啊!”

  姜璎玑玉手一抖,双颊酡红更深,微微斜着摇着,可以看到被包臀裙被撩到腿根露出的雪润大腿不由得紧了一紧,因此更显得臀丰腰细,曼妙诱人。

  几乎是没有办法过多的思考,她便将早已经凉了的药汤抿进了嘴里。深褐色的药液含入口中,苦涩的药气立时盈满口腔,可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因为那双饥渴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翕张的唇瓣。姜璎玑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波里翻涌着羞耻、抗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动摇。雨棠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就在耳旁缭绕,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作为母亲的尊严,而向安平那张近在咫尺的嘴,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台。

  她僵硬地俯身,鲜菱般饱满优美的唇角溢出了一丝药液,那丝褐色顺着她完美无瑕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旋即——她将自己娇艳欲滴的唇,印在了向安平那张贪婪的大嘴上。

  “滋……”

  唇瓣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那一声细微的、唾液与药液混合的声音。那不是在接吻,那是野兽在吮吸猎物。向安平的大嘴猛地包裹住了她两瓣优雅娇嫩的红唇,像要吞吃她整个人一样,用力地吸吮着。姜璎玑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退开,可那只扣着雨棠纤腰的手却同时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更加凶猛地挺动了——雨棠一声尖锐变调的“啊!”让她脑中最后的理智线彻底崩断。

  她被迫张开了唇。

  不是温柔地开启,而是被那粗大滚烫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两瓣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的红唇,被彻底撑开、拓平,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向安平的大嘴斜着,以一个极其霸道、充满占有欲的角度吸住了她的唇,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下唇内侧的嫩肉。姜璎玑“唔”地闷哼一声,口腔里含着的药液瞬间被吸走大半,苦涩的味道在她自己的舌根和向安平的喉咙里同时弥漫开来。

  她下意识想抿住唇,可他的舌头已经像条滑溜的巨蟒闯了进来。粗壮,滚烫,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毫不客气地刮蹭过她敏感的上颚。姜璎玑浑身过电般一颤,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向安平的吻技粗暴又极具侵略性,不是缠绵辗转,而是攻城掠地。他的大舌头压着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它卷曲、缠绕、跟随他的节奏,然后用舌尖狠狠顶向她喉咙深处,像是在模仿某种更为原始的侵犯动作。

  汤药顺着他们紧密相贴的唇角溢出,混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路滑向下巴,再滴落到衬衫的领口。深褐色的污渍在白丝绸上洇开,像某种耻辱的标记。他们的脸在咫尺之间,姜璎玑能清晰地看见向安平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看见他鼻翼因为激烈呼吸而翕张,看见他嘴角沾着她的口红和药液的混合物。羞耻感像沸腾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可身体深处,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却与之对抗,让她耻骨发酸,腿心深处那无法忽视的空虚感骤然加剧。她夹紧的大腿内侧,丝绸布料已经湿冷一片。

  他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口腔里苦涩的药味很快被另一种更甜、更腥、更让人头脑发昏的味道取代——那是他们唾液彻底交融发酵后的味道。姜璎玑的舌头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是被动地被搅弄,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回缠。这一点点的回应,立刻被向安平捕捉到。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吸吮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姜璎玑感觉呼吸困难,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眩晕,眼前开始出现细碎的光斑。这不像一个吻,更像一场谋杀。

  然后,他的舌头找到了她上颚某个极为敏感的、靠近喉咙口的软肉,用舌尖猛地一顶一舔。

  “嗯——!”

  姜璎玑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包臀裙下的丰臀重重坐回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一下,她感觉自己彻底失控了。小腹深处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洪流再也遏制不住,从幽径深处决堤而出,瞬间将薄薄的丝绸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渗透内裤,直接沾染到大腿根部嫩滑的肌肤上。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耻——她竟然……仅仅因为一个深吻,一个舌头在她嘴里作乱的深吻,就直接潮吹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完全违背意志的高潮,让她全身的力气瞬间抽空。她握着汤勺的手彻底软了下来,银质的勺子“叮当”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空着的左手下意识地抓向向安平的手臂,却不是推拒,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深深掐进了他衬衫下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住地颤抖,尤其是那对被薄薄丝绸裙子包裹的豪乳,乳波剧烈荡漾,肉眼可见地,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将裙子顶出两个更加尖锐凸起的点。

  向安平明显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他的吻停顿了半秒,然后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侵犯,他的大手——那原本只是扶着雨棠纤腰的手——突然松开了,转而一把抓住了姜璎玑后脑勺精心梳理的发髻。他死死扣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逃避,大舌头更加深入,在她喉咙口疯狂地搅动、戳刺,发出“啵啵”的黏腻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侧面,隔着那层价值不菲的丝绸裙子,一把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颤巍巍的豪乳!

