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结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854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啊……呜、嗯、嗯、呀啊……!”

  淫靡的声音响彻在耳畔,只见他的芷然姐被夹在两具雄壮的黑躯之间,汗津津的雪肌在漆黑油亮的黑人衬托下,晶莹如玉,倍添酥滑。

  而臀底两根黝黑的肉棒一前一后的冲击着,相比于前面快速的抽添,身后的肉棒幅度要慢一些,而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芷然姐那样紧小的菊蕊,竟然能够纳入如此硕大的肉棒。

  酥胸抵在黑人胸前,鼓囊囊的饱溢而出,两条雪莹的玉腿在冲击下无助地摇荡。

  “啪、唧咕、啪……”

  两条黑人肉杵前后支顶,不断进出,身后的黑人酋长似乎逐渐习惯了芷然姐菊花的紧腻,动作幅度一点点大了起来。

  弯镰一般的巨物捅入又旋出,爽得龇牙咧嘴。

  镜头逐渐的拉进到芷然姐下头,更令人呼吸凝滞的一幕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

  只见,芷然姐浑圆丰满的雪谷中,两根黝黑肉杵相隔仿佛很近,阴唇被撑得像个大圆,翻绽开来,蛤肉水滋滋的套在大鸡巴上。

  屁眼的情形不遑多让,他刚才看到的紧窄精致的小菊花,现在扩成了一圈薄粉的肉膜,油湿湿地裹着巨大的阳物,随着抽插整个儿拉扩而出,吸附在大鸡巴上。

  水声更加清晰了,哐哐的湿闷打桩声夹杂着自上而下传递而来的男女喘息、呻吟、哭啼,炙热又充满了情欲。

  忽然,芷然姐雪股筛抖了起来,同时抖落的还有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浆,水点儿溅落滴散,几乎像是下了一场“白雨”。

  芷然姐再度高潮了……

  尖亢的淫叫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欢愉。李动的心看得有些麻木了起来,难道芷然姐乐在其中吗?

  交欢还在继续,两根黑杵你抽我带,前后进出。

  还穿着高跟凉鞋的一只雪足已经快要将高跟鞋抖了下来,只剩下翘起的脚趾挂着高跟鞋。

  另一只赤裸的小脚紧绷伸直,宛如新笋,一颗颗玲珑的足趾蜷向脚掌,恍若猫爪。

  芷然姐身后的黑人酋长首先交了精,黑色大手捧着丰臀,全力的往外掰开,抖动的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屁眼的细腻的纹路被卷入,只能看到泛红的湿润臀肉夹裹着黑杵。

  “嗬啊……”

  抖动良久,黝黑的巨物像是从黏答答事物之中掉了出来,过程中发出连续不断的滋咕水声。

  软下来的黑蛇从臀后垂了下来,上面湿润润的裹满了精液和不知名的油润液体。

  芷然姐体内只剩下了一根黑杵,她整个人被“接”了过来,又被放在了一张桌子上,这次黑人也跨了上去。

  黑人曲膝下蹲,握着芷然姐纤长的脚脖子,将两条雪腻长腿翻过来紧紧压迭在芷然姐身躯两侧,膝盖贴压到了芷然姐上臂,小腿一左一右大大的分开。

  雪嫩的脚背都弯着贴在了桌面上,浑圆的足跟、酥红的脚掌、蜷敛的玉趾,脚掌蜷得肉乎乎的,足心折起的细腻纹路让人有种舔抚的欲望。

  这个姿势大腿并没有压到乳房,饱满雪腻的美乳圆圆地贲起,像是两团雪面捏成的大馒头,丰润的乳肉微微摊开,贴腿溢胸,却依旧带着饱满的弧度,尖尖贲起两只樱红的乳蒂。

  因姿势而变得更加一览无余的是臀部,雪翘的两瓣玉臀绷得油光亮滑,朝天张开。

  李动因此看到了芷然姐刚被肏过的菊花。

  它已经不复方才的一朵细致、紧嫩、樱粉的含羞雏的模样,紧若针尖的花蕊,在轻轻的歙张中咧开了一个黄豆般的大小的肉孔。

  细腻的纹路变得鲜红酥肿,肿意从蕊心到花纹末端渐次变淡,让整朵菊花像是微微凸起了一圈。

  一丝黏稠的精液,随着菊孔儿的收缩,汩汩地向外流淌,一滴滴一坨坨的落到了桌面上。

  黑人弯下腰,双臂压着芷然姐的长腿,犹如大猩猩一般弓着背,凑臀压了下来。

  那尚且裹着白浆的大鸡巴,再度的对准了芷然姐的嫩穴。

  “滋!”

  破开紧凑红肿蜜口的水声中,大鸡巴已然彻底插落!

  黑人厚臀起落,一根令人难以忽视的肉柱不断攘入、拔出,视角正对着这里,娇红阴唇在抽插中每一丝挤攘变化都清晰无比的收入其中。

  插入的时候,大阴唇像是从中间彻底掰开的蜜桃,唇缘几乎贴到腿根,已经十分酥肿的阴唇内侧像两片黏腻的血肉一般,紧啜在大鸡巴两侧。

  膣口下缘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圆环,每逢压入,都会挤出一丝白浆。

  拔出之时,厚嫩的阴唇会随着肉棒上提而整个敛拢一丝,但肉唇翻开的角度会变得更大,诱人的花瓣第次翻绽,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花。

  “唧咕、唧咕……”

  水声贯耳,大肉棒起起落落,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渐渐加大。

  但穴口外还有最后一小截棒身,没能插入芷然姐的小穴,仿佛最后一丝慰藉。

  忽然,黑人的大屁股整个覆压而下,在芷然姐臀上扭动了起来,只听“呀啊!”地一声破涕尖叫。

  芷然姐的两条伸到臀侧玉臂陡然绷直,一双玉手紧紧抓皱了桌布。

  黑人的大屁股在钻碾着什么,像是要撬开一道紧紧黏闭的门扉一样。

  但是芷然姐的阴唇早已被撬开,他在撬着什么?

  李动尚且没有想明白,就见阴唇之外的最后一节黝黑,倏然沉下去了一点。

  但阻力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是什么会那么紧呢?

  李动心中忽然灵光闪现——

  花心。

  或者说,子宫口。

  看着黑人持续的下沉,李动张着嘴,手下下意识的揪住了什么,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

  芷然姐的双手也彻底揪紧了起来。

  “啪!”

