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危险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82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咿呀……啊、嗯、呜……哈啊……”

  犹如黄莺轻呦,杜鹃婉转的动人嗓音轻轻柔柔,犹如星夜的小溪一般闪烁着粼粼波光,卷动银珠玉石般的流淌在房间之中。

  雪棠靠在了床上,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左右撇分,雪嫩的脚掌微微踮起了起来,足弓润粉柔白,脚踝浑身酥红,犹如剥壳的煮蛋一般,线条秀美优雅,恍如莲瓣。

  足尖微蜷着踏入被中,剥葱般白生生的修长玉趾时蜷时箕,线条玲珑的大拇趾儿有时也会翘起来,点粉缀酥,恍若玉琢。

  修长的藕臂探入玉胯,柔和流畅的肌肉线条轻轻律动着,晃若清溪之水,同时也发出油滋滋的唧咕、啧滋、咕啾的水声,但见平坦雪腻的小腹之下,两瓣透着润红的雪嫩娇脂,肉呼呼的十分鼓润饱满。

  两只纤笋般微带透明感的手指剥入嫩阜,摩挲着大阴唇内侧娇粉湿润的嫩肉,时而夹起透粉小珍珠一般的花蒂,而玉指末节弯入花穴之中,撑、蠕、掏、揉,不仅桃裂般鼓胀的大阴唇一片油润湿腻,一抹透白的淫液更是自穴口下缘潺潺流出。

  就如同妹妹雨棠一样,美人儿对自慰也并不陌生,甚至极为的熟稔。

  毕竟纯阴之体早早怀春,比常人更容易动春心,所以自初潮之后她便无师自通的熟稔了这种甜美的刺激,甚至做得最多之时,一日超过了四五次。

  “啊……哈啊……嗯~”

  雪棠双足倏然紧绷,弯出更加柔美的线条,油滋滋的嫩蛤之中,倏地迸出一道细小的透白水柱,蛤唇翕张间连续喷了好几次,第一次稍远,在床单上洒下一抹恣意扭曲的湿痕,而后愈近,洒在胯间,稀乳一般垂于穴口。

  整个房间之中顿时充斥满了如兰如麝,瓜果熟绽,既带着一丝腥膻,又格外鲜洌幽浓的异香。

  高潮的一霎,雪棠只觉脑海微微一空,半晌只闻自己仿佛微微抽泣般的喘息。

  虽然快感很强烈,却仅有一刹那,马上异常强烈的空虚又乘隙而来。

  可是雪棠却突然觉得累了,小手虽然在抚慰着浆浆淖淖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但抚摸阴部的异样慰藉感,加上高潮后的娇疲,竟仿佛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强烈倦意,甚至一时压过了空虚感。

  即便爱好洁净的本能,让雪棠想要起身清理一下黏腻狼藉的下体,但却在袭来的倦意之下,玉腿都动弹不得;不知不觉间,雪棠就这样双腿分跨,玉腿之间一览无余的姿势酣然的进入了梦乡。

  完全是毫无防备,而这自然是身在家中,自然而然放松了的缘故。

  而且因为已经决定彻底摆脱大伯,雪棠更是不会轻易离开家里,下意识的将家里作为安全之处,由是变得更加放松。

  不过她也并不是没有任何防备的,上回管家秦伯趁她睡觉偷偷钻了进来……然后,幸好当时秦伯当时捧起她的一双脚把脸贴上来蹂蹭的时候,她就清醒了过来。

  所以最后也没让秦伯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时候她又不忍揭穿这件事,因为秦伯一生都奉献在洛家,也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而且连妻子都没有娶,连子女都没有。

  假如被赶离了洛家,秦伯就几乎再无处可去了,所以她心软了,并没有揭露这件事。

  当然,雪棠并不曾知晓的是,那时她当真入眠之后,秦伯竟然又去而复返……正如此时一样。

  熟睡的雪棠并不知道,门口传来细微的声音,仿佛是在开锁,几息之后一个穿着纯黑色小西服的初老中年人走了进来。

  秦伯。

  走进来后,秦伯的目光立刻就被床上的雪棠吸引住了,他仿佛还带着一丝心虚,先转头看了一眼正放在床头的一杯水。

  水已经所剩不多。

  他顿时像是松了一口气,开始剥落身上一丝不苟的整齐服饰。

  犹如水面一边平静无波的脸,也被激动之色所打破,眼前淫靡美丽的景色,空气中弥漫着的诱人雌性芬芳,让秦伯呼吸都开始有点不畅,胯间黝黑的肉棒更是迫不及待的挺昂而起。

  雪棠也不知道的是,水里是下了一些药的,无色无味的催眠药,才让她有了一阵阵袭来的强烈倦意。

  而且门锁?