  “唔……唔唔!”姜璎玑被吻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口涎和药渍。她感觉自己像一摊正在被揉捏、舔舐、融化的奶油。乳房上传来的粗暴揉捏力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炙热和手指陷入柔软乳肉的凹陷感。她的乳头本就因为高潮而硬得发疼,此刻被隔着布料用力一捏,尖锐的酸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脊骨一阵酥软。

  时间在窒息般的吮吻中流逝。一分多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向安平终于稍微松开钳制,让两人得以分开一丝缝隙时——

  “啵~”

  一声响亮又淫靡的拔离声响起。空气涌入姜璎玑几乎要罢工的肺部,她贪婪地、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也随之掀起惊涛骇浪。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黏连着数根晶莹剔透、细若蛛丝的津液长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秽的光芒。哪里还有半点汤药的痕迹?那口苦涩的药,早已被彻底吞咽、交融、转化成了情欲的唾液。

  姜璎玑雅致美丽的脸上,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清冷。她双颊酡红如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那双平日锐利慑人的美眸,此刻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瞳孔失焦,透着一股被彻底打碎、重塑后的迷离与恍惚。她微张着嘴,娇喘连连,饱满的胸口不断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被吸吮得有些红肿、色泽更加鲜艳欲滴的唇瓣无力地张开又合拢,舌尖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蹂躏后的津润光泽。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擦嘴角的狼藉,整个人处于一种被剧烈快感和羞耻感双重冲击后的茫然状态。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阵阵涌动,腿心传来的湿冷黏腻感无比清晰,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看着眼前的向安平,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屈辱,有愤怒,有身为母亲被侵犯的暴怒,但最深处,却有一簇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小小火苗,那是身为女人,被一个强悍雄性以如此原始霸道的方式征服后,从生理到心理所产生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和……一丝丝病态的悸动。

  就在这时,向安平再次凑了过来。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像是尝到了绝世美味,急不可耐地想要再次品尝。

  但这一次,姜璎玑残存的、属于“母亲”、“女王”的最后一丝意识,让她做出了微弱的抵抗。就在他的嘴唇即将再次覆盖上来的瞬间,她猛地、用力地一仰头——

  那只滚烫的、带着唾液湿气的嘴唇,没有落在她的唇上,而是重重地印在了她修长雪滑、线条优美如天鹅般的高贵颈项上。

  “噗叽”一声轻响,是湿热的唇肉与细腻颈肤紧密贴合的声音。姜璎玑雪白的脖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浑身再次剧烈一颤。向安平没料到她会躲避,但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沿着那雪白的颈子一路向下亲吻、吮吸。他的吻法极其色情,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用牙齿轻轻磨咬着那最脆弱的颈动脉皮肤,然后用粗糙的舌尖来回舔舐,留下湿漉漉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水痕。

  姜璎玑被迫高高扬起下巴,将整个脖子都暴露在他的唇齿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在她喉结下方轻轻磕碰,舌头在凹陷的锁骨窝里打转,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这种将致命要害完全暴露在对方嘴下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双手无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蜷缩,指节发白。

  向安平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从她的脖颈侧面,一路向下,舔舐到颈窝,再沿着颈部的优美线条滑到下巴的柔软边缘。他的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湿润的吻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这些痕迹,是臣服的象征,是占有的烙印,是今晚她再也无法抹去的耻辱证据。

  当他滚烫的呼吸再次逼近她微张的红唇时,姜璎玑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向安平的胸膛。这个推拒的力道如此之轻,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地别开脸,只是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是哀求,是挣扎,是最后一丝试图维持体面的徒劳努力。

  仿佛不愿意亲手揭开那层“我是被迫”的遮羞布,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一切还不是她心甘情愿。她颤抖着手,再次端起那个精致的瓷碗,抿了第二口早已凉透的药汤。苦涩的味道再次盈满口腔,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然而这清醒转瞬即逝,因为她看到向安平眼中那燃烧得更加炽烈的火焰——那是一种“猎物”即将彻底臣服的兴奋。

  她微微低下头,将那口含在嘴里的药,连同自己滚烫的舌头,一起送到了他的嘴边。这个动作,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也意味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她自己亲手扯下。

  瞬间,仿佛得到了什么决绝的、等待已久的信号——向安平猛地扑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几乎是凶狠地,再度吻上了那不再退让、甚至主动奉上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滋……呲溜~嗯、啵~”

