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基地(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547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于是秦伯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大嘴一啃,吸吻上了雪棠娇艳的红唇,舌尖钻开湿润的唇瓣,同香舌瞬间缠绕在了一起。

  仿佛有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大小姐竟然很积极的回吻着,舌尖交濡,唇舌厮磨,双唇换着各个角度贴揉旋蹭。

  “啵、啾~滋……嗯、呜~”

  激烈的舌吻,口水纠缠声响彻在闺房之中。

  秦伯异常的兴奋,肉棒再度硬翘翘的挺立了起来,他揽在雪棠腰后的大手一路向下,箕抓起了丰腻柔软的雪润,将之抬了起来。

  大鸡巴对准湿滑的美鲍,稍一放手,便“滋”地一下便轻轻沉了下去。

  坚硬的肉茎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褶、嫩肉,撑着紧腻无比的膣腔,深深排挞而入。

  “嗬、嗬……”秦伯把着美臀向上顶耸着,大小姐那对饱腻浑圆的巨乳就这样压在他胸口,仿佛灌满了凝酪酥浆,又青春富有弹性的乳房带来无比舒畅的挤贴压蹭感,硬硬的乳头不断厮磨。

  随着鸡巴一次次上顶,犹如推油一般荡漾乳波,在他胸膛上前后推挤,就这般前后律动了将近十分钟。

  雪棠的纤腰仿佛也受到刺激,款款的摆动着,嫩穴时而紧夹、时而细蠕,快感又几乎令人破防。

  “大小姐,你的骚屄好嫩~伯伯我要忍不住了。”

  将服侍的主人,大小姐称为“骚屄”刺激感却是异常强烈,老管家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扶着雪棠两腿的膝弯,将一双美腿呈M字形架了起来。

  但见连接之处酥嫩白蚌夹着黝黑的鸡巴,粉酥桃红的蜜肉翻裂开来,杵上白浆斑斑,湿腻不堪,水光沿着大鸡巴一路蔓延到臀底,甚至连下面都湿了一片。

  如此淫靡娇艳的场景刺激的老管家不能自已,腰肢迅速拧动了起来,一次次对着架在空中的小穴冲刺。

  床榻吱吱地摇晃了起来。

  大小姐迷人的肉体仿佛在自主回应着仆人的侵犯,一双玉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架在了初老汉子梗起的脖子之上,小嘴中甚至发出如诉如泣的甜腻呻吟。

  “呜、嗯~啊、呀……呜~”

  抽干不过数十记,雪棠便微昂玉颈,美眸似睁似闭,仿佛蕴着迷离的水光,纤腰一颤的娇叫了起来。

  “老奴干死你的骚屄,嗬……要射了,好爽!”

  嫩屄倏然夹紧,膣管如浪涛一般起伏裹夹,紧紧蠕动吸吮着。

  不妙!

  秦伯屁眼都夹紧了,射意太急,他还没胆子射在里面,蓦地向下一抽,在深蠕裹留的嫩屄之中将黝黑的鸡巴拔了出来。

  “啵!”

  鸡巴一垂,就在这一瞬间,茎身剧烈跳动着将滚热的浓精飙了出来。

  仅在数个呼吸之间,犹如泼粥一般的浓精便在雪棠臀下射出了厚厚的一层,像是化掉的乳酪。

  管家剧烈的喘息着,快感是如此的鲜烈、刺激,以至于第二度射精的鸡巴都不可避免的萎软了下去。

  但秦伯还不打算就这样结束,他将雪棠重新放了下去,俯身的躺在床上。

  但见美背莹润如雪,肌肉线条柔美流畅,两团饱满的美乳将上半身垫了起来,肋下浑圆鼓胀的雪腻乳廓清晰可见,美背之上一道诱人的沟脊线条曼妙的向下延伸,直到圆润的臀前才勾出一道迷人的弧度而止。

  一头乌瀑般的秀发自雪颈左右散开,零缕的湿发贴在汗润的后背之上,更添几分云雨后的迷离之感。

  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的左右敞开,鼓胀丰隆的臀瓣、腿根间,两瓣饱满酥腻,缝透娇红的酥脂微微绽开,露出嫣红迷人的花瓣,一线白浆自穴口逆淌而下,绽露得约有小指头宽的穴口不断张阖,说不出的淫靡诱人。

  秦伯伸手掰开了雪棠饱满浑圆的臀瓣,一朵染着花浆,湿红柔嫩的小嫩菊便显露了出来。

  他俯身而下,如同朝圣者在膜拜神迹般虔诚,又像猎犬在嗅探最甜美的猎物。在雪棠臀沟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汗液里微咸的腺体气息,像雨后青苔般清冽;高潮后浓郁粘稠的阴道分泌物腥甜如熟透的蜜桃;还有少女股缝间原始雌性的体香,混着一丝淡淡的、仿佛兰麝幽膻的特殊骚媚。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魂摇魄荡的迷魂香,老管家贪婪地吮吸着,贪婪得喉咙都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气味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着他的肺叶,挠着他的理智。然后,他吐出舌头,厚实深紫色的舌头像蛇信般探出,精准地抵在了那朵染着花浆、还微微收缩的幼嫩菊蕾上。

