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俯在神子身上,足足轻颤了将近一分多钟,射得少女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形。
看似骇人,其实属于稀松平常,毕竟他这次“重生”以后,继承的是一头鲸鱼的体质。
精液的活力和数量,自然要远远超过人类,最天赋异禀的黑人都无法企及,是真正的“种族”优势。
而即便是这样猛射之后,西蒙的阴茎还是一点都没有软下来,撑得几乎要昏迷过去的神子蹙眉张嘴,像是喘不上气来的鱼儿。
他正要继续抽送,一声娇叱突然从外面传来,“恶徒,放开她!”
是披着一头及膝的紫色柔顺长发,一身短打和服,裸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踩着高脚木屐的高挑的少女将军,德川稻妻。
她将目光投向了正躺在地上的九重神子,顿时凤目含煞。
只见闺蜜岔开双腿躺在地上,阴户一片狼藉,饱满的阴阜和阴唇上沾满了精液,两瓣红肿蛤脂微微外翻,花唇被蹂躏得殷红似血,一左一右的向两侧展开。
蜜缝犹如喘息一般不断歙胀,哪怕作恶的肉棒已经拔了出来,膣口却依旧没办法轻易的合拢,正不断的向外汩汩的冒出精液。
好闺蜜变成这副模样,让她难以置信;在半夜起来,发现神子不在身边,她便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又看到好友留下的纸条,便赶紧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但自己还是来迟了!
“两个小婊子到齐了。”西蒙并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舔着唇打量着匆匆赶来的稻妻。
她身上的露肩的短打,本也是和神子一样夜起用的衣服,自然也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暴露程度有增无减。
雪颈、肩膀,精巧的锁骨,最引人瞩目是两团鼓胀浑圆,呼之欲出的雪白丰乳,乳壑深邃,巍颤饱满。
或许是赶路之故,衣襟已经稍稍的滑落,上半的乳廓都露在了外面,衣襟最低处堪堪露出一抹蚕膜般娇嫩粉晕。
而短打衣服下缘,也只是遮掩到了大腿根部,裸露出了两条浑圆结实,凝乳一般雪白修长的玉腿。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雪白腿心的那一抹暗紫色的幽影。
少女将军抽出手上的刀刃,美眸一挑旋即朝着西蒙一刀斩来。
“嗤!”
一抹无形的刀形气焰迸出,迎面感觉锋锐无匹,西蒙蹙起眉急忙躲开。
但即便他适应了身体,速度已经比方才快了很多,肩膀依然被削去了一小块肉,鲜血飞溅。
一边恢复着伤势,他一边挑眉调侃:“小婊子刀还挺快,但我也让你流过血。”
西蒙指着胯间还带着神子膣内白浆的大鸡巴,刻意的激怒稻妻。
稻妻并没有理会,她褪下脚上的木屐,这并不适合发力,腴润修长,踝圆趾敛的小巧嫩足直接沾地,晶莹剔透的足趾染上了一丝灰尘,却衬托出嫩足的莹润酥白。
她调整着呼吸,双腿一前一后的微微交错,雪滑赤裸的大小腿胫饱润修长,线条柔美,结实的肌束又带来雌豹一般的矫健感。
等调整好呼吸,她右足一蹬骤然发力,整具窈窕身躯仿佛化为一柄长剑,向着西蒙当头劈去!
“受死!”
紫色电光轰然闪过,一道身影急速的退了出来,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了脚跟。
但退出来的却是“雷电将军”德川稻妻,衣衫都破了一些,一侧的衣襟褪到到乳下,露出了一只腹圆顶尖,翘如蜂腹的丰满玉乳,樱桃般红嫩的乳蒂如笋般微微翘在空中,还在随着浑圆的乳廓轻轻摇晃。
但她却没有顾得上,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惊讶。
西蒙随后从中走出,浑身都缠绕着一丝紫色的电光,身后出现了一道恐怖的虚影。
比陆地之上的任何动物都要巨大,就仿佛……一头遨游在深海的巨鲸。
稻妻认得出来,那是自己的闺蜜九重神子的能力,为什么会出现在对方身上。
她已经萌生退意,准备先救回神子再想办法对付。
但是西蒙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开始步步紧逼,“为什么,雷电将军为什么要怕雷电?”
