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母女(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93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一架飞机平稳地飞行在西伯利亚上空。

  李动望着窗外悠扬的白云,那样一望无际的荒野平原,默默地陷入了沉思。

  自从被称为大帝的男人遇刺之后,打赢了西境战争,而重新焕发生机,仿佛烈火油烹的俄国便迅速地再次分裂了;为了区别于苏联的解体,这发生在十多年前的事件,被称为俄国第二次分裂。

  庞大的俄国剥离了许多外围的领土,比如他现在飞跃的西伯利亚,便成为了西伯利亚共和国,只剩下了从乌拉尔山脉直到莫斯科、东欧平原,俄国传统的精华地区。

  内部还有不少寡头军阀,时不时展开混战,局势动荡不安。

  他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莫斯科,安德烈的故乡。

  而此刻他的思绪也回到了不久之前,那场战斗之中,他从本应是敌人的安德烈手中,拿回了修补丹田的纳米机械液体。

  但是他感觉,这种纳米机械不单纯只是人造之物,似乎与他的身体拥有相同的属性,还拥有血肉的特性,不被身体所排斥;应该是精确地根据他真气的运行和缺失的路线,重新推算出来的原本丹田的路径,甚至要比原来的更好一些。

  这种细致入微的手段,现代最尖端的科学与难以理解的超凡之力完美的进行了结合,的确是只有芷然姐才能够创造出来的东西。

  不过或许是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缘故,虽然还不至于无法重组丹田,但强度还经不起真气的冲击,目前最多只能承受Lv4的力量。

  但是,如果加上雷电之力,那么他的“全盛期”能够延长到十多分钟。

  不过,就他估算就算液体一点都没有流失,恐怕也达不到真正完全修复丹田的状态。

  好像还需要一些关键的东西才能够发挥出真正的效用。

  而这恐怕与雪棠、雨棠,或者说纯阴之体有关,他能感觉到在纳米液体进入身体的一瞬间,之前与雪棠同床共枕,几次缠绵交欢而蕴生而出的一丝阴寒的事物被迅速的消耗了……如果必须要纯阴之体才能使他真正的完全恢复,那么也就能理解芷然姐为何一开始并没有将修复液用在他身上的原因了。

  假如不是雪棠以及雨棠的功劳,那么他恐怕就连三分之一的液体都无法顺利融合。

  ※※

  十多个小时后。

  李动踏上了俄国的领土,这里是莫斯科,因为长年的不稳定,经济格外衰退,遍地都是流浪汉,许多都是伤残的老兵,但同时也是寡头的天堂,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简直是不逊色于申市的销金窟。

  走出机场,就看到这一幕幕,让李动心情有些沉重。

  他选择加入军队,就是为了避免这些情形在华国重现,尤其是加长豪车与跪地乞讨的伤残老兵对照更是触目惊心。

  而他明白,俄国的变化与潜伏在暗自的七罪宗撇不开关系;他数年前固然是重创了七罪宗,但却是死而不僵,甚至借壳重生,如果不彻底除掉七罪宗,恐怕这种罪恶还是会不可避免的重现。

  ……

  按照安德烈的地址,他来到了莫斯科郊区的一朵独栋小屋外。

  思绪也不可避免的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一战。

  安德烈异常的行为应该是出自于芷然姐的手笔,这表明安德烈应该是知晓芷然姐身在何处,甚至两者之间有关密切的交流。

  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办法从安德里口中得知幕后黑手真正的身份,还有芷然姐的更多的情报。

  虽然看得出来,安德烈不愿为幕后黑手继续卖命,甚至心如死灰,产生了死志……但却还是不愿意透露更多的情报,甚至将芷然姐所托付的东西交给他之后,便期待着在交手之中死在他手里。

  李动只好将实力压制到与重伤的安德烈同一水平,将之击败。

  不过安德烈既然为了他保留下来了丹田修补液,甚至还可以与芷然姐有关联,他也不可能真的让安德烈死去。

  所以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长年的任务之中,他知晓许多种假死的办法,于是将之告诉了安德烈,在确认能够以假死骗过安装在身体里的感应器后,安德烈才向他透露了自己的顾虑。

  原来,安德烈的母亲叶莲娜和“女儿”艾丽丝,此刻正在俄国,被幕后之人所控制。

  想到这里,李动也微微有些叹息,安德烈并没有刻意隐瞒他和他母亲之间的发生事情,还有“女儿”艾丽丝真正的身份。

  因为那既是他的亲女儿,也是——亲妹妹。

  如果能够将她们救出来,那么能够真正的免去安德烈的顾虑,又可以得到真正的帮手。

  于是,便有了这次的俄国之行。

  ……

  小屋之中似乎没人。

  李动走近一看,却发现连门都没有锁,他走进去就发现里面有挣扎的痕迹,客厅里更是有两条撕碎的裙子,还有一条小内裤搭在沙发上,上面除了已经干凅的白膜之外,似乎还夹杂着点点鲜红。