  那菊穴娇小得像初绽的花苞,直径不过小指粗细,环形褶皱细密如丝绸褶皱,因为刚刚高潮余韵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收放着,边缘沾着一点透明粘液和汗珠。秦伯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肛门口外缘打转,用温度去试探、去熨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外括约肌的收缩节奏——先是警惕地瑟缩成更紧的小孔,接着又因为药物控制下的身体悖反而无力地稍稍放松。他的唾液润湿了那片嫩肉,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然后,他开始真正的进攻:舌尖抵住环状褶皱的中心,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鱼肠衣,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他用舌尖施加压力,缓缓地、耐心地向里钻探。

  “呜……”雪棠发出半窒息般的呜咽,脚趾不自主地在床单上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

  秦伯感受到那圈嫩肉的抗拒——肌肉本能地收紧,想把他拒之门外。但他更有耐心,舌尖像最精密的钻头,以螺旋的方式一点点旋压、探索。他先横向扫刮,用舌面粗糙的味蕾区摩擦肛门口最敏感的外缘褶皱,那里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雪棠的臀部肌肉猛地收束,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向内夹紧,几乎要把他的脸颊夹在中间。但这反而让菊穴显露得更彻底——臀沟被挤得更深,那朵嫩菊如同被挤出贝肉的珍珠。趁着她肌肉收缩后短暂的疲软,秦伯舌尖陡然发力,猛地向里一刺!

  湿滑的舌尖挤开环形括约肌,探入了约莫半指深的温暖甬道。那是远比阴道更紧致、更生涩的腔体,内壁黏膜细腻如刚剥开的荔枝肉,紧紧裹吸着他的舌头,温度高得烫人。秦伯的舌尖在里头搅动、扫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左右刮擦着肠壁。他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肠液被刺激分泌后的味道,混着刚才沾染的阴道分泌物,形成一种奇特又淫靡的复合滋味。雪棠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细碎的战栗从尾椎一路爬上脊背,肩胛骨都弓了起来。她的菊穴在被侵犯时产生剧烈的痉挛反应,环状肌肉如同绞索般死死箍住入侵的舌头,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强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全部吞进去似的。秦伯脸颊两侧的老肉都因为用力而鼓起,他贪婪地品尝着这种极致的紧致,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雪棠雪白的臀沟间汇成一小滩。

  就这么扫钻了足足三四分钟,秦伯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抽出舌头。当舌尖被肛口内壁最后一道褶皱“啵”地一声刮蹭着推出时,那朵被彻底舔弄湿润的嫩菊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它微微张开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边缘娇红湿润,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翕,像离水后呼吸的小鱼嘴,能窥见里面更深的、湿润粉嫩的肠壁肉褶。一丝透明的涎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臀沟缓缓往下淌,在尾椎骨处积成一滴,然后“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接着,他没有丝毫停歇,舌面下移,顺着湿滑黏腻的臀沟向下舔去。那条沟壑已经被汗液、阴液和唾液浸得水光淋漓,皮肤在持续的摩擦和湿气下泛起情欲的粉红。他的舌尖在尾椎骨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下行,滑过少女最敏感的、连接尾椎和臀峰的腰窝,每舔过一个骨节凸起,雪棠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终于,他抵达了目的地——那两片因为高潮和药物效果而持续湿润绽放的饱满阴唇。

  雪棠的阴部在第二次高潮后呈现出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阜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耻丘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浅棕色阴毛,此刻被汗水和爱液打湿,一绺绺贴在粉嫩的大阴唇上。两瓣大阴唇肥厚丰腴,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肥美花瓣,在持续的兴奋下充血成娇艳的玫瑰色,边缘因为过度湿润而泛着晶莹的水光。阴蒂包皮已经退却大半,露出那颗珍珠般大小、充血挺立成深红色的阴蒂头,此刻还在微微搏动。而最诱人的是小阴唇——像蝴蝶最娇嫩的内翅,粉酥桃红的色泽近乎透明,边缘有着细微的褶皱,此刻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向外翻卷敞开,保护着里面更深处的、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

  秦伯的舌头没有直接进攻蜜穴,而是先像一个艺术家般仔细“描绘”这淫靡画卷的每一处细节。他先用舌尖的尖端,如同毛笔笔尖般轻点阴蒂上方尚未退尽的包皮褶皱,每一次轻触都换来雪棠剧烈的战栗——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跟用力蹬在床单上,喉咙里发出“呃”地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他开始用舌面的宽面横向刮过大阴唇内侧最敏感的嫩肉,那里布满了细密的神经丛。他的动作很慢,很沉,舌头压着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阴唇肉,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液奔流的脉动,感受到组织液在兴奋下充盈撑满的饱满感。

  刮过两三遍后,这两片肥美花瓣已经湿得能反光,爱液像蜜糖般不断从深处分泌出来,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挂在会阴处要滴未滴。秦伯这才凑得更近,鼻尖几乎埋进茂密的耻毛里,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气味此刻更浓烈了——像热带熟透的水果在烈日下发酵,甜得发腻的果香混合着女性阴道特有的、类似牡蛎和海水交缠的腥咸骚媚,还有汗液的微咸、皮肤腺体的原始气味。这气味冲得他头脑一阵眩晕,下腹那股被抽空的虚脱感奇迹般被更汹涌的欲望填补。

