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璎珞庄园。
老奴站在庭院里,微微眯着眼睛,树皮一般的老脸之上古井无波,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十分淡弱,仿佛入定了一般。
忽然,老奴周围卷起了一阵阴风,卷得地上的杂草、枯叶螺旋上升。
此时老奴身上的气息更加缈淡了,眼皮也耷拉不住的落了下来,就像是恢复到了这具身体本来的植物人状态,不生也不死。
阴风越卷越大,有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
但就在紧要关头,老奴的身体却陡然一颤,空气中发出“噗”地一声,卷起来的阴风陡然消散,像是有什么无形之物跌回了身体里一样,老奴腰一弯,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呼——”
老奴猛瞠眼眸,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好似背负着千钧重担,气息也变得异常萎靡。
“果然还是不行。”
过了一会儿,老奴才调顺了气息,眯着眼看向魔都女王姜璎玑所在的小别墅,眼神中潜藏着一抹贪念和惧怕。
他方才在尝试着进行神魂出窍,本来对他来说,是比呼吸还要简单的事情,但现在却完全变成了一种奢望。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其实并非驱神之术。
这门法术并非魔都女王独创,事实上只算得上一门浅显的法术罢了,只是民间凡夫俗子跳大神,请鬼的巫觋手段而已。
甚至这门法术本身都是姜桦传授的,目的很简单,修炼驱神之术长时间接触阴气,能够让姜璎玑的纯阴之体尽快的成熟……以便于自己采摘。
只是没想到简单的驱神之术放在姜璎玑手里却是脱胎换骨,拘禁来的全都是积年老怪物,在姜璎玑手下俯首听命,最终让居心叵测的姜桦变成了缩头乌龟,作茧自缚。
不同于野路子出身的姜桦,身为大明国师的老奴却很清楚究竟是什么让驱神之术化腐朽为神奇的——正是姜桦觊觎不已,垂涎欲滴的纯阴之体。
纯阴之体不仅让世人倾倒的绝世尤物,让其他任何女人嫉妒都无力,仿佛备受天地宠爱,最完美无瑕的女人。
更是阴之极致,阴之精华,在道家的典籍之中被称作玄女,黑发如墨,肤若凝脂,雪白而幼莹如玉,成长过程中不小心受到的一些小伤,全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以至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天然的体香更似雨后空谷般幽兰淡芳,展蕊娇花般甜麝馥郁。
能够使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哪怕是九五之尊也不例外,历史上曾经也出过这样几个美人,如妲己、杨玉环……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对修道者来说,更是至高无上,梦寐以求的最佳鼎炉。
但若仅仅只是如此,尚不能让他们这些积年老怪噤若寒蝉,因为孤阴不长,哪怕是纯阴之体,若是没有遇到纯阳之体,最多也就只能成个绝世鼎炉而已。
可姜璎玑却遇到了李志宇,她成就了李志宇,但反过来李志宇也成就了她。
就像道家典籍记载中最早记录的“赤子”黄帝,正是遇上了玄女,与之双修才能成就仙道伟业。
黄帝固然飞升成仙,但“玄女”也因此成为了九天玄女。
事实上古代的等级与如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神秘莫测的仙人岂不就是如今的“禁忌级”?
而李志宇虽然没有成为禁忌级,但却是理论上最为接近这一级别的存在了,魔都女王姜璎玑自然也不是一般的“玄女”,而是更加接近典籍之中的“九天玄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些从古至今阴魂不散的强者,才在魔都女王面前变得犹如羔羊一般随意搓圆捏扁,因为那是真正的位格压制。
仙凡之别。
想到这里老奴心头不由更加火热,这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能得到姜璎玑,获得的好处是难以想象的,这可是比肩黄帝的机遇和艳福啊!
只是眼下自己被困在这具衰朽的身体里,只能看着别浪费这份难以想象的机遇。
——姜璎玑、洛雪棠、洛雨棠三飞那一次,假如是换他来,得到的好处差不多可以一举达成返老还童之境!