  他顿时便皱起了眉头,看来或许因为安德烈的“死讯”,已经有人行动了起来。

  李动检查了一下屋内,发现这里有着监控设备,每个屋子里都有,再寻找了一会,就发现了异常在某个角落的加密的终端设备。

  不过作为曾经的外勤队员,还在芷然姐手下调教过,这种手段破解起来并不算困难。

  不一会,他便将内里的关键的监控视频导入了自己的手机之中。

  画面出现,时间显示大概是十多个一天多以前,那大概是安德烈的“死讯”刚传回不久。

  客厅中,两位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出现在了视频里,一个是拥有一头金色卷发,身穿一袭黑裙,身段格外成熟丰满的女性。

  这个女人皮肤白皙,面容姣好,既有着东欧女人那种较为深刻立体的五官,又仿佛带着一丝东方人的纤巧柔润;却比想象中年轻一些,看上去是成熟到欲要滴蜜的美妇人。

  而另一个出现在视频之中的,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女,身穿单薄的白裙,淡金色的柔顺短发以简约的发卡固定在额前,有种活泼动人的气息。

  美妇人应该就是安德烈的母亲叶莲娜,而少女……应该是安德烈的女儿,也是亲妹妹的艾丽丝。

  二女似乎正在做饭,这时小屋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群看上去仿佛是富商、军人的人涌了进来。

  叶莲娜捂着嘴巴惊呼,却突然被领头的光头富商推倒在了沙发上。

  妇人的性格似乎极为柔弱,跌在沙发上,那对裹在方格领裙之中,绵软饱弹,丰满巨硕的乳房宛如大白兔一般跌宕,几乎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男人朝她扑了过来,手指一勾便将裙领勾了下来,顿时晃眼的圆球露了出来,乳廓异常的丰满,细绵的乳肉好似注满了浓稠的酥浆的大水袋儿,饱满而沉甸,从锁骨斜斜向下坠出饱沃的曲线。

  而过大的乳瓜,又因下乳廓压迭堆挤,而呈现出近似于水滴却又丰满许多的迷人外形。

  乳蒂并不大,色泽却并不像少女一样浅淡,而是呈现十分秾艳的深红色,乳晕微微隆起,边缘是十分显眼的斑晕状,只比杯口稍大一些,乳头红得微微发紫。

  奇怪的是,被人闯进家里,一下掀出巨乳,那娇艳的乳头却很明显的挺立了起来,拱于螺凸的乳晕中央,显得说不出的淫荡。

  光头富商一手抓握住一个巨乳,连大手都完全拿不住,绵软雪腻的乳肉挤出手指缝,还有大片雪肉溢向两侧。

  然后低下头叼住一颗乳头向上提吮,吸得乳肉都被稍稍提了起来,更加饱满富有立体感。

  而虽然监控中声音听不太清楚,但却也能听到叶莲娜仰着修长雪颈,发出的媚惑的喘息呻吟。

  不过就在此刻,跟在富商身后的男人已经将挣扎的少女同样按在了沙发上。

  似乎是军人的老男人手段要更加粗暴,大手一扯少女身上轻薄的白裙当即就被扯落,顿时露出了一具雪腻匀称,宛如白羊的娇俏胴体。

  以少女的年纪,一对雪白的嫩乳才初初发育,宛如乳鸽娇伏,尖尖嫩嫩,淡腻的樱色乳尖挺立在鸽乳顶端,暴露在了男性侵略的目光之下。

  细腰之下,是连毛都还没长的雪腻三角地带,鼓鼓胀胀的像个小包子,一道黏闭的蜜缝分开凝脂般的嫩肉,中间透着淡淡的酥红,呈一道弧线没向股沟臀缝。

  “呀!”

  男人将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掰开,但见其中粉嫩鲜润,无论是花瓣还是大阴唇都透着凝露般娇嫩。

  听到少女的尖叫声,叶莲娜转头看来,顿时仿佛惊醒了一般张着嘴,然后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们不能动艾丽丝,明明说了只对我一个人……”

  一串俄语说得又快又急,还隐带着一丝忧愤哭腔,但李动是会俄语的,毕竟作为华国周边的数个纷乱的地区之一,他来俄国执行任务的机会并不算少。

  因此才能听懂叶莲娜在说什么。

  听起来,那个富商之前好像和叶莲娜做了什么承诺——可以肆意侵犯她,甚至不分场合,以换取住在这里的权利,只是不能动她的女儿艾丽丝。

  可据李动了解,这里明明就是叶莲娜和艾丽丝的住所……甚至是安德烈暗中为她们购买的。

  但似乎在这个富商的口中,这个小屋是因为他看在她们母女可怜的份上,才让她们住在这里的……叶莲娜因此必须要付出身体来“感谢”他们。

  可实际上,母女二女的一应花销,都是安德烈所出的,而若是没有猜错,这些人应该是与幕后黑手存在一定联系的,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叶莲娜。

