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伴随着银铃之声。
一道窈窕修长的曼妙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入口,樱花洗染般粉色莹透长发,哪怕只是仓促间随意挽在肩前,如瀑般顺滑。
月光之下,曼妙妩媚的曲线,仿佛渡上了一层银辉,恍如月宫来人,更显惊艳。
这是九重神子。
只见此刻,她窈窕胴体之上只披着一件充作睡衣的半透明薄纱千早,薄如蝉翼,质地近乎于透明,雪腻的赤裸肌肤透过薄纱,映出线条玲珑曼妙,丰乳翘臀,胸前两点红嫩、腿心三角地带的粉色阴毛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小腿下面是一双红绳木屐,嫩足并敛着站在一起,白似霜雪,小巧的趾甲儿上涂成诱人的樱红色,娇艳无比。
手中握着一柄金灿灿的神樂,自上而下串挂着九个铃铛,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神子美眸微凝,以锐利的目光看向走廊之上的赤裸男人。
她与好友虽然不打算利用暴食的血肉,将整个基地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将暴食关押在了这里。
但却不代表她们对这里漠不关心,这里毕竟是曾经引发过“百鬼夜行”的地方,男性役员会在动乱中丧命,女性却可以逃过一劫——代价自然是遭到奸淫。
百鬼化的男性白天会以“正常人”的姿态工作生活;而一到夜晚,便化为杀戮狂、强奸狂,不知多少男性被杀害,多少女性被强奸。
它们尤其喜欢在被害的男性亲属面前,奸淫他们的妻女。
这可以说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超凡灾难,百鬼如瘟疫一般蔓延,差点让整个敷岛几乎都沦陷了。
稲荷神宫和幕府是对抗百鬼的主力,男性几乎全员牺牲,巫女和女官们自然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失身……偌大的敷岛世俗、神道的两大最高权力机构中,处女都变成了凤毛麟角了。
可以说,当时若无星的出手帮助,孤军奋战的她和好友稻妻,也迟早会是失身的结局。
只可惜,好不容易保住了处女,却……这里关乎敷岛的安全,所以神子依旧将自己的“耳目”,即稲荷神像放在了基地各处,密切监视着,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
当察觉到异动的第一时间,本来已经与好友少女将军赤身裸体相拥而眠的神子,在不惊动好友的情况下,只能临时披上夜起的轻薄衣物便火速赶至。
好在此处已被设为禁区,没人能看到神秘美丽的稲荷宫主这副近乎半裸的诱人的姿态。
不过,这却逃不过另一个人眼睛。
看着神子曼妙玲珑的曲线,西蒙眼眸微眯,小腹中的火苗蠢蠢欲动,肉棒一点点抬头。
拥有着一头鲸鱼的本质,哪怕成为了人形,西蒙的欲望依旧是正常人的数倍以上。
况且他的记忆中,还残留着神子美妙的滋味,嫩穴之中紧腻无比的包裹极其销魂,尤其刺破处女膜的那一刻,少女仿佛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蜜穴一瞬间紧得几乎要勒断肉棒。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其实无比在意自己的处女,却故作大方的样子,以减轻好友的愧疚。
所以一边享受着少女故作大方妖艳扭腰、淫荡呻吟,一边夺走她无比珍视的处女——真是太爽了。
那记忆是如此鲜明,让西蒙下面那根长枪般的肉棒高高耸立,目前更加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神子曼妙的胴体。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西蒙张开嘴,戏谑着说道。
“是你……?”
而看清楚眼前赤裸男人长相的神子,一切都尽在掌握般从容的俏脸上,也不由露出惊讶的神色;无论怎样见多识广,聪明伶俐,她也从未见过死人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尤其还是西蒙!
这个傲慢又自卑,无能狂怒,却得到了自己与好友稻妻处女身的男人。
事实上,不像在好友面前表现出的风轻云淡,处子之身的丧失让她异常耿耿于怀,尤其时隔数年,再度与心爱的男人相遇的时候。
更是令玉人咬牙切齿,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么大的优势,没有了这片嫩膜,又怎么能证明自己数年间苦苦的等待,又怎么能让他充满愧疚?