“难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把剑?”
稻妻咬住下唇,明白对方恐怕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虚张声势……她的实力,大半都来自于“雷神之剑”。
事实上,那柄剑并非实体,而是华夏修行古籍,传到敷岛之后的一种变体,这柄剑其实是性命交修的“内丹”,所谓拔剑的过程,只是“内丹”上升到胸口的“气海穴”,自双乳之间俱现出来而已。
所以本质上是“内丹”的雷神之剑,才能帮助心爱之人暂时充当丹田。
只是,没有雷神之间的情况下,她就只相当于极短时间之内的Lv5,大概出手两三次,便会耗尽力量,所以她才直接强势出手。
却没想到,还是被西蒙发现了。
西蒙走近,背后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稻妻,令她裸露的雪乳之上都生出了细密的娇悚。
连奶头也硬硬的挺了起来,仿佛坠入了冰窟一般,她也与好闺蜜一样感受到了庞然大物的压迫,而且闺蜜神子的能力本就有“震慑”,以九尾震慑敌人,使其无法动弹。
而西蒙身后这不知名的怪物,震慑能力却要远超神子的九尾形态。
娇躯正处于僵硬之中,娇嫩的乳头忽然被人提了起来,蚕膜般水嫩的淡樱色的乳晕、娇红的乳头一起被提得尖尖的,犹如斜檐的凉帽般。
丰盈饱满的美乳犹如装满乳浆,无有一丝遗漏的饱满水袋一般,绵柔轻耸,被轻易的带起改变了形状,犹如立体的大乳瓜,诱人的波动晃漾。
乳尖的痛快唤醒了少女,体内仿佛触电般生出一丝暖流,但却集中在了胯下,阴唇之间顿时一片湿腻。
“嗯~”
稻妻此刻无法动弹,身体的感触却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显著,娇躯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西蒙将手又伸向了稻妻的下体,阴阜饱满肉唇嘟胀,触感酥软如凝脂,耻茸要比神子少很多,仅在嫩缝上面竖一个小小的稀疏倒三角。
嫩缝已经微湿,油油嫩嫩的,肥美外阴内里包裹的小阴唇细嫩娇小如雀舌,却有一节异常明显的包蕊花柱儿,嫩中带韧,轻轻一勾便让花蒂开始膨胀了起来。
“嗯、嗯……”
美人咬着牙,并没有屈服;但西蒙的手在她下体活动一阵后,却似笑非笑的展示出了食、中二指,上面亮晶晶的裹满了淫液,轻轻一碰就拉出了一条莹润泛光的水丝。
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美人。
西蒙又将手指放到嘴里,啧滋咂吮,蜜液幽麝甘美,说不出的馥郁骚香,刺激得欲火沸腾。
换做是之前的西蒙,不会这样品尝蜜液,但自此“重生”后,他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新的嗜好。
“西蒙”与暴食是相互影响的,一个给与了人格和记忆,一个给与了欲望与嗜好,本质上已经那个不屑于低头的傲慢了。
西蒙尝完稻妻的爱液,舔了舔嘴角,压抑住想要伸舌少女花间恣意舔舐的欲望,他此刻更想要的是折辱。
西蒙将稻妻的螓首拉到自己胯间,粗长的肉茎斜斜的对准了稻妻红嫩的菱唇。
“给我舔。”
稻妻跪在地上,看着这根还沾染着闺蜜体液,散发出说不出的兰麝腥躁气息的大肉棒。
不知为何,不再愿意像之前一样选择妥协,就仿佛一颗心已经随着“雷神之剑”寄托在了心爱男人的身上。
“你在想武神?”
“你以为他还会来救你吗?”