  稍稍一查之前的监控,便有许多在这个房子的各处奸淫美丽熟妇的画面,甚至还不止一个男人,有时候甚至就在艾丽丝身边。

  之所以不侵犯艾丽丝,自然也不是因为答应了什么条件,只是因为不敢而已。

  但现在安德烈的“死讯”传来,这些人就彻底肆无忌惮了。

  一想起客厅中留下的撕碎的裙子,以及带着几缕斑驳鲜红的小内裤,李动心中就是一沉。视频里,叶莲娜的反抗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被光头富商伊戈尔抓住脚踝,那双腴润饱满的修长大腿被轻易分开。粗短的手指勾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是半透明的黑色网纱材质,裆部加固了一片三角形的黑色丝绸,此刻那片丝绸已经被爱液浸透成了一坨深深的水渍。伊戈尔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上滑,指腹能感受到肌肤下那层丰沃脂肪的柔软弹力。他用双手拇指勾住内裤两侧的蕾丝边,缓缓向下拉扯。

  脱离下体之际,一线银亮的水丝还牵连在内裤裆部与她的蜜穴之间,被拉长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才“啪”地断开,在监控略显模糊的画面里仍能看见那根细丝垂落时闪过的淫光。那条三角丝绸裆部上,一条竖椭圆状的湿润白痕格外显眼——那是叶莲娜刚刚被推倒在沙发上时,因为惊吓和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而迸出的一小股爱液,瞬间浸透了丝绸,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一道乳白色的条状水渍。痕迹的边缘已经有些干涸发硬,但中心区域依然湿润,甚至能看到蕾丝孔隙里渗出的黏腻光泽。

  内裤被彻底褪到膝盖处时,叶莲娜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监控镜头下。美熟妇下体的毛发异常浓密,带着一点褐意的金色阴毛如一片茂密卷曲的丛林,覆满了整个耻骨上方的小腹区域。那毛发生长得毫无章法,自耻骨顶端的臀腹沟向下蔓延,直到两片肥嫩阴唇交界的顶端,满满当当层层叠叠,毫无遗漏。毛发的颜色在靠近根部时偏深褐色,末梢则带着一丝浅金,在客厅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绒光。

  而更细一些、密度稍有减少的褐金色阴毛顺着肥嫩外阴的轮廓,沿着大阴唇外侧的丘阜向下蔓延。那毛发生长得极其淫靡——越是靠近小穴口,毛发便越稀疏,但每一根都格外卷曲,像是被常年分泌的爱液浸润滋养过,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质感。一直到阴唇下部交接处,阴毛变得稀疏起来,只剩下一些细软的绒毛,顺着她肥美臀缝的起点,一直蔓延到浅褐色菊花周围,在那里稀稀疏疏地围绕着褐色的肛门皱褶,像是给那个隐秘的后庭镶上了一圈若隐若现的金色花边。

  叶莲娜的外阴形态丰腴得惊人。大阴唇肥厚饱满,像是两片微微张开的、覆着细密金色绒毛的水蜜桃瓣,色泽是熟透桃子般的粉褐,越往内侧颜色越浅。当伊戈尔用粗短的手指掰开她的大阴唇时,监控画面里能清晰看到阴唇内侧的黏膜色泽已经变成了透亮的粉红色,像是被反复摩擦吮吸过无数次的嫩肉,表面泛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阴唇上端的阴蒂包皮有些肥大,一颗赤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钻出了大半截,约有半截小指那么长,粗度堪比成熟花生米,顶端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鲜艳欲滴的深红色,在灯光下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随着叶莲娜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两瓣小阴唇更是淫熟得不像话——它们不像少女那样娇小闭合,而是肥厚地翻卷在外,边缘是细腻的蕾丝状皱褶,色泽从外侧的浅褐色渐变到内侧的嫩粉色。靠近膣口的那段小阴唇尤其肥满,厚厚的两片嫩肉堆积在小穴口两侧,像是两扇微微开启的、浸透了蜜汁的肉门。此刻那膣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穴肉。那些穴肉有着蕾丝花边般紧蹙密集的横向绉褶,此刻正随着叶莲娜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宛如一朵在淫雨中绽放的肉花。每一次收缩,就有粘稠透明的爱液从穴道深处被挤出来,顺着小阴唇的缝隙缓缓流下,在她肥嫩的阴阜和臀缝处积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

