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之中一片春色。
地上、床上一片凌乱、揉杂、水迹,宣告着战况进行得多么激烈。
在这凌乱不堪的湿润床榻之上,一具修长高挑,肌肉如水般浮凸,身段恍如雌豹般矫健的女人骑在中年男人身上,两条雪白大腿撇分,完全贴蹭在男人腰胯上,膝盖和修长有力,线条匀停的小腿跪在床上,朝天露出粉橘透白,润如莲瓣的脚底板儿。
薄钢片般结实纤细的腰肢淫浪无比的扭动着,带动雪臀前后款摆,蜜穴时而前后吞吐,时而左旋又拧,又突然撑起来,撅起大屁股“啪啪”连续拍击。
结实饱满,滚硕挺翘的巨乳晃悠起伏,美乳下缘随着饱胀丰满,却骄傲的挺出一道迷人弧线,乳肉完全不沉迭在胸肋上,让硕大饱乳几近悬空,无比傲人。
上下跃动起来,犹如白兔上下晃荡,尖尖的乳房却总是顽强的颤回原型,美感惊人。
而在男人一侧的身边,夹陪着一具丰腴窈窕,纤秾合度的雪白胴体,两座如绵酥乳贴在男人胳膊和半边胸膛之上。
雪腻纤柔的小手自上而下抚摸着男人赤裸结实的身体,螓首抬着与中年男人的大嘴相贴,樱唇贴蹭着厚唇,舌头缠绕,翻蠕搅动,滋滋舌吻得难分难解。
情欲与淫靡的闷哼、喘息交织在了一起。
忽然,中年男人也就是洛绍温主动与赵芷然的樱唇分离,一道液丝拉长倏然牵坠。
他微微弓起身,双手抓住了唐兰嫣一对饱兔般的巨乳,一边有力揉搓,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弹润饱满,另一边胯间似如打桩般快速上挺了起来。
“啪啪啪啪……”
“呜……呀……嗯……啊……”
硕大的肉杵穿梭在无比紧窄的嫩穴之中,虽然极快,但却绝不轻松,膣内恍若一层层错综堆叠,海百合般脂腴膏嫩的肉褶,在强悍膣肌的吸夹之下,如同数不清的软腻肉刀般包裹、掐挤、蠕动,进出之际如海浪般刷勒着杵身。
快感几乎要突破极限,若不趁快打桩,没过一会儿又要被硬生生的夹射出来了。
只见洛绍温每一次耸动,床榻都仿佛要被晃散架一般吱呀摇动,这并非是床质量不好的缘故。
事实上,她们身下的这张床是不折不扣的军工品质。
如同上一张摆放在这里的床榻一样,但作为与战女王鏖战的战场,它显然还是不够坚固。
洛绍温的每一次抽拔,几乎都用尽了力量才能迅速从吸缠如掐的蜜穴中拔出,肥厚的蚌唇嘟翻绽放,还是紧紧夹着肉棒,红嫩蜜肉紧咬着被带出,除了穴口周围绷成的一圈嫩膜,还有鲜藻百合一般绉褶繁复的膣内凝脂。
俱都咬得酥润透明,白浆都生生给夹成膏状了。
唐兰嫣临近高潮时,蜜穴之紧更是欲要将洛绍温沉重的躯体夹里床榻!
怼进蜜穴更是不用说,啪地一下撞上结实又饱满的翘臀,力道之深几乎相当于相扑手的咚然碰撞,自然连军工品质的床榻都要折腾散架了!
连续二三十记的重重抽插,唐兰嫣终于“哇”地一声破涕泣吟,高潮倏然而至。
蜜穴周围乳色的淫水汩汩外溢,连大鸡巴都堵不住。
洛绍温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压在了赵芷然身上,径直将两条雪腿压乳抵肩,肉棒则对准赵芷然红肿酥嫩的小穴,一个猛虎挺身,长驱直入!
“啊、啊……呜……好深……好硬!呜,肏得好厉害~”
床榻悠悠地摇晃着,衬着儿臂般粗大的通红肉棒不停的翻捣,赵芷然雪腴丰满的翘臀大小并不下于姐姐唐兰嫣,但却绵柔酥软得多,拥有适度的肌肉维持着弹力,又绵柔酥软如雪面。
被拍打之时荡漾着惊人的雪浪,熟裂蜜桃一般在床榻上一沉一晃,大鸡巴疯狂般的打着桩。
赵芷然的小穴固然紧窄,却不像姐姐唐兰嫣一般夹得密不透风,直欲将骨髓都夹酥。
她的嫩穴、膣肌的细微肌肉群,都已经锻炼了出来,哪怕不刻意去控制,也会给人一种如至宾归,似浸温泉,不是逼人的紧,而是脂膏缠绕,完美容纳的绵密纠缠。
当然,在洛绍温即将射精之前,鼓胀灼热,硬如磐石般粗大肉棒飞速的打桩深肏之下,自然还是有点破防了。
淋漓的淫蜜顺着雪白的臀沟向下流淌,源头是被肏干着的蜜穴,挤出的白浆宛如一道乳溪缓缓的蠕淌。
“啪啪啪啪……!”
赵芷然揪着床单哭着淫叫,一双白皙幼嫩的玉足在脑海紧紧扳平,玉趾蜷屈,不住痉挛扭动。
终于,床榻“吱呀”一震。
洛绍温深深覆臀,整根大肉棒尽根插入蜜穴,紧抵着酥嫩娇软的花心汹涌爆射!
