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池边淫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491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姜璎玑丰腴娇娆,曲线优美的胴体裹在一身酒红色的丝绸薄裙之中缓缓走来。

  在她出现的一霎,向安平正如狼似虎的扑向雨棠白羊般雪白娇嫩的诱人胴体,大鸡巴胀跳着,犹如上满了弹药的大枪,只待下一刻便要怒龙般贯入犹如含着一汪乳泉般的湿滟穴眼儿。

  但一发现那道窈窕的身影,向安平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屁眼微微收缩,就像被猫儿盯上的耗子一样。

  没错,他在害怕,因为到现在为止,向安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入了魔都女王的法眼。

  之前老奴说施展秘术将魔都女王对真正亲人的好感转移到他身上……向安平又不是傻子,相反他的直觉十分敏锐,欺骗自己那对便宜父母,还有攻略女人时他很清楚胡搅蛮缠、耍手段的那条界限在哪里。

  因此才能屡屡得手,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就比如之前对洛雪棠的死缠烂打,他早已经计划好,一旦得手便要用龌龊手段直接把洛雪棠弄上床,他对自己的大屌信心十足,一夜疾风骤雨下来,再以录制好的视频作为威胁。

  拿下这个大小姐的可能性很大,只可惜被那个李动给打断了。

  不过却是因祸得福,反而拿下了魔都女王,甚至之前那一夜,他还尽情的品尝了洛雪棠一整晚,三个绝世尤物让他回味不已。

  可是向安平更清楚,魔都女王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女人,在璎珞庄园住了那么久,管间窥豹,数量繁多的诡异仆人,还有老奴的只言片语,都让向安平明白,他曾经听说的关于姜璎玑的传言恐怕大多是真的。

  因此他就格外的关注姜璎玑的态度,当她像个仿佛从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手脚无措的无限度宠溺的母亲时,他就肆无忌惮的利用这一点占便宜,让堂堂魔都女王的卧室之中每晚浪叫不已,啪啪声响彻到天明。

  床单湿透都是寻常,甚至不止一次把她肏得哭了出来。

  但是,也是在那一晚之后,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虽然大多数时候和之前一样,将他当做儿子,但也有些时候,目光会突然变得锐利、疑惑、羞恼,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这两种态度有时会不停转变,就仿佛她的内心在挣扎一样。

  而在魔都女王以那种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向安平卵蛋都不禁夹了起来,他可是深知魔都女王的可怕的,害怕像他那对便宜父母一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他更不相信老奴的保证,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影响魔都女王,那老奴为什么还不翻身做主人?

  而且现在离开璎珞庄园,向安平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无家可归。

  因而他更是将“儿子”的身份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不仅时常献殷勤,还继续用阳痿来博取同情。

  但那所谓的“阳痿”在三女同床之后就已经彻底康复了,不仅恢复如初,他甚至觉得自己比以往更强了,精力无比充沛,欲望就好像烈火一般熊熊燃烧。

  譬如现在,刚如泼粥一般将大量浓精射在了雨棠脚上,他竟完全不觉得丝毫酥疲,大鸡巴血管鼓动,坚挺昂扬,火热得仿佛燃烧着,哪怕是突然被她撞见,也根本消软不下去!

  他现在也不敢找姜璎玑,只能抓到机会就凑到雨棠身边,刚要得手却被撞见,让向安平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解释。

  而端着一碗微凉了的,里面漂浮着金黄色参片的中药的姜璎玑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却没说什么,轻轻一叹,眼神十分复杂。

  裹臀裙下两条修长得如雪柱般的玉腿,娉婷地交错着,踩着鞋帮镂空,露出酥润白嫩足弓的高跟雪足,曼妙地摇曳到了两人躺着的软垫床旁。

  微微一侧身,便屈臀便坐了下来,只见酒红色光泽润滑的丝绸包臀裙,顿时惊心动魄的一鼓,撑着两瓣浑圆鼓胀的臀肉凸显而出。

  蜜桃似的饱满丰臀紧绷出两团显眼无比的鼓胀弧线,两侧的臀肉挤溢,几如香软滑腻的桃肉,臀沟“裂”出一道显眼沟壑,成熟性感得让人不由屏住呼吸。

  甚至,在这样紧滑绷撑的衣料之下,完全看不到内裤的痕迹,因为哪怕是T字裤,也会撑出无比显眼的痕迹。

  这浑圆挺翘,丰盈鼓润的大屁股将魔都女王的葫腰衬得异常纤细,虽然单论腰肢的纤润苗条程度,魔都女王自然是不似少女纤腰般窈窕纤细,盈盈一握。

  但成熟丰腴的胴体更加富有肉感,腰肢的腴润纤畅,与鼓满饱胀的蜜桃形臀股十分搭配,线条饱满起伏,迷人无比。

  若是之前,向安平早就忍不住一手伸过去,攫握揉搓大屁股,甚至把手伸进裙内,沿着深邃酥滑的股沟,直入两瓣黏润湿腻的娇脂……但现在却在姜璎玑带着一丝警告的复杂目光下讷讷的不敢说话。

  “璎玑阿姨……”

  雨棠双颊酥晕,却是有点不好意思,待在璎玑阿姨身边这么久,她喜欢哥哥李动的事情早已被璎玑阿姨知道了,而如果说之前委身他人还可以说是为了治疗,现在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和其他男人偷情了。

  又正好璎玑阿姨看到了这样淫荡的一幕,让她异常羞赧。

  但她那两条雪腻光滑的纤腿早已悄然的盘在了向安平腰际,玉胯大开,两瓣粉嫩红蝶娇艳绽开,湿滟滟的小穴口犹如渴望般一缩一张,里面一抹酥白稠滑的淫蜜若隐若现,在蜜缝儿下缘聚坠着,淫靡无比。

  哪怕现在还舍不得放开,粉蝶花穴衬着昂扬的黝黑大鸡巴,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展开一场汁水淋漓,火热激烈的交媾。

  姜璎玑的目光自然也被这里吸引,尤其是那昂扬如龙,黝黑红胀的大鸡巴,美眸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再移开之时,端丽优雅的俏靥之上已经不由泛起一丝桃晕般的酡红。

  想张嘴说什么,脸上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美眸泛着涟漪,终是什么都没说。

  玉腿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夹了一下,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又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事实上,在那荒唐的一晚之后,她内心之中不由挣扎了起来,因为回过神来,她蓦地发现,自己似乎将自己和两个儿媳妇一起送到了别人床上。

  雪棠是动儿的未婚妻就不用说了,雨棠她也是亲眼看着长大的,也知道她对动儿的情意,再加上她明白,雨棠也是与她、与姐姐雪棠一样的体质,与动儿可以说天作之合。

  所以她把雨棠同样当成是动儿的女人……她本应该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却像是陷入了泥潭一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仿佛已经无法自拔了。