当然,返老还童不是说真的变成小孩,而是指恢复潜力和生命力。
就像姜桦那个老鬼,得到洛雪棠的处女元阴之后,就已经是返老还童了,体内的生命力与四十多岁的壮年时期几乎相当。
而三个纯阴的绝世尤物共侍一夫,哪怕都不是处女了,所谓量变产生质变,得到的好处也几乎相当于破一次纯阴之体的处女元红了。
只不过,这种难以想象的天大好处,放在不修道术的普通人身上却是没有多大的意义,顶多就是享受了一次梦幻般的艳福而已;当然纯阴之体无一处完美,蜜穴至少也是销魂至极的“名器”级别。
独享三个纯阴之体的绝世艳福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若是能力一般,反而会成为笑话……而老奴之所以这样急着打算附身夺舍,也是因为八阳之体足以承接这种惊人的艳福,哪怕是向安平目前依旧是普通人,但却也得到一些好吃,体魄正在不断得到强化。
但这对老奴来说却不是一个好消息,向安平的体魄越强大,夺舍的难度也就越大。
夺舍也是有讲究的,对于修道者而言,长生是永远的追求;但传说中的仙人境界遥不可及,所以大多数修道者都试图以另一条捷径实现长生的目的。
而这一条捷径,就是神魂。
道家典籍将肉体比作一条船,载着灵魂横渡于“苦海”之中,若是想要到达彼岸,自然是坐船更好。
但是“船”却容易受到岁月侵蚀,按如今的话来说,就是耐久度远不及灵魂。
在末法时代尤其如此,想要坚固肉体的修行是十分不容易的,像姜桦这种人是运气太好,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一般人远远没有这样的运气,一些选择坚守在“船”上,一起消亡,而另一些人选择的是“换船”。
这就是夺舍。
但是夺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相传上古时代有神魂修炼到极致的大能,能够随意的进行夺舍,可是到了千百年后的大名,夺舍就变得困难了。
以他们的能力,最多只能附体后强行夺取他人身体,而不是水到渠成的无碍夺舍。
这样强行的夺舍,最终玉石俱焚的事情并不鲜见。
所以才有“尸解”的出现,所谓尸解,本质上就是使用秘法加固肉体这艘破船,让肉体凋亡的速度放缓许多,这样灵魂就可以在已经沉没的船上继续苟延残存。
尸解就是为了等到机会夺舍,不过强行夺舍和无碍夺舍,看似都是夺舍,但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前者相当于海盗,不分青红皂白的劫持船只,自然不可能不承受身体的反噬。
而无碍夺舍,却相当于顺畅地换了一个船长,他熟悉船上所有的事物,甚至可以做得比原主人更加完美和灵活。
这就是参透了生死的好处,但若是做不到这一点,那就只能寻找一个好点的目标,强行夺舍会造成阴魂侵蚀元阳,既然如此那就是找元阳醇厚的存在进行夺舍。
这也是女人不能夺舍的缘故,阴阴不相加,除非是上古鬼仙,否则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不过虽然是元阳越醇厚越好,但纯阳之体也是无法被夺舍的,阴魂暴露在纯阳之体勉强犹如雪遇到了阳光,是根本不能长存的。
于是乎,最佳的夺舍对象便是八阳之体。
八阳之体是仅次于纯阳的强大体质,有了八阳之体修行进境几乎是一日千里,夺舍的概率也会大不少;这就是老奴发现向安平之后欣喜若狂的缘故,只要夺舍了向安平,又有魔都女王、洛家姐妹……恐怕传说中的成仙,或者说成就禁忌级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老奴眼底激动的光泽又一点点隐去,因为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让自己的神魂摆脱魔都女王的法术桎梏,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足以完成夺舍。
但可惜的是,他迄今为止的尝试还没有一次成功过。
而向安平虽然不通修行,得到的好处并不多,却也足够让老奴心焦了……为今之计,他恐怕也不得不冒一下险了,纯阴之体乃是绝顶鼎炉,其蜜液自然也是对神魂有滋补作用的……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魔都女王姜璎玑。
虽然他对姜璎玑垂涎欲滴,但不得不说她对他们这类存在的克制太厉害了。
一个是“九天玄女”,一个是孤魂野鬼,差距大到不可以道里计,他的地位就连舔姜璎玑晶莹玉润的脚趾都不配,在这一点上大明国师还是有自觉的。
魔都女王一声叱喝,他就会魂飞魄散,所以哪怕心中再渴望,老奴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选择的目标是……※※
此刻被老奴打着主意的——雨棠。
却正赤身裸体的躺在泳池边的软垫之上,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斑。那具窈窕胴体雪白曼妙得令人心颤,每一寸曲线都像是造物主呕心沥血的杰作,从削肩到精致锁骨,再到纤细柔软的腰肢,最后延伸至饱满臀部,那起伏的弧度完美得近乎神圣。
最为惹眼的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酥乳,绝非寻常少女能有的规模。乳尖粉嫩如初绽的樱蕊,却饱满挺翘,乳根处更是异常丰腴,仿佛是灌满了最鲜嫩乳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乳房的形状极为完美——从侧面看去,饱满浑圆的乳肉被重力微微压低,却在乳根处陡然向上凝聚,托起那两粒酥红的樱桃,形成教科书般的水滴形,尖翘诱人,乳肉白皙紧致得泛起玉般光泽,乳巅那两粒樱豆正微微硬挺,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这绝非普通少女的笋乳,而是已经有了几分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神韵,却又保留了少女特有的紧绷弹润,乳房的每一寸肉仿佛都饱含着青春活力,随着她慵懒侧躺的姿势,那颗圆润饱满的玉峰微微沉陷入软垫,被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圆滑弧度,乳肉侧缘溢出指缝。
而横躺在椅上的赤裸胴体,肌肤简直细腻得令人窒息——仿佛是上等蚕丝织就的顶级丝绸,又像是用最纯净的羊脂玉在温水中浸泡打磨数十年,晶莹剔透得几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阳光洒在那具白皙胴体上时,竟泛起一圈柔和的光晕,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又透着一层粉嫩的蜜桃色,尤其是乳晕、乳头、脖颈、双颊这些敏感部位,更是晕开一片情动的娇羞红晕,活色生香,美艳绝伦。
雨棠明显刚从泳池上来不久,浑身上下还沾着细密晶莹的水珠,那件小小的系绳比基尼泳衣裤就那么随意地挂在扶手边缘,布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显然已经完全没有穿回去的必要了。泳衣边缘还残留着被少女体香浸透的幽微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纯净水汽、少女体香和淡淡花香的奇妙味道。
