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落败(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746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少女本就在全力冲刺之中,突然被裹住脚摔倒在地,自然摔得特别的重,震得浑身酥麻。

  尿眼儿一酸,又差点尿出来!

  而当她终于完全反应过来,就绝望的看见西蒙长身而起,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脚踝一酥,两条修长无比的玉腿便给一齐压到了乳侧,纤腰被迫的抬起了起来,蜜穴朝天,上面便是西蒙那张脸!

  “这气味……啧啧。”西蒙的头伸向少女玉胯,鼻子几乎贴到了那湿淋淋的密缝之间。他先是停在了距离阴阜仅有一指的距离,那姿势像是在品味一株初绽的幽兰——只是这株“幽兰”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液与情欲的复杂气息。少女的阴部因为方才的剧烈奔跑和恐惧已渗出薄汗,白皙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珠光,稀疏的、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阴毛被汗水与少许溢出的爱液黏贴在饱满的大阴唇外缘,形成了一缕缕湿润的线条,勾勒出那两瓣酥软肉唇丰腴的轮廓。阴唇本身并非深色,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粉晕,此刻因为充血和紧张微微向外翻开些许,露出内侧颜色更浅、近乎嫩蕊般的细嫩皱褶,以及那中央一条湿亮、正在微微翕动的细缝。缝隙顶端,一粒小巧如珍珠、颜色却已然鲜红欲滴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一星半点的晶莹汁液。西蒙的目光沿着那道湿滑的溪谷一路向下,掠过被撑开成一字马的修长大腿根部,看到了那紧闭的、同样颜色粉嫩的菊蕾,以及更下方因为双腿被高举而完全暴露无遗的、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尿道口。他伸出舌头,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舌尖在距离阴唇表面不到一厘米的空气中轻轻划过,仿佛在试探那气息的浓度和质感。一股浓烈、馥郁、带着明显酸膻甜麝混合的雌性气味猛地冲入鼻腔——那是一种极其私密、只有在极度情动或恐惧时才会大量分泌的、属于“狐狸”神子特有的体香。这气味不同于普通女性的清淡花草香,而是更接近某种熟透了的、果皮微微发酵的浆果甜香,混合着动物性的麝骚,层次极其丰富。前调是酸甜,像熟透的莓果被碾碎后汁液四溅的瞬间气息;中调则是幽深的麝味,如同深山老林中野兽巢穴里混合了苔藓与腺体分泌物的复杂味道;尾调却是一种奇异的、几乎能勾动灵魂的甜腻,仿佛将最上等的花蜜与少女荷尔蒙一同熬煮浓缩后的精华。这气味无孔不入,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又迅速向下蔓延,刺激着西蒙——或者说“暴食”的神经和本能。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像是野兽在享用美食前发出的愉悦低鸣。接着,他才真正将鼻尖埋入了那片湿热濡湿的三角地带,像最贪婪的猎犬一样深深吸气,让那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息灌满肺叶。他的鼻翼翕张,脸颊的肌肉都因为这过于刺激的嗅闻而微微抽动。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扭曲的陶醉:“果然有你那将军好闺蜜的味道。”这句话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又带着玩味的回味。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指腹——那已经不是纯粹人类的手指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硬质颗粒感——轻轻拨开神子因为冷汗而黏在阴阜上的几缕秀发,让那片濡湿的秘地更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致”,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接着,他继续用那种剖析般的语气说道:“作为‘骚’狐狸,你这淫水的味道真是……浓麝馥郁。”他的舌尖探出,这一次轻轻扫过了神子那已经勃起充血、鲜红欲滴的阴蒂顶端,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神子整个人如同被通了高压电,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喉间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破音的呜咽,两条被高高举起、压向乳侧的美腿猛地绷直,浑圆饱满的臀瓣骤然收紧,连带着紧窄的菊穴都向内收缩出一个诱人凹陷。西蒙却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剧烈反应,或者说,他正是在享受这种反应。他收回舌尖,品味着舌尖上沾染的那一丝丝透明粘稠、拉出细丝的汁液,继续说道:“酸甜幽膻……像细针一样,轻轻刺着我的鼻腔,刺激着情欲。”他描述得极其直白、露骨,仿佛不是在陈述感受,而是在进行一场冰冷而淫靡的化学分析。“而你那好闺蜜,雷电将军……嗯,让我想想……”他歪了歪头,做出回忆的神态,眼神却始终牢牢锁定在神子那张因为屈辱、恐惧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而涨红、布满泪痕的俏脸上。“她的味道,乍一闻要清幽淡雅得多。像是初春清晨凝结在竹叶上的露水,带着一点点凉意和若有若无的花香。”他的手指,那根带着奇异质感的手指,开始沿着神子饱满的大阴唇外缘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柔软如凝脂、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肤触感。他的指腹摩挲过阴唇边缘细密的褶皱,感受着其下丰沛汁液带来的湿滑。“但是……”他话锋一转,手指突然用力,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向两侧微微掰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犹如初绽花瓣的内壁褶皱,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正随着主人急促呼吸而不断收缩放松的嫣红穴口。“她的味道里,却像是掺了熟烂到极致的甜腻瓜果……那种瓜瓤彻底软化、糖分高度浓缩后,带着一点点酒酿发酵气息的香甜。”他的描述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下流,仿佛曾无数次品味过一般。“还有微微发酵的兰浆花蜜……”他的鼻子再次凑近,几乎要埋进那被掰开的秘缝之中,深深吸气,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那是越嗅越上头的闷骚。外表清冷孤高,像不染尘埃的雷霆,内核里却藏着这么浓稠甜腻的欲望……啧啧,真是一对绝妙的闺蜜。”他说着,终于将视线从神子脸上移开,重新聚焦于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又淫靡的风景。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欲,只有一种纯粹的、饕餮般的贪婪和占有欲。他不再说话,而是伸出宽大、粗糙、带着倒刺般细微凸起的舌头,从神子的会阴处,沿着那道湿滑的臀缝,自下而上,缓慢而有力地舔了上去。舌面完全贴合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刮擦过紧密的菊蕾(引得神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夹杂着羞耻的颤栗),掠过微微凹陷的股沟,最终覆盖上那已经完全湿透、汁液横流的阴户。