  而且重新审视,整件事情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怪异,为什么她会毫无扞格的将另一个男人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就像是有一种无形中的力量迷惑了她,可是当她警醒、发觉之后,却发现自己陷入泥潭之中太深了。

  因为纵然发现事实之后,她心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羞愧,理智在警告,可是感性的影响已经太过深入……那不仅是忍不住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的情感涌动,更是身体有种离不开他的感觉,就好像……曾经面对志宇一样。

  不同的是,向安平仿佛比志宇更能引动她的情欲,如果说志宇仿佛一块温润暖滑的玉石,向安平就像灼热的火炉一样,虽然丈夫更让她感到舒适,那种温暖的感觉似水一般渗透,灵肉交融,每每在床上缠绵到天明。

  如同水乳交融,神清气爽。

  但过了这么久,对丈夫李志宇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作为纯阴之体,情欲也不同于寻常,没有了志宇,她就只好与其他人……但没有一个人能带给她与志宇相似的感觉。

  直到,向安平的出现——与丈夫李志宇不同,向安平犹如炽热火炉,肉体厮磨,灵肉交缠之时,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汗水淋漓,燠热难耐的燥热感,那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肉欲!

  那种强烈的,让人禁不住汗水淋漓,昂颈尖叫的炙热,仿佛将多年之前丈夫李志宇残留的温暖如水的灵肉交融的记忆都冲淡了。

  每每回忆,哪怕是在理性的挣扎之中,她入夜、沐浴时,都忍不住将手伸到胯下,想要将不住膨胀涌动的燠热感,自指尖释放出来。

  那当然是徒劳的,就像蓄满水的大坝仅以侧口泄洪……即便是今早,她起来之后,便觉阴唇间滑如油浸,昨晚自慰之后才换上的轻薄内裤,已经湿得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房间之中弥漫着如兰如麝,带着一丝钻鼻的狂衅骚气的淫靡气息。

  而现在,并非是她故意穿得如此单薄,实在内裤湿得太快……哪怕是方才几步走来,阴唇间便湿意再起,又看到了向安平胯间阳刚巨硕的黝黑大鸡巴,将她仿佛鸵鸟的心态打破了,湿意更是蔓延开来。

  股间凹谷已经感到一丝湿滑,越是轻轻摩擦就越酥麻……最后她终究是将双腿夹紧,若无其事般说道:“安平,喝药吧。”

  向安平眼珠一转,自己的大鸡巴都这样挺在了她面前,她却视若无睹,那种态度像极了鸵鸟。

  虽然不知道姜璎玑的态度为何会突然变化,但向安平就像多日没吃到肉的饿狼,无比的饥渴中,又带着敏锐的直觉,这让他意识到意外的让魔都女王看到自己与洛雨棠亲热的一幕,让她产生了一些冲击。

  或许自己的机会来了!

  向安平脸上挂上了一抹嬉笑,他没从姜璎玑手里接过药碗,而是故意盘膝而坐,让硕大坚挺,粗巨弹胀的大鸡巴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露在魔都女王面前。

  “干妈,你看……”向安平道,“我现在可腾不出手来。”

  一边说着,向安平一边将雨棠抱了起来,双手从雪腻瓷滑的大腿下方抄起,直到膝弯,大鸡巴就这样横亘在了雨棠屁股下面,仿佛嵌在了玉臀之间,两瓣像蝴蝶般展开,绉折细润的粉嫩花唇带着粘滑的花浆,贴在了滚烫的大鸡巴上。

  “呀啊!”

  雨棠仿佛被烫麻了一般,雪腻光滑的小屁股如触电一颤,纤细又滑润的小腰顿时向前弯挺,整具青春曼妙的雪白娇躯向前倾去,一对乳头嫣红挺翘的尖饱笋乳就这样压在了向安平胸口。

  少女玉乳分量已经不小,压在男人结实油滑的胸膛上,酥绵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扁圆饱溢,犹如两个鼓鼓囊囊的玉瓜,乳廓弧度与酥胸在胁下显得泾渭分明,展示着雨棠玉乳傲人的弹性。

  雨棠跌坐了回来,两瓣湿濡濡的娇红花唇还与肉棒间牵着黏白银丝,又重新坐了回来,两条藕臂却不知何时揽在了向安平脖颈之上。

  两人如情人一般近距离的火热对视,喘息急促,热气纠缠,少女罕见的羞红了俏脸,轻咬樱唇。

  先前治疗“淫纹”时,自己恍惚之间仿佛又一次将向安平当做了哥哥,这或许只是错觉,但他身上的气息和感觉,却越来越像哥哥,而且更加富有侵略性和霸道。

  这让雨棠有些情不自禁,因为淫纹的缘故,自己不能离开璎玑阿姨太久,对哥哥积攒的思念之情犹如蚁噬,在意乱情迷之下,脱光衣服了来泳池里游泳都难以缓解焚身的欲火。

  而当向安平突然出现,那一身充满阳刚之气的雄性躯体,让雨棠一时忍不住失神……甚至连向安平下水游到自己身边,火热的肌肤贴在自己冰滑的肌肤上,她才蓦然发觉,美人鱼一般的逃开。

  然后被向安平追上,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与向安平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在池水之中忘情的舌吻,只有向安平的手伸向下体,她才将他推开,重新逃开又被追上舌吻。

  因为就算是在水里,也能摸得出她腿心不同于水的湿滑……只是当她扭着雪腻饱满的屁股从扶梯爬起来的时候,小穴明显闪烁着与池水不一样的湿滑水光,玉腿仿佛还是软的,终于被向安平抓住机会,抱住了整个光滑的屁股,当向安平将两瓣嫩藻般脂滑水嫩的花唇含吸进嘴里的一刻。

  她竟然直接高潮了。

  池边的淫靡嬉戏让她不由脸红,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已经将这个男人当成了哥哥的代替。

  一想到这样,有种莫名的背德感产生,蜜穴变得更加湿热。

  两瓣如蝴蝶般的娇濡蜜唇紧贴着滚烫的大鸡巴,又湿又滑,敏感难耐的感觉,整具肉棒都被压在臀下,酥软的臀肉与男人胯间的肌肤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尤其能感觉到难以置信的灼热的坚挺。

  “啊~嗯、呼……好热……嗯、嗯~啊!”