  伊戈尔淫笑着伸出右手,他那粗短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厚重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黄光。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沾了沾叶莲娜小穴口积存的透明爱液,那液体粘稠得像稀释的蜂蜜,在他的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小穴里——那肥美的穴腔立刻发出“噗叽”一声湿漉漉的吞咽声,像是饥渴的肉嘴在吮吸闯入者。伊戈尔粗大的指节在小穴里寰转抠挖,指关节弯曲时抵着穴壁的内侧嫩肉,指腹则重重刮擦着穴道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唧咕、唧咕……”

  粘稠水润的声响从叶莲娜的下体传出来,在监控的音频里格外清晰。那声音不像是简单的爱液摩擦,更像是手指在黏稠的浆液里搅拌——叶莲娜的穴道深处似乎积蓄了惊人的蜜液,每一次抠挖都能带出更多的量,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啊——!”

  熟妇的身躯陡然绷紧,那身腴润丰满的胴体像是触了高压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监控画面里能清晰看到她的腰椎猛地向后弓起,把整个肥美的臀部都抬离了沙发面,只有双肩和头颅还陷在靠垫里。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她那对巨硕的乳房因为身体绷紧而变得更加挺翘,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成了小石子,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乳晕周围泛起一大片兴奋的鸡皮疙瘩。

  叶莲娜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推开伊戈尔,但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脖颈向后仰去,雪白的喉管暴露在灯光下,能看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长吟。那是混合了痛苦、羞耻、以及被身体本能强迫出来的快感的呻吟——每一次手指抠刮到她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时,她的整个骨盆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撞击,肥厚的阴阜紧紧夹住伊戈尔的手腕,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呜……呜……”

  就在叶莲娜沉浸在身体的失控反应中时,身旁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般呻吟。那声音稚嫩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叶莲娜勉强转过泛起泪光的眼睛瞥去——只见自己的女儿艾丽丝,那个才十五岁的少女,正被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老男人按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

  那老男人谢尔盖曾是安德烈手下的士官,如今已经秃顶,满脸横肉上布满了酒精鼻的红斑。他此刻正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那颗头发稀疏的脑袋深深埋在少女纤瘦的玉腿间。艾丽丝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裙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雪白平坦的小腹和刚刚开始发育的、鸽乳般娇小的乳房。

  谢尔盖的大手掌像铁钳一样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高高举起,几乎要折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艾丽丝整个下体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是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私处,粉嫩得像是初绽的花苞。

  艾丽丝的阴阜光洁无毛,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莹润的白色光泽,中央只有一道浅浅的凹陷,两片大阴唇薄薄地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边缘像是半透明的果冻般晶莹。谢尔盖那张布满胡茬的嘴完全罩住了少女整个小阴阜,他用嘴唇野蛮地含住那两片嫩肉,然后伸出肥厚的舌头,在少女紧闭的阴户上来回舔舐。

  “滋……滋……”

  淫靡的舔舐声和唾液搅拌声清晰地从监控音频里传来。谢尔盖的舌头像条粗大湿滑的肉虫,用力撬开少女紧闭的大阴唇。当两片嫩肉被强行分开时,能看见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粉得近乎透明,薄得像两片颤抖的玫瑰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保护着最深处那条细如发丝的、紧紧闭合的蜜缝。

  “不……不要……妈妈……”艾丽丝发出破碎的哭叫,她的双手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头顶,纤细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了红痕。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根入侵的舌头,但谢尔盖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骨盆,拇指甚至抵住她的阴蒂顶端,用粗糙的指腹按压那颗还藏在包皮里的、小米粒大小的嫩蒂。

  谢尔盖显然异常享受少女这绝对幼嫩的肉体。他将整个舌面贴上艾丽丝绽开的花房,让少女整个未经人事的小穴都在他粗糙的舌苔上摩擦。他的舌头左右横扫,每一次都刮过少女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然后舌尖顺着那条紧闭的蜜缝从下往上用力一顶——“噗”地一声,竟然挤开了一点缝隙,钻进了少女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

  “呀啊——!!!”