她与好友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将星束缚在敷岛了。
因而哪怕明知西蒙已死,她依旧忍着刚破处小穴火烧般的酥痛,来到现场亲眼见证了西蒙的死,还让人将碎裂成无数块的尸体烧磨成了齑粉,洒进了她经常出行的道路的泥土之中。
让西蒙真正粉身碎骨,永远被她踩在了脚下。
可是这个被盖棺定论了的男人,却又冲击一般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往生際の悪い男わね、幽霊になっても邪魔にするか?”
(就算变成鬼,也要来纠缠?)
神子抿住樱唇,这大概是有人装神弄鬼,真当她如此好糊弄吗?
少女定下心神,道:“不管你是人是鬼,都会再次化为齑粉。”轻纱之中的雪腻藕臂抬起,手中的神乐叮当响动,迅速缠绕上了一缕紫色的雷光,化为雷电直袭西蒙。
这一击只是试探,但令玉人感到诧异的是,西蒙应对的动作仿佛十分笨拙,像是初学走路掌握不了平衡的婴儿一样,轻易便被雷电命中。
“滋!”
闪耀的雷光不偏不倚的正中其胸口,顿时迸裂为千百道细碎的电蛇,倏然窜游走西蒙全身,不断电亟着,直到肌肤化为焦炭,白烟中散发出阵阵糊臭味。
焦炭般的身影轰然倒地。
神子踱步走来,修长曼妙的玉腿站在焦黑的人形物体旁,还保持着警惕,可是等了一会,看“西蒙”似乎没有任何动弹的继续,俏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
不应该如此简单才对。
神子微微踮起玉颗般小巧的足趾,屈膝下蹲好就近查看,但见敞开的丝缕间,雪股饱润,浑圆如沃丘,腿心夹着两瓣嫩生生的粉鲍。
少女耻毛茂盛,除为腴沃饱满的三角地带覆盖一丛深樱色的萋萋芳草之外,两瓣肉呼呼的大阴唇边上亦是不缺少毛发,但稀疏幼细,毛色柔嫩,沿着两瓣阴唇弧状隆起的向下蔓延,极其整洁。
越是向下,阴毛便愈显稀疏,堪堪覆盖了两瓣大阴唇,并没有继续蔓延到臀眼附近。
但阴唇之上毛发极为稀疏,又是整齐的斜斜朝外,宛如深樱色的流苏一般,非但不显得难堪,反而极其幼细规整,显得唇嫩毛稀,不掩酥白。
难道就这样解决了敌人?
神子疑惑,这样的伤势绝不像能活的样子。
可念头才刚升起,地上焦炭一般的男人忽然“咔嚓”一声,全身上下遍布蛛网般的皲裂,接着黑炭般的手臂直直的冲向神子浑圆饱耸的胸口。
“呀!!”
神子惊叫出声,整具娇躯向后一仰,西蒙的指尖近乎擦着颤漾的嫣红乳蒂错身而过。
石火电光之间事发突然,哪怕是心理素质强似狐狸,能够不眨眼的设计情敌,使其痛失贞洁。
臣服之深,同龄的少女无人能企及,但毕竟仍是个女孩儿,心思自由纤细柔软之处。
西蒙的“重生”本来就显得诡异,此刻被变成了一具黑炭般的“焦尸”发动突然袭击,少女心思陡然间一片空白,膝酥腿软,下意识向后便倒去,不想正好躲过了袭击。
但丰圆的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惊吓中下体一酸,两瓣肥嫩的阴唇中抖出了一丝水花,迸出一道唏嘘的水柱,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溅出。
在地上留下了一抹亮晶晶的水痕。
被吓得稍微失禁,令狐狸羞不自胜,好在反应得很快,阴唇一缩,已是憋住了尿液。
恰逢此时西蒙撑着手臂爬了起来,只见其身上焦炭般的碎片簌簌掉落,露出其中新嫩的皮肤——原来是恢复能力极强。
明白了这一点,而非是“幽灵”般的诡异之后,神子完全恢复理智,又感觉大腿上湿湿凉凉,股瓣之间仍留有液感,令少女更加羞愤。
纤手挥舞着,含羞带愤的一击落下,雷光闪耀,再次劈在西蒙身上,但这次效果却并不明显。
神子柳眉一挑,加大了力道,电蛇在狭窄的空间之内游走着,空气被电离散发出奇异的焦臭味。
“轰!”