  雨棠忍不住骑着滑动了一下,却因下体贴煨得太紧,湿黏又灼热,连膨胀起来的花蒂都压平在杵身上,这一动不仅酥美异常,更带着犹如针扎火燎般的尖锐酥麻的快感。

  雪颈不由得昂起,失声尖叫了起来。

  只见曲线优美的小腰、雪臀一缩,紧嫩的小屁股快速歙缩了起来,两瓣张开的花唇之中忽然唏哩呼噜的涌出了一道稀稠浆滑的淡白蜜液,几乎像失禁一般浇打在了棒身上,霎地沿着大鸡巴流淌而下,将阴囊染得淋漓斑驳。

  姜璎玑端着碗,身躯微微侧倾,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甚至一滴稠黏的花浆都溅到了她的大腿上,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犹如花蜜掺杂血似的兰麝腥甜,又仿佛微微发酵的熟透瓜果,骚媚而诱人。

  她低低的咝喘了一声,裹臀裙下丰润滑腻的大腿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上下的开始摩挲。

  若是鼻子灵敏的人,恐怕还可以嗅得到另外一丝更加馥郁、幽膻的兰麝骚香……

  雨棠轻喘着摇动雪股,用湿淋淋的蜜穴前后滑动,就仿佛骑着木马一样摇曳着,结实紧滑的小腰凝出柔媚的肌肉线条,莹澈的香汗滚入美背凹处,顺着脊背纤腰的线条滚滚流淌下来。

  她每前后滑动一次,那湿滑黏腻的蜜穴就会在大鸡巴上涂抹一层新鲜的淫液。少女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腰线与骨盆连接的地方呈现出完美的S形弯曲,背脊微微弓起时,脊柱骨节在雪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形成一连串勾人心魄的小凹陷。

  “嗯、啊……好、好烫……安平哥哥的肉棒……好粗……”雨棠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双手撑在向安平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甚至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向安平的肉棒着实太过粗长,整根横亘着嵌在雨棠桃裂般的股沟里,犹如一条黝黑胀红的怒龙。那根阴茎的尺寸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长度足有二十五厘米以上,最粗的地方几乎有少女纤细手腕的直径。黝黑的杵茎上盘踞着粗大的血管,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蜿蜒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整根肉棒轻微搏动一下,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如鹅蛋,紫红发亮,马眼处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龟头冠状沟缓缓流淌下来,混合着少女蜜穴里涌出的淫水,形成了黏腻湿滑的润滑剂。

  尾巴也就是阴囊还有一大截裸露在两瓣雪臀之外,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雨棠臀部的晃动而左右摇摆,袋皮上的皱褶因为热度而微微张开,露出发红的皮肤。前面却还探出了红通通的大龟头,近乎半指长的一截,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少女股间若隐若现,每一次雨棠向前滑动时,龟头就会从她湿淋淋的蜜缝前端戳出来,沾满了黏白色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雪面馒头般酥软饱满的丫形正压在黝黑巨物之上,娇润肥美的贝肉被压得两分,两瓣软嫩的大阴唇像嘟起的小嘴巴,软软地自大鸡巴上缘挤开,仿佛挤出了鲜美的汁水,白浆四溢。那两瓣粉嫩的花唇早已因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红色,薄薄的皮肤上布满了细致的皱褶,此刻因为被粗壮肉棒撑开压平,像两片被碾开的蝴蝶翅膀,紧紧贴合在黝黑的杵茎上,随着滑动而发出黏腻的“噗呲噗呲”水声。

  小穴在巨硕阴茎上来回滑动着,从那近乎鹅蛋大小的巨大的龟头到杵根后半段,不唯蝶翅般花唇薄薄的摊在上面,娇嫩的小菊花也没有任何间隙的贴蹭着狰狞的大肉棒。雨棠的小巧肛门就紧挨着蜜穴后缘,是淡粉色的细小皱褶,此刻也被粗大的肉棒挤在身下,每一次滑动都会让那娇嫩的菊纹被压扁、拉伸,再恢复原状。少女的整个股沟——从会阴部到臀缝——都完全贴合在向安平的阴茎上,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为了这巨物而量身定制的肉套。

  硕大的阴茎犁过菊花和小穴,又仿佛摁着娇嫩的阴蒂穿出玉贝,每一次刮过都会留下湿漉漉的黏白淫液,沿着杵茎、龟头像是磨豆浆一样流到小腹、大腿上。雨棠的阴蒂早已因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一颗鲜红的小豆子,此刻被粗大的肉棒压在身下摩擦,每一次划过都会带来尖锐到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啊、呜……不行了、好舒服……安平哥哥……好大、好厉害呜……”

  雨棠啼泣般呻吟着,白皙如玉的胴体上泛起片片红晕,从颈项到胸口、再到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色。淋漓的香汗沿着仿佛比雪瓷还要光滑的肌肤淌下,湿润而通透,却留不住水珠一般。汗珠在她完美的肌肤上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流向胸沟,又顺着乳房的侧缘滑向腰间,最后汇集到她浑圆翘臀与腰肢连接处的两个小小腰窝里,形成两小洼晶莹的水洼。

  而汇聚晶莹汗珠沿着小腰的曲线流淌到股瓣之间,又随着少女愈发快速的抖臀而飞溅了出去。那些汗珠混合着蜜穴里涌出的淫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片湿淋淋的水光区域。向安平的小腹和耻骨处早已被浸透,浓密的阴毛被染成深色,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雨棠的大腿内侧更是水光淋漓,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光滑的腿肉往下流淌,在膝盖窝处凝聚成滴,再滴落到软垫床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一幕太过于淫靡,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火热而淫荡的气息。泳池边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体味——汗液的咸涩、少女蜜穴分泌出的甜腥、以及男性生殖器特有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灯光从水面反射上来,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和肌肤的光泽。

  “啊、昂……呜……好热、好烫……高潮……要来了!”

  随着雨棠如诉如泣的尖叫,水嫩浑圆翘臀的摇动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像是筛糠般抖动。她的臀部肌肉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紧绷,两瓣雪臀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在疯狂颤抖,臀肉因为高速抖动而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从臀尖到臀根,一圈圈肉浪沿着她完美的臀型扩散开来。饱腻酥莹的臀肉恰似水波般颤动着,臀瓣及腰相接之处,微微陷入两个小小圆凹——那是她腰窝的位置,此刻因为腰肢的剧烈扭动而深陷下去,形成两个诱人的小漩涡,汗珠在里面打转,随着她每一次抖臀而飞溅出来。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动不停,乳尖早已硬成深红色的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小腹也在一阵阵抽搐,腹肌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紧绷,肚脐因为腹部的收缩而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可爱的小漩涡。

  簌颤之中,雨棠雪股抬颤后拱,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形成了一个极致的弓形。她雪白的脖颈完全拉伸开来,喉部的线条优美而脆弱,下巴高高扬起,嘴唇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支撑身体,而是无意识地抓住向安平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

  只见两瓣张开着的,充血摩擦得无比红嫩娇艳的花唇蓦与黝黑的大鸡巴分离。那分离的过程缓慢而粘稠——先是蜜穴最前端的小阴唇依依不舍地从龟头上剥离开来,牵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然后是整个蜜穴的肉壁从粗大的茎身上缓缓脱出,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压迫,雨棠的小穴已经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透明的爱液,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鲜花,娇艳欲滴。绉折细润如鲜藻般花唇与肉棒间牵拉出一道道乳色的晶莹水丝,那些丝线极其坚韧,随着分离而拉长、变细,最后在达到极限时“啪”地断开,断裂的水珠飞溅到四周,有些甚至溅到了坐在一旁的姜璎玑脸上。

  然后——

  “啊啊啊啊啊————!!!!”