  孰不知秦伯已经在洛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作为管家又怎么会没有紧急时刻开锁的能力,自然不可能防范得住他。

  秦伯跪上床,眼睛直盯着雪棠分开的双腿,迷人的溪谷之间,樱红的蜜缝一览无余。他先是以一种近乎学术观察的冷静目光,审视着这具因药物作用而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女性躯体。作为管家,他长久以来养成了对细节的极致关注,此刻这种职业本能被扭曲地投射到了大小姐最为私密的部位上。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那两片因仰卧姿势而自然向两侧微微摊开的大阴唇上。那白皙柔嫩、鼓胀饱满的外唇如同两瓣刚刚剥开的荔枝果肉,透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顶端的阴阜隆起得像一个饱满的小馒头,肌肤细嫩得几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此刻因之前的自慰和睡姿,外唇被微微扯绽,露出内侧那近乎于淡细桃粉色的嫩肉——那是一种带着透明感的娇粉,仿佛最上等的樱花羊羹,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秦伯伸出右手,先是迟疑了一瞬,然后以一种近乎测量物品尺寸般精准的动作,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右侧那片外唇的边缘。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加酥软——那是一种介于果冻和凝脂之间的奇妙质感,带着人体的温热,却又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腻。他轻轻向外侧拉开,那片嫩肉竟被拉展出一小段距离,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淡粉色,像一块被拉薄的软糖。可以看到外唇内侧有着极其细微的褶皱,像是用极细的笔画出的波浪纹路,此刻正挂着晶晶亮亮的爱液珠子,因为他的拉开动作,几颗细小的液珠顺着纹路缓缓滑落,汇聚到最深处的缝隙里。

  他松开手指,那片外唇缓缓弹回,微微颤动着,展现出惊人的弹性。接着他转而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地按压在阴阜顶端——那是阴蒂包皮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包皮,他能感受到下面有一颗小而硬的隆起,像一颗埋藏在软肉深处的珍珠。他施加了一点压力,那隆起在指腹下微微变形又恢复原状。睡梦中的雪棠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秦伯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他将目光向下移,聚焦在两片大阴唇交汇的裂缝深处。厚润的唇肉间,两抹细小如新裁柳叶般的小阴唇半掩半露地嵌在缝隙里。那是比内侧蜜肉更加娇嫩的淡粉色,近乎透明,边缘呈现出微微的波浪状,像是某种精致糕点上手工捏出的褶皱花边。此刻因为之前的自慰高潮,小阴唇明显有些充血肿胀,比平时要突出一些,如同两片娇羞的雀舌从那深邃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他用左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像翻开书页般将两侧大阴唇向两边撑开。这个动作让那道隐秘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雪棠的阴部天生无毛,整个区域光洁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没有任何毛发遮挡,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褶皱的细节都一览无余。被撑开的大阴唇内部,那两片小阴唇这才完整地展露出来——它们其实并不算特别细小,而是呈现出一种优美的纺锤形,顶端最饱满,向下的尾端逐渐收细,最终消失在阴道口下方的会阴处。色泽是更加诱人的嫩红,像是樱花的花心,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最中心的那一口肉。

  此刻小阴唇的表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像是清晨的露水缀在花瓣上。秦伯凑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了那湿润的肌肤上,引得那片嫩肉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清楚地看到,爱液并非均匀分布——左侧小阴唇的外侧面挂着几颗较大的液珠,正因重力而缓缓向下滑动;右侧小阴唇的内侧面则完全被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覆盖,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两片小阴唇在阴道口上方交汇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兜状的凹陷,里面已经积蓄了一小汪清亮的爱液,像是一个微型的水潭。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探索。穴口隐藏在两道小阴唇交汇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紧合的细缝。在秦伯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拨开左侧小阴唇后,那个神秘的入口才显露出来。那并非一个简单的圆孔,而是由数层极其细腻、呈放射状排列的嫩红褶皱汇聚而成。那些褶皱细小得如同婴儿的指纹,层层叠叠地紧密贴合在一起,只在中央留下一个比火柴头还要细小的孔隙。褶皱的颜色是一种透着血色的深粉,越往中心颜色越深,最中心的那个小点呈现出一种熟樱桃般的绛红色。

  在阴道口的下方,连接着会阴的地方,有一小块特别饱满、微微鼓起的嫩肉——那是阴唇系带。它的形状像一颗小小的、半透明的珍珠,紧绷着连接着两片小阴唇的最下端。此刻那颗“珍珠”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晶莹,表面也沾满了湿润的爱液。

  秦伯用左手食指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点在了那颗“珍珠”上。触感是惊人的娇嫩——那是一种几乎无法形容的柔软,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破裂。他控制着力度,用指腹在那颗系带上轻轻打圈按摩。睡梦中的雪棠立刻有了反应:她的双腿猛地绷紧了一瞬,足弓高高地弓起,十根玉趾蜷缩起来;小腹处的肌肉也微微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哽咽感的“呜……嗯……哈……”声。但是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呼吸虽然急促了一些,却依然保持着睡眠的节奏。