若从通道外面看,就能看到闪耀的电蛇好几次喷了出来,碎石迸裂,尘土激扬。
战斗持续了近一刻钟,神子的面色也变得更加凝重——只见,烟雾之中浑身赤裸的西蒙再次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竟是毫发无损,甚至身体隐隐变得更加凝练,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
反观神子,却已经是额头见汗,气喘吁吁,毕竟含恨出手的少女并没有任何的保留,力量消耗不小。
西蒙伸出双手,十指交叉向前伸了一个懒腰,让神子震惊的一幕出现,只见西蒙手掌间,竟有一抹熟悉的紫色电蛇闪烁游走。
“这股力量真不错,看来能我好好活络一下筋骨。”
西蒙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这具身体的新能力他还在适应之中,但可以肯定的是,傲慢与暴食的融合,绝对会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傲慢生命力顽强,毕竟傲慢的能力之一,便是血族化。
而暴食则除了无与伦比的再生能力,更有吸收他人力量的能力,并非是直接从他人那里窃取到力量,而是“吞噬”,只要身体能够承受,再强大的力量也会被他所吞噬。
吞噬的这并非力量,他就可以随意调动,就像食物一样,若是没有补充迟早也会耗尽。
而且若是超过了再生能力的承受范围,也会化为齑粉。
但神子却不得而知,当她察觉到男人指间跳动的力量分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力量时,便以为自己的力量被对方得到了。
见此情形,少女却并没有如之前一般惊讶,对方并不是自己难以理解,死而复生的“鬼魂”。
这种能力,明显与关押在这个山腹基地之中的“暴食”有关联。
这反而让她定下了心来,而且就算无法使用雷霆之力,也并不代表自己就毫无还手之力。
身为九尾掛かり(九尾附身者),她的近战能力又怎么可能弱小?
只是她惯以智慧解决问题,并不习惯于肉身相搏,这才落入了窠臼之中——曾经百鬼之乱的时候便是如此,若是敌人以为近身之后便可以拿下自己,那么倒霉的便是敌人。
但见粉发丽人抛却神乐,千早的透明下摆无风舞动了起来,露出了整个曼妙修长的下半身,浑圆笔直的雪白大长腿,除了双足之上的红绳乌木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遮掩。
少女盆骨宽阔,臀瓣自然显得异常饱满,肉呼呼的隆向两侧,曲线诱人。
大腿浑圆修长,却因臀部丰满在两腿之间夹出了一道纤长的间隙,腿心三角地带就格外的饱润,雪面揉成一般软酥酥的鼓起,平坦小腹与饱满玉阜之上是一片茂密的倒三角状绒毛。
不知是修建还是天生如此,依然的整齐,下端堪堪覆及肉缝,而两侧蔓延着稀疏幼细的绒毛,不知被汗液亦或是尿水打湿,绺贴在嫩蚕一般鼓胀紧夹的花唇间,湿透之后显得有些凌乱,衬与大腿内侧的晶莹的水痕,异常的淫靡诱人。
少女背后陡然出现数条舞动的粉色狐尾的幻影,整具娇躯仿佛化作一道粉色的魅影直冲西蒙。
西蒙动手反击,长臂挥舞,凌利破风,试想一下数寸厚的钢铁在他手上也像豆腐一样,若是击中神子,饶是少女肉搏能力不弱也承受不了。
但神子太灵敏了,狐影起伏间,半裸娇躯的翩跹如舞,不时出手,就在西蒙顾及不到的大腿、后背上留下了道道伤痕。
明明是纤纤玉手,但痕迹却似妖狐抓出来的一样,但并非隔靴搔痒,有些伤口甚至是深可见骨。
“嗤!”