  艾丽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被谢尔盖用身体重重压下。少女的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跟无助地撞击着沙发靠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淡金色的发丝里。

  谢尔盖更加兴奋了,他贪婪地吞吃着少女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分泌出的少许蜜液——那液体稀薄得像清水,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的微甜气味。他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吞咽声,舌头在少女紧窄的穴口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将少女整个阴户涂抹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如何承受过这样的刺激?在这之前,艾丽丝只是偶尔在夜晚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母亲被男人们奸淫时的淫声浪语。那些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她假装沉睡的耳朵里——母亲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架吱呀作响的节奏。

  每当那种时候,年幼的少女总会用被子紧紧捂住头,可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来。她感受到一种奇怪的、令她羞耻的热流从腿间涌出。她会偷偷夹紧双腿,让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擦着已经开始湿润的肉缝。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她会将纤细的手指悄悄伸进睡裙底下,隔着内裤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稍稍碰一下都会敏感得不行的嫩蒂儿。

  那样短暂的、偷偷摸摸的自慰带来的快感总是激烈而急促,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瞬间失神,内裤的裆部总会湿透一小片。她总是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到深深的罪恶——她竟然在母亲被侵犯的时候,听着那些声音达到了快感的巅峰。

  可是与眼下正在经历的侵犯相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快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谢尔盖的舌头像条粗糙的砂纸,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可在那刺痛之中,却又夹杂着让她恐惧的、逐渐升腾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像个叛徒,在疼痛中分泌出爱液,在耻辱中产生了反应。

  “呜……妈妈……救救我……”艾丽丝哭着看向叶莲娜,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和对母亲的依赖。

  而此刻的叶莲娜,早已陷入了更深的身体失控中。伊戈尔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加速抠挖,指关节弯曲成钩状,精准地刮擦着她穴壁上那块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是安德烈多年前在一次醉酒后的乱伦侵犯中偶然发现的她的敏感带,后来被其他男人在无数次奸淫中反复利用和强化,如今已经敏感到只需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崩溃的地步。

  “啊……啊……停下……”叶莲娜的哀求软弱无力,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抵抗,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沙发皮面,指甲扣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着向前抬起肥臀,像是在追逐着膣穴中肆虐的手指头。每当伊戈尔的手指退出一点,她的骨盆就会下意识地向前送,想要把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吞得更深。

  “唧咕~”

  又一股粘稠的白浆从她的小穴深处被抠挖出来,混合着之前透明的爱液,变成了乳白色的半流质,顺着伊戈尔的手指和她的阴唇缝隙流淌出来。那白浆的质地像稀释的酸奶,带着熟妇特有的、浓烈的腥甜气味,流到小穴口周围,将茂密的褐金色阴毛完全浸湿。那些卷曲的毛发被黏稠的液体黏成一绺一绺的,湿漉漉地贴伏在她肥嫩的阴阜上,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说不出的放荡。

  伊戈尔将沾满白浆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叶莲娜面前,让她看那两根在灯光下滴落着黏稠液体的手指。然后他淫笑着,把手指塞进了叶莲娜微张的红唇里。

  “舔干净,婊子。”他用俄语粗俗地命令道。

  叶莲娜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的红潮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她想反抗,想咬住那根肮脏的手指,可是伊戈尔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右边的巨乳——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不住丰满的乳肉,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量颤巍巍的雪腻。他用力一提,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深粉色乳头,狠狠一拧。

  “呃啊——!”叶莲娜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再次绷紧。而就在这个空隙,伊戈尔的手指趁机撬开了她的牙齿,钻进了温热的口腔。

  一股浓郁的女性体液腥甜味在叶莲娜口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伊戈尔手指上男人汗液的咸腥。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可伊戈尔的手指在她舌面上搅动,逼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她那双湛蓝的、此刻盈满泪水的眼睛绝望地闭上,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面上。

  她屈辱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她的舌尖能清晰分辨出自己爱液的黏腻质感,以及伊戈尔手指上粗糙的皮肤纹理。她一点点把那些白浆舔干净,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胸前的巨乳都会随之剧烈起伏,像是两团灌满了水银的弹性肉袋在疯狂震颤。

  就在这时,伊戈尔凑到她耳边,用俄语低沉而残忍地说道:“看,你的女儿要被破处了。好好看着,看看你这个做母亲的是怎么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的。”

  叶莲娜娇躯剧烈一颤,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用尽全力扭过头,看向艾丽丝的方向——

  只见谢尔盖已经站起身,脱下了那条沾着油污的军裤。他那根丑陋的肉屌完全勃起了,呈现出俄国中老年男人常见的那种暗红色,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紫红色的鸡蛋,茎身上布满蚯蚓般凸起的青筋,长度虽然不算惊人,但粗度却狰狞得吓人,几乎有成年男人手腕那么粗。

  艾丽丝依然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少女纤细修长的雪白玉腿被另一个男人掐握着脚踝高高举起,几乎折到了胸前,呈现出一个深分的、毫无保留的开腿姿势。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两片刚被舔舐过、还残留着一丝唾液湿光的幼嫩大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粉色。阴唇之间,那条细若发丝的蜜缝已经完全张开了,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微微颤抖的粉红色穴肉——那是被谢尔盖的舌头强行撬开的痕迹,此刻正缓缓渗出透明稀薄的黏液,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面上。

  谢尔盖用左手握住自己狰狞的肉棒,右手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处女小穴口。

  “不……不要……”艾丽丝发出蚊子般的哀求,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双腿想要合拢,却被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向叶莲娜,用破碎的声音哭着喊道:“妈妈……救我……好疼……我害怕……”

  叶莲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用尽全力想要挣扎,丰臀猛地向后一收,想要摆脱伊戈尔手指的侵犯,那双腴润修长的手臂也奋力推向伊戈尔的胸膛。但伊戈尔只是狞笑一声,掐住她右乳的手再次用力——这一次,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头,狠狠地向上提起,同时用指甲掐进乳晕边缘的敏感肌肤。

  “啊——!”