  这一下,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轻触。西蒙的整条舌头,宽厚、粗糙、表面布满了能够增加摩擦力和感官刺激的细小肉粒(这是“暴食”本体舌头结构的某种映射),如同一条灵活而具有侵略性的肉鞭,完完全全地贴合、包裹住了神子整个娇嫩的外阴。他的舌面先是用力压上那两片饱满鼓胀的大阴唇,感受着其下柔软丰腴的脂肪和勃起的海绵体组织在压力下的变形。然后,舌头向中间挤入,凭借着蛮横的力量和舌面上细小肉刺带来的额外摩擦力,硬生生将那两片因为紧张和分泌爱液而变得湿滑粘腻的阴唇向两侧挤开、翻卷。神子的阴唇本就娇嫩敏感,此刻被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翻开”,露出了内侧颜色更淡、近乎透明粉色的细嫩褶皱和勃起的阴蒂。西蒙的舌头没有停顿,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舌面紧贴着每一寸被暴露出来的嫩肉,进行了一次彻底而缓慢的“清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下肌肤的每一丝纹理变化:从相对紧实干燥的会阴皮肤,到逐渐变得湿滑、褶皱增多的阴唇外缘,再到内侧那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细腻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热的蜜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石子的阴蒂。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微微颤抖的珍珠,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先用舌面将其整个包裹、压住,感受着它在自己湿热口腔中的形状、硬度和因恐惧(还是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搏动。然后,舌头开始动作。不是快速的挑弄,而是一种缓慢、沉稳、带着碾压意味的揉搓。他的舌面紧紧贴着勃起的阴蒂,利用粗糙的表面和灼热的温度,对其进行全方位的压迫和摩擦。同时,舌头的其余部分也没有闲着,两侧的边缘刮擦着被挤开到极致的大阴唇内侧,舌腹则紧贴着湿淋淋的穴口和尿道口所在的敏感区域,进行着持续而稳定的按压和舔舐。唾液混合着神子自己分泌的大量爱液,在舌头的搅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汗味、爱液腥甜以及西蒙口腔气味的复杂气息,变得更加浓烈、更加具有侵略性,几乎将这片有限的空间彻底填满。神子的身体在西蒙这第一下全面而深入的“品尝”下,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的意识仿佛被这一舌头从身体里彻底抽离,然后又被强行塞回,塞回时却带来了一波接一波、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感官洪流。起初是纯粹的、尖锐到令人窒息的刺激感。那不是快感,至少不仅仅是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强烈羞耻、巨大恐惧、以及身体最私密处被陌生(且非人)异物彻底侵犯的惊骇所引发的、近乎本能的剧烈反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计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在这一瞬间都被这粗糙舌面带来的触感所碾碎。紧接着,是物理层面上的剧烈感受。西蒙的舌头太宽、太厚、太粗糙了。那种粗糙感并非砂纸般的粗粝,而更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舌头上的倒刺,细微,但数量极多,排列紧密,在紧密贴合并滑动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带有轻微刮擦和刺痛感的强烈摩擦。这种摩擦感对于神子娇嫩无比的阴部肌肤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它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刺挠着她最敏感区域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既酥麻、又刺痛、还夹杂着灼热和湿滑的复杂触觉。这种触觉并非单纯地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以闪电般的速度传入脊髓,再轰然冲入大脑。它点燃了某种原始的、与理智无关的生理反应链条。神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子宫的位置升起,迅速向下蔓延,与舌头的刺激汇合。紧接着,便是尿道和阴道括约肌完全失控般的痉挛。那种“想要排尿”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不,那不仅仅是想要排尿,而是一种整个盆底区域,包括膀胱、子宫、直肠,都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挤压、揉搓所带来的、混合了强烈便意、尿意和一种空虚渴望的复杂痉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小幅度的哆嗦,而是从脚趾尖一直到头发梢、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剧烈震颤的、近乎癫痫发作般的全方位颤抖。被西蒙握住的脚踝处传来对方手掌灼热的温度,以及那源源不断、如同抽水泵般吸取着她体内“灵力”的诡异吸力。这股吸力加剧了她的虚弱和失控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多年苦修积攒的、赖以施展各种超凡能力的“念力”或者说“灵力”,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被握住的那一点,汹涌地涌入对方的体内。力量流失带来的空虚感,与被侵犯带来的屈辱感、以及身体背叛理智产生的强烈快感前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将任何心智摧毁的混乱漩涡。她尝试收紧括约肌,尝试憋住那股汹涌而至的尿意(以及更深处的、某种更粘稠液体的喷射冲动),但西蒙的舌头恰到好处地、带着某种精确的恶意,用舌面重重压在了她的尿道口上方。那粗糙的触感和巨大的压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惊叫终于从神子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她平时那种带着慵懒磁性、总能将男人心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声线,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剥离了所有社交面具和智力伪装后的、属于年轻雌性生物在遭受无法承受的刺激时发出的本能悲鸣。这声惊叫极其短促,因为紧随其后的,是喉咙被强烈的生理反应扼住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和抽气声。她的脖子猛地梗直,优美的天鹅颈上青筋微微浮现,下巴高高抬起,露出线条脆弱的下颌和剧烈滚动的喉结。因为用力过度,她颈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得异常脆弱又充满张力。她的上半身,被西蒙压制着,只有肩膀和头颅能够有限地活动,此刻正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颤抖。纤细的腰肢在西松的双膝压制下无法大幅移动,但腰腹部的肌肉却在一波强过一波的痉挛中绷紧、放松、再绷紧,形成一道道诱人而痛苦的波浪。她的脊背弓起,肩胛骨在光滑的背部肌肤下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般凸起,然后又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快速起伏。最剧烈的反应来自她的双腿和盆骨区域。两条被并拢高高压向胸侧的修长玉腿,原本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并拢,此刻却像是被两只看不见的大手强行掰开一样,猛地向两侧一撇!这不是她主动的放松,而是大腿内侧肌肉群在强烈刺激下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抽动。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被拉得更开,让原本就暴露无遗的私处门户大开,所有最隐秘的褶皱和孔洞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侵犯者眼前。她的小腿肚绷紧,线条优美的腓肠肌和比目鱼肌块块分明,随着颤抖而微微跳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脚。