西蒙出言嘲讽,少女那坚定的表情,又让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心中莫名涌动着暴虐,突然的就抬起了手准备伸向稻妻纤细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神子……”稻妻神色复杂,俏靥微红,不安的轻咬下唇。
来人当然不是星,而是九重神子,她来到西蒙身前,曲膝与好友跪坐在一起,然后——轻轻耳畔撩起散落粉莹发生,轻启樱唇,印在了闺蜜紧闭的红唇上。
微颤着的粉嫩舌尖勾开银牙,与湿润的小舌头纠缠到了一起,四瓣娇红盈润,形状姣好的嘴唇霎间便吻得难分难解。
“滋嗯……啵~”
湿热的吻突然结束,稻妻杏眼迷离,不知道好闺蜜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念头刚冒出,就在她眼前,神子螓首前倾,刚刚还与自己热烈湿吻的嘴唇已经将西蒙硕大的龟头含在了嘴里,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即便刚才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嘴唇真正接触到那狰狞勃发的肉茎时,内心依然涌起本能的羞耻和抵触。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只是龟头部分就已经撑得她樱唇微微变形,饱满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口腔深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闺蜜残留爱液的混合腥臊。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沟上凸起的筋络轮廓紧贴着自己上颚,那滚烫的温度让舌根都在发麻。
九重神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腮帮,将樱唇缓缓撑开,让更多的阳具顶端进入嘴里。“滋……嗤……”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西蒙粗大的龟头,粉嫩的唇瓣被撑成了圆形,紧紧贴在冠状沟的下方,嫣红的唇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白。她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一点咸腥的透明前液,混合着稻妻爱液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修长曼妙的雪颈开始前后滑动,樱唇吞吐着硕大的龟头,虽然一看就不熟练,动作生涩而迟疑,但神子却非常认真——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肉棒粗壮的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按住自己的小腹,仿佛想压制住身体深处涌出的恶心感。她时而含吸吮嘬,将整颗龟头深深吞入喉咙,喉头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咕嗯”的轻响;时而将肉棒吐出大半,俯首注视男人粗长的茎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暴起的青筋脉络一点点舔舐,从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湿滑的唾液在暗红的肉茎上留下一道晶莹发亮的水痕。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生理排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机械地前后摆动,柔顺的粉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有几缕黏在了被唾液濡湿的嘴角。她甚至尝试着收紧腮帮,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挤压着龟头,舌尖则不断挑弄着敏感的铃口,模仿着性交时阴道蠕动的韵律。
她为什么要这样?
稻妻跪坐在一旁,看着闺蜜那屈辱而认真的侧脸,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但想清楚其实并不难,神子本来可以直接离开,以她九尾狐的能力,哪怕暂时被控制住了,只要恢复意识应该就有办法脱身,但她为什么要回到这样?为什么要主动跪在西蒙胯下,用自己尊贵的嘴唇去服侍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
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保护被西蒙盯上的自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吸引西蒙的注意力,让男人放过无力反抗的雷电将军——就像之前,明明保留了处女的她,却主动找到西蒙献身时一样。稻妻的脑海里闪过那一夜的画面:自己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闺蜜颤抖着分开双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未经人事的嫩穴,嫣红的处女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神子咬住嘴唇强忍呜咽的模样……那一抹刺目鲜红就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想起闺蜜一而再、再而三为自己的牺牲,稻妻的眼眸彻底红了,心扉蓦地软了下来,连带着身体深处最后一丝抗拒也土崩瓦解。她看着神子艰难吞吐肉棒的模样,看着闺蜜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让神子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于是,大肉棒旁,第二张俏脸凑了过来。稻妻垂下眼帘,嘴唇微微颤抖着,淡紫色的及膝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与她发白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她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的侧面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了缩,但很快又坚定地重新靠近。这一次,她将整条柔嫩的舌头平贴在肉棒柱身上,从根部慢慢地向上舔舐,舌尖仔细地划过每一道暴突的青筋,感受着那坚硬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她的动作比神子更加生疏,甚至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更刺激男人的施虐欲。
“滋……”异样的味道在檀口中蔓延开来,那是混合了神子唾液、西蒙前液,还有她自己之前分泌的爱液的复杂腥膻味,甜腻中带着咸涩,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果实。稻妻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强忍着反胃的感觉,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拖出两道湿亮的泪痕。她没有擦,只是闭上眼睛,将嘴唇也凑了上去,在西蒙肉棒的另一侧轻轻地亲吻,樱唇贴在鼓胀的血管上,小心翼翼地吮吸。
两个身份尊贵的敷岛美人,敷岛仅有的两位统治者,此刻却一左一右地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共同侍奉着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神子在左边,用生涩但努力的口技吞吐着龟头,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干呕声;稻妻在右边,用舌头和嘴唇爱抚着茎身,动作僵硬却不敢停歇。她们的长发不时交织在一起,紫色的柔顺发丝和粉色的莹润发丝纠缠着垂落在西蒙的大腿两侧,发梢随着头颅的摆动轻轻晃动。