  随着他的按摩,那颗珍珠状的系带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也加深成了鲜艳的红色。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口开始发生了变化。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开始有了细微的、自主的蠕动。它们先是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将中间的孔隙挤得更小了,但紧接着又放松开来,孔隙随之扩大了一点点。伴随着这个蠕动过程,一股更加清亮的、带着一丝白浊的液体从那个细小的孔隙中缓缓渗了出来。那液体并非直接滴落,而是像松脂般粘稠,先是在孔隙边缘积聚成一个小小的珠状,然后才因重力而缓缓拉长、下垂,最终在系带上方形成了一条晶莹的细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秦伯的右手食指也加入了探索。他先用指尖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那个湿润的孔隙边缘。那里比想象中更加温暖——那是一种带着活体温度的热,像是刚刚出炉的布丁表面。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和滑腻,那些细小的褶皱在接触到异物时立刻做出了反应:它们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地、瘙痒般地蹭着他的指尖。他施加了一点向前推的力,指尖立刻陷入了那片温暖的柔软之中——但仅仅陷入了不到半厘米,就被一股紧致的阻力拦住了。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此刻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前端,形成了一种带有吸吮感的压力。

  他没有强行深入,而是缓缓地抽回手指。带出来的是一股更加明显的、乳白色的爱液,在他指尖和孔隙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他观察着指尖上沾到的液体:那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比之前看到的更加浓稠,像是稀释过的炼乳。他将指尖凑到鼻前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异香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熟透的瓜果混合着花蜜的甜香,底下还隐隐透着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微微腥膻的气息。他用舌头舔了舔指尖,味道是微微的咸甜,还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仿佛杏仁般的回甘。

  接着,他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两侧小阴唇的最饱满处,开始缓缓地向两侧横向拉伸。这个动作就像是在检查某种精密仪器的内部结构。随着拉伸,那道紧闭的缝隙被逐渐拉开,露出了更深处的景象。阴道口内部的景象展露出来——那是一个更加深邃的、粉红色的腔道入口。可以看到内壁上布满了更加密集、更加细小的褶皱,像是无数层丝绸揉皱后叠加在一起。这些褶皱呈现出一种渐变的色彩:最外围是淡粉色,往里逐渐加深,到了腔道深处已经是一种温暖的玫红色。入口处因为拉伸而微微张开,形成一个直径约一厘米的小孔,内壁上的褶皱此刻正无意识地、缓慢地蠕动着,像是一朵正在呼吸的、有生命的肉花。

  更深处隐约可见,但光线不足,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暗粉色阴影。但秦伯注意到,随着他的拉伸,那个小孔内部又开始缓缓渗出新的液体——不再是之前那种清亮的爱液,而是更加浓稠、白浊、像是奶油般的分泌物。它们从褶皱的缝隙中一点点挤出来,积聚在洞口边缘,然后缓慢地向下流淌,在拉伸开的两片小阴唇之间形成了一道浓稠的白色溪流。

  秦伯松开手,那片被拉伸开的嫩肉缓缓弹回,但并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因为刚才的刺激,阴道口比之前微微张开了一些,现在即使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也能看到一个约两三毫米宽的小缝。小缝的边缘湿润得发亮,那些浓稠的爱液正从缝隙里缓缓地、持续地渗出。

  睡梦中的雪棠此时又有了一些反应。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厮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腰肢也轻轻扭动了一下,让臀部在床单上微微蹭动。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得更明显了一些,而那对裸露的巨乳也随之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挺成了两颗鲜艳的草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眉头微蹙,嘴唇半张,发出一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梦呓:“唔……别……那里……好奇怪……”

  秦伯观察着她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穴口到会阴的那片区域。此时那里确实挂着一抹散发异香的白浆,犹如一道细小的雪露涓流,淌洋在两瓣臀股之间。但那不仅仅是简单的一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其实是由多层、不同质地的液体混合而成。最底层是之前自慰后残留的、已经有些半干涸的乳白色浆状物,在肌肤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层膜;中间是刚刚用手指刺激后新渗出的、更加新鲜的爱液,呈现出晶莹的半透明状;最上层则是他指尖带出来的那些浓稠分泌物,因为温度较低,已经开始在体表凝结成更加黏腻的胶状。

  这片混合液体从阴道口下方开始,沿着会阴那条微微凹陷的沟壑向下流淌。会阴处的肌肤极其娇嫩,呈现出比周围更加浅淡的粉色,此刻被这些液体浸透,显得更加水润光泽。液体继续向下,分流到两侧臀瓣的内侧。雪棠的臀瓣丰满而紧实,两瓣臀肉贴合时形成一道深邃的臀缝,此刻那道缝隙的下半部分已经被爱液浸湿了。液体最终流淌到了臀缝最底端,在那里积聚成了一小滩,将臀缝处的细小褶皱都浸润得清清楚楚。

  秦伯伸出右手食指,沿着这道液体轨迹缓缓地、自上而下地划过。指尖首先触碰到阴道口下方那一小片湿润——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期被爱液浸泡而显得格外柔软,几乎是湿漉漉的。向下划过会阴时,能感觉到那条纵向的沟壑比周围的肌肤略微凹陷,指尖陷进去时,能感受到沟壑两侧柔软的阻力。继续向下进入臀缝,那里的触感变得更加复杂:臀瓣内侧的肌肤比会阴更加饱满有弹性,但同时又因为紧密贴合而异常光滑;指尖划过时能感受到那些极其细微的、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体毛(虽然雪棠阴部无毛,但臀部内侧还是有极少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积聚在臀缝最低处的那滩爱液温度略低,比上面的部分更加粘稠,指尖划过时会拉出长长的、闪闪发光的细丝。