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脚,足型修长秀气,足弓曲线完美,脚趾匀称如珍珠,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这双玉足正经历着极致的紧绷和蜷缩。由于脚踝被西蒙单手握住、高高举起,她的脚掌几乎是垂直于小腿,足背绷得笔直,绷紧的足弓和脚踝形成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而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则像是痉挛般紧紧地向脚心蜷缩、扣拢,趾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趾腹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它们紧紧地蜷在一起,仿佛想抓住什么,又像是想要抵御某种无形的侵袭。这双脚的姿态,是她全身剧烈反应的一个缩影,充满了无助、失控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与此同时,她下身那被西蒙舌头全面覆盖的区域,变化更为剧烈。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一声尖叫,原本就湿滑无比的阴户猛地一缩,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明显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从被舌头压住的尿道口和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这不仅仅是尿液,还混合了大量因为极致刺激而提前分泌、甚至可以说是“喷溅”出来的爱液。液体量极大,冲击力也很强,甚至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溅射在西蒙的脸上、下巴和胸膛上。这些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带着乳白色泽的质感,混合着气泡,沿着西蒙的皮肤和神子自己的大腿根部迅速流淌下来,在身下粗糙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空气中那原本就浓郁的体味,瞬间又被注入了一股新鲜、浓烈、带着明显雌性荷尔蒙和分泌物气息的腥甜味道,变得更加令人窒息。西蒙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发”弄得微微一顿,但他非但没有厌恶或躲闪,反而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近乎狂喜的、扭曲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自己唇边的混合汁液,眼神中的贪婪和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哦?这么快就……泄了?”他的声音因为含着大量液体而显得有些含糊,但其中的恶意和嘲弄却清晰无比。“看来,‘狐狸’的忍耐力,也不过如此嘛。”他一边说,一边将沾满了混浊汁液的舌头,再次缓缓地、带着享受意味地,舔过神子那因为刚才的喷发而微微抽搐、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舌头如同清扫战场一般,将那些流淌出来的液体重新刮取、收集、涂抹回神子的肌肤上,并深入到每一个皱褶之中。尤其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足有平时两倍大、鲜红欲滴、顶端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汁液的阴蒂,被他用舌尖重点“关照”,反复地拨弄、挑逗、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神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哭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她那双原本总是含着狡黠笑意的杏眼中滚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打湿了散乱铺在地上的粉色秀发。她的哭泣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加绝望、更加无助的、混合了剧烈生理反应和心灵崩溃的啜泣。每一次西蒙的舌头动作,每一次阴蒂被重点“照顾”带来的、尖锐到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或者说是痛感?此刻这两种感觉已经模糊不清),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剧烈痉挛和喉咙里的一声泣音。“呜……啊啊……不、不要……呀……”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泣不成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但西蒙的压制纹丝不动。她试图收紧双腿夹紧,但她的双腿被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角度强行分开、压住,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为肌肉的对抗性紧张而让盆底区域的刺激感更加集中、更加强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徒劳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泪水横流,任由那羞耻的、背叛了意志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从身体最深处被榨取出来,任由自己的声音从平日的沉着优雅,退化成此刻这般娇嫩、哀婉、充满无助感的本能哭吟。而这,正是西蒙——或者说“暴食”——最想看到的景象。他看着这张曾经高高在上、智珠在握的俏脸,此刻布满泪痕和屈辱的红晕,眼神涣散,樱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听着那带着哭腔的、越来越娇媚(尽管她本人绝不承认)的浪吟。他感受着舌下这具年轻娇躯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痉挛、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喷涌。这一切,都像是最甜美的琼浆,滋养着他心中那头名为“暴食”和“复仇”的凶兽。他不仅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是在吞噬她的骄傲、她的理智、她作为“九重神子”的一切伪装和尊严。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舌头,在完成了第一轮的全面“品尝”和刺激后,开始变换模式和节奏。他不再满足于粗犷的覆盖和碾压,而是开始了更加精细、更加有技巧、也更加残忍的“玩弄”。他的舌尖变得异常灵活,如同一根带着倒刺的、灼热的细鞭,开始针对神子外阴的各个敏感点进行分区域、分强度的刺激。有时,他会用舌尖的尖端,以极快的频率,轻轻点戳那颗肿胀的阴蒂顶端,每一次点戳都精确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个小点上,带来一连串密集如雨点般的、尖锐的酥麻刺痛。神子的反应是立刻发出短促的、近乎尖叫的吸气声,腰腹猛地向上挺起(尽管被压制着,幅度有限),整个盆底区域剧烈收缩,又是一小股温热的汁液被挤出来。有时,他会将舌尖稍微扁平化,像一把小而钝的刮刀,沿着大阴唇内侧那道最娇嫩、褶皱最丰富的沟壑,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刮上去。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混合着摩擦热、轻微刺痛和强烈痒感的复杂体验。神子会控制不住地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脚趾蜷缩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有时,他甚至会将舌尖探入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汁液的阴道口,并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探索、打转,用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入口处那一圈极其敏感的“处女膜残痕”区域(尽管她已非完璧,但这个区域的神经末梢依旧密集)。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尤为特殊,既带有一种被侵入的恐惧和饱胀感,又因为舌头的粗糙和温度而产生强烈的摩擦快感,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源自身体记忆深处(破处时的疼痛与某种禁忌的突破感)的复杂心理反应。神子的呻吟在这种情况下会变得格外压抑和混乱,仿佛在拼命忍耐着什么,却又不断地被突破忍耐的极限。而他宽厚的舌面主体,则始终没有离开对阴蒂和尿道口区域的持续压迫和揉搓。