  然后,他张大了嘴,如同吃一盘珍馐般,将整片阴部覆盖上去。

  他用嘴唇含住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像含住一片最滑嫩的鱼肉,上下唇抿紧,舌头在其上大力吮吸。那唇肉湿滑细嫩,吸在嘴里口感极佳,秦伯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叼住最外侧的皮肉,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磨蹭——既不会咬伤,又能带来尖锐的刺痛刺激。雪棠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细抽泣。她的小腹向内紧缩,腰部弓起,把阴部更主动地往他嘴里送。秦伯顺势松口,舌头如蛇般游走,从大阴唇外缘一路舔舐到内侧与娇嫩小阴唇的连接处。那里是温度最高、最湿热的地方,黏膜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滚烫,像刚出炉的嫩豆腐。他的舌头在那条缝隙里反复刮擦,把堆积的、已经变得粘稠如奶油的爱液刮出来,然后在口腔里卷成一团——那口爱液比之前的更浓稠,带着杏浆般黏厚的质感,味道却更复杂:除了甜腻,还有一丝类似铁锈的淡淡血腥味(可能是阴唇在反复摩擦下轻微擦伤),以及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类似兰花和麝香混合的骚媚异香。

  他把这口精华咽了下去。

  瞬间,一股凉晕晕的、仿佛薄荷混合着酒精的感觉从喉咙一路滑进食道,然后像投入水中的墨滴般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不是生理上的凉,而是一种奇异的、精神层面的清凉刺激,像三伏天猛地灌下一口冰镇烈酒——先是冻得一激灵,随后胃里腾起灼热的火焰。这股“凉晕晕”的感觉精准地冲向了两个地方:一是大脑皮层,让他本就因欲望而昏沉的头脑更添一层迷幻的眩晕,视线里雪棠白晃晃的肉体仿佛笼上了一层柔光;二是直冲胯下——那根刚刚射精两次、已经萎靡疲软的肉棒,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抽搐了一下。

  秦伯低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嘴,大口喘息着。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搭在床单上的阴茎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先是半软的龟头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接着,海绵体像被泵入高压气的气球般迅速充血膨胀,阴茎根部青筋如蚯蚓般凸起、搏动。肉棒从萎靡的、皱巴巴的状态,迅速变得坚硬、滚烫、沉重。它向上翘起,粗壮的茎身几乎与腹部形成锐角,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撑得极深,整根肉棒仿佛比之前射精前更粗壮了一圈——长度达到了惊人的近二十公分,最粗的茎身部分直径接近五公分,像一根黝黑发亮的铸铁棒槌,沉甸甸地悬在胯下,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被雪棠爱液滋养过的龟头表面,布满了兴奋状态下怒张的细小血管,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润的、如同浸过精油般的暗红色光泽。

  秦伯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这具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性器,伸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手掌刚合拢,就感受到那种几乎要爆裂的坚硬感,以及皮下血液奔腾的脉动。他撸动了两下,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那种被雪棠爱液“催情”后的敏感度,是前所未有的。他连忙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刚干涸的汗水又涌了出来。鼻腔里那股异香更浓了,像有生命般钻进他的每一个嗅觉细胞,在他的脑髓里煽风点火。他明白了——大小姐身体里分泌的这种特殊爱液,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游刃有余的品尝,而是如同瘾君子看见毒品般的疯狂掠夺。他的脸整个埋进雪棠的臀缝间,嘴巴张开到极限,像吃一碗热粥般“呼噜呼噜”地大口吸吮、舔舐整片湿润的阴部。舌头不再是精细的画笔,变成了粗暴的搅拌棍,插进已经湿滑泥泞的阴道口,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旋转、抽插。他尝到更多爱液——它们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像永远不会枯竭的甘泉,每一次吸吮都能吸出满嘴浓稠黏腻的浆液。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这些爱液进入胃中,那股“凉晕晕”的感觉愈发强烈,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血管里游走,所到之处却点燃更旺的欲火。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野。一只手用力掰开雪棠的臀瓣,让阴部完全暴露,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插进了蜜穴——不是一根,而是并拢的中指和无名指,粗鲁地撑开紧致的膣口,在里头抠挖、搅动。他能感觉里面的嫩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爱液。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手掌往下淌,把他整个小臂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他的手指在深处摸到了子宫颈口——一颗温热、坚硬、像小核桃般凸起的肉球,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他用指尖去按压、去磨蹭那颗肉球,雪棠的身体立刻像虾子般弓起,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尖锐长吟,接着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是潮吹!那股水不同于粘稠的爱液,更清、更急,带着淡淡的、类似栗子花的特殊气味,浇了他满手满脸。

  秦伯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彻底疯狂了。他从蜜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大坨半透明的、拉出长长银丝的粘稠爱液,然后急不可耐地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中,鼻子、嘴巴、下巴都蹭满了滑腻的液体。他像一头野兽般大口呼吸、大口舔舐,舌头扫过每一寸敏感带:再次侵犯那朵湿润的菊蕾,然后向下舔过会阴,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舌尖在那里快速抖动,能清晰感受到雪棠骨盆底肌肉的剧烈痉挛;再往下,他舔到了阴道口下方的处女膜残痕处——那是一圈比周围组织更硬、更有弹性的环形褶皱,他的舌尖抵在那里用力按压、旋转,雪棠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得像石头,双脚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成紧紧的拳头。

  他的阴茎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坚硬程度。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表面虬结盘绕,两颗睾丸沉甸甸地缩在紧绷的阴囊里,像两颗即将爆炸的卵石。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已经不再是透明,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乳白色,那是残余的精液被新分泌的前列腺液带出来的征兆。秦伯知道,他必须插进去了——再这样舔下去,他可能会直接被刺激得射出来,而他要的是插进这具美妙肉体最深处,用这根被催发到极致的肉棒,彻底占有大小姐。