  他将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指尖举到眼前,在灯光下仔细观察。那些液体在指尖上形成了分层的效果:最底层是半干涸的乳白色,中间是较新鲜的水样液体,最外层则是透明的粘液。他用拇指指腹捻了捻,感受到不同质地之间的差异——有的粘稠如胶,有的则十分滑腻。他再次嗅了嗅,这次的味道更加复杂:除了之前的花果香气,还多了一丝淡淡的、仿佛发酵乳制品的微酸,以及女性体液特有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腥甜。

  睡梦中的雪棠此时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伸直然后又蜷曲起来,足趾紧紧抓住床单;小腹向上挺起,那对巨乳随之向上弹跳晃动;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啊——!”,但那声音很快又被睡眠压制下去,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她的阴道口在那个瞬间猛地张开了一下,就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肉花,内里温暖的玫红色腔道一闪而逝,大量的新鲜爱液从中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淌下去,与原有的混合液体汇合在一起。随后那个洞口又缓缓闭合,但在边缘留下了一圈晶亮的水光,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仍在回味刚才那个痉挛的快感。

  秦伯知道这是身体在睡梦中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纯粹生理性的反应,与意识无关。他等待了几秒钟,观察着后续反应。雪棠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但一些小细节表明她的身体仍然处于高度的生理兴奋状态:阴道口还在持续地、缓慢地分泌着爱液,虽然速度比刚才慢了,但仍然在一点点地涌出;乳尖比之前更加硬挺,颜色也更深了;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大腿内侧、小腹和胸口;她的呼吸虽然恢复了平稳,但仔细听会发现每一次呼气时,喉咙里都带着一丝极轻微的、满足般的叹息声。

  他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完成了一次初步检查的技师。接着他开始更加系统地“检查”这个迷人的部位。他先用左右手的拇指,分别按压在两侧的大阴唇上,感受那层软肉下面的深层组织——那里有着更加坚韧的、如同海绵体般的东西,按压时会微微下陷,松开时又会缓缓弹起。然后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两侧,自上而下地缓缓按压。每按压一处,那片区域的嫩肉就会微微变形,然后从按压点的周围渗出一点新的爱液。当他按压到阴道口正上方的阴蒂区域时(隔着包皮),雪棠的反应最为强烈: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向上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嘴里发出一连串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梦呓:“啊……不……停下……好……好舒服……不行……”

  秦伯不理会她的梦呓,继续他的“检查”。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左侧那片小阴唇的顶端,然后缓缓地向斜下方拉伸。那片娇嫩的肉膜被拉展得接近透明,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纹路。他保持这个拉伸姿势数秒钟,然后松开,那片肉膜猛地弹回,在空中微微颤抖了好几下才恢复原状。右侧的小阴唇也接受了同样的“检查”。

  接着,他开始检查阴道口的扩张度。他用右手食指再次抵到那个湿润的小孔上,这一次他没有停止在表层,而是开始缓缓施加向内的压力。那个紧窄的洞口起初仍然抗拒着,但随着他持续而平稳的推力,那些细密的褶皱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外翻卷开。就像一朵极其羞涩的花苞在强光的逼迫下不情愿地绽放。他的指尖逐渐陷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包围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的触感:最外层的几圈褶皱最大、最柔软,撑开时几乎没有阻力;向内的一圈褶皱更加紧密,撑开时有一种被细软的刷毛刮过的感觉;再深入,那些褶皱变得越来越细小,但却越来越密集,撑开时像是挤过了一层又一层极其光滑的、涂满了润滑油的橡胶环。当他的食指完全没入到第二个指节时,他遇到了一个明显的、环状的收紧点——那是阴道口的肌肉环。那个环紧紧箍着他的指节,像是活物般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种强烈的吸吮感。

  他停了下来,让手指就那样插在里面,静静地感受着肉壁的蠕动和温度。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部更高,那是一种潮湿的、带着生命热度的温暖,像是最舒适的温泉。内壁上那些数不清的细小褶皱此刻正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地、持续地刷刮着他的指节表面。他微微转动手指,那些褶皱随之变形、滑动,带来了更加丰富的摩擦感。他感觉得到,更深处还有更加复杂的地形——可能是G点的微微隆起,也可能是子宫颈的圆形凸起,但因为手指长度有限,还无法触及。

  睡梦中的雪棠此时有了更加明显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扭动起来,像是在配合他手指的动作。她的双手原本放在身体两侧,此时却缓缓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则抬到了胸口,手指蜷曲着,像是在渴求某种拥抱。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膝盖向外侧倒去,让整个阴部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从她半张的小嘴里,持续流淌出细碎的呻吟声,那些声音不成句子,只是一些“啊……嗯……呜……哈……”的单音,但却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秦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抽出来时,那些褶皱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插进去时,那些褶皱又被一层层地撑开,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因为有充足的爱液润滑,抽插非常顺畅,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他刻意变化着角度:有时直进直出,有时在插入时旋转手指,有时在深处用指尖轻轻刮搔某个特定的点。每次他刮搔到某个位置时(大概是G点区域),雪棠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阴道内部也会发生剧烈的痉挛,那股吸吮的力量会短暂地增强好几倍。