  雨棠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道淡白色的水箭突然从她大张的花唇之中飙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因为极度高潮而产生的潮吹喷液——

  “哗啦啦啦——!!!”

  大量的液体以惊人的压力从她蜜穴深处喷射出来,仿佛打开了什么闸门。第一股水箭最强劲,笔直地浇打在向安平依然挺立的大鸡巴上,发出“噗嗤”的响声。那液体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带着微微的粘稠度,在灯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泽。水流冲击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迸射为无数细小的乳色水珠,在雪臀与肉棒之间那窄小的空间里来回溅撞,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雨棠的小穴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大量的潮吹液。那些液体有的浇打在大鸡巴上,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流淌;有的直接喷向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后落在向安平的小腹、胸口;有的甚至喷得更远,溅到了软垫床的边缘,把深色的布料染出一片湿痕。

  几乎将向安平布满皱褶的黝黑阴囊浇得宛如乳汁洗过的黑褶桃子。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完全浸泡在了温热的潮吹液里,袋皮上的每一道皱褶都被乳白色的液体填满,湿淋淋地贴敷在皮肤上。液体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淌,浸湿了他臀部的床单,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雨棠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这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极致的痉挛状态——她的脚趾蜷曲到极限,十个脚趾头紧紧扣在一起,脚背弓起,呈现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腰肢像折断般向后反弓,腹部肌肉剧烈抽搐,肚皮上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肌肉颤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向安平的大腿,指甲已经刺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喉部发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是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超出承受极限的表现。

  她的蜜穴在整个高潮过程中一直保持喷射状态,穴口因为剧烈的收缩而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喘息。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积累的爱液,形成了一股黏稠的洪流。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不仅是汗水和爱液,现在又加上了大量的潮吹液,整个下身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光淋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味道——那是少女蜜穴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蛋白质微微发酵的骚味,还有汗水的咸涩,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特殊荷尔蒙气味。这味道如此浓烈,以至于坐在一旁的姜璎玑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熟悉的、仿佛要淹没理智的燥热感再次涌了上来。

  雨棠的喷射终于渐渐减弱,从最初强劲的水箭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流,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垂落。她的身体也慢慢从极致的痉挛中松弛下来,但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依然让她浑身颤抖。她整个人瘫软在向安平身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把两人接触的皮肤浸得滑腻不堪。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可以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那心跳如此有力,像是战鼓一样在她耳边轰鸣。

  而向安平的肉棒,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摩擦和潮吹的浇灌,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坚挺了。那根黝黑的巨物此刻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依然在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血管在茎身上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整根肉棒轻微跳动一下,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他的阴囊也收紧了一些,两颗睾丸在袋皮里滚动,因为刚才雨棠的高潮而变得更加饱胀、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龟头传来的胀痛感几乎要淹没理智,但他强行压制着——他还要更多,还要更刺激,还要……

  他的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姜璎玑。

  这位魔都女王此刻的状况并不比雨棠好多少。她那身酒红色的丝绸裹臀裙因为坐姿而紧紧绷在身体上,勾勒出惊人饱满的曲线。尤其是腰部以下的部位——浑圆挺翘的臀部被丝绸布料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因为坐姿而向两侧摊开,在软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移,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那双修长如雪柱的玉腿此刻紧紧并拢在一起,但从向安平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膝盖处也在不自觉的摩擦着。

  更致命的是,他可以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比雨棠更加浓郁、更加成熟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体香、汗味、以及某种幽深的花园深处分泌出的蜜液的味道,馥郁而骚媚,像熟透的果实,又像发酵的花蜜,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效果。

  姜璎玑端着药碗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碗中的药汤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虽然被她极力控制着,但那种压抑的喘息反而更加诱人。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双原本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目光躲闪,却又不由自主地往向安平胯间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上瞟。

  向安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目光中的那一丝渴望——尽管她在极力掩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双腿夹得越紧,就说明她胯间的湿意越严重;她的呼吸越急促,就说明她的情欲被挑动得越厉害;她的目光越是躲闪,就说明她内心的挣扎越剧烈。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向安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魔都女王又如何?高高在上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像普通女人一样,被他的大鸡巴勾得神魂颠倒、欲火焚身?他要用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像雨棠一样在自己身下高潮、尖叫、潮吹,让她放下所有伪装和矜持,变成一个只知道索取肉欲的淫荡母狗。

  他故意动了动身体,让沾满雨棠潮吹液的肉棒在空气中晃了晃,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晃动而划出淫靡的弧线。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膻气息扩散开来,那是男性精液前液、女性爱液、以及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原始而野蛮,直接冲击着人的感官。

  姜璎玑的呼吸明显一滞。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物上的细节——龟头冠状沟里积存的乳白色液体,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丝,茎身上盘踞的粗大血管,还有阴囊上湿淋淋的皱褶。那根东西如此狰狞,如此巨大,如此……诱人。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如此汹涌,几乎要冲破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的蜜穴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液,内裤早就湿透了,此刻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已经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把丝绸裙子的内衬浸湿了一小块。

  “璎玑阿姨……”雨棠虚弱的声音打破了这淫靡的沉默。少女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抬起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姜璎玑,“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不安。在璎玑阿姨面前露出如此淫荡的一面,还当着她的面潮吹,这种事情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可是身体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在羞耻的同时,又隐隐有着一种背德的兴奋——就好像……好像被长辈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诡异的刺激感的复杂情绪。

  姜璎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关系……雨棠,你……你先起来,把药喝了。”

  但她端着药碗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碗里的中药荡起更大的涟漪,甚至有一小滴溅了出来,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可是……”雨棠扭动了一下身体,她发现自己还坐在向安平的肉棒上,那根巨物依然硬挺地顶在她的臀缝间,湿滑黏腻的感觉从股间传来,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再次有复燃的趋势,“安平哥哥他……他还……”

  她说不下去了。她该怎么解释?说向安平的肉棒还硬着,她舍不得离开?说她还想要更多,想让他插进来,想被他肏得死去活来?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向安平却在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慵懒和撩拨:“干妈,你看……我这样怎么喝药啊?”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向上顶了顶,正好顶在雨棠湿淋淋的蜜穴口。龟头的尖端抵住了那柔软湿润的穴肉,只需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再一次插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小穴。

  “啊!”雨棠轻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下沉了沉,让龟头更深地陷入她的穴口。那种被粗大物体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异常敏感,仅仅是龟头抵在那里,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你……”姜璎玑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雨棠坐在向安平身上,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少女湿淋淋的蜜穴含住了男人硕大的龟头,只要再往下坐一点,那根恐怖的巨物就会再一次贯穿她纤细的身体。而雨棠的表情——那种混合着羞耻、渴望、以及被快感支配的迷离——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她能理解雨棠的感受。因为此刻,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煎熬。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蜜穴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几乎要发疯。她的乳头也在衣服下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刺痛感,那是情欲极度高涨的表现。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想象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她的蜜穴已经很久没有被真正填充过了,那些自慰器具根本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感。而向安平的这根……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如果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雨棠那样,被肏得高潮迭起、潮吹喷溅?会不会像那一晚那样,被肏得哭出来,又被肏到更加兴奋?