  他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唾液和爱液,胡茬上还挂着亮晶晶的丝线。他喘得像条快溺死的狗,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里爬满血丝,那是欲望烧到极致后的癫狂。他撑起身体,跪坐在雪棠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他用龟头抵住那片被舔弄得一片狼藉、却更加娇艳湿润的蜜唇,感受着那两片肥美花瓣的主动包裹、吮吸——即使在没有主动意识的情况下,雪棠的身体依然在药物的支配下,忠实地对性刺激做出反应。他的龟头刚碰到阴唇,膣口就自动张开一个小小的、湿热的孔洞,一股粘稠的爱液“咕啾”一声涌出来,浇在龟头顶端,沿着马眼流下。

  秦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滋噗——!”

  一声湿闷到极致的水响。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被爱液催发到极致的肉棒,被那股几乎要爆体的欲望驱使着,用几乎蛮横的力道,一次性捅穿了层层叠叠的湿滑膣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那颗坚硬的肉球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像是熟透的果子被用力按进软泥。

  “呜呃——!”雪棠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腰部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胸前的乳峰剧烈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猛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而涣散,然后又迅速半眯起来,睫毛颤抖着,眼底氤氲的水汽终于凝结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床单被扯出深深的褶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仿佛气管被掐住的抽气声,接着是长长一声带着哭腔、又混杂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呀啊——!!!”

  秦伯也不好受。当滚烫坚硬的肉棒插进那紧致湿热的膣道时,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膣道内部的构造在兴奋状态下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简单的肉管,而是布满了层层叠叠、方向各异的肉褶。当肉棒插进去时,这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从四面八方咬上来、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茎身。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张开的小孔,更是像吸盘般紧紧嘬住龟头顶端,每一次心跳般的搏动,都带来一阵致命的吮吸感。更可怕的是,雪棠蜜穴里分泌的爱液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它们粘稠得像融化的热蜜,紧紧裹附着肉棒,却又不妨碍抽插,反而在摩擦中产生一种奇异的、仿佛带着细小电流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阴茎神经直冲大脑,让他眼前都泛起了白光。

  但他忍住了射意。他咬紧牙关,口腔里尝到自己牙龈被咬出的血腥味,屁眼都因为强忍射精而紧紧缩起,括约肌抽搐着。他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蜜穴内部的每一丝蠕动、每一次吮吸。他能清晰地感觉,膣道内壁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后,开始以一种极有韵律的节奏蠕动起来——那不是简单的收缩放松,而是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从穴口开始,肉褶层层递进地向深处推挤、包裹,最终所有的压力都汇聚到龟头顶着的子宫颈口,形成一次强烈的“吞咽”动作。这个过程循环往复,仿佛蜜穴在自主地“品尝”着入侵的肉棒,用每一寸嫩肉去摩擦、去榨取。

  而最刺激的,是那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即使肉棒已经深深插入、堵住了膣口,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依然从子宫深处汩汩涌出,沿着肉棒和膣壁的缝隙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微小水声。这些爱液积累在交合处,又因为肉棒的阻挡而无法流出,反而在每次轻微抽动时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溢出膣口,把两人的阴毛都黏成一绺一绺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秦伯垂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根部,已经完全消失在雪棠那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之中。那两片花瓣因为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而外翻着,边缘娇红得近乎透明,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膣口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茎身,箍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周围的皮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泛白。而茎身上方的阴阜,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能看清阴茎在阴道内的大致轮廓。交合处一片狼藉——两人的耻毛都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混着乳白色的爱液泡沫、透明的潮吹水渍、还有一丝丝被摩擦带出的、极其细微的血丝(可能是处女膜残痕处轻微撕裂),像打翻了一碗混合了各种浆果和奶油的甜点。而雪棠的会阴和肛门处,更是沾满了之前他疯狂舔弄留下的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这样静止了足足一分钟,秦伯才开始缓缓动作。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以极小的幅度,像研磨般左右旋转腰胯,让龟头在子宫颈口那颗硬硬的肉球上画圈、研磨、按压。每一次旋转,都能感受到宫颈口那张小嘴更用力地吮吸,同时膣道内壁的肉褶也像活了般跟着旋转的方向蠕动、刮擦。雪棠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无意识的哼唧,她的腰部开始本能地迎合这缓慢的研磨,骨盆向前送出,让肉棒插得更深,仿佛要把整个子宫都套上去似的。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向上摸索,最终无意识地环住了秦伯的脖子,十指插入他花白的头发中,紧紧抓住,把他往下拉,让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这个动作刺激了秦伯。他终于开始真正的抽插。没有粗暴的冲刺,而是从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腰部向后撤,让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紧致的膣道里退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肉褶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刮过龟头、如何紧紧裹吸着茎身想挽留。当龟头退到膣口时,那圈环形括约肌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道橡皮筋般绷紧,需要稍用力才能“啵”地一声挣脱。然后,他再缓缓向前送,让肉棒重新插入那温暖湿腻的巢穴。每一次插入,膣道内壁的肉褶都会像迎接主人回家的奴仆般层层展开、包裹、吮吸。