  尖锐的疼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叶莲娜的抵抗瞬间瓦解,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能无助地喘息,胸前那对巨乳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起伏,乳晕周围泛起一大片兴奋的红潮。

  伊戈尔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反应,终于抽回了在她小穴里抠挖的手指。他把沾满湿黏液体的手指在沙发面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那条昂贵的鳄鱼皮皮带松开时发出清脆的金属扣响声。伊戈尔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了两条典型的俄国中年男人多毛大腿——浓密的黑色腿毛覆盖了整个大腿正面,一直蔓延到腹股沟。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那根肉屌比谢尔盖的还要粗壮,呈现出一种更深的紫黑色,龟头巨大得像颗小苹果,茎身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几乎有叶莲娜的小臂那么粗,青筋虬结,像是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他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摇晃着抵近了叶莲娜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成熟小穴。滚烫的龟头顶端碰触到她肥嫩的阴唇,立刻被黏稠的爱液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但他却故意不插入,反而用左手抓住叶莲娜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女儿。

  “好好看着,婊子。”伊戈尔喘息粗重地说道,“看看你是怎么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破处的。记住这一刻,记住你有多么无能。”

  叶莲娜被迫睁大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见——

  谢尔盖的腰开始缓缓下沉。那颗紫红色的、鸡蛋般硕大的龟头顶端挤开了艾丽丝娇嫩的大阴唇,陷进了那道细若发丝的、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蜜缝中。骆驼趾状的饱夹阴阜被肉棒撑得向两侧分开,粉嫩的阴唇被拉伸到几乎透明的程度,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

  刚一挤开穴口,一股淡白色的、稀薄如初乳的花蜜就从少女紧窄的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谢尔盖的茎身缓缓流淌下来,滴在少女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秽的水痕。

  艾丽丝的整个身体都僵直了,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剧烈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甲缝里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叶莲娜无助地将手撑在伊戈尔健壮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想要冲过去保护女儿,可她所有的挣扎都被伊戈尔轻易压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闪烁着泪水的湛蓝美眸死死盯着那一幕——

  谢尔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混合着肉体被强行撕裂的沉闷声响在客厅里炸开。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撑开了少女紧窄的处女膜,深深贯入了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致无比的幼嫩穴道。

  “呀啊啊啊——!!!!”

  艾丽丝陡然昂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破啼般凄厉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充满了纯粹的痛苦和恐惧,在客厅里回荡,撞在墙壁上,然后钻进叶莲娜的耳朵里,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少女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剧痛而疯狂痉挛,她的腰肢像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根侵入的肉棒,但谢尔盖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骨盆,将她固定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脚跟无助地撞击着沙发靠背,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那幼嫩肥润的处女小穴已经被粗大的龟头完全撑开,娇嫩粉红的穴肉被迫向四周绽放,像一个被强行掰开的花苞。一丝鲜艳夺目的、殷红的处女血沿着谢尔盖的茎身缓缓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少女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沙发皮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那血迹刚开始只是细细的一线,但随着肉棒的深入,更多的鲜血从破裂的处女膜和被撑伤的嫩肉中涌出,将谢尔盖的整根肉棒都染上了一层黏腻的深红色。

  “呜……呜……好疼……妈妈……好疼……”艾丽丝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哭诉,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紧闭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流进发丝里,把淡金色的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每颤抖一次,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就会本能地收缩,但那紧窒的收缩只会带来更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更加凄惨的啜泣。

  叶莲娜的眼眸之中,清澈的泪水扑簌簌地如雨而下。她看着女儿受苦的样子,心脏像是被千刀万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痛楚。她想要尖叫,想要咒骂,想要杀了这些畜生,可是伊戈尔的手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

  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身体也迎来了更加残忍的侵犯——

  伊戈尔看到谢尔盖已经破处成功,兴奋地喘息着,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噗叽——”

  那根比谢尔盖更加粗壮的、紫黑色的狰狞肉屌毫无预兆地、蛮横地贯入了叶莲娜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肥美小穴。

  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叶莲娜的小穴虽然已经久经性事,被无数男人开发过,但如此粗壮的入侵依然让她感到了一种被强行撕裂的胀痛。滚烫的龟头顶开肥厚的阴唇,撑开湿滑的穴口,碾过敏感的内壁嫩肉,一路野蛮地向深处推进。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穴肉被迫向四周挤压,紧紧箍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展平,每一寸黏膜都感受到了入侵者滚烫坚硬的压迫。

  “啊——!!!”