  “干妈。”向安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更加明显的诱惑,“要不……你喂我喝?”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姜璎玑,那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欲望,有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动摇了,他要做的就是再推一把,让她彻底放下矜持。

  姜璎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向安平的脸,那张脸和她记忆中的儿子有几分相似,但又完全不同——儿子的眼神是温柔的、清澈的,而向安平的眼神是炽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儿子的身体是清瘦的、文雅的,而向安平的身体是强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

  理智在告诉她: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这是不对的,他是……他虽然不是真正的安平,但名义上还是你的干儿子,你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想法?而且雨棠还在这里,你怎么能在她面前……

  但身体却在尖叫:想要!想要那根东西!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肏!想要像那一晚那样,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粗大的肉棒肏进最深处,被他肏得浪叫连连,被他肏得忘了所有身份和矜持!

  这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让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时而眼神迷离,时而又有片刻的清明。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包裹在酒红色丝绸里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划出诱人的轨迹。

  “璎玑阿姨……”雨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你……你也想要吗?”

  少女的直觉很敏锐,她能感觉到姜璎玑身体的变化——那急促的呼吸,那颤抖的手,那夹紧的双腿,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发情气息。这些都在告诉她:璎玑阿姨也动情了,而且动情得很厉害。

  这个认知让雨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那是……分享的兴奋?还是同流合污的快感?或者说是……拉长辈下水的背德刺激?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璎玑阿姨也加入进来,那场面一定会更加……刺激。

  “我……”姜璎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厉害。她想要否认,想要站起来离开,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挪不动半步。

  而且,她胯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更广的范围。她能感觉到,爱液不仅浸透了内裤,还渗透了丝绸裙子,在臀部的布料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痕。如果她站起来,那个湿痕一定会被看见……

  “干妈。”向安平又一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来。”

  不是请求,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击碎了姜璎玑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端着药碗的手缓缓放下,把碗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双腿有些发软,刚站起来时还踉跄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绷得更紧了,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部位。酒红色的丝绸完美勾勒出她蜜桃般浑圆的臀型,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站姿而更加挺翘,中间的臀缝深刻而诱人。裙摆因为她站起来的动作而上移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一大截雪白光滑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且,向安平和雨棠都清楚地看到了——在她原本坐着的位置,软垫上有一个明显的湿痕。那是她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浸透裙子后留下的痕迹,呈一个不规则的水渍形状,深色的布料上,那个湿痕格外显眼。

  姜璎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掩,但又发现根本遮掩不住。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身体里那股燥热感却因为被发现而变得更加汹涌。

  “过来。”向安平又说了一遍,同时伸出了一只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和指腹有明显的茧子,那是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此刻那只手沾着一些汗水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姜璎玑看着那只手,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一旦握住那只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

  但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身体的渴望太过强烈,理智的堤坝已经被情欲的洪水冲垮。那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这根粗大肉棒贯穿时的充实感,被疯狂抽插时的快感,被肏到高潮时的极致愉悦,还有被内射时那种仿佛要被烫化的灼热感……

  所有这些记忆都在尖叫:想要!还想要!

  于是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向安平的手。

  他的手掌很烫,皮肤粗糙但有力,握住她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手心传遍全身。她的腿更软了,几乎站不稳。

  向安平用力一拉,姜璎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确切地说,是跌进了他和雨棠之间的空隙里。软垫床足够大,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姜璎玑倒在向安平身侧,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鼻尖撞到他汗湿的皮肤,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前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干妈……”向安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你也湿了,对不对?”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只手滚烫而有力,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大半截大腿。姜璎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子摩擦自己细嫩肌肤的触感,粗糙而充满侵略性。

  “没、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撒谎。”向安平低笑一声,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上滑。丝绸裙子的布料很薄,薄到几乎感觉不到隔阂,他的手掌直接贴着她的肌肤移动,那种缓慢而坚定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啊……别……”姜璎玑想要夹紧双腿,但向安平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手指抵在了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区域。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和热度。

  “还说没有?”向安平的手指在那个部位轻轻按了按,“这里都湿透了。”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她蜜穴的位置,隔着裙子挤压那柔软的阴唇。姜璎玑感觉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已经湿透的裙子浸得更湿了。她能感觉到,向安平的手指上已经沾上了她的体液,因为湿意已经渗透了布料,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我……”姜璎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那种被直接触碰敏感部位的刺激感,还有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快感。

  “璎玑阿姨……”雨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姿势,跪坐在向安平另一侧,此刻正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的……安平哥哥很厉害的……会让你很舒服的……”

  雨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教唆般的诱惑,还夹杂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她的手也伸了过来,轻轻搭在姜璎玑的腰上,指尖勾着她裙子的边缘。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触碰,姜璎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支配自己的身体。

  向安平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湿透的丝绸裙子,在她的蜜穴部位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按压着柔软的阴唇,有时轻轻拨开两片唇瓣,按在更敏感的阴蒂上;有时又探入股缝深处,隔着布料按摩那个小小的穴口。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姜璎玑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优雅从容的声线,而是变得娇媚而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被情欲浸泡过一样。她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抗拒,反而微微打开双腿,让他的手能更深入。

  向安平满意地感受着手下的湿润和柔软。他能感觉到,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蜜穴湿热得一塌糊涂,阴唇柔软而饱满,阴蒂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里面的春色。

  他的手继续向上,撩起了她的裙摆。酒红色的丝绸滑过大腿,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姜璎玑的大腿丰腴而修长,皮肤光滑紧致,因为年龄和保养得当,呈现出一种熟透水蜜桃般的质感,白里透粉,吹弹可破。

  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了。但向安平没有继续往上,而是停下了手,转头对雨棠说:“帮干妈把裙子脱了。”

  雨棠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显然对这个任务很感兴趣。她跪直身体,双手搭在姜璎玑的肩膀上,轻轻将她的身体向后推,让她平躺在软垫床上。姜璎玑没有反抗,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任由两个人为所欲为。

  雨棠的手滑到她腰间,找到了裙子的侧拉链。那是一条隐形的拉链,藏在裙子的侧缝里。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布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拉链一开,紧身的裹臀裙立刻松开了束缚,向两侧滑开。