  就这么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抽插了三四十下,雪棠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她趴在床上,脸颊深埋在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汗湿的鬓角。喉咙里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抖的钩子,勾得秦伯的欲火越烧越旺。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膣道里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抽插时开始发出明显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像脚踩在积水的泥地里。粘稠的爱液被肉棒带出来,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在交合处搅成细腻的泡沫,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气味也愈发浓郁——不再是单纯的甜腻,而是混合了两人汗水、体液、甚至一丝淡淡血腥的、极其原始而淫靡的性交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吸进肺里都让人头晕目眩。

  秦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缓慢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被催发到极致的欲望。他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后撤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膣口,只留龟头顶端卡在环形肌肉里,然后猛地向前一撞!“啪!”——这次不是水声,而是结实的小腹和丰腴臀肉撞击的清脆肉响。雪棠“啊!”地尖叫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一窜,乳峰在床单上压成扁圆的肉饼,乳肉从腋下和肋侧溢出。秦伯抓住她的髋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然后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闺房里炸响,节奏密集如擂鼓。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子宫颈口那颗硬肉球都微微变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浆,甩在两人的大腿、臀部和床单上。雪棠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下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波,臀肉被打出一波波涟漪。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单纯的、高亢的尖叫和破碎的哭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在秦伯的后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又把床单抓得一团糟,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棉线。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小腿肌肉绷紧,脚跟一下下蹬着床垫,仿佛想逃离这过于激烈的侵犯,但腰臀却又悖反地拼命向后送,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更深。

  秦伯也到了极限。他双眼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像小溪般从花白的头发里淌下来,流过额角、脸颊、下巴,一滴滴砸在雪棠汗湿的脊背上。他的臀肌和大腿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高高贲起,每一次冲刺都用到全身的力量,腰胯的摆动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膣道里疯狂摩擦,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混合着爱液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大,向着龟头、向着脊椎末端汇聚。他的射意已经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地步——睾丸缩得紧紧的,阴囊绷得像鼓皮,前列腺一波波地收缩,先走液像失禁般不断从马眼流出,把两人的耻毛黏得更湿更乱。他知道自己随时会射,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会儿,还想再享受一会儿这具美妙肉体带来的、仿佛要把他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于是他开始变换角度。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刻意调整龟头的方向——一会儿向上挑,去刮擦膣道上方那块柔软的G点区域(他能感觉那里有一小片粗糙的、像天鹅绒表面起了绒毛的特殊组织,每次刮过雪棠就会剧烈颤抖);一会儿向下压,让肉棒碾过会阴方向的敏感带;一会儿左右摆动,让龟头侧面的棱沟刮过膣道内壁不同方向的肉褶。这种精细的、针对性极强的摩擦,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单纯的大力抽插更致命。雪棠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高潮前兆:全身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尤其是背部、臀部和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汗腺大量分泌,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后背、腰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胸脯剧烈起伏,每次吸气都带着抽泣般的颤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又分开;最明显的是蜜穴——膣道内部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仿佛无数细小吸盘同时在吮吸的蠕动,爱液的分泌量陡然增加,从“噗嗤噗嗤”的水声变成了“咕叽咕叽”的、仿佛挤压灌满水的海绵的声音。

  秦伯知道她快到了。他重新加快速度,双手从她的髋骨移开,一只手绕过她的腰,向前摸索,最终抓住了一只晃荡的巨乳。那乳房在他掌心里饱满得几乎握不住,乳肉柔软得像灌满水的气球,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力揉捏、抓握,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触感,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用力搓揉、拉扯。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到了两人交合处——他的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充血成深红色的阴蒂头,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按压、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三重刺激之下,雪棠的高潮来得如山崩海啸。

  她的身体先是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非人的尖啸:“呀啊啊啊啊——!!!”那叫声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让秦伯的耳膜都在震动。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从脚尖开始,肌肉的颤抖像电流般顺着小腿、大腿、臀部、腰腹、胸部一路蔓延到指尖和头皮。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像触电般向内夹紧又无力地分开,膝盖撞得床板“咚咚”响;骨盆疯狂地向前顶送、扭动,仿佛想把肉棒整个吞进子宫里;腰肢像水蛇般剧烈摆动,带动上半身在床上摩擦;乳房在秦伯手掌下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跳动,乳尖硬得能戳穿皮肉;她的肩膀和手臂也在抖,十指张开又握紧,指甲在秦伯背上抓出更深的血痕。

  而蜜穴内部的变化更惊人。秦伯感到膣道内壁的肉褶以他从未体验过的频率和力道疯狂蠕动、收缩、掐挤,那不是单纯的肌肉收缩,而更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疯狂吮吸、啃咬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爱液的分泌达到巅峰——不再是粘稠的浆液,而是温热的水流,量大得惊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哗”地涌出来,冲过他的阴囊,喷洒在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他能清晰感觉到,蜜穴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张小嘴完全张开了,像一个温暖的、湿润的吸盘,把整个龟头都嘬了进去,吸得紧紧的,还在有节奏地、贪婪地吮吸,仿佛想把他的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更可怕的是,膣道壁在一波波的高潮痉挛中,开始出现一种“波浪式”的蠕动——从深处向穴口,肉褶像多米诺骨牌般一浪接一浪地推挤、刮擦过肉棒表面,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舌头同时在舔舐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秦伯的理智被这极致的高潮反应瞬间击溃。他再也忍不住了。射意像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脊椎末端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那酥麻感闪电般窜到龟头,又在龟头处汇聚成爆炸性的快感洪流。他的睾丸剧烈收缩,阴囊绷得发亮,输精管痉挛着把精液泵向尿道。他知道自己要射了,而且是那种无法控制的、仿佛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的猛烈喷射。