氛围渐渐变得诡异而色情。两个少女起初都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但随着时间推移,某种微妙的化学反应开始发生——也许是西蒙故意挺腰将肉棒往她们喉咙深处送,也许是雄性荷尔蒙的持续刺激起了作用,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屈辱中反而产生了应激性的兴奋……她们的呼吸开始从压抑的抽泣变成破碎的喘息,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神子最先出现变化。她发现自己吞吐到第三次深喉时,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排斥感竟然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木感,而当西蒙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整根吞入时,肉棒顶端挤压喉软骨带来的窒息感,竟然让她骨盆深处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膣口涌出。她惊恐地意识到这具身体正在背叛自己,但西蒙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肉棒在她嘴里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茎身摩擦着她的唇舌内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让她只能发出“唔、唔嗯……”的呜咽,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
稻妻的情况更复杂。她一边舔舐着肉棒的根部,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看闺蜜的状况——当她看到神子被粗暴地强制深喉,看到西蒙按着那粉色的后脑前后挺动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了,可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却从她的小腹升腾而起。她清楚地记得刚才西蒙用手指玩弄自己下体时的触感,记得那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在眼前晃动时带来的羞耻,而现在,那根更大的肉棒就在她唇边,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忽然想起李动,想起那个她将雷神之剑托付的男人,想起他温和的笑容和坚定的眼神——可现实是,她现在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舔舐着对方粗大的阳具。这种强烈的背叛感和背德感反而像一剂春药,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鲜的淫水汩汩地涌出,浸润了原本干涸的耻丘。
察觉到她舔舐的动作变得犹豫,西蒙忽然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抓住了稻妻浓密的紫色长发,将她的脸也按到了龟头正前方:“你们两个一起,给我含住。”
两个少女的脸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嘴唇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神子眼角含泪地看了稻妻一眼,那眼神里有抱歉、有痛苦、有哀求——然后她主动张开了嘴,重新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稻妻颤抖着,在西蒙大手的强制按压下,只能也将嘴唇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后半部分。
于是,那根硕大到惊人的肉棒,此刻被两张形状姣好的樱唇共同含吮着,神子的粉唇包裹着龟头的顶端和铃口,稻妻的淡紫色唇瓣则包裹着冠状沟和部分茎身。她们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唾液的湿热、还有泪水的咸涩都混杂在一起。西蒙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即便是两人共同服侍,嘴唇依然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侧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阴茎粗壮的轮廓在她们脸颊内侧顶出的形状。
“滋嘬……啵……嗤……”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两个少女笨拙地配合着吞吐,时而轮番吞吮,时而同时含吸,嘴唇在西蒙的龟头上上下滑动,舌尖则不时舔碰到彼此的唇瓣和舌尖。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让她们心跳加速,羞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身体深处那种可耻的兴奋感却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神子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发硬,乳尖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痒意;而稻妻则发现自己扶着西蒙大腿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双腿之间那片湿腻的粘滑感已经渗透到了大腿内侧,将短打下缘的内侧都浸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更糟糕的是,当西蒙开始主动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送入她们共同形成的“口穴”时,龟头粗暴地撬开她们的嘴唇,顶到口腔深处,肉棒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们娇嫩的牙龈和上颚——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那种口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竟然在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稻妻忽然想起神子之前说过的话——在被西蒙侵犯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当时她还不完全理解,但现在她懂了。当西蒙又一次将肉棒深深插入她们共同的口腔,龟头顶到她喉咙口时,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从小腹传来,她惊惶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蜜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失禁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强制侵犯、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高潮般的痉挛。
泪水夺眶而出。稻妻一边被迫吞吐着肉棒,一边发出“呜呜”的含糊哭泣声,透明的液体从眼角不断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但她没有停下动作,甚至没有挣扎——因为她看到,在她失禁的同时,神子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粉色和服的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大腿紧紧并拢,小腿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个闺蜜在极致的羞耻中,竟然同时达到了某种扭曲的高潮。
西蒙显然察觉到了她们的异常。他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两位敷岛至高的统治者,看着她们眼角带泪、嘴角流涎地共同侍奉自己肉棒的模样,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他松开按住她们后脑的手,但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任由两个少女继续保持着含吮的姿势,然后用一种饶有兴味的语气说道:“看样子,你们很享受嘛。”
“不……没有……”神子含糊地否认,但刚一开口,西蒙就猛地一挺腰,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咕呃”的干呕声。
“刚才你们身体都在抖,”西蒙慢条斯理地说,大手从稻妻的后颈滑到她的衣襟处,用力一扯,“嗤啦”一声,那件本就暴露的短打和服被彻底撕开,整件衣服从肩膀滑落,堆叠在稻妻腰间。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浑圆丰腴的乳廓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间,顶端两颗粉嫩的樱桃般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西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其中一只乳尖,用力一拧:“这里硬成这样,还不承认?”