  这次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湿腻,更加无所顾忌。向安平的大嘴巴简直像个小型的吸盘,一口彻底罩住了姜璎玑娇艳优雅的樱唇,将那两瓣饱满的柔嫩完全包裹、吞没。他肥厚的唇瓣疯狂地蠕动着,像是要把她的唇形完全拓印进自己的嘴唇里,下巴因为用力吸吮而高速地歙动、凹陷,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他的舌头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像条发情的毒蛇,直接撬开她微合的贝齿,长驱直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搅动,而是疯狂地在她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扫荡、剐蹭。舌面用力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粘膜,舌侧刮过她两边腮帮的内壁,舌尖则不停地往她喉咙深处钻探、顶弄,模仿着性交插入的动作,不断挑战她反呕的极限。

  他在大口大口地啜吸,像个沙漠里快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混合着药味和她本身甜丝丝、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馥郁香气的津液。姜璎玑的红唇几次因为缺氧而试图分开,获取一丝空气,但下一秒又被他紧紧追逐,重新吸吮住,两片唇瓣被他的牙齿和嘴唇碾挤得变形、发麻,甚至连嘴角的皮肤都被他吸扯得微微发红、发疼。

  唇舌纠缠,津唾交融。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持久,也更加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意味。向安平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只是扶着她腰侧的手,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极其熟练地向上攀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又极具垂坠感的真丝长裙,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丰盈饱挺的右乳之上。

  那触感,简直让向安平灵魂都在发颤。

  即使是隔着布料,那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肉感,依然让他掌心陷入一片无与伦比的柔软海洋。他的手只是轻轻一扣,就像是抓住了一捧刚刚从蜂房中取出的、温热的、流淌的凝脂蜜浆。乳肉的份量十足,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而微微变形,挤压出更加诱惑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方那粒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丝绸长裙和里面的胸贴或无痕内衣),死死顶着他的掌心肌肤,传来阵阵灼热的、战栗般的搏动。

  向安平只搓揉了几下,就再也无法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边继续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掠夺着她肺里的空气,一边手指灵巧而暴戾地找到了她长裙胸口那本就开得极低的V领边缘。他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光滑丝绸的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一勾!

  “嗤啦——”

  极其细微的、布料被暴力扯开的声音响起。这件出自名家之手、价值数十万、完美贴合姜璎玑身材曲线的昂贵长裙,右侧的领口和肩线,直接被向安平粗暴地撕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细腻顺滑的真丝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瞬间,一只被束缚了许久的、雪白、丰硕、饱弹、鼓胀得惊人的巨乳,就这么毫无征兆、毫无保留地,挣脱了所有遮挡,巍巍颤颤地、带着惊心动魄的乳波,猛地“跃”了出来!

  那景象,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太大了。这是向安平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词。这只裸露出来的乳房,其丰盈饱满的程度,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想象极限。它根本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年近不惑的女人的乳房,反而像两颗刚刚被催熟到极致、饱含浆汁的巨型水蜜桃。乳廓是完美的浑圆弧形,像一颗被拉长了腹部的、熟透的甜瓜,圆润、饱满、没有任何下垂的老态,反而因为过于丰盈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牛顿流体般的“悬垂感”。巨乳的根部深深陷入腋窝和肋侧,斜斜地向外撑开,将那一片薄润的胸廓衬得愈发纤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纤薄的骨架,与上面悬挂的、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滴下奶汁的巨硕乳球。

  肩腋连接的乳肌被拉得平直、紧绷,光滑如缎,清晰地勾勒出锁骨的形状。而这一切线条,最终都汇聚、收束、承托着那只乳房的下缘——那是一道饱满到极致的、如满月弓弦般的下乳廓,线条圆润地向上兜起,再在最底部微微向内收紧,形成一个蜜桃尖般的、充满诱惑的凹陷。而在那饱满乳廓的正中央,点缀着一颗早已翘挺勃起、色泽鲜艳如血的乳蒂。

  乳晕并不算太大,只比拇指和食指环扣的圆圈略大一圈,颜色是熟透了的、带着一点点紫调的深樱粉色,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上面几乎没有寻常哺乳过女性会有的疣状凸起,光洁酥润得如同少女。乳晕中间的乳蒂,更是堪称艺术品——它不像一般女人扁平的乳头,而是像一颗精心打磨过的、倒置的、细长的红宝石!乳蒂的顶端圆润饱满,但蒂身却带着优美的长度,此刻因为持续的情欲刺激而完全硬挺勃起,充血后的色泽从艳红向着深紫色过渡,在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极其细微的、仿佛被吮吸过千百次的、凹陷下去的小小孔眼儿。

  虽然没有明显的、因为哺乳而过度扩张的痕迹,但只看那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量、那熟透了的风韵、那被情欲催熟后自然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成熟荷尔蒙气息的幽香,任何人都能断定——这无疑是一具生养过孩子、被岁月和经历浇灌得熟透了、每一寸都流淌着蜜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完美胴体。那种扑面而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成熟韵致和母性光环下的禁忌性感,绝非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以比拟的万分之一!