  “不行……要射了……要射了——!!”他在心里狂吼,本能地想把肉棒拔出来。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想从这销魂蚀骨的蜜穴里撤退。然而——

  太晚了。

  或者说,雪棠的身体不允许他撤退。就在他向外拔的瞬间,膣道的环形括约肌死死锁住了冠状沟,同时深处子宫颈口那张吸盘嘬得更紧,像章鱼的吸盘般紧紧吸附着龟头。而膣道内壁那一波波高潮中的蠕动,此刻变成了反向的、向深处推挤的动作,仿佛无数双小手在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按。秦伯只拔出了不到两寸,就被这强大的吸力和推挤力死死卡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波前所未有的、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的酥麻感从龟头直冲天灵盖——

  “滋噗噗噗噗——!!!”

  不是一道精液,而是一连串滚烫浓稠的精柱,从痉挛的输精管中喷射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狂飙进雪棠的蜜穴深处!因为龟头被子宫颈口紧紧嘬住,精液没有在膣道内扩散,而是被直接射进了张开的宫颈口,灌进了娇嫩的子宫腔!!!

  “啊……!啊……!”秦伯发出短促的、野兽般的嘶吼,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感到自己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从身体深处被榨出来,每一股射出时,龟头都会在宫颈口的吮吸下剧烈跳动,而那股射精的快感更是在子宫内部的温暖包裹下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那不是简单的释放,更像是整个灵魂都被吸出体外,注入这具年轻美妙的肉体里。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抽搐,大腿、臀部、腹部、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抖动,汗水像泉涌般从毛孔里喷出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意识在那一刻几乎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几乎要让他心脏停跳的极致快感。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来,秦伯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重重压在了雪棠汗湿的背上。他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风箱般嘶哑。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蜜穴里,虽然射精后硬度有所下降,但因为被紧致的膣道包裹,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甚至还因为高潮后敏感的余韵而在微微跳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温暖湿润的子宫里积聚,而宫颈口那张小嘴依然在贪婪地、一下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想把他吸干、榨尽。膣道内壁的肉褶也还在缓慢地、满足地蠕动着,像在品尝、消化着刚刚注入的浓稠精华。

  过了好一会儿,秦伯才勉强撑起手臂,低头看向两人仍然紧密连接的下体。只见自己的阴茎根部依旧被雪棠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含住,而雪棠的会阴、大腿内侧、臀缝间,早已一片狼藉——混着大量爱液、潮吹的水渍、以及刚刚从他肉棒根部溢出的一丝丝乳白色的、浓稠得如同奶油的精液。他艰难地、缓缓地抽出肉棒。这一次,膣道的抵抗没有那么强烈了,但内壁的嫩肉依然依依不舍地刮擦着、吮吸着,每一寸退出都带来细微的、令人颤抖的快感。当龟头最终“啵”地一声从湿滑的膣口脱出时,它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晶亮粘稠的混合液体——有自己的先走液和残余的精液,更多的是雪棠的爱液。而雪棠的蜜穴,在肉棒退出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还在微微收缩的膣口。那个小小的肉洞此刻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翕张,一股乳白色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深处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那精液浓得化不开,像融化的乳酪,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淫靡的光泽。

  秦伯喘着粗气,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它虽然已经软了,却依然比平时的尺寸要大一圈,龟头紫红湿润,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知道,自己刚刚射进了大小姐的子宫里——这要是怀孕了……这个念头让他有一瞬间的心虚和恐惧,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禁忌的快感淹没。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颤抖着,去抚摸雪棠那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抵住膣口,轻轻向里探去。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嫩肉还在持续地、缓慢地痉挛,而更深处,他能摸到宫颈口依然微微张开,他的精液正囤积在那里,温热黏稠。他用手指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爱液,那液体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挂在指尖和阴唇之间。他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凑近闻了闻——那股味道更加复杂了: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骚,还有子宫内部特有的、类似熟透果实的微酸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世界上最淫靡、最催情的味道。他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那股凉晕晕的感觉再次袭来,刚刚射空的下腹,隐隐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一股极度的疲惫席卷了他。两次猛烈的性交,尤其最后一次几乎被榨干的射精,让他这个年近五十的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脱。他倒在雪棠身边,大口喘着气,伸手搂住了她汗湿的腰肢,把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房间里寂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隐约的风声。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骚香,在空气里缓缓弥漫,像一层看不见的、粘稠的膜,包裹着这对在床上筋疲力尽、体液交融的男女。秦伯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还记得,药效还有一个多小时。他打算就这样休息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一些,等肉棒再度硬起来,他还要继续——在这药效结束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占有这具美妙的肉体,把自己的精液、自己的气味、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进大小姐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念头让他即使在疲惫中,嘴角也扯出一丝扭曲的、满足的笑容。他闭上了眼睛,手却依然停留在雪棠汗湿的臀部,指尖无意识地抠挖着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感受着那温热的、湿黏的、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液体,一遍遍沾湿他的手指。