精液射得令洛绍温有些眼花,但经过整整一天的鏖战,纯阳之心又变得服服帖帖。
而肉棒终于也微微的酥软了下去……但是,他忽然感到两张檀口凑到了自己胯间,低头一看,赵芷然正翘着丰臀,斜斜侧首从侧面吮吻肉棒。
而战女王唐兰嫣则正对着狰狞的肉棒,脸上依然是仿佛面对着极具威胁武器般的神色,但双颊却泛着一片酡醉般的酥红,眼神戒备中又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迷离。
那鲜润姣好的红唇一张,已然有些轻车熟路的将大龟头罩入口中,吸吮了一会儿,仿佛是学着妹妹赵芷然,螓首竟然一俯到底,尽根吃下了硕蕉般的肉棒。
红唇一直吃到根部,雪颈自然是微微鼓了起来,唐兰嫣脸上再现迷离,脖颈向后一退,唇腮密啜在杵身上微微拉长。
“滋——”
仿佛无法抗拒的引力一般,整根肉棒蓦然一紧,有种难以言喻的坠拉感,不仅是马眼如蚁噬,甚至杵根都隐隐有一种被吸出来错觉。
唐兰嫣前后起伏了一下螓首,只见被唇瓣吸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唇状分界,以此往上都是红通通的。
唐兰嫣“啵”地一声,红唇嘬离,但下一秒赵芷然的螓首便凑了过来,樱唇对着大肉棒深深啜入。
赵芷然刚吸完,唐兰嫣又接上……才轮换两轮,洛绍温便在战女王檀口之中射得眼睛发昏。
但软下去的肉棒,又在赵芷然温泉般的樱口之中一点点被吸大,战女王骑了上来,瞬间杵身一麻,好似陷入无数鱆触掐绞吮吸之中……又是一番抵死的鏖战,汗水、淫蜜、精液、津唾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偶尔夹带哭腔的淫叫,野兽般的喘息,吱吱的床榻晃响。
仿佛一直要持续到天明!
※※
熹微的光芒照射在群山之中。
李动站在一座山峰之上,面前一座森严的基地的轮廓也隐隐出现在了深黛色的微光之下,昨日从机场离开之后,他就打车出了城区,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开始跋涉进山。
凭借着大概的方向和记忆进行比对,经过长时间的跋涉,他终于抵达了你的位置。
看着熟悉的基地,他有些兴奋,不仅是因为在这个基地里生活了数年,更是因为与兰嫣姐、芷然姐一同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想起兰嫣姐和芷然姐,他内心之中更是燃起了丝丝焦灼,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他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下来,现在基地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或许可以先潜行着去查探一番。
靠着化劲的内劲功力,想要暂时改变一下容貌还是可以的。
李动当即下山,基地附近的防御措施虽多,但架不住他实在太过熟悉,甚至每一道红外探测,隐藏摄像头的位置都大概猜得出来,加上“龙行虎步”本来就适合潜入,基本上是有惊无险的进入到了基地之中。
基地之中不复往日的训练喧嚣,显得有些异样的寂静,但队员还在这里,只不过一个个神色匆匆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显得有些怪异,能够选拔进兰嫣姐行动小队中的,至少也是普通人认知中兵王的水准。
综合实力大概在Lv3,危险级。
无论是内劲古武学,还是超凡能力,被评价为微观级Lv1、扰动级Lv2,价值一般都是不大的,Lv3危险级才是真正的分水岭,威胁至少不逊色于一个手持枪械的军人。
当然事情也有例外,比如芷然姐,她的“绝对记忆能力”虽然在超凡等级上属于微观级,但价值甚至不逊色于Lv5战略级。
不过这种能力的优势,也只有芷然姐才能发挥得出来。
同理,Lv3危险级的差别也非常大,经过一个单纯的危险级,和同时是掌握了无数战斗技巧,身为兵王的危险级,实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即便Lv4对军级,在不慎之下也可能会栽落在他们手里。
这便是这个基地存在的意义。
所以,没有人训练的情况是罕见,的也证明了基地里的确发什么了。
他潜行到宿舍,找到一间有人的走了进去,这人看起来是这三年间才新加入进来的,他正脱掉裤子,面红耳赤,喘息急促的顶着一个看上去有着赤裸人影晃动的小屏幕,手握着阴茎不断的捋动。
“哈啊……哈啊……”
李动走过来他甚至都没有发现,似乎全副经历精力都被小小的屏幕所吸引,手越捋越快,通红的龟头若隐若现。
李动皱了皱眉,这几年基地新人退化得如此严重吗?
