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63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一栋大楼的顶端,一声声娇喘弥漫在夜色之中。

  遍地乱扔的衣物,赤裸的交缠的胴体,正在放纵的交媾着。

  其中一具躯体极为雄健无比,身上驰骋着一具窈窕修长的少女胴体,她带着淡淡紫色的晶莹秀发贴黏在裸背之上,浑身都是汗水。

  “坏蛋,肏我……哦、啊、啊……再深一点、再大一点!”

  女孩的动作极其狂野,纤细修长,线条玲珑小腿宛如雪柱般蹲在两侧,不住摇晃着,大腿连同腰臀狂野的蹲伏套弄,水光闪烁的巨物在饱满雪臀之下乍隐乍现。胸前一对椒乳更是抛跌浮荡,在淡淡的月色下,红得发紫的乳头,亮晶晶的汗润的乳肉清晰可见。

  雪润大腿间,阴阜饱耸,两瓣酥红湿润的蚌唇紧紧夹着硕大的肉棒,不知是淫水还是汗泽的水渍遍布,饱满腴润的雪阜上与发色同样,稍带紫意的阴毛纤茸尽皆染湿,绺伏在上面。

  仿佛连夜风也吹不散滚烫的情欲。

  而这个女孩,便是沈薇薇,她身下的男人却是韩朝的战略级超凡者,崔元玄。

  “嗯、啊……你说,我哪一点比雨棠差了?”

  崔元玄无法回答,少女蜜膣极热,泌润丰沛,褶皱环环相扣,宛如鱆嘴一般不断挤掐、歙蠕着棒身,带来异常强烈的快感。

  而且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因为她只是将自己当做另一个人。

  她起伏雪臀,上下套弄着,湿淋淋的肉棒自紧绷成一圈粉红肉环的小穴中进出着,一双雪白的小手撑在男人小腹间,那儿似正在微微发亮,勾勒出了一个复杂的纹路。

  沈薇薇似笑非笑,纤笋似的手指仿佛临摹般抚摸男人小腹上的纹路,每每此时,男人便会闷哼一声,肉棒似胀大些许,撑得女人仰头微喘。

  “你这个大坏蛋,就只在乎雨棠~”

  “嗯、嗯啊,还有那个叫雪棠的女人……长得可真美,姐妹花嗯哼,难怪你这样喜欢~”

  “还是未婚妻,呵呵~”

  沈薇薇摇臀娇喘着,说到未婚妻时,突然一坐到底,硕大的肉棒撑得阴唇翻噘,白浆汩溢,直迫花心。

  她弯着纤腰仰起雪颈,过了片刻才适应了插到极深处的阳物,小幅度的旋转起了屁股,搅得内里滋滋作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般吃吃娇笑:“你说,如果我把她脱得精光,再丢给一群流浪汉,烂酒鬼,你还会这样爱她吗?”

  沈薇薇的声音如在梦中,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好奇促狭,又犹如怨妇般带着一丝阴狠毒辣,脸上更是挂着甜蜜至极的笑容。

  “快让开,我要射在里面了……”

  少女倾诉之时,仿佛那些刻骨的回忆化为了最原始的肉欲催化剂——她娇嫩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那层叠滑腻的温热褶皱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单纯的生理组织,而是拥有了感知与意志的魔物。褶皱一环紧扣着一环,由浅及深,从穴口粉嫩的肉环开始向内延绵,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坚硬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不是同时发生的,而是像某种有节奏的波浪,从最浅处开始向内推进,然后又从最深处向外扩散,形成完美闭合的吮吸循环。

  那感觉已经超越了普通女性高潮时的紧缩——更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吸附、啜吸着棒身的每一寸,从前端敏感的龟头棱沟,到冠状沟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部位,再到粗壮的棒身,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这种全方位、立体式的挤压与摩擦。崔元玄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膣内并非平整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到不可思议的肉粒与褶皱,此刻这些微小的组织全都充血勃起,变成了无数颗滚烫的小肉珠,当它们随着蜜穴的蠕动而刮擦过龟头表面时,那种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直冲脊髓。