  雨棠抓住裙子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丝绸布料滑过姜璎玑的身体,一寸寸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先是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腹肌线条,那是常年锻炼的痕迹,但并不明显,反而增添了一种健康的美感;然后是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毛发茂盛而卷曲,呈倒三角的形状覆盖在耻骨上,湿润而凌乱,有些毛发甚至被爱液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再往下,就是那个粉嫩湿润的蜜穴了。

  姜璎玑的内裤早就被脱掉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穿。酒红色的裙子完全褪下后,她下半身就完全赤裸了。灯光毫无遮拦地照在那片神秘的区域,将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发育完美的性器。阴阜饱满而隆起,像一个柔软的小山丘,上面覆盖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毛发卷曲而茂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两片大阴唇丰满而肥厚,呈现出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是鲜嫩的粉红色,像两片蝴蝶翅膀,薄而细腻,边缘有一些细小的皱褶,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小阴唇的上方,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挺立着,深红色,完全暴露在外面,顶端甚至还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诱人的是那个穴口——一个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周围布满了细嫩光滑的褶皱,此刻正一缩一张地蠕动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穴口的边缘流淌下来,浸湿了下面的毛发和肌肤。那液体很多,多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在她股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发情气息。那味道和雨棠的不同——雨棠是清甜中带着青涩,而姜璎玑是馥郁中带着骚媚,像熟透的果实,又像发酵的花蜜,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哇……”雨棠忍不住发出惊叹,“璎玑阿姨……你好漂亮……”

  她说的是真心话。作为一个少女,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一个成熟女性的性器。那种丰腴、饱满、湿润、成熟的质感,和她自己的青涩完全不同,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姜璎玑听到这句赞美,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尖深深陷进去,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向安平的目光也完全被吸引了过去。他看着那片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神秘花园,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不,甚至比记忆中更加诱人。那一晚灯光昏暗,他没有看得很清楚,而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

  那饱满的阴阜,那肥厚的阴唇,那挺立的阴蒂,那不断泌液的穴口……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充,被贯穿,被肏干。

  他的手伸了过去,没有直接触碰蜜穴,而是先抚摸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还带着微微的湿意——是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姜璎玑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触感,那个缓慢而坚定的移动过程简直是一种折磨——既期待他快点触碰到核心部位,又害怕那种极致的刺激。

  终于,他的手指到达了目的地。

  没有隔着布料,这次是直接触碰。他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小阴唇上,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太软了,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新鲜的花瓣,湿润而温热。

  “嗯……”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向安平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一片小阴唇,轻柔地揉捏、拉扯,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的柔软组织。然后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小阴唇因为他的玩弄而变得更加充血肿胀,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她的小腹,在那平坦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有时轻轻按压,有时画着圈按摩。他的手指偶尔会划过她的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非常敏感,每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的轻微痉挛。

  “啊……安平……”姜璎玑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干妈”和“安平”那种疏离的称呼,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这个变化很小,但意义重大——意味着她已经开始接受现在的身份,接受这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向安平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抵住了那个不断泌液的穴口。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褶皱。每一次打转,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黏稠而透明,沾满了他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的指尖缓缓探入了穴口。

  “嗯啊——!”

  姜璎玑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那个紧致温暖的通道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尖。而且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温热的爱液完全浸湿了。

  “里面好湿……”向安平低声说,手指开始缓缓抽动。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紧致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尽量深入,直到指根都没入,然后缓缓抽出,再重新插入。湿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动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泳池边格外清晰。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的哭腔,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无法承受的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到最大,脚趾蜷曲,脚背弓起,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成了一张弓。

  向安平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紧致湿滑的通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宫颈口,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一个小巧的环状肉圈。他的指尖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按压、打转,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姜璎玑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叫床声。那些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毫无遮拦地从她嘴里涌出来:

  “好舒服……啊啊……安平……你的手指……好厉害……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小腹剧烈起伏,蜜穴里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向安平的手指往下流淌,把她股间的毛发和肌肤完全浸湿。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骚媚气息更加强烈了,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氛围。

  雨棠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她跪坐在姜璎玑头侧,双手撑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向安平手指的动作,还有姜璎玑蜜穴的反应。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粉红色的小穴如何被两根手指撑开,如何吞吐着那些修长的手指,如何随着抽插而不断泌出透明的液体。

  更让她兴奋的是姜璎玑的表情——那个平时高贵优雅、冷静自持的魔都女王,此刻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嘴唇大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她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愉悦,那种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模样,有种别样的魅惑力。

  雨棠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湿润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现在看到这样淫靡的场景,听到这样撩人的呻吟,她的情欲再次被点燃。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的下体,手指在湿淋淋的蜜穴上轻轻抚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想看更刺激的吗?”向安平突然转头对雨棠说,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雨棠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向安平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断了线,滴落在姜璎玑的小腹上。姜璎玑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蜜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一阵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用你的嘴。”向安平对雨棠说,“舔干妈的小穴。”

  雨棠的眼睛瞪大了,脸颊瞬间红透。她当然明白向安平的意思——让她去舔璎玑阿姨的那个地方?这……这也太……

  “怎么,不愿意?”向安平挑眉,“还是说……你不想看到干妈被舔得高潮的样子?”

  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诱惑和挑逗。雨棠咬了咬嘴唇,内心激烈斗争着。这确实太羞耻了,璎玑阿姨是长辈,她怎么能……

  但另一方面,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又在不断诱惑她。而且她确实很好奇——璎玑阿姨的那个地方,尝起来是什么味道?舔起来是什么感觉?把她舔到高潮时,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向姜璎玑——那位魔都女王此刻正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蜜穴大张着,不断有爱液涌出,一副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样。

  最终,好奇心和对刺激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心。雨棠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

  她的脸凑近了姜璎玑的股间,那股浓郁的骚媚气息扑面而来,比远闻时更加浓郁,几乎让她头晕目眩。那是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爱液、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浓烈而诱人。

  她伸出舌头,第一次尝试着触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嗯!”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舌头碰到的触感很奇妙——柔软、湿润、温热,带着微微的咸涩和浓郁的甜腥。雨棠的舌尖在那片湿润的区域内探索着,先是舔过外阴唇,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质感;然后探入两片阴唇之间,划过那道湿润的沟壑;最后停在了那个不断泌液的穴口。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啊!”姜璎玑的反应更大了,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雨棠的头发。

  雨棠的舌尖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的通道。里面的温度更高,更湿润,爱液的味道更加浓郁,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酸涩。她尝试着模仿向安平手指的动作,用舌尖在那温暖紧致的通道里抽插、打转,有时还抵住深处的某个点,轻轻按压。

  “啊……雨棠……不要……那里……啊!”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显然没想到雨棠会真的这么做,更没想到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少女柔软的舌头和男人粗糙的手指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舌头更灵活,更湿润,更能触及那些微小的敏感点。

  雨棠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发现,当她的舌尖抵住某个点时,姜璎玑的反应会特别强烈;当她用舌尖快速扫过小阴唇时,姜璎玑会发出压抑的呻吟;当她深深探入,抵住最深处的花心时,姜璎玑的身体会剧烈痉挛,爱液会像泉水般涌出。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掌控感——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被她用舌头玩弄于股掌之间,露出最不堪、最淫荡的模样。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头的动作也更加卖力。

  她用嘴唇含住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吸吮,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转。这个动作让姜璎玑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雨棠的头,腰肢疯狂扭动,蜜穴里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把雨棠的脸完全浸湿。

  “啊!啊!雨棠……停……停下……我要……要去了……啊!”