  在抽插了十几下后,他抽出了手指。带出来的是一大股乳白色、浓稠如酸奶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指尖形成了长长的银丝。阴道口在他拔出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姿态,洞口微微张开,像一个湿润的小O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不住地颤抖。可以看到洞口内部深处的景象——那是一片湿润的、深粉色的腔道,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细小褶皱此刻全都充血胀大,呈现出生气勃勃的鲜艳色泽,还在自主地、缓慢地蠕动着,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轻轻舔舐空气。更多的新鲜爱液正从深处涌出来,缓缓地填满那个小洞,然后顺着外翻的肉唇滴落下来。

  秦伯观察着这个洞口,像是在评估某个产品的质量。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再次抵到洞口。这一次,他同时插入了食指和中指。这个动作比单指要困难得多,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洞口周围的嫩肉也被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睡梦中的雪棠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眉头紧蹙起来,身体也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秦伯没有停手,他持续地、坚定地向前推。

  洞口一点点地、艰难地扩张着。他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层组织被撑开的过程:最先让步的是外侧的大阴唇,它们向两侧摊开;接着是内层的小阴唇,它们被撑得扁平,紧紧贴在手指周围;最后是阴道口本身,那个小小的O形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大得多的椭圆。当两个指节完全没入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压迫——那是所有褶皱、肌肉、组织同时挤压过来的感觉,温暖、湿润、紧致得几乎令人窒息。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那紧窄的肉壁摩擦着他的手指,发出浓稠的“咕唧”声。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观察着雪棠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她的嘴唇颤抖着,不断吐出破碎的字句:“太……太大了……撑……撑破了……不行……”虽然是在梦里,但那表情混合着痛苦和隐约的快感。她的阴道内部也在剧烈反应,那些被撑开的肉壁在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将入侵的双指排挤出去,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个过程,形成了一个矛盾而迷人的反馈循环。

  在这个深度,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内部的结构。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大约在入口内三四厘米处,阴道前壁的位置。那块区域比周围更加粗糙,像是布满细小的鹅卵石,当他的指腹按压上去时,整块区域都剧烈地颤抖起来,睡梦中的雪棠随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上挺起,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那是G点的明显反应。

  他持续按压、摩擦那块区域,像是一个技工在测试某个敏感零件的反应。每一次按压,雪棠的身体都会有相应的痉挛,阴道内部也会喷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甚至从他的手指根部渗了出来,将他的手掌都浸湿了。他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抽插双指,每次插入都刻意摩擦过那个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新鲜的分泌物。

  过了约一分钟,雪棠的身体达到了另一次高潮。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剧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背脊离开床面,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头部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完全伸展,青筋都微微浮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几乎要将丝绸布料撕破;双腿剧烈地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得像石头;阴道内部发生了一连串爆炸性的痉挛,那些肉壁疯狂地、不规则地收缩着,挤压着他的双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那是比爱液更加温热、更加稀薄一些的液体,可能是高潮时分泌的巴氏腺液。

  秦伯等待她的痉挛稍微平息,然后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来的不仅仅是爱液,还有一些半透明的、蛋清般质地的液体,挂在他的手指间形成细长的丝线。他观察着那个被过度扩张的洞口——此刻它仍然张开着一个椭圆形的小口,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肿起着,还在不住地颤抖。洞口深处的肉壁也在微微蠕动,不断地涌出新鲜的液体,像是永不枯竭的泉眼。整个区域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质地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秦伯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完成了一次彻底的检查。他转而开始观察其他区域。他的目光移到了雪棠的菊穴上——那个小小的、紧闭的棕色小孔,就在阴道口下方约两厘米处。它比阴道口要小得多,直径只有两三毫米,周围的褶皱呈现出放射状,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略深的浅棕色。此刻这个小小的后庭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着,像一个害羞的小嘴巴。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个小孔上。那里的肌肤更加紧致,触感也更加坚韧。睡梦中的雪棠对这个触碰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臀部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他用指尖绕着那个小孔缓缓画圈,感受着周围那些细小皱纹的结构。然后他尝试着施加了一点压力,那个小孔很有弹性地微微凹陷下去,但没有张开。他知道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润滑才能进入那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阴道口。此刻那里已经恢复了一些,洞口收缩到了一厘米左右的大小,但仍然比最初要松弛得多。他注意到阴道口上方的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阴蒂的头部,此刻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像一颗鲜红的、饱满的小珍珠,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爱液。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雪棠的呼吸而微微颤抖,敏感得几乎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秦伯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呜——!”