  一个很细微的声音响起,最后一抹黝黑消失在了嫩穴中。

  芷然姐的呻吟也像是消失了,只剩下被刺穿的天鹅般的呜声气咽。

  李动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敢去想这代表着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完全消失在芷然姐小穴之中,只剩两颗硕大黑卵紧抵在雪白臀沟之中画面。

  肉棒不知为何硬到微微颤抖。

  只见黑人高高仰起了脖子,弓起了背脊,肌肉紧绷,这是发力的前兆。

  “滋!”

  一根糊着酥白淫浆的肉杵陡然提至穴口,只余下半颗硕大的龟头噙在阴唇内。

  在黑人提扭胯部高高抬起的时候,交合的臀部完全分开,幅度之大甚至能够看到芷然姐饱贲的雪白双峰,仰起来的纤细鹅颈和姣好的下巴。

  但这一切全都被一根黝黑的肉棒分隔开来。

  让他无法完全看清芷然姐的表情,只能看到不断张合喘息的下巴、小嘴,脸颊和雪颈上带着红潮,像是再哭又像是带着某种极其深刻的欢愉。

  “啪!”

  下一秒,浆迸唇翻,巨物好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深入,再度分隔了他与芷然姐。

  黑人明显是憋足了气势,大肉杵起起落落,迅捷深猛的肏着芷然姐的嫩穴。

  每每雪臀与黑臀分开的一霎,他都能看到相隔着一根肉棒的芷然姐。

  红嫩的乳头尖尖昂起,随着雪兔一般丰腴的双峰不断颤漾摇晃,螓首时而轻轻摇摆,时而紧绷后仰,樱唇不断张合,像是十分难耐一般,但传来的声音却是破防一般的吟哭浪泣。

  黑人肉棒的刷刷插落,随着臀部一次又一次的荡漾、分开,白浆飞溅,连接在二者之间的不再只有一根肉棒,而是多出了一道道牵起的银丝。

  芷然姐酥胸摇晃得也更加厉害,让他更难以看清芷然姐的脸庞。

  只能看到她更加上仰的下巴,更张开的红唇,那布满红潮和香汗的雪颈是与平常的芷然姐截然不同的风情。

  忽然,黑人的大脸俯了下来,像是要品尝芷然姐唇齿间的甜腻呻吟。那张黝黑面庞在雪白的娇躯上方形成一片阴影,汗水从他光亮的额头滴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正好滴在芷然姐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汗珠落下的瞬间,芷然姐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让她眉头微蹙——而这细微的表情,却像是一点火苗,点燃了黑人最后的征服欲。

  黝黑的下巴一点点压低,几乎要与芷然姐雪白的下颔抵在了一起——不,还差着那么一厘米的距离,那是唇与唇之间最后的天堑。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缓慢,李动几乎能数清黑人粗大鼻孔喷出的热气在芷然姐脸上形成的细小水雾。芷然姐的双眸半睁半闭,长睫上挂着泪珠,随着每一次肉棒深入体内的撞击而颤抖。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想说什么,却被下一轮猛烈的冲撞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呜……嗯、哈啊……”

  又一次臀胯分合。

  黑人的厚臀高高抬起,带着黏腻的抽离声从芷然姐湿透的雪臀上分开,那一瞬间的分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而就在这分离的刹那,李动看清楚了——两张脸之间,并非空无一物。

  那是两条伸出来的舌头。

  一边宽大、肥厚、泛着深紫色的光泽,像是粗大的肉虫,舌尖圆钝,表面布满细密的味蕾颗粒。它从黑人外翻的厚唇间探出,黏湿的口水沿着舌侧往下流,凝聚在舌尖,形成一滴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舌面中央一道深深的沟壑,如同肉杵背面的筋络,透着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另一边则粉嫩、尖细、透着娇嫩的淡粉,舌尖如小小的花瓣,边缘微微翘起,湿润润地泛着水光。它从芷然姐微张的樱唇间怯生生地探出,仿佛不受主人控制般,轻轻地颤抖着。舌面上覆盖着细密的舌苔,柔嫩的肌理在镜头下纤毫毕现,每一丝细微的震动都让人心头发紧。那粉色的舌尖在空中微微晃动着,像是在寻找支撑,又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某种召唤。

  就在黑人的肉棒再度沉入芷然姐体内,发出“噗叽”一声湿闷的插入声时,两条舌头的尖端,触碰在了一起。

  触碰的瞬间,芷然姐整个身体绷紧了。

  她的脊背弓起,雪白的肩胛骨在汗湿的肌肤下突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细腰绷得笔直,连着高翘的雪臀,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玉足死死踩在桌面上,脚趾蜷缩成发白的小球,足弓绷得几乎要折断。而她的舌头——那条粉嫩的、细小的舌头——却在触碰的瞬间,像触电般猛地一缩,几乎要缩回嘴里。

  但来不及了。

  黑人粗大的舌头已经追了上来。

  那条紫色的肉舌像是有生命般,前端一勾,卷住了芷然姐舌尖退去的那一厘米距离。触感粗糙的舌面刮过细腻柔嫩的舌尖,像是砂纸摩擦过丝绸,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芷然姐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那是被异物侵入口腔深处时本能的抗拒,却又因为身体正被肉棒肏干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两条舌头就这样搭在了一起。

  接下来是缓慢而淫靡的缠绕。

  黑人的舌头开始蠕动,像一条肥大的蟒蛇,沿着芷然姐舌头的侧面向上卷。粗糙的舌苔刮过嫩滑的舌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芷然姐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舌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试图将那条入侵的舌头推出去——但那只是让两条舌头贴得更紧。黑人的舌面压下来,将芷然姐的舌头整个压在自己的舌床上,然后用力地向下挤压、碾磨。舌尖抵着舌尖,像两把剑的剑尖在对撞,却又在下一秒变成了交颈缠绵的毒蛇。

  绕卷。

  黑人的舌头开始画圈,缓慢而有力地在芷然姐舌头的周围打转。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每一次旋转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是两人舌尖的唾液在混合、交融。芷然姐的唾液清亮、稀薄,带着淡淡的甜香——李动记得那个味道,那是芷然姐特有的体香,像是初晨的露水混合着茉莉的花瓣。而黑人的唾液浓稠、浑浊,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混杂着烟草与某种烈酒的味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两人的舌尖汇合,形成了一道透明的、牵丝的银线,随着黑人的舔舐动作而拉长、断裂、又重新连接。

  缠动。

  黑人的舌头开始主动进攻了。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缠绕,而是试图撬开芷然姐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深处。粗糙的舌尖抵在芷然姐的上排牙齿上,一下、两下,像攻城锤般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门。芷然姐的牙齿咬紧了,她的下颌紧绷,腮帮因为用力而鼓出小小的弧度。但黑人每一次撞击,都配合着肉棒在体内的深顶——那是双重攻势,身体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意志,而口腔的侵犯则在瓦解她最后的防线。