这种多点多模式的复合刺激,如同一个高明的刽子手在使用多种刑具,一点一点地、有条不紊地将神子的身体和意志推向彻底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也越来越失去控制。最初的尖锐刺激感和恐惧感,在西蒙持续不断、花样翻新的舔舐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强度的刺激,或者说,神经系统在过载之后,开始将一部分强烈的信号“翻译”成另一种东西——快感。那种尖锐的、令人想要逃避的刺痛和酥麻,逐渐混合进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痒意和灼热。这痒意并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深植于盆底肌肉群和子宫卵巢所在的核心区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噬,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强烈、更深入的东西填满的迫切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律地收缩、放松,如同一个饥饿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吸入些什么,却只能吸入空气和西蒙的唾液,这反而加剧了那种空虚的渴望。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从最初的透明稀薄,逐渐变得浑浊乳白,如同被打发起来的奶油,随着西蒙舌头的搅拌,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声。这些汁液混合着汗水、少量的尿液和西蒙的口水,在她的大腿根部、臀缝和西蒙的脸上、下巴上肆意横流,将两人接触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狼藉。她的呼吸也完全失控了。从一开始强忍着、试图维持体面的短促吸气,变成了彻底放弃抵抗后的、深长而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和喉咙里拉长的、带着泣音的抽气声;每一次呼气,则往往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或高或低的呻吟或呜咽。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乃至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肤,都因为剧烈的血液循环和羞耻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桃红色。细腻的肌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最无法掩饰的,是她眼神的变化。那双原本灵动狡黠、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杏眼,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泪水依旧在不停流淌,但眼神中最初的纯粹恐惧和抗拒,开始混杂进一种迷离的、近乎失神的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拒绝承认的、被强行催生出来的情欲火光。她的视线时而涣散地望向洞穴顶部嶙峋的岩石,时而无意识地落在西蒙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狰狞笑容的脸上,更多的时候,则是紧紧地闭起,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和汗水黏在一起,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颤动。她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舵的小船,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西蒙施加的刺激,将她推向未知的、充满羞耻和快感的深渊。而西蒙,则像是最有耐心的渔夫,一边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扎,一边不断地收紧了渔网。他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开始逐渐增加。不再是试探性的、分区域的刺激,而是开始了连贯的、迅猛的、如同真正野兽进食般的舔舐。他宽大的舌头不再离开神子的阴部,而是紧紧地贴合上去,以阴蒂和穴口为中心,开始高速地、圆周运动般地舔舐、搅拌、吸吮。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舌头如同搅拌机里的叶片,将神子整个外阴区域当作一块亟待品尝的嫩肉,疯狂地蹂躏着。粗糙的舌面高速刮擦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带来连绵不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和刺痛感。他的嘴唇也加入了“战斗”,时而嘬住一片饱满的阴唇用力吸吮,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泛红的吻痕和齿印;时而张开,将整个阴阜区域含入口中,用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挤压,对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尿道口进行强力的真空吸引。唾液被大量分泌,混合着神子自己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形成了丰沛的“润滑剂”,让他的舌头和嘴唇的动作更加滑腻、更加肆无忌惮,也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下流的水声。“滋喇~滋喇~咕啾~啧……”各种淫靡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腹中回荡,伴随着神子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哭吟和呻吟,交织成一曲屈辱而狂乱的交响乐。神子的身体反应也进入了新的阶段。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盆底肌肉群进入了某种持续性的痉挛状态。她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开始控制不住地、有节律地向上挺动、迎合,尽管幅度不大,但那种试图用阴部去追逐、磨蹭西蒙舌头的动作意图却清晰可见。这完全是身体本能对强烈快感(或痛苦)刺激的自动反馈,与她内心的抗拒形成了极其尖锐的矛盾。她的大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贪恋着那带来毁灭般感受的触碰。她的呻吟声也发生了质的变化。泣音依旧,但其中“娇”和“媚”的成分越来越重,音调也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受控制。破碎的词句夹杂在呻吟中无意识地溢出:“啊……停……那里……呜……不行了……啊啊啊……酸……好酸……”她所说的“酸”,并非味觉的酸,而是一种形容,形容那种从子宫深处、卵巢位置蔓延开来的、强烈的、空虚无着的、又带着极致酥麻的难以忍受的感觉。这种感觉正在迅速积累,向着某个临界点逼近。西蒙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呻吟中透露出的信息。他知道,第一轮真正的高潮即将到来。这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喷涌,而是在持续刺激下被强行催生、累积到顶点的、全面的身心崩坏。他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双手依旧牢牢控制着神子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高举,压向她的胸侧,这使得她的臀部完全悬空抬起,阴户以一种最屈辱、最暴露、也最便于侵犯的角度完全朝天绽放。然后,他低吼一声,整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神子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他的舌头如同疯了一般,以阴蒂为核心,进行着高速的、几乎看不到影子的舔舐、拨弄、弹击!每一次接触都精准而有力,将那颗可怜的、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珍珠拨弄得东倒西歪,汁液飞溅。同时,他的嘴唇嘬住穴口和部分阴唇,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他甚至用上了牙齿,用牙齿的侧面轻轻啃咬着阴唇外缘和会阴处的嫩肉,留下细细的、带着刺痛感的齿痕。全方位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瞬间将神子推过了那个她已经摇摇欲坠的临界点。