但见玉臂划落,在西蒙手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可神子却纤足点地,整个人后退了数十米,轻蹙起了柳眉。
西蒙第一次挡住了她的攻击,因为她瞄准的位置并不是西蒙的手臂,而是他的喉咙。
之前西蒙的反应速度总是慢了一拍,像是身体和灵魂并不太协调一样,但在战斗之中,对方也在飞快的适应,速度超过了她的想象。
而她却鼻尖见汗,酥胸起伏,因乳间汗盛,染湿的薄纱将饱满丰盈的乳房轮廓裹得凸显而出,乳尖都顶了起来,在薄如蝉翼的湿透轻纱之下,尖尖的裹显而出,形状色泽清晰可见,几乎像是身无寸缕一样。
她毕竟不以身体能力见长,如果再拖一会,恐怕就会渐渐的体力不支,而她在对方身上留下的伤口看似恐怖,但都没有伤及根本,正冒着白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她知道,现在并不能留有任何侥幸心理,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战胜敌人。
她很快下定决心,深呼吸之后,全力的爆发了灵力。原本足足有了七道的幻影狐尾陡然增加到了九道之多,一时间之间粉尾如屏,栩栩如生的摇曳在半裸的神子身后。
神子娇躯前倾,九道狐尾仿佛实质一般平衡了少女的身体,只见她冲刺向前,瞬息之间来到西蒙面门,玉臂一挥,带着破空一般的风声。
“嗤!”
鲜血迸出,西蒙象牙大理石一般健美的胸口顿时出现五道深深的伤痕,甚至直接可以看到跳动的心脏。
但少女并未恋战,纤足旋踵再度如鬼魅一般旋绕到西蒙身后,嗤啦一声从肩膀斜斜向下,拉出了一道可怖的伤口。
神子魅影蹁跹,每一次出手都几乎可见内脏,西蒙连恢复都来不及。
少女信心大振,寻到西蒙一个空门,便朝着隐约可见的心脏抓了过去。
就在神子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溅射到地上的血液、碎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缓缓的蠕动着,汇聚成了一片如同王莲般的肉团,摊平在地上。
从四面延伸出了一根根类似于触手的肉芽,就仿佛捕食的笼花一般——冲向西蒙空门的神子,忽然看到对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为什么他在笑?
神子不得其解,但本能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玉足踮地,正欲回踵后退,脚下却突然一软,向下一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细密的触须便争先恐后的缠绕了上来。触须钻进了敏感柔嫩的脚掌与木屐之间,那是一种湿滑、粘腻又带着令人汗毛倒竖的活体感的入侵。最初只是脚趾缝里传来细微的蠕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水蛭同时钻入。神子本能地缩起精巧的樱红足趾,但那触须却更加紧贴地缠绕上来,沿着光滑如脂的脚背向上攀爬。
“呀!什么东西——?!”