可以想象,这具白羊般雪嫩曼妙的少女胴体是如何在泳池中像游鱼般嬉戏的。她修长圆润的玉腿绷直又蜷曲,在湛蓝色的水波中搅起层层涟漪,浑圆饱满的雪臀会在转身踢水时高高拱出水面,那两瓣梨形的臀瓣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凹,臀肉紧绷弹润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水珠从浑圆臀峰滑落时留下一道道晶亮水痕。而那对饱满尖耸的玉乳,更是在泅泳时上下颠簸,哗啦啦地荡开一圈圈乳波,乳肉在水花中颤巍巍地抖动,樱桃般的粉嫩乳尖摩擦着泳衣薄薄的布料。少女纤细玉腿探翘入水时,腿心那迷人的地带若隐若现,让人恨不得立刻潜入水中,将赤裸雪白的少女身躯整个拥入怀中,在水中翻滚撕缠,让她的尖叫和呻吟混入水花声里。
游过泳的少女此刻全然放松,娇慵的姿态更添几分诱惑。如瀑般的湿润乌发披散在肩后,发尾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发丝滑落,从她雪白的颈项一直流向后背的凹陷曲线,最终汇入那条深不见底的脊沟。湿润的黑发更衬托得肌肤雪白细腻到极致,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不知是汗泽还是水迹的晶亮光泽,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钻石般光芒,衬着毫无瑕疵的冰肌玉肤,呈现出一种雪瓷般细腻光滑的反光质感。
水珠在细腻丝滑的肌肤上根本留不住,只能沿着曼妙躯体那些迷人的凹处、蜿蜒起伏的线条缓缓流淌而下——从锁骨凹陷处汇聚成小股水流,顺着胸前乳沟的深邃谷地流过,淹没那两颗挺翘的樱红蓓蕾,再从饱满乳肉的侧缘滑过肋间,在平坦小腹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汇入胯间那处神秘湿热的三角地带。每一道水流都像是带着少女的体温和幽香,那种幽微的清幽气息——仿佛是雨后空谷里幽兰的淡雅,又像是展蕊娇花初绽时的微甜麝香,还混着一丝少女情动时特有的、带着蜜桃甜腻和淡淡微刺的腥香气味,迷人得让人头晕目眩。
可是软垫上并不止她一个人。转眼望去,就能看到另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向安平。
他身上同样布满晶莹水珠,结实健壮的胸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几缕发丝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缓缓下滑,在那块垒分明的腹肌沟壑中流淌,最终汇聚到小腹下方那骇人的巨物根部。他胯间那根大肉棒已经昂然挺立,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多公分长,茎身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龟头硕大如鹅蛋,泛着暗红的血晕,青筋蟠曲蜿蜒,在阳光下微微搏动,整根肉棒像是一尊蓄势待发的攻城锤,正直挺挺地指向天空,茎身前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泳池水还是他自己兴奋时渗出的前列腺液。
“你真坏……”雨棠轻咬樱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又瞬间恢复润红,她的声音带着微喘和一丝娇嗔,像是甜腻的蜜糖在舌尖融化,“刚在泳池里就想趁人家浮起来的时候从下面摸人家……还想把泳衣扯开,现在又要人家用脚帮你……”
但话虽然这样说,她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那双线条玲珑匀称到极致、雪腻得仿佛用最上乘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修长玉腿,正优雅地探翘着,斜斜地搁在向安平结实的大腿上。她的腿型实在太完美了——大腿丰腴圆润,却没有半分赘肉,肌肤紧致光滑,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小腿纤细修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精致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美足——只见那双小脚丫线条凹圆匀敛得如同艺术家精雕细琢的玉雕。脚背高高弓起,肌肤白嫩如新雪初凝,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脚掌则是腴润娇嫩,酥白中透着浅浅的橘粉色,像是春日里初开的桃花瓣。十根葱根般玉趾蜷屈着,每一根趾头都精致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浅浅的透明亮油,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泽。粉嫩的趾腹饱满得像珍珠,脚掌前段那块腴嫩的肉垫微微鼓起,肉嘟嘟的,嫩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渗出水来。
这双嫩若春笋的小脚丫此刻正轻轻地夹在向安平那根粗长、滚烫、弹胀到极点、昂翘指天的恐怖大肉棒两侧。雨棠足弓微曲,形成两个完美的半圆凹陷,脚掌前段那两块最嫩最软的肉垫一左一右将黝黑发亮的棒身夹在中间——这画面简直是极致对比的视觉冲击——那粗壮狰狞的巨龙被两片嫩笋般精致的小脚夹着,显得异常玲珑娇小,却又异常色情。
雨棠白皙剔透的脚丫夹住肉棒时,脚尖十枚晶莹红嫩的玉趾轻轻拢敛,搭在黑黝黝的粗壮茎身上。她那腴嫩的前脚掌饱满的肉垫与趾珠间的凹陷,恰好拢成一个小巧的窝,将龟头前端含住。接着,她开始轻轻地上下滑动两只莲瓣般娇嫩的小脚,让细嫩的足心、柔软的足弓肉、敏感的趾腹全方位地摩擦、揉搓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小巧精致的玉足映衬着粗大狰狞的肉龙,视觉上的反差刺激得向安平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足底敏感细腻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处细节——粗壮茎身上蜿蜒凸起的青筋盘虬交错,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藤蔓缠绕着巨树;龟头硕大如鹅蛋,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整根肉棒温度高得惊人,仿佛烧红的烙铁,皮肤下似乎蕴藏着火山爆发般的惊人热量;而最让人心悸的是那东西的弹性和硬度——硬得如同钢铁,却又有着生物组织特有的韧性,雨棠用足弓夹压时,能感觉到肉棒在足底凹陷处微微变形,却又立刻弹回来,显示出惊人的生命力。
“哦……真舒服……雨棠妹妹……”向安平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青筋凸起,鼻翼因亢奋而张大,“不是说刚才在泳池里抓不到我,你就要受惩罚吗?现在这样……”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贪婪地抚摸雨棠光滑的足背、纤细浑圆的足跟,“这算惩罚还是奖赏?”