“啊……!”稻妻痛呼一声,但因为嘴里还含着肉棒,声音变得含糊而扭曲。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却从小腹炸开——乳头被粗暴对待的疼痛,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性刺激,蜜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不受控制地翕张。
而对神子,西蒙采取了另一种方式。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探入她和服的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刚才被内射过、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一个弧形的精液包,温热的、几乎要漫出来的精液在西蒙的按压下“噗嗤”一声从红肿的膣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西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阴蒂上按压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粒娇嫩的珍珠:“你呢?这里湿成这样,刚才是不是偷偷高潮了?”
“唔……唔嗯……”神子的回答变成了无助的呜咽。西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粗暴蹂躏,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剧颤,而嘴里被肉棒填满的窒息感又剥夺了她反抗的余地。她忽然想起上一次被西蒙侵犯时,对方也是用类似的方式玩弄她的身体,那种被强行推上高潮的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反应甚至比上次更强烈。也许是因为在稻妻面前被这样对待,也许是因为两个人一起侍奉肉棒的场景太过淫靡,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两个少女就这样跪在西蒙胯下,被迫进行着她们人生中最屈辱的口交。西蒙时而让她们轮流深喉,按着一个人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插入喉咙,听着被侵犯的少女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时而让她们一起舔舐肉棒两侧,两个粉嫩的舌尖在西蒙暗红的龟头上交缠,唾液在肉棒表面涂了一层又一层;时而甚至按住她们的头,让她们的嘴唇互相摩擦着吞吮同一根肉棒,两个少女的唇瓣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在肉棒的抽送下形成一种近乎接吻的淫靡景象。
稻妻的和服被彻底撕烂,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团雪白巨乳在西蒙的手中被肆意揉捏、掐拧、拉扯,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充血,乳晕也泛着不正常的嫣红;神子的和服虽然没有全脱,但下摆完全被掀开,露出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西蒙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抠挖,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勺勺挖出来,涂在她的大腿、小腹、甚至脸上。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少女压抑的呜咽和破碎的喘息,还有西蒙低沉的调笑。“敷岛的两大美人,”他又一次将肉棒同时插入两个少女的口腔深处,感受着狭窄喉道的挤压,满足地喟叹,“用嘴侍奉男人的样子,可比你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时候可爱多了。”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等到西蒙终于从她们的嘴里抽出肉棒时,两个少女的嘴唇都已经红肿不堪,嘴角挂着混合了唾液、前液和泪水的银丝,眼神空洞而涣散。神子的下巴处有明显的被撑开的红痕,那是长时间深喉留下的痕迹;稻妻的嘴角则微微撕裂,渗出一丝血丝。她们胸口剧烈起伏着,缺氧的大脑让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羞耻和某种可耻的空虚感。
西蒙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口交而疲软,反而更加狰狞勃发,暗红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几乎泛紫,表面涂满了两个少女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还跪在地上的两个少女,然后伸手抓住稻妻凌乱的紫色长发,将她一把提了起来。