她尖声惊叫,那声音里一半是惊骇,一半是生理性的厌恶。脚踝处传来被勒紧的痛感,接着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那些触须表面布满微小的吸盘,一边缠绕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白皙细腻的脚踝肌肤,发出“啵唧啵唧”的湿黏声响。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吸盘都在拼命挤压,试图从她微血管中榨出更多的体液和温度。
神子正在后退,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平衡。小腿一被缠紧,她整个人就像被绊倒的鹿,丰圆的屁股重重跌坐在地面上。臀肉与冰冷石板接触的瞬间,浑圆饱满的两瓣臀瓣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那种肉感十足的弹性与石板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
更羞耻的是,这一跌激起了全身的连锁反应。饱耸酥挺的雪腻玉乳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薄如蝉翼的千早之下疯狂震颤。乳肉荡起的波浪从乳房根部绵延至乳尖,嫣红的乳蒂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中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死死顶在几乎透明的薄纱上,将那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布料撑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尖。
乳峰的挺立和身体的失衡同时发力,尖耸的乳峰就这么直直挺撑着将千早胸前的系绳带挤开了。
“唰”的一下,从双峰到下体,那件半透明的薄纱千早顿时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开来。布料滑过乳尖时带来一阵敏感的摩擦,让神子浑身一颤。千早彻底失去支撑,只能松松垮垮地垂挂在圆润的香肩上,而她的整个上半身——从锁骨到乳房,从平坦小腹到饱满阴阜——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和西蒙的视线中。
千早其实并非真正的睡裙,而是需要配合红色的“绯绔”一同穿着,这一套就是“巫女服”。所以千早几乎只能遮掩上半身,臀胯乃至于双腿从来就不在千早遮蔽的范围之内。此刻千早滑落后,少女便只剩下双肩还挂着那片布料,整个娇躯已经和全裸无异,甚至连那片薄纱都成了欲遮还休的淫靡点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反而更凸显出她此刻的赤裸无助。
而神子的这一件千早,却并非日常的巫女服,毕竟如此的轻薄透明又岂能穿出去?
这件本就是她特意准备的,用以夜起时的方便,乃至于清洗下体——是的,清洗下体。只需要径直蹲下,都不需要脱掉衣服,便可以亲密地擦洗因磨镜而湿靡狼藉的阴部。那薄纱的质地轻薄到几乎不吸水,只要用手帕轻轻一擦,便能清洁干净,再站起身来时,千早已经将水痕吸干大半,等于是特别用途的“私密睡衣”。
至于为何会准备这样的衣服,自然是因为那令人咬牙切齿的负心之人离去以后,同失去处女之身的她与好友将军稻妻,两个寂寞的少女经常赤身裸体抱在一起互相慰藉。
一开始只是互相怜惜,两个同样被那个男人夺走处女膜、又同样被他抛下的女孩,在夜深人静时拥抱着彼此取暖,低声诉说着对他的怨恨与思念。但在那种肌肤相亲中,气氛渐渐变得暧昧——乳擦腿磨时,柔软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双腿交缠时,光滑的大腿内侧贴着同样细腻的肌肤;嘴唇在不经意间靠近,呼吸交织着暖昧的温热。
不知是哪一夜,也不知是谁先主动,她们就那样热烈的吻在了一起。那吻法像极了与西蒙的第一次——黏答答的热烈湿吻,舌头互相纠缠,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吻着吻着,手就探向了对方的乳房,指尖揉捏着敏感的乳蒂;吻着吻着,大腿就更加用力地绞缠在一起,让湿润的阴唇隔着薄薄的耻毛互相摩擦。
最后发展到慰藉全身,剪腿磨镜,犹如磨豆腐一般。两具同样青春娇嫩的少女胴体在床上交缠,四条修长的美腿互相剪绞,互相扣紧,让彼此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磨蹭、挤压、旋转——阴唇和阴唇摩擦,阴蒂隔着薄薄的皮肉互相顶撞,那种酥麻的快感很快就让两人娇喘连连。磨得黏腻拉丝,白浆淋漓,有时候甚至从晚上到天明,甜腻的娇吟一整夜……到后来,那已经成了夜夜不可或缺的仪式:樱唇黏在一起,唇厮舌磨,互吞香津;然后俯首彼此胯下,啧滋吮吸对方的阴蒂和蜜穴,直到深夜,才能短暂慰藉那刻骨的幽怨相思。
而就在刚才,在察觉到基地异动之前,神子当然如往常一样与好友稻妻在寝宫里互慰。她们赤裸着相拥在床上,四条腿紧紧绞缠,阴户紧贴着对方的阴户,以缓慢而持久的节奏互相研磨。稻妻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她的手指则探入好友紧窄的后庭——那是她们最近开发出的新玩法,用涂满精油的手指开拓那个紧致的小穴,然后模仿男人抽插的节奏,让彼此都在这种背叛式的快感中达到高潮。