他的手掌很烫,指节粗大,掌心有着薄薄的茧,摩挲在少女娇嫩的足部皮肤上时,带来一阵阵粗粝又滚烫的触感。雨棠脚背的皮肤太嫩了,那层薄薄的肌肤下几乎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纹路,被他这样一摸,立刻泛起淡淡的粉晕。
雨棠盯着那根在自己双足间耸立的硕大肉棒,突然促狭地一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而情动的光。她左足轻轻一伸,用足尖勾住大鸡巴的中段,嫩滑的脚掌内侧随即贴在了向安平结实的小腹上。此刻的姿势——她的左脚将整根肉棒向上托起,右脚则正面踩了上去,用那嫩笋般娇嫩的足底踩住大鸡巴的龟头,然后开始缓缓地用足底最敏感的前掌部分挤压、推揉那滚烫的硬物。
足心贴住龟头时,雨棠能清楚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渗出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足底,滑腻腻的,带着淡淡的腥咸气息。她用足底的嫩肉一圈圈地研磨龟头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部位,脚趾轻轻蜷缩,趾腹不时刮擦过粗壮的茎根。
“这还算惩罚吗?”雨棠美眸流眄,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媚意,唇角勾起一抹勾人的轻笑,“真赖皮啊……输了比赛还这么嚣张。怪不得刚才在水下抓到我之后,非要把我堵在泳池边上……”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软更媚,“……强吻人家。”
说“强吻”两个字时,她咬字特别轻,尾音拖得长,带着明显的笑意和纵容。若是仔细观察,就能看到她嫩菱般的樱唇确实略微红肿——下唇尤其明显,唇瓣边缘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过后的浅淡齿痕,唇上那层天然的水润光泽也比平时更加明显,显然是长时间激烈亲吻的痕迹。那种红肿不是真的受伤,而是过度充血后呈现的娇艳欲滴,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雨棠甚至下意识地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粉嫩小巧的舌尖在红肿的唇瓣上一掠而过,留下湿润的亮痕。这个动作配合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简直是在无声回忆刚才在水下被按在池壁上强吻的激烈场面:他的嘴唇蛮横地堵上她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她的舌头,啃咬她的嘴唇;她起初还挣扎几下,很快就瘫软在他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配合那个漫长而深沉的吻。泳池的水在他们身边荡漾,水下他们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得变形,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而他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就抵在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磨蹭她湿透的私处……
“坏蛋……”雨棠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里多了几分娇喘,“人家要把脚收回来了,真的要给你点惩罚才行……”
她作势要抽回玉足,可向安平早已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哪里肯放过。他粗喘着伸出双手,一把将雨棠那双精致的小脚抓握在手里,像捧着稀世珍宝般不放,粗糙的大手爱不释手地揉摸把玩。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雨棠整个脚掌包住。拇指摩挲着她敏感的足弓凹陷,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她纤细的脚踝,另外两根手指则从脚背滑到脚趾,一根根地揉捏她珠圆玉润的趾头。他的抚摸很用力,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少女足底最娇嫩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刺激感。雨棠的脚实在太嫩了,被他这样揉捏,脚背立刻泛起一片诱人的粉晕,趾甲都因为充血变成剔透的淡粉色。
向安平颇为享受此刻这种香艳旖旎的调情氛围。这个洛家二小姐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妖精——明明被姐姐当面撞破和自己上床,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对他的态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若即若离、带着大小姐的骄矜,反而变得主动而挑逗,经常用言语、眼神、肢体动作撩拨他,甚至……甚至有意无意地将他引向自己的姐姐洛雪棠。
想到这里,向安平眼底闪过一抹深意。这小妖精的行为简直颇为令人玩味。表面上是在吃醋撒娇,实际上却仿佛很想让他继续跟洛雪棠发生关系……难道这对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纠葛?
正思索间,雨棠已经顺势将动作升级了。她抬脚,用两只脚夹住了向安平粗挺肉棒的上段——准确地说,是夹住龟头和冠状沟以下最粗的那部分。她的双脚像是一对有生命的钳子,足弓紧紧地箍住粗壮的茎身,然后踮起玉趾,用十根珍珠般粉嫩的趾腹开始搓揉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
这个角度和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点变化。她敏感地察觉到,和第一次见到时相比,向安平的肉棒似乎又发生了某种进化——是的,进化。在三女同床那一晚之后,这男人的那话儿仿佛被纯阴之体的精华滋养,产生了质变。
首先是尺寸。绝对变大了。原本就已经够惊人的长度和粗度,现在似乎又增加了约半指的长度,茎身中段的直径更是粗了一圈。整根肉棒看起来更加威风凛凛,像是一柄沾满鲜血的古代重锤,散发着原始的雄性压迫力。
然后是质感。摸起来更加弹胀滚烫,表皮之下仿佛有岩浆在奔腾,温度高得吓人,握着的时候甚至让人担心会烫伤手心。肉棒的硬度也达到空前水平——硬得如同百炼精钢,却又有着生物体特有的韧性,充满骇人的活力。
但最可怕的变化在形貌上。肉棒杵身中上段愈发粗大狰狞,青紫的血管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蜿蜒爬行其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龟头更是鼓胀成骇人的暗红色,近乎鹅蛋大小,沟冠翻翘厚实得像一圈凸出的肉环,边缘充血时棱凸异常鲜明,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近乎魔性的美感——粗野、蛮横、充满侵略性,一看就异常磨人,寻常女子的花穴恐怕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物的摧残,光是想象被这样一根怪物插入,就会让人双腿发软,花心颤抖。
雨棠的足心刚夹住那颗滚烫的龟头时,向安平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受到刺激的龟头蓦然向上猛翘,顶端的马眼甚至喷射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液,直接溅到了雨棠雪白的足背上。那液体温热滑腻,带着淡淡咸腥的雄性气息,在少女冰肌玉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雨棠的小脚差点没夹住,她娇躯微微一震,紧盯着眼前这柄恐怖肉剑的俏靥上,顿时泛起一片如醉酒般的酡红晕染。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脖颈延伸到胸前,连胸前两颗挺翘的乳头都更加硬挺,乳晕都染上更深的粉色。她轻吟了一声,贝齿咬住红嫩微肿的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
“嗯~”这声呻吟又娇又媚,尾音颤抖着,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恐惧。是的,恐惧。面对这样一具足以让任何女性本能畏惧的雄性武器,即便是像她这样纯阴之体的天骄之女,内心深处也不免生出几分畏惧。但畏惧之中,却滋生着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这样一根怪物,如果真的插进来,会是何等惊心动魄的体验?