  “唔……嗯、唔姆……”

  芷然姐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那是舌头被堵住时只能从鼻腔发出的呜咽。她的鼻翼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灼热,喷出的气息打在黑人黝黑的脸颊上,形成一小片白雾。她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沿着太阳穴滑入乌黑的发丝。但她的嘴唇——那两片曾经矜持、优雅的樱唇——却在黑人的攻势下,一点点地松开了。

  不是自愿的松。

  是身体被肏干到极致时,肌肉的失控;是快感冲击下,意志的溃散;是舌头被粗鲁地搅动、碾压时,下颌关节的酸软。她的牙齿分开了一条缝隙,微不可查,却足以让那条紫色的舌头找到突破口。

  黑人的舌尖像一把锥子,钻进了那条缝隙。

  进入口腔的瞬间,芷然姐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侵犯感。舌头不只是嘴唇与嘴唇的触碰,而是进入了温暖、湿润、原本只属于她自己的私密空间。黑人的舌尖触到了她的上颚,粗糙的表面刮过硬腭,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齿咬下去——这是人类面对异物入侵口腔时最原始的本能——可牙齿刚碰到黑人舌头的侧面,就停住了。

  停住不是因为仁慈。

  而是因为下一轮更猛烈的肏干。

  黑人的肉棒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整根黝黑的肉杵几乎全部没入芷然姐的红肿嫩穴,龟头抵着最娇嫩的花心,狠狠地研磨、顶压。芷然姐的子宫口被挤压、被撑开、被那滚烫的龟头反复擦过,带来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腰肢绷得更紧,臀瓣剧烈地颤抖,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黑人的卵蛋上,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牙齿松开了,嘴唇也彻底张开了。

  投降的姿态。

  黑人的舌头长驱直入。

  那条粗大的、泛紫的舌头整个塞进了芷然姐的口腔,填满了她口中每一寸空间。舌尖抵住了她的喉咙口,柔软的小舌被压扁,食道的入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干呕。但黑人显然经验丰富,他的舌头像是有意识般避开了会引发呕吐反射的部位,而是在她的口腔内壁、牙龈、舌下、颊侧全方位地舔舐。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每一个敏感点,唾液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涌出,灌入芷然姐的嘴里。

  酸、咸、涩,还有浓烈的雄性气息。

  芷然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迫咽下了一口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口水。吞咽的动作带动了喉部肌肉的蠕动,而那种吞咽异物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的脸颊涨红,一直红到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霞。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舌头——那条粉嫩的、细小的舌头——却开始有了回应。

  不是主动的迎合,而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她的舌肌开始不自主地抽搐,舌尖在黑人的舌下轻轻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像是无意识的挑逗。黑人的舌头搅得更猛烈了,他像是要将芷然姐口中的每一寸嫩肉都标记上自己的味道,舌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一起旋转、缠绕。两条舌头变成了交媾的毒蛇,在狭窄温暖的空间里疯狂地厮磨、吮吸、舔舐。

  水声越来越响。

  那是唾液在搅拌的声音,黏腻、湿滑,像是什么东西在泥泞中搅动。每一次黑人抽动舌头,都能带出一串银丝,挂在两人的唇边,随着下一轮的深吻又被吞回口中。芷然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鼻息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混杂着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缓缓抬起,抓住了黑人粗壮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攥紧。指甲嵌入了黝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再一次的臀胯分合。

  黑人高高抬起屁股,肉棒从芷然姐湿透的嫩穴中拔出大半,龟头还卡在穴口,牵出一道混着白浆与爱液的银丝。而就在身体动作的间隙,他的下巴又沉下了一点。

  这一次,没有距离了。

  红唇与黑人特有的外翻厚唇,终于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不是点到即止的轻吻,而是野兽般的吞噬。

  黑人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芷然姐的樱唇,外翻的厚唇像两片黝黑的蚌壳,将娇小的红唇整个含了进去。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将芷然姐的唇瓣吸进自己口中,粗糙的唇面摩擦着她柔嫩的唇肉,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芷然姐的嘴唇被他吸得变形,原本优美的唇线被拉扯成淫靡的弧度,唇珠被吸得微微凸起,像是熟透的樱桃。粉嫩的唇肉被黝黑的唇瓣包裹、挤压、吮咬,很快变得红肿发亮,像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紧密贴吮。

  黑人的嘴唇在芷然姐的唇上反复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啵”的轻响,像是拔开红酒瓶塞的声音。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游走,从左侧吻到右侧,又从下唇吻到上唇,最后含住整个唇瓣,深深地一吸。芷然姐的唇肉被他吸进口腔,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不是那种会咬破皮的粗暴,而是带着挑逗意味的轻啮。每一次轻啮,芷然姐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哼。

  而他的舌头,始终没有停止搅动。

  那条粗大的紫色舌头在芷然姐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卷着她的舌头一起舞动。他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一进一出,在芷然姐的口腔里进行着模拟的交媾。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挂在两人的下巴上。芷然姐的唾液腺被刺激得疯狂分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混合着黑人的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流,流过下巴,滴在雪白的脖颈上,又沿着锁骨滑入胸前的深沟。

  她的身体在双重侵犯下,已经濒临崩溃。

  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最原始的生理快感;而舌头在口中的每一次搅动,都带来最深层次的心理侵犯。快感与羞耻交织,生理与心理撕裂,她在两种极端的感觉中沉浮,理智一点点被磨灭,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

  她的舌头开始主动了。

  不是出于意志,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黑人的舌头又一次深入时,她的舌尖不自主地迎了上去,轻轻舔了一下黑人舌头的下侧。那是舌下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舌苔在那里也相对薄一些。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道电流,同时击中了两个人。

  黑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野兽被激发了凶性。他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卷着芷然姐的舌头疯狂地甩动,像两条交尾的蛇在濒死前的最后挣扎。唾液被搅拌成浑浊的白沫,从两人紧紧贴合的双唇间溢出,流得满下巴都是。芷然姐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哀泣,又像是欢愉到达极致的失控。她的双手从黑人的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般地抽搐着。

  而就在这时,黑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的舌头在芷然姐的口腔里停住,他的嘴唇也不再吮吸,甚至连肉棒的抽插都暂时静止了。一切突然陷入了诡异的静谧,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芷然姐茫然地睁大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黑人近在咫尺的黝黑面孔,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眸子里没有情欲,没有温柔,只有冰冷的征服感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他在等。

  等她的臣服。

  三秒钟的窒息般的寂静。

  然后,芷然姐的舌尖,轻轻地、怯生生地,主动探出了自己的嘴唇。

  那是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樱唇间,探出的一条粉嫩湿润的舌尖。它小心翼翼地往前伸出,颤抖着,颤抖着,最后轻轻地抵在了黑人外翻的厚唇上。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触碰。