  而雪棠,她趴在床上,脸颊深埋在枕头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神,只有偶尔的生理性颤抖,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细的、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涎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的整个背部、臀部、大腿,都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抓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红发烫,汗水和各种体液把床单浸得深一片浅一片。她的蜜穴还在缓慢地、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把床单弄得更湿更脏。那朵被舔弄过的嫩菊,此刻也微微张开,边缘湿润红肿,偶尔收缩一下。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腔轻轻起伏,乳头依然挺立着,在床单上摩擦。她的意识深处,或许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感觉——被侵犯的屈辱,被药物控制的无力,还有身体一次次被迫达到高潮时的那种灭顶的、摧毁理智的快感。但这些感觉都在药物的迷幻下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最终沉入更深的黑暗。她就这样趴着,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等待着下一轮侵犯的到来。

  他狠吸了几口嫩穴,然后又沿着大小姐修长雪滑的玉腿,一路向下舔舐。

  大腿、小腿,纤细的踝胫,再到浑圆的足跟,不仅小巧,色泽更是酥腻红润,浅浅透粉,细嫩到仿佛不曾走过路一般。

  “嗤滋~”

  紫色的大舌头将酥白嫩红的脚掌一一舔过,然后又抬起柔嫩凝滑的脚背,将微蜷的娇红玉趾含进嘴里,如吮蜜糖般滋滋嘬吮。

  再将黝黑的鸡巴搁在细嫩的足弓上,感受到微黏微润,细滑如敷粉的足底感触。

  才往返几下,鸡巴便已经坚硬似铁。

  老管家面色胀红,虚压在了大小姐身上,扶着鸡巴对准酥凝湿润的媚肉,感受着厚嫩阴唇的裹吸,再一次的排挞而入,插进了湿黏膏润的湿腻蜜穴之中。

  “啪、啪……”

  秦伯耸动着腰臀,一次次的在娇嫩蜜穴之中进出,大腿和小腹不断拍击着丰挺的翘臀,雪臀颤漾间,抖出一丝细碎的汗水与淫液。

  弯翘的黝黑棒身裹上了斑斑白浆,随着每次推送到底,积累在杵根又在拍打中撞散在雪棠臀间,不一会儿除了肉体的拍击声,更带上了湿闷浆腻的水声。

  一道道银丝也在撞击间牵连、扯断在交合之处。

  “嗯、哈……呜……”

  雪棠螓首半埋在枕里,发出嘤咛啼哭般的呻吟,眼睛犹自是半梦半醒一般,闪烁着水光。

  一双玉手也搁在了螓首两侧,五指张开紧紧的用力耙抓住了床单。

  倏然间,蜜穴又是极紧极润地一夹,膏稠黏腻,湿暖中又带着醉人阴寒的蜜液泉涌而出。

  老管家咧嘴强忍,待咬人的波潮刚一过去,坚硬已极隐隐带着泄意的鸡巴便迫不及的急速抽耸了起来。

  “啪、啪啪……!”

  高潮之中的蜜穴敏感程度自不待言,在坚挺杵茎的抽插之下,蜜唇翻绽,嫩红薄润的膣肉随之卷进带出,膏稠的白浆一堆堆的被抽带了出来,一时间臀部雪波荡漾,胯间白浆四溅。

  “呀……!”

  蜜穴再度剧烈的蠕动、攀咬、掐挤了起来,同时一股激昂温热的水流骤然自蜜唇间喷射而出,冲击着秦伯的黝黑的阴囊,又在床单之上水洒出大片肆意的水迹。

  要遭!

  管家秦伯双目圆睁,鸡巴之上的酥意无法抑制,已经径直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他蓦然一拔,但在拔出之前,却腰眼一酥,已经忍不住射了出来!

  “滋!”

  裹着湿腻白浆的肉棒褪剥出穴口,顿时朝天一昂,滚滚浓精激射而出。

  顿时之间,大小姐的雪腻的美背,乃至于乌黑的发丝之上都射上了浊白的浓精。

  但那微微圆撑,犹如一团花瓣簇在一起的膣口,也挤涌出一丝与搅白的花浆不同的浓稠浊色……看着小姐穴口挂着一道精液,老管家喘息之余亦是有些心虚、应该也没射进去多少……

  鸡巴剥出穴口的一刹,一层又一层水嫩酥黏的肉褶刮带龟头,吸得密密实实,还不断的挤掐、蠕吸,裹留不放。

  精关顿时破了大防,实在忍不住的激射了出来!

  好在只是最后一瞬……

  但秦伯还是有点不放心,伸出粗糙的手指钻入紧腻的蜜穴,滋滋的掏挖了几下。

  精液顺着臀沟流了下来,却比想象中更多一些。

  因为心虚,外加也确实射得两袋空空,秦伯打算今晚就这样结束,但过了一会儿,房间之中幽膻骚浓的兰麝异香又让他心痒痒了起来。

  于是就又留在了大小姐的闺房之中;而且估摸着,药效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再度将目光投向了大小姐桃裂般诱人的蜜缝……不一会,轻微的水声连着啪啪的肉击声,粗重的喘息,甜美的娇吟,再一次交错在了一起。

  ※※

  李动走在基地之中,而角落里一人面露惊骇,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他自然会惊骇,因为自己正走在路上,却突然浑身一麻,接着一股奇异的劲力自几处奇异的穴道涌入。

  他竟然不可抑制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一股脑的吐露而出,到现在全身还是完全麻痹的状态。