直到李动站在了他面前,基地的新人这才发现有个人站在面前,惊讶的张嘴,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李动便轻轻伸指头一弹,一股若有实质的罡劲便打到了他的膻中穴。
此人顿时浑身一颤,软软的躺倒了下去,这倒并不会伤其性命,只是会昏睡上一天的左右时间。
而他手上的手机也摔落了下去,正好将屏幕摔碎,里面正在播放着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勉强看清是一个身段格外矫健窈窕,冰肌雪肤,隐隐有些熟悉的身影,似乎正在和什么人战斗,然后画面一跳,她身上压了一具猩猩般野蛮漆黑的身体,臀部正一压一压的起伏着。
两条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玉腿被压得朝天,随着一根明显异常粗长的黝黑之物的进出,在空中难耐地一摇一晃。
“不可能……”
这道长腿丰臀,蜂腰饱乳的雪白身影,身上的熟悉气息太浓了,尤其是矫健身姿腾转间,那甩动的利落漆黑马尾……他摇摇头,甩去脑海中冒出的这个近乎于不可能的念头。
“兰嫣姐怎么可能……”
不去理会这些,李动仔细对照了一下这个新来的队员的面貌,然后用镜子稍微调整了一些外貌。
就已经和这个倒下的新队员又了七八分相似,如果不仔细的观察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而且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这上面。
毕竟除了一部分变身系的超凡者之外,几乎是没有人可以改变样貌的,因为这是古武内劲修炼到高深境界,也就是明劲、化劲之上的“丹劲”,拥有一定程度上改变肉体的能力时,才能掌握的技能。
虽然不可能永久改变,也无法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对于潜入、出任务却是非常有用。
也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暴露真正的身份。
伪装成另一个人后,李动从容的从宿舍了走了出去,此时顶着另一个人的身份才能更好的在基地中活动,收集情报。
很快,他遇到了几个熟人,但对方也是行色匆匆,他更加疑惑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一些人去了一个方向,为了收集情报他也跟在了后面。
结果发现,对方的目的地竟然是公共澡堂,而这也并不奇怪。
要知道,基地之中为了培养战友之情,也为了打破隔阂,让人更快的融合大集体,并没有给每间宿舍配属专门的浴室。
可以说,整个基地之中除了芷然姐的住处之外,恐怕就没有一间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卫浴。
想要洗浴就必须到公共澡堂里来,所以才可以经常看到……兰嫣姐赤裸的胴体。
所以澡堂就顺理成章的,成了除食堂之外另一个有人闲聊的地方,而情报就是要从这些小事中才能一点点的收集到。
到了澡堂,李动脱去衣服,走了进去。
更衣室里弥漫着湿润的蒸汽和消毒水的味道,墙壁上白色的瓷砖被经年累月的水汽浸得微微发黄。水龙头的滴答声、远处淋浴间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从里面传来的模糊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浴室交响。空气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以及更深处,那种男性荷尔蒙与汗味、微腥体味交织的、属于雄性聚集地的原始气息。
他走到一排储物柜前,熟练地用伪装身份“张峰”的磁卡刷开一个柜子,将脱下的衣物叠好放进去。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肉棒此刻正疲软地垂挂在那里,肤色偏浅,尺寸确实只能算中等偏上,长度约莫十五六厘米,龟头饱满,茎身笔直,两侧的血管在松弛状态下并不明显。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个被他打晕的新队员张峰,大概也差不多,但他还是本能地收紧了小腹,让那根东西看起来稍微精神一点。
突然,另一个他认识的新队员走了过来。这人名叫王猛,是去年才选拔进来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背厚,一身腱子肉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胸肌饱满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两条大腿粗壮如柱,上面布满了浓密的腿毛。他刚刚冲完澡,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淌。水珠滑过他宽阔的肩膀,坠在微微鼓起的胸肌上,再沿着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终没入小腹下方那片浓密黝黑的丛林之中。
而那片丛林中央,垂挂着一根令人侧目的物事。
即便没有完全勃起,那根肉棒的尺寸也相当惊人。它黝黑粗壮,如同一条沉睡的蟒蛇,沉甸甸地悬在那里,目测松弛状态下就比李动的勃起状态还要粗长一圈。龟头硕大,色泽深紫,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犹如老树的虬根,给人一种原始而凶悍的视觉冲击。两颗饱满浑圆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
王猛走到李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胯下,嘴角咧开,露出一丝混合着戏谑、嘲弄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的怪异笑容。他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杵了李动肩膀一下,力道大得让李动都微微晃了晃。王猛的目光再次落回李动那根相比之下显得“秀气”的肉棒上,忍俊不禁地压低声音,用带着揶揄的口吻道:“怎么了张峰,那个视频看多了,怎么下面都变小了?还是说……看得太多,撸得也太狠,给榨虚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雄性间比较和嘲弄的意味。旁边几个正在换衣服或擦身的队员闻言,也转过头来,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李动的胯下,随即又移开,但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挺了挺腰,展示着自己胯下同样不容小觑的“资本”。
李动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脸颊,耳根发烫。他清楚自己(或者说这个伪装身份)的肉棒在普通人里还算可观,勃起时能达到十七八厘米,粗度也够用,女朋友(如果“张峰”有的话)也曾说过舒服。但在基地这种地方,汇聚了从全国乃至更广范围选拔来的精英,这些人往往天生体格健壮,气血远超常人,加上严格的体能训练和高蛋白饮食,雄性激素水平爆棚,导致那方面的“本钱”普遍都相当雄厚。他这中人之姿,在基地里确实只能算平均线之下,甚至可能是垫底的水平。
就像眼前这个王猛,那根黝黑蠢硕的肉棒,即便此刻只是疲软状态,其尺寸、色泽、以及那隐隐散发出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凶器”般的气息,都让李动产生了一种本能的、雄性间的比较和微妙的……自卑感?不,应该说是面对“同性强敌”时的本能警惕和压力。他能想象,当这根东西完全勃起时,会是何等狰狞恐怖的景象——长度恐怕会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可能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紫黑色的龟头会膨胀得如同鹅蛋,那盘根错节的青筋会暴突虬结,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哪个女人……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浮现出了兰嫣姐在澡堂之中的情形。