  叶莲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一丝被身体本能强迫出来的、让她无比厌恶的快感。她的腰椎再次向后弓起,把整个肥美的臀部都抬高,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深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了皮革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母女二人的小穴中同时有液体滴落——艾丽丝那边,是鲜红如点梅的处女血,混合着稀薄的处女蜜液,顺着谢尔盖抽插的动作滴滴答答地流淌,在沙发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红白色液体。而叶莲娜这边,是被粗壮肉棒挤压出的、更加粘稠的乳白色爱液,混合着她常年被奸淫而过度分泌的前列腺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地喷涌出来,顺着她肥嫩的臀缝流到大腿上,把沙发上那截黑色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谢尔盖开始动了。他握住艾丽丝纤瘦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那根暗红色的、沾满处女血的肉棒在少女紧窄无比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推进都遇到极大的阻力——艾丽丝的穴道实在太紧致了,即便已经被破处,依然紧窒得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少女的穴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带来更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更加凄惨的哭叫。

  “不……不要动……求求你……好疼……疼死了……”艾丽丝的哀求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膝盖不停地撞击谢尔盖的肋骨。

  但谢尔盖完全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少女紧窒的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响。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处女穴肉那种近乎痉挛的紧箍感,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擦着被强行撕裂的、敏感无比的嫩肉,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稀薄的蜜液。

  “啊……啊……妈妈……救救我……救……”艾丽丝的哭喊逐渐变得虚弱,剧烈的疼痛和过度的恐惧开始让她意识模糊。她的眼睛渐渐失焦,瞳孔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的反应中抽搐。

  而另一边的叶莲娜,此刻也陷入了更加疯狂的交合中。伊戈尔的抽插不像谢尔盖那样缓慢,而是从一开始就狂暴而野蛮。他双手抓住叶莲娜肥美的臀肉,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白腻弹软的肉球里,几乎要掐出血痕。他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在叶莲娜早已熟透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叶莲娜被迫发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那具熟透的胴体在野蛮的奸淫中展现出惊人的媚态。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每当伊戈尔深入时,她都会不自觉地塌腰抬臀,把肥美的阴户送得更深。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伊戈尔的腰,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跟抵着男人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更用力地侵犯。

  “啊……啊……慢一点……太大了……要裂开了……”叶莲娜发出屈辱的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淫荡的邀请。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伊戈尔的胸膛,可那点反抗在男人狂暴的侵犯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她的巨乳随着抽插的动作疯狂晃动,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乳晕周围泛起一大片兴奋的潮红。

  伊戈尔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叶莲娜右边乳房的乳尖,狠狠一吸——

  “呃啊——!!!”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叶莲娜的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更加粘稠的爱液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噗嗤一声浇在伊戈尔正在抽插的肉棒上。那液体滚烫得像熔化的蜜蜡,浇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伊戈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贱货,身体已经这么敏感了吗?”伊戈尔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俄语侮辱道,“看看你,女儿在旁边被破处,你却爽得流水。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叶莲娜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流出,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些侮辱。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穴肉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那是一种久经性事的熟妇身体才会有的、近乎本能的性反应。即便她的心在滴血,即便她的灵魂在尖叫着想要停止,可这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肉体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在粗壮的肉棒侵犯下自动进入了高潮模式。

  “啊……不……不是那样的……”她哭着辩解,但破碎的呻吟和不受控制的迎合动作让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监控画面继续记录着这极其残忍而淫靡的一幕——

  左边的沙发上,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正被一个秃顶的老男人按在沙发上破处。少女纤细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抽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掐痕,大腿内侧流淌着刺目的处女血。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不停地流,嘴唇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哭泣。老男人粗壮的身躯覆盖着她,像一头野兽在蹂躏幼崽,腰部疯狂耸动,沾满鲜血的肉棒在少女紧窄的穴道里野蛮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响。

  右边的沙发上,少女的母亲——一个成熟丰满的美熟妇,正被另一个光头富商按在身下疯狂奸淫。熟妇肥美的胴体在男人的冲撞下剧烈摇晃,那对巨硕的乳房像两只装满水银的皮袋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肥臀高高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淫水混合着白浆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把沙发皮面浸透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女性体液腥甜味。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纵,完全不像一个正在目睹女儿被侵犯的母亲。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客厅里交织——一边是少女凄厉的、充满痛苦的哭泣和哀求,另一边是熟妇压抑不住快感的、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喘息。那两种声音形成了一种极其残忍的对比,像是地狱里的交响曲,演奏着人性最黑暗的乐章。

  谢尔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艾丽丝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摆布,只有喉咙里还会不时发出细微的、濒死般的啜泣。她的下体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血沫,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血泊。

  “贱货,夹得真紧……”谢尔盖喘息着,汗水从他秃顶的脑袋上滴落,砸在少女雪白的胸口上。他感受到少女穴道深处那种近乎痉挛的紧箍感,那是处女穴肉在被强行破处后的本能反应,虽然带来极大的阻力,但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终于,在数十次野蛮的抽插后,谢尔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呃啊——!!”