  更致命的是,随着沈薇薇情绪的波动——那股掺杂着甜蜜回忆、酸涩嫉妒与刻骨怨恨的复杂情感——她的子宫口,即那最深处的花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张开。那是一处更加柔软、更加湿滑、更加紧窄的环形肌肉口,平时如同紧闭的蚌口般守护着最神圣的宫殿。但此刻,它仿佛嗅到了即将喷发的雄性气息,开始饥渴地、一下一下地啄吻着马眼的位置。每一次啄吻都带着湿热黏腻的吸力,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寻找乳头,精准地、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处。那吸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崔元玄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龟头都被那股力量向内拉扯、牵引,仿佛要将他整个生命精华都吸进那个幽深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崔元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雄性濒临极限时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他的双拳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强壮腹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绷紧,连带腰胯都开始微微颤抖、上挺,那是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粗长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又膨胀了一圈,原本就已经撑满膣道的尺寸变得更加惊人,将少女紧窄的蜜穴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血管在棒身上搏动、贲张,每一次脉动都像电流般传递到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深处。龟头冠状沟的部位被她湿热滑腻的膣肉死死箍住、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精囊开始剧烈收缩、发烫,囤积了数日的浓稠精液在输精管中奔涌、聚集,一股强大的压力从睾丸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那股射意是如此强烈,如此迫在眉睫,以至于崔元玄的眼前都开始出现短暂的白光。他毫不怀疑,如果再这样被她夹吸下去,最多不过十几秒,自己就会彻底失控,将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这个疯癫少女的子宫最深处。

  “快让开……我要射在里面了……”崔元玄首次出声,声音嘶哑而压抑,带着明显的生理性颤抖。这并非请求,而是接近命令的警告。他甚至已经开始试图发力,双手抓住沈薇薇纤瘦雪润的腰肢,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或者至少让她抬起身子,让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从那致命的湿热绞紧中脱离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疯狂、更加黏腻的吮吸。沈薇薇非但没有配合地抬臀,反而猛地向下用力一坐,伴随着“噗嗤”一声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她那圆润饱满的雪臀彻底压在了他强健的小腹上,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这一下深坐,让整根粗长的肉棒以最大深度、最强力度狠狠楔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顶开了那柔软濡湿的花心口,甚至有一小半龟头都挤进了那狭窄的宫颈入口。

  “哈啊……!!!”沈薇薇发出一声尖利又高亢的娇吟,整个上半身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天鹅般的雪颈完全伸展,紫水晶般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晶莹的汗珠轨迹。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深插入而剧烈颤抖,小腹内部传来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腹最下方、靠近耻骨的部位,因为体内异物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小弧度。

  这句话仿佛将她从某种癫狂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她猛地低下头,那双原本氤氲着情欲迷离的眼眸,此刻重新聚焦,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恨与冰冷,死死盯着身下男人的脸。月光在她汗湿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那张原本甜美娇俏的脸庞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狰狞。

  “不应该说话……”沈薇薇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与方才娇媚放浪的呻吟判若两人,“因为这样,就不像他了。”她的手指突然狠狠地掐进崔元玄结实的胸肌里,尖利的指甲划破了皮肤,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他现在……应该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地、用力地干我……直到我爽得晕过去,或者他射进我里面为止。这才是他的样子……霸道,不容置疑,从来不会问我想不想……他只会做他想做的……”她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痴迷的追忆,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崔元玄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的吸绞快感,试图保持理智:“难道你想怀孕吗?让一个陌生男人的种,留在你的子宫里?”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尽量让语气显得冷静、客观,试图用现实唤醒这个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少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些许稀薄的先走液,混合着她丰沛的淫水,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带来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