  姜璎玑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背部高高弓起,几乎要离开床面。蜜穴一阵阵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打在雨棠的脸上、嘴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雨棠的头发,指尖几乎要刺破头皮,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是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超出承受极限的表现。

  雨棠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她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舌头在那敏感的顶端快速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姜璎玑的胸前,隔着丝绸上衣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硬度。

  在雨棠的双重刺激下,姜璎玑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极致的痉挛状态,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两人接触的部位完全浸湿。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叫,逐渐变成了低哑的呜咽,最后变成了几乎要断气般的抽泣。

  当高潮终于渐渐平息时,姜璎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的喘息声。蜜穴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雨棠抬起头,她的脸上沾满了爱液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红肿。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了浓郁的甜腥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味道太浓烈了,浓烈到几乎有些呛人。

  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做到了——她让璎玑阿姨在她面前高潮了,而且还是用舌头。这种掌控长辈、让长辈在自己面前露出最不堪一面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背德快感。

  “做得不错。”向安平赞许地摸了摸雨棠的头,然后俯身看向姜璎玑,“干妈,舒服吗?”

  姜璎玑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些,她看向向安平,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满足,有愧疚,还有一丝尚未消退的情欲。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更舒服吗?”向安平又问,同时挺了挺腰,让他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在空气中晃了晃。那根沾满液体的巨物此刻就悬在姜璎玑的脸侧,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浓郁的精液前液味道混合着雨棠爱液的气息,形成一种更加刺激的气味。

  姜璎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开始泌液了,一阵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渴望着被填充,被填满。

  她想要。

  虽然羞耻,虽然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虽然知道这样做会让她彻底沉沦,但她还是想要。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感从未真正消退过,雨棠的舌头只是暂时缓解了那种渴望,而真正能填满她的,只有这根粗大的肉棒。

  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粗壮的茎身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她能感觉到皮肤下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些盘踞的血管在勃勃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告着它的力量和渴望。

  “我……想要……”姜璎玑终于说出了口,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但她不在乎了——身体的渴望太过强烈,理智的堤坝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和情欲冲垮。她现在只想被这根肉棒填满,被肏得死去活来,被肏到忘记所有身份和矜持。

  向安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雨棠,让开一点。”他对还趴在姜璎玑腿间的雨棠说。

  雨棠乖巧地退到一边,但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跪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显然是想看接下来的好戏。

  向安平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让姜璎玑平躺在床上,双腿张开到最大,然后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悬在她湿淋淋的蜜穴上方,龟头的尖端抵住了那个不断泌液的穴口。

  姜璎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她的蜜穴因为期待而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龟头完全浸湿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被完全填满的瞬间。

  向安平却没有急着插入。他故意用龟头在那个湿润的穴口周围打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但就是不真正进去。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姜璎玑几乎要发疯,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想要主动去吞纳那根巨物。

  “啊……安平……快……快进来……”她忍不住哀求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想要我进去?”向安平坏笑着,龟头依然在那个湿滑的穴口打转,“说出来,说得清楚一点。”

  “我……我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姜璎玑说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话,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的渴望让她顾不上这些了,“插进我的小穴里……快……求你了……”

  “求我什么?”向安平不依不饶。

  “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姜璎玑闭上眼睛,说出了更加不堪的话,“把我肏烂……把我肏得离不开你……快……”

  这番淫词浪语让一旁的雨棠都听得脸红心跳。她没想到平日里高贵优雅的璎玑阿姨,在床上竟然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但这也让她更加兴奋——看到长辈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向安平终于满意了。他挺起腰,将那粗大的龟头缓缓顶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穴口。

  “嗯啊——!!!”

  姜璎玑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撑开感。她的蜜穴像是要被撕裂般疼痛,但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被撑开的快感,被征服的快感。

  这还只是开始。

  向安平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茎身缓缓没入那紧致的甬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姜璎玑的肉壁是如何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的——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肉壁像是活物般挤压、吸吮着他的茎身,湿滑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但依然无法完全消除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

  太紧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身体,但每一次都让向安平有种初次插入般的紧致感。这个成熟女人的蜜穴像是会认主一样,对他的尺寸和形状记忆深刻,却又每一次都给予最热情的欢迎和最深情的包裹。

  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胯骨紧紧贴上了姜璎玑饱满的阴阜。那粗大的茎身几乎要把她的蜜穴撑到极限,小腹甚至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已经抵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宫颈口被龟头紧紧顶着,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般的刺激感。

  “啊……好……好满……”姜璎玑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极致的快感和冲击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向安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留下鲜红的抓痕。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向安平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用力向下压,像是要让他进得更深。她的腰肢向上挺起,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蜜穴里的肉壁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完全吞没。

  向安平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第一次抽插。

  “噗嗤——”

  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泳池边响起。粗大的阴茎从那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在达到最外端时,又猛地插了回去,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姜璎玑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那种被完全贯穿、又完全抽离、再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感觉到肉壁被撑开又收缩,感觉到花心被一次次撞击,感觉到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

  向安平开始加快速度。他伏在姜璎玑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腰部像装了马达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彻底,让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刮过。粗壮的茎身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穿梭,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姜璎玑失控的呻吟和尖叫,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安平……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姜璎玑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向安平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拉,嘴唇胡乱地寻找着他的嘴唇。向安平顺应她的动作,低头吻住了她,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她的呼吸和唾液。

  这是一个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吻,粗暴而狂热,不像情人间的温存,更像是野兽般的交配前奏。姜璎玑的舌头被他吸吮得发麻,嘴唇被咬得红肿,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里。

  吻到几乎窒息时,两人才分开。姜璎玑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向安平胸口挤压、摩擦,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丝绸上衣也能感受到那种硬度。

  “衣服……脱掉……”她喘息着说,双手胡乱地扯着自己上衣的领口。那件酒红色的丝绸上衣很快被扯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但胸罩也很快被解开,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那是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完美发育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饱满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深粉色的,直径比少女要大一些,上面散布着一些细小的颗粒。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向安平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尖。这个动作让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那里……好敏感……不要咬……啊!”