  他的腰部死死抵住少女的阴阜,粗壮的肉棒深深贯入少女紧窄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脆弱的宫颈口,挤进了更深的子宫腔。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少女初次被侵犯的子宫里。

  “呜……”艾丽丝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空间。那液体如此滚烫,烫得她的小腹都在抽搐。紧接着,一股更加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谢尔盖在射精时,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宫颈,每一次精液喷射的脉冲都会挤压那块脆弱的嫩肉,带来近乎晕厥的痛苦。

  谢尔盖射了足足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紧窄的子宫。当他终于抽离时,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黏稠液体从少女被撑开的小穴口噗嗤一声涌出来,顺着臀缝流淌,把沙发和她的腿根都染成了一片红白相间的污秽。

  艾丽丝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绝望的、死寂般的黑暗。她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渗出液体——精液、血液、还有因为过度疼痛而分泌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污渍。

  看到谢尔盖已经完事,伊戈尔更加兴奋了。他抓住叶莲娜的双腿,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前,让她的肥臀抬得更高,穴口更加暴露。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伊戈尔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在叶莲娜早已湿滑无比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然后狠狠撞击那块敏感的软肉。叶莲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哭喊,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伊戈尔的肉棒上。

  “贱货……要射了……全部射给你……”伊戈尔喘息着,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叶莲娜感受到肉棒在穴道深处剧烈搏动,龟头顶着宫颈口研磨旋转。她知道男人马上就要射精了,一种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挣扎——她不想再怀孕,不想再经历那种屈辱。但伊戈尔死死按着她的骨盆,让她无法逃脱。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

  但伊戈尔只是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贯入穴道最深处——

  “呃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住叶莲娜的宫颈口,然后,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熟妇的子宫里。

  “啊——!!!”叶莲娜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本能地收紧,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那液体如此滚烫,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一股诡异的、让她无比羞耻的满足感从子宫深处升起,混合着被侵犯的屈辱,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伊戈尔射了足足半分钟,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叶莲娜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滴滴答答地流到沙发上。当他终于抽离时,一根黏稠的精液丝还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叶莲娜微微张开的穴口,被拉长到几乎透明才断开。

  叶莲娜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的下体一片狼藉——浓密的褐金色阴毛被各种液体糊成一团,紧紧贴在肥嫩的阴阜上。小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上,把沙发浸透了一大片。她的巨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两颗乳头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乳晕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啜泣声。

  然后,伊戈尔站起身,随意地提上裤子。他走到艾丽丝身边,看着少女瘫软在沙发上、下体一片狼藉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掐住少女娇小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轮到我了。”他喘息着说,再次解开了皮带。

  叶莲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用尽全力想要爬过去保护女儿,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伊戈尔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还沾着她的爱液和精液的紫黑色肉棒,再次挺立起来,对准了女儿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穴。

  “不……求求你……放过她……她已经……”叶莲娜发出嘶哑的哀求,泪水再次涌出。

  但伊戈尔完全不为所动,他抓住艾丽丝纤瘦的腰肢,腰肢下沉——

  “噗嗤!”

  那根比谢尔盖更加粗壮的肉棒,再次野蛮地贯入了少女紧窄的、已经被破处的小穴中。

  艾丽丝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像尸体一样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监控画面记录下了这一刻——一个被轮奸到失去意识的少女,以及一个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继续侵犯却无能为力的母亲。那是一个极其残忍、极其黑暗、极其令人作呕的场景。

  李动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杀气在胸腔里翻腾,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需要更冷静,需要规划好如何救人,如何复仇。

  但他知道,这监控记录下的,只是这对母女这些年来遭受的无数凌辱的冰山一角。他必须终结这一切,必须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关掉了视频,开始检查房子里的其他线索。但那些残忍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成为了一股无法熄灭的怒火,在他的血液里燃烧。

  他知道,这次俄国之行,注定要染上鲜血。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窗外,莫斯科的夜晚依然灯红酒绿,霓虹灯的光芒在肮脏的街道上闪烁,像是在为这个城市的堕落和罪恶,奏响一曲无声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