那是几年前,他还未离开基地时,一次训练结束后的场景。澡堂里热气蒸腾,人声嘈杂。赤裸的男队员们或站或坐,互相搓背,大声谈笑,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水汽混杂。然后,澡堂最里面的那扇门被推开,唐兰嫣,他的兰嫣姐,就这么赤条条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意和尘土,但更多的是一种压倒性的、雌性肉体极致的、却又充满力量的美感冲击。修长得不可思议的双腿,线条并非纤弱,而是肌束如水般流畅顺畅,从紧实的大腿,到匀称的小腿,再到纤细却有力的脚踝,每一寸曲线都优美得如同最顶级的雌性猎食者。她的步伐轻灵而稳定,脚掌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窈窕的身姿在蒸腾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正准备涉水的雌羚,充满了灵动与警觉。
而当她转身走向淋浴喷头下时,那薄钢片一般起伏的背部肌束便完整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她背部的线条并非男性那般宽厚雄壮,而是纤薄、紧实,皮肤光滑细腻,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泽。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如同蝴蝶的翅膀。脊柱沟深深陷入,两侧的背阔肌线条清晰,却没有过分的膨胀,只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雌豹般的矫健轮廓,透露出一种潜藏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力量感。她的腰肢极细,几乎盈盈一握,却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纤细,而是充满了弹性与核心力量的蜂腰,连接着下方那惊人的……
浑圆饱满滚硕如篮球般的结实丰臀。
那对臀瓣是如此地饱满、高耸、紧实,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沉甸甸的蜜桃,却又比蜜桃更加挺翘圆润。臀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肉,只有在臀峰处,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形成的、极其饱满的臀大肌鼓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弧线。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紧致,水珠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滚落,划过深深的臀缝,没入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当她微微弯腰调试水温时,那对丰臀更是向后翘起,臀缝微微张开,露出更深处的、被阴影笼罩的隐秘肌肤,那惊鸿一瞥的景色,足以让任何目睹的雄性血脉贲张,呼吸凝滞。
然而,比那完美翘臀更引人瞩目的,是她窈窕薄润的身板之上,仿佛违背了物理规律般突兀存在,却又和谐得令人惊叹的……
双峰。
饱翘如瓜,犹如悬于窈窕腰身美背之上,鼓胀丰满的饱熟蜜桃。
那是何等惊人的规模!一对浑圆、饱满、硕大的乳房,骄傲地挺立在唐兰嫣平坦的胸口上方。它们并非那种软绵绵下垂的巨乳,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支撑力,如同两颗熟透的、分量十足的甜瓜,被无形的力线托举着,傲然地向前上方挺翘。乳房的基底宽广,饱满的乳肉向两侧微微外扩,却又在乳峰处收束成两座坚挺的山峰。最惊人的是下轮廓——那饱满丰硕的乳肉下缘,几乎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完全悬空于胸肋之上,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傲人弧线,仿佛随时会挣脱地心引力。乳房的肌肤是与背部同样的小麦色,光滑细腻,在澡堂暖黄灯光和水汽映照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而当她抬起手臂,开始冲洗头发时,那对巨乳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起来。乳峰上的两粒淡樱色的乳晕,如同初绽的樱花花瓣,色泽粉嫩,毫无丝毫疣凸,光滑得如同细腻的丝绸。乳晕中央,是两粒同样小巧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水汽和微凉的空气刺激,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如同两颗饱满的、亟待采撷的相思豆,点缀在巍峨的雪峰之巅,带来一种脆弱与巨大、娇嫩与雄浑的极致反差诱惑。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黑发上滴落,滑过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深邃的乳沟之中,然后分流,沿着两座饱满乳峰的侧面弧线,蜿蜒向下流淌,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再继续向下……
澡堂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新来的队员们瞪大了双眼,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毫无遮掩、充满力与美的赤裸胴体,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修长的腿、那纤细的腰、那惊人的臀、那傲然挺立的巨乳,最后定格在那两点粉嫩的嫣红上,再也无法移开。胯下早已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内裤被顶起了明显的帐篷,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或是尴尬地转过身去,或是赶紧用毛巾盖住,但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往那个方向偷瞄。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而那些老队员们则表现得“淡定”许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他们依旧自顾自地搓洗身体,或大声交谈,但眼角的余光无一例外,全都牢牢锁定在唐兰嫣身上。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位“战女王”的作风——唐兰嫣从不认为在公共澡堂洗澡有什么问题,对她而言,脱掉衣服后,男人女人都只是需要清洁的“训练机体”罢了,她眼中没有任何羞涩或尴尬,只有坦然和平静。然而,正是这种毫不在意的冷淡姿态,配合上她那具足以引爆任何雄性欲望的魔鬼身材,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的、近乎“羞辱”般的诱惑。
于是,在蒸腾的水汽中,在沐浴露的清香下,更衣室和淋浴间里,一具具健壮的男性躯体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胯下那根沉睡的物事,如同听到了无声的号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挺立。一根根黝黑、粗壮、形态各异的肉棒,如同雨后春笋般勃然而起,或笔直冲天,或微微上翘,或带着些许弯弧。有些老队员甚至毫不避讳,就那么挺着昂然怒勃的肉棒,一边冲洗身体,一边用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唐兰嫣的身体曲线上逡巡,仿佛在用目光进行一场无声的侵犯和征服。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更加浓烈,其中还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肉欲的腥膻气息——那是某些人过于激动,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先走液的预兆。
整个澡堂,仿佛变成了一个雄性本能的角斗场,而那具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乎)的、赤裸的雌性肉体,就是唯一的、最高的奖赏。如林的肉杵,在蒸腾的水汽中昂然挺立,如同向女王致敬的士兵长矛。腥洌的、属于男性精液特有的、类似粟子花的味道,开始在水汽和汗味中弥漫开来,虽然还很淡,但已经悄然织入空气的每一个分子中。