向安平火辣辣的目光顺着雨棠两条修长玉腿的线条看了过去。因为这个姿势——少女双脚夹着他的肉棒,两腿自然呈现“菱”形分开,腿心那处最神秘的绮景完全一览无余,毫无遮挡。
那真是令人血脉贲张的绝艳风景。
雨棠的小腹光洁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绷细腻,两侧髋骨微微隆起,勾勒出曼妙腰臀曲线。再往下,就是少女饱满微耸的嫩阴——那处圣洁又淫靡的三角地带。她的阴阜饱满丰腴,像是一颗饱满的水蜜桃,在耻骨前形成柔美的隆起。因为没有阴毛,整个阴部洁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却又异常丰熟。
最为勾人的是两片肉嘟嘟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两片肥嫩的唇瓣被挤成近似“骆驼趾”的形状,又像是两条嘟软的白蚕紧紧挤在一起。唇肉是令人心酥的嫩白色,白得通透,白得晃眼,白得毫无瑕疵,却在唇瓣边缘透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绯红,像是染上了胭脂。大阴唇饱满肥厚,柔软多汁,微微向外翻起,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
但最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两瓣玉色蚌肉中央,那抹婷婷绽开的粉嫩蝶翅——那是她的小阴唇。
雨棠的小阴唇和姐姐完全不同——薄如蝉翼,色泽几乎是微透的酥粉色,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两片花瓣状的小唇边缘有着精致繁复的绉褶,像是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鲜嫩欲滴,布满晶莹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泳池水,还是她情动时泌出的蜜液。此刻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一朵等待授粉的娇花,从唇缝深处渗出亮晶晶的黏稠液体,缓缓沿着大阴唇内侧滑落,在股间留下湿亮的水痕。花蕊深处那个小小的穴口若隐若现,正在微微翕张,呼吸般收缩扩张,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整个阴部简直是个艺术品——雪白饱满的阴阜托着粉嫩娇艳的花朵,干净纯洁到极致,却又色情淫靡到极点。那种圣洁与淫荡、纯洁与放荡的矛盾结合,形成致命的诱惑力。
雨棠的玉手也在这时伸到了胯下。她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像两根葱段般白嫩细腻的手指,轻轻抚在两瓣肉嘟嘟的大阴唇上,指尖陷入那片柔软多汁的唇肉中。然后她微微用力,将蜜穴往外掰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拉扯得更开,唇缝深处那个粉红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穴口内壁一圈圈嫩红的褶肉在微微颤动,不断分泌出透明黏稠的蜜汁。
“是人家的好看……”雨棠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眼神迷离地看着向安平,咬着唇,娇喘着问,“……还是姐姐的好看?”
她问这个问题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探入唇缝,指尖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小阴唇边缘。那片娇嫩的皮肤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穴口收缩得更紧,一股更加黏稠的清亮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指尖往下流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少女麝香。
向安平咽了一大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他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掠过雪棠那具同样让人疯狂的胴体——洛雪棠那处馒头般肥美腴嫩的蜜穴。同样是白虎,同样是寸草不生,但那姐妹俩的阴部却像她们的性格一样,差异极大。
姐姐洛雪棠的阴部风格完全不同——阴阜更加饱满高耸,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大阴唇异常肥厚柔软,大腿轻轻一夹,那两片雪白的唇肉就会像沃雪一样堆挤而起,挤出一条深邃的缝隙。缝隙深处是淡樱色的红缝,色泽比幼女还要娇嫩。掰开后会发现,大阴唇内侧的色泽从浅浅的桃色,缓缓过渡到花瓣附近的嫩樱色,整个色调渐变如同日落时分的天空。
最要命的是,雪棠的小阴唇异常细小脆弱——因为常年被肥厚的大阴唇包裹在内,几乎不怎么外露,所以那两片小唇瓣薄得近乎透明,像两片新嫩的柳叶,色泽是几近透明的粉白色,纤细得让人心疼。不仅小阴唇,就连花蒂的那条蕊柱也完全掩藏在大阴唇内,只隐约能看到一小颗珠滢滢的花蒂顶在萼皮中央,颜色是酥淡的樱粉色。掰开唇肉探看的话,能看到整个阴道口外围有一圈花蕾般的碎嫩褶皱,像是刚刚绽放的雏菊中心。整个阴部宛如一个内敛精致的花房,外如雪馒般肥美饱满,内里却秀美脆弱得不可思议。
一个是外放张扬的绽放,一个是内敛含蓄的包裹;一个是热情奔放的粉红蝶翅,一个是娇羞怯弱的透明柳叶——春花秋菊,各擅胜场,同样让男人疯狂。
而一想到这两朵娇花,再加上那个高不可攀的魔都女王,三个拥有纯阴之体的绝世尤物同时翘着那颗饱满浑圆、腴润结实的大屁股趴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向安平的呼吸瞬间粗重到极致,下身那根肉棒更是胀大到了极限,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几乎要滴出血来,顶端马眼不断开合,喷洒出越来越多的先走液。
“好看……都好看……”向安平弯着腰,眼睛几乎要贴到雨棠腿心那片绮景去,贪婪地注视那朵绽放的粉嫩花朵,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快……快给哥哥我肏一下……就现在……哥哥忍不住了……”
听到“哥哥”这个词,雨棠浑身剧烈一颤,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原本迷离的眼神蓦地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隐痛,还有……某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咬住樱唇的力度更重了,几乎要咬出血来,却又在最后一刻松开,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齿痕。那个“哥哥”的称呼似乎戳中了什么隐秘的痛处,又或者是唤醒某种禁忌的快感。
她的手从抚摸阴唇变成了更深程度的揉弄。两根纤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直接探入唇缝深处,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阴蒂——那是颗只有黄豆大小的粉嫩肉珠,此刻已经勃起得像颗小红豆,敏感得惊人。雨棠的食指指腹按住那颗硬挺的肉豆,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拨弄。
“滋~滋~”
淫靡至极的水声从她腿心传来。整个柔软多汁的阴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剧烈晃动,骆驼趾形状的唇肉被挤得不停变形。蜜缝下部穴口的位置,黏稠晶莹的蜜液已经不是细线了,而是像开了闸的小瀑布般涌出,顺着她指缝流淌,滴落在软垫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些蜜液散发着更加浓烈的甜腥麝香,混着少女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啊……哼嗯……哈啊……”