  他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这几乎成了每晚必演的戏码——在夜色最深的时刻,这个身份高贵的沈家大小姐,就会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骑上他的身体,将他当做那个传说中如神似魔的武神的替身。他并不清楚两人之间具体的纠葛细节,但从她破碎的呓语、时而甜蜜时而怨毒的独白中,他拼凑出了一些画面:至少,他们之间发生过肉体关系。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所以,作为韩朝的战略级超凡者,作为她目前名义上的“合作伙伴”或者说“俘虏”,崔元玄保持着一丝基本的底线——他不希望自己的精液留在她的体内。这不仅是出于对潜在麻烦(比如真的搞出人命)的规避,更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武神”的某种微妙回避。他不想成为另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替代品,尤其在繁衍后代这种最原始、最根本的事情上。

  但出人预料,或者说,完全符合她癫狂逻辑的是——沈薇薇拒绝了这个看似合理的提议。

  “射进来?”沈薇薇歪了歪头,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极度灿烂、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那笑容甜美得像沾了蜜糖的毒药,眼眸深处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全部射进来~让我怀孕也可以哦。”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刻意地扭动起纤细有力的腰肢。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随着她腰臀的旋转、研磨,开始以更复杂的方式挤压、套弄着体内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膨胀的每一丝细节,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自己最敏感的膣内褶皱时带来的酥麻电流。

  她忽然俯下身,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了崔元玄的胸膛上,两点硬挺的樱桃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幽香和情欲的甜腥:“你知道吗……那时候,他就是这么干的。在查尔斯那个肮脏的城堡里,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把我按在墙上、地上、桌子上……用他那根又大又烫的坏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我那里……插得好深好深,每次都顶到我的子宫……然后,他把那些滚烫的、黏糊糊的东西,全都灌进了我的最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合着痛苦、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夜晚。“我那时候,子宫里面,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热乎乎的,涨涨的……我从没感觉那么充实过,好像整个人都被他标记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虽然他只是把我当成了雨棠……虽然他心里想的不是我……但是,是我先的!是我先得到他的!是我先怀上他的孩子的!”

  说到“孩子”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骄傲与偏执。她猛地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凶狠的、全力的砸坐!“噗叽!噗叽!噗叽!”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在寂静的楼顶夜色中回荡。每一次落下,她雪白饱满的臀肉都会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压扁、变形,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液。而每一次抬起,那根沾满了亮晶晶爱液的粗长肉棒便会从她嫣红翻噘的阴唇中狰狞抽出大半,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上面甚至缠绕着几缕被带出的、黏连的晶莹丝线。

  “所以……你也射进来啊!”沈薇薇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尖声娇笑着,紫发飞扬,汗珠四溅。她的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欢愉与深切的痛苦,眼神涣散而疯狂。“用你的精液……把子宫灌满……看看能不能冲掉他留下的印记……还是说,你的种子,能在他的皇宫里,抢到一块地方生根发芽?哈哈……哈哈哈……”

  这是最彻底的挑衅,也是最病态的邀请。崔元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被彻底崩断。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被轻视的屈辱,以及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暴戾,如同火山般从心底喷发。她不仅仅是在使用他的身体,不仅仅是在把他当做替身——她甚至在用最亵渎的方式,挑战他作为一个雄性的根本尊严:她将他的精液,他可能留下的后代,都视为一场可笑的、与那个“他”竞争的游戏道具。

  他不再试图推开她。相反,那双原本抓着她腰肢试图阻止的手,猛地改变了力道——从向外推,变成了向内压、向下按!与此同时,他的腰胯以一个更凶猛、更狂暴的节奏向上挺动、冲刺!从被动的承受者,瞬间变成了主动的进攻方!