只有唐兰嫣本人,依旧是我行我素。她旁若无人地冲洗着身体,打肥皂,搓揉,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流过那对傲人的巨乳,水流冲击在挺立的乳尖上,让那两点嫣红变得更加凸起、硬挺。她甚至会像男人一样,抬起一条修长有力的腿,踩在旁边的矮凳上,仔细清洗大腿内侧和腿根。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深邃的臀缝更加张开,那幽秘的三角地带在灯光和水汽中若隐若现,虽然看不到具体细节,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紧致饱满的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已经足以让周围偷窥的男人们呼吸粗重,握住自己肉棒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有些人甚至开始不动声色地、微微挺动腰胯,让肿胀的龟头隔着毛巾或手掌摩擦着,幻想着那紧致臀缝的包裹感。
唐兰嫣似乎对周围投来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目光毫无所觉,或者说,她感受到了,但根本不在意。她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作态。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入深深的乳沟。她弯腰擦干小腿,那对巨乳便自然而然地垂落晃动,乳肉相互挤压,形成更加诱人的深沟和饱满的侧乳。擦干身体后,她甚至连浴巾都懒得围,就那么赤裸着、水淋淋地走到储物柜前,背对着众人,开始穿衣服。
这个背影,更是将诱惑提升到了顶点。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背上,水迹沿着脊柱沟蜿蜒向下,消失在紧实挺翘的臀缝上方。那对圆润饱满、如同满月般的巨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臀峰处的肌肤因为刚擦拭过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水光盈盈,随着她穿内裤的动作,臀肉被微微挤压,又弹开,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在她弯腰提上短裤时,臀缝被短暂地拉开,那一瞬间的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所有雄性的理智。直到她拉上裤腰,套上T恤,将那惊心动魄的肉体遮掩起来,澡堂里那种几乎凝滞的、充满了肉欲张力的气氛,才稍稍松动了一些。但许多男人胯下的肉棒,依旧怒挺着,久久无法平息。空气中那股粟子花的味道,似乎更浓了,还夹杂了微弱的、压抑的喘息和几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显然,已经有人忍不住,趁着女王穿衣的片刻,用手匆匆解决了一发。
只有兰嫣姐,自始至终,神情冷淡平静,眼神清明锐利,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清洁。她甩了甩湿发,将换下来的训练服塞进袋子,转身离开了澡堂,留下一个窈窕而充满力量的背影,和一屋子心神激荡、胯下硬痛、呼吸粗重的雄性牲口。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澡堂里沉默了一瞬,随即,各种压抑的喘息、低低的窃笑、毫不掩饰的赞叹、以及毛巾拍打皮肉、水流冲唰的声音再次响起,但空气中那股浓浓的、未曾消散的雄性荷尔蒙和肉欲气息,却提醒着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具赤裸的、充满力量与美的雌性胴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那圆润挺翘的丰臀,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脑海里,成为了日后无数次午夜梦回、独自撸管的绝佳素材和集体记忆。
李动当年也是其中之一。他站在角落里,同样难以抑制地勃起了,胯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带来胀痛和难言的兴奋感。他不敢像那些老队员那样肆无忌惮地打量,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一遍遍地描摹着兰嫣姐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将那惊心动魄的景色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其他队员偷偷射精后留下的、那股微腥的粟子花精液味,这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更加血脉贲张,差点也忍不住要对着墙自渎出来。但他终究是忍住了,只是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对兰嫣姐的、禁忌的欲望和幻想。他知道,兰嫣姐是他尊敬的姐姐,是强大的队长,是他不敢也不能有非分之想的存在。但那具肉体带来的原始冲击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和羞耻。
如今,时隔数年,重新站在这熟悉的澡堂里,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李动依旧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脏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胯下那根伪装成“张峰”、尺寸平常的肉棒,竟然也隐隐有些发硬抬头的趋势。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份属于过去的、禁忌的悸动压下。
然而,身旁王猛那带着神秘兮兮、却又充满炫耀和亵渎意味的话语,如同冰水般浇下,将他从火热的回忆中瞬间拉回现实,并且打碎了他心底那份对兰嫣姐近乎圣洁的、带着仰慕的珍视。
“果然,那个不是合成的视频吧,”王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凑到李动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感,“我可是亲眼见到过的……兰嫣队长的裸体。就在前几天,大概……就是基地开始不对劲的那两天吧。”
李动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惊雷轰然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刚才那些被他强力压下的、关于兰嫣姐在澡堂的香艳画面,此刻与手机小屏幕上那模糊但熟悉的身影、那被黝黑粗长肉棒疯狂撞击着的雪白翘臀、那两条被压得朝天、在空中难耐摇晃的修长玉腿……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手机里面的视频……那个被新队员躲在宿舍里偷偷观看、面红耳赤手淫的视频……那个他第一眼看到时就觉得熟悉到心惊肉跳、又立刻强迫自己否定的身影……
真的是兰嫣姐!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惊、愤怒、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扭曲的悸动,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膛里翻腾冲撞。兰嫣姐……战女王唐兰嫣……那个强大、骄傲、如同雌豹般矫健危险、对他而言亦师亦姐、不可亵渎的存在……她……被人……不,是被那根猩猩般野蛮漆黑的、粗长得异常的东西……压在身上,被狠狠肏干着?
那视频虽然模糊破碎,但那根进出着的黝黑巨物的尺寸,那疯狂打桩般的力度和频率,那被撞击得如同熟裂蜜桃般沉浮晃动的雪臀……画面感是如此强烈,冲击力是如此巨大!再结合王猛此刻那淫猥的语气和“亲眼所见”的证言……
“怎么回事?王猛,你他妈把话说清楚!”李动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一股属于化劲高手的无形压迫感悄然释放,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让近在咫尺的王猛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李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和一丝危险的寒意,“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必须知道真相!每一个细节!