  神子的身体猛地僵直了!所有细微的颤抖、痉挛、扭动,在这一刻全部停止,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她那高高仰起的、布满泪痕和红晕的俏脸,以及那双猛然睁大到极限、瞳孔却骤然收缩、彻底失去焦距的杏眼,揭示着有什么极其恐怖(或极致)的事情正在她体内发生。她的樱唇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仿佛所有的空气和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这种僵直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炸开的强烈感觉,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海啸席卷,如同超新星爆发,以她的子宫和卵巢为原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那不是单纯的快感,那是快感、痛苦、羞耻、恐惧、空虚、满足、毁灭……无数极端矛盾的感觉被强行搅拌、压缩、然后一次性引爆的、超越人类语言描述能力的混合体验!她的身体像是被这股爆炸性的力量从内部撕开、然后重组。一声无法用任何文字准确描述的、拉得极长、音调极高、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却又充满了极致淫靡和崩溃意味的尖叫声,终于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冲了出来!“呀啊啊啊啊啊————!!!”这声尖叫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和绷紧的声带肌肉中同时迸发而出,充满了非人的凄厉和狂乱。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到恐怖的连锁反应。她的螓首猛地向后一仰,脖颈拉伸出一种几乎要折断的弧度,粉色长发如瀑布般甩动。香肩和锁骨区域剧烈颤抖,带动着那对被挤压在胸前、只能看到侧缘饱满弧线的酥乳也如同波浪般晃动。纤细的腰肢在西蒙的压制下,以一种不可能的幅度和频率,疯狂地向上挺动、抽搐、扭摆!每一次挺动,都试图将阴户更深地送入西蒙的口舌之中,仿佛在无意识地索求更强烈的刺激,又仿佛是在徒劳地想要逃离那让她崩溃的源头。她的腹部肌肉绷紧如铁板,清晰的马甲线和肚脐都因为用力而深陷。最剧烈的反应发生在她的下半身。被并拢高举的两条修长雪腿,如同两根通了高压电的电线,猛地一下子绷得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所有肌肉群同时收缩到极限,线条毕露,青筋微现。小巧但形状完美的膝盖紧紧并拢,小腿肚的肌肉块块凸起。而那十根蜷缩在脚心的珍珠般脚趾,此刻痉挛着猛地张开,然后又以更大的力量向内蜷缩、扣紧,趾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要抠进自己的脚掌心。她的臀部,那两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如蜜桃般的雪臀,此刻经历的则是堪称惊心动魄的变化。它们先是骤然收紧,臀大肌和臀中肌绷紧,将臀缝深深勒成一条诱人的直线,两瓣臀肉硬如石块,向上高高耸起。紧接着,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炸开,臀肉开始以极高的频率、肉眼几乎难以跟上的速度,疯狂地痉挛、抖动、震颤!那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放松,而是一种混乱的、失控的、癫痫般的剧烈颤栗。臀肉在颤抖中不断变换形状,白腻的臀浪翻滚,臀缝时开时合,连带着中间那朵粉嫩的、此刻也因为全身剧烈反应而紧紧收缩的菊蕾,都在不停颤动。而这一切的中心——她的阴户,则上演着最淫靡、也最“壮观”的一幕。在西蒙依旧紧紧贴合、疯狂舔舐的口舌之下,神子的整个外阴区域,因为极致的充血和高潮的痉挛,肿胀、发红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大阴唇饱满鼓胀,如同两片熟透的、淋着糖浆的肥美花瓣,向外翻绽,颜色是艳丽欲滴的深玫红。小阴唇(阴蒂包皮)也肿胀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小肉粒。而那颗备受“关照”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暴露,大小如一颗饱满的黄豆,鲜红得近乎发紫,顶端晶莹,在西蒙舌头的拨弄下急速颤抖。高潮的痉挛首先从阴道深处开始。紧窄的甬道内壁,那些无比敏感的环形褶皱和肉芽,开始了强烈而快速的、如同章鱼触手吸盘般的痉挛性收缩!这种收缩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波接着一波,强度一次比一次大,频率一次比一次快,仿佛要将侵入其中的一切(此刻主要是西蒙的舌头尖端和大量空气)彻底绞碎、吞噬。每一次强烈的收缩,都会从阴道深处挤压出大量粘稠如膏、乳白色、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爱液。这些爱液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在西蒙持续的吸吮和舔舐压力下,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出来!“嗤!嗤!唧——!”混合着气泡的黏稠白浆,从被西蒙嘴唇嘬住的穴口缝隙中激射而出,有的直接射进西蒙的口中,有的则因为压力过大、方向偏离,喷射到西蒙的脸上、下巴、甚至溅射到更远的胸口和地面上。这些爱液的温度很高,带着神子体内灼热的体温,散发出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与此同时,尿道区域也再次失控。强烈的、全面的盆底肌肉痉挛,同样波及了膀胱和尿道括约肌。尽管之前已经喷涌过一次,但此刻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又一股温热的、量稍少但更加清澈的液体,混合着少量爱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低矮的弧线,与阴道喷射出的白浆混在一起,将两人下体的交汇处彻底淋湿。这还不算完。高潮的痉挛如同多米诺骨牌,引发了神子全身其他肌肉群的反应。她的手臂虽然被压制,但手指却痉挛着张开、握紧,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身下粗糙的地面。她的背部反复弓起、落下,肩胛骨如同折断的翅膀般耸动。她的喉咙里,那声长长的尖叫之后,是更加混乱、更加淫靡、更加无意识的浪吟和哭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呜啊……停……求你……不行了……啊啊啊……酸……胀……飞了……要飞了……呜哇啊啊啊——!!!”她的语言能力彻底崩溃,句子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单音节和拟声词,配合着她身体剧烈到夸张的反应,构成了一幅极其震撼、也极其下流的雌性高潮全景图。而西蒙,则在这场由他亲手引发的、盛大而狂乱的“喷发”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脸深深埋在神子湿漉漉、颤巍巍的阴户中,任由滚烫的汁液喷溅在脸上,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混合了少女最精华分泌物的液体。他的舌头和嘴唇依旧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像是在享受高潮时阴道和阴蒂更加剧烈、更加敏感的抽搐反应,舔舐得更加起劲,甚至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他不仅仅在汲取她生理上的汁液,更在品尝她精神崩溃时散发出的“绝望”和“屈服”的“味道”,这对于“暴食”而言,是比任何实体养分都更加美味的饕餮大餐。他能感觉到,神子体内的“灵力”流失速度,在她高潮的瞬间达到了一个峰值,如同决堤般涌入他的身体,迅速修复着他此前与赵芷然战斗时留下的伤势,并滋养着他这具“西蒙”皮囊下隐藏的、更加狰狞的本质。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皮肤恢复血色,肌肉重新变得饱满有力,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更加锐利和……非人。这场高潮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神子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浪尖,然后在那极致的巅峰停留、颤抖、痉挛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才如同耗尽了所有能量般,开始缓缓下落。剧烈的抽搐逐渐减弱,变成间歇性的、大幅度的颤栗。高亢的尖叫和浪吟也变成了虚弱无力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抽泣和喘息。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被西蒙握住的脚踝和压制住的腰肢还保持着固定的姿势。汗水将她全身的衣物和身下的地面彻底浸透,粉色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脖颈和地面上,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和浓烈的体味。她眼神涣散,瞳孔依旧没有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上方,泪水无声地流淌,嘴唇微微颤抖,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偶尔几声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心智活动仿佛都被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高潮冲刷得一干二净。羞耻、愤怒、恐惧、算计……所有这些情绪,在绝对的身体失控和极致的感官淹没面前,暂时都消失了。她只剩下一种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身体深处残留的、对那种极致刺激的隐秘渴望和恐惧。西蒙终于抬起了头。他的脸上、下巴、乃至脖子上,都沾满了黏腻滑亮的、混合了唾液、爱液和少量尿液的乳白色浆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残忍的笑意。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神子脚踝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依旧压制着她的腿),用那只沾满汁液的手,拍了拍神子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依旧在微微颤抖、布满汗水和指痕(来自他自己的抓握)的浑圆肉臀。“啪!”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响亮。神子软綿綿的身体随着这一巴掌微微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原本已经有些平复的阴户,竟然又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汁液,沿着微微红肿的阴唇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根部。西蒙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真是敏感的小母狗,一拍屁股就流水。”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他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神子脱离了那种双腿被高举压向胸侧的极端姿势,双腿无力地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大开着,露出那一片狼藉红肿的私处。但西蒙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恢复的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大口喘息的粉发少女,然后,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和裤扣。粗糙的布料摩擦声,金属扣件碰撞的轻响,在这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恐怖。神子涣散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她看到了西蒙的动作,也看到了他那已经被顶起一个大帐篷的裤裆。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重新开始一丝丝地浸入她空白的大脑。但她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榨干,精神被冲击得支离破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或逃跑。她只能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或者说,那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褪下裤子,露出里面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到不像人类的恐怖阳具。那根肉棒,与她记忆中西蒙的(虽然西蒙也以尺寸傲人)完全不同。它更粗、更长、颜色更深,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充满血色的狰狞状态。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倒置的蘑菇,马眼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棱异常粗厚凸起,像是一圈肉质的锯齿。柱身上爬满了粗大如同小指般的血管,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浓烈的腥膻味,如同一件活着的、充满侵略性的武器,直挺挺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红肿、仍在微微翕动的嫩穴。西蒙弯下腰,双手抓住神子软绵绵的大腿,再次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摆成一个屈辱的一字马姿势。他用自己的膝盖顶住神子大腿的内侧,确保她无法合拢。然后,他跪了下来,将那根骇人的巨物,抵在了神子那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的穴口。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碰到了那娇嫩敏感、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阴唇肌肤。即使是处于虚脱状态,这种触感依旧让神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恐惧的呻吟。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有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在西蒙膝盖的压力下可怜地颤抖。她试图挪动身体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粗糙的岩石地面,退无可退。她只能睁大那双还噙着泪水的、迷离而恐惧的杏眼,看着那根比她记忆中任何男人的都要庞大、都要狰狞的肉棒,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挤开她红肿不堪的大阴唇,对准了那道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穴口。西蒙低下头,看着神子那张布满了泪水、汗水、红晕和绝望的俏脸,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刚才只是开胃菜,小狐狸。现在,该上正餐了。”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即使是这样,神子也并没有过多的慌乱,作为“狐狸”她自然不可能这样简单的落入人手。