雨棠杏目彻底迷离了,眼瞳失焦,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蜜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颤抖,脚趾死死蜷缩,两只还夹着向安平肉棒的玉足力道也失控了,足心敏感地痉挛着,足弓不停地收缩、放松,像是在做某种古老的舞蹈。
突然,她玉腿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背脊,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
与此同时,一股晶莹的水花倏然从她腿心深处迸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流出,而是真正的潮吹——一股强有力的清亮水箭从她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软垫上,发出“啪嗒”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穴口像是打开的水龙头,透明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整个阴部、大腿内侧全部打湿,甚至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向安平的身上。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味瞬间爆炸般浓烈。
向安平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少女潮吹时那种淫靡又圣洁的画面,对他造成了致命冲击。他能清晰嗅到那股鲜麝幽兰般的淫水气息——那种气味混合了少女体香、花蜜的甜腻,还有一丝微咸的腥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纯阴之体特有的、仿佛能滋养灵魂的芬芳。这气味让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彻底沸腾了。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到老奴之前告诉他的,关于纯阴之体蜜液的神奇功效。那些蜜液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催情毒药,但对八阳之体,对那些修炼者来说……简直是千年难遇的琼浆玉液!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到疯狂。他撑圆了鼻孔,贪婪地吸入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香气,感觉那股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他颅内炸开绚烂烟花。
“吼——”
向安平发出一声近乎兽吼的咆哮,胯下那根大鸡巴陡然向上猛翘,几乎顶到自己的小腹。整根肉棒胀得更热、更大、更硬,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那是他濒临失控的先兆。
而此刻,雨棠的小脚因为刚才高潮时的痉挛,已经停了动作,只是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肉棒颤抖。向安平哪里还忍耐得住,他索性空出双手,一把将雨棠那双精致玉足重新抓握在手里,强迫她足弓紧紧夹住自己粗壮的茎身,然后——
他开始仿佛肏屄一样,握着雨棠的双脚,在少女嫩若敷粉、毫无纹痕的幼滑脚掌间,疯狂抽动起来!
“滋、滋!滋——!”
粗壮黝黑的巨杵在两片嫩笋般的足心之间快速穿梭,发出淫靡的摩擦水声。雨棠足心的皮肤太娇嫩太敏感了,根本经不起如此粗暴的摩擦,很快就被磨得通红,留下肉棒茎身上青筋凸起的纹理印记。少女足底最敏感的前掌部分紧紧夹着龟头冠状沟,每次抽插,粗大的沟冠都会刮擦过那处柔嫩的肉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向安平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野兽般的狂暴和蛮力。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握着雨棠脚踝的手臂青筋暴起,虎口甚至嵌进了少女细嫩的皮肉。雨棠被他抓握的双脚被迫张开、合紧、再张开、再合紧,足心不停地摩擦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足指因为用力而蜷缩成拳头状,趾尖都变成了深粉色。
“哦……操……操……”向安平粗口不断,喘息声沉重得像濒死的野兽,“要……要射了……射给你……射在你脚上……”
雨棠此刻已经瘫软在软垫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向安平疯狂地在自己的脚掌间抽插。那根粗大肉棒在眼前飞快穿梭的场景实在太刺激了,视觉冲击力达到顶峰。她能清楚看到肉棒上每一条狰狞的青筋,看到龟头充血到发紫,看到先走液不断飞溅,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每次冲撞自己足心时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一切都让她花穴更加泛滥,才刚结束一次高潮的阴部又涌出新的蜜汁,穴口不停地收缩,呼唤着被彻底填满。
“啊……啊啊……”她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娇软破碎,带着哭腔,“快……快点……我要……”
这句无意识的恳求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向安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双手死死握着雨棠白皙的足背,强迫那双玉足弯曲到极限,将足尖酥嫩橘粉的娇嫩掌缘死死压在自己怒张的龟头上——
下一秒,火山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出来的——乳白浓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喷在雨棠脚趾和足背的连接处。那股力道太猛了,甚至发出“噗”的声响,精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喷射而出。量多到吓人——那已经远远超出正常男性的射精量,更像是某种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雨棠那双精致无瑕的玉足上。
首先是十枚玉颗般剔透晶莹的趾珠被洗礼——每一根脚趾头都被浓精覆盖,趾缝被黏腻的精浆填满,趾甲上挂满乳白色的黏液。接着是足弓,粘稠的精浆沿着足背的弧度向下流淌,汇集在足心凹陷处,形成一汪乳白色的小水洼。然后是足跟、脚踝……
短短几秒钟,雨棠那双原本雪白细嫩如同艺术品的小脚,就被一层厚厚的、黏腻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完全覆盖了。那些精液多得惊人,顺着她脚部的每一个曲线流淌,在阳光照射下闪着淫靡的亮光。脚趾缝间挂满拉丝的精浆,足底更是积蓄了厚厚一层,像是被涂上了大量白胶。
但这还不是结束。向安平的射精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每一股都量多力猛,仿佛要将整个骨髓都射空。而且最恐怖的是——哪怕射出了如此惊人数量的精液,他那根大鸡巴居然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肉棒依旧硬挺如铁,龟头依然充血发紫,甚至还因为这波喷射后变得更加兴奋,在雨棠的双足间剧烈搏动,仿佛随时准备进行第二轮射精。
向安平自己都感到惊讶和狂喜——这就是八阳之体被纯阴之体滋养后的效果吗?精力无穷,金枪不倒?!