  但足够了。

  黑人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侵犯,而是带着奖赏意味的、更加深入的纠缠。他的舌头不再狂暴,而是变得极富技巧性——舔舐她的上颚,挑逗她的牙龈,缠绕她的香舌,吮吸她的唾液。而芷然姐的身体,在他的引领下,开始不自主地回应。她的舌尖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起舞,她的嘴唇开始微微张开,迎接他更深入的品尝。唾液的交融从被迫变成了某种默契,呼吸的频率也逐渐同步。

  这是一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缠绕、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黑人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芷然姐的下巴,迫使她将头仰得更高,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完全打开,黑人的舌头得以更深入地探索,几乎要钻进她的食道。芷然姐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唾液被吞咽又被搅起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迷离的雾气。脸颊潮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冲刷后的玫瑰,娇艳欲滴,却又透着一股被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而她的身体,则在肉棒的肏干下,向着另一次高潮滑落。

  黑人的肉棒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深、更狠。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体内顶出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结合的耻骨上。芷然姐的臀瓣剧烈地抖动,雪白的臀肉拍打在黑人黝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腿心一片泥泞,阴唇被肏得外翻发肿,像两片熟透的蚌肉,紧紧包裹着进出的肉杵。花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抽插在杵身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吻与肏,口与穴,双重攻势。

  芷然姐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这一次不再是无力的垂落,而是主动地环住了黑人的脖子。纤细的玉臂攀上粗壮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汗湿的短发里。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腰肢微微扭动,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上挺,像是要将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呻吟,不再是破碎的呜咽,而是带着某种媚意的、拉长的“嗯啊——”。

  那个声音,穿过紧密贴合的双唇,变成含混的鼻音,却更加销魂蚀骨。

  黑人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吻变得更加贪婪,像是要在她口中榨干最后一滴甘甜。他的舌头疯狂地吮吸她的唾液,像是在喝最甜美的琼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他的手从芷然姐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那纤细的颈骨在自己掌中颤栗;然后又滑到她的胸前,一把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掌心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挤扁的雪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狠狠地掐揉。

  “呜……嗯、哈啊……”

  芷然姐的呻吟陡然拔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绷,脚趾蜷缩成发白的球。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黑人的肉棒根部,发出“嗤嗤”的水声。这是又一次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悲鸣,但嘴唇却依然死死地黏在黑人的唇上,舌头依然在主动地缠绕着他的舌头,像是要从这个深吻中汲取氧气,又像是要将自己的最后一丝矜持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高潮的余波中,黑人的吻终于放缓了。

  他的舌头不再那么狂暴,而是变得温柔了一些——如果野兽的温柔也能算温柔的话。他开始轻轻地舔舐芷然姐的唇瓣,像是要抚慰被他吮咬得红肿的嫩肉。他的舌头沿着她的唇线游走,从唇角舔到唇珠,又从唇珠舔到另一侧唇角。每一次舔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芷然姐的嘴唇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她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近乎温柔的侵犯。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黑人的肉棒还在缓慢地抽插,但节奏已经很缓了,像是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又像是在蓄力准备最后的冲刺。他的嘴唇从芷然姐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吻过她的下颌线,吻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用力地吮吸。黝黑的嘴唇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泛红的吻痕,像是某种所有权标记。

  而芷然姐的嘴唇,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自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唇已经肿得发亮,唇肉上布满细密的齿痕和吸痕,边缘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舌尖慢慢地探出,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带着些许迷茫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嘴唇是否还在。然后,她的眼皮缓缓抬起,湿润的眸子里一片空洞的迷离,像是被肏坏了,又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李动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记得芷然姐的嘴唇。

  记忆中,那是一双总是带着优雅弧度的唇,说话时吐字清晰,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的唇色是自然的粉嫩,涂上淡淡的口红后会变得更加诱人。他记得有一次,芷然姐在实验室里熬了一整夜,清晨时他给她递上一杯热茶,她接过杯子时,嘴唇轻轻触碰杯沿,留下了半个浅粉色的唇印。他偷偷藏起了那个杯子,很久都没有洗掉。

  而现在,那同一双嘴唇,正被一个陌生的黑人肆意地品尝、吮吸、啃咬,变得红肿、湿润、布满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唾液从嘴角流下,沿着脖颈滑入胸前的深沟,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水痕里混合着两人的口水,还混着黑人舌头上的烟草味和烈酒味,玷污了芷然姐身上原本清雅的体香。

  更让李动心头刺痛的是——在黑人俯身亲吻她锁骨的时候,芷然姐的嘴唇,微微地、颤抖地,张开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某种近乎邀请的松弛。

  她的舌尖,甚至又一次探了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漫长的、深入骨髓的吻。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李动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难道……芷然姐真的乐在其中?

  难道身体的快感,已经彻底战胜了她的意志,让她开始享受这种被侵犯的感觉?

  就在李动心神剧震的时候,画面中,黑人的嘴唇从芷然姐的锁骨上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唇边。但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停顿了片刻,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她。芷然姐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但她的嘴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微微地向前凑了一点点。

  一个微不可查的、近乎本能的靠近。

  黑人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丝狰狞的笑意。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纠缠。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慢慢地往外拉扯,让那片娇嫩的唇肉被拉长、变形,像是要扯离她的脸颊。芷然姐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她的嘴唇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张开,将更多的唇肉送进他的齿间。黑人的舌头再次入侵,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在她口腔里搅动,而是开始吮吸——从最深处开始,像吸管一样,将她的唾液连同气管里的空气一起往外吸。

  “唔……咕……”

  芷然姐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在空气中,随着喘息而颤抖。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更深的潮红,鼻翼翕动,眼角再次涌出泪水。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只是双手死死地攥着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在缺氧的眩晕中变得更加敏感,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黑人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黑人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这是一个带着窒息play意味的深吻。

  黑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征服这个东方美人。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呼吸、她的唾液、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她喉咙里的每一次吞咽。他要她从里到外,从口到穴,都彻底烙上他的印记。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李动已经数不清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他只看到两人的嘴唇始终黏在一起,舌头始终在纠缠,唾液始终在交换。黑人的嘴唇从芷然姐的唇上移到她的脸颊,亲吻她泪湿的眼角,又移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柔软的耳珠,然后又将热气吹进她的耳道。芷然姐的身体每一次被挑逗,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更加娇媚的呻吟。而每当她的呻吟太过响亮,黑人就会重新吻住她的唇,用舌头堵住她的声音,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控制。