  直到——被握住的脚踝传来酥软发热的感觉,体内充盈的“灵力”渐渐消失。

  狐狸才终于惊慌了起来!

  她的“灵力”属于特质念力的一种,本质上属于念力系超凡者,来源则是代代流传在这片土地之上的“稲荷神”传说,并不是真的被九尾附体。

  如果失去了灵力的加持,她也并不比赵芷然强大多少。

  “放开我。”狐狸咬牙切齿,俏脸苍白,却又深深的泛起一丝红晕,残留着一丝不敢相信,樱唇咬得有些失色,显得异常的凄艳。

  或许此刻,她终于能理解被她坑了的赵芷然是怎样的心情了。

  吸收着狐狸的力量,西蒙身上伤势飞速的复原,脸上也露出吃到了饕餮大餐般的神情。

  据她所知,傲慢并不拥有这样的能力,刚才在战斗之中她没有来得及细想,现在却越发觉得诡异。

  而哪怕是此刻,狐狸依然拥有远超过常人的观察能力,从西蒙细微的神色变化中,她联想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但又最为贴近现实可能性。

  “你……不是西蒙?”

  狐狸咬着牙,美眸睁大着说道。

  “我的确是西蒙。”男人咧嘴笑道:“但是,我也是暴食。”

  少女心中感到异常的绝望,以她的能力哪怕真的西蒙复生,她也并不至于落败,这个变数才是自己真正落败的原因。

  她当然知道,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超凡生物,是有可能以人类的面貌出现的,就像那一头东海的那头名为龙王的虎鲸。

  但那属于超凡领域之中的“变身”规则,不仅消耗极大,而且还需要拥有不逊色人类灵长的智慧。

  古籍之中记载的大妖,其实都是这一类,超凡规则其实并没有发生过变化,从古至今,只是现在的人类重新进行开发命名。

  但就她所知,暴食并不拥有这样的能力,而且智慧恐怕只相当于人类中六七岁的小孩,无法引发这样的奇迹。

  而且就算是如此,为什么又会以西蒙的样子出现?

  心念起伏间,少女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聪颖如她和赵芷然,一样也会在情报不充足的情况产生误判。

  所有的思绪在西蒙俯下身的一刻,开始彻底变得空白。

  “滋~”

  一条异常宽大的舌头覆盖了上来,带着淡淡幼细纤茸的酥嫩阴唇被舔翻胀开,似乎比人类更加粗糙一些,带着细微肉刺倒钩的舌头密贴着嫩肉,唰喇一下从穴口舔到花蒂。

  “呀啊……!”

  神子发出惊叫,纤长的脖子梗了起来,坚硬的颤抖从上半身一直蔓延到弓起的细腰,两条大腿仿佛被无形的手掰着,倏然撇向两侧,只能幼滑的足趾都用力的蜷紧。

  刺激到令少女失神的酥麻,宛如强烈的电流般掠过全身,快美与酥痛如潮水一般汹涌,下体骤然一酸,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似尿非尿的酸楚感。

  怎么回事,只被舔了一下,自己就快要尿了?