  雪棠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整整十厘米高,然后又重重摔回床面。那颗阴蒂在受到直接刺激后剧烈地充血胀大,颜色从鲜红变成了近乎紫红的深色,大小也从绿豆般变成了黄豆般。它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秦伯继续用舌尖围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它。每一次接触,雪棠都会有剧烈的身体反应:双腿乱踢、腰部扭动、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哭喊。她的阴道口也随之剧烈反应,爱液像是打开了闸门般喷涌而出,甚至形成了一股小小的、喷射状的细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秦伯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舔弄,直到那颗小阴蒂肿胀到了极限,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引起全身的痉挛。雪棠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至少两次高潮,身体一次次地弓起、落下,床单已经被她的汗水和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最后她像是彻底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直到这时,秦伯才终于停下了他细致得近乎残酷的“检查”。他跪立起来,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兴奋的汗水。他的阴茎早已胀大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低头看着大小姐已经被他“检查”得一片狼藉的下体——那是一个被彻底打开、彻底湿润、彻底掌控的女性最私密的部分。每一个褶皱都被他观察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测试过,每一滴液体都被他品尝过。现在,这个完美的“物品”已经为他的进入做好了充分准备。

  他俯下身,准备完成最后的“测试”——真正的性交。但在那之前,他忍不住再次伸手,捏住了那两片已经湿透、微微肿起的小阴唇,轻轻揉搓把玩。睡梦中的雪棠对此只有微弱的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再次陷入深度睡眠的平静。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细致入微的、物化的“检查”。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漫长而混乱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梦境。

  只有一片动人的露盈酥红,而穴口到会阴之下分明又挂着一抹散发异香的白浆,犹如一道细小的雪露涓流,淌洋在两瓣臀股之间——但这只是表象。在这片诱人的湿润之下,是刚刚被彻底探索、测量、测试过的每一个细节,是每一寸嫩肉都留下了他手指、舌头、目光痕迹的隐秘花园。秦伯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终于准备进入正题,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已经饥渴难耐地颤抖着,对准了那个已经为他充分敞开、湿润温暖的入口。

  “大小姐刚刚自慰了啊……”

  秦伯近距离观察着雪棠的娇穴,喃喃自语道;又见淫液喷出的痕迹,床上小穴一片狼藉,他咽了一口唾沫,道:“这可不行,大小姐忘记了清理,我身为管家又怎么能不管?”

  说着,他用手掰开雪棠一侧的阴唇,可以说嫩若乳腐,酥软异常,腻软的嫩肉仿佛要黏着指头一样,却又有着惊人的滑腻。

  秦伯凑近了鼻子,深吸着蜜穴诱人的味道,那仿佛兰麝、瓜果、甘甜、馨酸与花蜜交织在一起,让人欲罢不能的馥郁幽香自从上回之后,他就完全着了迷,连工作时都时刻都在走神回味着大小姐完美的胴体,而且其实在很早以前,他便对大小姐,甚至二小姐着了迷。

  他也是看着两位小姐长大的,又如何不会被那化蝶一般的惊人美好的变化所触动?

  当然,这一切本来只是被压抑停留在心底的最深处……但是,两位大小姐也太诱人了。

  作为细心的管家,他又如何发现不了大小姐经常不穿内裤的事实?

  从雪棠的少女时代开始,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他不止一次的窥见过雪棠的裙下春光。

  当纯洁无瑕的白色长裙被风吹起,饱满娇腴宛如小馒头般的腿心,竖卧着一道淡粉色的微湿缝隙……第一次亲眼看见大小姐天生无毛,酥嫩光洁的下体之时,他几乎几天才完全平静下来。

  那种强烈的冲击,让他几天都没回过神来;而这几年,大小姐变得愈发性感动人,更加风情万种,而每每一想到高雅的礼服之下可能是并未穿着内裤的曼妙胴体……他觉得自己直到如今才真正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已是男人中的楷模了……秦伯见雪棠一条玉臂斜斜的搁在小腹之上,食、中二指尚且闪烁着一丝油润的水光,心中一酥,知道这是大小姐刚自慰用的手指。

  于是他便把雪棠的小手举起,张开嘴将两根剥葱般的玉指含了进去。

  “滋……”

  仿佛在吃着蜜糖一样,秦伯将雪棠的玉指吸舔得干干净净,犹自咂着不放。

  嘬提出莹白的玉指,秦伯再次低下头,上回大小姐醒着,自己去而复返之后又行得匆匆,他自然没有这样仔细把玩的机会。

  这回……一条通体泛紫的粗糙大舌头吐了出来,自会阴而上“滋”的揩过了整个蜜穴。

  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雪棠的大腿、大腿也禁不住微微一颤,小嘴里更是吐出了异常甜腻的喘息。

  舌头揦过,一抹泛着淡白的黏润淫液已然牵在了舌尖底下。

  紧密的小穴口挤出细微的浆沫,才被舔过又已经水汪汪的了,仿佛永远不会干凅一样。

  大小姐似乎比上一回更加动情啊……秦伯呼吸变得粗重,俯首而下,大舌头不断舔弄蜜穴,酥软饱满的外唇,幼细娇嫩的蚌肉内侧,细嫩无比的小阴唇,一一的仔细舔舐吸吮,大舌头撩拨着包在厚厚蜜唇里的微凸蕾柱,勾出酥嫩的娇脂包裹着珠嫩娇韧的小豆蔻。