她们磨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下体一片狼藉,稠密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和少量灌肠用的精油,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留下大片的湿痕。最后她们娇疲地赤裸拥眠,甚至大腿都还保持着剪绞在一起的亲密姿势,私处紧贴着私处,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轻微磨蹭。自然也无从清洁——她们习惯了第二天清晨再一起沐浴时互相清洗。
可此刻,这个夜晚惯常的淫靡私密,却以最不体面的方式暴露在了敌人面前。
只见敞开的千早之间,腿心处春光毕呈。神子的阴阜饱隆如一团刚蒸出来的酥软雪面馒头,白嫩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常年保持着磨镜的习惯,她那片三角地带的耻毛修剪得异常整齐,呈现出精致的倒三角形,深樱色的毛发茂密但规整,从饱满的阴阜向下蔓延,越靠近肉缝越是稀疏幼细,最后在下端堪堪覆及两瓣大阴唇的上缘。
而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此刻正微微绽开,露出内里淡樱色的娇嫩花唇——那是常年被爱液浸润、被另一具少女胴体温柔摩擦而保持得异常鲜嫩的颜色。此刻花唇上稠腻的水光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花瓣之间还夹着一丝淡淡的白浆,黏稠如膏,半透明中带着乳白色,正是长时间互相厮磨才能磨出的细腻浆液。那种黏稠度已经接近膏状,即便刚才惊吓中失禁溅出的些许尿液,都不能将这片黏腻完全冲去,只在花唇边缘留下一道道水痕,与膏状爱液混合成更加淫靡的流体。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在两片微绽的花唇深处,那粉嫩紧窄的阴道口还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因刚才激烈的战斗和此刻的惊吓而不自觉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一点新鲜的透明蜜汁,沿着花唇的褶皱缓缓流下,与那些已经半凝固的白浆混合在一起。而再往下一点,那个小巧粉嫩的菊蕾——也就是刚才被稻妻的手指开拓过的后庭——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油光泽,甚至在月光下能看到一圈淡淡的红晕,那是被长时间扩张和摩擦后留下的痕迹。
这一切都被西蒙尽收眼底。他一步步走近,赤裸的脚掌踩在地面上那些还在蠕动的血肉触须上,发出湿黏的噗叽声。他的视线像两把刀子,从神子惊惶的俏脸,滑过修长的脖颈,落在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在那对嫣红挺立的乳蒂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腿心那片淫靡娇艳的春光上。
“看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很‘充实’啊,神子。”
西蒙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嘲弄,他的肉棒已经挺立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粗长如婴儿手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直指向神子敞开的双腿之间,仿佛已经选定了要入侵的通道。
神子羞愤欲死,整张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红霞。她想合拢双腿遮挡,但缠绕在小腿上的触须却猛地收紧,硬是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那些触须像活蛇一样继续向上攀爬,已经越过膝盖,爬到了浑圆的大腿内侧,吸盘紧紧吸附在她细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放开……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挣扎,双手试图去撕扯那些触须,但更多的触须从地面涌出,缠上了她的手腕。那些湿滑黏腻的活体组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将她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然后用一种巧妙的方式缠绕固定,让她双臂被迫向后拉伸,这个姿势更加凸显了她胸前的饱满——乳房被向前拉扯,乳尖挺立得更高,乳肉也因为手臂的拉伸而变得更加紧绷,乳晕微微收缩,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西蒙在她面前蹲下,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隐的兴奋。是的,兴奋。这个表面端庄高贵的稲荷宫主,这个用智慧算计过无数人的狐狸少女,骨子里其实渴望着被彻底征服,渴望着被更强大的力量按在地上肆意凌辱——这一点,从她与好友那些夜夜不休的淫靡互慰中就能窥见一斑。她们互相扮演着施虐与受虐的角色,在对方的身体上寻求那种失控的快感。
而现在,真正的施虐者回来了。
“你的小穴看起来……很寂寞呢。”西蒙伸出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部,而是从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开始,用指尖轻轻划了一条线,从膝盖内侧一直划到大腿根。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肌肤时留下细细的战栗。“这么多水,这么多浆……和稻妻磨了一整夜都没满足,对不对?”