王猛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看到李动(他眼中的“张峰”)那因为激动和愤怒(王猛理解为震惊和羡慕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以及胯下那根似乎因为听到“兰嫣队长裸体”这个关键词而微微抬头、尺寸却依旧寒酸的小肉棒,王猛心里那点微弱的惊惧立刻被一种更强烈的优越感和分享秘密的兴奋感取代了。他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淫猥和某种掌握着他人不知道的隐秘的得意。
“别激动嘛,张峰。”王猛拍了拍李动的肩膀,力道依然很大,“看你急得,是不是也想……嘿嘿?”他挤眉弄眼,目光再次扫过李动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语气里的嘲弄更明显了,“行,看你这么‘虚心求教’,哥们儿就给你说道说道。不过这里人多眼杂……”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更衣室里,其他队员差不多都洗完澡换好衣服离开了,只剩下几个还在慢吞吞擦身的,但也距离他们较远。淋浴间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伴随着隐约的哼歌声。空气湿热,水汽氤氲,瓷砖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王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忽然伸手,一把揽住李动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李动不得不跟着他移动。王猛半推半搂地将李动带向了澡堂更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是澡堂的卫生间区域,平时除了方便,很少有人特意过来,此刻更是空无一人。空气里除了水汽,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排泄物残留的气味,并不好闻。
王猛将李动推到卫生间入口处的墙壁边,这里灯光更加昏暗,墙壁湿冷。他自己则站在李动面前,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大部分光线,形成一种压迫性的阴影,笼罩住李动。他胯下那根黝黑蠢硕的肉棒,因为讲述“秘密”的兴奋感,此刻已经不再是完全疲软的状态,而是半勃起了,粗壮的茎身明显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黑发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就这么半挺着,几乎要戳到李动的小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危险的压迫感。
“就在这儿说吧,安静。”王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密的兴奋和炫耀,“就前几天,基地不是突然气氛不对了吗?训练停了,大家到处乱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对,好像是找什么人?我也搞不清楚。然后那天晚上,大概……唔,凌晨两三点吧,我起夜上厕所。”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舔着嘴唇,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半勃的肉棒上,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粗壮的茎身和湿滑的龟头。
“你也知道,我们宿舍离核心区域比较远,但要上厕所,得穿过一段走廊,经过几个闲置的训练室和……那个传说中的‘特殊禁闭区’附近。”王猛的声音变得更加神秘,“那个区域,平时都是封闭的,有高级权限才能进,我们都叫它‘黑屋’。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走到那边附近,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一开始是打斗声,很激烈,砰砰砰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拼命搏杀。还有女人……的闷哼和喘息声。”
“我当时就吓醒了,酒意全没了。谁他妈大半夜在禁闭区里打架?还是男女对打?我好奇啊,就偷偷摸了过去。那地方的门禁好像出了问题,最外面的那扇电子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王猛的眼睛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和淫邪的光芒,“我就……我就从那条缝里,偷偷往里面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在肉棒上套弄的动作明显加快了,茎身在他的抚摸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壮骇人,青筋暴突。那根黝黑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长度惊人,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紫黑色的龟头膨胀得如同一个小号的鹅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另一只手则撑在李动头侧的湿冷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王猛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恐惧、震惊、以及被彻底点燃的肉欲,“我看到了……兰嫣队长!真的是她!就在那个黑乎乎的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应急灯还亮着,光线很暗,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她没穿衣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王猛几乎是喘息着说出这句话,手指用力地捏着自己硬如铁石的肉棒根部,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兴奋,“就那么赤条条的,站在房间中央!我的天……张峰,你是没见过那场面!我承认,我以前在澡堂也偷看过兰嫣队长洗澡,但那跟这完全不一样!澡堂里她是在走动,在冲洗,光线也亮。但那天晚上……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完美的、活生生的雕像!”
“她的皮肤……在那种昏暗的应急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是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是月光下的初雪,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啃咬留下痕迹!”王猛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语速越来越快,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李动脸上,“那身材……我的老天爷!以前在澡堂看,虽然震撼,但毕竟有距离,有水汽。可那天晚上,距离那么近,光线又暗,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了!那对奶子……”
他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手在自己肉棒上飞速地撸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包皮摩擦龟头和先走液的声音。
“那对奶子……太大了!太饱了!太挺了!”王猛的声音近乎嘶哑,充满了贪婪和渴望,“就那么……直挺挺地、骄傲地耸立在她胸前,像两座……两座傲雪的山峰!奶头是……是粉红色的!特别娇嫩的那种粉,在雪白的奶肉上,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奶晕的颜色也很浅,淡粉色的,只有一小圈,围着那硬邦邦的奶头。那奶子的形状……我的天,完美!下缘几乎不垂,圆滚滚、胀鼓鼓的,感觉……感觉用手指一戳,就能陷进去,但又弹得惊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奶子的侧下方,靠近胳肢窝那里,有一小片……因为常年训练被紧身衣或者背心边缘磨出来的、淡淡的红色印子!就一点点,但那让我更……更硬了!”
李动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似乎在耳中轰鸣。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扮演好“张峰”这个震惊又渴望听到更多细节的角色。但他的拳头在身侧已经紧握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兰嫣姐……被这样窥视、被这样用肮脏的语言意淫……
“还有她的腰!”王猛继续着他的“描述”,仿佛在享受一场极致的意淫盛宴,“细!真他妈细!我感觉我两只手就能掐过来!但不是那种干瘪的细,是……是带着肌肉线条的细,充满了力量感!腰两侧还有人鱼线!深深的,一直延伸到下面……那片黑森林!”