稻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两团巨乳在空中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西蒙将她推到墙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撕烂的和服布条粗暴地捆住手腕。整个过程稻妻都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刚才长达二十分钟的强制口交,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但西蒙并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神子。粉发少女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会从嘴里溢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她喉咙深处积聚的唾液和西蒙前液的混合物。“你,”西蒙命令道,“过来,帮她扩张。”
神子茫然地抬起头,一时没明白西蒙的意思。直到西蒙指了指稻妻赤裸的下体,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用你的手指,或者舌头,随你选。让她湿到能轻松吞下我的东西为止。”
这个命令比刚才的口交更让神子感到羞耻。她看了看西蒙,又看了看被捆在墙边、浑身赤裸颤抖的好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还是一点点挪动膝盖,爬到了稻妻身后。
稻妻感受到闺蜜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裸露的臀部,身体猛地一僵:“神……神子,不要……”
“对不起,稻妻,”神子的声音嘶哑而哽咽,“对不起……”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抵上了稻妻湿漉漉的阴唇。
敷岛之主、雷电将军赤裸着雪白耀眼,曲线窈窕的曼妙胴体,蹲坐在一根长枪般狰狞粗长,形状独特的大肉棒之上。
小手扶着肉棒顶在了两瓣光洁嫩滑,肥美腴厚的阴唇之上。
伞状钝圆,冠沟翻翘的大龟头卡在了柔软的蜜缝之中,蜜液将杵尖浸染,但少女还没有坐下去。
她知道闺蜜就在身后看着,也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坐下去,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将自己交给了其他男人。
之前哪怕是破处,她也从来不曾自己主动过。
但是她……
“嗯……”蜂腰轻轻一拧,臀股间肌肉紧绷,团鼓起了结实饱满的肌肉,使得体态更加矫健柔美。
但屁股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心境的影响,蜜穴中虽然湿润无比,但却夹得异常之紧;不同于神子,稻妻虽然不是强化系能力者,但是苦练剑道不辍,体态是类似于唐兰嫣的那一类型。
膣肌强劲,一重又一重的紧韧肉环般套吸着吮绞着大鸡巴。
西蒙却咧嘴一笑,单论体质他绝不逊色于顶级的强化能力者,哪怕现在骑在自己大鸡巴上的是唐兰嫣,他也有信心一杵贯穿。
只见,稻妻浑圆结实的大屁股刚坐到不到三分之一,看起来颤抖又抗拒的模样,他便猛吸一口气,全力的向上一个耸腰。
“嗤!”
霎间只听利落的剖肉之声,巨硕无比的大肉棒一瞬间便近乎全根没入了小嫩穴之内!
“呜……!”
美人儿直接哭了,丰圆的雪股贴坐在西蒙胯上,温热的液体簌簌的淋到了男人小腹之上。
顿时一股淡麝微骚的气味蒸腾弥漫而出,不带多少尿液特有的腥躁味,反而犹如嫩贝流出的鲜美蚌汁一般,极其的馥郁骚香。
而稻妻的哭声,也在闺蜜凑上来的长吻之中,消弭在了唇舌的纠缠里,就是偶尔有一丝微咸的苦涩杂混在了交融的津唾之中,也不知是谁落下的潸泪。
……
数千公里之外。
李动坐在飞机之上,舷窗之外,是幽暗巍峨,漆黑的剪影连成一片的深山老林。
这里是贵州,而再过不久他就会联络上基地里的同伴,回到他与兰嫣姐、芷然姐生活过数年,一草一木都无比的熟悉,可以称之为第二个家的贵州基地。
而且还有芷然姐托付的“密语”,某种近乡情怯,加上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神难安。
忽然,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
那是——雷神之剑。
自从它进入自己丹田中以后,便一直非常的温和,甚至让人感受不了它的存在。
现在却为何主动震动了起来?
似乎隐隐有种想要脱离自己的身体,返回敷岛的感觉……但过了一会儿,震动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有仿佛悲哀一般的轻轻颤动。
不知为何,李动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芷然姐留下的密语,他也只能是将这件事压在心底,等腾出手来,再调查一下敷岛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十分钟后。
飞机降落,但他却没有等到前来接自己的人。
基地在深山之中,为了保密是没有通行道路的,只能依靠驻军的直升机才能抵达。
所以要回去,必须要基地中的同伴引领才行,或者让驻军派人来接应。
但当人潮退去,他都没有看见联络好的人……忘记?
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训练有素的队员会忘记,他在申市就已经利用芷然姐的权限报备过了,中枢系统是不会忘记的。
那恐怕就只有一种可能——基地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