“住……住口……”神子呼吸急促,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在这番羞辱性的话语中更加湿润了。那种感觉让她恐慌——她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愤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我偏要说。”西蒙俯身靠近,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你们俩每天晚上抱在一起,互相舔对方的骚穴,用手指插对方的屁眼,假装那是我的肉棒插进去,对不对?嘴上骂着我负心薄幸,身体却渴望着被我干,甚至要在想象中把我的肉棒塞进你俩的每一个洞里,才能高潮,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神子心上,可偏偏每一个字都说中了真相。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背德快感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仅仅因为被言语羞辱,被这样赤裸地审视和评价,她就要高潮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西蒙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萋萋芳草。他的手指拨开那整齐的深樱色耻毛,露出下方饱满的阴阜和完全绽开的花唇。他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缓按压,感受那软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这里的皮肤好烫……还在轻轻抽搐。你想要,对不对?”
“不……不是……”神子咬紧下唇,试图否认,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说谎。”西蒙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两指撑开了她紧合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和那个不断收缩的蜜穴口。“看看这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小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一样。这叫什么?这叫‘饥渴难耐’。”
他的指尖探入了一个指节。那里面紧窄滚烫,湿滑的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西蒙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复杂的褶皱结构,能感受到深处的子宫口在轻微颤动,能感受到从更深处涌出的蜜汁正汩汩地浇灌着他的手指。
“啊……不要……拿出来……”神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纤腰弓起,双腿想要合拢却被触须死死固定。西蒙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按压着敏感的G点,那种熟悉的、被填充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真正插入过了——稻妻的手指终究太细,玩具终究太冰冷,只有真正的、滚烫粗硬的肉棒,才能填满她灵魂深处的空虚。
“不要?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西蒙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听这声音,多淫荡。你的小穴在喝水呢,喝自己的骚水。”
神子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乳房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硬挺得发疼;下体更加疯狂地分泌爱液,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手指;甚至她的后庭也开始轻微收缩,那个被开拓过的小穴此刻也空虚得发痒,渴望被填充。
“看来光是前面还不够。”西蒙注意到了她后庭的异样,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混着乳白的浆液。他将那些黏腻的爱液涂抹在她紧致的菊穴周围,指尖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打转。“这里也被玩过了?稻妻用手指插过你的屁眼?”
神子羞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无法回答,因为答案是肯定的——就在几个小时前,稻妻还一边吻着她,一边用三根手指轮番开拓她紧窄的后庭,最后甚至用上了涂满精油的玉势,模仿男性抽插的节奏,将她干得高潮连连,后庭都微微红肿。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西蒙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在那圈褶皱中央,施加压力。那里因为之前的开拓而异常松弛,只是稍微用力,指尖就陷进去了一小截。“真松……看来被玩得很彻底啊。你们两个骚货,每天晚上就这样互相插屁眼?”
“闭嘴……闭嘴啊……”神子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兴奋。是的,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当众揭露所有淫靡秘密的感觉,这种被赤裸裸地审视和评头论足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
西蒙的指尖完全插入了她的后庭。那里面紧致而温热,虽然被开拓过,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内壁立刻收缩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复杂的内褶结构,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轻微痉挛,能感觉到直肠深处传来的更高温度。
“前后都这么饥渴……”西蒙低声笑了,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同时玩弄她的两个小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抽插,左手的食指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旋转按压。两个洞穴同时被入侵,同时被刺激,那种双重填充的快感让神子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不……不要同时……”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试图迎合手指的抽插;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让手指能插入得更深;她的双腿虽然被触须固定,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西蒙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肉棒胀得发痛。他抽出手指,双手按住她敞开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龟头研磨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将上面的爱液涂抹均匀,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不要……不要进来……”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蜜穴口主动张开,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试图将那个粗硬的肉棒吞进去。
“你的小穴说它要。”西蒙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缓缓没入。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滚烫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神子的蜜穴依然紧窄如处女,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挤压、吸吮他的肉棒。而且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前戏和羞辱,她的蜜穴比记忆中更加湿热、更加紧致,内壁的痉挛也更加剧烈。
“啊……啊啊啊!”神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悲鸣,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是如何粗暴地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是如何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西蒙没有停顿,在龟头完全没入后,他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粗硬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噗叽”一声湿黏的撞击声。神子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在背后死死攥紧,指甲抠进掌心,脚趾也紧紧蜷曲起来。
“看,这么轻松就全插进去了。”西蒙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浆混着爱液的混合物,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颤抖。“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就这么想要吗?嗯?”