他哪会放过这种感觉,当即握着雨棠那双已经沾满精液的湿滑玉足,继续在她足心之间疯狂抽插了数十下!
“滋噗……滋噗……”
这次的声音更加淫靡了。精液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让肉棒在两片嫩足间的进出更加顺滑,发出黏腻的水声。雨棠敏感的足底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黏糊、滚烫的粘稠精液被肉棒碾磨、推开、又重新涂抹的触感,以及那根粗长巨硕的阴茎在自己双足间穿梭时带来的、几乎要磨破皮的摩擦感。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雨棠已经彻底意乱情迷了。她媚眼如丝,双颊潮红如醉酒,红唇微张,发出不成调的、娇腻破碎的呻吟。花穴再次涌出大量蜜汁,小腹一阵阵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像一张小嘴般开合,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插入、灌满。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纯阴之体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就是现在。
让向安平找到了这个机会,也到了他忍耐的极限。他终于松开雨棠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像捕食的饿狼般,猛地朝软垫上那具赤裸诱人的雪白胴体扑了过去——
他庞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了雨棠纤细的身体,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还在滴落精液的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腿心那朵粉嫩湿润的花朵彻底绽放,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自己胯下那根恐怖巨物面前。
雨棠配合地抬起双腿,用那双沾满精液的脚背勾住向安平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她能看到向安平眼底近乎疯狂的欲望,以及自己倒映在他瞳孔中那副淫靡放浪的模样。
“嗯……进来……”雨棠咬着唇,用气声说,“我要……”
这声邀请彻底点燃了炸药桶。向安平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下沉,将胯下那根滚烫硬挺、还在滴落混着精液和蜜汁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泥泞湿滑的粉嫩花穴。龟头顶端刚刚触碰到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时,两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雨棠的穴口立刻做出反应,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张开,分泌出更多蜜汁欢迎入侵者的到来。那圈粉色的褶皱肉环紧紧箍住硕大龟头的尖端,吸吮般颤抖。
而向安平更是爽得几乎翻白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纯阴之体的名器简直是为八阳之体量身打造的,完美契合!光是龟头探入那一点,就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穴内肉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住龟头前端,贪婪地吮吸。
“操……操……”向安平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大颗滴落,“我……我要进来了……”
雨棠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指节发白,嘴唇颤抖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泪光:“嗯……给我……全部给我……哥哥……”
这句“哥哥”彻底引爆了一切。
向安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腰胯猛然发力——
粗大狰狞的肉棒就像一柄烧红的破城锤,对准那朵粉嫩湿润的花朵,狠狠撞了进去!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雨棠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瞬间紧缩,随即又放大失焦。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什么也抓不住。
太……太大了……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闪过的念头。那根粗壮的怪物破开穴门,野蛮地撑开她那处从未被如此巨物侵犯过的娇嫩花径,像烧红的铁棍般贯穿到底,直接顶到子宫颈口。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到极限,壁肉层层叠叠地撕裂、挤压、摩擦过粗壮的茎身,带来一种近乎被劈开的痛楚——但痛楚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灭顶般的快感。
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进入的每一个细节——最先是龟头顶开穴口那圈紧箍的褶皱嫩肉,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接着是粗壮的冠状沟刮擦过穴口内壁,带来一阵阵痉挛;然后是整根茎身闯入,撑开狭窄紧致的花径甬道,壁肉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着包裹、挤压、吸吮这根入侵的巨物;最后,巨大的龟头“咚”的一声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处柔软的肉垫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穴内被完全填满了。那种贯穿到底的、灵魂出窍般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花穴控制不住地收紧,肉壁剧烈痉挛,子宫像是被唤醒般收缩着迎向冲撞过来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
终于,那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冲破束缚,化作高亢淫荡的浪叫,在泳池畔回荡。雨棠双腿死死缠住向安平的腰,脚背上沾满的精液蹭了他一背,形成淫靡的白色痕迹。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蜜汁混合着刚才潮吹的余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
向安平也爽得倒抽一口冷气。他能感受到那处名器的每一个细节——穴内肉壁有着极其精妙的构造,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九曲回廊,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每深入一寸,都能碰到新的敏感点和阻力,像是在开垦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温度更是高得吓人——那种湿热滚烫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的肉棒融化。
而最致命的,是那股从雨棠体内散发出的、纯阴之体特有的奇异能量。那股能量仿佛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涌入他的体内,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带来一种灵魂层次的舒爽和滋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粗硬,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精力。
“操……操……太爽了……”向安平语无伦次地低吼,开始缓缓地抽出、再插入。每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次都顶到最深,每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口那块软肉,像是在叩击天堂的大门。
粗壮的肉棒在泥泞湿润的花径中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雨棠被他撞得整个人随着节奏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叫床——
“啊……啊啊……好深……顶……顶到了……子宫……要……要坏了……”
“哥哥……哥哥用力……再深一点……全插进来……”
“你的……好大……撑得好满……啊……要……要死了……”
这些放浪的淫语从她这张精致绝伦的小嘴里喊出来,反差感强烈到令人发疯。向安平被刺激得更加疯狂,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般在她身上耕耘。两人的身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淫靡的水声和雨棠的浪叫,组成一曲极致淫荡的交响乐。