他再次吞了口口水,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胯下那根巨棒在他手中高速撸动,已经涨到了极致,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把他的手掌和茎身弄得湿滑一片。“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眼小巧玲珑,是那种很好看的椭圆形。再往下……就是那片……那片毛茸茸的……”王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阴毛!浓密!但不是特别杂乱的那种,是……是那种倒三角形的,很整齐,黑亮黑亮的,像……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一片神秘的黑森林。我看不清具体……但能看到那片黑森林中间……隐隐约约的……一条缝!两片……鼓鼓的……肉唇的影子!我的天……张峰,就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黑森林和中间那条缝……简直……简直要了我的命!”
“她的腿……还是那么长,那么直!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站得很稳,脚趾头……脚趾头也是粉嫩粉嫩的,很好看。屁股……”王猛的喘息更加剧烈,他撸动肉棒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去,双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壮的巨物疯狂套弄,“屁股!浑圆!翘得要命!像两个……两个熟透了的大西瓜!又大又圆又翘!屁股蛋儿上的肉……又紧实又饱满,灯光打在上面,都能看到那让人流口水的弧度!臀缝……很深!从后面看过去,那条缝……一直延伸到那片黑森林……我的老天……我当时……我当时就硬得发疼,感觉要炸了!”
“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火掩盖,“眼睛……好像是睁着的,但又好像……没什么焦距?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的,像……像丢了魂一样?不,也不对,更像是……更像是被人……控制了?或者打了什么药?我他妈也不知道!反正……反正她就那么站着,赤身裸体,对着……对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来了!关键信息!李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强忍着立刻逼问的冲动,继续听下去。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这在王猛看来,更像是听到劲爆秘密时的激动反应。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王猛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随即又赶紧压抑下去,“一个男人!我看不清脸,光线太暗了,而且……而且他背对着门缝。但我能看到他的身材……很高大,非常强壮!肩膀很宽,背很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力量型的。他穿着……好像是一件黑色的,有点像紧身衣或者训练服的上衣?裤子……好像没穿?不对,也可能是脱了?我记不清了!但是他……他下面……他妈的那根东西!”
王猛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淫欲之外的、近乎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撸动肉棒的手都慢了下来,似乎回忆起那根东西,让他感到了某种程度的……自惭形秽?或者是对于“非人”尺寸的本能敬畏?
“那根鸡巴……我操……张峰,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大的鸡巴!”王猛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颤抖中更多的是变态的兴奋,“又黑!又粗!又长!比我的……比我的还他妈大一号!不,是大两号!感觉……感觉跟小臂差不多粗?长度……绝对超过二十公分!可能……可能有二十五?三十?我他妈说不准!反正……反正就是……怪物一样的尺寸!紫黑色的,青筋暴得跟蚯蚓一样,龟头大得像个拳头!就那么……那么硬邦邦地翘着,直指天花板,马眼还在往外冒水儿……滴滴答答的……”
“那个男人……就站在兰嫣队长面前,离她很近。然后……然后我看到……”王猛再次开始疯狂地撸动自己的肉棒,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来重现当时的场景,“那个男人……伸出了一只手!一只……大手!直接……直接一掌就抓住了兰嫣队长的一边奶子!我的天!你能想象吗?兰嫣队长那对巨乳……被人那么……那么粗暴地整个捏在手里!那只手很大,但兰嫣队长的奶子更大!奶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那么嫩……那么弹……就那么被……被抓得变形了!”
“兰嫣队长……她……她好像……哼了一声?很轻,像是……像是疼痛,又像是……舒服?我不知道!反正她身体颤了一下,但……但还是没动!就那么站着,任由那只手……揉捏她的奶子!那只手……用力地抓、用力地揉、用力地搓!捏得奶子不断变形,奶头都被搓得更加凸起……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粉嫩的奶头,被手指摩擦着,变得更硬更红了!我的天……”
王猛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描述中,双目赤红,气息粗重如牛,胯下的巨棒被他撸得油光发亮,先走液和可能已经提前渗出的少量精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手掌和茎身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嗤”水声。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处于极度兴奋的边缘。
“然后……然后……”王猛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男人……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了!这次……这次是往下!直接……直接伸向了兰嫣队长的……下面!那片黑森林!”
李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冰寒刺骨,却又有一股邪火在心底疯狂燃烧。他想立刻掐死眼前的王猛,但更想立刻冲去那个“黑屋”,把那个玷污兰嫣姐的男人撕成碎片!可他不能,他必须知道全部!
“那只手……就那么……直接按在了兰嫣队长的阴户上!”王猛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我能看到……他的手……陷进去了!陷进了那片……鼓鼓的肉丘里!他……他在摸!用手指……在揉!在按!在……在抠!兰嫣队长的身体……又开始抖了!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头……微微仰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嗯……的声音……很小,但……但我听到了!那不是……不是平常兰嫣队长会发出的声音!那是……那是女人……被摸舒服了的声音!”
“紧接着……我看到了更……更他妈刺激的!”王猛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那个男人……他……他把他那条……那条怪物一样的黑鸡巴……抵上去了!抵在了兰嫣队长的……两腿中间!龟头……就顶在那条缝上!他……他没有用手去掰开兰嫣队长的腿,兰嫣队长的腿本来就是微微分开站着的。他就那么……腰往前一挺……那根大鸡巴……那根紫黑色、青筋暴突、龟头比拳头还大的大鸡巴……就那么……狠狠地……捅进去了!捅进了兰嫣队长的……小逼里!”