  少女只觉得,仿佛某种庞大而非人之物张开巨口舔遍了自己全身,一瞬间被彻底压倒、占领、吞没的空间淹没少女睿智的心灵。

  “呜……”

  少女哭了,即便在破处时也只要强咬樱唇,眼角微红,现在只被舔了一下,便直接哭了出来。

  粗糙的大舌头,以舌面强行挤开柔软酥嫩的阴唇,几乎让嫩穴完全与舌面接触,不断左右轻轻扫动,给挤到两侧饱耸阴唇瓣儿鼓了起来,几乎翻绽到了最大角度,夹在西蒙嘴角。

  随着滋喇动的舔舐不断颤蠕变形,酥嫩得宛如凝脂一般。

  大阴唇内侧蜜肉、两瓣细嫩的花唇、尿眼儿、穴口、嫩蒂,那些敏感得难以形容之处,俱都在带有刺麻感的舌面之下,被反复的舔舐揉搓。

  “呜、啊啊……不要……呀……”

  少女的呻吟愈发泣不成声,她的声音原本是给人看不透的感觉,沉着而又睿智,多少老狐狸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唯独只被赵芷然看穿过,这也是少女耿耿于怀的原因所在。

  但此刻,沉着中带着一丝优雅磁性的声音,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哼哭、呻吟,泣音被拉长,显得异常娇嫩哀婉。

  “不要、不要……呜呜……憋不住的、呜……”

  她的娇吟哭泣越哀婉,西蒙便愈发报复性的肆意舔舐,凝脂般的嫩肉中阴蒂越舔越勃胀,宛如一颗小珍珠般暴露在了西蒙的大舌之下,被刺感的舌头反复摁、拨、转、舐。

  酥意一下子便上了一个台阶,整个下体都被难以相信的酥麻感席卷,尿意再也忍不住,倏然乍泄而出!

  “啊啊啊……!!!”

  她的娇吟哭腔很重,美眸迸出泪花,高高仰起了螓首,浑圆修长的两条雪腿陡然紧绷,丰腴饱满的浑圆翘臀都像是触了电一样,痉挛而又快速的抖动着。

  臀瓣一紧一松,陡然凝住,舌面舔覆之下的嫩穴突然“唧”地爆出大量水花。

  犹如银瓶乍泄,稀乳色的水箭甚至从歙动的小穴中陡然窜出半米远。

  上面的尿眼儿也同时在迸射,尿液甚至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射到了对面腔壁之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大片水迹,还在温热的散发热气。

  一时之间,兰麝腥骚的气息随之蒸腾起来。

  西蒙弓着身子,双手将神子两条细滑小腿并在一起高高压下,因而翘臀朝天,蜜穴射出的晶莹水柱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自然异常壮观。

  等过了十多秒,尿液将尽,沿着两瓣粉嫩的阴唇开始自浑圆的臀瓣间温温的淌流。

  西蒙“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神子一边鼓胀浑圆的肉臀上,顿时又将尿液激出一小股,连续滋射了两三次,花唇才意犹未尽般轻轻歙缩,穴口湿莹。

  同未尽的最后一丝尿液一起,流出了一股稀乳般的淫浆。

  但没有任何喘息之机,西蒙便挺着肉棒对着神子湿淋淋,鱼嘴儿般微微歙动的小嫩穴。

  “就先向你收点利息吧。”西蒙面色带着一丝狰狞,敷岛的几个女人都与武神“星”关系匪浅。

  无论他是西蒙,还是暴食,最渴望报复都是“星”。

  几次三番死里逃生,狼狈不堪,直接动摇了他的“傲慢”本质,才导致他被赵芷然算计。

  而暴食虽然是被美军抓获,关押在这里研究的,但也曾经利用美军的研究反抗成功过,将接种了它血清,试图成为超级士兵的美军转变成了眷属。

  它的血肉具有同化侵略性质的,几乎犹如丧尸病毒一般蔓延,控制了整个基地。

  而作为一头鲸鱼,它虽然意识单纯,但却拥有人类也不及的睚眦必报,仇恨与执着。

  哪怕获得自由,它也不愿意就此回到大海,而是要报复整个人类。

  于是它放出这些美军让他们感染敷岛人,暴食血肉与这片土地上的古来流传的怪异、传说融合在一起……他们白天是人,晚上便化为“妖魔”,让整个敷岛变得乌烟瘴气。

  这便是百鬼夜行,横行敷岛的百鬼之乱。

  连幕府都已经名存实亡,最后一个将军家旁系的少女“德川稻妻”与稲荷神宫的大巫女九重神子这对好友挺身而出,敷岛早已经彻底沦陷。

  但凭借着少女们的力量,还是难以阻止百鬼的蔓延,甚至数次险些落入魔窟……在她们最绝望之际,与赵芷然环游世界的李动抵达敷岛,自此结识稻妻、神子、椿姬,帮助她们解决了百鬼之祸。

  暴食作为“boss”,下场自不必多说;这个山腹并非挖出来的,而是被星的一击打出来的,重创到连暴食的恢复能力再也无法恢复如初,成了如今一团烂肉的模样……狐狸杏眼中仿佛蒙着一层水雾,视线能够直接看到顶在自己两瓣厚软阴唇之间的长长肉杵,与之前西蒙的不一样,这根肉棒更粗更长,龟头沟冠边缘翻翘起来的幅度非常大,且厚重,边缘如同割菱一般。

  而且自冠沟以下,肉棒成膨胀的梭形,两头稍窄而中部鼓胀,长长的血管蔓爬在上面,近乎于小指粗细,热气腾腾的对准小穴。

  难以想象插进来,会将狭小的嫩穴撑成什么样子。

  像是下意识的恐惧,神子忍不住娇颤起来,两瓣阴唇微微一缩,滋地一声冒出了一股黏腻的爱液。

  “呀!!”

  于此同时,西蒙毫不客气的向下一沉,两瓣红润、娇嫩,覆盖着稀疏阴毛阴唇一瞬间便被彻底挤开,撑绽幅度极其惊人,两瓣娇细阴唇霎间被撑成了一圈大大分开的娇红蛤肉。

  一口气已经插到了极深之处。

  泛白的淫液随着肉杵的插入汩汩挤出,眨眼便湿透了两瓣嫩唇上幼细稀疏的粉色阴毛。

  狐狸全程张着小嘴,既无力又娇弱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娇嫩幼滑的玉足紧紧蜷屈,盈润的粉腻足趾屈如珍珠一般,修长腿胫不住的轻轻颤粟。

  这一瞬间,狭窄紧腻,腴膏嫩脂一般的阴道瞬间被粗大得难以想象的巨物撑开,即便小穴里淫水极为丰沛,湿润到了极点也有种被剖裂开的错觉。

  嫩穴中的每一道嫩褶都被撑到了极限,窄小的肉套子紧紧箍着粗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肉棒,肉沟、褶皱、蕾凸没有了区别,俱都死死的咬在大肉棒上。