  用舌尖恣意的搅弄舔舐,不一会儿嫩芽便颤巍巍的翘了起来,自粉脂之中微翘如尾指。

  “嗯、呜~”

  雪棠螓首忽然一摇,乌瀑般的秀发恣意的散在枕上,口中禁不住发出哭泣般的嘤咛。

  刹那间,阴唇一颤,穴眼儿宛如鱼嘴般剧烈翕张了起来,玉胯抬颤间一抹浅白色的细莹水柱倏然迸出。

  但小穴旋即被一张大嘴封住,不仅将蜜液尽数吞咽,更在高潮其间不断的快速扫舔凝脂紧润的那条小阴蒂。

  倏地,阴户翕张得更加剧烈,一道甘洌中带着微膻,毫无尿液骚气的液体自尿眼之中急迸而出!

  秦伯头颅一退,尿液急打着他的下颌,继而脑袋一偏,银瀑旋自耳旁冲过。

  尿液划过一条长长的弧度而洒落,只见玉蛤飞瀑,蔚为壮观,但这幅美景来得急消失得也快,数秒之间便缓停了下来。

  只见小穴还在微微翕张,粉露露的蜜肉轻蠕着,还挂着尿水淫液,更显湿腻娇艳,犹如带露的鲜花一般,吹弹欲破。

  秦伯又忍不住一口罩了上去,刚“嗤”地吸了一口,雪棠却浑身一颤,两条大腿倏然一张,腿根的两道修长韧带都一下子浮现而出。

  反应似乎要比之前激烈得多,秦伯顿时不敢再轻动,还以为药效不够让大小姐清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僵住,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瞬间只听到雪棠还带着一丝激烈的呼吸,但却没有其他动静,又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听到了大小姐嘴里有着呢喃的梦语声。

  于是他大起了胆子,小心翼翼的查探着雪棠的睡颜,却发现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却像是再做着什么美好的梦一般,嘴角含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嘴里似乎在呢喃着:“坏蛋……你……怎么……回来……”

  秦伯登时醒悟,难道大小姐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至于是谁他心中自然有猜测。

  “对不起了少爷……”

  他嘴里喃喃着,却手脚不停的将雪棠的一双小腿弯着举了起来,踝胫细柔纤长,小腿肚匀称提敛,线条极美。

  一双小脚恍若莲瓣,骨肉均匀,形状优美,足底幼滑肉嫩,弯下一漥酥浅润白的足心嫩弓,足跟浑圆,酥红橘粉自足跟到趾尖,弯润娇腴,起伏出一道迷人的线条,整个脚底板嫩若敷粉,不见半点粗痕硬皮,衬着一根根玉琢般晶莹粉嫩的脚趾。

  宛如在春水里洗练出来的鲜润肉菱,完美到了极致。

  大小姐这双雪润的小脚早已经让他眼热不已,曾经大小姐在草地上席地而坐,裸足从白裙之下伸了出来,纤巧如莲瓣,雪白中泛着淡淡的酥红,玉趾微微蜷起,晶莹剔透,幼嫩小巧。

  他亲眼见证着,这双小脚从穿坡跟,一路到穿高跟,它的主人也变得更加完美成熟,时间仿佛在这双嫩足上停滞下来了一般,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秦伯着迷的将雪棠的两只小脚并拢起来,直接将脸凑了上去,埋在两只小脚之上恣意贴蹭,顿时难以言喻的娇嫩,以及仿佛出水的嫩肉之中透出的雅致馨香,甚至那一丝淡淡的香汗气息,更让秦伯痴迷不已。

  十枚诱人的珠润脚趾被他挨个的拨弄着,又把舌头伸到了蜷敛的趾缝之中,恣意的汲吮吮噬。

  甚至大嘴一张,将雪棠酥润的趾尖含进了嘴里,不停揉捏把玩盈盈一握的脚掌。

  秦伯将闪烁着晶莹口水光泽的一双玉足大大的拉开,雪棠的柔韧性极好,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一双修长玉腿压成了大开的M字状。

  雪臀向上翘起了一些,微微离床,小穴近乎朝天,嫩贝更加饱凸,裂出一线水盈盈的酥粉。

  “啊、大小姐我来了!”