“噗嗤——!”
王猛几乎是模拟着当时可能发出的声音,同时,他自己也达到了顶峰。他身体猛然绷紧,双腿死死夹紧,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呃啊啊——!!”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第一股最猛,直接划出一道白线,射到了对面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发出“啪”的轻响,粘稠的精液顺着墙壁缓缓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精液喷射出来,有些射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有些溅到了李动的腿边,浓烈的、腥膻的粟子花味道瞬间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消毒水味,形成一种淫靡而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猛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手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但已经开始缓缓软化的巨棒,又看了看墙壁上和地上的白浊痕迹,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扭曲的笑容。他随手抓起旁边一块不知道谁用过的、有些发黄的旧毛巾,胡乱擦了两下自己的手和肉棒,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毛巾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喘匀了气,看向李动。李动此刻脸色铁青,紧咬着牙关,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在王猛看来,这只是震惊过度和嫉妒的表现。他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动的肩膀,精液的腥味还残留在他手上。
“怎么样,张峰?够劲爆吧?”王猛的声音带着发泄后的慵懒和得意,“亲眼所见!兰嫣队长……被一根怪物一样的大鸡巴……给肏了!就那么站着,从后面……狠狠捅进去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根大鸡巴……进去了一大截!兰嫣队长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那对大奶子……晃得……啧啧啧……然后那个男人……就开始动了!抱着她的腰……不对,是抓着她的屁股蛋儿……开始……开始肏!一下!两下!三下!肏得……肏得他妈的地板都在震!兰嫣队长……一开始好像还僵着,但随着那根大鸡巴进进出出,她……她好像……慢慢软下来了?身体……开始随着撞击前后晃,奶子晃得更厉害……喉咙里的声音……也……也越来越大……嗯……啊……唔……就是那种……女人被肏得受不了的声音!”
王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那淫靡的画面。“我……我当时就他妈射裤子里了!太……太刺激了!后来……后来我怕被发现,没敢多看,就……就溜了。但我敢肯定,后面……绝对是各种姿势,各种肏!兰嫣队长那身材……那大奶子大屁股……啧啧啧,够那畜生玩一夜的!难怪这几天基地气氛不对,兰嫣队长不见人影……估计……估计是被……被关在那个黑屋里……当性奴隶了?哈哈!”
他发出一阵淫猥而放肆的低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充满亵渎的幻想中。
李动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杀意,混合着滔天的怒火,以及更深处的、无法抑制的心痛和……某种他自己都恐惧的、被这淫靡描述勾起的、扭曲的生理反应,如同冰火两重天般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兰嫣姐……芷然姐……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男人……是谁?!洛绍温?还是其他什么人?!那个黑屋……禁闭区……
他必须立刻去那里!不惜一切代价!
但首先……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还在淫笑回味、裤裆湿了一片、浑身散发着精液腥味的王猛。这个窥视了兰嫣姐受辱过程、并且用如此肮脏下流的语言复述、还当着他的面自渎射精的混蛋……
王猛对上李动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心里莫名地一突,笑声戛然而止。“怎……怎么了张峰?羡慕坏了?还是……嫉妒我能看到?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
李动动了。
快如鬼魅,毫无征兆。在昏暗的灯光下,在王猛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李动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丝肉眼难辨的、凝实到极点的罡劲,闪电般点在了王猛胸口的膻中穴上!这一次,他用的力道,远比之前对那个宿舍新队员要重得多!
王猛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闷,仿佛被一颗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心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属于“张峰”的、却冰冷得如同死神般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茫然。
下一秒,他魁梧的身躯软软地瘫倒下去,“噗通”一声摔在湿冷的地面上,那根沾着自己精液、已经开始萎靡的黝黑巨棒,无力地歪向一边。他双眼翻白,口鼻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直接陷入了最深度的昏迷。这一击,足以让他至少昏睡三天三夜,并且醒来后,大脑会因为缺氧和罡劲冲击而受到严重损伤,很可能变成白痴,甚至危及生命。
李动看都没看地上瘫倒的王猛一眼,仿佛他只是清理掉了一只聒噪的苍蝇。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发现。卫生间里依旧只有哗哗的水声从远处传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暴怒和杀意,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当务之急,是立刻前往王猛所说的“特殊禁闭区”——那个黑屋!去确认兰嫣姐和芷然姐的情况!
他不再停留,迅速转身,赤裸着身体(伪装需要),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澡堂的卫生间区域,回到了更衣室。他快速擦干身体,穿上“张峰”的衣物,动作迅捷而稳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绝不平静。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王猛那些淫猥的描述,以及手机视频里那些破碎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兰嫣姐赤裸站立的身影、那被怪物般巨根狠狠捅入的瞬间、那随着撞击晃动的巨乳和雪臀、那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还有芷然姐……那个温柔聪慧、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芷然姐……她会不会也……
李动不敢再想下去。他穿好衣服,将柜门锁好,最后看了一眼更衣室深处那个僻静的角落——王猛还躺在那里,生死不知。他眼中寒光一闪,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澡堂,朝着记忆中基地核心区域的方向,疾行而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澡堂里依旧蒸腾的水汽、哗哗的水声,以及角落里,那滩渐渐冷却、散发着腥气的精液,和一个昏迷不醒、未来堪忧的躯体。
猎手,已经锁定了目标,正朝着风暴的中心,义无反顾地前行。而等待他的,将是残酷的真相,以及……一场注定无法逃避的、血腥而复杂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