  全方位的控制。

  黑人用嘴唇和舌头,控制着芷然姐的呼吸、她的声音、她的唾液分泌,甚至她高潮的节奏。每一次他吻得深一些,她的身体就会绷紧,穴内的收缩就会更剧烈;每一次他稍稍离开,让她得以喘息,她又会像缺氧的鱼般张开嘴,主动凑上来索吻。那种被调教出来的、近乎本能的依赖,让李动看得浑身发冷。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强奸了。

  这是驯化。

  用肉体的快感作为奖励,用窒息和侵犯作为惩罚,用嘴唇和舌头作为工具,一点一点地磨灭她的意志,重塑她的本能。让她的身体记住被这个男人亲吻的感觉,记住他舌头的粗糙,记住他唾液的咸涩,记住他嘴唇的厚重。让她在下一次被侵犯时,会不自主地张开嘴,会不自主地伸出舌头,会不自主地迎合他的深吻。

  而最可怕的是——它正在生效。

  镜头特写在芷然姐的脸上。

  她的双眸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颊潮红,鼻翼翕动,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一直延伸到下巴。她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痛苦中掺杂着欢愉,羞耻中掺杂着迷离,抗拒中掺杂着迎合。那种矛盾的神态,比单纯的痛苦或享受更加令人心碎。

  因为她正在被撕裂。

  理智告诉她这是侵犯,是羞辱,是应该用尽全力去抵抗的暴行。可身体却告诉她,这是快感,是高潮,是让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的极致享受。她的意志在这两种声音中摇摆,一点点地被身体的快感腐蚀、瓦解。她的嘴唇开始不自主地追逐黑人的嘴唇,她的舌头开始不自主地缠绕黑人的舌头,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迎合、索取更多。

  而黑人,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丝残忍的笑意,动作不急不缓,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玩弄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加深亲吻,让她窒息到濒临崩溃;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稍稍离开,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让她在缺氧的眩晕中更加饥渴。他的舌头像一条狡猾的蛇,在她口腔里游走,挑逗她每一个敏感的触点。他舔舐她的上颚,她就会浑身发颤;他缠绕她的舌头,她就会发出呜咽;他吮吸她的舌尖,她就会弓起腰肢,将雪臀送得更深。

  唇舌的交缠,变成了另一场性交。

  在口腔这个狭小湿润的空间里,两条舌头模仿着性器的动作,一进一出,一深一浅,缠绕旋转,吮吸舔舐。唾液是润滑剂,喉咙的吞咽是配合的节奏,呼吸的急促是高潮的前兆。黑人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会带来芷然姐身体的颤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银丝,挂在两人之间。那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道道羞耻的锁链,将两人的唇紧紧相连。

  李动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掏空了,留下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空洞。那个空洞里灌满了酸涩、痛苦、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曾亲吻过芷然姐——那是很久以前,在一个下着细雨的傍晚,芷然姐送他上飞机,临别时,他鼓起勇气,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芷然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小鬼头。”那个吻带着青涩的悸动,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带着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慕。

  而现在,芷然姐的嘴唇,正被一个陌生的黑人用最粗鲁、最淫靡的方式侵犯着。她的舌头被缠绕、被吮吸、被当作玩物般搅动;她的唾液被吞吃、被掠夺、被混合着另一种男性的味道咽下喉咙;她的嘴唇被啃咬、被肿胀、被留下清晰的齿痕和吸痕。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带着清雅体香的私密空间,如今被彻底玷污、填满、占为己有。

  更让李动崩溃的是——在黑人又一次离开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的时候,芷然姐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姿态,红唇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她的舌尖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自己肿胀的唇瓣,然后——她抬起了眼睛,看向了黑人。

  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怒,不是痛苦。

  而是迷离的、湿润的、带着某种哀求般的渴望。

  像是在说:吻我。

  黑人笑了。

  他低下头,满意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李动沉重地喘息着,他唯一可以回味的,与芷然姐之间的亲密接触,正被一张黑人的大嘴肆意的品味着。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交合的画面,似乎想要找到一丝芷然姐不情愿的证据。

  但却看到了,舌吻间隙,黑人唇舌稍离,主动探过去尖湿粉舌……黑人突然弓抬起背,牵着水丝的紫色舌头终于和尖湿粉舌分开,肉棒的抽插幅度却陡然加大,一次次打桩般的夯入中,芷然姐的呻吟变得更加淫媚尖昂。

  黑人在最后冲刺。

  而他看到,芷然姐一双白玉般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伫立在她丰臀两侧的黑人小腿。

  剥葱般的玉指用力的掐住黑色的皮肉,指尖都泛白了。

  这仿佛更加地刺激到了黑人,他发出闷喘,最后的几下深入格外的用劲。

  忽然,方才的情形再度发生了,整根黝黑的肉杵在猛舂之时陡然再度一沉,最后的一小截倏然没入!

  这带给黑人的刺激,似乎更胜于芷然姐的小手抓掐。

  “哦嗬嗬!!”

  他挤在芷然姐臀间的一大团令人难以忽视的阴囊陡然一缩,剧烈痉挛了起来,甚至整个黑黝黝的身体,肌肉臀背都抖了起来。

  他在剧烈的注射,数不尽的黑人子孙漫游进了芷然姐身体最深处!

  这次射精似乎不同于以往,芷然姐的反应异常强烈,随着黑人的每一次泵动,玉趾紧蜷,大腿痉挛,整具娇躯肉眼可见的粉红了起来,仿佛更深层次的感受到了黑人灼热的喷射。

  喘息如同哭一般,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上,再没有一丝退缩的余地。

  只见,芷然姐抖动的臀丘间,再度迸出了清澈的液体,不是十分激烈却很悠长。

  更伴随着穴口溢出的白浆,混合成了难明的液体,顺着臀沟和股瓣蜿蜒淌落。

  仿佛呼应着嘴里的喘息,红肿的小屁眼也不断或轻或重地张合着,不断挤出丝丝精液……看到这一幕,李动感到心神出现了一霎的空白。

  肉棒前端出现微微的湿润感……随着精液的迸发,也渐渐软了下去。

  他心神就像一根紧绷的弓弦,弹射过后骤然的松弛了下来,有种心酥体疲的感觉。

  而视频到这里,在一片摇晃的黑影中,视频也到此结束。

  (肉戏结束,大章37剩下的两章剧情居多,之后再发。)他呆呆的坐在屏幕前。

  视频结束了。

  但他心里的波澜起伏还没有结束,那淫靡的一幕幕,仿佛带着某种脱离现实般的不真实感。

  但他知道,芷然姐留下的设备解析出来的视频,绝没有伪造的可能性。

  可他还是无法冷静下来,脑海中始终不由地回想起视频中看到的种种刺激画面,就像是撒盐的伤口上蚂蚁在不同爬动,痛苦酸涩。

  进出红肿阴唇的黝黑肉棒、芷然姐飞迸的尿液、黑人伸出来纠缠的粉嫩舌尖、掐着黑人小腿的用力到泛白的小手,不断轻重歙动的屁眼……这些都是曾经发生在芷然姐身上,无法忽视的现实。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那般聪明睿智的芷然姐,到底是怎么落入到那般的境地之中的。