  硕大的龟头顶在了花心上,将娇软酥韧的肉粒儿顶戳扁溢。

  “呜……”美丽的狐狸仰起姣好的螓首,樱色的秀发如瀑倾斜,香肩酥颤,阴道中无穷无尽一般的撑大感,让她恍惚间只觉一头不似人形的无比庞大之物从上方将她的身躯全部压制。

  使她产生了一种自身异常渺小的感觉……就仿佛,潜泳在巨鲸身下的压迫感。

  但迷离噙泪的美眸一看,硕大的肉棒还有近乎三分之一露在外边,娇嫩的阴唇已被插得犹如肿胀的花苞,酥红艳丽的绽开,亮晶晶的淫水肆意流淌而出。

  “滋~”

  西蒙健腰抬起,巨硕肉棒从嫩穴之中向外抽拔,翻翘的龟头冠棱、肿硕的杵身中段便发挥了作用,它们将紧撑在上面的水褶嫩脂一层层的刮带了出来。

  尖锐到恍若肉刀剐蹭一般感觉从蜜穴中传来,狐狸浑身随着这个动作,从小腹到后背的肌肉线条全都颤巍巍的紧了起来,汗珠肉眼可见的渗了出来。

  只见,两瓣白中泛红大阴唇向两侧翻挤到了极限,几乎是朝天绽开,内中淡樱色的蜜肉一层又一层的耷拉在肉棒之上,攀着杵身宛如花苞般绽放开来,淫靡的汁水四溢。

  “唧咕!”

  西蒙向下一蹲,顿时巨棒便再度“滋”地一下沉入了小穴之内,一抹稀白的淫液倏地一下从穴口流出,夹带着大量气泡,叽里咕噜的窜出穴口。

  神子张大嘴,只觉插入的肉棒牵扯着浑身所有的感官,难以想象的快美与酥酸轮番冲击着自己的心灵,让她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她仅有两个失身之夜,嫩穴还未遭到过多挞伐,之后就只有她与好友一同虚凤假凰,两个女人除了唇舌安慰,濡贴厮磨以外,最多只有一两根纤细玉指进出过。

  紧窄程度自然可以想象。

  西蒙之前肉棒已经是白人之中最顶尖的水平,干脆利落的破掉她与好友的处子之身,娇嫩的处女膜甚至都没留下多少痕迹。

  ——那是穴口一辣,仿佛紧连着心扉般的疼痛。

  哪怕再强势的女人,被这样干脆利落的破处,都会睁大美眸,眼角湿润。

  若说十指连心,那么阴道绝对是更加连心的,破处之痛便宛如在敏感的心尖子上重重一敲。

  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忘却的疼。

  但似乎也不能与现在相比——她就仿佛再度破了一次处一样,两行泪水无声的溢出。

  “夹得还真紧。”嫩穴紧紧绞着肉棒,西蒙咧嘴一笑,再度将粗长大鸡巴拔至穴口,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抵着两片鲜红如血,与其相比细嫩小巧得不成比例的花唇,又是一口气排挞而入。

  肉杵撑开层层叠叠的湿腻蜜肉,带着浆腻的水声直插到底,重重的撞上酥软的花心!

  神子仰脖颤吟,连哭声都像是被掐住了嗓子。

  “舒服吗,小婊子。”西蒙耸臀抽插起来,不断用言语刺激着少女。

  “唧咕、唧咕……”湿闷的水声随着抽插,从小穴之中传出,肉棒的速度随着他的适应而逐渐加快,他将神子两条修长玉腿如同一字马般分开,看着肉棒在小穴中不断出入。

  每次插入,大阴唇外缘都几乎要彻底翻开,在一字马的情况下,看得尤其清楚,而每一次抽出,嫩肉层层的翻绽,虽然咬的极紧,但水却越来越多,甚至让肉棒都裹上了一丝丝白浆。

  小穴承受着越来越迅捷的抽插,但渐渐的神子哭吟之中却带着一丝酥媚的意味。

  大鸡巴全方位无死角的推揉进出,除了麻木酥痛以外,渐渐有了一丝销魂的感觉,从撑挤、刮擦、进出之中出现,一开始还没办法盖过疼痛。

  但很快,便如痒筋之上的蚁爬感般,变得难耐又无法忽视。

  “啪啪啪啪……!”

  两瓣朝天的雪腴翘臀间,肉杵进进出出,水声夹杂着拍击声渐渐变大,穴口流出研磨得如同乳浆一般的淫水,不一会儿便从一道细细的涓流变得白浆成溪,沿着臀沟淌流。

  “呀啊啊!”

  快感不知不觉间早已压倒了痛楚,仿佛是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汹涌而出,直将她送上巅峰,宛如身子裂成两瓣的强烈又令人恐惧。

  美人儿大脑之中一片空白,那无限膨胀,仿佛上天一般的感觉,让她承受不住,尖昂而淫靡的浪吟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好大好深……呜呜………啊……怎么……怎么呜……啊啊啊啊……!”

  “酸死了呀啊啊!”

  话音未落,少女的嫩穴剧烈抽搐收缩了起来,鱆触膣盘一般掐挤着小穴中的肉棒。

  花心肿胀歙吐,稠黏如膏般的花浆迅速涌出,包裹了整根肉棒。

  西蒙毫不客气的狠狠一插,紧抵着小嘴般歙动的花心,汹涌的射了出来!

  肉棒脉动得是如此之强,甚至连同裹在外面的大阴唇都一起微微颤动,浓到仿佛裹着无数细小颗粒般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连续打在了花心之上,数量之大,宛如一碗火热的浓粥瞬间倾泼在了狭窄的阴道之中。

  神子一时之间有种羊肠小径被吹气球般撑大的感觉,但阴道之中毕竟没有空间可以容纳,精液只有两个去处。

  犹如一道热流般注入子宫,那一端溯杵而下,填满蜜穴之中每一丝细微的缝隙,然后自被撑圆的小穴口“唧咕”溢出,仿佛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

  这还是穴口粗大的肉棒紧紧塞堵之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西蒙一射之量,是多么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