  秦伯压低嗓音低吼了一声,肉棒嵌在柔嫩的阴唇里浅浅戳了几下,旋即找到了穴口的位置,就着泌润的淫液,“滋”地一声,犹如长龙一般破开凝脂般的阴唇,深深进入了小穴。

  纵然已经是第二次体会这种绝妙的吸夹、裹吮感,秦伯还是爽得只能梗着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蜜穴之中紧窄万端,数不清的肉褶犹如湿热脂膏之中毫细刷毛,带着吮吸、挤勒感,一波又一波的刷了过来,爽的令人骨酥。

  上回他害怕大小姐清醒过来,只是囫囵吞枣的抽插了几十下,已经爽到腰窝发颤,眼看就要一泄如注,他就赶紧拔了出来,不敢射在里面。

  这回又尝到心心念念的滋味,他还是没忍住快速的抽插了起来,鸡巴在两瓣凝脂嫩肉之中滋滋进出,雪棠的阴道在紧窄弯叠,褶皱繁多的同时,又有种异乎寻常的娇腴酥软,肉棒可以轻易的快速抽插。

  但同时膣腔又吸得十分绵密,无数肉褶带着稠热蜜汁包裹着肉棒,仿佛深埋着膏脂中,层次分明,一波波刷扫着,抽插得越快,快感便几乎如同几何倍数般的提升。

  更别提不知为何,热乎乎的裹着肉棒的阴道中又传来一丝令人晕陶陶的凉意,越抽插肉棒越酥麻。

  秦伯喘息不止,又将雪棠的一只小脚拉到嘴边,吐出舌尖舐吮淡润酥红,宛如花瓣般的玉趾。

  腰部摆动着,稍微放缓了一点速度,让胀红的黝黑肉棒一次次送入水嫩的小穴。

  白浆缠上了肉棒,随着每次的抽插,发出“叽咕、叽咕”的浆黏水声,大龟头轻点着花心,水声变得越来越浓。

  突然,雪棠微微昂起螓首,俏靥之上一片酥红,粉润的小嘴张阖着,吐出潮热黏腻的吐息。

  “哈、啊~”

  蜜穴骤然一紧,夹得鸡巴犹如过电般酸麻,繁密的褶皱就着突然涌溢而出的黏稠爱液,宛如无数张小嘴般不停的自主蠕动、吮吸、绞咬。

  “哦,太爽了……”

  秦伯脸上泛起密汗,快感犹如在体内爆开的热泉,酥麻之中沉滚的射意直迫马眼,他知道如果再不拔出来,那么马上就要射在大小姐的小穴里了!

  他下意识的凝腰缩臀,颤跳的鸡巴一下子从紧腻无比的蜜穴之中剥脱而出。

  下一秒,紫红色的大龟头顶端便飙射出了一抹灼热的浓精!

  白浊腥浓的液体,在大小姐凝乳般酥白的小腹、腰肢之上,龙蛇游走般肆意洒落。

  雪棠微微一颤,又发出了一声轻哼,娇躯似乎对精液的热度异常敏感,花穴忍不住张阖着,花蕊包簇般的穴眼儿连连翕缩,花浆不住流出,仿佛在娇嗔着渴求精液的浇灌。

  秦伯低下头,隔着轻薄的睡裙,将雪棠蚕膜般嫣红粉嫩的乳晕嫩蒂含进了嘴里。

  连同娇嫩的乳头一起,在嘴里细滋滋的咂吮,让两边的睡裙都吸得湿透绺贴在了乳头之上。

  秦伯用手抓住这对巨乳,自下而上的推揉,大手箕张抓陷入绵腻的雪肉之中。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揉搓巨乳虽然别有一番滋味,但是秦伯还是不想揉得太明显,真丝是很脆弱的材质,容易揉坏。

  秦伯将雪棠一双玉臂向上拉起,然后把早已褪到乳下的睡裙脱了下来。

  顿时一双玉兔般的雪腻乳房摇颤而出,乳廓饱满浑圆,带着近乎于成熟的酥绵丰美,似如瓜实,又如水滴一般富有弹力,优美的上翘着,哪怕是躺姿也只是侧边乳廓更加饱满,乳尖微微左右撇分而已。

  两颗嫣红的乳蒂斜斜朝上,硬挺勃发,红透如莓,诱人至极。

  秦伯俯首而下,一口叼含住了雪棠乳尖上的一颗嫩梅,大力吮吸,那嫩若蚕膜,毫无疣凸的粉薄乳晕顿时起了一颗颗娇悚,感到有机会受孕,雪棠胴体的敏感程度亦是不同于往日。

  秦伯只感口中的乳晕嫩蒂蓦然有种异常醉人的甜香仿佛化在了舌尖。

  他忍不住用舌头、嘴唇不停咂吮啜吸,但并没有榨取出任何液体,就仿佛是胴体释放出的某种信号一般。

  将咂吸得艳红勃挺的乳蒂吸提出来,然后又吸住另一枚娇嫩乳蒂。

  反复咂吸了数次,将两颗娇嫩的乳蒂都咂得液光闪闪,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秦伯又将雪棠搂抱了起来,让绵腻饱满的赤裸玉臀贴肤坐下,出乎他的意料,大小姐居然十分自然的将一双滑腻修长的玉腿盘在了他腰后。

  让秦伯身躯一僵,还以为是药力不够让大小姐清醒了过来。

  但屏息凝神了一会,却发现大小姐的呼吸依旧很绵腻沉稳,如兰般吐绕在他耳畔鼻尖。

  美眸自然的闭着,俏靥透着醉酡酡的晕红,仿佛挂着一丝带着春意的酣甜笑容,有种正做着什么美梦般的感觉,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