  视频是从罗绍恒身上得到的,他和罗明的嫌疑应该是最大的,但他还是无法相信芷然姐会栽在这两个人手上。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强迫自己不去回忆这些画面,现在更重要的是调查芷然姐的遭遇和去向。

  但看当时罗绍恒身上的伤势,他应该是活不下来的,也许只有罗明一个人知道芷然姐下落了。

  思考了一会,他终于变得冷静了一点。

  正要伸手取出“证据”,突然他的手一僵,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非常违和之处。

  诚然,就算芷然姐真的在罗家父子手上阴沟翻船,以自己对芷然姐的了解。

  她也绝对不是那种只会随波逐流,在绝境之下彻底气馁屈服,什么都做不了的女人。

  而在这视频之中,芷然姐却仿佛毫无作为,完全任由黑人们恣意侵犯,明显与他认知中芷然姐不同。

  但冷静下来仔细想象,芷然姐真的有可能什么都不做吗?

  他回想起与芷然姐一同经历的过往,她曾经说过,任何真相都隐藏在细节之中。

  强忍着心底的酸涩,他再度将整个视频看了一遍,不像第一次承受着强烈的心灵冲击,而下意识略过许多细节。

  这次他睁大了双眼,倾听着芷然姐的如诉似泣的呻吟,看着抽插中的每一处细节。

  看完了一整遍,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再次目睹芷然姐盛大潮吹的场景,让他还是忍不住心绪起伏。

  等等,芷然姐为什么会这样毫无顾虑般的潮吹……就仿佛,专门用来吸引目光一般。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芷然姐对自己身体掌控力有多强,即便是踮着雪嫩足弓的单腿独立,另一只脚高举过肩的高难度姿势,也能保持半个小时纹丝不动。

  难道芷然姐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他再度倒放回去,重点观察芷然姐被肏到高潮中的每一个细节,看完之后突然脑海里像是闪过了什么,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因为心酥而未曾仔细观察的细节。

  菊花。

  芷然姐每次肏到高潮时,菊花都会或轻或重,快慢不一的收缩。

  哪怕臀部被压着朝天,被肏得白浆四溢,流满臀沟,看不见菊花的时候,也会因为“恰到好处”尿出来,冲涌的大量液体将臀沟里的秽物冲刷干净,再度将菊花露出。

  这一幕初看,非常令人难受,但如果连起来再看一遍,顿时就让熟悉芷然姐的他发现了端倪。

  娇嫩屁眼每一次收缩的频率,以及收缩的轻重,似乎正对应着什么。

  “是什么?”李动冥思苦想着,这种节奏让他感到莫名感到有些熟悉。

  突然,他想起与芷然姐的一段经历,环游世界的旅行中,芷然姐突然开玩笑般对他说:“假如我必须要对你说什么,却没办法开口的时候,我会用这个方法。”

  她纤柔的手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被芷然姐的主动吓了一跳,本想要缩回来却被她拉住了。

  她的手指抵上他的手心,神情很认真:“我教你,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密语。”

  她触感温滑的手指,在他掌心一笔一划的勾勒,嘴里同他讲解。

  “我把解密的表格,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你要记住,如果假如有一天,我用它向你表达了什么,那一定会是我最真实的心声。”

  “你不要拒绝,因为……那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真正的密语。”

  芷然姐一捺一划的在他手心滑动,那丝润的触感,他现在仿佛都历历在心。

  他找来纸和笔,强抑着酸涩,紧盯着画面里芷然姐娇艳菊花的每一次收缩歙动,哪怕是菊门被干得红肿微绽,吐流精液的心酸画面也没有让他移开目光。

  他的手同时在纸上划着,菊花的重重一缩代表着手指的长划,轻轻一抖代表轻点,收缩的频率则代表着……竟然真的能对应上!

  他的眼眶不由有些湿润,芷然姐真的给他留下了什么消息,现在只有找到解密表格就能知道芷然姐究竟想要传达什么。

  这才是他心目中的芷然姐,聪明睿智,冷静从容,哪怕身处绝境,也绝不会放弃。

  芷然姐口中最安全的地方,就在隐藏在贵州大山深处的基地,那里有着芷然姐亲自设计的安全防护系统,哪怕基地已经被人渗透,他也不相信有人能破解芷然姐安全防护系统。

  但是去贵州的基地是需要时间的,他希望能尽早一刻的解救出芷然姐。

  如果找到罗明,也许能获得更多的线索。

  不行的话,他就只能回一趟贵州基地了。

  很快他下定决心,将记录着“视频”的芯片收好,行动了起来。

  先前他已经知道罗明带着一个车队离开罗家,现在要做的,就是查到罗明的目的在哪里。

  幸运的是,他拥有芷然姐事先安排“上校权限”可以调取监控……半个小时后。

  李动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查到了罗明的踪迹,但似乎已经被人截胡了,新闻报道了“连环追尾”事故。

  但安全系统的数据库内部的资料却并不是这样。

  那是激烈战斗过的场景,像是内讧一样,最后罗明被人带走,消失不见。

  但诡异的是,在监控摄像头中,那个带走罗明的人宛如鬼魅一样身影模糊重叠,完全看不清楚具体的样貌。

  只能看出很像是一个佝偻的老人。

  之后更是再也没查到罗明的踪迹,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罗明的线索居然就这样消失了……李动紧蹙眉头,事情可能有蹊跷,但现在如今也没有时间去追查,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选择,那就是去往贵州解开芷然姐留下的信息了。

  在临行之前,他决定先给家中的雪棠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必须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结果电话并没有接通,现在已经临近傍晚,难道雪棠依旧没有起床?