  “呃啊——!”沈薇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打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那惊叫就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呻吟。“对……就是这样!用力!像他一样……弄坏我……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两人的交媾姿势从女上位的控制和表演,瞬间变成了力量和欲望最原始的碰撞。崔元玄强壮的身体仿佛一头苏醒的野兽,每一次腰腹发力向上顶送,都带着全身肌肉协调爆发的力量感。背阔肌、腹直肌、臀大肌……每一块相关的肌肉都绷紧、收缩,将力量传导到紧密结合的胯部。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开始了最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只留下龟头还被穴口那圈粉嫩的肉环死死箍住;而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直捣黄龙的凶狠贯穿,粗壮的棒身挤开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坚硬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顶开那柔软濡湿的花心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沈薇薇的娇躯被他顶得不断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椒乳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般疯狂抛跌、跳动,在月光下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紫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桑葚,上面甚至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初乳般的汁液。汗水从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窝、圆润的臀瓣上不断沁出、汇聚、流淌,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居高临下的“扮演者”姿态,双手从撑着他的小腹,变成了死死抓住他强壮的肩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头向后仰去,紫发披散,喉咙里溢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那是快感超越语言控制后的原始呐喊。

  崔元玄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穴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就无比紧致湿滑的膣肉,在持续如此狂暴的抽插刺激下,开始了更加强烈的痉挛和收缩。那不是有意识的控制,而是身体被推上极乐巅峰时完全失控的生理反应。肉壁的温度急剧升高,变得滚烫如火。分泌的爱液不仅没有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减少,反而变得更多、更黏稠,如同煮沸的蜜浆,包裹着他的阴茎,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拉丝感。最深处,那花心口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如同饥饿的雏鸟般不断开合、啄吸着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吸吮都试图将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以及即将喷发的生命精华,更多地吸纳入那孕育生命的宫殿。

  “要……要来了……啊……真的要射了……!”崔元玄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警告。这一次,不再是商量,而是最后的宣告。那股积压在精囊中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输精管开始规律性地、剧烈地抽搐、收缩,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睾丸深处泵向出口。他的身体紧绷如弓,腰胯向上挺送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近乎机械般的疯狂冲刺,要将最后一丝欲望和愤怒都灌注进这个疯癫少女的身体最深处。

  沈薇薇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颤抖,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曲。蜜穴内传来一阵紧似一阵、几乎要将他的阴茎绞断的剧烈收缩,伴随着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滚烫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酥麻刺激。她失神地仰望着夜空,眼眸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意,仿佛在迎接某种期待已久的亵渎仪式。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最后一刻,她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在崔元玄的耳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吐出了一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让我怀孕也可以……看看是我的子宫先记住你的味道……还是他的精液……早就把那里变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哈哈……呃啊——!!!”

  最后的尾音,被一声尖锐到撕裂夜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高潮尖叫所淹没。与此同时,崔元玄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以一次最深、最重、最凶狠的顶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柔软的花心,甚至没入宫颈口一小段距离!紧接着,积蓄已久的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精液,浓稠、滚烫、量大到不可思议,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进了她幽深的子宫腔内!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沈薇薇的小腹都微微痉挛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自己最娇嫩、最敏感的宫壁。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浓浆,以强劲的脉冲节奏,持续不断地灌注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崔元玄身体剧烈的颤抖和一次深深的、抵死般的顶送,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送到最深处。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她原本只是微微饱胀的子宫灌得充盈、鼓起,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子宫壁灼烫着她的内脏。甚至有一些过于浓稠的精液开始从她被撑到极致的宫颈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形成一股股白浊黏腻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缝隙中被挤压、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蜿蜒向下,滴落在冰冷的水泥楼板上,积成一滩温热淫靡的水渍。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崔元玄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的阴茎依旧深深插在沈薇薇的体内,虽然射精后稍有软化,但尺寸依旧惊人,被她那依旧在轻微痉挛、吮吸的蜜穴紧紧包裹、箍住,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

  沈薇薇趴伏在他身上,同样浑身脱力,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滚烫精液充盈、灼烫的奇异饱胀感,那是她曾经无比熟悉,又刻意遗忘了很多年的感觉。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微微的温热。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仿佛一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只有那依旧在轻轻吮吸着体内肉棒的蜜穴,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而疯狂的笑意,揭示着她内心尚未平息的黑暗风暴。