  此刻,这只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正随着姜璎玑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着。乳肉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因为突然暴露于微凉空气和激烈情绪而产生的细小颗粒。乳尖那勃挺的紫红色乳蒂,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诉说它的饥渴。

  向安平的眼睛都看直了,连深吻都忘记了继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野兽低吼的咕噜声,那原本只是揉捏的手,几乎是颤抖着、虔诚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覆上了那团毫无遮挡的、雪白、滚烫、滑腻的软肉。

  手掌陷入极致柔软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表面的肌肤冰凉滑腻,像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内里的乳肉却温软如凝脂,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而完美地填充着掌心的每一丝空隙。他用力一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饱满的乳肉立刻从他指间满溢出来,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肉褶。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正死死地顶着他的生命线,传来一阵阵滚烫的、搏动般的快感电流。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颤巍巍的、紫红的乳尖!

  “啊!”姜璎玑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弦!那根本不是呻吟,而是濒临崩溃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最后一丝羞耻的哀鸣。

  向安平像婴儿吮奶一样,但动作却狂野粗暴百倍。他用嘴唇紧紧箍住那凸出的乳蒂根部,然后用舌头疯狂地舔舐、打圈、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红宝石”,发出“滋滋”的吸吮声。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边缘细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右手则用力地揉捏、挤压着那团丰硕的乳肉,变换着各种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掌心变形、弹回。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这般粗暴的吮吸揉弄下,姜璎玑乳尖那个细微的凹陷孔眼儿,似乎都变得更加明显,微微翕张,仿佛真的有什么甜美的汁液即将被吸吮出来。

  而姜璎玑的反应,更是彻底失控。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向安平埋在她胸前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去,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最终无力地垂下,抓住了自己另一侧被衣服半掩着的、同样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仿佛想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从乳头蔓延到子宫深处的极致酥麻。

  她的双腿早已在椅子上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包臀裙被蹭得高高卷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腿根处,那片被彻底浸透的、颜色变深的丝绸内裤痕迹,已经清晰可见。甚至,一丝更加透明、更加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羞耻地滑下,在她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此刻,坐在向安平腿上的雨棠,也被这场发生在身旁的、激烈到极致的“进食”场面刺激得浑身发烫。她侧着头,迷离的眼睛恰好能看到那只被向安平含在嘴里的、晃动的、雪白巨乳,能看到姜璎玑脸上那彻底沉醉、崩溃、放弃抵抗的迷乱表情。这背德的、禁忌的画面,像是一剂最强的春药,狠狠注入雨棠的神经。她感觉小穴里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死死地撑满她每一寸褶皱,顶得她花心一阵酸麻。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纤腰,开始配合着向安平缓慢抽插的节奏,主动地、饥渴地上下吞吐套弄起来,喉咙里发出更加甜腻、更加放浪的呻吟:“啊……安平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看……看妈妈她……好羞……啊!”

  一室之内,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化不开。药汤的气味早已被浓烈的体味、汗味、男女交合处的腥檀味、还有那不断从姜璎玑腿间散发出的、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幽麝香气所取代。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混杂着两个女人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喘息,奏响了一曲彻底放纵的、背德的交响乐章。而向安平,就是这场交响乐唯一的主宰和指挥者,他贪婪地吮吸着“女王”的乳尖,感受着“儿媳”小穴的紧致绞吸,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一切的征服快感。他知道,今夜,这朵帝都最高不可攀的玫瑰,即将在他身下彻底绽放、沦陷。

  乳量丰盈至极,饱胀的乳廓便犹如长腹的浑圆熟瓜,圆滚滚的撑出腋胁,大得仿佛要溢出薄润的胸膛,却又鲜润而富有弹性,让肩腋的乳肌斜平拉长,衬托蜂腹般的下乳廓、微微绷撑着上翘的酥红乳蒂,便犹如一颗饱满无比的大水滴。

  乳晕并不太大,只比拇指、食指环扣着略大一些,色泽是稍深一点的樱粉色,光滑酥润,略无疣凸,乳晕像是尖帽般微微胀凸,充血后愈发娇艳红润。

  而乳头更像是一颗鲜艳的红宝石般翘着,顶圆而腹长,充血勃挺,嫣红胀得微紫,蒂儿顶端更有明显的凹陷孔眼儿,虽然没有明显的哺乳经历,却无疑是生过孩子的丰熟胴体,成熟的韵致却不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女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