  连续打了好几通,都没有人接听之后,他也只好作罢,给雪棠发了个消息,便直接赶往最近的机场。

  ……

  与此同时。

  洛神大厦,雪棠的房间中,一具雪腻湿润的胴体俯身趴在床上,凝乳一般肌肤上,淡淡的红晕挥之不去。

  纤腰微斜,桃瓣一般鼓胀丰腴的屁股高高噘起,更显得美背匀腻娇美,尽管还开着空调,但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泽,甚至将乌黑莹润的发丝都黏在了上面。

  大大张开的双腿间一片湿腻狼藉,大量精液从两瓣阴唇中流了出来。

  分量之大,几让胯间床单染成了泽国。

  美人儿侧首埋在床上,湿乱的秀发盖住了半张娇美的脸庞,不断的喘息着,像是经历了极大的冲击,筋疲力尽,哭过之后的娇腻细喘。

  一双玉臂仍旧搭在螓首两侧,紧紧攫着床单没有放开,仿佛体内依旧冲荡着强烈的余韵……而浴室之中,正传来窸窣的淋浴声。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听到铃声,赤裸的娇躯微微一颤,斜斜的撑起了玉臂,胸前一对酥胸耸晃不已,更显鼓胀饱满,乳头鲜红,樱核一般硬挺鼓胀。

  手机放在床头,她想要挪动起来去接,但臀部轻轻一动,膣内便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花唇上犹若蚁爬,更是残留着凶猛进出留下的酸爽余韵。

  “啪、啪。”

  赤足走路的声音传来,身上披着浴巾的男人出现。

  正是洛绍温。

  他看了一眼仍在响彻的手机,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然后坐在床尾,伸手捞握起了雪棠微蜷的小脚,触感软腻柔嫩,温润中带着一丝凉滑,衬托着湿润的汗水,更是嫩若酥水的豆腐,令人爱不释手。

  雪棠浑身都无力,轻轻的挣扎也不能让洛绍温松开手。只能任由他揉捏,高潮未褪,脚掌的敏感之处都几乎不下于腿根、乳房。

  很快就被捏得娇喘吁吁,轻颤不已,腿心水光闪闪,显然已经再度动情。

  洛绍温放下手中软嫩的小脚,爬上床再度压在了雪棠娇躯上,粗硕的肉棒压分两瓣湿腻阴唇。

  雪棠却看着床头的手机,撑起无力的上半身,面露哀求之色的推住了洛绍温。

  “是谁打来的,我帮你来接吧?”洛绍温却顺势将肉棒停留在雪棠花唇间滑动,不急不缓的问道。

  雪棠娇躯一颤,哀求道:“不要……”

  她怎么能让大伯去接,这个电话她当然清楚是谁打来的,这个铃声是她专门设置的。

  “看来,你也找了男朋友?”洛绍温轻笑道,“他和我比起来,怎么样?”

  尽管整日待在基地里,但洛绍温又不是对洛神集团失去了掌握,自然知道有个男人与大小姐同居的新闻。

  雪棠带着一丝哀羞般的轻颤,香肩微微耸了起来,咬着银牙并不回答。

  而洛绍温的眼睛一眯,见雪棠没有否认,像是嗅觉敏锐的狼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他俯下身大手一捞,握住了两团丰腻的雪乳,掌心顶住樱核般的乳头,一起陷入绵乳之中,像揉雪面一样揉动了起来。

  “原来真是男朋友,还在响呢,到底接不接?”

  一边说着,洛绍温的肉棒却穿过了雪棠的绵股和腿心,反翘的杵身甚至从前面传出来一大截,硕大龟头顶在了平坦雪腻的小腹上。

  这对雪棠的刺激似乎非常大,她细腰绷起,整具娇躯一瞬间都僵硬了。

  “要……接……大伯、啊、你先别……”雪棠哀求着,但她话音还未落,洛绍温突然用力一挺,坚挺灼热的肉棒犁翻两瓣湿软肉唇,滚烫的杵茎径直穿过花壑,贴煨到了雪腻的小腹上,挺凸的花蒂顶贴在反弓的杵身上,被坚硬的杵身压住,酸酥麻热得几乎让美人哭出来。

  洛绍温又一改之前的慢慢的摩擦,大鸡巴突然提速,在腿心风风火火地顶动了起来。

  虽然没真个插进小穴,但粗长的肉龙紧紧煨贴着分开的阴唇,蚌肉、花蒂、小阴唇、穴口尽皆“趴”在杵身上,抽动的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袭来,整个蜜穴像是被烫化了一般,抽搐着不断泌出爱液。

  但贴得实在太紧,没几下爱液就被摩擦成了乳色浆汁,随着抽动前后溅出,甚至抽插泥泞小穴一般的湿腻叽咕声。

  “呀……啊啊!”

  雪棠昂颈尖叫,快感一波波袭来,如电般掠向全身,高潮不期而至,小腿紧绷,玉趾紧扣,连酥红透粉的足心都绷了起来。

  短促而激烈的高潮过后,雪棠美背轻颤,喘息更急,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只听背后大伯轻笑:“怎么了大侄女,还要接吗?”

  雪棠美背轻颤,巨乳趴在了床上,整个人宛如出水的美人鱼,肌肤湿润细腻,泛着粉红的光泽。

  屁股翘得更高,饱满无比,像抹了油的去壳鸡蛋般光可鉴人,大鸡巴还插在股间,从这个角度看,娇腴酥厚的大阴唇都趴在杵身之上,早已经湿透了,一丝丝泛白的黏腻蜜液从鸡巴上流了下来,牵丝滴向湿透的床单。

  雪棠仿佛并没有听见,她的俏脸埋在床单中,几如鸵鸟一般。

  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忍住,如果接了电话……她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

  其实她已经打算向心爱之人一点点揭露现实,但绝不能让他听到看到这样的场景画面。

  所以甚至庆幸,大伯出现的时候,他没有在这个房间里。

  回想起之前,她明明是记得自己在与心爱之人的甜蜜结合之中安心的睡了过去的。

  可是突然之间,自己便在梦中被强烈的灼热、撑挤、煨烫感中被刺激得清晰了过来。

  第一时间,她就明白插进来的绝不是李动,甚至连是不是大伯都不确定。

  因为大小虽然还是类似,但存在感仿佛强了太多,弹胀、灼热,极富生机般的鼓动着,只是插进来,就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热了起来,煨得酸涩欲尿。

  但她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的确是大伯洛绍温,可是被插入的却全然是另一种感觉。

  仿佛就在短短几天之内,换了一个人一样。

  随着大伯的抽插,巨大的快感仿佛压迫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昂着头张开嘴,全身紧绷,仿佛被钉在岸上的鲤鱼一般。

  她只有担心一件事,他在不在那儿,幸好余光瞥见身旁的位置,只有睡过留下的褶皱,并没有人,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唯一的理智,也很快被快乐所吞噬……这是一场火热极致的交欢,她哭着抵着仰头高潮,强烈的快感如暴雨狂风般席卷全身。

  她浑身都是香汗,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灼热的沙漠之中,饥渴难耐,呼吸都是交织的灼热和情欲,那是全开的空调都缓解不了的热意。