  夜风依旧吹拂,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与精液腥膻混合的气息。楼顶之上,两具汗湿赤裸的胴体依旧紧密交缠,一个陷入短暂的空虚与疲惫,另一个则沉浸在被彻底填满、被玷污、以及在疯狂中与幻影竞争的复杂余韵里。角色扮演的游戏似乎结束了,又似乎以最极端的方式,进入了下一个更病态、更危险的篇章。

  崔元玄不知为何,感到一丝愤怒,这对他而言是绝对不可以产生的,于是强行呼吸平复了心情,道:“但是,你不会要这个孩子。”

  沈薇薇闻言突然的一滞,脸上笑意尽敛,冷漠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当然不会要这个孩子。”

  “没有人能够比他的先来。”

  沈薇薇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脸上时而一丝甜蜜、一丝酸涩,以及一丝幽怨交织恨意。

  缓缓的对崔元玄诉说了自己被色欲绑架,武神犹如天神降临般拯救了自己的往事。

  “那是我的第一次,虽然他只是把我当成了雨棠,但我也好高兴。”

  “我和雨棠一起失去了处女,但那一次是我赢了,因为我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沈薇薇抚摸着雪白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母性:“你知道吗,我当时多希望怀上他的孩子。”

  “我要他养育孩子,更希望有一天肚子里的孩子能够见到自己的父亲。”

  “但是谁能想到,查尔斯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徐鹏煊……”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期待,他像之前那样从天而降的来救我。”

  “但过了四年之久,当他终于出现的时候,带走的却是雨棠。”

  崔元玄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离奇的事件,心情莫名的复杂,可是听到少女说自己早已怀过孕,却感到奇怪。

  因为无论怎么看,体态窈窕的少女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那个孩子呢?”崔元玄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问道。

  沈薇薇神情带着淡淡的凄楚,朱唇轻启:“你觉得呢?”

  “在徐鹏煊手中,除了雨棠是禁脔之外,其他女孩们都是他手下的泄欲工具。”

  “你知道有多少个人上过我吗?呵呵,妓女恐怕都比我更有尊严。”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怀孕了。”沈薇薇恍若梦呓道,“但是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再也瞒不住了。”

  “孕妇可是新奇的,他们排着队来找我。”

  崔元玄心情有些沉重,似乎能想象一个美丽的少女挺着微凸的肚子,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的景象。

  沈薇薇从未向人提及过那一段过往,一个拼命想要保护孩子的少女,每当男人的肉棒插进来,都会死命地夹紧阴道,全身心的抵抗。

  而怀孕时,为迎接孩子的降世,花心变得更加肥嫩柔软,能给插到尽头的男人独特的包裹享受。

  加上紧紧夹住的阴道,给侵犯者带来了无比的快感。

  她没想到,自己是用力夹紧阴道,就越是有人喜欢这种感觉,一记一记的直击花心。

  最终,肿胀不已的花心在一颗颗龟头不懈的叩击之下,一点点张开了娇嫩的门扉……她还记得,当一丝鲜艳的血迹流在别人肉棒上的一刻,她是何等的绝望。

  或许正是那一刻,才造就了如今她。

  “你也想尝一下吗?”

  沈薇薇病态般娇笑着,雪股突然下沉,让体内硕大的龟头抵紧了花心,她的门扉相较于普通少女要更加松软肥美,犹如生过孩子的女性。

  肥嫩的花心在龟头下压得扩张开来,半噙着龟头,一点点将之纳入。

  “哈啊……!”

  雪腴的屁股,纳入了最后一小截肉棒,柔软的臀肉在结实的肌肉上压变了形!

  充实的感觉出现在玉宫之中,沈薇薇低头看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却露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

  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子宫怀上他人的孩子,同样的……也不会允许,其他女人怀上她的孩子。

  因为只有她才有资格,成为他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