  但她的双手却抱住了向安平的头,用力往自己胸口按,显然口是心非。向安平更加卖力地吸吮、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手指不时按压、拉扯那硬挺的乳头。

  乳房的刺激加上下体的抽插,双重快感让姜璎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蜜穴里爱液像泉水般涌出,随着向安平的每一次抽插而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那液体多得惊人,不仅浸湿了两人的下体,还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肉体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向安平的胯骨每一次撞击姜璎玑饱满的阴阜,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泳池边回荡。姜璎玑雪白的大腿随着撞击而晃动着,臀肉也跟着颤抖,那个完美的蜜桃臀此刻完全成了承欢的工具,被撞击得泛起一层层肉浪。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姜璎玑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这样猛烈的肏干下,她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肉壁像是要绞断那根巨物般紧紧箍住,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打在向安平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背部高高弓起,几乎要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是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超出承受极限的表现。

  向安平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就是要趁她高潮时继续肏干,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迎来更强烈的高潮,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崩溃,直到彻底臣服于他的性能力。

  粗大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宫颈口,每次撞击都会引来姜璎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像连绵不绝的海浪般冲击着她的身体和理智。

  “啊!啊!安平……慢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她开始求饶,但向安平根本不理会。他的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鲜红的指痕。他的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姜璎玑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叫,逐渐变成了低哑的呜咽,最后变成了几乎要断气般的抽泣。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像一滩烂泥般任由向安平肏干,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涩、爱液的甜腥、精液前液的麝香,还有肉体摩擦产生的焦灼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灯光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和肌肤的光泽,将这个淫靡的场景映照得更加清晰。

  雨棠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她跪坐在旁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下体,手指在湿淋淋的蜜穴上快速抽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翘的乳房。她也被这激烈的性爱场面刺激得情欲高涨,蜜穴里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能清楚地看到向安平是如何肏干姜璎玑的——那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断了线,滴落在床单上;每一次插入时,都能看到姜璎玑的小腹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隆起,那根巨物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撑破。

  更让她兴奋的是姜璎玑的表情——那个平时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满脸通红,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嘴唇大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形成了一道道湿痕。她的头发完全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的人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和矜持。

  这种反差让雨棠产生了强烈的兴奋感。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自己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很快也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溅出来,把她的手和床单都浸湿了,但她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继续刺激着自己,一边自慰一边观看眼前这淫靡的活春宫。

  向安平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也积累到了顶点。姜璎玑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和大量爱液的浇灌,让他的龟头敏感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就会像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想要更多,想要把这个女人肏得更惨,想要让她彻底记住这根肉棒的威力。

  他猛地抽出了阴茎。

  “啊——!”姜璎玑发出一声空虚的尖叫,蜜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一阵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大量爱液涌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向安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转过去。”向安平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姜璎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颤抖着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摆出了狗爬式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还在不断泌液的蜜穴一览无余,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抽搐,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向安平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湿淋淋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挺起腰,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泌液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姜璎玑的尖叫比之前更加高亢。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宫颈口。而且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性,只能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肏干。这种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刺激。

  向安平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他双手死死抓住姜璎玑的臀肉,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鲜红的指痕。腰部像活塞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胯骨重重撞击她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姜璎玑的蜜穴被肏得汁水四溅,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飞溅出来,把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湿,甚至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水洼。

  “啊……啊……安平……轻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摇晃着,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几乎要撕破布料,额头抵在床上,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向安平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肏得又狠又重。粗大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穿梭,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每一次插入时都能看到小腹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隆起。

  “说!”向安平一边肏干一边命令道,“说你是谁!”

  “我……我是……姜璎玑……”她断断续续地回答。

  “不对!”向安平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说,你是谁的女人!”

  “啊!”姜璎玑被顶得浑身一颤,声音更加破碎,“我……我是……你的女人……”

  “谁的?”

  “你的……安平……我是你的女人……”

  “说完整!”向安平又是一记重顶。

  “我是向安平的女人……啊!我是你的女人……你的母狗……你的性奴……啊!”姜璎玑说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话,但说出来后,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解脱感——承认了,终于承认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她只是一个渴望被这根肉棒填满、被这个男人肏干的普通女人。

  “大声点!”

  “我是向安平的女人!我是你的母狗!你的性奴!”姜璎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在空旷的泳池边回荡。

  向安平满意了。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挺动,粗大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穿梭,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姜璎玑失控的哭喊,形成了一曲更加淫靡的交响乐。

  姜璎玑的高潮又一次来临了。这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巨物绞断,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浇打在向安平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背部高高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根在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只有那一次次撞击花心的冲击,只有那像海啸般席卷全身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好舒服,好爽,想要更多,想要被肏到死……

  向安平也到了极限。姜璎玑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和大量爱液的浇灌,让他的龟头敏感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马上就要喷射出来了。

  他没有抽出来,而是更加用力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

  射了。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姜璎玑的子宫深处。那一股股精液像是高压水枪般强劲,冲击着娇嫩的宫颈口,灌满了整个子宫腔。滚烫的温度让姜璎玑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起来。

  向安平持续射精了十几秒钟,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姜璎玑的身体,甚至有一些从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继续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感受着高潮后蜜穴的余韵性收缩。

  姜璎玑已经完全瘫软了。她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蜜穴里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向安平缓缓抽出了阴茎。那根粗大的巨物此刻沾满了混合液体——有他自己的精液,有姜璎玑的爱液,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抽出的过程中,大量白色液体从穴口涌出,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滩湿痕。

  他翻身躺到一边,大口喘着气。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消耗了他大量体力,但身体却感觉无比舒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能力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射精后不久,那根肉棒虽然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而且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来几次。

  雨棠爬了过来,趴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她的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芒:

  “安平哥哥……你好厉害……把璎玑阿姨都肏得晕过去了……”

  向安平侧头看去,姜璎玑确实像是晕过去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臀缝、床单上,到处都是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气息。

  “她没事。”向安平伸手把雨棠搂进怀里,“只是太爽了,暂时缓不过来。”

  雨棠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也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状态,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里又有些湿润了——刚才观看那场激烈的性爱,又让她兴奋起来了。

  “安平哥哥……”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我也想要……”

  向安平低头看着她,这个少女此刻的样子也很诱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着,胸口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空气。她的身体还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刚才自慰留下的爱液味道,形成一种别样的诱惑。

  “想要什么?”他故意问。

  “想要……你……”雨棠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更红了,“像肏璎玑阿姨那样……肏我……”

  说出这样的话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但身体的渴望让她顾不上这些了。她也想像璎玑阿姨那样,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得死去活来,被肏到高潮迭起,被肏到忘记一切。

  向安平笑了。他翻身把雨棠压在身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淋淋的蜜穴口。

  “如你所愿。”

  然后他挺腰插了进去。

  “啊——!”

  雨棠的尖叫划破了泳池边的寂静。

  新一轮的性爱,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