  唯独小穴中不断进出的大鸡巴,带来一丝丝快乐宜人的“清凉”感,化作更加丰沛的水量浇灌着灼热的大鸡巴,甚至一点点湿透了胯下的床单。

  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只觉一次次宛如火山爆发,快乐销魂蚀骨,余波不断,几乎让她完全失神了。

  最后,连大伯什么时候拔出肉杵离开的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已经缓解了很多,心中对于在与小动睡过的床上一次次高潮失神感到万分的羞愧。

  但却又无法挣脱快乐的束缚,只能随着大伯的“指挥”在欲海之中起伏跌宕,随波逐流。

  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有种回到了被大伯第一次侵犯时的错觉。

  “要接吗?”大伯含笑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作势去拿电话。

  她忍不住哭着摇头道:“不接……呜……不要接……”

  “那你要什么。”洛绍温嘴角勾翘,双手抚握雪棠的丰臀,只见高潮过的小穴湿漉漉的,肉瓣裂桃般张开,内里的蜜肉鲜红的蠕颤着,还在不断滴落淫水。

  他俯下身子,对着嫩穴轻轻吹了一口气,继续“循循善诱”道:“真像以前一样会撒娇,好侄女怪告诉大伯你想要什么。”

  雪棠哭着摇臀:“要……大伯的……大……”

  “大什么?”

  洛绍温扶着滚烫的大肉棒抵住光洁腴美的阴部,两瓣阴唇立刻“咬”住了肉棒,那厚嘟嘟的软肉,脂凝腐块一般酥嫩,半咬着龟头,不断出水濡汲,带来一丝隐隐的吸力。

  “啊、嗯~大伯……你好坏~”

  雪棠迷离的呻吟着,体内燠热无比,忍不住当真的摆臀撒娇了起来。

  洛绍温呵笑了一下,手臂从雪棠腋下掏过去,攫住了饱满酥胀的美乳,十指陷肉,娇媚酥柔的肉体像是欢迎男人一般,仿佛抱有着形状的一团酥雪,吸黏得掌心发麻。

  一揉乳房,雪棠“呀”地尖叫一声,喘息变得如诉如泣,若不是大手攫握着双峰,几乎要瘫软得躺下去。

  洛绍温捂着巨乳,雪棠背薄腰纤,肩胛微微耸起,玲珑而显瘦,衬托着修长的脊线,整体像是蝴蝶一般的倒三角。

  巨乳直接从背后就清晰可见,饱满的圆弧如水滴一般鼓出,异常诱人吸睛。

  而此刻在大手的揉搓下,饱满的乳肉如同雪面一般不断变化形状,或是搓圆或是捏胀,乳肉从指间溢了出来,更显酥软饱胀,弹性十足。

  “嗯、昂……”雪棠整个娇躯越来越颤抖,臀部时而凝住时而摆动,甚至微不可查的稍微上翘了一些,下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在用阴唇揉着龟头,仿佛在期盼着什么。

  “啊、呜~大伯……不要~好酸……要尿了!”

  突然,电话再度响了起来,雪棠整个人蓦地一滞,声音突然变小,美背和屁股也紧绷了起来,像是在强行忍耐。

  洛绍温却突然一捏雪棠嫣红的乳蒂,然后双手放开,只用龟头轻戳嫩穴,雪棠的声音却压抑不住般一点点变化,更是加入了水声的协奏。

  终于,象征着抗拒的纤腰像是违背意志般一点点向下沉去,肉棒更多的镶嵌进了厚润的蚌唇,随着颤动紧密刮擦。

  “呜……”雪棠突然捂住小嘴,仿佛受不了股间的紧迫刮擦,丰润雪白的臀瓣颤抖着轻轻左右摇摆了起来。

  但阴唇还是仿佛贪婪般的吸吮着龟头,半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洛绍温居高临下的揉捏着浑圆饱满的股瓣,时不时轻揉一下小屁眼,欣赏柔嫩紧密的粉色纹路不断的收缩翕动。

  他不由感叹了起来,雪棠大侄女的妙处,的确是一点也不逊色于唐兰嫣,如果说肏战女王是一场汗水淋漓的赤裸男女肉搏,推进到高潮时的激烈反应,犹如驯服烈马一般激昂澎湃。

  她的肉体太过强悍,肏赢的难度自然高得离谱——甚至于作为战利品的湿透内裤,挂满了整个衣架,甚至已经放不下,后来就随意散落在了床上、地面,一走近那兰麝腥骚的味道几乎熏人欲醉。

  ——无人能够否认,那一次次火热至极的盘肠大战,不算一场场激烈的战斗。

  最终,干得战女王高潮次数太多,整张床都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这才暂时罢战,并不代表就此征服了战女王。

  如此激烈的赤裸肉搏,即便是他,精力消耗也不可小视,自然第一时间会来找自己的大侄女。

  不同于战女王,雪棠的纯阴胴体娇柔酥媚到了极点,甜美、嫩滑、娇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够抵御男人的挑逗,轻易的挑逗便会动情娇喘,嫩穴春水潺潺。

  雪肌、玉乳、小穴、玉腿,无一不令人兴奋动容。

  而插进小穴,嫩脂软肉层层吸刮,娇缠媚蠕,高潮时绵密的夹着肉棒,加上纯阴之体醉寒麻人的独特淫蜜,快美并不下于战女王唐兰嫣。

  但相比于雌豹一般强韧,肏起来门槛不低的战女王,雪棠却是适合所有人。

  无论是顶尖强者,还是街头混混都能从雪棠身上得到绝妙的体验。

  而且,他深知大侄女的美妙之处在于,本性高雅纯洁,宛如不染纤尘的雪莲一般清纯柔美。

  但她的身体却会不断背叛着这一份高雅纯情,在她昏睡之间偷偷享用过这份纯情的男人,无一都会给予最高的评价。

  但是在清醒状态下肏,才最有征服感。

  因为雪棠的意识仿佛一直在与身体和快感相抗,但却又会被轻而易举的“击溃”,不由自主的沉溺到快乐的漩涡之中。

  其中的一些小细节极为让人沉迷,被肏到高潮时摇头哭泣,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梨花带雨的俏脸快乐之中又泛着羞愧……真可谓是淫而不荡,媚而不谄,蹂躏这份清纯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是难以想象的。

  简直便是最佳炮架。

  刚驯了战女王这样的烈马,就适合在大侄女这样如水般的温柔乡中洗涤疲倦……他就这样就着铃声,不断挑逗升级。

  当电话铃声停下时,洛绍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重重一挺腰,破开凝脂般湿滑阴唇,深深地排挞而入。

  如诉如泣的欢畅呻吟声中,房间中的空气仿佛再度被情欲点燃……