  反观李动,通过这样的手段,在澡堂的几个小时候,已经差不多完全摸清了基地之中产生变化的原因。

  这一切都源自于两个人——唐麟和赵浩。

  对这二人,对于唐麟尚且有一面之缘,似乎是兰嫣姐的远房亲戚,但兰嫣姐早已脱离了唐家,所以并没有任何牵连。

  曾经来到过基地,成为了兰嫣姐的手下败将之一。

  至于赵浩,他并不清楚,只隐约知道此人似乎对芷然姐非常的嫉妒,暗地里打过什么不好的念头。

  在科研上也有点实力,不过被芷然姐碾压得体无完肤。

  这两人到基地也不算太久,甚至就在他前面一两天,身边带着一个俄国人,疑似是战略级强者,巨熊安德烈。

  他们一来就控制了基地,还将基地封锁了起来不许人进出,对外的理由的“演习”,这就是他无法通过正常的程序返回基地的原因。

  如今好像在基地里寻找着什么东西。

  只是其中还有几个疑问,基地为何会承认这两人的控制,若是动用武力,基地不仅有芷然姐精心设计的防护系统,哪怕是战略级也不可能在不惊动外界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控制基地。

  更何况,还有一队在兰嫣姐的亲手训练之下,实力并不逊色于Lv4的队员存在。

  堪称是超级兵王,他们在联手之下,甚至可以对付一位战略级。

  但他们却并没有选择反抗,反而一整队人似乎都在赵浩开出的某种条件下,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基地。

  而这是十分奇怪的,整个基地几乎都只听从唐兰嫣或者赵芷然的命令。

  就算赵浩和唐麟拥有赵家、唐家的背景,也不可能让队员们俯首听命,因为基地表面上虽然是军方和科研界合作建立的,但实际上却是芷然姐和兰嫣姐一手促成的。

  因为家族的矛盾,少女时代的兰嫣姐就毅然离开了家中到了军中,后来更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成为了声名卓著的战女王。

  建立了兵王小队。

  至于芷然姐同样也不例外,早早的便从家族里独立了出来,不仅帮助姐姐成立小队,甚至担任行动的智囊。

  而这位于深山之中基地的成立,也有赖于芷然姐,她特意将自己的研究基地设立在这里,并且要求姐姐唐兰嫣带人保护。

  当然作为炙手可热的华夏第一才女,天才科学家,自然有不知道多少人窥觊她的研究,甚至她本人!

  还有什么是比作为姐妹,是比战女王唐兰嫣的保护更加安全的?

  芷然姐的价值太大,连军方都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围绕着芷然姐的研究基地,以兰嫣姐小队为主体,建立了一个军方超凡者小队基地。

  实际上等于是芷然姐和兰嫣姐一手创建。

  正常情况下,哪怕来自高层的直接命令,都不会使队员轻易动摇。

  除非——

  他们手中掌握着芷然姐或者兰嫣姐的权限密钥,那不仅需要芷然姐或者兰嫣姐才能掌握的密码,还要她们的指纹、虹膜,乃至于血液的DNA验证,这样才能轻易掌握基地。

  甚至只有一方的,都不能完全掌握控制基地。

  而只有芷然姐和兰嫣姐同时落入了同一个敌人手里,才会出现这种可能性。

  但那又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的不想否定这种可能性,但脑海中却隐隐的明白,这种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

  芷然姐、兰嫣姐相继“流出”的视频,让他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丝阴霾。

  而且他已经确认,在基地之中流传的视频,就是从赵浩手里流出来的,或许是为了动摇基地之中的人心。

  甚至还有一则谣言流传在基地之中,唐兰嫣正在某个地方,接受作为“女人”的训练。

  如果能够压倒她,便能像视频中一样,“享用”唐兰嫣无比美妙的肉体。

  这个传言在队员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唐兰嫣在队员们的心目之中,犹如强大、矫健、无敌的亚马逊女武神一般的存在。

  她完全不输男人,并非是争强好胜,而是发自内心如此觉得,男女本质上没有区别,完全不为生理之上的差别而动摇。

  她是如此强大而又纯粹,并不忌惮于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别人面前。

  虽然队员每每与她同处一个澡堂时,对那矫健优美,起伏窈窕的结实胴体,每个人内心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向往,血脉沸腾,旗立如林,洗完澡后,浓稠的精液能够堵死出水口。

  但却没有一个人,当真将唐兰嫣视作一个能够压倒在身下的女人。

  他们对唐兰嫣有着憧憬、尊敬和自卑、欲念交杂在一起的奇异的感觉,即完全服从唐兰嫣的命令,又渴望着与战女王有任何形式的肉体接触。

  甚至于把对练时,被唐兰嫣触感嫩若蚕膜,却比谁都要更强有力,哪怕是钢铁也能轻易留下一个小巧足印的脚掌踢到脸上作为殊荣。

  哪怕需要为此进医务室,却也是小伙伴们钦羡无比的对象!

  可以想象,当视频和谣言一起出现的时候,对他们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强大。

  甚至李动猜测,队员们之所以跟着赵浩离开,就是出自这则谣言。

  李动看向基地深处,那是无比熟悉的地方,与芷然姐在那里产生了无数的回忆,现在却被别人所占据。

  更让他心中紧迫的是,芷然姐给他留下的信息,是说将能够了解真相的,甚至是破局的“重要”之物留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而最安全的地方,显然就是这里。

  唐麟和赵浩就是在找芷然姐留下的东西吗?不论如何他必须要阻止他们!

  绝不能让他们拿到芷然姐留下的“重要”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