泳池水面的光斑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晃动,空气灼热得像要燃烧起来。雨棠那具白皙娇嫩的胴体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向安平留下的痕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乳晕上布满牙印,侧腹和腰侧全是深深的指痕,大腿内侧被他粗硬的耻毛摩擦得泛红。
而她那双还沾着半干精液的玉足,随着他每次撞击在她背后无意识地扭动、蜷缩、绷直,脚趾时而蜷成拳头,时而张开,像是濒死的天鹅在拍打翅膀。那些黏腻的白色精液被体温烤得半干,在她细嫩的脚背上形成一层薄膜,随着她脚部动作裂开细小的纹路。
向安平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狠狠吻住雨棠红肿的唇,舌头蛮横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吮吸她甜蜜的唾液,和她的小舌纠缠。雨棠热情地回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臀胯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冲撞、研磨带来的灭顶快感。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精准地顶到花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酸麻感。穴内肉壁已经被撑得几乎麻木,却又在麻木中滋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像无数道细小的电流从结合处蔓延开来,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
“不……不行了……哥哥……我要去了……又要去了……”雨棠嘴唇颤抖着,声音破碎不堪,眼角落下生理性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比第一次更强烈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子宫收缩得越来越快,花穴痉挛得几乎要将那根巨物绞断。这是要高潮的前兆——而且会是远比足交高潮强烈十倍、百倍的高潮。
向安平也感受到了。穴内的收紧和吸吮已经达到疯狂的地步,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吮吸、挤压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前端——子宫颈口那块软肉像一张小嘴般张开,甚至主动迎上来套弄他的龟头尖。那种被最深处的圣地主动迎接、吮吸的感觉,让他也濒临崩溃。
“啊……一起……一起……”雨棠哭喊着,“和我一起……射给我……射在里面……把我的子宫灌满……求求你……哥哥……”
这声哀求彻底冲垮了向安平最后的理智。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雨棠的腰胯,腰部以近乎撕裂肌肉的速度疯狂抽插了最后几十下——
然后,在雨棠又一次高亢的浪叫声中,他将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用力一顶——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雨棠的尖叫拔高到难以置信的尖锐程度,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颤抖、痉挛。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道闸门打开了——不,是像喷泉一样爆发了!比潮吹更强烈的透明蜜液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抵住穴口的龟头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子宫剧烈收缩、抽搐,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那根插入的巨物,想要榨取一切。
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得像要断掉,双手紧紧抓住向安平的背,指甲都深陷进皮肉里。她甚至感觉到眼前一黑,有那么几秒钟失去了意识,完全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
而向安平也在此刻彻底爆发。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雨棠那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量多到难以置信——比上次足交射精多出两倍不止!浓稠的白浊精浆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处最神圣的宫殿,将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子宫颈口的缝隙倒灌回花径,沿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在床单上形成大片湿浊的痕迹。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喉咙深处发出的、兽性的低吼。肉棒在喷射过程中依然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更加兴奋地搏动、跳跃,就像是有生命般在雨棠体内继续释放生命精华。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颤抖着,痉挛着,一起沉沦在最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味、少女蜜汁的甜香、汗水的咸味、还有纯阴与八阳之体交融时产生的奇异芬芳。
而此刻,远处那栋小别墅的阴影里,老奴那双苍老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泳池边的这幕活春宫。他的呼吸也在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骇人的贪婪和渴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那浓烈的阴阳交融气息,对他这种阴魂来说就像毒品一样致命,诱惑着他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靠近……再靠近一点……
就在老奴几乎要按捺不住,试图趁着魔都女王没注意,冒险接近吸收泄露的纯阴气息时——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突然从别墅方向传来,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优雅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老奴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缩回阴影深处,大气不敢出。
而泳池边,被高潮余韵包裹的两人也听到了脚步声,动作同时一僵。向安平的肉棒还在雨棠体内半硬着,精液还在缓缓溢出,两人保持着最亲密结合的姿势,同时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别墅那道精美的雕花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穿着酒红色吊肩裹臀裙的高挑身影,正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向泳池走来。那身影高挑得惊人,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让她即使穿着高跟鞋也像是在走T台,剪裁完美的酒红色长裙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勾勒出夸张到犯规的S型曲线——窄如柳的腰肢,饱满到快要撑破布料的双峰,圆润挺翘得如同熟透蜜桃的丰臀,还有那双在开衩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笔直到不真实的美腿。
来人正是魔都女王姜璎玑。她手中端着一个白瓷药碗,碗口冒着袅袅热气,显然是一碗刚熬好的中药。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泳池边这幕火辣辣的活春宫,也没注意到老奴藏身的阴影,只是缓步走近,脚步声清脆而均匀地在泳池瓷砖上回响。
但她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抹极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光在流转。像是……在打量着什么。
泳池边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可就在这时,传来了哒哒的清脆高跟鞋叩地声。
一道穿着酒红色吊肩裹臀裙,高挑优雅的魔都女王,正端着一碗中药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