“不……不是……”神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啊……慢点……太深了……啊啊……”
“慢点?”西蒙冷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肉棒与湿滑内壁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两人的胯部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神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叫啊,再叫大声点。”西蒙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身咬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硬挺的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走到她的小腹上,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里面顶撞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手指再次侵入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在后庭里抽插起来。
前后同时被入侵,乳房也被啃咬,三重刺激让神子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撞击,臀部抬起又落下,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双腿虽然被触须固定,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蜜穴绞得更紧;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甜腻淫荡的呻吟,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日端庄高贵的稲荷宫主,倒像个被干到神志不清的娼妓。
“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蜜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浇灌在西蒙的肉棒上,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她的脚趾死死蜷曲,脚背绷直,整具娇躯都在高潮中颤抖。
西蒙也被她剧烈的高潮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射意,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还在痉挛的花心。
“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真的是饿坏了。”西蒙喘息着,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她的眼神已经涣散,樱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整张脸淫靡得一塌糊涂。“但是还不够……我还没射呢。”
他猛地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发力,再次狠狠贯穿到底。这一次的撞击格外用力,神子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后背摩擦着地面,留下一道湿痕。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哈……”神子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反复撞击,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西蒙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累。他一边继续粗暴地抽插,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说……说你要我的精液……说你想让我射在里面……”
“不……不说……”神子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说?”西蒙的肉棒猛地抵在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然后开始高速旋转研磨。那种刺激让神子浑身颤抖,蜜穴再次涌出大量爱液。
“啊啊……要……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啊啊啊……”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了那些羞耻的话语。
“乖。”西蒙满意地笑了,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整个人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最后几下撞击格外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穿。然后,在西蒙一声低吼中,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像是憋了数年之久,滚烫粘稠,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烫得神子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她发出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灌入的精液。
西蒙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跳动,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射了进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的容量几乎被灌满,一些精液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吻住了她微张的樱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粗暴的侵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占有欲。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交换着混合了唾液和情欲气息的津液。
神子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任由他摆布。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但这泪水里已经分不清是羞耻、痛苦,还是某种解脱。
良久,西蒙才结束这个吻,缓缓将肉棒从她湿滑的蜜穴里抽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地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个被狠狠肏干过的小穴此刻还微微张合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穴口红肿,边缘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丝。
西蒙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神子浑身赤裸地瘫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泪水和各种体液。乳房上布满了他的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平坦,但能隐约看到子宫处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痕迹;腿心那片更是狼藉一片,深樱色的耻毛被爱液和精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后庭的菊穴也微微张开,周围还残留着精液的光泽。
她的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回神。那些缠绕着她四肢的触须还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固定着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保持着一种屈辱的、敞开的姿势,将身上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暴露无遗。
“记住这种感觉。”西蒙伸手,用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将黏在脸上的粉色长发拨到耳后。“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高潮,是谁填满你空虚了数年的子宫。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你的子宫,都属于我。你和稻妻那些小打小闹的互慰游戏,该结束了。”
神子艰难地聚焦视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依旧英俊,依旧带着那种令她又爱又恨的傲慢。她想说什么,想说她恨他,想说她绝不会屈服,但最终,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是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